“呵。”
田霜月靠在公园的椅背上,用力揉着眉心。
来的路上袁丘和他说了这件案子的恶劣性和紧迫,他们办理了不少刑事案件所以对这种好杀成虐的人有多大的危害性一直有着清晰的明悟。
这人几年后再次动手说明他已经忍耐不住了,杀人间隔只会越来越短。
警察盯着才让他没有大开杀戒,而被这样的人激发的命魂,一个三魂中力量最大,还一门心思要做一番大事的命运。
田霜月在来的路上其实一直思考两人会不会成为同谋,或者成为连环杀人犯里的一员。
毕竟命魂这样的灵异体在,想要替这个连环杀手隐藏行踪挑选猎物一点都不难。
等他们互相坦诚并且联手后,田霜月都不敢想。
普通刑侦警察根本拿他们没办法,绝对能轻而易举的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脱,并且去杀人。
偏偏普通警察拿他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死亡人数越来越多,却没有关键性证据。
命魂出去选择猎物,而这个凶手只需要坐在家里就能掌握全局。
如果没有进入特殊事件处理局,田霜月明白。
就算是自己认定他是凶手,可手上毫无证据也会对他束手无策。
田霜月甚至在路上联系了王剑,就打算等绒绒这边打开剧情后,先下手为强,把命魂抓拿后,根据绒绒这边的剧情找到凶手的线索,把人绳之以法。
他已经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他已经准备了万全之策,已经召唤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还有刑侦队里的队员在旁边蹲守。
他们已经全军出动!
这边……
有一种淡淡的无力感呢。
田霜月失笑的揉了揉眉心,手直接抓住绒绒的脑壳:“说人话!!!”
他刚刚差点接话,还是被电了个激灵才闭嘴的。
绒绒舔舔自己嘴巴,一边看着那边遛狗的,一边把自己可可爱爱鼓鼓的小嘴巴凑到自己大嫂耳边,特别小小声的说:“那个,那个金毛就是命魂。”
“他觉得这个连环凶手是自己爹呢。”
“嗯。”田霜月表示能理解,“然后呢?”说重点啊,破小猫。
田霜月低头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热烘烘的一小团,又好气又好笑,伸向这只坏小猫咪,最终只是捏了捏他的耳朵。
绒绒不耐烦的用爪子推开他的手,继续凑过来小小声的蛐蛐:“他觉得呢,天魂,地魂两人没出息,一个上女人,延续自己。另一个呢,就是想要被男人上,更没出息。”
“他就不一样了,他是里面最强最大的。”
“所以他反而要上男人!”
“而且要上一个最强的,最有权威性的!”
“他觉得自己爹就很适合。”绒绒说完,就回头用自己翠翠的,清澈的眼眸看着田霜月,还“喵~”了声。
一副:【人类,你懂了吗?】
【人类,你的脑叽转的过来吗?】
【人类,你果然跟不上鬼的脑回路呢。】
田霜月现在几乎是瘫软在椅背上的,笑容有些牵强无力。
有一种兵临城下,做好万全准备时,敌人队伍里有个最强助攻手其实是跑到他们门下脱了裤子。
然后,拉了一坨大的感觉……
田霜月用力深吸口气,双唇都有有些干涩了:“那命魂睡到了吗?”
“喵呜。”绒绒晃晃尾巴,随即想到霜月哥听不懂,就摇摇头。
【没呢。】
随即爬到霜月哥的肩膀上:“对方每天晚上都在画画,然后回味。”
“画完就删掉,而且不保存。”
“每天都画,所以弄到好晚,他都没时间偷袭呢。”
猫猫晃晃尾巴,转过头看着还在遛狗的男人,忽然想到什么回归头,毛茸茸的小嘴巴贴着霜月哥的脸颊:“要不要。”
翠翠的眼睛亮极了,但田霜月却从中看到了坏心思。
“我们帮帮他?”
说完还讨好的用自己的脸颊蹭蹭,蹭蹭人类。
田霜月搂着自己的小胖猫,没忍住失笑:“帮他?”
“对呀。”绒绒被霜月哥顺着背上的绒毛,舒服的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你想呀,如果满足了对方的欲·望,那么三魂的收容就会更容易。”
“到时候朴顺对付他们岂不是更容易?”绒绒抬起头,小爪子放在田霜月的肩膀上,那表情超认真的。
一边“喵喵喵”的说,一边还会用自己鼓鼓的三瓣嘴说着坏主意。
耳朵还扑灵扑灵的,一看就是小猫咪打了坏主意。
田霜月失笑,但大腿上隐约有点疼,他迅速瞟了眼。
是这只小胖猫用后腿站在自己大腿上,前爪虽然搭在肩上,但只是借力而已。
有点重啊,这只小坏猫。
田霜月轻柔的抚摸着小猫的脑袋,“绒绒也是为了他们好,所以……”
为什么不可以呢?
田霜月轻笑着抬头,注视着牵着狗慢悠悠慢悠悠往这边走来的人。
“绒绒,他叫朱宇达。”
田霜月都能清晰的听见一声【叮!】是绒绒那个八卦系统打开的提示音。
绒绒迅速回头,翠绿的眼睛认真的看着迎面走来的成年男性以及他牵着的金毛。
那条金毛快乐的晃着尾巴,偶尔还会扑一下牵着自己的人类。
而这个瘦瘦小小的人类好脾气的被扑一下踉跄几步,从来不会呵斥或者揍狗的。
他看上去就是那种比较内向,但脾气很好的男生。
第一次动手时,他可能都不一定成年……
袁丘接手他案子的时候,对方还是大三学生。
作为代理律师袁丘前往对方学校走访调查,并且和所有同宿舍的,任课老师,同学,班导了解对方情况。
所有认识的都说他不错,内向,但也挺善于结交的,大多数女生很喜欢和他做朋友,说他是一个讲礼貌有分寸的男同学,而男同学觉得对方是个内向但挺大方不计较的人,所有人都说他挺好相处的。
而几年过去他也不过二十七左右,居委会的,邻居,物业都说小伙脾气挺好的,不难相处。
很普通,却不错的成年男性。
田霜月靠在椅背上思考的却是另一件事:“他第一次动手似乎是十七、八岁,高三压力的确大,但他一直在年级前五,不容置疑的聪明。”
“独生子,父亲没动过手,但一直辱骂家中所有人,在语言暴力下长大。”
“绒绒,证据找的到吗?”
绒绒还在看关于对方的内容,最后还是摇摇头:“抓了他你们最多也就只能判个侮辱尸体罪。”
果然,田霜月揉着眉心。
“挑唆不行?”挑唆杀人也是重罪了。
“他训的狗,忠心耿耿,就和前一个一样。”绒绒回头,认真的看着田霜月:“要不让大哥出手吧,更简单。”
“别把你哥牵扯进这种垃圾,你个挑选的猎物比这种漂亮多了。”田霜月揪住小猫的脸颊扯着晃了晃。
绒绒不服气的哼哼唧唧叫,心里却不服气。
【你们人类要证据,要讲规则。但他就是知道规则,所以遵守着规则犯案。】
【这个案子你们抓不到的,他也逐渐学会了控制,这次他献祭了一个凶手本来就是一次性的。】
【警察抓到后凶手是司法系统的,他会承认自己是因为崇拜而模仿作案。】
【然后他开始逐渐改变凶杀方式,控制数量以及抛尸方式。】
【这个凶手,在接下去二十年里会犯下七十多起凶杀案,死亡者多达一百十六人。】
【而且手法已经改变,也没有了标记性的烙印所以在多地,又是埋的很好,甚至还有很多是在沙漠深处抛的尸体,没多久就被野兽吞噬变成白骨。】
【当地警察简单尸检只会觉得驴友遇难,并不会深入调查。】
【也就是小张扬长大,某天破案后无聊翻阅起失踪案发现了几人之间微妙的相似性他才开始广撒网的全国寻找这类失踪案。】
【当时他想把所有的案件并案,但并没有成功。】
【他和霜月哥你都和凶手隔空交锋过,但对方棋高一着躲过了。】
【没有证据,完全没有证据,一点证据都找不到。】
【张扬一身的本事,在对方布置了近三十年的犯罪中居然无可奈何,一筹莫展,甚至感觉自己空有本事,甚至到后期感觉到黔驴技穷的无力。】
【不过张扬不服输的性格在破别的案件的时候一直关注这个案件,同时学习更多知识提升自己。可一次次的挫败,一次次假设的错误想要找到关键性证据,甚至当时他都恨不得自己伪造证据。】
【还是被霜月哥你发现阻止的,你那时候不希望张扬为了一个坏人污染了自己的纯净。】
【到也不是真在乎凶手是否被法律惩罚,毕竟对霜月哥而言,你没那么拥护司法体系。】
绒绒看着凶手越走越近,而田霜月为了不打草惊蛇打算先隐蔽。
刚要搂住小猫离开时,忽然几个女孩手上拿着吃的慢悠悠的走过来,看到绒绒忽然小小的惊叫:“哇!”
“是小猫!”
“是漂亮亮肥嘟嘟的小猫!”
“他好漂亮~眼睛好好看。”
“他站起来搭在自己哥哥肩膀上露出小肚子是不是勾引姐姐?”说话间几个女孩已经围在田霜月周围。
“先生你家猫可以摸吗?”
田霜月见自己被人围住,那凶手看了眼自己这边就转开视线便不再唐突的离开,而是点点头。
“猫猫后腿站在他爸大腿上好用力,我感觉都有两个小吭了。”
“哈哈哈哈哈,以我的经验之谈,他爸回去大腿上肯定有两个乌青。”
田霜月轻柔的摸着绒绒的脑袋,眼中带笑:“我是他哥哥。”
“喵嗷!”绒绒气呼呼的反驳。
【是大嫂!】
“猫猫,你反驳你爸爸的样子好可爱~”
“不是,难道是妈妈?”也有人机灵的反应过来。
顿时,周围几个女孩诡异的陷入兴奋的沉默中。
田霜月微微错愕的瞪大眼睛,刚要开口说“不是”,却被绒绒的小爪子摁住了嘴巴。
“好了好了,出门在外给你妈留点面子。”一个短发女孩讪讪的抓着小猫的前爪扒拉开:“你妈也不容易~”
“对对对,一个人带孩子都挺不容易的。”
田霜月想说点什么,但这时候那凶手已经走到他们前面不远。
此时此刻反驳什么都容易引起对方的注意,田霜月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吞了!
“这是姐姐打猎的烤鸡,要吃吗?猫猫。”
“喵呜!”绒绒的小脑袋立刻凑上来。
叫声又乖,又甜的,可好听了。
那女孩果然说到做到,打开自己刚买的烤鸡,还是热气腾腾的。
撕下一个鸡腿去掉鸡皮后,还问了下田霜月:“可以喂吗?他能吃这个吗?”
“能,绒绒可以。”田霜月压了压帽檐,遮住了自己锋利的眼眸。
“哦~”那短发女孩带着塑料手套喂了一块鸡腿肉给小猫时看到路过的大金毛,还顺嘴问了句:“狗狗吃吗?”
和其他贪吃的金毛不同,那只金毛“哼~”了声,傲娇的抬起头继续晃着他漂亮的狗尾巴大步往前走。
一副:人类我很高傲的,你别沾边的摸样。
这反倒是让周围几个女孩有些错愕,看看那只金毛又看看自己身边“嗷唔嗷唔”大口大口吃鸡腿的小猫。
有一种,怎么猫猫狗狗物种交换了???
一般不都是狗狗什么都吃,而且很贪吃吗?
猫猫反而矜持的不得了,但眼下是那只金毛摸不给摸,吃也不吃,抬着头就走。
可现在这只毛茸茸胖乎乎的小猫咪又是贴贴又是给摸还乖乖吃饭的。
一群女孩震惊错愕的目送那只金毛走远了,再回头,那只胖绒绒的小橘猫已经吃完她们给的鸡腿,现在幸福的舔着嘴巴呢。
“这金毛非同凡响!”一个女孩忍不住左手击右手,一锤定音。
“嗯!”
“脱离普通狗的乐趣了!”
“嗯!”
“不过这是金毛你们见过吗?我们小区的?”
“我认识,原本是6栋602小姐姐家的狗,那时候一起玩过。很贪吃,但这段时间小姐姐出差就让邻居帮忙遛,狗到对方手上没多久,就有一种超脱狗界的高傲了。”
“要不是看这只金毛养的皮毛光亮水滑的,我都以为对方虐待狗呢。”
“是啊……”
绒绒听到这句忍不住小小声的“哼”了下,胡须也跟着抖了抖。
【命魂虽然为了接近爸爸,不得不委曲求全的进入狗狗的身体里,但他可不觉得自己真的是狗。】
【每次散完步回到小姑娘家他就用手机给自己买菜,然后做个四菜一汤。】
【可一点都不委屈自己呢。】
【至于为什么不点外卖,他觉得外卖那种都是添加剂的低贱食物配不上高贵纯粹的他。】
【吃这么好,这么健康能能不把狗养的皮毛油光水滑的?】
【哦,对了他为了干他爸的时候一鸣惊人,这段时间还在食补呢。】绒绒看到这段没忍住抖抖烫呼呼的耳朵尖:【枸杞海马什么的没少炖汤……】
【啊!他买的鹿血马上要到了。】看到这里猫猫没忍住撇过头。
他憋了好久,实在是憋不住了。
“喵喵喵!”的吐糟。
【不是,命魂你有病吧?】
【你寄生在狗狗的身上是为了接近对方。】
【然后你想上你爸。】
【这些都没问题,甚至你开始食补调养身体都能理解。】
【但,但你调理的是大金毛的身体。】
【也没打算在找一个人类的身体。】
【你,你这是打算用狗狗的身体干你爸啊啊啊啊啊啊!!!】
田霜月听到这时,瞳孔都微微放大了。
目送着那凶手远去的背影,田霜月的心情更复杂了。
“挺好的。”他对自己说,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几个女孩围着猫猫玩了会儿,把小猫喂饱饱了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而这时田霜月一把抄起小猫吃饱鼓起来的肚子就疾步往停车场那边走,一见到邢队的人,就把猫扔给朴顺道长,自己拉着邢队走到角落。
“双人作案,他为主,另一个动手为辅。”
“他不参与凶杀案,抓捕他最多只能判个侮辱尸体罪。”
邢俊作为资深刑警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现在眉头能夹死一个苍蝇,用力抽着烟:“那我们要找挑唆的证据?”
“找不到的。”田霜月也在思考绒绒刚刚说的话:“对方很谨慎,非常小心。”
“现在最好是让他主动交代,但他做的这么周密,也知道我们拿他没办法。”
“恐怕不容易突破。”这种犯罪嫌疑人的心理防线罪难攻破。
对付这种人,哪怕用刑都不可能让他松口。
紧密的审问和用刑,只会让他越来越亢奋,让他明白自己胜利了,对方拿自己没办法只能用逼供这一条路让他绳之以法。
所以这一举动反而不能用……
“对他,攻心为上。”
“那田医生要怎么攻?”邢队急切的追问。
而另一边,朴顺手忙脚乱的接住吃饱饱的绒绒,还低头嗅了嗅:“一股烤鸡味。”说完揪住他的耳朵:“自己吃独食?!”
“喵嗷!”绒绒直接对他两爪子。
【那是人类对猫猫的上供!】
朴顺没好气的想,哪里是上供,准是猫猫用本领高超的勾引人类上供。
他想起小猫山上那些猫们,一个个练就了一身的本事,最会从拿捏人类了。
也对,有这只奶呼呼的小橘猫作为妖王,他们自然有什么学什么。
抓老鼠?抓蛇?
那是与生俱来,手拿把掐的。
轻轻松松拿捏人类,才是这些小猫们必备技能,一个个勾的那些人神魂颠倒,日思夜想的,那些猫猫还会了一个自己看好的人类联合起来演场戏。
比如小猫山上那些猫猫最常用的追猫火葬场,几个书生小姐上山和小猫山上的猫玩闹,一开始你和我玩,过几天那天我来找你晚了半天你居然和其他小猫玩到一起了。
那猫也不靠近,只是用震惊失望的目光远远地盯着那人类。
好嘛,那人类能愧疚的挠心挠肺,认错赔礼道歉好久。
比如虽然我家王不同意,但我心里有你,所以深更半夜的从小猫山上下来看你,和你一起贴贴睡。
等天亮了又急急忙忙的跑回小猫山上,可把那些人类迷的不要不要的,满心满眼只有猫猫,更就想骗一个心里眼里只有自己的猫猫回去养着。
但其实那只猫猫已经被人类喂了最少一顿饭,吃饱饱的回小猫山接着睡。
春天了,一个个上山赏花赏月赏春风,更是赏偏地晒着太阳的小猫。
仙渺山富足,一到春暖花开时这种节目就特别多。
也就是这样,一点点的有了想要带走猫,就必须得到它们王的认可,如此才一点点演化成在猫仙面前聘猫的传统。
猫仙陨落后,各个道馆开始收留这些聪明的猫,之后才有了仙渺山最为特别的道馆猫或者说仙渺猫。
但没有人知道,一开始教他们拿捏人类的不是当初的猫仙,而是他这个在道馆里坏心眼没地方用的道士。
朴顺想到这就有了一点点的良心疼,特别是在看到那些书生,小姐为了一只猫互殴或者扯头花的时候。
不过也有些有情人在道馆猫的撮合下走到一起的,两人决定成婚一起养勾引了两人类的坏猫猫。
给它,一个家。
朴顺一只手搂着绒绒,一只手拿着湿纸巾给他擦嘴:“你不知道那时候山下很多姑娘小伙拜你时,祈祷找个正缘就是因为这。”
“你家小猫山上的猫一脚踏两个人类的事情偶有发生,记得那只浑身雪白,尾巴却是灰色的猫吗?”
“叫扫雪的那只。”
“它就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勾引了东街的书生,又为了吃顿好的,勾引了西街酒楼的二小姐。”
“酒楼家的小姐性格果断,相中了扫雪就上山来找你聘猫。”
“但扫雪心虚就在对方准备聘礼的时候就逃了,在书生家躲了几天。”
“可后来实在是忍不住酒楼家的饭食又跑过去偷偷想吃一顿,没想到被直接逮住,第二天就抓着它上山结契。”
“也是赶巧,那书生这天上山来询问如何聘猫,两人一猫狭路相逢。”朴顺说到这也忍不住失笑:“那书生和酒楼小姐为了扫雪到底属于谁直接吵的天翻地覆,一个说自己从何时何月起养扫雪,一个说扫雪在他家吃了多少东西花了多少钱,睡的猫窝又是几何。”
“当时还找你评理。”而这只自己都在外面有很多家的小坏猫能断什么案?
那书生和酒楼家的小姐一看猫仙心虚的转过头不给他们断官司,而旁边的扫雪也和他们的王一个表情就知道了。
两人一看更气了,毕竟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反过来干脆怪你没带好其他小猫,说是你教坏扫雪的。”
绒绒这个记得,可无妄之灾了。
气鼓鼓的撇过头“喵呜~”声反驳。
【又不是绒绒我教的……】
“喵嗷嗷!”
【就是扫雪自己的错,怎么能怪我?】
偏心眼的朴顺觉得也是:“后来闹腾的被两家家长知晓了。”
“也不知是谁开玩笑的说了句,要不你们成婚,扫雪不就能一起养了?”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那就会被人放在心上品读,翻来覆去的读着读着,就会变味的。
朴顺望着千年不变的明月:“后来他们两成婚了。”
“扫雪成了他们两的猫。”
可惜那时候你已经陨落了,没有吃上他们的喜酒。
但他们拜堂时,在高堂放了你的牌位。
让你见证了他们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