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猫猫震惊,猫猫不敢置信,猫猫和小袋鼠似的站起来。

“喵???”

【你没看资料?】

【人死了六小时啊!!!】

【怎么怎么啊啊啊!】

绒绒超用力的“噜噜噜”和小电钻似的摇头。

“不是,是这男的窥视自己的岳父,出轨的对象是干体力活身强体壮还吃了药的。”急的他都不是喵喵喵说话了。

“这次双方都太激动了,一不小心把自己搞死了,人死都死了还不消停。”

“这男的亲爷爷是个野道士,所以这次死后他贼心不死,魂体跑去找了自己的爷爷。”

“他爷爷看出自己的这个孙子执念太深,如果不化解可能无法轮回转世,于心不忍就同意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他的爷爷做的,所以那可怜的岳父说自己进去的时候对方还活着,因为他爷爷把自己这个好大孙的魂当时封在体内。”

王剑下意识脱口而出“进……”连忙闭嘴,他脑子脏了,绝对脏了。

绒绒说的是进房间,但他脑子里的是进什么?!

想到这王剑抹了把脸,低头看着一直超认真说说说的小猫。

“而那个死鬼觉得自己死都死了,对方还中了药,所以……”猫猫耸肩。

“药,也是他爷爷下的?”王剑算是明白了。

“嗯!”猫猫超用力地点头:“因为是道术方面的所以一般是验不出来的。”

“而那个死鬼的魂在爽完的瞬间就升华没了,留下了一地的烂摊子。”绒绒说到这一摊爪爪:“真是做鬼也风流呢。”

王剑的表情更加古怪了:“真是胡闹。”

“哦对了,把他做死的人是他大伯,这点他的亲爷爷也不知道自己的长子掰弯了这个家里他最有宝贝的孙子。”绒绒用个脑袋撞撞,撞撞王剑:“所以你可以把这个喜讯告诉这个老爷子的。”

“两人可能是在对方十几岁的时候就搞上了,你和老爷子说,老爷子自己回去验证的。”绒绒兴奋的身后尾巴乱甩。

王剑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几乎是咬牙切齿,“我现在就去抓捕这对父子,同时放了何鼎。”

绒绒站在黑暗中一直目送王剑走远了,幽幽的嗓音才传来:“不过何鼎有这一劫倒也是命中注定的。”

王剑回头就看到黑暗中闪烁着两盏绿油油的灯,就算和那只小猫妖相处了这么久他依旧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有什么说法?”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

绒绒歪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良久就转过头:“人类可能不理解。”

“但上辈子这对父女欠了对方情债,这辈子理应要还。”

“妻子还了,但父亲没还。”

“可能在你们眼里很荒唐,但如今这一场颠鸾倒凤倒是还了所有的债。”

不是“做”了还债,而是连带“做”了后所发生的一切了解了因果。

王剑站在灯光下,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问下到底什么样的情债需要父女俩人一起欠……

抹了把脸:“算了,这种事情还是别知道得好。”

因果这东西,王剑一直觉得自己这个现代人不太理解。

可他在特殊事件处理局里上过培训课,知道小妖怪特别在意这个。

因果对他们而言就是铁律,就是小妖怪必须遵守的法律。

只要因果一出,就算没有道理的东西,它在小妖怪眼里都是合情合理,理所当然的。

比如现在,王剑觉得不至于不应该或许还有其他办法还债,或者……别的说辞,但在小猫妖眼里,因为因果,他们一家就应该遭受这一劫。

王剑将心比心地想,因果这东西的原理在自己这边就是法律吧。

小妖怪遵守的这一套因果比人类的因果更加严苛而已。

“喵呜呜~”就在王剑还陷入思考时,小猫猫车“喵呜呜”地开过来了。

还不忘用脑袋撞撞,撞撞他。

“你就不想知道什么因果吗?为什么吗?”

“上辈子发生了什么事情?”绒绒一副知道八卦没地方分享的急切:“让这父女俩都欠下情债,那狗登西都做了死鬼还要风流下才愿意走?”

“嗯嗯嗯?”猫猫一边走一边撞撞,撞撞王剑的小腿肚。

“不想知道嘛?”

王剑还,还真有点好奇。

看了眼周围,发现不远处已经有人,干脆捞起小猫继续蹲在角落:“你说说?”

“前世是这男的被这对父女杀了全家了?”

“没,前世他是被当作女孩养大的男孩子呢。”猫猫软叽叽地看着他,一扭肚皮:“嘻嘻,就是就是那种地方懂叭懂叭~”

王剑蹲在地上劈头盖脸地揉了一把毛茸茸的小猫脑袋,他其实也不是特别想懂。

“被那时候的何鼎赎回来养在后院,原本打算送给上峰,对外说是养子抬抬身价,其实嘿嘿~”

绒绒身后的小尾巴甩得飞快:“懂吧懂吧~”

“他在后院住了近一年,从一开始的局促不安,到心生向往。”

“一日如一日的,他看着英武高大的养父,如何能不动心~”

“看到养妹金枝玉叶娇俏可人,如何不羡慕不心动~”

“可惜这一家买他就是为了利用呀,当时这两父女就发现了。其实置之不理也不会欠下情债,这样他们一样也可以从这个人身上得到好处。因为他们“买下”他,算是替他脱离苦海,有这个因,所以这男的回馈给这对父女一个果,为他们谋事合情合理。可偏偏他们为了让这即将要送出去的“礼物”能更用心帮自己,所以一个蛊惑一个暧昧,把他的身心都拴住了再送出去。”

“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王剑喃喃。

猫猫超赞同地拼命点头:“这一招的确特别好用,甚至这父女俩人为了巩固这层关系,偶尔还会私下见面让对方为自己卖命。”

“比如偷取上峰的一些密信,观察人物往来等等。”

“这傻子当时心里眼里只有对方,所以一门心思的诱惑上峰,得到的好处全便宜这对父女了。”

“而父女俩得到利益,发现他被上峰抛弃没了利用价值也不再搭理。”绒绒说到这还不屑地抖抖胡须:“其实他们安排好对方余生,给一笔银子一个宅花钱一样能不欠因果。”

绒绒说到这就挺来气的:“你们人类还因果就是这么容易,我们小妖怪就没这么简单了。”

“但这对父女上辈子什么都没做,甚至是冷眼旁观,因此欠下情债,而前世得了好处,这一世就要连本带利还了这情债呀。”

绒绒歪着头抖抖尖尖小小的耳朵:“哦他们俩老家居然距离仙渺山不远,那个上峰还是从仙渺山出来的,”说到这绒绒仰起小脑袋似乎认真地看着八卦系统上的内容喃喃:“哦,是他呀,他做过仙渺山的驻扎军,知府带我见过他。”

“这人每次见我就请我吃牛肉,说吃多牛肉才会长得壮壮的,有力气保护仙渺山。”绒绒抖抖耳朵:“那时候绒绒我还没有这个八卦系统,所以还真不知道他后院还有这么个瓜。”

“不过这些人的事在当地杂记里居然有记载。”说着小猫歪着头有一种……“好物是人非啊。”说着抖抖耳朵:“过去一起玩的人,现在都成了历史。”

【猫猫叹息.jpg】

王剑二话不说直接揉搓揉搓,揉搓揉搓。

把这只小猫揉搓到炸毛,脑叽里再次空荡荡的才放下手掏出本子记下::“回龙队后我让人查查。”说完捞起小猫:“接下去你大嫂和我要忙工作了,绒绒你是去吃一顿夜宵再回去呢,还是吃一顿夜宵留在这陪着我们?”

“回去!”绒绒“蹭!”的抬起头:“猫猫我要回去找山君。”

王剑自动过滤为:“吃顿夜宵后回去?”

“没有没有,不吃夜宵了。”绒绒有些急地扒拉他的衣服。

这王剑震惊了,“绒绒你连夜宵都不吃了?直接回家?”

说完立马把小猫抓在手心翻来覆去地研究,“的确是橘色的啊。”橘色的小猫咪怎么能忍住五分钟不吃饭饭的?

绒绒被王剑一只手抓在手心里研究,也怪不好意思的。

耳朵压得低低的,小爪子放在胸前,尾巴紧紧夹在屁股上。

粉色的小舌头更因为紧张不停地舔着自己白绒绒的小嘴巴:“真,真的。”

“绒绒我不吃夜宵直接回去。”

王剑沉默地看着橘灿灿的猫猫,面色凝重,似乎陷入什么很重要的思考里。

绒绒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舔嘴巴的动作更快了,小舌头“吸溜吸溜”的。

被这么盯了五六分钟,王剑突然有了动作,他从后腰掏出一张符直接贴猫猫的脑袋上:“什么脏东西从绒绒身上下去!”

刚刚还在舔嘴巴的猫猫被糊了一张符后:……

“喵嗷!!”一爪子挥过去。

【人类,你有病吧,有病吧!!!】

王剑挨了打,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一手抓着猫,一手拿着本子先去找田霜月。

毕竟是人家猫猫的家长之一,里面的解剖有条有理地进行,王剑把小猫捂住眼睛,拿远点,隔着门冲里面喊:“田医生我先让人送你弟回去了。”

田霜月疑惑地微微皱眉看向门上的窗户,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不解的意思一安然无恙。

“绒绒打算回去找他的邻居了。”王剑说得也是咬牙切齿:“夜宵都不打算吃,直接回去。”

要不是手上有事,田霜月都能直接出来抓起小猫捏在手上反复研究。

不过如今田霜月带着疑惑的目光盯着房门口很久,似乎心里盘算着什么,最终还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行,那我找人送。”王剑刚要转身就走,他的副队急急忙忙地跑来:“死者的爷爷来了。”

“他还有脸来?”王剑随即发现自己说话太意气用事了,抹了把脸烦躁地挥挥手:“我们还没去抓他呢,他就先来了。”

“他知道自己干了点什么破事儿吗?!”一边说一边把小猫递给副队:“找人把绒绒先送回去。”

“是。”副队刚要接过小猫。

却发现绒绒的爪钩牢牢地勾住了王剑的衣袖,翠翠的眼睛很坚定地盯着他。

毛茸茸的三瓣嘴虽然一言不发,可看着就知道了,他有很多“喵喵喵”没说出口。

但不好意思说,怕打了自己的脸。

呵,也对,毕竟刚刚还非常坚定地要回去,现在却要跟着一起去看乐子。

“你对许山君的心,也没那么坚定啊~”王剑笑着调侃了一句,又一次把小猫拿回来放自己肩上。

“喵呜~”绒绒心虚但有点不服气。

【反正山君在床上躺着又不会跑。】

【猫猫我就晚回去一点点,就一丢丢而已。】

最后忍了忍王剑手上这只胖小猫实在是没忍住,抖抖鼓鼓的胡须“喵呜……”叫了声,耳朵都压得低低的。

【我,我又不是不回去。】

【猫猫我只是有始有终而已。】

王剑听不懂,但王剑猜得出来。

嘴硬的破小猫,他在心里小小地吐槽了句,但嘴角的笑容是怎么都压不下去的。

死者姓李,如今他爷爷李老爷子一把年纪了头发花白。

刑侦队那边吃不准他到底什么情况,所以没直接送审讯室,而是找了个接待室让对方坐着,毕竟是死者家属。

李老爷子坐在那喝着茶,垂着眼皮子,头发一半白了一半还乌黑发亮的。

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休息室里喝了口茶,心里沉甸甸地不好受。

“哎。”放下一次性水杯,苍老的脸上眉头都是褶皱。

而就在这时,房门被顶开一小条缝隙。

老爷子眼皮子抬了抬,就看到门缝下面冒出一对特别小的耳朵尖。

过了会儿,一个男人推门而入:“李震,死者的爷爷?”

“是我。”他想了想还是点头:“各位找到凶手了吗?”

“呵,还真找到了。”王剑坐在对面,弯腰捞起小猫放在桌子上。

看到那老爷子的眼皮子不由自主地落到绒绒身上,他的嘴角微微上翘。

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绒绒丝滑的皮毛,顺带把揉下来的毛塞口袋里。

老爷子看了会儿,左眼眼皮子抖了抖,这让他再次低下头一言不发。

休息室内,气氛一时间很古怪。

王剑观察着他,许久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证件,摁着封面推到对方面前。

老爷子的眼皮子抖得更快了。

“应该知道这个部门吧。”

李老爷子满是皱纹的双唇一张一合,过了会儿才点点头:“知道。”

“我今晚心神不宁,就给自己算了一卦。”说到这长叹一口气:“阴谋败露之相。”

王剑靠在椅背上:“那我要是占一卦,就应该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李老爷子只是抬了抬眼皮子看了他一眼,还是什么都没说。

不过等了有好几分钟他还是忍不住带着期盼:“长官,凶手是谁能告诉老爷子我吗?”

“你没算出来?”王剑挑挑眉,带着几分为难对方的意思。

老爷子这次很真诚:“算不出来,我算了很久就是算不出来。”

“怎么都算不出来啊。”说着长长地叹了口气,“就是因为算不出来,小家伙也不愿意说。我想着,到底也是爷孙一场。”

“圆了他最后一点念想,助他轮回转世。”

“而且我从一开始就看出来这对父女上辈子欠了他的,这辈子是来还债的。”说到这李老爷子嘴角勾了勾:“所以对我孙子来说也算是好姻缘。”

的确,站在死者这边对方是来还债的,感情上自然是顺的,付出也是对方付出得多。

王剑想到了刚刚查的资料,死者本地住在郊区的大专生,但长得不错,结婚后在岳父的帮助下找到一份月薪五六千的工作。

而何鼎一个公司的高层,名下有四套房子,女儿是名校毕业高学历,长得水灵更是本地独生女,靠自己进入外企月收入三万左右。

当初所有人都说何家这对父女疯了,何鼎这个做爸的居然没反对,反而又出力又出钱,给房给车的让两人结婚了。

只能说真是上辈子欠的钱债,这辈子可算还干净了。

老爷子从身后掏出一根烟杆,敲了敲:“当然我有对我这个不成器的孙子三番两次地叮嘱,一定要好好对他们,别辜负了。”

“别人以为我是让他珍惜现在的好日子,其实是不想要他再断不干净这份因果了。”

“他要是这辈子闹得太厉害,反欠下对方就不妙了。”

绒绒轻轻摇晃了下尾巴,端坐在另一边。

那双深潭似的眼眸,紧紧盯着李震,李老爷子。

后者被他看得不自在,动了动双唇强调了一句:“我也是为了他好。”

王剑对这点不置可否,“所以你是承认对何鼎下药了?”

说到这,其实李老爷子也有点害臊:“是,是我做的。”

“我还用了点幻术,毕竟何鼎这人不好男色,也不好女色,本质上来说他的事业心特别重。”说到这老爷子还补充了一句:“特别重,所以对这些欲念就寡淡了。”

说到这老爷子瞟了眼桌上的猫:“长官对我的到来并不惊讶。”

“应该都知道了,对吧。”

王剑没否认,只是敲击着桌面:“你把事情从头到尾和我说说?”

李老爷子一口一口瞅着旱烟,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过了会儿老爷子干脆地点点头:“行,但我要知道谁杀了我的孙子!”

“这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他亲缘薄,出生没几年还在上幼儿园的年纪父母外出打工的时候出了车祸。”

“从那之后孩子就是我一手带大的。”

“也就是读高中的时候为了他有个更好的环境送到我大儿子那边,也就是他大伯那借读了三年。”

“这孩子也算争气,考了个大专后专升本,我家也算是第一个大学生了,挺好的挺好的。”老爷子脸上真心实意地流露出欢喜:“老爷子我是半吊子,算不出当年二儿子和他媳妇的车祸。”

“也算不出这个孙子会是短命的,更算不出害他的凶手是谁。”

李老爷子眼里浑浊一片:“但我知道你们这部门肯定有不少有本事的。”

“看我坐在这就不惊讶,怕是算到了吧。”

李老头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王剑,看着就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但王剑见多了这种,反而还能不在意地笑笑。

再次敲了敲自己的证件,但什么都没说,却又一切尽在不言中。

国家部门,就是比你这种野路子强得多。

李老头长叹,不再狡辩反而慢慢地叙述起今天的事情。

“这孩子几乎是我一手带大的,所以在孙子辈里我对他感情最深。”

“今天早上开始我的心脏就砰砰砰乱跳,感觉很不安,就和老二死的那天一样。”

“我就知道不妙了。”

“我挨个给孩子们打电话,所有的孩子,当然这孩子的电话是第一个打的,我让他一定要注意安全,要小心点,最好今天哪里都不去。”

“电话里他还是很开朗的,说自己就在室内,下了班就回去。还和我保证,自己真的哪里都不去,周末就带孙媳妇回来看我。”

说到这李老头的眼睛都蓄满了泪水:“但这电话挂下去我还心神不宁,没多久,真的没多久我就看到了我孙子的魂飘来找我。”

“他死了,死得还这么不体面!”

“我是又气又怒又不知所措,他还不停地求我完成他的遗愿。”

“一开始我当然一口拒绝,但架不住他死缠烂打。”老爷子用手背摸了一把脸,“而我又刚好算出他那岳父的确欠了他钱债和情债,钱债已经还了,但情债还没还。”

“虽然有点不体面,但圆了我孙子这个念头,双方的债也能了了。”

李老爷子用力嘬了一口烟,抬着眼皮子看王剑:“他欠我孙子的,否则我孙子也不可能死后有这么重的念头。”

“虽然我孙子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他也想要早点把债断干净才有这份执念吧。”

绒绒听着表情都有些古怪了,抖抖耳朵回头对王剑“喵呜”了声。

【是有一点关系,但也没这老头子说得这么好听。】

王剑摸了一下绒绒的脑袋:“句子太长我没听懂。”但意思懂了,但他就不说~

绒绒抖抖胡须有点气,“哼”了声扭过头不给他摸了。

李老头又看了眼猫:“猫是这世界上最灵的小东西,长官这只猫不一般啊。”

“那是,”王剑倒也不否认:“他在局里的等级比我都高。”说完又撸了吧。

李老爷子“哼”笑了声,似乎想说点不好听的,但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是被他吞下去了。

可绒绒太熟悉了,除了仙渺山外,很多地方的破道士都是这狗德行。

当即就“哒哒哒”的跑到王剑面前用爪子勾住他的衣服,另一只爪子指着老头“喵呜呜”的告状。

【他想说倒反天罡了,居然让妖怪爬到人的头上。】

王剑看样子就知道,是绒绒在告状呢。

当即把小猫扒拉到自己怀里,眼中带着不快地看向李老头:“你不是想要知道为什么自己算不出凶手是谁吗?”

“想过是自己亲近的人吗?”

“算卦者,算不出和自己相关的卦。”

“你就没想过可能是因为这个?”

“在床·上一激动失手杀了你孙子的就是你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