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绒绒的耳朵一点点压在后脑勺上。
昨天他还在计划怎么处理掉赵玉才,把他头上那个小世界光环砸了。
人,今天就死了?
绒绒在听到孙医生话的第一时间就打开八卦系统,下一秒关于赵玉才的名字以及信息都变成了深红色。
与此同时八卦系统上还跳出一段今早赵玉才和他父亲打算来南氏集团的内容,赵父的想法和三哥预料到的一样。
大张旗鼓,让舆论迫使南家这次轻轻放下,而赵玉才的想法是能单独和南北辰独处了。
绒绒坐在猫窝里,小爪子往前翻了一页,整只猫猫脸上一本正经的严肃。
“喵?”
【不对劲。】
【很不对劲。】
绒绒看出了问题,昨天赵玉才到宴会上还没看到二哥,他就开始发癫了。
满脑子都是霸道总裁爱上香香软软小蛋糕的我,还因为是来参加南家的晚宴,他就想着能和南北辰发生点事儿,为了那一点虚无缥缈的可能他都花了一下午多的时间来收拾自己,甚至为此还吃到了一个多小时。
这次,明知道只能单独和南北辰相处,他居然什么都没做?
这合理吗?
绒绒又往前翻了一页,是赵玉才昨晚一会儿去找自己父亲的内容,没有异常,再往前也没有,是他和经纪人吵架的内容。
说的话就和脑子不正常的人一样,的确是赵玉才会说的。
再往前就是,宴会上了……
绒绒被太阳晒得没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尖尖的小虎牙都露出来一小截,嘴巴张开,就和响尾蛇一样。
“猫猫蛇!”南荧惑路过,看到没忍住扑上去大吸一口,随即一抹嘴掉头就跑。
被亲的绒绒还晃了晃,下意识露出自己白白的小虎牙,又努力按捺住了……
“喵嗷……”气的小胡须都跟着抖了抖。
【晚上偷偷咬一口二姐的脚踝解解气。】【猫猫记小本本.jpg】
【现在猫猫还要想正经事呢。】
南荧惑听到这个就觉得自己脚踝疼,考虑晚上多穿一条袜子。
而在想正经事的绒绒舔舔自己鼓鼓的三瓣嘴:【也就是说,一切在赵玉才从书房里出来后改变的。】
【否则以他不正常的脑回路,肯定要把自己打扮成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好在见到我二哥的时候把衣服一脱,扑上去就糟蹋二哥了。】
刚端着咖啡杯慢悠悠,慢悠悠走到楼梯下考虑要不要上去听的南北辰:…… “呵。”糟心东西。
早就挑了个风水宝地,甚至还搬了一把椅子的张天启挑眉和他打了个招呼:“早啊,北辰要来一块草莓味的小蛋糕吗?”说着就从身后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蛋糕递过去。
南北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最后实在是没忍住,放下咖啡杯给他比了个中指。
“泰德呢?”所幸他脑子还在线,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这几天一直蹲点守着的小泰迪,有些奇怪。
张天启耸耸肩:“你知道的,大学生也就刚到家那几天有好待遇,但几天后就要开始问他什么时候开学了。”
“所以,他什么时候开学?”南天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在很多事有些不方便。”
“能让你这么说,”张天启自己尝了一口草莓味的小蛋糕:“应该是发现你可能是神手了?”
本来还有些困意的南天河一僵,随即忍不住抱怨:“这事没对他严防死守,再加上他太聪明了,要瞒也瞒不住。”
所以泰德前天就发现了蛛丝马迹,昨天一回来刚好看到老管家连夜打包要发出去的画,那只小泰德看到画框的瞬间,本能地感觉到什么,不动声色在过去在打包的木板内侧做了个记号。
想到这,南天河深吸口气,眼中都浮现出淡淡的绝望。
“凌晨三点多,他直接踹开我的门,指着手机上我刚让老管家打包发走的画,现在在他另一套房子里挂着的照片,让我把钱吐出来!”
“还好昨天霜月加班,否则,否则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清白了。”说到这南天河都是咬牙切齿的:“还有我都不知道,这王八蛋是神手的忠实粉丝。”
“现在知道是我画的,说什么滤镜破裂。”
“之前收集了六副他觉得脏了,不干净了。”
南天河越说越来气“这人不是纯粹脑子有病?”
“他还收藏过我!作为南天河的作品也没说什么滤镜破了啊。”
“那不一样,提供的情绪价值不一样。”南荧惑吸了口猫后就去餐厅拿了自己的早饭,现在咬着黑麦杂粮牛肉卷饼溜溜达达的凑过来一边听绒绒“喵呜”“喵呜”的叫,一边耸耸肩:“小泰迪本质上来说就是个死变态啊,只能和你作为神手的画产生强烈共鸣。”
说完意有所指的瞟了眼表情诡异的古怪起来的大哥:“那可是非常稀有的变态与变态的惺惺相惜啊~”
说到这,幸灾乐祸地用肩膀撞撞,撞撞自家大哥:“现在好了,偶像滤镜破裂咯。”
南天河都没忍住骂了句脏话:“我让霜月给他单独开个病房吧!”有病就去看!
“所以说,让粉丝离偶像远点,而偶像也要藏好自己的小尾巴呀~”南荧惑又贴上去用手肘捅捅,捅捅:“他让你退钱?”
“嗯!”南天河咬牙切齿。
“你退了吗?”南荧惑问的时候眼睛都亮晶晶亮晶晶的。
“怎么可能?”南天河露出无奈的笑容,两手一摊:“家里现在是田霜月管钱,我让他找霜月要。”
“他就萎了。”说到这南天河得意地双手叉腰,哈哈大笑:“那条小泰迪不敢了吧!”
这几天忙着加班的田霜月,一听他要钱,说不定反手就塞自己病房里。
问诊这一步都不用了,毕竟泰德可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住了好几天了。
“你说谁是小泰迪!”身后的大门被“嘭”的一声踹开。
瓦蓝德少爷那头璀璨的金发在初升的晨光下,灿烂得如同黄金。
南北辰欣赏地眯了眯双眸,毕竟谁会不喜欢金子呢~
可惜,现在这只小泰迪是恨不得见人就咬,怒视南天河,又看向刚下楼还打着哈欠的小兰登:“你就这么看着自己大哥欺负我的?”
“嗯?恩恩??”刚下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南飞流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大哥:“你背叛大嫂了?!!!”
是不想活了????
“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快快快,来人把我大哥叉出去!!!”南飞流往后一蹦,就是一副:退退退!脏东西退退退!的模样。
看向泰德的目光都是谴责,还夹杂着一种:你怎么会看上这种脏东西的目光。
一副:你品位不行啊,你眼光不好,我家这么多漂亮亮的,你这么就挑了个最差的?眼神瞅着泰德。
南天河:……呵,不愧是自己的好弟弟,脑子一样有病。
泰德:第一次觉得小兰登也没那么可爱。
而这时,绒绒已经气势汹汹地从楼上杀下来了。
耳朵压在后脑勺上,一副因为生气而圆鼓鼓圆鼓鼓的。
再加上猫猫本来体重就不轻,对,是不轻!
从楼梯上冲下来的时候都有“轰轰轰”的声音。
真,真的有点像:“小野猪啊……”南天河没忍住又嘴贱了下。
气势汹汹冲下来的绒绒抖抖耳朵,一扭头翠翠的眼睛“叮~”的下反射出瞄准猎物的光。
发现目标,靠近目标!
就算绒绒急着下楼都特意绕过去,后腿一蹬!跳起来用自己圆乎乎的脑袋去撞他后腰。
南天河“嗷唔!”一嗓子,躺下了。
泰德:……“这钱,也不一定非要退的。”但偶像滤镜是一定碎的。
“喵呜呜~”绒绒路过妈妈的时候还不忘打个招呼,用脑袋蹭蹭妈妈的小腿。
【妈妈,妈妈~】
【绒绒我现在要出去一次。】
【赵玉才那有点情况。】绒绒想到这就气得耳朵压在后脑勺上,显得一副:猫猫我很不好惹,猫猫我要出去干架!的样子。
【昨天晚上子书落和杜灼两人连夜带了四分之一龙队的人前往矿区,打算速战速决,现在T城作为特殊事件处理局的总部,战斗力反而不足了。】
【刚刚龙队的人和猫猫我说,他们已经在调回休假的所有成员,返聘退休成员,并且扩招运气好的人。】
南夫人听到这句话,眼睛都微微睁大了。
运气好的?
不是招揽能人异士?而是运气好的?
随即想到,特殊事件处理局常年缺人,能招收的能人异士恐怕早就不对外流通了。
现在扩招运气好的,这是要扩招……
“喵嗷……”绒绒对特殊事件处理局的这个安排也很不安又微妙。
走到这一步,就算他是只傻猫猫都能看得出来了。
【特殊事件处理局这一步走得太大胆了。】
【他们是想招募能够控制的小说“主角”,让“主角光环”为自己所用。】
【这样的好处是,主角本来天赋不错,运气好,学习能力强,哪怕什么都不会,也可以迅速学会一些简单的道法,学会运用法器。】
【可,这样世界不稳定的消息也会逐渐外露,被普通人知道世界的真相。】
【而且,而且……】绒绒想到这个“而且”就着急地下意识用jiojio跺跺,跺跺:【而且我总觉得作为“主角”反而更容易被血煞控制。】
但绒绒有没有证据,他刚刚在楼上联系朴顺也提到过这点,但朴顺的观点是:“主角是小世界光环加持,也享有一部分世界意识的庇护。”
“当年我就是知道这点,所以想要搞一个光环,但上面的世界意识发现是我,立马脱离。”
一副仿佛见到什么脏东西的摸样,“咻~”的声,跑的可快了。
那次失败固然让朴顺心灰意冷,但更生气的是,那破光环居然嫌弃他!嫌弃他!!!
“所以从我的实验上可以说明,世界意识是排斥“脏东西”的~”朴顺当时说到这还两手一摊:“我这个可回收垃圾都排斥,血煞这种有害垃圾他怎么可能不排斥?”
这个垃圾和脏东西不是指人品,或者人的好坏,否则唐兆龙以及那个鬼蜮就不可能会出现或者形成。
而是天道意志来亲自判断的,所以朴顺觉得这点不可能。
可绒绒觉得很古怪,更何况:“何启予不就是?”
“何启予被控制是在小世界,被世界意志放弃的小世界。主世界的死还是因为他之前做得太过,让气运消耗光了才能死成。也就是如此才被血煞抓到可乘之机,直接拖进小世界。你看看他爹妈,气运没消耗完,现在还不是半死不活的?”
“但赵玉才的气运没有被消耗完,其次最重要的是,这里不是小世界。”朴顺晃晃手指:“达咩哦,小猫咪这种假设不成立。”
“可……”猫猫皱着眉还想说什么。
朴顺却率先打断他的话:“你觉得赵玉才忽然死了有古怪对吧,担心他和何启予一样被拉进小世界?”
“可何启予是气运消耗完,被血煞拖进去的。赵玉才我也有关注,你的八卦系统没有更新他的任何事情,如果他和何启予一样被拽进小世界,全知全能的万事通一定会有所感知。”
“毕竟,他可是个仙器,血煞想要完全屏蔽仙器几乎不可能。”
“最重要的是赵玉才没有这个价值让血煞这么做。”朴顺眼中的不屑几乎要掩藏不住:“懂吗?”
“如果他对马飞羽这么动手,还能理解,毕竟马飞羽的价值远高于赵玉才。”
“而这个垃圾,一点用都没有,要来也是膈应人的。”主要膈应的还是南北辰。
绒绒坐在那沉默地听着,心里总觉得有点被说服了,毕竟赵玉才实在是没有任何价值,只有乐子。
运气也没那么好,真好的话他现在就应该是一线,而不是被赵家供养着才勉强是二线。
权利,脑子等等他是一个都不占,逐渐被说服的绒绒跟着点头:“对,血煞要他也没用。”
可朴顺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此外如果,你的假设成立那就代表这个世界的意志也已经被侵略了。”
“哪怕一丁点,哪怕一条缝隙,总归被他找到机会了。”朴顺的口吻似乎很平静。
但平静地让视频对面的猫猫后背的毛都炸开了,毕竟他现在能过得这么舒服,被这么偏爱,纯粹就是这个世界意志的偏爱。
如果“妈妈”不爱他了……
绒绒刚做到这个假设,就“喵嗷嗷QAQ”的哭出来了。
那小珍珠都一滴滴顺着猫猫胖乎乎的脸颊往下掉,“喵呜呜,喵呜呜”地哭。
好伤心的,一边哭还一边嚎:【妈妈怎么能不爱我了呢?】
【绒绒要成为没有妈妈爱的小猫咪了吗?】
【绒绒不能没有妈妈啊。】
【呜呜呜,妈妈不要死,绒绒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朴顺人一呆,他身后窗户外就迅速昏暗起来,乌云压顶还电闪雷鸣的。
气得朴顺看看窗户外,又看看这只嚎啕大哭的小猫妖,“你自己看看,你妈还是爱你的!”话音未落“轰隆”声,闪电劈下,还伴随着雷鸣滚滚。
吓得朴顺缩了缩脖子,“过分了,过分了啊!”
他就说了两句真话,那贼老天就觉得自己气哭了自己的宝贝小猫咪。
“离谱!!!”哄好小猫挂了电话,朴顺看着天上逐渐恢复明亮的天空,骂骂咧咧了几句。
但随即还是一点点的皱起眉头:“那只小猫妖说的也不是没有顾虑,毕竟……”说到这还贼兮兮地瞟了眼窗外:“自己的亲妈有没有被人换了,崽儿还会不知道?”
不过,真是的。
他们这世界经历过上古,那时三分天下,妖族也是人口众多。
都养过这么久的猫猫狗狗,甚至还有金渐层银渐层,花色各种各样的猫猫狗狗,甚至各种各样漂亮亮的小鸟也没见老天爷这么喜欢某只小妖怪啊。
怎么,人到中年忽然看到一只小猫妖就稀罕得不得了?
朴顺不理解,但天道是真稀罕这只小猫妖。
从一千多年前开始,就稀罕得不得了。
别人成仙之路就一条,已经被同门羡慕成兔子了,他呢?
呵,都能把那一条条宽敞的大路拿来编麻花辫了。
别的小妖怪陨落,最多有个来世。
他呢?
他呢?
他呢??!!!
想到这朴顺就来气,看看小猫妖的干爹,那只大妖。
人家走的是正统妖族修炼,殒落后也就是靠着功德轮回转世,与前世一切恩恩怨怨断得干干净净毫无瓜葛。
就他那只小猫妖,既有前世记忆和因果还有妖力等等等等,反正装备一个都没丢,更有这一世的各种好处。
“啧。”羡慕他都说累了~
朴顺胡思乱想着推门而出:“今天要上山帮杜灼把他们那的灵猫喂一喂,顺带……”看看这些灵猫有没有躁动。
可惜,刚一出门,晴空万里的天空中劈下一道细细小小的雷。
朴顺“嗷!”一嗓子,人都蹦起三米高:“艹艹艹,没天理了没天理了!”
“这么袒护那只小猫妖?连说两句都不行了?”
朴顺被电的头发丝都竖起来了,骂骂咧咧地从库房拽出猫粮扔到平板车上,一边把头发往下压:“有病吧?这么维护,咋地这只小猫妖还是你亲自生的?”说完迅速往旁边一躲。
果然“轰隆!”声,一道闪电就劈在自己刚刚站着的地方。
朴顺心有余悸地往天上看了眼,瘪了瘪嘴:“我还要快点喂好这里的灵猫回去伺候猫主子呢。”
果然说完这话,天上最后一点乌云完全散开。
朴顺把猫粮倒在碗里,又掏出另一个巨大的容器,把同样多的猫粮倒进去,不过稍有不同的是,他在这一份猫粮里放了不少香灰,搅拌均匀后看着那些灵猫一点点围拢过来,“嗷唔嗷唔~”一口口吃得香香的。
朴顺没走,而是眯着眼“一个两个,三个……”
“嗯,果然少了好几只。”但南家他就看到一只,另外一些逃出去的灵猫跑哪儿去了?
“啧,麻烦。”他倒不怕灵猫跑了,而是怕绒绒知道后,还找不回那些不知道跑哪的灵猫,那只小猫妖能挠死自己。
更何况:“这些灵猫可是功德和信仰的容器,少一个都挺可惜的。”
——
挂了电话绒绒就冲下楼,“喵喵喵”的和妈妈打了个招呼就打算出门。
毛茸茸的小脸蛋上哪里还有泪痕?
对,装的,绒绒存心的。
不过作为妈妈,南夫人一看就让门口的南北辰拦住小猫,自己则急急忙忙地就往餐厅跑:“绒绒现在就出门?”
“还没吃早饭呢,妈妈给你带点早饭你路上吃。”说完就打开老管家递来的纸袋,往里面塞了五六七八个牛肉卷,想想还觉得不够崽儿吃的,干脆把一整盘都倒进去,又把桌上的牛奶,果汁还有切好的水果也放进纸袋里。
最后跑出门,套在小小的,只有六斤多一丢丢的小猫脖子上。
那纸袋一套上去,绒绒“吧唧”差点从二哥的手上365°的翻下来。
还是南北辰帮忙拎着纸袋往外走的:“刚好我要去上班,送绒绒一程。”
“去吧去吧。”南夫人挥挥手,完全忘了自己的宝贝二儿子也就喝了杯咖啡,他那份早餐还在绒绒的纸袋里呢~
等小猫离开后,唯一吃上早饭的南荧惑耸耸肩,开开心心地就往楼上跑,“耶耶耶~”
“就我和绒绒吃上早饭~”
“呵。”林炎早就料到了,所以现在端着泡面从角落出来。
可惜,没得意多久,就被小飞流直接打劫了。
泰德:这个家,总觉得奇奇怪怪的,不过……“等,等等!”
“等等南北辰,你不是要和我一起去公司签合同的吗?”
“怎么现在光带上猫,不带上签合同的甲方爸爸了?!!”这么嚣张吗?
另一边,南北辰把绒绒依旧送到医院门口,一副:二哥知道你是去找彩狸姐姐玩的样子和他挥手告别,一关车门就让司机往回开:“去接我们尊贵的甲方泰德先生。”
合同,还是要签的。
而被放下车的绒绒脖子上还挂着一个超重的纸袋,努力“哒哒哒”地往角落跑。
可惜,一转弯就被守株待兔,一脸恼火的王剑弯腰薅起来:“南绒绒!”
“我们之前约法三章说过什么?”
绒绒瞬间耸耸的耳朵都压在后脑勺上,小爪子放在胸口,翠绿的眼睛都睁的大大的,讨好的“喵呜呜”冲王剑的小小声叫。
【啊啊啊这不是我的错,我没叫你,我没叫你啊。】
【是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召唤你,又不是绒绒的锅。】说完还用小肉垫拍拍,拍拍纸袋,一副这是猫猫特意为了你叼来的样子。
很会借花献佛了呢~
王剑一手捏着纸袋,一手捏着小猫,看他委屈的眼睛都湿漉漉的。
就有一种,猫猫有什么错?
猫猫哪里会错的感觉,王剑认命的笑了声:“算了。”
美式不苦,他命苦。
说着拉开车门,随手把小猫抛进去,自己低头从纸袋里找吃的:“现在去哪儿?”
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原本想灵巧落地,但最后“吧唧”摔椅子上的绒绒脱口而出:“去赵家。”
绒绒说完反而顿了顿,有些不确定地看向王剑:“你们调查出赵玉才怎么死的吗?”
“车辆已经打捞上来,也做了简单的尸检。”王剑皱着眉,打开手机让绒绒自己看:“我们没发现任何人为的痕迹。”
“警方只能得出意外的结论。”这也是特殊事件处理局的结论。
绒绒的心,却更沉了。
“为什么赵玉才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