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住了。
猫猫卡在车窗上了……
这就很让蛇蛇和猫猫都尴尬了……
人?
人是不会尴尬的,人只会大喜特吸。
听到动静回头看到这幕的所有南家人,就算是已经往楼梯走的南夫人听说后都不会觉得尴尬,而是笑容灿烂地提着裙子就往这边跑。
哦~她作为崽儿的好妈妈,此时此刻就应该好好地安慰安慰崽儿受伤的小心灵不是?
南重华在后面追的时候还压低嗓音劝:“妈不用跑这么快,飞流那缺德的性格不可能这么快把绒绒放开的。”
“噗。”哈哈哈哈哈,好坏啊。
“那这几天飞流是不是要睁一只眼睡?”张天启脱下外套慢条斯理地跟在身后,还幸灾乐祸地看向已经一脸绝望的林炎了。
林炎捂住脸深吸口气,再缓缓吐出的时候都有些虚弱:“何必呢。”
最后倒霉的还不是要算上他?
前几个月林炎刚因为小飞流喝了孕果泡的水,被赶出房间好几天。
别说糟蹋小飞流了,那是连碰一下都不让。
绒绒这只小破猫三天两头地就到他窗台上溜达,毛茸茸的小脑袋就想往窗户里伸。
如果把窗户锁了,拉上窗帘他还会和小警报器一样“喵嗷!”“喵嗷~”地叫,叫得家里所有人都听得见,叫到南妈妈都下楼看看才会善罢甘休的地步。
这只小破猫还会在心里疑惑:【林狗狗为什么要把窗帘拉上?】
【是今晚打算玩点刺激的?】
【上次他就想打开窗户让三哥穿着上衣光着……呜呜呜?】
那次林炎没等他说完就连滚带爬地去开窗了。
而小飞流躺在床上有点微死……
那只小破猫就算什么都不说,大晚上的一屁股坐在窗外,就算窗户开着也不进来,就坐在外面幸灾乐祸地瞅着自己。
深更半夜的,窗台上亮着一双绿油油的灯……
就算他胆子大,也会吓一跳。
更何况小破猫折腾人类的手段那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的。
那段时间还在小区里到处溜达地抓老鼠,经常会叼着老鼠瞅着他。
每次这时候林炎都要纠结,自己是要帮忙把猫洗了呢?还是假装没看见?
如果假装没看见第二天被南妈妈知道了,会不会觉得他很没有责任心,不会带小孩?不是个好家长?
万一,他说万一啊。
小飞流今后不小心吃了孕果,自己现在的做法就很扣分……
林炎抿了下双唇,太麻烦了,所以!
“我现在就去把被子搬到客房!”
对,他这几天也要和小飞流分开睡!
“这么决绝?”张天启挑眉:“不同甘共苦了?”
“让小飞流自己承受绒绒的怒火吧。”他在,都不知道该帮绒绒还是该帮小飞流了,多苦恼?
不如让他们自己一决胜负吧!
林炎痛苦地摸着自己所剩不多的良心想。
南府门口。
被卡住的绒绒用后腿蹬蹬,蹬蹬车窗,发现自己并没有把自己拔出来。
小肚子卡得死死的,一点都动不了。
绒绒低头看看溢出来的肚肚,尖尖小小的耳朵都往两侧压了压。
“呜呜……”地叫了两声。
【应,应该是晚上夜宵吃太多了。】说完还尴尬地舔舔自己毛茸茸鼓鼓的小嘴巴。
原本杀气腾腾的眼神瞬间清澈了。
这时候躲在猫猫身上,努力找到脖子的蛇蛇蛄蛹着冒出脑袋看了眼猫猫卡住的肚子。
深以为然的“嘶嘶!”点头。
【是肚肚的锅。】说完还不忘用蛇尾巴尖尖摸摸小猫头:【不是猫猫的错,是肚肚的错。】
好嘛,和小猫妖待一段时间,朴顺道长都会说叠词了。
养没养猫果然不一样,说话会变得夹夹的,用词也会变得叠叠的~
蛇蛇想了想还是很有良心地打算顺着车窗蛄蛹到开关车门的按钮上,替他把车窗再打开点。
而此时此刻坐在车里的泰德和小飞流嘛……
哼哼,怎么可能会让朴顺蛇蛇得逞?
这一定要报复回去啊,所以南飞流眼睛亮晶晶的伸手捏住蛇蛇的七寸从猫猫身上揪出来。
然后打开另一边的车窗,“咻~”地下把蛇蛇扔出去咯~
一脸懵的蛇蛇:“嘶嘶嘶????”
【哎?唉唉唉???】
“吧唧”落地的时候刚好被没走远的南北辰弯腰捡起,蛇蛇二话不说用尾巴尖指指那边,指挥人类的意思很明确了。
人,带我过去,我非要给你三弟一点点点点教训!
南北辰笑着盘着这条色泽漂亮的小青蛇,刚要开口余光却在远处的树丛里看到一抹白色,可惜转瞬即逝。
他便收回目光,看着手上的蛇蛇似乎并没有所察觉,甚至还用尾巴尖指指,指指那边,意思很明确了。
而那边猫猫发现自己最后一个救援被扔出窗外,他又偷偷用后腿蹬蹬窗户真的动弹不得就有些慌了。
甚至还虚张声势的对车里两个人“哈~”了声,尖尖的小白牙在黑暗中明晃晃的。
但南飞流一点都不怕!
甚至还兴奋的脸颊烫烫的,凑过去就对着卡住的猫猫头“吧唧吧唧!”的乱亲,先大吸好几口过过瘾。
这才幸福地捂住脸颊:“绒绒你好好吸啊~”
而这时绒绒整张小猫脸已经变成了加菲,气得他就想要挥舞小爪子挠三哥了!
嘴里也没忘记“喵嗷嗷!”的骂骂咧咧。
可惜刚要挥爪子,就被助纣为虐的泰德抓住了前爪,现在绒绒变成了猫猫虫只能上半身蛄蛹了~
气得猫猫更是“喵嗷嗷!”“喵嗷嗷!”地叫,骂骂咧咧的。
就算泰德听不懂这只小胖猫在说什么,但一看就知道骂得肯定很脏了~
【啊啊啊啊三哥你完了你完了!!!】
【猫猫和你没完!】
【啊啊啊还亲,还亲!】
【不要吸猫猫了啊啊。】
【要,要吸也先把猫猫放下来啊。】
南飞流捧着小猫头“吧唧吧唧”的大吸,心里却在哼哼唧唧地想。
要是现在放了你,他还能吸得到?肯定要被这只小坏猫挠成棋盘格了。
“绒绒你卡住的样子也好可爱啊~”南飞流说的时候还用脸颊蹭蹭猫猫的脸颊,“今天还是烧烤味的猫猫。”
泰德坐在靠窗的位置,现在能看到兰登为了吸他家小猫丧心病狂地凑过来连蹭带吸的,而那只小坏猫“喵喵嗷嗷”地叫,但被他抓住的前爪却一点都没有伸出爪钩的意思。
反而小爪子软软的,小肉垫也QQ的弹弹的。
“真可爱。”他说得很小声,甚至泰德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兰登还是那只胖嘟嘟的小猫了。
在狭小的车内,兰登的上半身穿过自己的领地,亲昵的捧着那只气的脸颊更圆润的小猫又亲又抱,热情的如同骄阳。
而他手上那只小猫的皮毛也是那么丝滑柔软,真的很好摸啊。
那只小猫骂得凶,但居然这么亲人……
泰德昨天醒来时,脑子还是乱的,他又说不清到底乱在哪里。
家族里所有的事情都井然有序,他那些失败的手足们死的死,被关进疯人院的关进疯人院,甚至还有些能自由活动却永远活在他的掌心。
那,乱在哪里?
泰德掀开被子走到窗前,窗外那一片蔚蓝色的湖泊是那么漂亮,波光粼粼的。
清澈的如同小兰登的眼眸,永远让他无法忘怀。
泰德肌肤和四年前时常玩极限运动的肤色截然不同,四年前是健康的白,而如今是失去血色的苍白。
掀开衣服,他的肌肤更是有着一种不健康的灰白……
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
就和被他杀了的那些死人一样。
可掌控了瓦蓝德家族的他不再能自由飞翔在蓝天,更不可能肆无忌惮地和小兰登去玩那些极限运动了。
想到那个少年,记忆中清澈明媚耀眼的少年,泰德心里急切地迫切地想要去见他。
他更想要知道,小兰登是不是和四年前一样干净。
知道自己身份后,他们的友谊是否还能保持?
是否能一如既往?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他的心脏居然因此而剧烈地跳动,急切地几乎要跳出胸前。
所以他换了衣服立刻坐上了私人飞机,坐在飞机上心情都是急切的让他无法休息。
甚至因为心动过速,随行的医生几次前来检查。
他挥手让医生立刻离开,否则就把人从飞机上扔出去!
泰德现在谁都不想见,话都不想说。
满脑子,满眼,满心的只有小兰登。
他如同钻石一样璀璨的小兰登,他明艳漂亮的小兰登……
坐在飞机上泰德甚至在考虑,既然他已经成了瓦蓝德的主人,那他能不能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人呢?
这种渴望在阴暗的内心翻滚着,灼热了他的灵魂。
可当他下飞机坐上四年没有开过的凯特出现在那条昏黄,充满油腻的街道时。
当他看到因为听见引擎声迅速抬起头向他这边看来的眼睛时,泰德的脑子好像被钟狠狠撞了下。
那一刻,他无与伦比地明白。
如果自己从南家摘下这朵娇嫩的鲜花,那从他伸手的那一刻开始。
花朵就在凋零,就在枯萎。
他不能恩将仇报,他不能破坏兰登幸福快乐的土壤。
泰德能进入黑暗,融入地狱里。
但他的兰登就是阳光下的天使,被拉入深渊的天使又能活多久?
那一瞬间泰德想明白了,似乎也释然了。
可当他坐下,南家所有人都围在自己身边时泰德忽然明白了至关重要的一点。
南家这只猫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养的?
四年前?
不,不论从资料还是从媒体上报道都是上一年……
此时此刻,坐在车里的泰德把罪恶的手伸向了小猫咪因为吃饱饱而硬硬的小肚子上。
摸猫猫肚子的时候他的手也能感受到小猫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咚”。
鲜活的,充满了力量。
而小兰登捧着那只小猫的脸颊超用力地吸,吸得泰德感觉这只小猫的灵魂都要飘出来了……
“辛苦你了。”泰德都觉得自己现在在助纣为虐,为数不多的良心有点疼呢。
“绒绒吃的饭饭都是这么换的!”南飞流就在猫猫要龇牙的前一秒,从身后摸出他刚刚打包的烧烤:“是不是呀绒绒?”
瞬间,刚龇的牙齿就缩回去了……
明明刚吃饱,还用渴望的目光眼巴巴看着南飞流手上的打包袋,粉色的小舌头还一舔一舔的。
南飞流怎么能忍得住?
小小地抱怨了一句:“宝宝,是你勾引我的~”随即就在泰德震惊的目光中扑上去大吸!
车窗外,原本奋力挣扎左右摇摆的大尾巴一僵,一点点软下来一动不动了。
看得出来,小猫已经心如死灰,放弃挣扎了。
泰德从车外收回目光,故作平静道:“你家猫报复心重吗?”
“重!”南飞流捧着猫猫头斩钉截铁:“对不对啊绒绒?”
“当初天启哥说你胖,你就一个多月里乐此不疲地天天破坏他往我姐房间钻的可能性。~”
说到这小飞流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甚至猫猫还一屁股坐在我大姐的房门口,就和石狮子一样守着。”
“天启哥还想从窗户那爬进去,但很快就被耳朵尖的小猫听见了,他绕过去就当着刚爬到二楼的张天启“嗷唔”一口咬住绳子开始用小虎牙磨。”
“我姐还助纣为虐,递给猫猫一把小刀,怕他磨得太辛苦累着了。”
泰德没忍住“噗嗤”轻笑了一声,转头看向那只坏心眼的小猫。
小家伙白森森的小米牙已经露出来了,但他没哈三哥,而是紧紧盯着三哥在作死。
泰德几次欲言又止,想说,既然知道猫猫报复心这么重还一同乱吸,是不想过了吗?
但他又不想打扰小兰登的好心情,所以:“不行你就跟我出国几天避避风头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南飞流一愣,随即笑得腰都要直不起来了。
那灿烂的笑容在月光下是那么皎洁明媚,仿佛在黑夜中破开的光明,带给了泰德希望和未来……
“喵嗷嗷!”猫猫阴森森地叫。
【放心三哥,你长得这么好看我绝对不会挠你脸的。】
南飞流笑声戛然而止,心也在这时提起来了。
毕竟以他对绒绒的了解,下一句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果然!
【但猫猫我绝对会挠你屁股的!!!】
【挠得你坐都坐不了!】
小飞流脑子呆了呆还在想,这个“坐”到底什么意思???
动词还是名词?
啊啊啊破小猫你是不是因为自己是橘黄色的,所以什么都能聊成黄黄的?
南飞流是打死都不信这只破小猫那个“做”是名词,不是动词的!
他身后拿上车门被“哗啦!”拽开,下一秒他的耳朵就出现在姐姐手上咯~
而南夫人在车窗外托着小猫的肚肚,用眼神示意泰德把车窗打开。
泰德立马怂了吧唧老老实实地打开车窗,他可是知道的。
在南家,两位优雅的女士是绝对绝对不能招惹的。
南夫人把小猫捞出来,深深地看了眼在自己面前装乖的泰德。
幽幽地提醒:“这几天住在南家记得关好窗户。”
“是的,南夫人。”泰德仰着头一副老实的好孩子模样。
南家大门两侧,南天河用手肘捅捅田霜月:“你说,这小子是不是表演型人格?”
“我看他只是想要一个家。”田霜月收回目光笑笑:“南家真是收容神经病的最佳场所啊。”说着他都忍不住抬起双手:“而我!就是……”里面唯一的医生这句话还没说完。
南天河就从身后扑上去,“院长!”
田霜月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我真是院长,第一个关你禁闭!!!”关到死的那种!
可惜,背上那个死活不下来,就躺在地上死死抱着他的“院长”。
而草坪上,绒绒被妈妈抱住了腰,但四只爪子已经腾空飞起,对准同样被南重华揪着耳朵的三哥就连哈气带挥舞爪子的。
超凶,超凶!!!
而盘在南北辰手上的蛇蛇则看得美滋滋的~
“嘶嘶~”
【那只小猫妖每天的运动量都靠他大哥和三哥招惹了。】
【哈哈哈哈,不愧是亲姐弟,重华姐居然还偷偷把飞流踹猫猫那边。】
【小飞流吓得连滚带爬地就想逃,但被他姐揪住耳朵又拖回来了。】
蛇蛇笑的都直起来了:【哈哈哈哈哈,我好怀疑要不是光天化日之下,刚刚南重华看着自家亲弟弟屁股的目光就好像在考虑,要不要帮猫猫把他弟的裤子拔下来,方便他挠。】
【哈哈哈哈林炎来了,林炎来了。】
【小飞流以为自己的救星来了,没想到林炎毅然决然地摁住了南重华的手,用眼神示意他裤子不能脱。】
【笑死道爷我了,哈哈哈哈哈他还挺宝贝自己对象的屁股的,哈哈哈哈哈。】
【也对,被挠了屁股当事人也就有点疼,但对林炎这只疯狗就不一样了。】
【哈哈哈他肯定在想,自己还没下毒手呢,怎么能让其他人先抢先了?】
【现在轮到小飞流气炸了要去收拾林狗狗了~】
【猫猫踹好爪子打算先看会儿戏,毕竟生气还挺累的。】
南北辰虽然觉得这条小青蛇挺吵的,但此时此刻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最后在南夫人搂着小猫劝架,南重华揪着小飞流的耳朵赔礼道歉下,猫猫才暂时放过三哥。
真的,就是暂时一丢丢时间。
因为泰德看到刚说握手言和的一猫一人,转头那只小猫就躲在角落里扑小兰登,追着兰登咬得嗷嗷叫。
“真可爱~”泰德这句可爱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不过他从客房浴室出来时,就听见敲门声。
门外是狗狗祟祟,怂怂的还把自己穿得严严实实的小兰登。
泰德侧身让开:“那条疯狗放你出来找我玩?”
南飞流一进来就调高了空调温度,迅速把防风外套和裤子拽下来,又脱下口罩帽子和手套。
全部!
都扔到角落里。
“那个叛徒!”小兰登说话的时候气的脸颊都微微有些鼓起来,就和那只气炸的小猫一样:“我刚回房间发现他在收拾东西,说这几天要和我分房间过。”
“说什么绒绒的怒火就由我一个人承担吧。”南飞流气地咬牙切齿:“那个王八蛋!居然这么不讲义气!”
泰德挑了挑眉:“他居然能这么坏?”
南飞流刚想张嘴说:其实也不是林炎坏,或者见死不救,纯粹是……
他,他,他有阴影了。
上次林炎得罪了那只气量超级小的猫猫后,猫猫白天不在林炎面前出现,但每天晚上,只要林炎搂着自己的腰打算干点什么。
不,应该说刚进入正题,他们房间里!
肯定有至少一只破老鼠往床上跑!
那一副视死如归,一副它也不愿意的,它也是被迫的模样冲向林炎的两腿间……
歹毒还是那只小破猫歹毒,光这架势都能把林炎吓得面容失色,连滚带爬。
是的,那只破小猫是知道他们俩会提防,晚上绝对不可能开窗开门,甚至还会用椅子顶着门,把窗户锁上!
所以白天趁着他们俩不在的时候,偷偷塞进去几只老鼠。
一到时间,猫猫就在门外指挥鼠鼠们咬林炎……
嗯。
有过一次后,林炎怂的有两天不敢回家,回家后别说看到绒绒绕道走,那几天看到自己林炎都绕开了,也是从那之后林炎学会了上供。
南飞流苦恼地把这件事和泰德说了:“所以也不能怪林炎……”
泰德震惊得蔚蓝色的眼睛都微微睁大:“你家小猫这么神奇?”
“对,他又坏又聪明的。”一说起绒绒的坏话,南飞流就忍不住压低嗓音:“我和你说!”狗狗祟祟的还看了眼周围,又起来把窗帘拉上还把房门堵住,这才安心地坐回去。
泰德觉得现在的小兰登很鲜活和记忆里四年前的他一样如同沙漠里炙热的能烤干旅人水分的太阳。
他,热切地渴望着光芒。
泰德知道自己就是躲藏在阴暗潮湿的吸血鬼,害怕却又期盼着阳光,不管这光芒有多炙热。
小兰登说了很多这四年的事情,泰德的智商能让他迅速分析出这些事绝大多数都发生在这一年多里,也就是说那只猫来了后。
泰德靠在椅背上,欣赏着小兰登又说起自己背着绒绒偷偷去玩极限运动的事情:“他管得比我妈和我姐都多!!!”
说着说着小兰登突然看向自己:“你呢?”
“你这四年怎么样了?”
“我?”泰德目光微微闪烁,他的目光如同猎鹰,紧紧地盯着眼前一如记忆里那样漂亮的少年。
突然俯身:“小兰登,其实我很好奇。”他慢条斯理地说着,不紧不慢,却带着探究和思索。
“四年前我们真的出去旅游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