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光环的光芒很微弱,一副虚脱到无力的样子勉强苟着。
要是它有小手手,可能都能一摆,一副:别提了的模样。
如今小世界身上的光芒“嗡嗡嗡”的一阵阵流转,似乎在回答着那只能看见自己的小猫妖。
猫猫听懂了,煞有其事地仰起头对还在猫窝里的蛇蛇“喵嗷嗷”地叫。
【它说它也没办法。】
【自己的故事线就是年下,而且是超龄年下,五十左右的那种。】
【咱们的世界又不是修真界,所以没得挑咯~】
猫猫耸肩.jpg
【而且男主是要暴躁易怒,被温柔年长的女主照顾,关怀,最后抚平所有的暴虐。】
南重华听得到抽口冷气,靠在张天启的肩上特别小声地吐槽:“总觉得一样又不太一样。”
“有点像买家秀和卖家秀?”南荧惑的脑袋也迅速凑过来和她姐一起蛐蛐。
张天启觉得,没跑了。
而猫猫有些不确定地看着还在不停“嗡嗡嗡”叨叨叨抱怨的小光环:【但你这也太不挑了吧?】
【故事线是暴躁易怒,又不是超雄。】绒绒的小爪子拍在那个“男主”头上:【知不知道,这还是嵌合体超雄?】
【就是人类口中的双倍超雄?】
【雄中雄?】
听到这句,就算田霜月的目光都微微睁大,再次打量那男人的目光多了几分观察:“他父母倒是花心思引导了,否则我们早年就应该在社会新闻上看到他。”
可惜,没成功。
但此时此刻那个被死死压在地上的男主却一脸理直气壮:“你是她儿媳,你就应该照顾她!”
“一个女人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找小白脸,给我女人的儿子戴绿帽子。”
“我总有天会弄死你的!”
可惜,这狠话却让杨昭有些不太确定:就“可……”
“你冰清玉洁,忠贞不二的李老太不是婚内出轨了你?”
现场一片沉默,就连地上那一脸凶狠的“男主”都表情空白了一瞬,良久才回过神。
“不一样的,这不一样!”他喊得很虚,明显也知道不对劲,可依旧死鸭子嘴硬:“我和她,我,我和她不一样的!”
说到这忽然想到什么借口:“如果我和她不是真爱,她都六十的人了,还能给我生儿子!”说到这目光凶狠地怒视钱希:“要不是你,我两个儿子就能好好地长大!”
“都是你这该死的女人!”
“拉倒吧,你和李老头不愧是两龟孙。自己没本事,什么事情都怪罪在女人头上。”杨昭早就听不下去了,甚至还有点厌恶:“怪不得现在这么多小姑娘厌男,感情都是被你们这种人搞崩了市场啊。”
“你要有本事有钱,直接花钱给李老太花钱养胎啊。或者让他的亲儿子照顾,拼什么孝心外包?”说到这顿了顿,饶有深意地看着地上的男人:“你确定这两个孩子是你的?不是李老头的?”
“当然确定!李老头那孬种根本不行!”说到这“牛蛙”就得意起来:“那孩子还是娟儿把老头灌醉了栽赃上去的呢!”
一直躲在人群后的南飞流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搞定~”说着就低头发消息:“我传过去了,李老头应该马上就能和亲子报告一起看见了。”
地上的“男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但随即又不屑地哼了声:“被他知道了又怎么样,反正他就是个窝囊废,没种的东西。”
“有本事他来找老子我的麻烦啊,老子一拳头就能把他锤烂了!”
那模样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甚至还带着恶狠狠的得意,感觉自己说的主意很好:“刚好这么一来他家的钱就是我俩儿子的了!”
“扣扣扣”门口的王剑一脸生无可恋,被迫营业的表情敲了敲门:“所以,就是地上那东西让我又被迫加班的?”
“喵呜呜呜~”绒绒一听见敲门声,就立刻“吧唧吧唧”地跑过去,用自己毛乎乎的小脑袋对着王剑的小腿就来回蹭。
一转眼的工夫,王剑黑色的裤子都被蹭出白色毛边了。
王剑抬头,死鱼眼地看着南夫人。
南夫人心虚地一扭头,小小声地嘟噜:“不是你们翻新过送回来的?”
她就算是妈妈,也不可能给猫猫洗得这么勤快啊。
“入室行凶盗窃?”王剑看到那个又高又壮的男人在保镖交接时,微微松开的第一时间立刻反抗,甚至一拳撩翻了两个已经上前的刑警凶狠的瞪着在场所有人,眼珠子还乱转一看就打算来一个挟持人质:“还敢反抗了?”
王剑看的都想直接拔枪了!
还是身边的刑警抽出电棍上去来了两下,直接把对方击倒。
王剑迅速让物证科的人上前拍照,清理场地以及带两个当事人去做笔录,还要钦点财物。
等犯罪嫌疑人被押上警车后,王剑走到南夫人面前,很慎重地开口:“南夫人,我有个不情之请。”
南夫人被对方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但还是轻轻地打在王剑揪着绒绒的手背上:“说管说,现在松手。”欺负小猫干什么?
绒绒抗议地用小前爪扒拉王剑的手背,不停地“喵喵喵!”抗议。
【就是就是!】
【欺负猫猫干什么?】
【不知道猫猫很无辜的吗?】
【猫猫我什么都没做呢。】
【猫猫我明明刚刚还在睡觉呢,绒绒我不是自愿的!】
可惜,王剑这次就是不撒手,大有一副你们不答应我就不松了。
还有:你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揪住小破猫吗?
还不是因为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南夫人被对方真挚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地扭过头:“你说吧到底什么事。”
“接下去我有十天左右的假期。”王剑掏出手机给南夫人看了眼自己刚定的旅游行程:“我希望自己能和家人过完一个完整的假期。”
绝对,绝对不会被你那破儿子叫来加班了!
“行吗?”
虽然中间那段没说,但南家众人立刻心领神会。
就算同流合污,哦不是,是同在一个部门工作的田霜月都觉得有些良心疼。
张天启更是幸灾乐祸地凑过来问:“他没放过假?”
“嗯,听说负责绒绒开始。”田霜月的声音都忍不住带上一点兔死狐悲,“随传随到,加班是常态,被袭击,任务危险程度大幅度提升等等……”他深吸一口气:“其实在特殊处理局里,我一直没分辨出,到底是他惨还是我惨。”
张天启缓慢地眨了下眼睛,拍了拍田霜月的肩膀:“那肯定是你。”
那口气不容置疑还带着斩钉截铁,坚定得不得了。
田霜月侧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张天启已经双手抱胸往后倒退:“毕竟他只要加班,还有退休的一天。”人生充满了希望,更有盼头了呢~
“而你……”完全没有,甚至还要晚上被南天河糟蹋,更要收拾小破猫的烂摊子。
毕竟:“长兄如母,大嫂就是第二个亲妈。”
田霜月听懂了对方未尽之言,气得顺手拿起南天河递来的扫把……
其实,张天启在奔跑的时候还抿了下嘴唇,这才压下了过于灿烂的笑容。
他也没想到自己已经是堂堂五大家族的当权者之一了,现在还能这么狼狈又刺激地东奔西走。
不过“哼!”他信自己绝对能逃过一劫的!
可惜,事实告诉张天启,做人还是别太得意。
下一秒~田霜月阴沉的声音赫然在身后响起:“南重华!替我抓住他!”
“嗯??”张天启震惊地回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撩起袖子一脸无奈的重华:“你要帮他?”
“你也说了,大嫂是第二个亲妈。”说完一摊手,特别小声地开口:“绒绒不给吸的时候,叫霜月比妈都管用。”所以咯~
张天启气得不行:“叛徒!”吼完还要继续逃呢。
王剑那边在南夫人心虚又勉强地点头下,终于松开猫猫尖尖的小耳朵。
一脸灿烂地掏出个备用手机:“你们虽然看不了现场版的,但我这有现场转播。”
“拿去,拿去,明天让霜月带回单位就行了。”
“上面知道是给猫猫看的,不会介意。”说完二话不说塞南夫人手里,“我是凌晨两点的红眼航班,先回去收拾行李了。”
临走前还警告地瞪了眼还不停揉着自己小耳朵的猫猫,用口吻警告这只小破猫:“乖点!”
“后面有什么幺蛾子,都等我回来再说。”说完还压低嗓音:“你乖乖的我给你带礼物,不乖。”
王剑威胁的捏了捏绒绒胖乎乎的脸颊:“我就告诉你妈,你在猫窝里偷偷藏了猫条!”
猫猫超大声地冲他“喵喵喵”叫,一听就很生气的超大声反驳。
不过南夫人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托着自己的小胖猫,把绒绒往肩上扛了扛,“是直接回家看,还是在外面吃了夜宵看?”
“喵喵喵!”猫猫一听有好吃的立刻放弃王剑,小脑袋不停地拱拱,拱拱妈妈,叫起来的声音也是又夹又嗲的。
【宵夜,在外面吃了宵夜再回去!】
【绒绒想吃脆脆的油条还有香香的烧烤了~】
南天河这时恰巧掏出手机:“要不要去这里吃?”
——
南天河选的是一条小吃街的街尾巴,生意好的时候这边还算人流未还。
可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只有三三两两的人了。
他们一家直接在街道上坐下,身后的梧桐树已经逐渐绿意匆匆,街道上也多了几分安静。
这在繁华热闹的T城来说很少见的,这种宁静让人不由自主地感觉到安心和惬意。
就算是初夏,夜晚的风也是带着一丝一缕的凉意,吹在身上很惬意舒服。
这一天的疲倦也逐渐消去,南北辰喝了口冰凉的啤酒,他现在其实累得有些吃不动了。
坐在老板娘特意找来有靠背的椅子上,抬头望着深夜的天空。
左手垂下,手上还晃着小小的塑料杯,里面是金色的酒液。
侧面看去,那笔挺的鼻梁,优秀的五官让人难以挪动脚步。
南北辰又喝了口酒,微微侧头看到那只小胖猫被田霜月抱在怀里,一口一口的喂着烤鱼,为了不把小猫弄脏还在他的脖子上垫了一张纸巾。
真不愧是“大嫂”啊,南北辰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身边重华一边和小荧惑闲聊,一边还举着手上的油条等绒绒咬咬。
“哼。”被这么喂,怎么可能会不胖?
南北辰这么想着,也忍不住拍了一张照存在手机里。
绒绒离开的这一周,他们家就仿佛被摁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虽然尽可能都维持着和绒绒在家是一样,但截然不同了。
家里都安静的,悄无声息的,各自生活着。
就算每天早上那顿必然会聚在一起用的早餐,都安静得过分。
除非前一晚,有收到关于绒绒的照片。
就算是南老爷子也有些不习惯,又觉得有些无所事事地在家里飘来飘去,甚至已经欣然接纳了早八。
呵。
但今天开始,南北辰知道一切又变回来了。
“小东西。”南北辰凑过去捏了捏绒绒吃的肉鼓鼓的小肚子。
回来第一天就马不停蹄的,热热闹闹的。
“喵嗷!”猫猫用后腿一脚踹开二哥伸来的手。
【摸什么摸。】
【哼。】猫猫嘀嘀咕咕的,粉色的小舌头不停地舔着自己鼓鼓囊囊的三瓣嘴。
【又不是你给绒绒喂饭饭。】
南北辰笑笑,并没有要把小猫接过来自己喂的打算。
这坏心眼的小东西只有妈和霜月喂的时候才会老实点,否则“哼哼唧唧”的有的好闹腾了。
南夫人这时从隔壁的便利店出来,笑容灿烂地把刚买的手机支架放在桌上:“好了,一起过来看吧。”
绒绒果然第一个猫猫祟祟地把脑袋凑过去,就连蛇蛇也吃的嘴巴一股一股地看着手机上的画面。
——
拘留所里,李老头对大半夜突然把自己叫醒抽血很不满,虽然伸出手但骂骂咧咧地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镜头里是王剑的副队,他一手拿着资料,一手翻阅。
如今抬起头表情古怪地看着李老头,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
让李老头反而好奇起来,不过他还是虚张声势地大吼一句:“干什么?”
“医院传来消息,你那那对双胞胎儿子是超雄,然后我们调查了你的夫人发现她的确知道自己怀的两个超雄,但应该没有告知你们吧。”
李老头愣了愣才小声地反驳:“超雄什么意思?是让孩子会生病?还是说两个孩子脑瘫和这个有关?!”说到最后嗓子都拔高了。
“这倒不是,”副队看李老头刚要松口气,紧接着:“但超雄脾气暴躁,智力不够高等等的缺点。”
李老头大概听多了:“就是不太聪明,但必然是力气大的男娃?”
“差不多吧,身体可能也会比一般人要健硕点。”副队见老头刚要点头,表情松懈下来又话锋一转:“但超雄一般遗传的概率很大,可你家似乎没有这方面的基因。”
“所以现在抽血是为了检测下谁才是孩子真正的父亲,你和你的夫人可能会面临几年甚至十几年的牢狱,到时候孩子要么送福利院,要么就送亲生父亲那。”
李老头的表情顿时铁青的涨红,下一秒就气得跳起来破口大骂:“我那个老太婆怎么会给我戴绿帽子?”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不可能的绝不可能!”
但医生来抽血的时候,嘴上不消停,手却伸得特别快。
李老头看到副队似笑非笑的表情还给自己找补:“我就是配合调查而已!”
“配合调查!”
接下去几个小时,镜头里的李老头都坐立不安,嘴皮子一上一下地似乎在抱怨着什么,但因为声音太小他们听不太见。
绒绒看了会儿就把小爪子摁在屏幕上,直接来一个快进。
没多久,副队又折返,不过这次他手上拿着的是一份文件。
李老头被铐在审讯椅上起不来,但现在忍不住仰着头眼巴巴看着副队手上的文件,但嘴还是很牢的:“我说不用查吧。”
“压根不用查,我家老婆子什么样的人我会不知道?”李老头想要表现得不屑,但眼中都带着渴望。
副队一言不发地坐到他对面,并没有立刻打开文件也没对这问题有什么想法,而是敲击着桌面,目光牢牢地盯着逐渐开始坐立不安的李老头。
“前几年你家同一楼搬进来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年轻人知道吗?”
“年轻人?”李老头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等副队说了对方的名字李老头才诧异:“那小子当时十八?”
“我还以为三十多的人了呢。”
“不过这小子似乎不怎么上班,大多数是打打零工之类的,之前我在电梯里碰见他,问他什么学历。”
“他说自己考上大学了,但因为点事儿没去读。”
副队看了眼对方的资料,是在学校宿舍里和同寝室的人因为一句调侃的“打游戏真菜哥哥带你啊。”,把对方的鼻骨打断,轻微脑震荡。
被学校开除了。
“不过我对他没什么印象,”李老头努力回忆着:“不过前几年我家那个老婆子倒是提到过他挺可怜的,爸妈不负责把他赶出门什么的。”
说到这皱了皱眉,似乎想到了点什么不好的事儿:“不过那小子脾气不好,狗眼看人低的,我和他打招呼他要么假装没听见要么还会对我翻白眼。”
说到这嘀咕了句:“是个没家教的,怪不得爹妈都不要他了。”
“不过是不是他也犯事儿了?”
“犯什么事儿了?”
——
镜头外的南家众人一个个脸上都多了灿烂的笑容,就算是南北辰也忍不住把塑料杯放在桌上,笑着凑上前。
偷偷的,小小声的,啄了口猫猫的耳朵尖。
绒绒回头“喵呜~”的抱怨了一小声,不过看是二哥,也就没挥爪子,只是哼哼唧唧的转过头继续看看,看看~
这小模样可爱的南北辰脸上都多了几分笑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小猫头,状似无意道:“前段时间有人提议给南氏集团的大楼设置灯光秀,配合即将到来的国庆旅游季与我们当地文旅一起做一场灯光秀。”
“我看其中一个和绒绒很像的就很不错。”
“喵呜?”原本神情专注看着手机的猫猫有些诧异地回头,歪着自己的小脑袋,翠翠的眼睛带着疑惑,不解又是了然的理所当然。
【又是猫猫的灯光秀?】
不过很快猫猫就把自己哄好了:【也对,四年前的哥哥能想到,四年后的哥哥肯定早就有这打算了。】
南北辰需要努力抿紧双唇才不会让笑声溢出,这只傻猫猫。
南家上上下下其实露出的马脚多到数不胜数,可每次傻猫猫都能被妈妈他们的三言两语给哄好,又或者都不需要别人哄,他就能自己给圆上。
绒绒已经转过头继续看视频了,但毛茸茸的三瓣嘴还在小小声地“喵呜呜”的小小声抱怨。
【四年前的灯光秀,刚开始绒绒还是好苗条的,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圆滚滚的。】
【二哥说是设备有问题……】猫猫歪着头想:【是不是四年前的设备还不够先进?】
【四年后的就不会有这问题了?】
南北辰死死低着头用力捏着眉心,哪里是设备有问题?
应该是四年前的自己根据猫猫的体重每天改编一点点灯光秀里的猫猫Q版体型吧。
真是的……
这么哄骗小猫的话,就算是他听了都觉得很心疼。
而南天河眼明手快地一把捏住刚要笑出声的蛇蛇嘴巴,自己则抹了把脸,努力回想一点悲伤的事情。
但,但不行,忍不住。
南夫人不动声色的在桌子底下偷偷狠狠地拧了一个把他的大腿,这才让南天河悲伤的一扭头倒在田霜月的怀里。
田霜月叹了口气,继续喝了口啤酒,给顺带给玉米粒去皮。
玉米皮塞南天河嘴里,他快走秀了需要多吃点纤维,玉米粒里嫩嫩的肉喂给蛇蛇和猫猫。
林炎今天又加班,所以前希阿姨那边的事情他没赶上,人也是刚来的,顺带还带来一个满电的充电宝。
如今给那部手机充上电还在给绒绒和小飞流一边剥虾一边听小飞流把前面的补上。
——
视频里,李老头见副队一直沉默,忽然脑子灵光一闪想通后一脸不敢置信,又有些荒唐的不理解。
最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震惊:“不,不可能吧?”他抬头看向副队:“不是的吧?”
可见对方不为所动,李老头着急地想要站起来去够那份文件:“你,你给我看看,给我看看上面到底怎么写的?”
“我是不是他们两小孩的亲爹?”
——
南家众人立刻屏住呼吸,这一幕太熟悉了太熟悉了。
这简直就是本场故事里最激动人心的一个环节!
南家所有人,包括蛇蛇和猫猫也不吃夜宵了,而是把小脑袋一个个凑过去眼巴巴地看着屏幕。
而就在这时,南飞流感觉身后传来一阵风伴随着引擎的轰鸣。
那引擎的声音和别的不一样,莫名的熟悉让他坐在原地震了震。
随即转身站起来!
果然一辆熟悉的摩特风驰电掣的冲远方冲来,那红白的配色与特殊的引擎轰鸣声也预示着它的名字。
“是凯撒!”
那么摩托上那戴着头盔一头金发的男人就是……
“小飞流!!!!”
“我回来了!”
突破时间的屏障,突破了千山万水。
他,没有违背自己当年的誓言,遵守了四年前的约定。
再次出现在自己的信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