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四年后。

南荧惑靠在沙发上,翻着照片:“啊啊啊啊,生气!”

“这次居然是旅游照了!”说着就在沙发上翻了个面,“我们居然还没有和绒绒去旅游!”

南夫人倒是明白缘由的,那边到底是体验卡,自然是分外珍惜。

他们这边一直忙,瓜又密集,孩子们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总归是难以抽出时间。

不久前好不容易过年了,哼,那瓜多的绒绒绝对不肯挪窝。

而那边时间紧迫,就算逃课,不上班了,不签合同了也要陪着绒绒出去到处走走,把所有的体验卡都体验一遍。

南夫人优雅地靠在沙发上,端起下午茶抿了口:“也不知道绒绒有没有在沙漠里刨猫砂呢。”

“最起码他不会当着我们的面刨的,但晚上他有没有偷偷溜出去就不好说了。”张天启轻嗤,“但四年前的我们肯定一直盯着。”

南重华一想到那场面,就觉得自己好变态,但好激动。

忍不住把头靠在张天启的肩上:“我肯定也忍不住。”

“那就一起盯着~”张天启坏心眼地想:“我们也找机会带绒绒去玩?”

“换个地方吧,上次荧惑不是飞镖投中了非洲大草原?那边应该也有沙地吧。”

他们讨论着,南荧惑又拧了拧自己手上那张照片,却没刷新照片,而是刷新了一张报纸:“哎?”

“12月6日,xx区发生了特大凶杀案件,因恶意拆迁引起当地村民反抗,一男子潜入峰某家中,谋杀一人,重伤三人。”

“同夜,又潜入赵某,杨某家中作案……”

南荧惑抬头看了看围坐在沙发周围的全家人:“应该是绒绒碰见的什么人,然后引发的案子吧。”说着把这张报纸单独溜出来:“等绒绒回来后,我们想办法单独让他看见,知道个后续。”

说话间,那张报纸就轻飘飘地落到地上,无人在意。

——

另一边,南北辰根据导航开了一个半小时的车,总算开到一个景点。

这边不是热门景点,所以门口的车流不算很……长。

得了吧,十一长假,哪有不长的地方?

要是月球开放旅游,上面准也是排满队伍,特别是那个六十年代第一次月球登录的地方,绝对是最佳打卡点。

毕竟当年其他国家的人上没上去不好说,反正但他们上了。

不过景区的工作人员安慰他们:“进去后地方大,车辆分散后就好了。”他们还说了几个区域可以先去看,那边人应该现在会少点。

这次再上车,泰德却很失礼地对南夫人鞠了一躬,在对方还没回神前,抢先挤进车里,反手关上门,眼巴巴地看着朴顺道长,非要他说个所以然出来。

朴顺也有些头疼看向南流景:“就是泰德他二哥和他爸的事情,我说了他不信。”说完一摊手:“那我也没办法,他现在又不在那边,我都没办法指挥他翻窗过去看一眼。”

“恩!”南流景明白的:“但你别担心,你爸和你二哥不算纯粹的伪骨科。”

一点都没被安慰到的泰德气得都要抓狂了:“你,你你们!”

“没有证据这就是污蔑,这就是诽谤!”

“你不信的话,干什么非要刨根究底呢?”朴顺挑了挑眉:“其实你隐约地也感觉到一些古怪的地方吧?”

说着忽然逼近:“毕竟你的家族一直会有那些肮脏的,见不得人的事发生。”

“像你家一样有钱的家族不少,但只有少数几个家族会这么血腥残忍的手足相残者,为了家产拼得你死我活,杀的血雨腥风。”

朴顺的眼眸漆黑,似乎能洞察所有人的灵魂:“你也察觉到了你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血脉是透露出肮脏和血腥掠夺的不是?”

“这和我们华国养蛊有什么区别?”

“每一代都生育许许多多的子嗣,然后看着他们厮杀,他们掠夺,最终获胜的那个必然是最强大的。”

泰德的心脏怦怦砰的剧烈跳动着,他慌张不安地扭过头,想要逃避,背后已经冒出一阵阵的冷汗。

他坐在前排副驾驶上,所以现在是抓着车靠背的手都因为用力而略微发白。

“你不争,哪里是因为天真善良不想伤害手足啊。”朴顺靠在椅背上:“你只是不想放出自己心底罪孽的恶魔而已。”

车内,静得可怕。

只有他抓着椅背因为太过用力而发出的“咯吱咯吱”声。

泰德原本粉色的双唇也逐渐苍白,颤抖。

“你想,干净地死去。”南流景喃呢。

仿佛被击破最后一层防线,泰德终于失控地吼叫:“我不是!”

“我不是!”

“我不是!!”随即又垂下头,脸上的冷汗已经能滴落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狼狈却又因为被揭露内心最真实的一面而感到恐惧,窘迫,无地自容的微微颤抖着消瘦的肩膀。

“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和他们不一样。”

“别开玩笑了。”朴顺靠在椅背上耻笑他:“你们流着一样的血,拥有一样的灵魂。”

“你的祖祖辈辈里有不少胜利者也和你现在一样,挣扎,否定,最终妥协,屈服,享受,欣赏,又开始了一轮新的厮杀。”

泰德的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他想否认的,但他觉得自己无法否认。

他低着头抽泣着,呜咽着,可却一句反驳的话都没办法说。

而南流景,那看上去最无害的少年却给了他致命一击:“你知道你的父亲为什么最喜欢你吗?”

泰德如同被主人丢弃的小狗那样,用湿漉漉又充满脆弱的眼睛看着他,双唇喃喃着:“why?”

“因为你和你的祖父很像啊。”南流景笑容却是那么温柔,说出的话却如同一把把冰刀:“一样的脆弱,敏感,不愿意接受事实,但一旦面临选择却是最狠最不留情的那个。”

“你和他的眼睛也是最像的。”

泰德感觉自己的眼帘上被一双温暖的手抚摸过,他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越发不受控制。

“不过他偏心你也在等你蜕变,如果你成功了,他会给你助力,如果你失败了……”南流景轻笑:“不过是个漂亮的失败品而已。”

“而他,有很多很多的作品不是吗?”

车座椅上,泰德瘦弱地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不言不语地一直坐在那,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无法思考。

南家人下车后,快乐地在景点拍照,打卡,他都没有跟着下去。

南飞流疑惑地凑过来看他,甚至温柔地用手绢替他擦去脸上的汗水,还找来了冰凉的可乐让他喝。

都没有带动他的灵魂上的颤动……

他一直,一直在思考。

是这样吗?

是真的如同那个叫南流景说的那样吗?

他是这样的人吗?

他也不确定,他也不知道。

但他……不像是一个失败品。

下午,泰德如他所言是有事情的。

但南夫人在他离开前还是强势地把人拽出车门,一家人躲在阴凉的临时帐篷下面吃着简餐。

“不管干什么,吃饱了才有力气去做啊。”说着她温柔的手指捋过少年的额发:“烤牛肉三明治,飞流最喜欢吃的呢。”

“谢谢阿姨。”泰德咬着食物,甚至没来得及吞咽他就回答着。

这是失礼的,但……

怪不得这样的家庭能养出兰登这样耀眼又无所畏惧,纯粹的少年。

南流景盘腿坐在他对面,侧头认真想了想:“其实我和朴顺现在也没办法隔空证明自己说的都是对的。”

泰德抬了抬眼皮,似乎对这有点兴趣继续听着。

“不过,你二哥前不久并没有很顺利地拿到股份和相应的资产,是在半年后才得到的吧?”南流景吃着他的海鲜三明治,嘴巴一股一股的:“那是因为他母亲出轨了你那个瘸腿的小叔,对,上一届厮杀里为数不多的幸存者。”

“而那个小叔不久前也因为意外死了对吧?”

“哎,这就是你父亲对他的惩罚。”南流景说着从八卦面板上看到的内容:“你们家真的是变态辈出啊。”说着鼓着腮帮子在心里感慨:【变态的方向还和我们家不一样。】

南天河觉得自己有话要说,最起码他们南家和泰德家比起来,真的一点都不变态了呢。

一个个都特别精神,一点都不是神经病的样子。

“为了得到原本“应得”的财产,并且让你的父亲隐瞒他真实身份,他真的是煞费苦心,费了很多心力呢。”南流景微微侧头:“毕竟他还不想失去作为继承者的身份。”

“真是一头,迷途的小羊羔啊。可惜,你的父亲自始至终不看好他,却欣赏着他为了目的奋力讨好自己的模样。”南流景用:你懂的眼神看着泰德。

“这种事情我是局外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也就那样吧。”

“你家就没一个正常人,你要证明我和朴顺说的是正确的也很简单。”南流景放下三明治:“你在家里也不是一点人都没有。”

“让他们去替你去查约翰斯医院编号6973号档案,那医院你家占有百分之八十五的股份,是属于你家信任的医院之一。”

“去查一查吧,很多真相就会被验证。”

朴顺这时候也适时地开口:“你二哥出局很容易,但其他几个继承人就没那么容易了。”

“还不如用好这把刀,最后再给他致命一击。而你躲在幕后,却能安然无恙。”

泰德目光微微闪动,不过他依旧没吭声。直到把最后一口牛肉三明治塞进嘴里,“蹭!”的站起来,似乎鼓起所有勇气地怒视南流景和朴顺:“我家是我家,我不变态的!”说着看向南飞流:“兰登你信我的对吗?”

“恩?”吃着饭听着八卦突然被点名的小飞流一脸莫名其妙,但随即胡乱点着头:“对对对,我绝对信你!”

说着还仰起头一脸真诚:“毕竟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泰德仿佛被充满血一样,立刻开心起来:“我就知道你会相信我的。”说着上前用力拥抱了下,随即转身就跑:“兰登晚上我会回来的,明天我们一起去飞好不好?”

“飞完后,我就要回去了。”

“下次见面不知道是几年后了……”

随着泰德的声音越来越小,南飞流也无奈地耸耸肩,似乎是答应他的点头。

不过他们俩谁都知道,自己的答复并不重要。

泰德知道自己一定会答应,而自己的确无法拒绝。

这一天南流景玩得都很开心,其实就是到处走走,和家里人拍拍照,听着朴顺唠叨,一千多年前这条路有多难走。

现在居然有车了,有车了,有车了。

姐姐们路上随便买的水果已经吃完,南流景的肚子也是饱饱的,坐在车里靠在许山君的胸口上,下意识用脑袋蹭了蹭。

【似乎好久没有踩踩,踩踩山君的胸肌了。】想到这,仿佛要准备做坏事的小猫一样,悄咪咪地抬起一点点脑袋,偷偷瞟了眼许山君。

随即又心虚的迅速的低下头,心里却坏心眼地想:【要不,今晚就偷偷潜入山君的房间里?】

【哇,前几天晚上好玩的事情太多了,都忘记踩踩山君的胸肌了。】

【上次绒绒偷偷摸摸的过去贴贴的时候发现四年前的胸肌没有四年后的高,但更硬一点。】南流景靠着的时候脑袋又假装车辆颠簸,蹭蹭,蹭蹭。

心里却在盘算,到底是喜欢现在的呢,还是过去的?

【软软的,高高的。喜欢。】

【现在的,也,也还行吧,毕竟现在胸肌虽然高度不是最适合猫猫枕着的弧度,可是现在的腹肌超级漂亮!】

【四年后山君似乎怠慢了自己腹肌呢……】

朴顺在旁边听得差点没忍住要笑出声了,头疼地揉着眉心瞟了眼开车的南北辰。

这位已经气笑了,目光阴沉地透过后视镜看着许山君了。

而许山君却目光温柔地揉着这只小猫妖的脑袋,嘴角含笑又一脸幸福的。

哼,朴顺没好气地靠在车门的另一边,和他们尽可能拉开点距离。

真是恋爱的酸臭味。

不过即将到山庄的时候朴顺推推靠的昏昏欲睡的南流景:“我们要走了。”

再不走等到了山庄,难道要当着南妈妈的面打车走?

南流景打了个哈欠,看了眼窗外,有点舍不得地点点头:“走吧,二哥就在这放我们下来,我们等会儿自己会打车。”

南北辰虽然知道南流景一定转头就变回猫猫的样子,然后叼着蛇蛇“哒哒哒”地跑回来,但还是有些舍不得他累到。

毕竟在外面疯玩了一天了,虽然到处走走看看而已,可他就是觉得这只缺少锻炼的小猫肯定很累了。

动了动嘴唇,假装犹豫,其实是为了开得距离山庄更近点,让绒绒跑的路也更少点。

“好吧,我现在停车你和妈妈打个招呼。”说着掏出手机,联系上后车的南夫人。

这样又拉车了会儿,几乎看到山庄几辆车才停下。

南北辰看着小流景分别拥抱了所有人,最后才对他们挥挥手告别,拽着朴顺走进大漠深处的样子。

没忍住轻轻叹了口气:“我们快走吧,这样绒绒可以少跑远点。”

“快快快上车,我们来打赌,到底是绒绒先到,还是我们先到!”南荧惑跳进车里就兴奋了。

“毕竟是猫猫小巴士!”

许山君坐在车里感受着胸口失去的暖意心里依旧有些遗憾,不过,如果今晚南夫人不来逮小猫的话他或许……

今天晚上的风沙有点大,绒绒叼着蛇蛇,开着自己这辆猫猫小巴士眯着眼睛,耳朵都压在后脑勺上“哒哒哒”“哒哒哒”的在沙尘里奔跑。

因为风沙大,今天跑起来是心无旁骛的,一门心思往山庄里钻。

一脑袋拱开门,挤进一点点的缝隙,猫猫就一屁股坐在地摊上“噜噜噜”的甩甩脑袋,把所有的风沙甩干净。

蛇蛇也忍不住甩甩脑袋:“嘶嘶嘶。”

【今晚肯定要起风了。】

说到这一扭头幸灾乐祸地看向猫猫:【你大哥肯定不能拽你大嫂去外面鬼混了。】

猫猫还在甩脑袋里的沙子,听了没懂:“喵呜?”了声。

【去外面鬼混?和大嫂?为什么?】一边说一边还用小爪子扒拉自己的耳朵:【是出去喝酒吗?】

【啊啊啊朴顺,我耳朵里似乎进沙子了!】

“嘶嘶嘶。”朴顺认命地爬到猫猫的脑袋上,卷了一根棉花棒:【我帮你掏掏,你这耳朵看着小小的,刚刚一路上都压下来了怎么还会进沙子?】

绒绒被朴顺用棉花棒戳的耳朵很不舒服,“喵嗷嗷!”地叫。

【疼疼疼,你太用力了,而且根本没淘到。】气得猫猫直接一脑袋把蛇蛇甩地上。

蛇蛇也气了,直接卷着棉花棒“嘶嘶嘶”地和他骂骂咧咧。

南夫人一下车就听服务员说,他家里两个小孩刚回来,就在门口吵上了,当即就拿起包小跑着赶来。

如今看到绒绒一边:“喵嗷喵嗷”的对蛇蛇叫,一边还不停的晃脑袋,当即就一把捞起小猫:“是绒绒的耳朵里进脏东西了?”

“妈妈上楼给你清理下,这个光用棉花棒没用的,还要用洗耳液,放心妈妈都带了!”南夫人把小猫夹在手上,还把另一条小青蛇也捡起来:“顺带今天也给蛇蛇你泡一个澡。”顺手的功夫,就把这两只分开了。

就在南夫人让人端了一杯水,里面还放了几块冰块,随即把蛇蛇扔进去泡着。

而她则掏出洗耳液摁着猫猫的耳朵往里面挤了洗耳液,还用力摁住和小牛犊似的,因为有液体而耳朵不舒服的要“噜噜噜”甩的小猫脑袋。

“不行,现在不能甩,必须要等会儿!”

南荧惑看见立马过来趁火打劫,吸被妈妈摁住的小猫咪。

“嘿嘿~”

“小猫咪~~”

“给姐姐大吸一口~”

可惜,绒绒脑袋动不了,腿还是很灵活的,一脚踹二姐的脸上,那是一点都不费劲。

南夫人才没管小孩打打闹闹呢,而是又顺手把另一个耳朵挤了洗耳液,顺手一起捂住了。

等了会儿,才突然松开。

而绒绒这只看上去傻傻,但一肚子坏水的小猫立马对准二姐“噜噜噜”的甩脑袋。

南荧惑:“……啊啊啊啊啊!!!坏绒绒!!!”

绒绒却得意的扬起脖子瞅着二姐狼狈的打开门往自己房间跑:“等我回来就和你势不两立!”

猫猫才不理她呢,反而乖乖地趴下等拿着棉花棒的妈妈给自己把耳朵清理干净,毕竟现在里面还湿答答的不舒服。

南夫人撵着棉花棒仔仔细细的把里面擦干净,那些沙尘也一点点地清理出来,最后擦干净外耳朵,还用了三个!免洗手套把绒绒擦干净了。

“也就是这里不方便,等回去后就给你预约一个上门洗澡。”

“喵嗷~”感觉自己再一次变得漂亮亮,干干净净的猫猫站在镜子前,欣赏着他蓬松松的绒毛。

而朴顺蛇蛇则趴在那水晶盆的边缘,轻轻地晃着尾巴尖。

“嘶嘶~”

【小破猫~】

【又在臭美了。】

绒绒回头对着蛇蛇“喵呜~”声。

【你不懂,绒绒这不是在臭美。】

【绒绒是看自己威风不威风,毕竟绒绒可是妖王呢。】

【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

蛇蛇在水里笑的,都有一阵阵涟漪了。

南夫人则慢条斯理地亲自收拾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边看着镜子里神气扬扬的小猫,和在水晶盆里优哉游哉游来游去的蛇蛇。

忽然感觉这一刻格外美好,没忍住偷偷用手机拍了一张。

还没放下手机,南夫人突然听见房门被人粗暴地敲响:“喂,我知道里面有人,给我出来!”

“今天你们家小子欺负我孙子的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别以为有两个臭钱让让这个黑店的老板偏袒你们就能无法无天了。”

“我告诉你没门!”

“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让那小子出来给我孙子赔礼道歉还要赔钱!”

房内,南夫人叹息着放下手机,站在镜子前的猫猫扭头“喵呜”了声。

【憋了一天来找麻烦了?】

蛇蛇也跟着游到靠近门那边的水盆上“嘶嘶”地跟着点头。

【看来这一天他哪里都没去,守株待兔等着呢。】

——

四年后,南夫人回着消息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机屏幕变了。

是神气扬扬胖乎乎的绒绒和趴在水晶盆边缘,周围还有一阵阵涟漪的蛇蛇。

这一盆水的流动,让这一切显得波光粼粼生机勃勃,可偏偏窗外却是漫天风沙。

这还是第一次照片是出现在自己的手机里的,南夫人放下筷子打开相册,果然多了一套图。

笑了下再次放下手机:“绒绒在四年前都玩得不亦乐乎了。”

因为家里没有绒绒,都安静了很多。

这让已经习惯热闹的南家人有些不习惯,甚至张天启看着自己那一盅烫有些出神。

“哎,好想看绒绒撅着屁股把脑袋埋进罐子里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