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一楼往楼上观望的时候发现六楼三户人家的窗户都紧闭,还拉着厚厚的窗帘。
再加上听说左右两边的人早就搬走了,所以他们没多想以为碰上那种事情后,邻居嫌晦气直接搬走了,也有可能是隔壁也撞鬼了,干脆搬走了。
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南流景和朴顺刚上来就发现了不对劲,血腥味是来自中间那户凶宅的,但阴气也有点重啊。
朴顺进去探查后出来,南流景就肯定了,他没有感觉错。
于是翻窗打开隔壁的窗户,再把门打开。
柳姨因为好奇率先探头进来看,但只看了一眼,她就吓得惊声尖叫,然后退了出来。
对,这是一个养小鬼的房间。
养小鬼的房间的确不能住人,也容易招惹邪祟。
朴顺走进去逛了一圈,看着里面的瓶瓶罐罐,甚至还有不同年份的罐子,都要气笑了。
“这养小鬼也有是十几二十来年了,”说着就开始数起来:“1、2、3、4……十八个,一年一个?”朴顺都被气笑了。
“这个贱人怎么不一胎八宝?!自己生呢?”
“有道理!”南流景对他比了个拇指:“抓到了就都他生呗,管他是男是女,我现在就去找孕果。”
“不用,给这种垃圾用孕果就是浪费,只是要他生而已,生鬼胎也一样。”朴顺咬牙切齿。
南夫人现在紧张的眼睛都不敢乱看,而之前那两个年轻男孩很莽撞地跟进来,现在吓得脸色苍白的都逃出去了。
“流,流景这到底怎么回事?”南夫人深吸口气,不敢乱看垂着眼睛拽了拽南流景。
“这件事说简单其实很简单,说复杂其实也是有机缘巧合的。”南流景指了指隔壁:“道门的人没发现鬼,是因为那一家四口的鬼只要发现有人要对付他们,就逃到这边,所以道门的人来了也没找到线索。”
“而他们的确缠着这两个年轻人。”南流景又看向两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但柳姨你侄子会看到很多人,但又感觉不出到底是谁,另一个男大你觉得高矮胖瘦都有,那是因为他们真的是形形色色很多人。”
“鬼婴是从成为鬼婴开始的,有些邪法是不让鬼婴长大永远都是小孩的样子,然后许愿,鬼婴则会为自己的供养者也就是爸爸妈妈招财或者事业顺遂。”
“这是普遍饲养鬼婴的方式,但还有一些不普通。”南流景看向那一个个小罐子。
朴顺这时候挨个敲过去,“而眼前这些就是不普通,他养鬼婴是让鬼婴长大的,”说着看向脸色不太好看的柳姨和南夫人,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抱起一个罐子,从下面拿出一张生辰八字,“这八字是活人的,而罐子上的八字是鬼婴的。”说着两者放在一起,居然是一模一样的。
“这是为什么?”柳姨就算再害怕还是忍不住伸头看了眼。
随即诧异地看向朴顺道长,心里更是惊叹,不愧是林婉容找的道士。
她自己之前找了好几批真的连鬼都找不到,但眼前这两个年轻人说说笑笑间,居然连这都找出来了。
果然好厉害!
朴顺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挨个把所有的生辰八字都看过去,然后掏出手机:“王剑能用大数据帮我找十八个人吗?能找到几个是几个,资料发给小流景就行。”
“恩,对,就是柳姨的事情。”朴顺一边皱着眉一边点头:“我也不太肯定,所以需要核实下,顺带找到幕后真凶。”
“哦,对了这房屋的主人也替我们找一下,是601的。顺带再看看,他家有没有和邪道有关的,这人功法挺深的,要不是我亲自来,恐怕道门那些人都不一定发现的了,就以为隔壁闹鬼呢。”
“好,我等你消息。”朴顺挂断电话,依旧在附近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随后又想了想让南流景把603干脆也撬开看看,以防万一。
这房子是一梯三户的,六楼顶楼就这三户人家,但五楼三户都住着人的包括502,他对应的就是楼上凶杀案那家人。
不过五楼也没听说过他们闹鬼,而603……可能也没有。
而602闹鬼应该是和601有关,朴顺想到这就指了指隔壁:“按理说的确不会闹鬼,他们一家虽然惨死,但现在灵气稀薄,要成为厉鬼还有些条件,但他们能成鬼十之八九是被隔壁这户养小鬼释放的阴气滋养的。”
朴顺隔空指了指,又接着说:“之所以缠着人……”说着皱了皱眉毛:“可能只是下意识的行为,我到现在都没看出几个鬼有神志,所有做的事情都是无意识的。”
南流景这时候把隔壁的房门也撬开了,进去还是一张遗照……
柳姨看的一哆嗦扭头就跑,其他几个也没好多少。
朴顺都要气笑了,不过对方是个老人,应该是自然死亡?不确定,但希望是吧。
如果这张正对大门的遗照没对他们阴恻恻笑的话。
朴顺深吸口气:“所以,这世界需要特殊事件处理局,这一个地方的小鬼,感染了这一片,只要死人了,就会有这问题,但没死人,就是生与死的分界岭,下面丝毫没有感受到。”
朴顺都没捏手决,只是抬手一挥,603房内的鬼气就散去。
他进去又清除了下,确定没有残魂,这才回到602,打算先把这里的鬼超度了。
“这时候就很需要法海这样的能人异士了。”盘腿坐在地上,朴顺烦躁地念起《往生咒》和《太乙救苦宝诰》。
很快南夫人搓了搓手,“似乎没那么冷了。”
南流景“恩”了声,感觉到手机的震动,是王剑把消息发来了。
“601的住户是个73岁的老头,现在住在养老院。”
朴顺眼都没睁开:“不是他。”
“恩。”南流景继续往下看:“他孤老。”
朴顺都要被气笑了:“也就是说知道他要住进养老院了,所以直接霸占别人的房子?”
随即他脸色一变:“不对,这里养了十八年,老头不可能五十多岁就住进养老院吧?”
“他有什么亲戚或者来往的后辈?”
南流景手指飞快地戳着屏幕:“我问王剑了,还有你给的生辰八字和信息他说范围太大了,现在就找到几个人,资料发我了,先从十八岁那个开始。”
光一个十八岁和少量信息,王剑就找了T城以及附近城市的人,就有足足三万多人。
南流景不可能有耐心这么看,他走进去踹踹朴顺:“你给点线索,我不可能从三万多人里挑选的。”
朴顺盘腿坐在客厅中间,被踹到晃了晃,但也没生气反而认真思考:“他命里有残,可能是个瘸子。”
“年纪十八,但因为自己的八字和鬼婴放在一起十八年性格并不开朗,可能嫉妒心重,但一定为人比较阴暗。”
“日常喜欢穿深色衣服,不喜欢白天出门,家里比较迷信。”
王剑所带着的龙队一点点缩小范围,最终合集成五十多人的材料再次发给南流景。
而南流景几乎第一眼就确定了人:“他!”
“一定是他。”
朴顺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照片里的年轻人,又点开王剑发来那人的生平,他再次回到养鬼婴的地方能肯定了:“鬼婴是替他挡灾的,这小子应该命不久矣,活不到成年的面相。”
“如今太太平平,无病无灾地活到十八岁,那必然是有人替他挡灾。”朴顺喃喃着:“真是阴毒的计策。”
“找了个同年同月同日的鬼婴,鬼婴长大一岁,他长大一岁,所以对方会平安成年,并且短命面相也逐渐改变,因为所有的灾都由鬼婴替他抗了。”
原本这边留给朴顺的线索太少了他无法肯定,眼下是能确定了。
“真是阴毒的计策。”朴顺咬牙切齿,看似凶狠,但下一秒就是双手一摊:“我去联系道门的人,让他们来处理。”
“毕竟他们来做才是专业对口。”
南夫人:……果然是朴顺蛇蛇呢,其实和猫猫一样怕麻烦,也喜欢偷懒。
“主要是这里没有特殊事件处理局。”朴顺很理直气壮了:“否则也是他们扫尾,我们找到线索和破案就行了。”
一边嘀咕着,朴顺一边掏出手机:“喂,云海山的道门对吧,哎,我给你们一个坐标,刚刚我在这发现十八个养小鬼的祭坛。”
手机那头先是死一般的沉默,但很快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什么?!”
“十八个?养小鬼的?”
“疯了吗?”
“小鬼这种东西最麻烦了,那个该死的养这东西?”
“不知道啊,”朴顺掏了掏耳朵:“我也是受人所托查别的委托时意外发现的,你们帮忙超度下就行了。”
“顺带再查一查真凶。”朴顺耸耸肩很没良心地说:“哎,对我没去查。”
“总不可能什么都要我干了吧?”
“我都找到十八个祭坛还找到十八岁祭坛对应的那个人了。”
“哦对了,我提醒你们下,这是成长性的祭坛,小鬼是为了给活人挡灾的。”朴顺说完就挂,才不管电话对面的撕心裂肺和咆哮呢。
说完就招呼众人:“走了,这里由最近的道门处理。”他一边说一边往楼下走,还从口袋里找出一张黄符叠成小三角分别递给那个侄子和那个男大。
不过塞进男大手中的时候表情古怪:“纯情男大,你现在被小三了。”
“什么?!小鱼,小鱼他他他他?!”朴顺刚刚露的那手,他是不可能不信对方的本事,所以下意识就全信了。
甚至还嚎啕大哭:“呜呜呜鱼鱼不是说最喜欢我这样有肌肉又年轻的吗?”
“呜呜,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朴顺耸耸肩:“不过你的鱼鱼也是做有妇之夫的情人,给你花的钱也是那边搞来的。”
简单来说就是,小三拿着金主的钱,养了一个纯情男大。
说完还拍拍对方的肩:“你,好自为之。”
最后一张平安符他叠好,塞进柳姨手中:“你这人福泽深厚,聪明理智,做事果断。”
“但还是小心为上,这四年里你不会有什么大麻烦,就是一些小事儿也能被你轻易解决。”四年后反正你闺蜜也有猫猫了,什么事儿都能迎刃而解。
“好了,三张平安符外加出一次外勤,一共十三万,谢谢惠顾。”说着就把自己的二维码递到柳姨面前。
柳姨呆呆地扫码付款,张嘴想问点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下了。
总归是小事,自己能处理。
朴顺和南流景回南家吃饭的时候,那个云海山的道士们也抵达了朴顺给的地址。
他们一开始是似信非信的,但碍于对方太过强大还是来了。
破旧的老小区如今已经到了深夜,老人家都喜欢早睡,整栋楼如今都静悄悄的。
他们蹑手蹑脚地走到六楼,601的房门还是虚掩着。
从门缝里透露出些许不详的红光,还有一条条的人影。
云海山的道士心里咯噔声,知道那个强得离谱的道士没说错。
带头那人挥了下拂尘:“走!”
“是!”身后弟子压低嗓音立刻跟上。
原以为迎接他们的是一场大战,索性那个神出鬼没强得离谱的道士还算有良心,所有的罐子上都贴了镇压符,他们只需要轻手轻脚地把东西运走就行了。
这让众人松了口气,同时点开文件开始寻找真正的幕后真凶,以及让小鬼挡灾的十八个人。
这个咒恶毒至极,是道门所绝不允许的!
过了七天,朴顺才收到消息。
对,消息不是电话。
那个云海山的道馆发来了一长串的内容,大概说了下前因后果以及:鬼婴们都超度了。
然后别别扭扭地大概过了六七分钟才发来了两个字:多谢。
朴顺蛇蛇看了眼,轻哼声:“矫情死了~”
而猫猫这时候把脑袋伸过去,小爪子扒拉上面的内容。
“喵嗷~”了声。
【原来如此。】
房子的主人的确是一个七十多岁住进养老院,从来没结过婚的老头,周围亲戚也和他走得不近。
但老头过去在工厂上班的时候带过一个徒弟,那徒弟是热情开朗的,一直记得那份师生情,所以老人退休后也隔三差五上门探望,后来干脆给老头养老。
老头虽然性格古怪,但也是知道感恩的。
因此在遗嘱上写了房子在自己死后赠给那人,而这人有个从小养在乡下的儿子……
【他给那些早夭的人找替命的鬼婴,这些鬼婴是月份大的死婴,医院里总归会有一些七八个月,但身体残缺的死婴,他挑着年纪和月份还有生辰买回家做鬼婴。】
【毕竟这事儿挺造孽的,所以挑的都是正规渠道打掉的孩子,必然生不出来的。】
【而且他一年做一单。】
【挑着也是家底福泽深厚的,施法后还必须要求那家人每年做多少好事,以及捐多少钱卖小孩的命,若是那家人没做到,他甚至会松开点鬼婴和小孩的联系,接下去一年让那小孩倒霉或者接连不断地生病。】
绒绒看到这还抬头对朴顺蛇蛇“喵喵”叫。
【这人还挺……盗亦有道的,就是那些鬼婴挺惨的。】
【不过福泽不深厚就不可能意外碰上这个缺德的邪修。】
【这事儿真的很不好说,】朴顺蛇蛇的蛇尾摸着下巴:【他把所有的钱都捐给有需要的人,他一分没拿。】
猫猫震惊,【那那些道士怎么处理他?】
【把他押到山上修行,毕竟他真的很有天赋,不如深造一下然后改邪归正。】蛇蛇尾巴一摊开:“嘶嘶~”
【你懂叭,他心是好的,钱也是不沾的,就是脑子里的逻辑不太对。】
【那些人也是惜才,觉得弄死他不如让他赎罪来得划算,所以带上山严加看管了。】
猫猫有点理解了,不过他也不在乎:“喵喵喵~”着往外跑。
【也不知道四年后那个邪修有没有被抓住,没的话我们回去还是申报下吧。】
【我和王剑说了,这种事当然由他申报,你想写报告啊。】朴顺蛇蛇蛄蛹着跟上。
猫猫立刻舔舔自己湿漉漉的鼻尖,感觉不愧是朴顺蛇蛇呢,说得好有道理!
“嘶嘶~”朴顺蛇蛇对落后的猫猫勾勾尾巴尖:【快跟上啊。】
【柳姨过来今天来感谢妈妈了。】
【我们过去偷偷听听,说不定还能听到八卦呢。】
猫猫立刻兴冲冲的跟上,最后还嫌蛇蛇跑的太慢,低头熟练的叼起蛇蛇就“哒哒哒”的往小客厅跑。
柳姨的确是来感谢南夫人的,这一周过去了,她那个侄子的气色明显好了,自己询问下,果然没有再遇见鬼影。
如今住在酒店,那边人气旺,距离公司近,每天上下班都能节约三小时。
一下班他就可以回去休息,时间空下来他报了个英语班,还办了张健身卡,日子也舒服起来了。
“那气色,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柳姨也放心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还有啊,”柳姨忽然压低嗓音,神神秘秘地对南夫人眨眨眼睛,“朴顺道长不是说那个男大做了小三的情人?”
“还真没错!”
这时候绒绒刚好叼着蛇蛇拱开房门,欢快地“哒哒哒”的跳上沙发,揣好爪爪,准备继续听八卦了。
“这件事还是我那个侄子亲自陪他去抓的奸,哦也不对,是找出真相。”
毕竟那清纯男大的身份在这场混乱的关系里还真不能用抓奸来形容,“那个叫鱼鱼的原来是一个小主播,就是在网上擦擦边,发发视频的那种。”
“后来被金主看上包养了,但金主不行,而且不能提供情绪价值,他还一个月只找自己两三次,虽然给钱大方,但温饱之后小主播不就觉得寂寞空虚冷了?”
“一次偶然的机会遇见了这个英俊又身强体壮的纯情男大。”说完一摊手:“小主播每个月出去金主爸爸那边打工两三天,回来就和纯情男大温存,真的是好一个有两个家。”
“那个金主也是,他不太行就是因为被他老公调教的!”柳姨说到这小脸一黄:“听说金主的老公可是一个S攻!”
“而且私底下可凶了。”
“哇,好乱哦。”南夫人捧着因为听激动的脸。
“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那个清纯男大直接和小主播分手,回学校住了,我呢好人做到底帮他把房费都要回来了。”柳姨说到这露出坏笑:“还顺手偷偷把金主养小情人的消息告诉那个S攻。”
“听说啊,我听说那个S攻把金主弄的都进医院了,这还没完,他还把那个小主播也弄回家了!”
南夫人倒抽口冷气:“这这这?”
“对对对!”柳姨一副,你没想错的表情兴奋地不停点头。
而南夫人怀里的蛇蛇和猫猫也震惊的瞪大眼睛,两只还头碰头悄咪咪的。
猫猫翠绿的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的:【这么刺激?】
【啧啧,还好纯情男大和小主播分手了,否则我怕过段时间那个S攻知道真相,把他也弄回去。】蛇蛇却一副:这算什么?的表情摆摆尾巴。
猫猫耳朵烫烫的,小脸黄黄的。
兴奋的他不停的“吸溜吸溜”的舔着嘴巴。
而柳姨这时候还在和南夫人说:“我之所以知道这事儿就是这个S在那个圈子里也是很出名的,听说很会调教人。”
“不过结婚后就收山了,让那个圈子里不少M伤心欲绝呢。”
“当初那个金主也是费了九牛二虎才把人弄到手,两人结的婚。”
说到这柳姨更是压低嗓音:“我听说啊,两人婚礼上,那金主也是……”
南夫人一把捂住柳姨的嘴巴,看看自己怀里两个眼巴巴要听的小孩:“我们晚点聊这个。”毕竟妈妈还是想听成人板块的东西,“但现在还有小孩呢。”
柳姨咯咯咯地笑个不停:“有道理,你怀里还有两个宝宝呢。”
“喵嗷!”绒绒抗议得叫个不停。
还哼哼唧唧的拱拱,拱拱妈妈,他就要听,他就要听。
【绒绒我都是一千多年的小妖怪了。】
【为什么不能听?】
朴顺蛇蛇倒是没反抗,毕竟他比猫猫还小,到时候完全可以顺着门缝或者窗户缝挤进去偷听。
但现在蛇蛇还能唾弃下猫猫:【你也就会在这时候说自己已经是一千多年的大妖了。】
【平日里恨不得自己是没断奶的幼猫,最好有人类天天喂你小奶瓶。】
绒绒被说的耳朵都不好意思地往后压了压,用爪爪把蛇蛇推开点:【你讨厌。】
【走开走开。】
而柳姨这时候叹了口气:“我那好哥哥啊,听说我帮了一个亲戚,他又闹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