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对王剑他们这支小队来说,是一个S级以上的任务。
他们开局只有3600的现金,没有身份证,不能被这世界的“我”发现。
只能依靠自己的记忆力来回忆四年前自己当时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特殊事件处理局的帮助和仰仗,他们活得都很艰难,更何况还要完成任务。
所以特殊事件处理局事先培训好一支八人小队,而且他们的预设是有特殊事件处理局的协助的情况下,那八人在朴顺道长的帮助下能够完成任务。
至于小猫妖,呵,就连朴顺当时都没敢算他。
而现实是,朴顺道长都觉得这个任务很难。
特别是要全须全尾的把人都带回去,这几乎不可能,对朴顺而言,最简单的就是牺牲二到三个队员,前期任务本本分分地完成后后续由这几个队员留下,作为牺牲。
这似乎是最容易的,对特殊事件处理局而言,也是最低的损失。
他们一开始就准备了八人精英小队,这八人除了培训四年前自己在做什么,甚至还有金钱来源,如何来钱,如何找到落脚点,甚至完成任务。
这一切都有特殊事件处理局事先替他们规划好,可王剑他们都没有。
甚至还有两个队员其实不确定“我”是不是在T城,王剑感谢当时自己还在国安局,那时候自己应该被安排在参加一个秘密任务,所以不在T城。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任务很难,特别难,但绒绒不觉得。
这只小猫妖自始至终觉得这好像一场游戏,是“祂”给自己准备的一个小游戏,是用来对付血煞前的热身。
就好像“祂”作为猫妈妈,放绒绒这只小猫妖出去捕猎老鼠前,会用逗猫棒啊,玩具老鼠啊,教绒绒怎么抓老鼠一样。
所以绒绒来这世界后很轻松,感觉王剑他们这种状态有病似的。
而一切,的确如绒绒以为的那样,只要到他手上,总能很轻易地迎刃而解。
朴顺蛇蛇挂在猫猫的脖子上,听着秦仲把电话打给王剑,两人沟通如何陷害何启予时,心里更复杂。
为什么,一切到他手上就这么简单?
是他想得太复杂,还是……这件事本来就这么简单?
但想到绒绒说的【“祂”不可能让我难过的,“祂”要是知道王剑你一定会死,就不会允许你过来。】
【其他人死不死的,其实我这只小猫妖没什么良心,不会很在意的。】
【要是这次任务里没有你的话,其他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和我说要留下,我肯定会同意,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你不能说自己要留下这种话,因为你是绒绒的仆人。】
【祖传的仆人。】
说这话的时候猫猫很认真,毛茸茸的小猫咪耳朵竖的高高的,那张稚嫩却圆乎乎的小脸蛋上却写着一本正经的严肃。
他端坐在王剑面前,尾巴也乖乖的卷在前爪旁边,很努力地想要围一圈,但做不到。
胖乎乎的猫猫完全做不到,所以尾巴尖尖不开心地晃了晃。
朴顺至今都记得,王剑从不赞同,到无奈,甚至还放弃了解释,只是说:“那我等你想办法好吗?”
这完全是在敷衍傻猫猫的话,但这只小肉松面包居然信以为真了,还理所当然地点头:“恩!”
“我会想办法的。”一副:【包在猫猫身上吧!.jpg】,小家伙还很开心的样子。
就这么轻易的,容易地被哄好了。
而且还觉得王剑是接纳了自己的想法,在等自己想办法解救自己。
就好像游戏有一个难过的关卡而已,没关系的,想想办法就能过去,这游戏不会太难的。
朴顺还记得绒绒开开心心竖着尾巴离开后,王剑无奈地叹息,他把自己扔在沙发里,笑容虽然有点苦涩,但一想到那只小猫他就忍不住想笑。
对这个普通人类而言,除了自己的妻子与两个孩子很重要外,那只猫同样也很重要吧?
对,很重要很重要。
就和一千多年前一样,小猫妖被自己忽悠着进入凡尘,他也是这样一点点侵占了人类的心灵,得到了整个仙渺山凡人的信仰与真心。
最后能取胜不只是因为虎妖的白虎血脉,还有万民的信仰。
也是让朴顺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东西,如果当年是自己得到那份信仰……
蛇蛇定了定神,不过现在还真让那只小猫妖想到了呢。
秦仲的手还揪着绒绒的脸颊,绒绒气哼哼的推推,推推,把秦仲的手推开,还会很凶地对他“喵呜”声。
王剑在电话那头实在没忍住,笑着问:“是那只小猫生气了?”
“恩。”秦仲笑着看向绒绒气鼓鼓的模样,实在是忍不住,夹着嗓子哄他:“好了好了,不生你气了好不好?”
“喵!”猫猫冲他凶凶的。
【明明现在应该生气的人是猫猫我!】
【哼!】
秦仲一把把小猫塞怀里,“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欺负小猫。”
说完顺了顺绒绒的后背,继续和王剑说起何启予的后续安排,如今秦仲已经发现了,这个绒绒养在外面的人对司法系统非常了解,可能是相关部门,或者在体系里工作的。
他稍稍思索:“方便知道阁下是做什么的吗?”
“抱歉,不方便,但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很多您不方便去做的事情我可以代劳。”说到这王剑顿了顿:“当然是对何家的。”
“我如今也只有一个何家想要收拾。”秦仲勾了勾嘴角,指尖在绒绒的脑壳上画圈圈:“国内都好处理,但国外的间谍方面似乎并不容易找到?”
“这点请交给我,我刚好知道一些线索。”王剑笑容更大,他的老本行啊。
三年前他还在国安局的时候就破过一起大型的间谍案件,是大型,这个组织渗透力非常强,而且很会蛊惑人。
王剑只需要给那边的人提供何启予人傻,好忽悠并且好渗透的消息,他们就会去找何启予试试入手。
但何启予只是一个商人的儿子,要犯原则性错误就需要斟酌从哪里入手了。
王剑挂掉电话后,思索着。
不能真破坏国家安全还要真让他犯严重性错误,这个度,他需要拿捏一下。
不过没关系,王剑可是专业的!
“真是撞到枪口上了。”如今对他而言轻而易举,他甚至还能制造假象伪装第三方,和间谍组织那边的人一起忽悠何启予。
如今秦仲要做的就是一点点对何家施压,让他们濒临破产,但还没有破产在摇摇欲坠之间。
此外,一次次针对性地打压何启予所有的投资决策,这点王剑想了想:“有需要南家的人也会帮忙。”
“哼,”秦仲都要被气笑了:“就一个小小的何家,就一个和草包没什么两样的何启予需要用杀牛的刀?”
“让秦氏集团动手,我都觉得大材小用了。”
王剑听得有些讪讪的,“这不是以防万一嘛。”那小子到底是重生了好几次,没长进但应该还是听说过不少资源和机遇。
更何况,都重生第四次了,从第二次到第三次他应该有意识地开始收集投资时间短,但来钱快的机会。
王剑提防的就是这个。
“行了,放心交给我就是了。”秦仲靠在椅背上,看着逃到沙发上,在真皮沙发上打了个滚,然后把自己脖子上的蛇蛇掉下来,猫猫就扑蛇蛇玩。
蛇蛇气地对他“嘶嘶”叫,还用尾巴抽了下小猫。
看到这个,秦仲就不干了,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一把抓住蛇蛇的七寸。
他知道这是绒绒的朋友,所以没扔出去,而是捏在手心里批评教育那条小青蛇:“怎么能对自己的朋友动手呢?”
“小猫只是和你玩游戏,你不能打他。”
“知道吗?要做好朋友。”
朴顺蛇蛇一开始先是愣住了,然后就“嘶嘶嘶”的骂骂咧咧,还用尾巴尖指着那只小破猫。
【你在说什么呢,在说什么呢?】
【没看见是那只小猫妖要扑我,啃我?】
【他都咬了我好几下,我才抽了他一次而已。】
【拉偏架也没你这么拉的啊。】
【你这人类怎么能偏心到这地步?】
“嘶嘶嘶!”
【不要脸!】
【破小猫的舔狗!】
【你再舔也是那只小猫妖养在外面的人类,是个外室,外室!】
【不会转正的!】
蛇蛇骂骂咧咧的,秦仲皱着眉认真想想,对小猫说:“他现在在生气,你先别和他玩了。”说着,很顺手地从桌上拿了个杯子,把小蛇往里面一扔,杯子倒扣。
蛇蛇都傻眼了,不敢置信地用尾巴敲敲玻璃杯。
“嘶嘶?”
【这样对蛇蛇的吗?】
【人类,你是不是物种歧视啊你???】
秦仲也听见了:“的确这样没空气你会闷死的。”
闷死是小,猫猫伤心是大。
于是,秦仲的助理急急忙忙地去最近的宠物店买了一个塑料的小盒子,对就是动物园那种装小乌龟的那种塑料盒。
十块钱,只要十块钱。
朴顺蛇蛇被扔进盒子里的时候,深吸了口气:“嘶嘶……”
【还是熟悉的味道,四年后我就是这样被南家的门卫这么扔进这种丑不拉几的盒子里交给南妈妈。】
【四年前我依旧没逃过这个破塑料盒啊。】
【呵。】
蛇蛇蔫了吧唧的趴在塑料盒上,瞟了眼盖子。
【我该庆幸这次不是红盖子了吗?】
【但这次是绿盖子……】
“嘶嘶嘶!”
【几个意思,几个意思?】
【为什么是绿色的盖子?】
【你是说蛇蛇要戴绿帽子吗?】
【蛇蛇我单身我不怕!!】
绒绒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舒服地蹭了蹭,显然是对这沙发非常满意了。
“喵呜~”
【真舒服~】
猫猫在沙发上睡了个回笼觉,秦仲则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公务。
今天进办公室的所有高层都压低嗓音,敲门的声音也放得很低,就怕吵醒沙发上睡成小地毯的猫猫。
绒绒一直睡到中午,醒了,但没舍得起来。
秦仲就端着自己那份午饭,坐在沙发下面的地毯上,一边端着饭碗一边和小猫说着话。
绒绒偶尔听着会“喵呜”小小声地回答他一下。
但大多数的时候,绒绒就抖抖耳朵。
晚上秦仲下班,就把绒绒一路送回南家。
恩,很完美的一天呢。
对秦仲和绒绒而言,但对被遗忘在办公室的塑料盒里的蛇蛇就不是了呢~
“嘶嘶嘶!!!”
【人类!】
【我和你势不两立!!!】
晚上朴顺没去找绒绒玩了,毕竟他也是有脾气的。
躺在沙发上努力掰着手指算:“反正今天肯定不会消气的,明天看情况吧,具体要看那只小猫妖的态度,要看他有没有意识到自己错了。”
“我是不会这么容易原谅他的!!!”朴顺想到这就气死了气死了。
所以他直接回到王剑那,他把其他队员从沙发上赶走,自己在沙发上滚来滚去,一边滚一边嘀嘀咕咕的:“猫猫有沙发,我也能有!”
“就一个破沙发,有什么好炫耀的?”
“哼!”
“搞的谁还没有沙发似的。”
“有!什么了不起的!”
其他队员对视一眼,压住了要笑出声的冲动,他们的工作群却弥漫着愉快的氛围~
2号:“笑死,朴顺道长肯定在小猫那受欺负了。”
3号:“显而易见,还被欺负得挺狠的。”
5号:“哈哈哈哈哈,我根本不敢过去触他眉头。”
6号:“所以,是又被区别对待了?”
4号:“你这个又就很有灵性了。”
5号:“这次是没让我们的朴顺道长上桌吃饭呢还是没让他上沙发睡觉?”
6号:“显而易见,是没上沙发咯~哈哈哈哈哈”
4号:“秦家那小子真小气。【猫猫指指点点.jpg】”
想笑,但他们不敢。
毕竟绒绒得罪朴顺道长,也可以一顿猫猫拳,打得朴顺道长没脾气。
可他们就没这待遇咯~
而沙发上的朴顺道长越想越气,越想越上火:“不行,我要去道门那些人麻烦。”
“上次还没让他们见识过血煞的真正恐怖。”
“呵,我今晚就让他们见识见识,见见血!”说完一翻身直接起身,一抬手,一把长剑出现在空中,对那几个目瞪口呆,不知道剧情突然进展到这的几个队员轻蔑地一笑:“是不是在背后说道爷我的坏话?”
3号把脑袋都要摇成拨浪鼓了。
“量你们也不敢!”朴顺刚要踏出房门,又突然折返,指着三号:“你抠点孢子粉出来,那东西的确挺有效果的。”
“不过不是给我,是给南妈妈,这世界给点,等回去后也给她送一份补补身体。”一边说一边再次踏出房门:“毕竟养一只这么让人操心的小猫,我很担心南妈妈会未老先衰呢。”
“好,好的呢道长,我现在就去刮我的孢子粉~”三号颤颤巍巍地挥挥手,把那位喜怒无常的道爷送走。
“芜湖~”其他人也松口气:“终于走了。”
“恩。”
不过众人就看到三号开始脱衣服,立刻猛地后退:“你说话就说话,干什么脱衣服?”
“哦,对,我还是回房间吧。”三号又把衣服穿上,对上那群人龌龊的目光比了个中指:“收集孢子粉啊,谁家好人生孢子粉的时候是穿着衣服的?”
那群人忽然想到什么,脸色都古怪起来了。
甚至好奇心重的四号还偷偷摸摸地跟上去,想要扒开房门看看。
但被三号敏锐地发现了,一脚踹出门:“看什么看?”
“还是说你馋爷的身子了?”
“没没没。”四号连连摆手,笑容还讪讪的:“怎么会呢?”他可是知道,作为灵芝精,很忌讳这点的。
“我们可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说着脸都红了:“我就是,就是”吞吞吐吐的:“好奇你怎么收集孢子粉的。”
三号危险地眯起眼睛,蹲下身仔细观察眼前这个人类:“你,为什么对我生孢子粉这么好奇?”说着微微歪了歪头:“是不是脑子里在想什么很龌龊的事情?”
“恩?”
“没有!!!”四号的脸更红了:“真,真的没有,我只是好奇而已。”说着举手发誓:“真的,我可以发誓,不然我,我……”
后面的话却被三号捂住了:“我们妖怪很注重发誓的,毕竟对我们而言,发的誓基本都会实现。”
“哦……”四号脸更烫了,偷偷瞟了眼对面的灵芝精,又缓慢撇过头:“我知道了。”
三号起身,施舍地看着他:“你真的要看也可以跟进来。”说着推开门:“要来吗?”
毕竟孢子粉一直被他弄得到处都是,收集起来的确挺麻烦的。
如今有个送上门的苦力,为什么不用呢?
四号别别扭扭的,不过想了会还是红着脸跟上了。
“真的可以看吗?”
“如果看到不能看的地方你就和我说,我立刻闭上眼睛,绝对不看的!”
“哦对了,那些孢子粉是什么呀?”
“是怎么生出来的?”
“我记得大自然里的孢子粉就是会生出很多宝宝的,那你的孢子粉是不是也有这功效?”
三号被这个人类的喋喋不休弄烦了,一把捂住他的嘴:“只有交配后,受精的孢子粉才会生宝宝。”
“你不会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吧?”说着轻佻地撩起这个人类的一缕发丝:“所以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恩?”
轻佻的话,让四号的脸更红了,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三号轻嗤声,干脆慢条斯理地给他解释:“如今的孢子粉就是和人类新陈代谢生长的头发指甲差不多,所以能不能收起你的胡思乱想?恩?”
四号被三号摁在墙上捂住嘴,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整个人都烫烫的。
等被松开,他喃喃着问:“是,是一定要受精吗?”
如今,已经脱下外套,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的灵芝精裸露出他雪白的肌肤,看着那个人类充满好奇又带着几分水色的眼眸,忽然逼近:“你,想给我受精吗?”
随着他话音未落,白色的衬衫已经从他的肩膀滑落。
雪白的肌肤几乎要把人的眼睛刺痛,但又一时间,让人挪不开……
“你知道,如何给一只灵芝受精吗?”
“人类,你要试试看吗?”
灵芝清雅的香味在房间里弥漫,熏的人类有些恍惚,只是呆呆地想:受精,受精的孢子粉就会有很多小灵芝了,他,他要帮灵芝受精……
凌晨,认认真真完成任务回来的王剑皱着眉:“所以四号和三号在楼上收集孢子粉收集到现在?”
“恩。”其他几个表情古古怪怪的,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王剑。
王剑解开外套的手一顿,感觉这群人有事情瞒着自己。
“他们到底在楼上做什么?”
“真的是在收集孢子粉。”二号捂住嘴,含含糊糊地说。
在场,也就王剑几乎没什么灵力,其他人都是耳听八方的人。
那房间发生点什么动静,还真能听得清清楚楚。
所以……
“那,孢子粉收集好了吗?”王剑试探地询问。
“没呢,哪有这么快。”
“就是,就是队长你就别管了,让他们慢慢收集吧,刚好朴顺道长需要补身体,给南夫人也送点,哦对了你一直在加班一直盯梢,几头跑的,到时候也吃点。”
“好的,多谢。”王剑想了下也没拒绝,他这几天的确感觉有点精力不济,神经一直吊着也很疲倦。
孢子粉是滋补的,倒也没必要拒绝。
“那你们也吃点?”王剑也就随口客气下。
谁知他们的反应大得离谱,一个个跳起来就往楼上跑。
“不不不不!”
“对对对,我也不用了。”
“我也不吃!”
“我一个妖怪哪里会虚,我也不要!”
“我们都不吃,队长你一个人吃就行了!”
总觉得今后这辈子都没办法直视孢子粉这三个字了啊啊啊啊啊。
三号,不对,应该是四号害我们!!!
王剑奇怪地看了眼那群人和兔子似的逃上楼,总觉得:“有古怪。”
但又说不出古怪在哪里,王剑干脆摇摇头:“算了等明天直接问三号吧。”说着随手把外套扔沙发。
——
南家,绒绒昨天被秦仲送回家后,难得安分了一天。
众人都在享受着如今温馨的时刻,老管家忽然匆匆忙忙的从门外跑进来,有些惊喜地对众人说:“许家那位大少爷搬回来了!”
“现在隔壁在整理行李呢。”
“什么?”南北辰也有些诧异。
而原本躺在沙发上,假装自己是一条小地毯的猫猫也努力抬起半个小脑袋:“喵呜?”了声。
【怎么会?】
【他不是应该在三年后才下山的吗?】
【怎么提早这么多?】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