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仲听不懂小猫在“喵喵喵”什么,但没关系,小猫“喵喵喵”和人类的叽里咕噜不一样。
很可爱的,他特别愿意听。
助理很快就在办公室的一角准备了猫砂猫粮,甚至还有罐罐,对,绒绒喜欢的罐罐。
秦仲昨天特意问了南家人,绒绒爱吃什么,喜欢吃什么猫粮,如今家里和办公室都安排上了。
绒绒歪着头,看着熟悉的猫抓板,猫架,还有猫碗和猫砂盆。
“吧唧~”就和发声小玩具似的从椅子上跳下来,“哒哒哒”的跑过去,围着那个助理转了一圈。
然后又高高兴兴地跑到秦仲身边:“喵喵喵~”的叫。
“你喜欢这些东西?”秦仲弯腰捞起小猫:“这么开心呀?”
“喵!”绒绒开心的其实是,这些东西准备得和四年后一模一样呢。
他刚刚就发现了,助理也是同一个!怪不得审美也一样。
绒绒也不知道自己在开心什么,反正就是很开心。
四年后的秦仲和四年前的没什么区别,还是看到猫猫毫无招架之力,猫猫往地上一躺,他就受不了猫猫的诱惑~
“嘿嘿~”绒绒很小声地笑,那小声可得意了。
秦仲没听见,他在眉头紧锁地看着文件,不过随即感觉到自己腿上的温度,眉头立刻松开了。
甚至还带着一些雀跃,小猫,他身边有小猫陪着。
绒绒在秦仲身边睡了个回笼觉,然后吃好饭饭,还“吸溜吸溜”的超认真地舔着自己的绒毛。
不过秦仲发现了,这只小猫虽然舔得很认真,但洗脸的动作做得可真不标准。
一看就是在家的时候被妈妈照顾得特别好,好到连自己都不会洗脸的小猫咪。
秦仲无奈地放下笔,走到小家伙身边,一手拿着湿纸巾一手抱起绒绒:“别舔了,我给你擦擦。”
看着小家伙懵懂的眼神,呆呆地看着自己,秦仲忽然忍不住笑了:“傻猫猫。”
“喵!”
【绒绒才不傻呢。】
“是说你可爱。”秦仲仔仔细细地给这只爱干净的小猫擦干净脸蛋,然后爪爪,甚至还有底盘低低的小肚子。
“好了。”他把绒绒放在地上,“又是干干净净的小猫咪了。”
“喵~”绒绒很得意。
秦仲看得出,所以干脆顺势替他推开门:“所以你要回去了?”
“还是出去玩?”
“喵嗷~”绒绒叫了两声。
秦仲有些担心:“外面这么危险,而且人类对你这种小猫一直抱着,手快有手慢无……”说不准就被捞走了。
“喵嗷~”绒绒一蹦一跳的往外跑,甚至在走到停车场后还很主动地钻进一辆车里。
秦仲这才放心,原来有人陪着啊。
他点点头,这才转身上楼。
虽然有些遗憾,但第一天上班的烦躁也烟消云散了。
毕竟他有一只,随时可能会来陪他上班的小猫咪~
绒绒等秦仲离开后这才从车上跳下来,看了眼周围确定没有人也没有监控,便变回人形,毕竟在外面还是人的样子比较方便。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朴顺你那怎么样?”
“我还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和他们讲道理。”朴顺看着道门总部那群不服气的倔种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行我就扔血煞嘴里了啊。”
“喂吧,喂吧,反正就是一缕而已,大的那个我都打得过,小的我怎么可能打不过。”南流景掏出银行卡给自己买了一份肯德基,然后坐在角落啃啃啃,嚼嚼嚼。
朴顺听见了,他呆了会儿,不确定的和绒绒,哦不是,是南流景说:“你刷的是谁的卡?什么时候的卡?”
“是妈现在给你的?”说到后面嗓音都要提起来了。
“没啊,是二哥的,不过应该是四年后的。”南流景看看手上的银行卡也没觉得那不对:“怎么不行了?”
“你们不是说会有关联,如果四年前没有四年后也不能用吗?”
“我那卡是四年后开的,所以肯定用不了。”所以用二哥的咯。
“不不不,”朴顺跑到角落头疼地抓了把头发:“王剑没和你解释,是没想到你还有要用钱的地方,或者说你用钱的地方有点不对劲,为什么不刷妈妈现在给你的卡?”
“是没给吗?”
“妈妈居然不爱小猫咪了?”
“不给小猫咪零花钱了?”
“啧啧~”
“我都有一张,王剑也有一张哦。”
本来想提醒南流景为什么不能用那张卡,但说着说着朴顺就忍不住炫耀起来,还超嘚瑟。
身后那群被他气势压得动弹不得的人,如今见状想要趁机逃跑。
可朴顺头也没回,衣袖一甩,那几个搞小动作的人“嘭”的撞在墙上吐出一口血。
而朴顺还在得意的叉腰腰:“小猫咪,你妈不爱你咯~”
电话那头,原本高高兴兴吃着肯德基的南流景一把捏住了全家桶的捅边,几乎是咬牙切齿。
“才不是!!!”
“妈妈最爱我了!”
“她只是忘了而已,才不是不爱猫猫呢。”
“你别想撼动我在家里的地位!”
“绝对!”
“不可能!!!”
朴顺虽然知道小猫妖看不见,但他还是忍不住贱兮兮的一摊手:“但妈妈没给你银行卡啊~但妈妈给我了呀~”
那是南夫人知道了朴顺是朴顺道长,还经常要出去和王剑他们一起工作,所以给一张卡方便他日常生活。
绒绒,绒绒妈妈真的没想到啊。
电话另一边的小猫都要气到红温了,牙齿嘎吱嘎吱地咬。
“你给我等着!”
“妈妈只是忘记了而已,但猫猫我可记得你!”
“等你回来我就咬你!!!”
朴顺得意地一僵,“那倒不用,我毕竟是要出外勤的,和你这样的不太一样。”说完讪讪地摆摆手,“妈妈可能是让我把卡带给王剑的,你又不会和王剑跑,所以就没给你了。”
看朴顺都会自己圆自己了~
“哈哈哈哈,一定是这样的!”就是笑声有点虚。
南流景还是很气的,一口口咬着吮指原味鸡:“反正我会记着和你算账的!”
“别别别,我们说点正经事比如!”朴顺绞尽脑汁地想到了:“你刷你哥四年后的卡,可能现在扣费就扣在你哥现在的卡上。”
南流景一呆,不过他就想到了当初第一次刷二哥支付宝时的借口:“我二哥可是日理万机的霸总,怎么会看这种账单?”
“而且他可能都没绑定银行卡,所以都不会知道自己被我偷偷刷卡了~”
“也是。”朴顺想想,如果霸总把所有的银行卡都绑定了银行卡,岂不是要忙死了?
“那行,你吃吧。”朴顺又回头看了眼这世界的道门,其实其中还有几个眼熟的,是主世界四年后和自己在特殊事件处理局共事过的。
挂了电话,朴顺叹了口气。
“主世界之所以能存在果然因为特殊事件处理局。”他喃喃着,“这对整个世界而言就是一个核心骨。”
“但不是所有小世界的特殊事件处理局都可靠,毕竟有些世界的特殊事件处理局的宗旨偏离了最初的想法。”
“比如以消除,驱赶妖族为主的特殊事件处理局。”
“无法做到两族的融合,并且摒弃两族的矛盾。”
“更无法凝聚两族的核心,一同对抗血煞。”朴顺想到王剑带来的这支小队,一共六个人,有两个是妖族的。
他们却在最初是毫无芥蒂的,心甘情愿地留下和整个世界一起毁灭。
他们满腔的热血,都是为了保证完成任务,让血煞无法得逞。
就和千年前那次一样,妖族,人族,摒弃了互相的敌对,一同对抗血煞。
朴顺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怀念:“所以,这次也一定会成功的。”
他喃喃着,注视着宫殿外的天空:“不对,这次是必须要成功……”
“必须。”
——
另一边南流景哄好自己,又快快乐乐地给自己去买了两份全家桶还有四年前出的新口味冰激凌。
对,绒绒这只没断奶的小猫咪还是需要喝牛奶的,固体牛奶也是牛奶。
吸溜,吸溜舔着九珍果汁口味的冰激凌。
“怪怪的。”他坐在角落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但还是蛮好吃的。”
心里却在考虑,今天去哪里玩?或者去哪里走走看看?
何启予前天才受了刺激,现在还在家抬不起头呢。
肯定没这么快会对秦羽有行动,而且南流景推测,他真的会有动作也要等秦羽和墨菲特两人高调订婚或者确立关系。
“嗷唔。”吮指原味鸡的皮脆脆的:“好吃。”
一口冰激凌,一口炸鸡,小猫妖依旧吃得很满足。
“等会儿去看看我的酱香饼,四年前也不知道有没有开?”
“哦,还有香酥排骨的摊贩。”
“还有奶茶店……”南流景认真想想:“那个可能还真的没开。”
绒绒喜欢吃的那个是新牌子,但是奶茶店的起起落落真的很快。
比如,那次二姐买了几杯奶茶偷偷喂绒绒的时候还感慨过:“其实有个叫快乐小蛋糕的奶茶连锁店,他家当初在学校门口开了一家,生意挺好的。”
“但今天我想买一杯的时候居然早就没了。”南荧惑撑着脸颊有些惋惜:“他家蛋糕奶茶可好喝了。”
绒绒当时眼中流露出了渴望的眼神,二姐怎么可能忍得住?
她立刻掏出手机查查,附近那家没了,但连锁店其他地方说不定有呢?
没想到,整个公司都倒闭了!
倒闭了!
就算绒绒眼中委屈的泪水都打转了,没了就没了。
最后晚归的南北辰,一进门就看到两个委屈的小家伙一左一右坐在地上眼巴巴瞅着在他们眼中,无所不能的二哥。
南北辰头疼地揉着眉心:“说吧,这次又怎么了?”
“想喝这家奶茶店,但店关了。”南荧惑举高手给二哥看:“我和绒绒都要喝!”
南北辰都要被她气笑了,不过看着小荧惑委屈巴巴的,而身边的绒绒眼睛里都是充满了渴望。
最后只能一手一个往外推:“行了行了,哥我去想办法。”
而如今,南流景在四年前,他不需要二哥再想办法,自己就能溜达到二姐的学校门口去买奶茶。
南荧惑今天第一天上学,还带着好奇与憧憬。
虽然周围人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但也没什么两样的。
最多就是木木说到做到,真的替她打水,还拍着胸脯保证今后饮水机里的水都她来扛,她有的是力气!
南荧惑脑子一热,就把大学四年的桶装水承包了。
对,厚厚一沓水票。
塞在寝室里,让他们有需要就直接撕一张。
其他两个女孩试探着问荧惑吃不吃食堂或者吃饭有什么讲究嘛?
她们请客,也算是有来有往。
南荧惑坐在寝室里晃着两条腿想,果然呢,绒绒说她的室友人超好,特别有家教。
中午的时候其他两个室友说请她们吃饭,就学校门口的萨莉亚,那边敞开了吃都不会破财的。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地夹起荧惑说,非要她看看普通人的漂亮饭是什么样的。
四个人嬉嬉闹闹着跑出校门口,不过南荧惑忽然被门口奶茶店外一个少年吸引。
他有着一头蓬松的头发,但发丝间带着一丝一缕的挑染。
皮肤白得似乎都在发光,五官感觉比她三哥都精致……
南荧惑被人拽着走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好好看。”她下意识喃喃。
身边三个嬉笑的女孩忽然停下跟着一起望过去,“卧槽,能和你三哥平分秋色!”
南荧惑非常认同地跟着点头,虽然看了南飞流那张脸这么多年都有免疫了,但不得不承认,她就没见过几个能比她三哥更有好看的。
可眼前那少年,让她莫名有亲切感,还,还好好看……
少年周围其实已经若有若无地围了一群人,他们在互相打量,甚至也有人拍照在班级群里询问。
“这人是谁?”
“几班的?”
“不对是几年级的?”
“是我们学校的吗?”
没有,一丁点消息都没有。
“三分钟,我要他的身份信息!!”
“啊啊啊我也要,他到底是谁啊,好好看!”
“这长相真的不是什么新的明星或者练习生?”
“不可能是练习生,这长相做练习生太没必要了。”
“完全可以直接出道,然后一点点打磨培养,给观众一个养成系的感觉。”
而那少年已经打包了四杯奶茶,手上还拿着一杯快快乐乐地喝着,转身就要离开。
这时,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上前打算搭上。
偏偏这时,少年一抬头,似乎穿过人群,看到了自己。
南荧惑不确定,但她真的感觉到少年眼中瞬间爆发出的喜悦和快乐。
如同炸开的烟花,一瞬间点燃了他那双漂亮的翠绿色眼眸。
不过随即又歪了歪头认真地思索了什么,扭头就走。
“站住!”南荧惑想都没多想,嘴比脑子快,只甩开室友就往前跑。
那少年跑得更快了……
“啊啊啊你给我站住!”
“就不就不!”南流景还能抽空回头怼他二姐。
熟悉,太熟悉了,回家和猫猫吵架就是这样的!
南荧惑脑子里飞速运转,几乎都不需要肯定,她几乎就能一锤定音:“流景对吗?”
“是小流景?”
“哎?”原本还抱着奶茶夺路而逃的南流景突然站住:“你也认出我了?”
南荧惑跑得气喘吁吁,现在还喘着气,但心里却听见的是:【上次是大姐认出我,然后拿了好多资料还有银行卡给我。】
【这次是二姐了吗?】
“对,对!”南荧惑得到答案,立刻一把拽住南流景:“东西我没带出来,但你等着我现在就摇人!”
一边说一边摸出手机去找南北辰,非常可靠的二哥。
不是不想找重华姐,而是这几天她需要去应付张家那个张天启。
呵,南荧惑听说了,东西是从张家身上撕下来了,但张天启这人显然不服。
他爷爷答应,但张天启并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人。
这么多东西,可他们错的是一个赘婿朝三暮四而已。
张天启甚至不介意把梁清月祭天了,来赔偿南家也不愿意这么轻易让对方从他手上得到利益,重华姐自然需要和他周旋一二。
那,现在哄小流景的任务就落到自己和……
“大哥?!!”南荧惑也很震惊,一边警惕的不许南流景跑掉,一边还把南天河拽到角落:“怎么是你来?”
让老管家来也比让他来可靠啊。
南天河立刻“啧”了声,一副你怎么能看不起大哥的模样。
“放心,我也很可靠的。”说完就剥开南荧惑走到一脸警惕又不确定的小流景面前。
“乖乖啊~要不要和哥哥回家?”
“哥哥一定会好好疼你的哦~”那快乐的小尾音都带钩子的,还一摇一摆一摇一摆。
南荧惑低下头,“呵”了声,她都要被气笑了。
果然,南流景眼中浮现的就是震惊,不敢置信,不确定,又迟疑,想想似乎也合情合理。
最后“哼”的一扭头,不理大哥。
但南天河和南荧惑两人心里却听见:【大哥果然是变态呢。】
很肯定地发言了。
南荧惑一把抢过大哥手上的文件,顺手还把人推远点:“小流景,你看这照片,像不像!”
“恩!”南流景超用力地点头。
【超级像的,当初大姐也是用这张照片把我认出来的。】
【然后绒绒就这么有了新身份啦~】
“所以说,你就是我家小孩!”南荧惑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你到我家后,不需要和小说里那样什么联姻啊,替嫁啊,再上演什么真假少爷之类的。”
“你只需要快快乐乐地花钱就行。”南荧惑一边说一边把爸爸这段时间抓紧时间弄的身份证呀,银行卡呀,都塞进他手里:“拿着,拿着,这是房产证这是……哦,你没驾驶证,那我这个想不给你了。”说着就把车钥匙拿出来:“等你考出驾照再给你。”
南流景缓慢地眨了下眼睛:【那,那就等着叭。】
【四年后的我也没考出来呢~】
【嘿嘿。】
南荧惑听着想笑,但还是努力忍住了。
“乖乖。”她摸了摸南流景的脑袋:“真可爱~”
南流景缓慢地眨着眼睛,【二姐说话好有意思啊,这次是被二姐接回家的,听上去没有大姐专业。】
【但果然是二姐的风格呢。】
“呜呜乖崽儿!”南荧惑没忍住一把抱住她家变成人的大猫猫:“走,姐带你去吃饭!”说完大手一挥,对原本还在旁边眼巴巴看着的室友:“大家跟上!”
“漂亮饭下次吃,我带你们去吃蒸汽海鲜!”
绒绒最喜欢吃海鲜了,蒸汽海鲜他可爱吃了~
南荧惑他们几个小孩下午第一节课在一点半,所以吃饭需要快点,但南天河和南流景不需要。
所以一边叽叽喳喳热热闹闹的,另一边慢条斯理的,南天河还抽空给绒绒剥点虾。
可惜吃到一半,南荧惑他们四个看到手机上跳出的班级通知,立刻怨声四起。
“有病吧?还要开班会。”
“之前怎么不说?”
“就是,我们吃饭吃一半呢。”
木木看向南荧惑:“要去么?”
“去,肯定要去的。”南荧惑一摊手:“总不能上课第一天就表现出我的反骨吧,毕竟后面还有大学四年呢。”
“不过等我们吃饱了再去!”说完就招呼大家继续吃:“别客气,今天我大哥刷卡,往死里吃!”
南天河剥着虾呢,没忍住抬头看了眼小荧惑。
不是他的错觉,绒绒来后,整个家都喧哗热闹了不少,荧惑和飞流也更活泼了。
“好耶,南影帝请客!”
“影帝我妈是你的粉丝!”说着就从包里掏出本子,脸蛋红红地递过去。
南天河一边擦着手一边挑眉看向那叫依依的女孩:“你就不是了?”
“她粉的那个明星住院了。”南荧惑还对大哥眨了眨眼睛。
南天河立刻心领神会:“哦,那挺可惜的。”但嘴角的笑容却怎么都掩藏不住。
真有意思。
梁清月是吧,那真可惜,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了。
女孩们吃饱后,抓上包就匆匆出门。
包间房门打开时,一道身影从他们的包间门口路过。
对方脖子上还缠绕着绷带,装似无异地往里一暼,双脚却如同深了根一样,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哼,南天河你上次就这么把我扔进医院不管了?”田霜月的声音冰冷又带着一股隐而不发的怒气,目光却死死地盯着南天河那只剥完虾,顺手塞给少年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