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又唐突又刺耳,自然落到得意扬扬的余花耳中更是尖锐:“你什么意思?!”
“难道我说错了吗?”
她唯恐自己落了下风,指着对面的余念鼻子就怒骂:“她都怀了我们家孩子她就是我们家的人了!”
“到时候我们家不要她,看她怎么丢脸!”
“说不定你全家都要成为笑话!”说到这还得意扬扬的,仿佛拿捏了对方一样。
南流景嘴角勾了勾,眼中带着讥笑和讽刺:“就算是古时候,女儿有了孩子家里富足就找个入赘的就行了。”
“或者直接把登徒子打死,送去别的地方待几年,回来的时候就说是死了丈夫也一样过日子。”
“更何况我奶奶虽然怀孕了,可谁告诉你怀的是你家小孩的种?”说着轻嗤声:“看到旁边这个吗?”
“这才是正房,也是孩子的父亲。”南流景说到这顿了顿:“本来你儿子是正房的,但被你这拎不清的闹了下反正南家是绝对不会认他。”
“真是便宜你了呢~”说着还回头对旁边的卓硕比了个拇指:“运气不赖。”
“谢谢,也是念姐姐怜惜我。”卓硕承认的坦然,他就是一副我不想努力的样子死死扒着南老夫人。
余念娇嗔的瞪了眼卓硕,不过还不忘安抚的拍拍余肖泽的手背,还高傲的对南流景抬抬下巴,示意他继续处理这件事。
余花震惊,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双唇哆哆嗦嗦:“你,你居然这么不要脸,有这么多男人?”
“不止,我奶奶也是风韵犹存,又有钱,自然有的是人不想努力了。”南流景一摊手。
说到这手腕一转:“朴顺。”
“到!”朴顺蛇蛇刚刚在小猫瞬间变成人的时候,他就立马往厕所蛄蛹。
果然,刚蛄蛹到厕所,他就听见那只破小猫的召唤,当即就变回人的样子跑过来。
那是一身道袍,年轻手持拂尘的男人,微微狭长的眼眸还带着些许的桀骜不驯。
如今微微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小东西叫我什么事?”
“给他们一家说说当年批命的事情。”南流景指着余花,“让他们知道知道当年到底做了什么荒唐事情。”
朴顺能掐会算,但其实真要说细节还是南流景识海里那个无所不知的万事通了解得更详细。
如今,有万事通加他的批算,当即微微挑眉。
“有意思。”他上前,在对方还没回过神的时候迅速开口:“余花,79年人,育有五子,你双唇偏薄,为人尖酸刻薄,你的丈夫看似沉默寡言,但是窝里横又嫉妒心狭窄的。”
“长女被你家换了彩礼,结婚七年才生育一女,婚后不幸,想要离婚却被你阻拦,随后带着唯一的女儿逃出去至今音讯全无。”
“放心她在外面过得不错,现在他前夫因为一直没有儿子其母又给他找了个说包生儿子的寡夫,如今满世界找她,求着她回来离婚。”朴顺笑着嗤笑:“其实问题出在男方,他应该去看看男科的。”
“你本来子女宫那边隐隐发红,也就是说能享受到孩子带来的福气,可惜被自己作的母子离心。”
南流景已经跑到龙队副队长面前掏他口袋:“肯定还有的,我刚刚看到你在偷吃零食了!”小小声的,嘀嘀咕咕的;“交出来交出来。”
副队长举着手狡辩自己就是被吃完了,不给不给就是不给,小猫妖非要找,两人闹腾着呢。
一旁的队长看看身边的,嘴角多了几分笑意,又看看朴顺那边说得滔滔不绝,仿佛是名侦探柯南最后揭晓谜底时说:真相只有一个!然后滔滔不绝地分析起来一样。
周围所有人都听得全神贯注,被吸引了注意力。
身边的副队还在挥舞着手要赶小猫妖,但又舍不得真赶走了,笑眯眯地和小猫妖一起闹腾。
毕竟,小猫妖真的很可爱。
后面的队员偷偷摸摸地塞过来一根猫条,原本和副队打打闹闹的小猫妖立刻眼睛都亮了。
不过这个被队长眼明手快的没收了,还顺势塞自己口袋里,还没好气地瞪了眼对方。
现在人家是人形,能吃猫条吗?
适合吗?
说着还从兜里掏出一包辣条塞小猫妖怀里:“去吧去吧。”
“哦。”南流景捏着辣条还有刚刚从副队怀里套出来的一小包魔芋爽,又坐回床边低头看着上面的字:“泡椒口味的。”
“辣吗?”南流景歪着头,他几乎不吃辣的东西,毕竟小猫的嘴巴很敏感的。
不过想想刚刚那个副队也吃这个,吃完就扔掉包装也没什么表情。
“应该不辣吧。”说着就撕开了包装。
唯一能发现异常的南荧惑却听着朴顺道长滔滔不绝地说着余家的过往,甚至那些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有点入迷,自然没关心到小猫咪在干什么,做什么坏事。
所以等南流景咬了口泡椒味的魔芋爽然后呆住了,下一秒就眼泪汪汪,口水都流下来了,“喵嗷!”声扑向门外;“妈妈,妈妈好辣,妈妈,妈妈有奸人要还我!”
“妈妈!妈妈!”
“呜呜呜妈妈救命QAQ”
瞬间,南流景眼泪汪汪的扑向躲在角落看热闹的南夫人怀里,南夫人下意识扎了个马步才抱住和小猫似的要往自己怀里拱的南流景。
自己干脆坐在沙发上,一边揉着小流景的脑袋一边看着他手上举起来的东西,“泡椒味……”
南妈妈深吸了口气,下一秒就愤怒地呵斥:“谁给的?!!!”
谁给他家小猫妖吃这么辣的东西?
作为家里的妈妈,作为细心养着小猫妖的妈妈,南夫人自然知道绒绒是那种吃一个红烧牛肉方便面都会觉得有点点辣的人,他这个小猫妖的舌头能吃这么辣的泡椒口味?
副队一看不妙,就想往窗户那边跑,直接干脆跳出去逃命。
但被队长一把揪住后颈的衣领拖回来,直接压着他到南夫人面前:“他。”
这时候田霜月已经从冰箱里掏出一盒冰镇牛奶,南天河掰开南流景的嘴巴,他配合着直接把牛奶倒进去。
“喝两口然后含着。”
“呜呜呜QAQ”南流景眼泪汪汪的,想要扑腾还被许山君和妈妈抱住,呜呜咽咽的,眼泪伴随着些许的口水顺着嘴角落下。
看上去就像一只被猫妈妈赶出来,还被人类抛弃,坐在暴雨中茫然不知道躲雨的傻猫猫一样,看着就让人感觉心疼。
余家那边的亲戚都在听朴顺道长滔滔不绝地说,甚至还点了几个人的名字说他有风流债,他有私生子,对方想狡辩都被朴顺说中心事,甚至说出私生子的年纪和性别,大概在什么范围上学。
顿时怂的闭嘴了,余家人眼中还浮现出畏惧。
而南家这边则哄着眼泪汪汪,可怜巴巴的缩在妈妈怀里的小猫妖。
“呜呜呜。”南流景已经吐掉过一次牛奶了,现在又含了一口。
南夫人揉着小孩的脑袋:“妈妈等会替你打他好不好?”说话细声细气的,温温柔柔的。
南天河都要气笑了:“娘你当年可没对我唱过这么温柔的摇篮曲。”
南夫人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细心的帮绒绒,哦不,小流景擦干了眼泪,看着他鼓着脸颊,委屈的吸着鼻子就有些心疼。
“妈,当年我被揍的时候你可没这么心疼我。”南天河不甘心地把脑袋伸过来:“要不你也一起哄哄我?”
“就当补偿了?”
南妈妈一爪子推开凑过来的脑袋:“你,走开!”嫌弃死了:“当年你就不是什么好孩子。”说着顺手就揪住了南天河的脸颊:“你幼儿园的时候打架打不过一个汪家那个小胖子。”
“后来干脆偷偷骗他去厕所看青蛙,汪家那小子是怎么掉下去的?恩?”一边说一边揪着脸颊撤。
“疼疼疼,妈,疼QAQ”南天河嗷嗷地叫,但脸上还是嬉皮笑脸的,甚至还偷偷用手戳躺在妈妈怀里还在委屈的小流景。
小流景被他戳的烦死了,烦死了,用手不停地拍开拍开。
但南天河就是烦他,不停地烦他,招惹他~
田霜月都要看气笑了,怪不得绒绒在家里“哒哒哒”走的好好的忽然想起来:【大哥在干什么?】然后就会千里迢迢地跑过去咬他一口。
南天河有时候假装没发现,有时候就会和那只小胖猫斗智斗勇。
绒绒又倔,非要咬到才愿意走,但南天河有时候就是不愿意让他咬。
猫猫就上蹿下跳的非要找机会咬到才会善罢甘休,两人能闹腾几个小时。
最后要么是王妈,要么是老管家,又或者是南妈妈发现了,保护着绒绒打几下南天河这件事才能揭过去。
现在看来真的不怪绒绒,实在是南天河太贱兮兮了。
田霜月轻叹着摘下眼镜,看南流景一脚踹开他大哥,被人围着漱口,又擦了擦脸,最后终于哄好了。
那翠绿的眼眸还弥漫着一层委屈的雾气,脸颊微微发烫,双唇因为太辣还红肿着。
头发蓬松又柔软的,看上去委屈极了。
吸吸鼻子说话都有些被辣的含含糊糊:“妈妈。”
“乖崽儿,先去找朴顺道长玩,等会儿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南夫人哄着小流景进去继续玩。
南流景实在舍不得热闹还是点点头,被南妈妈又送进去了。
但人一出来,她顺手就抄起桌边扫把,追着感觉不妙立马拔腿要跑的副队:“等等!南夫人你听我说!”
“你听我辩解!!”
“这个是他自己摸走的,我不知道他不能吃辣啊。”
“你不知道?你们会不知道?!你们恨不得连他有多少绒毛都一根根数清楚会不知道?!”护短的妈妈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围着桌子就追:“给我站住!”
“嘶,我真不知道,轻点轻点!”副队压根不敢还手甚至还不敢真逃了:“啊啊我错了我不敢了!”
“我明天就问王剑能不能回来行吗?”
田霜月一听这才出面稍微劝了两句,还用口型威胁副队:“你最好说到做到。”
里间。
南流景还有些委屈,坐在床上,因为其他地方被余家的人坐满了。
朴顺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回头看看小猫妖有些好笑地伸出手摸摸他烫呼呼的脸颊和嘴唇:“都肿了?”
“恩。”南流景坐在那仰着头,下巴被微微挑起,憋着嘴:“好辣,好疼的。”
“等会儿替你收拾他。”朴顺失笑:“你呀,就是太馋嘴了,当年也是。”
“明知道许寡妇做饭最难吃,但她做的贡品你还是会去尝尝。”说着无奈地轻叹:“好奇心又重又……”善良的小猫妖。
南流景垂下眼帘,含含糊糊地小声说:“不吃的话她会担心我不保护她。”说着垂下眼帘:“她一个人待着一个女儿……”
在那种地方,肯定生活得很艰难。
朴顺看着小猫妖长长的睫毛,扑扇扑扇的,带着点委屈和无奈。
他想起那时候自己一身道袍,跟在小猫妖身后看着他去嗅嗅这家又去尝尝另一家的猫儿饭。
许寡妇的厨艺真的是远近皆知的难吃,但眼前这只小猫妖还会叹口气,一屁股坐下,闭眼认命地张大嘴,小嘴巴就和铲车一样“嗷唔嗷唔”的吃进嘴里然后迅速仰起头咽下去。
看的出了,很难吃很难吃。
被小猫妖吃过的贡品,其他小野猫后续也会来吃完的,只是许寡妇那手艺。
就算小猫妖吃过,也不会有其他猫猫来尝尝,因此许寡妇供奉的要么被动了一口,要么都没被猫吃过。
这让独自带闺女的许寡妇一直惴惴不安,小猫妖于心不忍只能硬着头皮全吃完。
其实许寡妇也不是不想把饭菜做好,但她那手艺就是……
后来,“许寡妇的女儿能够到灶台了,你的苦日子才结束。”后来小娟找了个入赘的,在那年代家里有个男人就会打消很多宵小之徒的虎视眈眈。
“嗯!”南流景超赞同地用力点头:“小娟儿做饭好吃。”而且是特别好吃。
小猫妖吃他家贡饭再也不是勉强,而是很主动过去吃。
“小娟的对象还是你给找的吧。”南流景忽然想到。
“对,我替她合的八字。”这只小猫妖这么努力地吃人家的贡品,自己怎么能不顺手帮个忙?
朴顺笑着坐到他身边,看着惊疑不定,甚至眼中对他流露出恐惧的余家人。
这些人的老底一个个都被自己揭开,什么背地里和寡妇偷情,有私生子的,小孩网贷欠了很多钱的,破了财运的,身体有病的等等等等。
这些余家人原本被余花鼓动的站在她那边,现在一个个害怕的就往大门挪。
甚至有一个带头:“这事儿我们不管了,我们先走!”
“对,本来就和我们无关。”
“而且,余花你这个儿子都二十几了要和谁在一起要和谁处对象你管得着吗?”
“就是就是,你本来就从小对他不好,还见不着人家找个有钱人了?”说完脚下生风,一溜烟地跑了。
南流景虽然双唇肿肿疼疼的,但还是忍不住扯出一抹笑。
“嘿嘿。”有意思。
朴顺笑了笑,侧头看了眼这只小猫妖。
不过回头时,眼中已经没有了纵容和温柔,而是冰冷一片:“余花该轮到你了。”
余花和她老伴下意识后退半步,目光警惕又带着惊恐:“我,我……”她吞吞吐吐,害怕的也想逃,但看向余肖泽以及身后被人和老佛爷一样伺候的人心里又燃烧起妒忌的火焰。
明明自己比她还小十几二十来岁呢,凭什么她过得这么好,自己过得这么差?
“他是我儿子就算结婚了我,我!”
“你们村里那个算命的的确算得挺准的,”朴顺这话一出口,顿时门口的人也止住了脚步。
甚至有人又挪回来:“那么说他没算错?”说着指向余家两兄弟:“弟弟有出息,做大哥的没出息?”
朴顺坐在床边挑眉看向开口那人:“你看现在这局势是像他说的吗?”
显然不是。
那人又有些费解:“不是的话,你为啥说他算得准?”
“就因为他算的准,他知道你们家余肖泽将来会是小富的那个,余俊才才是那个废物,而且品行恶劣,和你一样嫉妒心重,可偏偏自己再努力也是平庸无能,偏偏见不得身边人过得比自己好的。”
朴顺一字一句,说得缓慢却如同一把把尖刀一样插向余俊才,让他脸上血色全失。
更是忍不住破口大骂,什么难听的都说:“胡说八道,一派胡言!你就是被他收买了!”
“我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我可是大学生他呢?他初中读完就不读了,他能比得过我?”
“你高中的时候嫉妒同桌成绩比你好,就拉他一起学习摆烂,他真玩游戏了你就拼命学习刷题,然后假装熬夜打游戏。”南流景嘴巴疼都忍不住嗤之以鼻地讽刺他。
“还有,你们当时全班第二那个是你同村的吧,但家境比你差。你还上补习班他却没钱,可成绩就是这么好,你就和别人说他作弊,甚至某次还在考场上在他脚边扔了个纸团,并且偷偷举报给老师。”
“让他当场被抓住,虽然纸团上没有他的字迹,但他也背上了作弊的罪名在学校里一直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最后高考失利。”
余俊才被南流景锐利的目光盯得心慌意乱,颤抖着双唇反驳:“你,你胡说,没有的事儿!”
“什么?”人群里忽然有人暴怒:“那是我侄子,余俊才你他妈个狗杂种,那件事我也记得,那小子回来哭了好久一直说自己没有没有,从那之后就郁郁寡欢,原来是你!”嘶吼着他就扑上去抓住余俊才的衣领抬手就是一拳。
毕竟当年这件事不算光彩,余俊才自己做得还挺心虚所以村里压根没几个人知道。
只知道那家小孩本来读书很好,但后来不好了。
如今一看,当即就怒了:“也就是被人说中了?!”
“这个狗杂种!居然年纪这么小就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你们别打,别打啊,那人一定还是胡说八道的!”余花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要被打,立刻拼命拉扯。
南流景却不紧不慢地往下说:“那老头其实的确看出你家情况,不过谁让你嘴贱,得罪了他。”
“他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地给你家小孩披命?”
一直沉默的余花丈夫,也就是余肖泽的父亲一震,“什么?那老头说的是反话?”
余肖泽也是不敢置信地看向南流景,随即扑通一声给南流景跪下:“求大师给我一个真相!”
南流景俯视着头狠狠磕在地上,而且用力一口气磕了好几十个的余肖泽,良久才缓缓叹息:“我不喜欢你。”
“我知道,是我错了。”余肖泽哭得几乎哽咽:“但求大师给我一个真相,我背负这个上不了台面烂泥的名头已经过了二十几年,从小到大,村里人,家里人所有人都拿这件事说我,看不起我。”
“我,我想知道!”他说得哽咽又咬牙切齿:“我是这样的人吗?”
“你看你自己过的就比他们都好,”南流景一摊手:“虽然过得不算太光明正大,但的确也算侧面的出人头地不是?”
余肖泽眼中流露出茫然,他似乎没懂这个意思。
“人类啊,一直最坚定的就是人定胜天,你在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却老是被那句话束缚。”南流景轻叹:“你怎么忘了?”
“你自己就在努力挣扎出束缚,你在对自己说,人定胜天呢?”
余肖泽一震,几乎要瘫软在地。
“当年你妈嘴贱看到村子里有一个红衣服的小姑娘回村看望亲戚,说人家穿得风骚,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南流景慢条斯理地娓娓道来:“小姑娘就是去那老头的唯一一个侄女,她哭着跑去找自己伯伯说了这事儿。”
“原本这事儿在村里也不算什么,但偏偏那小姑娘原本相了一个好人家也是那老头给找的。一个家境不错的,当日刚好也来村子里探望亲戚。被那家人听见,回去就退了亲。”
“那侄女被退婚,名声不好就出去打工的地方找了个对象过得不顺遂,更是在生二胎的时候更是年纪轻轻伤了身。”
“他又怎么能让当年害他唯一血亲的人好过呢?”
“因果报应,你们余家,这辈子,甚至下辈子都不会安宁的。”
“一切皆有因果。”
“你母亲造的口孽,害的你家家宅不宁。”
“天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