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南老爷子现在变得小小的,刚刚被那只小破猫掏出来,粉色的鼻子还嗅来嗅去嗅来嗅去的。

猫猫贱兮兮的爪子还忍不住扒拉下,扒拉下,想看看爷爷有没有死死的。

可不可以背着姐姐啃啃,舔舔?

下嘴前,要不要叼到湖里泡泡?

绒绒忽然抬起头,认真的想:“喵?”

【奥利奥似乎就是这么吃的呢。】

南老爷子心里却因为这个小孙孙的惊天发言而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前面。

怎么说呢?

还真是死死的呢。

南荧惑急急忙忙找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幕,吓得她一哆嗦:“卧槽。”爷爷不会真又死她手上了吧?

想着迅速看了眼周围,确定没有人立马伸手把葫芦捡起来,把葫芦口对准爷爷。

“我叫你一声,你敢应吗?”

南老爷子扭过头,差不多就是死鱼眼瞪着这个孙女了。

不过他一回头就又对上了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猫猫,然后“吸溜~”口。

【活活的。】

南荧惑顿时放心了,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不是,爷爷应该死不了。

也不对,魂似乎也能死?

算了管他呢,人没事儿就行。

南荧惑哄着把爷爷先塞进葫芦里,那是小心翼翼,说尽了好话:“爷爷,你也不想在这么热的天待着吧。”

话没说完,学校里几只流浪猫“哒哒哒”跑过来,往这边一躺。

因为鬼气森森的,自带空调,这边的温度都比其他地方低。

猫猫皮毛挺厚的,被学生们养得肉墩墩肉墩墩的。

这些会享受的猫猫大夏天必要去开着空调的教室待着,现在自然找阴凉的地方。

没多久老爷子周围就围满了小猫,一个个“喵喵喵”的互相舔着毛,愣是把南老爷子都穿模了。

老爷子深吸口气,一二话不说的就自己主动往葫芦里爬。

“我还以为爷爷你打算在这吸会儿猫呢。”南荧惑盖上葫芦盖:“不过你为什么会出来?”

“外面多危险啊,万一被小猫小狗叼走怎么办?”

南老爷子气得双手抱胸,他能说什么?

他能说:你去看看你那个毛茸茸的弟弟,我都不幸说!

看猫猫现在怂的耳朵都压在后脑勺上,心虚的模样就该知道了。

就他,就他把自己掏出来的。

就用他那个粉色的小肉垫,扒拉了半天,一副想要和爷爷玩,想要和爷爷贴贴,还讨好的咕噜噜的模样。

老爷子能怎么办?

老爷子也,也拒绝不了这个毛茸茸的小孙子这么主动不是?

当即就顺势被扒拉出来了。

然后,然后……

“哼!”老爷子更气了。

南荧惑把葫芦再次挂在包上,随即想了下还是问问:“爷爷,爷爷你要在葫芦里还是葫芦外?”

南老爷子动了动嘴皮子最后还是选择:“你捧着点,挂包上有点晃。”

“哦哦哦好的好的。”说完,就高高兴兴,蹦蹦跶跶地跑了。

在葫芦里依旧被颠的南老爷子:……呵。

南荧惑今天来学校没有和木木他们一起吃饭,而是:“今天中午由南小姐请客!”说完拍下饭卡:“拿去花吧!”

叉着腰,一副可骄傲的样子。

然后又去给已经结束直播的那个男同学,看了下自己离开后他播放的数据,又给了一笔奖金:“有空想打工可以投我家的简历,我会内推下。”

“刚好我家也打算开个直播间,到时候你也可以先来做个副主播或者助理之类的。”一边说一边掏出本子在上面写了一串号码:“喏拿去,这是我哥助理办公室的号码,你说明身份他们会给你安排的。”

说完把纸条往男同学怀里一塞:“我看好你呦,小学弟~”

那小学弟激动的眼睛都亮晶晶的:“一定为大小姐效犬马之劳!”

南荧惑做完这一切还去学校门口买了几份香酥鸡,香酥小排骨和里脊肉还有炸年糕,以及三杯血糯米奶茶。

买的两只手满满当当的,自己坐进车里的时候却一个不吃。

南老爷子其实想说外面的东西不健康,但又想自己都走了这么久,别说扫兴的话了。

今天小荧惑的表现那么出色,就算是南老爷子看自家小孩自带滤镜的都觉得小孩难以想象的厉害。

所以在车里,南老爷子在车里忍不住叹息:“小火星啊,爷爷不在的时候你都成长到让人都不知道怎么夸奖的地步了。”

“哪里哪里,”南荧惑把好吃的都整理好还先喂了几块香香的炸排骨给小猫:“其实,”她顿了顿:“爷爷不在的时候我们都有好好地长大。”

南老爷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都是好孩子。”

可惜,温馨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太久。

南老爷子之前听绒绒吐槽的内容还觉得太离奇了,应该不至于,夸张了。

他记忆里的夫人虽然不是很好相处的人,但端得很高,就因为那份清高和架子,反而让她做不出绒绒口中的事情。

南老爷子觉得里面应该有什么误会了,因此听完后就没放在心上。

不过南老爷子觉得自己走了这么多年,就算南老夫人隔年改嫁都合情合理,更何况现在呢?

所以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看着小荧惑低头围着端坐在自己怀里的小胖橘一口一口“嗷呜嗷呜”用自己白白的小虎牙啃着香酥排骨,吃得特别香。

眼中也多了几分笑意,深情更是说不出的温柔。

“真是爷爷的乖孙孙,被你妈和哥哥姐姐养得真不错。”南老爷子看得都想伸手摸摸小猫肉墩墩的小肚子了。

“喵嗷嗷~”绒绒仰起头对着爷爷叫。

【爷爷就算你夸我,我等会儿也不会帮你的。】

【奶奶差不多要来了吧?】

【应该是来了吧?来了吧?】

南荧惑坐在车里的后排,现在喂着小猫的手都一顿,不敢置信的微微瞪大眼睛。

手都微微发抖的,心里的弹幕却已经快到刷屏了。

“什么什么????”

“奶奶又要来了?”

“续之前要成为养老院的院花,《被养老院的F5狠狠疼爱的小可怜》成为恶毒女反派之后,奶奶又要作什么妖了???”

“啊啊啊又好奇又害怕怎么回事???”

“但真的好好奇啊啊啊,好想知道,好想知道。”

“算了,等会儿劝爷爷不要在意别人的目光,反正他都死死的了。”

“等会儿一定一定要看这个热闹!!!”

“不过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这次奶奶又是为什么来呢?”

南荧惑抓着被炸的骨头都酥酥脆脆,香香油璐璐的小排骨,激动地都脸颊微微发烫了。

可那只小破猫喵喵喵说完后,又低头啃啃啃,啃姐姐手里的排骨了。

南荧惑还要假装不知道,只能继续喂喂喂,但心里咆哮的都快发癫了。

“啊啊啊绒绒快说,你快说啊。”

“这块破骨头都被你咬得嘎嘣脆了。”

“都啃干净了,就别吃了啊小破猫。”

“要不我给你换一块吧……”

南荧惑想要把这块只有骨头没有点肉的排骨从绒绒嘴里拔下来扔掉,再换一块。

谁承想,这只小破猫居然舍不得扔,反而用虎牙咬得死死的。

南荧惑拔了两次没成功,都快气笑了。

“吃吧吃吧。”南荧惑揉着眉心在心里安慰自己:算了,小孩开心就行。

绒绒两只小前爪自己抱着骨头“啃啃啃”愣是把那块排骨咬的碎碎的,骨髓都被他吸溜吸溜的吃光了。

南老爷子本来也是惊涛骇浪的,现在看的都忍不住摸下巴:“你弟是不是要换牙了?所以现在在磨牙?”

“应该不是。”南荧惑很自然的扒拉开小猫的上嘴皮给爷爷看:“你看刚换好。”

“哦,那也是喜欢磨牙的时候。”南老爷子养过三个小孩可有经验了:“这几天多买点磨牙棒啊或者骨头给他啃啃。”

“嗯。”南荧惑一边点头答应一边还眼巴巴看着绒绒终于把那块骨头咬的稀巴烂后放弃了。

舔着嘴巴眼巴巴看着那袋香酥小排,考虑再来一块尝尝。

不过心里却在“喵喵喵”地说着八卦呢:【也不知道这次奶奶带来的真爱比二姐大还是比二姐小?】

【哦,毕竟还是清纯男大呢。】

刚掏出一块排骨的南荧惑一哆嗦,排骨掉地上。

还好是贪吃的小猫眼疾手快的一伸脖子,咬住了。

绒绒还责怪地对姐姐“喵呜”了声,这才低头继续啃啃啃。

【姐姐这么手滑呀?】

【还好绒绒接住了,否则都要掉地上。虽然三秒里可以吃,但姐姐肯定不会允许猫猫吃的。】

【不过姐姐不吃猫猫也不吃,可以叼回去给林炎吃吗?】

【毕竟三哥说了,林炎是家里的狗狗。】

【猫猫要和狗狗和平相处的。】

南老爷子眼角抽了抽,忽然对林炎那条疯狗充满了怜悯,虽然只有一瞬间……

南荧惑听着猫猫的叨叨叨,但脑子却是一片空白。

随即目光充满怜悯地看着表情空洞的爷爷,颤抖着双唇,想说点什么,有感觉现在说什么都不适合。

哆嗦着,把奶茶怼自己嘴里,大吸一口。

“好甜……”给绒绒买的是全糖,但最多喝三分糖的南荧惑忍不住哆嗦了下,深吸口气:“爷爷,快到家了!”

你马上就能见到奶奶,以及她的新欢了,开不开心?激不激动?兴不兴奋??

虽然后面的话南荧惑没说出口,但老爷子愣是从这个小孙女脸上看出来了。

南老爷子脸上带着风云不惊的当然,心里偷偷对这个坏心眼的小孙女比了个中指。

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坏,坏透了。

那只毛茸茸胖乎乎的小孙子坏,刚刚还扒拉爷爷,一边咕噜噜地叫,似乎想要和爷爷玩,和爷爷贴贴,那小爪子扒拉扒拉的。

真等爷爷出来了,就凑过来想嗅嗅,舔舔,总觉得他还想张嘴啃啃的样子。

“哼!”坏死了,都坏死了。

南荧惑几乎是一到,都没等司机挺稳就迫不及待地一手抓着葫芦一手夹着小猫往家里跑。

“妈,爸,哥,姐我回来了!!!”等我,等我等我,一定要等我啊啊啊啊!!!

南荧惑急得不行,心里却在疯狂祈祷。

别别别,别进展太快啊啊啊啊。

刚冲到家里的大厅,就是进门最大的大厅。

原本南老爷子在的时候放的是金丝楠木的椅子来招待客人,但如今全换成人工皮或者丝绒的软沙发。

为的就是让绒绒躺在上面舒服,热了躺皮的,冷了躺旁边的丝绒的,这两种材质还能让他磨爪子,磨坏了直接换就行了。

毕竟金丝楠木那个,绒绒粉粉嫩嫩的小爪子也能磨出痕迹,而且爸爸和妈妈真的心疼,更搁猫猫。

如今南荧惑一手一个兴冲冲地跑回来,果然迎接她的是惊喜!

南老太,也就是那个看上去有点刻薄,不好相处,还有点刁钻的老太太如今一脸幸福甜蜜地挽着一个年轻男人的手臂。

表情已经不是甜蜜这么简单,而是幸福,美满,人生终于得偿所愿的感觉。

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而周围人,表情各异。

本来想走的赵怀德都没舍得离开,现在干脆躲在二楼的角落一边和许冉嗑瓜子一边偷偷往下看呢。

呵。

南爸爸表情和吃了屎一样,南妈妈很镇定自若了,她甚至拿起茶喝了口,微微抬起下颚用一种男主他妈的口吻说:“要多少钱离开?”

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张空白支票扔到对方面前:“自己填。”

南北辰一直觉得,他妈可能会把这一招用在自己身上,如果自己恋爱脑上头的话。

万万没想到,自己挺过去了,他妈把这一招用在他们的奶奶,南老太头上……

终究,还是会被用上的,对吗?

南北辰都有种被气得啼笑皆非的感觉,揉着眉心,靠在椅背上表情很安详了。

张天启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时不时回回消息,显然是和他爷爷聊上了。

其他人则古古怪怪的,田霜月之前在老年版F5里有客串过,所以现在躲在二楼和赵怀德一起往楼下看,半途还探口气:“何罪于此?”

赵怀德原本坐在地上,现在抬头时双唇都微微颤抖。

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感动的……

而刚跑进门的南荧惑:兴奋,还好赶上了!

被她揪着的绒绒立刻和小泥鳅似的扑腾扑腾,他脑袋上那团翠翠的小青蛇立刻自己先“吧唧”跳下来,“嘶嘶嘶!”很不讲义气地偷跑。

【我先去占据最佳位置了!】

绒绒更气了,“喵嗷嗷!”的和鱼似的扑腾。

南荧惑都摁不住,只能把他往妈妈那边一扔,“去吧,皮卡丘!”

绒绒已经被扔习惯了,甚至还能在半空中调整好姿势,抽空回头对姐姐“喵嗷嗷”的骂骂咧咧,然后张开小前爪跳进妈妈的怀里。

南夫人闷哼声,死死地低着头。

果然,网上说他们家应该进军养猪业也没有说错!

看看这头,被她养得多好呢。

南夫人感觉自己的大腿骨都要被压断了。

深吸口气,她才能再次抬头一脸平静地看向南老夫人身边那个过于年轻的男人:“说吧。”说着招招手,南北辰立刻递上一份合同:“会签合同的,那笔钱会算自愿赠予。”

南老太一脸:你怎么可以羞辱我的爱情?!的神情看着南夫人:“阿泽不是这样的人!”说完率先抢过支票,一把死的粉碎。

但所有人都看到那叫阿泽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以及惋惜,但随即一脸正色:“抱歉让你们误会了,但我和念念是真心相爱,突破世俗的那种。”

“她了解我,懂我的痛苦,更会包容我,保护我。是同年龄女性无法给我的照顾,体贴以及包容。”越说越深情,眼中更是激动的冒出盈盈泪水:“因为念念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也因为念念,我才明白自己之前的二十几年,从来没有被好好的爱过。”

“阿泽!!!”南老太一脸感动的拉住了他的手:“你爱我,我已爱你~”

“呵。”南重华都要被气笑了:“奶奶你看上他什么了?”

“上次我带你去白马会所你不是玩得挺开心的?那的哪一个不比这小子好看,帅气?贴心?还知道分寸!”

南老太脸一红:“那不一样的!”说到这还带着娇嗔:“他们那些男人很世俗的,都是为了我的钱。”

“但阿泽不一样,阿泽是真心待我,而且他过得很苦很不容易的。”南老太说到这一脸心疼:“他有病重的母亲要照顾,他的父亲更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为了救人瘫痪的,也需要钱。上面的哥哥出车祸后留下一个带着连孩子的嫂子。”

“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妹妹需要读书,这一大家子的重担都压在了阿泽身上。”越说南老太的表情越心疼:“阿泽好不容易的。”

心疼男人,就是倒霉的开始。

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啊。

不过等等!

南重华和南夫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救风尘的戏码?

啧,这一招对男人好用,现在看来对女人也挺好用的。

只是现在大家都知道,没那么容易得手而已。

南夫人笑着什么都没说,而是不动声色地瞟了眼自己的丈夫。

后者食指点点茶几,表示收到。

“你叫什么,全名。”南爸爸说着顿了顿,怕对方报假名:“算了,直接把身份证给我看看。”

“这……”这叫阿泽和南荧惑差不多大的男孩,哦对,反正对南老太而言,他还是个男孩。

对方有些迟疑,不确定,犹犹豫豫地。

南天河却忍不住嗤之以鼻:“怎么?连身份证都不敢拿出来了?”

“还说没猫腻?”

南老太瞪了他一眼:“怎么和你小爷爷说话的?”

真·南老爷子表情双手抱胸,表情古怪地看着南老太。

朴顺蛇蛇蛄蛹着也爬进妈妈的怀里,还盘盘好,给自己找了个最棒的位置,看得兴奋极了~

南老太却一脸心疼地拍拍那叫阿泽的男孩手背:“别担心,他们肯定不是那个意思,而且我们相爱,到时候我们过自己的小日子就行。”说到这一脸甜蜜地依偎在对方怀里。

众人下意识看向那个葫芦,表情古怪的不行不行的。

张天启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点的怜悯,不动声色地对着葫芦“咔咔咔”拍了几张照,立刻就低头继续和自家爷爷蛐蛐。

那是很兴奋了……

“怎么?”南飞流一点都不客气地讥讽:“奶奶你家阿泽不敢拿身份证是因为怕我们查到一点什么?”

“比如已婚之类的?”

“你又做了别人的小三?”

又这个词,很有灵性了……

南飞流和南重华当年受到过南老太的迫害,所以两人对南老太的怨念一直很深,能落井下石那是立马的,绝不错过一秒。

但南重华到底是稳重还会维护一下表面的,可南飞流从来不顾虑这些,想怎么讽刺就怎么讽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那个又,顿时让南老太脸色难堪,又气又急:“那不一样,当初,当初!”

“哦,对,的确不一样。”南飞流立刻顺着南老太的话说。

对方刚松口气,小飞流立刻讥笑:“当初你可是知三当三,倒贴的。现在就不一定了,说不定是被骗的。”

“别这样,奶奶往好的想,那也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不是吗?”

南老太气地瞪了眼南飞流,要是过去她肯定是想要扑上去撕了南飞流的嘴。

可如今,陷入热恋期的南老太却是立刻转身抓着那叫阿泽的男孩的手,一脸焦急和委屈:“阿泽你会理解我的吧?”说着还微微撅起嘴,撒娇的晃晃对方手臂。

“那时候我是被骗的,你知道我心思单纯谁知道外面的人能这么坏?”

南爸爸的表情都古怪起来,甚至不动声色怜悯地看了眼葫芦的方向。

南老爷子深吸口气,就算经历过风雨,经历过战争,自觉什么事情没经历过的南老爷子现在都是要维持不住自己的风轻云淡,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了。

一脸崩溃、瞠目结舌、不敢置信地看着这幕。

绒绒则在妈妈怀里调整好方向,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就是肚肚朝天,小爪子撑着脸颊眼巴巴看着那边。

南妈妈则不动声色地摸摸小猫的肚皮,软软的,滑滑的,但居然没鼓鼓的。

感觉到小猫不是吃饱回来的,南妈妈抬头瞟了眼兴奋的自己啃着香酥小排骨的荧惑。

肯定她是在外面收到点什么消息,立刻急急忙忙地赶回来凑热闹了。

而如今,老爷子所在的葫芦被老管家捧着。

悠哉悠哉地坐在角落瞧着这幕,还能抽空给葫芦上上个油,打个蜡,清洁下。

甚至还能抽空安慰安慰葫芦里的南老爷子:“别担心别担心。”

“这些都是小场面了,有小小少爷在这种事情不值一提。”

葫芦里的南老爷子气得不行,两人因为没问过朴顺道长,所以不知道现在出来或者说话会不会被同样进入南家的南老太他们看见。

所以现在既不敢从葫芦里出来,说话还是压低嗓音的:“这能一样吗?”

“这,这是一个意思吗?!!!”

老管家耸耸肩:“先问出名字吧。”等名字到手,他们都不需要费力查,就能先听小小少爷把事情说个七七八八了。

而这时,另一边那叫阿泽的男人一脸心疼的把南老太搂入怀中,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地低头亲吻她带着鱼尾纹的眼尾。

一副心疼坏的表情:“念念我信你,我就是被你的纯真和善良打动的。”

“才会决定突破世俗的目光,勇敢地追求爱你的权利!”

“我知道别人会误会我,会抗拒我们的爱情。”

“但没关系,我们相爱的心是坚定的!”

“是谁都无法破坏和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