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八卦系统很了解这只小猫妖了,而且格外贴心呢。
知道小猫妖喜欢看乐子,在给出重要提示的同时,还不忘给出确切的坐标地址。
南家众人表情各异,田霜月却是一脸被气笑的表情,单薄的身体靠在沙发的椅背上,“哼”笑了声。
缓慢地摇头:“真是优秀的……”系统啊。
为了自己的主人,全方位贴心服务。
他都怕,这破系统再升级下去,为了给自己主人看到他心满意足的乐子,直接变出小药丸来了。
别说,南夫人也怕。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
群:
南妈妈:“又到了该找借口的时刻了……”
真的,每次这时候南夫人都头疼得不行。
南北辰却满不在乎的耸耸肩,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巧地打下一行字:“绒绒喜欢看乐子,他肯定会自己主动跑过去。”
北辰:“到时候我们就说找不到猫了,偷偷跟上就行。”
林炎:“招式不在于老,只要有用就行。”
小飞流:“对,绒绒这只可可爱爱没脑叽的小猫咪一定会相信的。”
南荧惑还没来得及在群里站队三哥,就听见“嘭”的一声,吓了她一跳。
抬头就看到是绒绒从他的银盘上跳下来了。
怎么说呢,南荧惑很震惊,甚至不敢置信。
连忙删掉原本要打的字,而改成:“绒绒到底多少斤了?”
这落地声,听着可不像五六斤小猫咪的重量啊。
小猫咪落地不应该是轻巧,几乎没什么声音的吗?
刚刚重物落地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南夫人尴尬的露出一抹假笑,讪讪地看着窗外,就是不敢看自家的孩子们。
几斤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约上小熊猫的上门服务。
一直等绒绒正大光明的晃晃尾巴跑出休息室,林炎聪明的起身关上门。
当即南重华就凑到妈妈面前压低嗓音:“妈,绒绒是不是有八九斤了?”
“怎么可能?”南夫人矢口否认:“他才那么短短小小,又矮墩墩的,八九斤岂不就是一个圆球了?”
张天启挑眉:“妈,你不觉得现在绒绒和小圆球没区别吗?”
这妈叫的……
南夫人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我没同意。”
“但您在我心里就是我亲妈。”张天启顺杆子爬的能力是所有入赘的人里最利索的。
“呵。”南夫人傲慢地抬起下巴:“我们南家大门是没那么容易进的。”
“那霜月为什么已经得到您的首肯,甚至还把家族基金一部分交给他了???”张天启立刻吃味地站起来指着田霜月。
“你能和霜月比?”南夫人幽幽地开口:“霜月在南家的地位举足轻重,至关重要。”
“他上能收拾绒绒,下能收拾弟弟妹妹。”说到这还哼了声:“你能行吗?”
不行,张天启心里门清,他十有八九属于田霜月收拾的范围。
再次坐回沙发的张天启摸着下巴认真思考了会儿:“果然对一个家族而言,长嫂这个位置至关重要。”
说到这目光炙热地看向南重华,但下一秒就被手痒的南重华一巴掌扇边上了。
而作为当事人,田霜月露出假笑:“张先生需要的话,我可以把家族基金交给你。”
“我难当大任。”张天启迅速后退:“更需要仰仗霜月你呢。”
他心里门清,自己没办法让那只肉呼呼的小胖猫听话,更收拾不了南家任何一个桀骜不驯的。
此外,田霜月更是南家、绒绒与特殊事件处理局之间重要的桥梁。
想到这张天启看向田霜月的目光充满了敬佩:“能担当重任者,果然天赋异禀,我张某甘拜下风。”
田霜月双手抱胸,总觉得张天启话里有话。
南夫人立刻凑过去,殷勤的建议:“你可以收拾他的。”
“妈暂时不用,”田霜月起身:“等今晚回去后,我把绒绒扔进他被窝就够了。”说着就往外走。
“唉唉唉!!!”张天启连忙跟上:“别别别,有话好说,有话好好说。”他今天刚找到钻重华房间的借口呢。
另一边,绒绒正大光明的“哒哒哒”往外跑。
反正小猫咪待不住,喜欢到处溜达爸爸妈妈也习以为常了。
所以猫猫东看看,西看看,正大光明地就往楼上走。
而陈家的佣人的确看到了这只小猫,不过也没有阻拦,毕竟这只小橘猫的脖子上还有一块方方正正的南字小金牌。
他们事先被通知过,不用阻拦南家这只小猫。
所以绒绒畅通无阻地来到五楼第四间房间,几乎靠近走廊尽头的地方。
那扇门被关得严严实实的,而走廊上没有人。
猫猫左看看右看看,随即就正大光明的把小脑袋贴着房门偷听。
房内方源还在犹豫挣扎,毕竟如果冯舟舟继承陈家,就算陈老爷子防着他,也能漏点芝麻碎下来给自己。
更何况刚要认回陈家,自己这个糟糠之夫就被扫地出门,对陈家对公司也肯定不好听。
所以不论是冯舟舟还是陈老爷子只要想堵住自己的嘴,就铁定会给一大笔封口费。
这还是那个律师提醒自己的,让他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陈家肯定不会亏待他自己。
那律师还说,自己现在都五十多了,一般人都快退休,颐养天年了。
不如老实本分点,拿着陈家给的钱,出去旅旅游,到处吃香喝辣的玩。
如果冯舟舟看自己不顺眼,肯定乐意给点对陈家而言芝麻绿豆的小钱打发他,不让自己在她面前碍眼。
但这点钱足够方源自己吃香喝辣,在外面逍遥快活了。
方源是听进去的,所以这段时间可安分守己,老老实实的。
他本来打算先试探试探陈老爷子到底怎么安排冯舟舟,毕竟他来T城一段时间,也听陈卓不争气的消息。
万一,方源想,万一陈老爷子真想要冯舟舟或者冯舟舟和自己生的小孩继承家业。
那自己岂不是能乘风而起,扶摇而上了?
只要不碍眼,不论是陈老爷子还是冯舟舟又或者他的孩子,铁定愿意给钱让他出去逍遥快活。
所以方源在陈娇娇这几天试探,或者主动来找自己时都没搭理。
可今天刚进别墅,那打扮的娇艳高贵,却又对自己温柔小意的样子,方源的脑子就“嗡”的声,空白了。
陈娇娇立刻把人拉着上楼,一边哭一边躲在对方怀里撒娇,说着自己不容易,说着自己被冯舟舟欺负。
方源心疼得不行,陈娇娇说的那些,他都不用去证实就信。
毕竟在他心里,冯舟舟就是这么蛮横又霸道还不讲理的人。
可,可方源他好色,但他也贪财啊。
僵硬地站在那,不知所措的时候,陈舟舟的那双冰凉凉的小手就摸向自己的脖子……
而这时,绒绒终于扒拉开隔壁的书房。
看到一个一头白发的老爷子皱着眉的看着文件,猫猫也不管,直接大摇大摆的扒拉开别人的阳台,随即翻过阳台的栏杆。
那老爷子愣了下,“哪来的猫?”
不过因为好奇,他还是忍不住跟了两步:“你要去哪儿?”
“你是谁家的猫?”
老爷子虽然一头银发,但身体格外矫健,直接跟着那只橘灿灿的小猫走到阳台上。
这两间房间的阳台是一条横着的,中间就用一米不到的铁栅栏隔开下。
老爷子看到那只小猫坐在阳台外晃着尾巴,慵懒地眯着眼睛似乎很惬意的样子,看到自己还对自己超小声的“喵呜”声。
不知道为什么,老爷子总觉得刚刚那只小猫在问自己:“来嘛?”
老爷子愣了下,刚想说什么,那只小猫却突然又到铁栅栏上,用后腿站起来,举高爪爪捂住他的嘴。
翠翠的眼睛睁的老大老大的,还猫猫祟祟地往隔壁看。
老爷子压低嗓音:“隔壁有人?”
这只机灵的小猫连忙点头,还不停地往那边看。
老爷子这下有兴趣了,而且他看到小猫的脖子上有一块金牌,上面大大的南字。
这猫他听说过,南家养的祖宗,听说特别聪明还机灵。
南家上上下下宠得不得了,还给了股份。
过去老爷子还觉得这是南家人自卖自夸,现在他算是信了。
当即点头,用自己老胳膊老腿的翻过铁栅栏,蹑手蹑脚地靠近隔壁的窗户。
绒绒这时候跳到窗户上,悄咪咪地用爪子扒拉开一条缝。
老爷子也凑上去,顺着窗缝看到房内两个人,顿时倒抽口冷气。
那猫猫当即就捂住他的嘴,紧张地眨眨眼睛,老爷子连忙点头保证绝对不发出声音继续看。
老爷子这么一惊一乍也是因为在里面他见到两个眼熟的,一个是自己当亲闺女养了五十多年的女儿,一个是他真正亲女儿的女婿。
虽然他觉得这叫方源的女婿上不了台面,女儿要和他离婚也合情合理。
但现在看到还没离婚的女婿和那个养女鬼混到一起,一把年纪了还不知羞的搂在一起又亲又抱,两只手还不老实的乱摸。
老爷子也是气得都要红温了,心里咒骂着不知羞耻!
本来老爷子看一眼就想走的,但他刚要起身却被那只小橘猫一爪子摁住。
老爷子立刻蹲下,压低嗓音教育这只小奶猫:“你还小不应该看这种东西,更何况这两个老东西胡搞也不好看。”
“等我见到你妈后,让她给你找点猫的性教育片子。”老爷子说着就想到了:“就动物园给熊猫放的那种片子一样。”
绒绒原本还看着缝隙里那个假千金使出浑身吃奶的劲勾引方源,方源也想用自己的热情回应陈娇娇,但一把年纪了,就算想,但启动时间到底挺缓慢的。
就在这时候他听见了什么???
“喵???”猫猫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陈老爷子。
【你,你在说什么啊?】
【猫猫才不需要看这种,这种东西呢。】
就算有皮毛遮挡着,绒绒都觉得自己脸颊都烫呼呼的,耳朵也热热的,不停的蒲扇蒲扇。
陈老爷子却仿佛是过来人的口吻对小猫说:“不用害羞的,你这年纪正常。”
这让偷偷跟来的南家众人听的不有挑起眉毛。
“喵喵喵!”绒绒连忙小小声地解释。
【我不是,我没有,我是想让你听里面的对话啊啊啊。】
但陈老爷子又听不懂猫猫说什么,反而还觉得是小猫害羞了,笑眯眯地摸了一把猫猫的脑壳:“爷爷我是过来人,都懂都懂。”
说着压低嗓音,贴着这只奶呼呼的小橘猫耳朵说:“爷爷偷偷给你找个漂亮的小三花?”
“喵喵喵!!”绒绒疯狂摇头。
【不要不要啊,绒绒是有对象的猫猫。】
老爷子摸着下巴深思了会儿:“懂了,你喜欢小公猫?”说着还想撩起猫猫的尾巴看看。
绒绒吓得立马夹紧尾巴,提防地看着他。
老爷子立刻露出坏心眼的笑容:“真是害羞的小猫咪,行老爷子我懂了。”
“喵嗷!!”绒绒小小声地抗议。
【你懂什么啊啊啊啊!!!】
就在一猫一人牛唇不对马嘴地聊着,房内两个嘬嘬嘬的人类终于舍得分开会儿说两句话了。
主要是方源还没启动成功,所以他决定说说话来转移时间,顺带偷偷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小药丸。
对,这东西他随身携带的。
绒绒看到的时候简直不敢置信,瞪大了他漂亮亮的眼睛。
老爷子也不屑地“哼”了声:“没用的男人。”
绒绒深以为然地点头,不过扭头还对老爷子“喵喵”说。
【他到底还是有的,绒绒我刚认识一个真没的。】
南家几人顺着书房的阳台往这边挤,老爷子看到他们还吓了一跳。
南夫人压低嗓音:“过来找绒绒的。”
现在嘛,是看到有乐子,就一起看看了。
绒绒见妈妈过来了,立马特别热情地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把最好的观影位置留给妈妈。
“喵嗷!”绒绒还凑过去用脑袋贴贴,贴贴妈妈。
【妈妈你来找绒绒了呀。】
【刚好,可以来看他们的笑话。】
【嘻嘻~】
南夫人摸摸小猫头,还要装模作样地解释下:“刚刚你突然出去,等了会儿也没见你回来。”
“毕竟是陌生的地方,所以妈妈有点担心。”
绒绒很懂事地用力点头:“喵!”
【猫猫懂的,妈妈是担心绒绒。】
南夫人立刻露出满意的笑容,她就知道,这只傻猫猫特别好骗。
这时候陈老爷子被这么多人挤到角落了要,表情古怪地看着南家这些人。
因为怕里面的人察觉,所以他们都是蹲在地上的。
就算阳台挺宽大的,但人一多就挺委屈大长腿的。
南北辰干脆盘腿坐在地上:“恭喜陈老爷子寻到能力出众的亲孙。”
原本还有些不快的陈老爷子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哪里哪里,也是我们老陈家命不该绝。”
客套时,房内陈娇娇锤了锤方源的胸:“方哥哥你到底答不答应嘛。”
“我就是要她出个丑而已,又不影响陈家认她的咯。”
那声音软软的很娇气,保养得不错的脸上更是带着娇嗔。
方源一辈子被冯舟舟压一头,第一次还有女人对他又撒娇又柔情的,他原本还摇摆不定的心,顿时坚定了。
“那,那要我怎么配合?”方源犹豫着:“只是让她丢丢脸?”
“不然呢,我只是……”说到这陈娇娇委屈地窝在方源怀里哭泣:“你不知道她私底下怎么对我的。”
“好凶的,她还打我。”
说着就撩起自己的衣服,让他看自己白花花的身体。
南夫人熟练地捂住猫猫的眼睛,对身边的陈老爷子说:“这不是未成年猫猫应该看的。”
陈老爷子想说点什么,但看着南夫人一副慈母多败咪的样子,最终讪讪闭嘴。
房内。
方源犹豫了会儿还是一咬牙:“那行!”
“你要我怎么帮你?”
“等会儿姐姐要穿的礼服……”陈娇娇说着自己的计划。
不外乎就是假千金陷害真千金的常用套路,一点都没心意。
绒绒不屑地哼了声:【就是在礼服上动手脚,让冯舟舟换上的衣服有问题,等到了所有人道场的时候,她陈娇娇一踩,冯舟舟的礼服就掉下来。】
【她到时候就道个歉就行,但丢脸的就是冯舟舟了。】
绒绒抖抖胡须:【真上不了台面的技巧。】
【如果是二十来岁的真假千金,真千金可能还会上套。】
【但陈娇娇脑子是不是不好使?】
【不都知道冯舟舟都是自己开公司的老板了?】
【她怎么可能没礼服?需要陈家准备?】
南荧惑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听着也是一言难尽。
南天河更是凑到陈老爷子的身边压低嗓音安慰他:“还好不是你的种,这智商。”说着还啧啧地连连摇头。
陈老爷子没好意思说,陈娇娇虽然不是自己的种,但和她智商一样的陈卓还真是自己的种。
老爷子都验过十七八次dna了,没跑。
房内。
方源一听只是这个,完全不管真要成功了,他的妻子冯舟舟要面对的流言蜚语,当即就点头。
陈娇娇见他答应得这么痛快,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一个坏主意:“方源哥你想不想要抓住冯舟舟的把柄?”
“只要你有她的把柄,冯舟舟还不是都要听你的?”
“你不想离婚她就不敢离婚,你要钱,她肯定要给你。”说着还娇软地依靠在对方怀里:“要试试嘛?”
方源当即就眼前一亮:“你说说?”
“换礼服的时候,我在房里安排一个人,到时候你只要冲进去,我带人拍几张照,你就一口咬定那人是奸夫就行了。”陈娇娇笑的恶毒:“这么一来冯舟舟就是过错方,你的孩子肯定也不会站在她那边了不是吗?”
陈娇娇可不想方源和冯舟舟离婚,一来方源站在自己这边,两人不离婚,冯舟舟这边的消息方源就能源源不断地提供给自己。
二来,在她眼里方源对自己唯命是从,更是又蠢又能力利用,如果两人离婚,自己可没这么容易探听到冯舟舟的消息了。
站在窗体上的绒绒扑灵了下耳朵,不轻不重的“哼”了声,【果然是真假千金的老套路。】
【冯舟舟都已经是公司的老板了,她处理过各种紧急的事情,不少危机的陈娇娇都难以想象。也就陈娇娇还在走老套路,这脑子和没长大似的。】
【还是那句话,对十几岁的人来说可能能打得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措手不及,有口难言。】
【但有点阅历的,都能让这群人吃不了兜着走。】
【这偌大的别墅可有的是监控,冯舟舟只要报个警,看个监控还不是真相大白?】
【陈娇娇是忘了现在是法治社会了?】
陈老爷子现在在用力捏着眉心,他已经不想说家门不幸了,而是想说:“方源怎么可能同意?这么蠢的主意,一看就破洞百……”出还没说出口。
房内的方源就用力点头:“好主意!这样我就能翻身做主了,到时候我要好好地羞辱冯舟舟,让她不把我放在眼里!”说得咬牙切齿。
也让阳台上的陈老爷子直接噎住,有些庆幸地说:“还好三个孩子没一个像他。”
南家众人下意识跟着点头,就连窗台上的猫猫也煞有其事地用力点猫猫头。
隔壁房间两人一合谋完,方源的药效也终于上来了。
当即就搂着人嘬嘬嘬,陈老爷子当即就招呼南家众人跟着自己回隔壁。
南夫人一把薅起恋恋不舍的小坏猫,跟着翻过铁栅栏。
回到书房,陈老爷子一边嫌弃地盯着和隔壁公用的墙面,一边走来走去,考虑怎么处理这件事。
还喃喃着“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南天河自顾自地打开陈老爷子泡茶的柜子:“他们不是想要抓冯舟舟的奸?”
“那我们不如现在顺水推舟,先抓了他们的不就行了?”
说着捏了一小撮的茶叶嗅嗅:“还行。”
“不错,刚好冯舟舟想要离婚,顺水推舟也有了借口,更站理。”南北辰接过南天河泡的茶,低头轻抿一口。
陈老爷子刚觉得有道理,要点头。
南北辰又道:“如果老爷子你同意,尽快让冯舟舟赶来。”
“否则我担心隔壁可能很快就会结束。”
老爷子心里咯噔声,当即就拿起手机往外跑:“你说得对,那没用的狗东西光等药效就等了半个多小时。”
“动作不快点,说不定人上来的时候,那边连裤腰带都系上了。”
绒绒眼巴巴地看着老爷子跑下楼,有些遗憾的缩回脑袋:“喵~”了声。
【陈老爷子担心得很有道理呢。】想着缩回脑袋:【毕竟那边似乎已经结束了。】
南北辰捏着茶杯,心里咯噔声,和南天河对视眼。
从彼此眼中看出了震惊可不敢置信,毕竟他们一行人翻栏杆回来也没花两三分钟。
居然,已经结束了?
那药是白吃的???!
不过真这样的话,冯舟舟上来还来得及抓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