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峰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的,哆哆嗦嗦地看着手上的纸,脑子一片空白。
那些文字有传入脑子里,但就是无法识别的感觉。
“什,什么意思?”方子峰展开纸,“你,你,你说说什么意思?”
“就是恭喜你要做舅舅了呀。”方云雪目光也紧紧盯着自己哥哥,随时随地准备撤退。
“哥哥,不开心吗?”
“开,开心你妈!!!”方子峰火冒三丈的就想冲过来抓方云雪。
但那小丫头机灵着呢,扭头就跑。
“哥,你激动什么呀,是不是很开心自己要做舅舅了啊?”她一边跑一边还不怕死地喊。
“你给我过来!!!”方子峰冲得太快了,直接被椅子绊倒:“瞧着老子我今天要打断这只小黄毛的腿!!”
摔地上时还不忘连滚带爬地抄起家伙就追:“三条腿,你的三条腿老子我都要了!!!”
这时候方云雪和小黄毛已经逃到门外,看着他哥怒气冲冲地杀过来,她还有空挑衅:“哥哥不为我们的爱情感动吗?”
“我感动你妈!”方子峰撩起袖子:“我刚好打算去国外发展,你现在就给我一起上飞机,连夜,现在,马上!”
“哎呀,哥哥原来是受了情伤,打算离开这个伤心地了?”方云雪凉笑,说完还“嘭”的关上门,隔着铁栅栏超嚣张的勾住浑身不自在的小黄毛。
“放屁!我和赵曦都是过去式了,我哪有什么放不下的?!”方子峰现在气的是,自己不如那狗东西,败给的是这么个垃圾!
方云雪却挑眉:“你不是受情伤,那你走什么?”
“国内发展不好吗?”
方子峰拽了拽铁门,没拽开,只能耐着心解释:“西边发展得如火如荼,我们赵家虽然没争取到,但可以和一些有远瞻的国外企业一起发展相关项目。”他说得有一半对,一半不对。
对的是这的确有利可图,不对的是,这事儿是他临时想的借口。
“现在开门,我带你离开这个是非地!”方子峰决定三分钟里门开不了,他就踹门了!
“不去!”方云雪一口拒绝:“但你可以去。”
“我留你一个人国内和这小黄毛双宿双飞?!”方子峰都等不了三分钟,抬腿就踹:“老子我疯了吗?!!!”
方云雪扭头就带着小黄毛继续夺路狂奔,小黄毛一边跑一边还争辩:“我都说了,这一招太狠了。”
“现在怎么办啊?”他慌死了啊啊啊啊。
她哥铁定是冲着自己这条狗命来的啊。
方云雪自信一笑:“放心,我会有B方案的。”
“只要你的B方案里不是弃卒保帅就行。”小黄毛一边跑一边假笑:“大小姐我可以想逃吗?”他有点怂。
“达咩~”方云雪晃晃手指头,拽着小黄毛逃进电梯间。
喘着气还不忘伸出头往外看了眼,果然看到他哥已经杀气腾腾地踹开铁门往这边杀过来了。
小黄毛疯狂地摁着关门键:“死门,你倒是快点关啊。”
“其实这种关门键没什么用的,它是根据时间关门,而不是根据你按键关门的。”方云雪一边看着他哥迅速逼近,一边紧张得心跳加快还不忘给他科普。
“这叫什么什么我给忘了,反正上次科普看到的。”
小黄毛也看到拿着椅子杀过来的方子峰了,哆哆嗦嗦的还是在坚持不懈的摁着关门键:“谁设计出来的?!!”
“为什么关门键不是立刻关啊啊啊!”
“因为不安全嘛。”方云雪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终于松口气耸耸肩。
就在两人以为逃出生天时,电梯门“叮”的声,却又打开了。
方子峰阴险着一张脸,凉凉地看着他们俩,“想好怎么告别这个世界了吗?”
小黄毛差点“呜”地哭出来了。
方云雪却歪着头看着电梯按键,抬手就对小黄毛的后脑勺扇了一巴掌:“你光知道摁关门键,不知道摁一下楼层?!!!”
下面没人摁下行键,他们这电梯就算关门了,也不会走啊!!!!
“呜呜呜,太害怕了,忘了。”小黄毛现在缩在电梯角落,委屈极了。
今后这种工作,他再也不接了……
反正当晚的方家是鸡飞狗跳,热闹极了。
方子峰追着三人打的是上窜下跳,对,他们家管家都算上了,毕竟同流合污不是嘛。
方云雪还能理直气壮地叉着腰,站在家里的天台上,指着他哥的鼻子对骂,两兄妹谁都没放过谁。
但小黄毛已经被捆得结结实实,堵住嘴扔到一楼大厅的角落了。
小黄毛在冰冷的地板上阴暗扭曲爬行……
呜呜呜,你们两兄妹吵完了吗?
吵完了,能先放我回去不?
他还要找王影,王哥结工资尾款呢。
——
另一边,在婚宴上碰了一鼻子灰的丁旺家不耐烦地看了眼时间。
九点四十几分了,赵曦这女人在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丁旺家心里烦得不行,根本不想顾忌,直接回去就教训一顿这女人。
但他又不敢,毕竟赵曦手上有自己想要的。
不过丁旺家叛逆地站在酒店里,他就是没回去,他就是想要等超过时间再回去,看她能怎么办!
让赵曦这女人知道知道,别想轻易拿捏自己!
想想就爽的丁旺家还没嘚瑟多久,就被几个保镖忽然架起来。
“哎?你们是谁?你们干什么?!”丁旺家双腿离地,不停地蹬着地面,有些急又有些慌张:“放开我,快放开我!”
“我们是赵先生的保镖,”带头的保镖面无比起的复述:“赵小姐催你该回去了。”
“那贱人!”丁旺家话音未落,脸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吓得他顿时不敢再骂。
不过心里一团火的愤怒,这女人不就是在想那档子事?
和自己交往了十来年都没给自己睡过,找各种理由推脱,领了证都这样,碰一下就好像要她命似的。
现在倒是迫不及待了?
妈的,等回去后自己一定要让她见识见识!
丁旺家是不想吗?
他是完全不敢,本来都计划好先婚后孕自己好上位的计划,甚至药都准备好了。
但最后自己不是睡过去了,就是转头忘了。
次数多了,他就觉得邪性,回去问过村里的老神棍。
那老东西也看不出什么,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说是时机未到。
为这事儿丁旺家咒骂了足足一天,睡个女人要什么时机不时机的。
如今被这群保镖狼狈地扔到家门口,丁旺家眼里冒着火,哐哐哐地砸门:“赵曦我回来了!”
房内,赵曦很久才来开门。
本来脾气就暴的丁旺家差点指着对方鼻子骂,但看赵曦依旧穿着那件火红色的旗袍又下意识打了个哆嗦:“你怎么还穿这件鬼衣服?”
“脱了脱了!”
“今后不许再穿了!”丁旺家一边说一边自顾自解开领带往房内走。
这时候大门还没关上,阳台的窗户也微微敞开。
穿堂风顺着客厅吹过,发出那种让人汗毛倒立的“呼呼”声。
阴风吹在身上,就算还没脱掉外套的丁旺家都打了个哆嗦。
“你把门关上啊!”说完丁旺家还骂了句:“有毛病吧。”
赵曦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轻轻的关上了房门,目光贪婪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纤细苍白的手指还把房门反锁。
她优雅的如同天鹅的背影又走到了窗户边,亲自把所有的窗户关上。
月亮的光影落在她的身上,让赵曦多了几分苍白,但她背对着窗外,让人看不清此时此刻的神情。
“终于到这一天了呢。”
丁旺家冷哼声,傲然自得地抬起下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知道你喜欢我喜欢得要命。”说着对她招招手:“过来吧,你懂事点知道吗?”
“咱们都结婚了,你也要为了我们的小家还有我们的孩子考虑考虑。”
丁旺家还在滔滔不绝地谋划着:“你居然都不知道自己有个弟弟,看看你爸打的什么主意……”
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遥遥而来,苍白的手腕忽然卡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嘴:“我等了十年。”
“我等了十年!”
“十年!!!”
“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女人黑色的瞳孔带着血红:“你杀了丁南!”
“你们一家吞了他的钱还不够,那个该死的老神棍还算出他有一场好婚姻,你们这群杂种就贪婪地杀了他!!!”
丁旺家震惊到浑身发抖,他疯狂地挣扎想要逃脱这女人的掌控。
但眼前纤细的仿佛自己只要一使劲就能掰断的手腕,却和钢做的钳子一样,死死地把他摁在沙发里。
掐住的嘴巴更是传来剧痛,可他有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十年里我每次都要小心翼翼的杀了不听话的你一次又一次!”
“这次,终于可以把你完全杀死,只要留下你这张皮,让丁南有地方住了。”那苍白冰冷的手指轻轻地拂过丁旺家的脸颊:“这是你们一家欠他的。”
丁旺家吓得浑身发抖,“呜呜”着求饶。
他很怕他真的太害怕了,他不明白平日除了一些小事情外,几乎对他百依百顺的赵曦怎么突然要杀他。
更不明白,她怎么知道丁南的?
还有,还有为什么听上去她和丁南很熟?!!
但赵曦却没有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一刀插入他的天庭盖……
瞬间,丁旺家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身体一点点软了下去……
赵曦并没有立刻拔出那把刀,而是把人熟练地拖进浴室。
脚步轻快的仿佛马上就要见到自己最心爱的,爱人一般……
“放心,不疼的。”
“毕竟,你已经死了很多,很多次了……”她喃喃着:“而我这次也一定会剥下最完整的皮囊给我的爱人。”
——
绒绒晚上回去后躺在自己的猫窝里,四脚朝天,被许山君揉着肚皮哄着回去和他一起睡。
猫猫不耐烦地一脚踹开伸过来的手,“喵呜!”声拒绝。
【不去!】
【今天不和你睡睡。】
【这几天绒绒发现了,你老是在梦里叼我。】猫猫转过身屁股对准许山君,身后的尾巴更是不耐烦地不停抽打他。
【上辈子的破习惯,现在这辈子也带来了。】
猫猫娇气地“哼唧”了声,还回头对许山君:“喵嗷嗷嗷嗷!”的控诉。
【你有病病!】
【上辈子你到底是老虎,叼着我到底不疼。】
【但这辈子你叼着我是用牙齿叼的,每次睡醒后,后颈就麻麻的,疼疼的。】
绒绒又转过身不理他:“喵呜。”
【才不和你睡呢。】
许山君尴尬地收回手,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绒绒真不和我一起睡?”他改,他改正这破习惯!
“喵嗷!”绒绒把脑袋拱进自己的小毯子里。
【不睡!】
“我藏了几根猫条,也不来?”许山君小小声地哄着绒绒。
“喵嗷!”绒绒这次回绝得可坚决了。
【不去!】
【哼,说不去就不去。】
【绒绒才不想每天大早上被你糊的一身口水。】
【对,你还会舔我!!!】
“喵嗷嗷!”绒绒回头对他嗷嗷叫的控诉。
【绒绒看你才需要吃化毛膏呢!】
许山君想,他哪有不吃的?
他吃了!!!
毕竟每天早上醒来一嘴的毛,许山居当然知道自己前一天晚上梦里干了什么。
他还要趁绒绒睡醒前销毁脏污,先用免洗手套给绒绒搓一遍,然后立马逃去上班。
谁知道还是被绒绒发现了……
真,真有点尴尬呢。
“那好吧。”许山君无奈地放弃:“今天不和我一起睡,那明天一定?”
绒绒再次把脑袋拱进小毯子里:【听不见听不见,全部都听不见。】
等许山君恋恋不舍离开后,绒绒这才把小脑袋从毯子里拔出来。
扒拉猫窝下面的手机,小爪子撑着脸颊。
“喵?”
【我总觉得,赵曦很古怪啊。】
【毕竟她是千金小姐,就算恋爱脑也不应该到这没逻辑的地步吧。】
【更何况,她身上若有似无的味道好奇怪。】
可绒绒又想不出来奇怪在哪里,就是感觉很奇怪。
楼下,南天河躺在床上听见绒绒终于把话题转移到赵曦身上,没好气地哼了声,用手拽了下还坐在沙发上看病历的田霜月:“赵曦身上虽然覆盖了其他味道,但我还是闻到了血腥味。”
“恩?”田霜月放下病历,眉头微微皱起:“血腥味?”
她一个纤细的九十斤左右的女人,杀人了?
“对,”南天河满不在乎地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大概少说也杀过几个人。”说着指了指自己的手指:“这里都有老茧了,她分尸肯定很拿手。”
今天早上南天河在绒绒说对方身上有一点古怪的味道时,他就特意靠近嗅了嗅,很淡很淡的血腥味,几乎闻不见。
不过这没什么,让南天河微微惊讶的是她手上的老茧。
“这种老茧,她要么是屠夫,要么~”南天河看向一脸震惊的田霜月:“是屠夫。”
田霜月倒是接受得很快:“我也觉得她不正常,今天白天她似乎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目的,感觉很快就能达成什么。”
“一般人都会怀疑她要结婚了,嫁给自己的心爱之人。但我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她看向丁旺家的目光不是纯粹的爱,而是马上要见到爱人的感觉。”说着合上病历:“我们要?”
“现在不去。”南天河回答得很快,甚至还拽过田霜月的手:“我不是都把卡还给你了?”
“我还把自己的银行卡交给你了,为什么还这么拼?”说着亲吻冰凉的指尖,目光瞟见桌面上的资料是方子峰的。
田霜月顺势坐在床边,俯视那张无与伦比的脸:“你唤醒了我对金钱的渴望。”
“那对我呢?”南天河含住了那微凉的指腹,舌尖舔舐着那细微的,几乎无法感受到的指纹……
“就没有对我的渴望,和……”
滚烫的舌尖与自己冰凉的指尖触碰的瞬间,田霜月的呼吸都乱了一拍。
欲望似乎终于冲破了闸门,汹涌而出的瞬间他把想要坐起身的南天河摁在床上。
两人唇齿即将交融时,南天河却和条件反射地把人推开:“等等!”他很紧张地跳下床,跑到敞开的窗户前,锁窗,拉上窗帘,甚至还不知道从什么角落掏出一块隔音棉贴在窗户上,看大小就知道是南天河定制的。
这还没完,转身又把房门关上,反锁,甚至还用一把椅子顶住了门把手。
在那一刻,南天河才心满意足地拍拍手,回到床上。
热情地掀开被子拍拍身边的位置:“来来来,我们继续?”
“继续你个头!”田霜月一掌拍开伸来的爪子,摘下眼镜咬牙切齿。
刚刚这么好的气氛就没了!
明明绒绒什么都没做,南天河却窜得比谁都高。
“别别别,我这不是怕那只小破猫和上次那样杀过来?”南天河直接把人拦腰抱住,往床上拖:“求你了……”
田霜月气得脑仁疼,扒拉了几次没把人扒拉开。
再加上南天河哀求的声音实在是可怜,一边求饶一边两只手也不老实。
田霜月到底也是个人……
南天河见人没再走,埋在田霜月背上的脸得意一笑。
腰部发力,把人往穿上一拖!
谁知后背撞在一个硬硬的玩具上,南天河下意识一扭,下一秒……
“嗷!!!”
扭到了,扭到了!!!
“哎。”田霜月把眼镜扔书桌上,看着捂着腰满床扭曲爬行的南天河。
又看了眼刚刚撞到他腰的玩具,弯腰捡起来,捏了下:“叽~”
“绒绒这段时间最喜欢的小蛇玩具。”田霜月挑眉看着这蠢货:“你偷来的?”
所以,恶食其果了?
“我不是,我没有,啊啊啊啊啊!!!”南天河哀嚎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南家别墅。
“南绒绒,是你扔我床上的!!!”
三楼,猫猫的房间。
听见大哥惨叫的绒绒立刻开心的扑灵扑灵耳朵,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大哥倒霉咯。
绒绒就超级开心~
“嘻嘻~”
第二天一早,方子峰揪着方云雪来南家感谢,顺带和田霜月预约看诊时间。
南夫人没好气地拍开方子峰的手:“云雪这孩子这么做为了谁?”
“还不是你这个做哥哥的不懂事,为了一点感情的事情就寻死觅活的。”
方子峰看着那个小黄毛在角落和王影讨价还价,要求额外一笔补偿款:毕竟:“我都被绑了一晚上,一晚上了!!!”
“得加钱!”
被人搀扶着从楼上下来的南天河躺在沙发上,笑的腰疼,“呜呜”的揉着腰哀嚎。
王影没好气地瞪了眼南天河:“没用的东西!”又抽了三千递给小黄毛:“刚好我这边有一个戏缺一个黄毛,你来吗?”
那小黄毛打了个哆嗦,“先说好,是演戏还是又是这种任务?”
“戏!戏!戏!电影!”王影把剧本扔给他,“男三这样的角色,要不是看你这段时间演的小黄毛的确欠收拾,我也不会想到你。”
那是惟妙惟肖,基本就是本色出演了。
“嘿嘿,谢谢王哥,放心王哥,今后你指哪我打哪,我就是王哥你手上的呜呜呜……”小黄毛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王影捂住嘴拖走了。
方子峰目光幽幽地看着那小黄毛离开的背影,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握拳:“所以这些真的是假的?”
“你没和那小黄毛谈过?”目光幽怨的仿佛是冷宫里差不多要被逼疯的妃子:“一小时都没?”
“没,我们谈合同也就花了十几分钟。”方云雪贴着南荧惑坐,脑袋却伸向田霜月那边:“对对对,要全套,不行的话可以电击!”
还在写基础资料的田霜月手一顿:“你哥就在旁边呢。”说完低下头:“而且我这个月电击的资格已经用完了。”
“没事我问了你们所的其他医生,他们还有额度!”方云雪拍着胸脯保证这些事儿包她身上:“那些慷慨的医生说可以先让你用!”
绒绒从自己的猫碗里佩服地抬起头:“喵嗷~”
【不愧是亲兄妹!】
“方云雪我看你是要反了天了!!!”方子峰气得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我是你哥,我是你哥!!!”
方云雪条件反射地扭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喊:“怪我?还不是怪你那时候要死不活的样子?”
“我真该找人录下来,给你看看你当时坐在天台边缘的样子!”
方家的管家喝了口茶,凉凉地提醒:“那边有监控,我可以帮忙去调。”
“啊啊啊都闭嘴!!!”方子峰窘迫到抓头发:“所以这一切都是骗我的对吗?”
他现在回想起来,脚指头都要开始扣地板了。
不过平静下来,方子峰立刻看向方云雪,表情格外认真:“所以。”
“我还有一个乖巧懂事,香香软软还没早恋,也没进入叛逆期的妹妹,对吗?”
“这要看你还会不会恋爱脑了。”方云雪站在一楼的楼梯上,超嚣张的俯视气到红温的好哥哥。
“那我也没有一个非要哭着喊着非要和小黄毛谈恋爱,倒贴他钱的妹妹,更没有什么狗屁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侄子了,对吗?”方子峰目光紧紧盯着方云雪。
“暂时没有了,但如果你再有下次,我说不定就不是演了,而是抱着一个婴儿带上亲子鉴定的那种交到你手上咯。”方云雪超可爱地对他哥哥眨了眨眼睛:“欧尼酱~”
虽然自己有错,但方子峰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气得不行。
现在他听不得“欧尼酱”这三个字,一听就感觉自己要红温。
方子峰想都没多想撩起袖子就冲上去:“方云雪!!!”
“谁教你用这个办法的!!”
“老子非要和他拼了!!!”错,肯定不是他妹妹的错。
他的妹妹这么爱自己,为了把自己拉回正轨这几天费心费力的。
那只有教他这个混蛋办法的人错了!
什么破方法!
谁教的!
要被他知道,他非,非要让对方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罪魁祸首田霜月挑了挑眉,又看了眼已经气笑的方子峰,平淡地点了点头,“不错。”很有活力的样子。
心里却觉得,摆脱了小世界的控制,再加上前段时间方云雪不停的刺激,方子峰应该完全从中走出,甚至可能听见赵曦两个字都会条件反射的应激了。
挺好,后续工作应该轻松很多。
“放心你哥现在问题不大。”掏出pos机,“今天可以让方子峰先生,先插队两小时。”
说完挑眉:“需要吗?方子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