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圆圆的小脑袋在门口扑灵了下耳朵,又缩回去,站在门外认真想了下。
没想明白。
所有又伸进去,继续听听。
“喵?”
【妈妈,你听懂了吗?】
南夫人看向门外,不出意外地看到绒绒那只小小的圆脑袋,翠绿的眼睛都是呆呆地看着自己。
那躲在厚厚绒毛里的耳朵还努力彰显自己的存在,扑灵扑灵的。
南夫人用力揉了下眉心,说实话,她也没听懂。
“小柔,你能不能再说慢一点。”南夫人笑得很无力。
那叫小柔的夫人娇嗔的轻轻地推了下南夫人:“你真是的,别不懂装懂了。”
南夫人努力稳住自己,“不是,主要是你说的话信息量太大了,我有点没接受得了。”
“哎呀,这有什么了。”连柔柔笑着捂住嘴:“非要我再说一遍?”
“这多不好意思呀。”
“你还知道自己不好意思??”她的丈夫气得拍案而起:“你,你!”指着自己的妻子,气得直哆嗦:“你厚颜无耻!”
“灿灿都被你吓到了!”
连柔柔不在意地看着自己漂亮的美甲:“哼,这就吓到了?”
说着漂亮的眉眼微调:“我还没做更过分的事情呢。”
南夫人先摁住连柔柔:“小柔我记得你不是……喜欢同性的呀。”
“偶尔也要换换口味。”连柔柔不在乎地轻哼声:“而且这次狗男人的审美真不错,挑得小姑娘又干净又漂亮。”说着脸颊有点激动:“婉容,你捏过又挺拔又漂亮还是E的胸吗?”
南夫人到抽口冷气:“这,这?”
“对,这狗男人找了个这么大的小三,腰还只有五十五!”连柔柔说得都有些激动:“青春洋溢,漂亮又清纯,小脸蛋看上去可无辜了。”
“我本来是想去抓奸的,但一看小姑娘这么漂亮被这狗男人真是糟蹋了。”
南夫人欲言又止了几次,最后看向那男人:“要不你们三个把日子过好?”
这下这对之前视若水火的夫妻互相对视一眼,似乎都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连柔柔抢先说:“她陪你睡也要陪我睡的!”
“你,你不知羞耻,你有那东西吗?!”她丈夫气得连都涨红了,不过虽然这么说但一扭头居然也没大发雷霆。
“小玩具多的是,”连柔柔说完还哼了声:“而且比你好用多了!”
“你!”她丈夫这次真气到了,拍案而起。
连柔柔也是不服气的,穿着细高跟就志气昂扬的怼他:“怎么?花我们共同夫妻的钱,养的小三不就是属于我们夫妻共同使用的?”
“凭什么你可以睡,我不可以了?”
“那,你,这,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啊!”男人气得疯狂抓脑袋:“你胡搅蛮缠!”
“就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吧。”连柔柔再次坐回椅子上双手抱胸:“你可以玩,我为什么不可以?”
“灿灿是个人!!!”男人怒拍桌子:“我不是不同意,是你对她的态度不对!”
“哦,就是同意咯?”连柔柔挑眉:“她都知三当三了,我也没非要她把钱交出来,甚至也没逼迫你们分手,你们俩还要装什么装?”
南夫人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总觉得这是一笔糊涂账。
“好了好了。”她无力地摆摆手:“你们要不把那个叫灿灿的女孩叫过来问问愿不愿意?”
“还有,你真同意?”南夫人目光严厉地看着那先出轨的男人:“你出轨在先,对小三也不维护,看来也不过是对那个叫灿灿的玩玩?”
“不,不是,这倒不是。”男人支支吾吾,良久才叹了口气:“还真不是的。”
犹犹豫豫吞吞吐吐:“我问过灿灿,她,她说自己也不知道,但这女人私底下和灿灿早就在网上处成很好的关系。”
“两人还先面基,然后再抓奸。”
“灿灿当时说,她情愿要小柔也不要和我在一起……”
绒绒的眼睛都瞪大了,【哦豁,原来你才是那个失败者呀。】
【这么看来你不同意就要被两个女人都一起扫地出门咯?】
绒绒想到这里开心地晃了晃尾巴,这让路过的南天河看到忍不住扑上去就是大吸一口!
绒绒气地扭头就要“咬咬咬!”
但绒绒他,他有点圆,也有点胖对吧。
所以“嗷嗷嗷”地咬了半天,都是在咬空气。
气的猫猫张牙舞爪的,最后还是被大哥摁在门框上惨无人道地吸吸吸。
“说,是不是在偷听?恩?恩?”南天河干脆直接坐在门外,搂着小猫咪:“你不乖乖给我吸。”
“我就要告诉妈妈,绒绒是一只坏猫猫,居然躲在门外偷听了哦~”说完南天河如同恶霸一般,表情邪恶地捏着小猫咪的下巴。
对,这还是南天河扒开绒绒厚实皮毛后找到的小下巴呢。
“小猫咪,你也不想我告诉妈妈的吧?”
绒绒嫌弃地扭过头,【真,真是讨厌。】
“喵呜!”
【说管说,你也没少吸绒绒啊。】
说着还用小爪子拍拍自己的肚肚,示意大哥自己看看,自己肚肚上的手手是谁的?
仰着头谴责地看着大哥,还发出娇气的“哼唧”声。
真是可爱死了。
“行了,哥哥陪你一起看?”南天河干脆坐在那一小条门缝外,“里面在说什么?”
【那男人劈腿找了个身材巨巨巨好的小三,这个女的说小三是夫妻共同财产养的,所以她也要睡。】
南天河一僵,真是家里的热闹层出不穷呢。
路过的田霜月挑眉,他总觉得有一种生意上门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张天启听到绒绒的心声,立刻端着自己的咖啡从书房跑下来,假装路过地问一句:“在听没?”
南天河往旁边挪了挪:“一起吧。”别装了。
很快门外就坐了好几个,一起和绒绒呆呆地看着门内,同时对那个叫灿灿的女孩真的超好奇呢。
房内,南夫人想了下:“周通,你和小柔都是我大学同学。”
“我们互相认识了三十年对吗?”口气突然严厉下来,这两人顿时绷紧皮。
“对。”
“林姐你说得都对,我都听你的。”连柔柔都低下头。
南夫人看向周通:“你居然背叛婚姻,我这点很失望。虽然你们大学认识,然后家族联姻,但也不是那种没有感情的。”
“你自己说现在做得对吗?”
周通二话不说“噗通”跪下来,“对,对不起,我,我真是鬼迷心窍了。”
南夫人立刻看向连柔柔:“还有你,这件事大不了离婚,你呢?你做了什么?”
连柔柔的笑容有点尴尬:“其实我一开始是想抓小三的,但那小姑娘还真是太好看了。”
——
门外。
南重华想到了:“是不是那个我见犹怜的典故?”
“啊,对对对!”南荧惑也想到了:“桓温的妻子南康公主与李氏女的故事?”
“不过人家公主也没有要睡小妾啊。”张天启用下巴指了指里面的连柔柔:“我看她好像不是开玩笑的,而是很认真的。”
“喵~”绒绒扑灵了下耳朵,现在他耳朵都因为激动而烫呼呼的呢。
【是,是认真的。】
【本来呢,连柔柔她知道后真的很生气,想要离婚,想要转移户内财产等等,什么手段都准备好了。】
【但周通和她婚姻这么久都没有出过轨,她就好奇,对方长什么样?】
【谁知加了后发现居然是一个温柔体贴又甜,声音还好听的。】
【对方知道做小三不对,还知道自己随时要完蛋,但她弟弟摔断腿了,家里穷没钱。】
【他爸早年下矿肺不好,还要一直看病。】
【连柔柔查了下发现居然还是真的,这小三拿到的钱几乎都是寄回家的。】
【连柔柔就有点心软了,想着要不给一笔钱让她别这样算了。】
【没想到见到人后,哇,惊为天人。连柔柔是做设计的,早年斩获各种大奖,但平淡的夫妻生活让她逐渐失去灵感。】
【结婚后几年,更因为琐碎的身后,她的作品逐渐缺少灵气,一点点淡出圈子。】
【别人都说她是江郎才尽,这比杀了连柔柔都难受,但画不出就是画不出。】
【几次和连柔柔出去玩,她的心,也飘了,珠宝设计的灵感层出不穷,一个比一个多。】
【那次捉奸其实也是意外,否则以连柔柔的想法是还想这么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感的。】
【毕竟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反而现在因为抓奸了,她觉得男人可以不要,但灿灿一定要。】
【还有,做设计的,做顶尖设计的又有几个直得一塌糊涂的……】
【现在连柔柔脑子里都是灿灿那对漂亮的……在吵架呢,满脑子都是些什么啊。】
【啧啧~】绒绒都不想说!
【那个周通怕离婚后竹篮打水一场空,自己什么都落不到。】
【啧啧,真是现实的狗男人。】
绒绒一边看八卦一边尾巴兴奋地乱甩,【连柔柔都已经考虑过打小三归属权的官司了,被她的律师骂了顿才善罢甘休。】
南夫人在房内听得头疼死了,揉着眉心:“你们现在还想不想过?”
这两人都没吭声。
但外面的小猫咪却说得可响亮了!
【想!】
【因为两人都觉得他们分手,灿灿也会跟对方跑。】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群:
天河:“我现在对这个妖妃都感兴趣了。”
山君:“不知道适不适合签约到我这?”
天启:“我看他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呢。”
房内。
南夫人揉着眉心再次看向他们俩:“说说你们的想法。”
“是先三个人把日子过好,还是离婚?”
“又或者是把小三踢出局,你们就回归平静?”
“三选一!”说到这,她那句拍桌子:“不许给我再想出第四个!”
连柔柔嘴巴张张合合,最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要不我们想三个人?”
周通想了下,还是忍痛点头,毕竟他怕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
门外。
绒绒看到这幕反而用下爪子撑着脸:“喵嗷~”
【才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呢。】
抱着绒绒的南天河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圆乎乎的小脑壳。
心里就忍不住好奇,“绒绒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喵呜?”绒绒没明白,不过还是乖乖抬头看向大哥。
【怎么了?】
南天河想说没什么,但喉咙传来细微的窒息,当即笑着低头亲亲他的后脑勺:“就是觉得我们的绒绒怎么看都好看。”
“哼~”粉色的小鼻子发出小小的音节。
【那当然,绒绒我怎么可能不可爱?】
【猫猫我,当年可是小猫山里最最最好看最漂亮的猫猫呢。】
如果能对话,南天河都想揪揪小家伙的耳朵问他。
这么自卖自夸的话,是不是因为他是猫猫的大王呀?
但最后还是化为轻笑:“我们绒绒知道自己超可爱的。”
“喵嗷!”绒绒得意地靠在大哥怀里。
【那当然~】
【不过,那对夫妻和那叫灿灿的女孩真的是孽缘哦。】
绒绒其实也不太确定:【不是特别坏的孽缘,但不算什么好缘分。】
【之前连柔柔因为丈夫出轨愤怒,歇斯底里,就算瞒着丈夫,但她女儿还是看到了。】
【她想给自己妈妈出气,所以从玩游戏组队哪里入手,加了灿灿。】
【然后发现对方是一个可怜无辜,还香香软软的小姑娘呢。】
群:
飞流:“一锅端了……”
天启:“这是不是有什么万人迷系统在?”
小月亮:“我在想是不是下蛊,或者下了什么符?”
众人因为绒绒这句话,反而对那个叫灿灿的女孩更好奇了。
绒绒却一摇一摆着自己的尾巴,在心里哼哼唧唧地想:【就连来他们家作客的侄子都对她一见钟情。】
【这灿灿有多好看?】
而就在这时候终于赶来看热闹的朴顺蛇蛇连忙蛄腾着爬到南天河的小腿上。
还“嘶嘶”两声,示意他把自己放到绒绒身上。
有点有趣的是,朴顺蛇蛇和小青他们经常来家里玩。
一开始他们全家还要许山君那块兽语牌,但如今可能时间久了朴顺蛇蛇和小青,还有子书落几人,就算对他们嘶嘶叫,南家几人也能听出大概的意思。
南天河捡起朴顺蛇蛇,放到绒绒的肚肚上:“你的小朋友来找你了。”
绒绒下意识用前爪一把抱住,放到嘴边啃啃。
“嘶嘶!!!”朴顺蛇连忙炸鳞片给他看。
【破猫,你干什么呢?你干什么呢?】
【啃啃小辣条!】绒绒“呜呜”地叫着,很得意的样子。
【要啃你去啃小青去,别乱咬。】说着朴顺蛇蛇用自己的蛇尾巴尖尖顶住绒绒的三瓣嘴。
“哼唧~”绒绒傲娇地撇过头。
【不给啃就不啃。】一边说一边还忍不住揶揄:【一开始你多热情啊。】
【来的时候都是撒了烧烤料的,子书落还会给你上面一段撒一个口味,下面一段撒一个口味。】
【现在都矜持了,不让我舔舔了。】
“哼!”绒绒又哼了声,表示自己很生气。
“嘶嘶~”朴顺一点都不心虚,反而在猫猫肚子上调整了一个方向:【那不是又熟了吗?】
这个“又”很有灵性了。
南天河顺了顺绒绒肚肚上的绒毛,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猫条,一边喂绒绒,顺带还可以喂两口朴顺蛇蛇。
蛇蛇当然是不吃的,但朴顺有时候就喜欢和绒绒胡闹,所以南天河喂到他嘴边,朴顺蛇蛇自然也要嘬两口的。
绒绒这时候就会立刻着急忙慌地把自己的小脑袋凑过来,急切的“喵呜喵呜”小声叫,和朴顺蛇蛇一起抢猫条吃。
绒绒把这个分享给朴顺蛇蛇,朴顺蛇蛇看完八卦上的内容,又把小脑袋伸进房间内,仔细观察了会儿。
绒绒一边舔着猫条,一边用小爪子扒拉他:“喵嗷?”
【为什么能一网打尽啊?】
【没什么,就是纯漂亮。】
【他们遇到了魅魔而已。】
“恩?”这是个稀罕的名词。
所有看小说的人都应该听说过这个经常出现在不正经,特别是海棠花开的地方。
就连绒绒都呆住了:“喵?”
呆了呆,随即就坐起来,连猫条都不吃了。
【那东西不是国内的吧!!!】
【国内那东西叫什么?】
朴顺蛇蛇摆摆蛇尾:【所以说国外业务能力太差,他们都没有万魂幡,而是一个个完成对方愿望后收入灵魂。】
绒绒一爪子摁住蛇蛇翠绿的脑壳:“喵!”
【这有什么好得意的啊!】
【魔修的破东西!】
朴顺蛇蛇挣扎着从猫猫的肉垫下面挣扎出来:【但我上次看到一个设定挺有意思的,用万魂幡囚禁几万,甚至几千万只蚊子或者蟑螂啊之类的昆虫。】
【魔的不会挨雷击,但杀伤力足够大。】
【收集这些害虫的灵魂也是做好事。】
【等有需要放出去的时候,杀伤力不比传统万魂幡差。】朴顺蛇蛇用自己的小蛇尾摸着下巴想:【我看到觉得很有道理,可以试试看。】
【这段时间打算从特殊事件处理局找找材料,然后去一些疟疾肆虐的国家做点好事。】
绒绒这只猫猫站在原地都呆住了,呆呆傻傻地过了好一会儿,打了个哆嗦,扭头就躲到角落里,离朴顺蛇蛇远远地。
“喵喵喵!!”
【你离我远点离我远点离我远点!!】
朴顺蛇蛇耸耸自己的小身体,反而觉得自己的主意棒极了。
【到时候血煞打开一个小世界,我就往那小世界放一个万魂幡。】
【嘿!你猜会怎么样?】
南天河瞳孔地震,他觉得论邪修,朴顺此人比自己思路更开阔啊!
他!
还没想完,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瞬间。什么邪魔歪道的想法都被这清脆响亮的一巴掌打出脑壳了。
朴顺蛇蛇回头看了眼,南天河的眼睛又清心寡欲,哦不是,清明了,嫌弃地撇过头。
刚刚他还感觉这人有点邪气飘出来呢,没想到被对象管得这么牢。
刚冒出点,就挨打,啧啧。
这种人就算练邪修也是没出息的!
魔修也是!
朴顺蛇蛇心里哼哼唧唧地想,随后用蛇尾挠挠自己的下巴,让对面那只吓得把自己团成一团,嫌弃死自己的小胖猫回来。
【放心不会对你用的。】
【你这个小废物,别的猫猫狗狗看到虫子在房间里飞来飞去,都会扑。】
【就你,小时候看到大一点的小虫子被房内的烛光吸引飞进来。】
【吓得直接原地起飞。】
【浑身上下的毛都炸开了,扭头就喵喵猫地逃。】
【那大昆虫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本来都要飞到烛光旁边了。】
【被你的动静吸引,立刻追在你这只小奶橘身后飞。】
朴顺蛇蛇想起小时候就忍不住乐,【你在前面跑的眼泪汪汪,那昆虫在后面追的嗡嗡嗡的。】
【我那时候被你吵醒,揉着眼睛坐起来就看到你跑的四条腿乱七八糟的。】
最后朴顺拿起桌上的经书,一边打哈欠,一边上蹿下跳的帮猫猫打那个小昆虫。
可惜他那时候也太小了,追得气喘吁吁都没打到。
最后还是隔壁的师兄听见了,推开房门就看到两只小家伙被一只昆虫欺负成这样。
无奈,修长的手指凌空一弹,大昆虫应声落地,蹬了蹬腿。
朴顺立刻举起自己手上的经书补上最后一刀。
“嘶嘶!”朴顺想起来了。
【当初帮你打昆虫的那本书我至今都留着呢。】
【上面因为有了昆虫的印记,害得我第二天被师父打了十下手心,说我不爱惜书籍。】说着蛄蛹到角落,过了会儿用蛇尾脱出一本很古旧的书。
招呼绒绒过去看,一副别让南家人看见的鬼鬼祟祟的样子。
朴顺心里有数,南家那些人看似一本正经地在听房内的八卦。
其实在用各种姿势偷偷看他和小猫咪聊天呢,哼,这些变态。
朴顺用蛇尾指着一个地方:【你看。】
猫猫的小脑袋凑到书面前也一起,随即惊讶极了:“喵嗷。”
【居然还真在呀。】
【对,按说要离开道馆的时候,收拾东西时发现这本书居然在我师兄的书房。】朴顺蛇蛇又偷偷摸摸地把书塞进空间里。
【上面还有当时的日期,以及一张你哭唧唧跑,虫在后面追,我在后面扑虫的小画。】
真是可爱死了,就算长大的朴顺都觉得绒绒和当时的自己可爱的不行不行。
他师兄怎么可能顶得住?
更何况自己怎么能舍得让他孤立无援?
永远被囚禁在小世界中,最终在暗无天日,没有希望中被同化?
他要让师兄知道,自己一直在,永远都在……
天地毁灭,他都不会放弃的!
“嘶嘶!”
【不许啃我尾巴尖了,破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