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清晨的村子里带着一些水汽,今天刘家早早地就醒了。

四点多,家里人就陆陆续续醒来,不过他们都蹑手蹑脚地准备,不能打扰了来玩的客人。

刘奶奶在揉糯米团,里面放了前一天蒸熟的艾草,旁边手脚利索的则在包。

不过包的最好看的反而是刘奶奶的二儿子,他包的青团又圆又漂亮,动作还特别利索。

“再做点新口味吧。”刘奶奶是个时髦的人,她打开冰箱又拿了很多之前特意囤的咸蛋黄出来蒸熟,“我还买了色拉酱呢。”

说着很骄傲地挺了挺胸:“到时候做那个肉松咸蛋黄口味的给年轻人吃。”

“我喜欢吃妈做的菜肉口味的。”姜红说着就拿出了之前准备好的荠菜:“这个。”

“大嫂,这和往年过年做的汤圆有什么区别?”刘姐笑着打趣。

“是没什么区别,但我爱吃。”

“爱吃就做!”刘奶奶一锤定音:“还有马兰头的,这个我做得也老好吃了。”

“你呢小玉。”她又问了比较安静的二儿媳。

“我呀。”周玉说得脸颊红红的:“我爱吃奶油的。”

“这和外面买的糯米团有什么区别?”姜红笑着摇摇头:“不过家里有奶油吗?”

“做两个,给老祖宗们今年尝个鲜!”刘奶奶一锤定音:“没有就去小卖部买,今天那边也很早就开门了。”

刘家热热闹闹的,不过不是所有人家都是同一天上山。

当地的风俗是,他们上山前一个月要先问问当地比较有名的神婆呀,道长呀之类的。

刘家就算是今天去最适合,说是老祖宗们今天有空,其他几天他们也要出门访友,拜年的。

上山要准备的东西也很多,前一天他们还问了南家人要不要一起跟着上山。

哎对,只是上山,不用祭拜的。

可以去附近看看,那里的风景还是不错的。

远一点有一个天然观景台,可以看到更远连绵不绝的山,以及近处的铁路,还有旁边的小湖泊。

很美。

南荧惑想去拍照,南飞流肯定也要去。

他这人暗戳戳的很喜欢打扮南荧惑,比如小时候给她梳头发买发卡。

虽然后来她不吭一声地把头发剪掉了,可把南飞流气得不行,跑回去偷偷哭了一晚上呢。

他们两人身边没人跟着不行,南天河自然也要跟去,顺带在那拍几张营业一下。

田霜月这几天很放松,他觉得自己来这才是真度假的,所以他不去,他决定留在刘家,欣赏着小院,人家,烟火以及一杯属于自己能完全喝完不会被打断的咖啡。

张天启一定去,因为他觉得跟着绒绒去哪儿都有趣。

南北辰不去,毕竟有张天启在了,他打算去刘爷爷说的李家鱼塘钓会儿鱼。

一家人迅速分配好,醒来的时间自然也陆陆续续的。

南荧惑扔了一包衣服给张天启:“替我背上。”

“恩?”张天启不理解,“这么多?”

“荧惑,妆造的你带多少,我不想带了。”南天河打了个哈欠,闭着眼把脑袋伸出来。

“你问飞流,东西在他那。”南荧惑整个人也是迷迷糊糊的。

“叫哥哥!!!”南飞流一把推开门:“你是想要自己背东西吗?”

“哥哥……”南荧惑认怂得很快:“我现在就去给哥哥泡咖啡。”

不用起来的南北辰笑容灿烂地翻了个身,把所有的被子卷走。

绒绒用小爪子扒拉开房门,呆呆地坐在走廊上。

一看就知道,此时此刻的猫猫,脑子一定是空荡荡的。

南荧惑绕过他的时候,还看见绒绒张开嘴巴,打了个超大的哈欠。

她迅速回头,摁着小猫,在后脑勺上用力吸了一大口。

“啵!”

绒绒的耳朵都贴在后脑勺上了,那哈欠打到一半,都没打完!!!

“喵嗷!”气地回头冲她叫了声。

“嘻嘻嘻~”南荧惑快乐地跑下楼。

“哼哼。”绒绒还是生气气地坐在走廊上。

圆鼓鼓,气哼哼的一小团。

远远看着就和表情包一样:【生气,但肉乎乎.jpg】

坐在原地发了会儿呆,这才扭头“哒哒哒”跑进房里。

【绒绒决定了,绒绒睡个回笼觉,等人类捞自己出门就行了。】

【而且,猫猫这么轻,人类完全可以把猫猫放在双肩背包里,然后背上山的。】

再次跳上床,把自己拱进被子里。

昨天绒绒在窗台上和小闪电聊着天,他给自己送第二批小世界。

好多好多的,绒绒一边往自己的空间里塞小世界,一边就和小闪电聊起天了。

不过聊着聊着,他听见身后传来翻身的声音。

但是绒绒都吓了一跳,立马变回猫猫的样子,屏住呼吸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许山君。

不放心的绒绒还跳到床上,用爪子扒拉他,一边扒拉一边喵喵叫。

【人类,你是醒了吗?】

【人类,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呀?】

【人类,你真的睡着了?】

【人类你真要看见了,那也是作梦知道吗?】

“喵嗷?”

绒绒看许山君一直没有回答自己,忽然挺气的,抬起粉色的小肉垫,对准他的脑壳就“啪啪啪”打了好几下。

等打完才回过神:“喵?”

【不,不对啊。】

【绒绒本来就是要他睡着的。】

傻乎乎的猫猫回神的时候已经晚了,装睡的许山君直接怒极反笑。

把小猫直接拖进自己杯子里,摁在床上:“你不是?恩?小破猫你不睡?”

“大晚上的你不睡?!”

一边说一边亲,亲得绒绒不停地躲都没用。

“自己大晚上想要出去玩,就自己开门开窗啊,扒拉我干什么?”许山君含住猫猫头:“没扒拉醒还打我。”

“把我打醒了才开心?”

绒绒的脑袋撇到一边,但脸蛋还被含住了点。

小爪子拼命地推推,推推,但很快就被气急败坏的许山君抓在手心里:“你逃什么?”

“大晚上把我叫醒不就是想要我亲亲你的?”

“喵嗷嗷嗷嗷!!”绒绒的叫声又急又快的。

【啊啊啊猫猫我错了,错了。】

【松嘴,快松嘴呀QAQ。】

小爪子死命地推,甚至连后腿都用上了,但没用,一点用处都没有。

反而被许山君和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摁在床和自己胸口之间,用力地一口一口狠狠地吸。

【啊啊啊不,不要嘛QAQ】

绒绒不停地在心里哀嚎着道歉:【绒绒真的错了,绒绒不敢了。】

【啊啊啊啊,别吸了,别吸了。】

【不对,你是含着我的脑袋。】

【啊啊啊上辈子就是,上辈子就你就喜欢含着我的脑壳。】

【烦死了,烦死了啊啊啊啊,别含了。】

【之前你因为下巴脱臼去医院的事情忘了?】

【现在还想大晚上挂急诊吗?】

【这附近最近的急诊可挺远的。】

许山君听到这一僵,他也想到了。

而且那医生还说经常这么脱臼,会成为习惯性脱臼的。

当即,就不动声色,慢慢地松开嘴。

坐在一旁不停地“呸呸呸。”地吐毛。

绒绒嫌弃地瞥了他眼,“哼”了声,扭过头,开始低头舔舔自己的肉垫,然后认真地小猫洗脸。

可嫌弃了。

【有毛病!】

【小时候你就老喜欢含着猫猫头,叼着到处跑。】

【这辈子还这样,哼!】

许山君擦了擦嘴边的浮毛,心里却觉得这只小破猫才有毛病呢。

他就是跳到床上来确定下自己有没有睡着,这小破猫是怎么确定的?

把自己扒拉醒来!

这还不够,还用小爪子拍拍,拍拍!

愣是把自己拍醒了!

许山君想到这看着绒绒胖乎乎的背影,目光阴恻恻的,哼。

不让他睡?

那自己等会儿吸的他睡不着!!!

“喵嗷!”绒绒还气鼓鼓的回头对他一声抗议呢。

【看什么看?】

【哼,下巴酸吧。】

【上辈子的破习惯,这辈子没记忆了还这样。】

【你过去是老虎老虎!能张大嘴巴,现在可是人类。】

【而且绒绒我可是长大了,你叼不住的!】

许山君不动声色地摸了摸下巴,别说还真的挺酸的。

他收回目光,揉着脸颊:“你大晚上没睡是想要上厕所还是想要吃零食?”

绒绒其实都不想,但现在说不想似乎有不妥。

就,就“喵嗷~”

【勉为其难的吃根苗条吧。】绒绒一边说一边舔着嘴巴眼巴巴看着许山君。

后者冷笑说:“吃吃吃,小肚子都吃这么高了。”他抓住机会就教育坏小孩:“孙医生说他过完年回来看到你胖了,就住在家里了!”

绒绒立刻撇过头,【看来要找小熊猫了!】

许山君没好气地拉过被子:“继续睡。”

“喵嗷……”心虚的绒绒慢悠悠地也跟着一起钻井被子里。

【行,行叭。】

看上去是有点心虚,又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

两人很勉强,很为难地贴在一起睡。

就,很同床异梦的那种感觉了。

不过许山君闭上眼睛努力睡了会儿,又憋了憋,实在是没憋住。

一把掀开被子下床!

绒绒努力抬起头,“喵嗷?”看着许山君怒气冲冲地穿上拖鞋。

【你是要上厕所吗?】

上什么厕所?

许山君一言不发地走到窗户边,“啪!”的一声了,超用力地关上窗户。

然后又什么都没说,翻身上床。

这次是背对着南绒绒这只小破猫的。

对他!许山君生气了!

大晚上的,回来睡觉都不知道关上窗户,他这是要翻天了吗?

哼,仗着自己是毛茸茸他不关窗,但自己可不行。

许山君还不想大过年的因为感冒而去医院呢。

绒绒有些心虚,躲在许山君背后发了会儿呆。

可惜这只猫猫没忍住多久,还是伸长脑袋,偷窥了会儿。

猫猫的天性,让他没忍住还是伸出小爪子扒拉了下。

看许山君没理自己,最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猫猫走到枕头上,绕到另一边。

努力用自己圆乎乎的小脑袋拱开许山君胸口的被子,自己往里面钻。

“喵嗷~”气哼哼地给自己胖乎乎的小身体,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行叭行叭。】

【这次算猫猫我的错,谁让我吵醒你了呢。】

【所以猫猫我主动点,贴贴你行了吧。】

许山君感受着小猫努力把自己的身体送到他怀里,让他抱着睡。

原本还有点点生气的嘴角,此时此刻已经忍不住翘起来了。

搂住胖崽儿,低头还是没忍住地亲了亲。

“睡觉。”他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还带着一点点的生气。

不过很快,绒绒却“哼唧”声,似乎还有点不服气,但很快小家伙就睡着了。

许山君终于能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的小家伙。

软乎乎的一团,现在已经在自己怀里握成一小团睡着了。

“哼。”你也只有睡着了才会这么乖。

没忍住许山君亲了又亲,一直亲到绒绒抬起小爪子,用自己的肉垫精准无误的堵住了他的嘴为止。

所以说,这么一折腾,一人一猫怎么可能睡好?

此时此刻许山君刷了牙洗了脸,感觉自己和鬼一样飘下楼:“先给我一杯咖啡。”

南荧惑又打了个哈欠:“你要杀猪菜拿铁吗?”

“我现在觉得这东西不错,喝一杯,连带早饭都吃了。”说着神情恍惚地把咖啡递给他。

“什么味道?”许山君用自己最后为数不多的理智问了这句话,但手已经很有意识地把咖啡送到嘴边。

“似乎是叫什么怦然心动……”南荧惑还没说完。

许山君已经“噗”地吐出咖啡:“我们今天是去祭拜别人的先祖,这种咖啡就不用出现在人世间了。”

被辣的一激灵的许山君这时候脑子也已经清醒了,结果旁边刘家小孩递给自己的矿泉水,一连喝了好几口这才压下那种辣度。

“最起码它让人醒脑的作用很强呢。”南荧惑看着那就剩下半杯的咖啡,有点跃跃欲试。

还是出来放青团的刘奶奶连忙拦住,顺手还把咖啡倒了:“这可不能乱喝,否则明天就要两头辣了。”说完还点了点小荧惑的脑壳:“你想想,真被辣到了,嘴巴都肿了拍照还能好看吗?”

南荧惑这才讪讪地打消了那个坏主意,不过:“杀猪菜拿铁,似乎还真的可以呢。”

被时髦的刘奶奶翻了个白眼:“那我给你做一杯香菜拿铁?”

“算,算了我是不爱香菜门派的。”南荧惑坐在餐桌前,老老实实地吃了早饭,毕竟等会儿是体力活,听说要翻山越岭的那种。

“要我说,有些老人啊就是聪明又心疼人。”刘奶奶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刘爷爷也带上了各种家伙,准备开始带路。

“张家那边几个老人就埋在比较靠外面的山那边,前几年修路,给征用了,直接赔了好多钱。”刘奶奶可羡慕了:“到时候你们给我和你爸选墓地的时候也挑个好地方,找个风水宝地。”

“今后过个几十年还能给儿孙发一笔财多好。”说着刘奶奶自己都笑起来了。

“妈,说这个多不吉利。”几个孩子先不乐意了。

“什么吉利不吉利,人固然有一死,那就要死得其所,死得有价值。”刘奶奶骄傲地抬起头:“我就想给你们再赚一笔!”

刚好张家今天也出门,他们听见了,一点都没带害臊的,直接挺起胸:“那是,我家老人可体谅我们了。”

“那时候刚好我两个小闺女都读不起书呢,这笔钱一来,儿子结婚,闺女读书钱都有了!”和刘奶奶年纪差不多的张奶奶从儿子背着的竹筐里拿了两个青团:“我做的新口味!给老两口也尝尝味道,是什么芋泥波波啥的。”

“巧了,我做了奶油奥利奥的,你也拿几个咱们交换着给祖先尝尝。”说着两家人一边往山那边走,一边交换手上的青团。

这个张老太不是住在吴阿姨旁边的张家人,不过三代之前是一家的那种,毕竟同一个村子嘛。

张老太为人和善,子女和睦,而且很注重孩子的教育。

现在大家一边往山上走,一边说着孩子的学业。

不少人知道刘家那个女婿是警察,如今看了眼,发现他不在还有点奇怪:“你那个女婿呢?”

“大过年的,忙呢,一宿没回来。”刘奶奶咬了口张奶奶做的糯米团子:“不过说马上就到了,就在山下等我们。”

“那成,再忙还是要拜拜的,保佑他新一年平平安安。”张老太这年纪了,在乎的就是身体健康,平平安安。

“今年我们也带了你上年说的那个定位。”张老太的大孙子十六七岁,活泼的年纪,跳过来就骄傲地说:“明年我们找地方就不难了!”

“我听我爸说了。”大房家的孩子和他玩得比较好,所以现在立刻压低嗓音抽过去说悄悄话:“他看了评论,那东西可能管不了一年,他都考虑今年要不要半年的时候上山给充下电。”

“哈哈哈哈哈哈,有道理?哈哈哈哈哈,不过不是太阳能的吗?”张家小子笑着腰都直不起来了。

“那边很快就能长满杂草,到时候哪还有太阳?”说着还假装很苦恼地叹了口气:“你说是吧。”

“对,所以我觉得可能还是要靠老传统。”说着指了指他们家最后跟着的几条狗:“三条好狗!”

刘家孙子回头看了眼,就撇过头:“两条吧,那条哈士奇不能算的。”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很快就走到了山下。

果然在那看到了靠在车边打哈欠的王剑,他是昨天晚上十一二点的时候被一个电话叫走的。

王剑很有良心地没带走绒绒,自己出的门。

现在打着哈欠,拿着咖啡,见人来了连忙上前打招呼,并且表示:“我出去睡过几小时了。”

“大过年的,可真是太辛苦你了。”张家老爷子和老太太不停地拍着他的手:“真是好孩子。”

王剑一边客套,一边往后面看,果然在人群里看到许山君背的双肩包里伸出一个小脑袋,往他这看了眼,就迅速撤回。

一行人接着爬山,前面的路还好走,后面就是翻山越岭了,还要用镰刀之类的砍开一条路。

王剑跟在后面,看似无聊地把绒绒从许山君的背包里扒拉出来,抱在怀里一边喂猫条,一边对上绒绒嫌弃又因为没睡醒而带上的起床气。

自顾自地说起了一些后续:“被偷钱的那家人,很快送到医院了。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老头是胯骨摔坏了,人可能要不行的。”

“你知道,很多老人就是这么没的。”

“老头躺在担架上的时候就鬼哭狼嚎的。”

“另一边,立马拿着彩票出门去兑奖了,不过到彩票店才知道,他们买到的是假彩票,闹了很大一通,甚至官方的人来了,确定就是假彩票。”

说到这王剑的嘴角勾了勾,露出讽刺:“这家人知道这肯定和财运有关,连忙回去要找那个“大仙”。”

“而这时候,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老头拍片看了,就是扭伤,要躺在床上十天半个月动不了,但没事儿,一点事儿都没有。”

“你看是好消息对吧?”王剑低头看着自己抱着猫条乖呼呼吸的绒绒,忽然笑了声:“但老头以为自己要没了,家里肯定不乐意花这么多钱给自己治病,所以坦白了。”

“所以这边虽然人没事,但子女吵得不可开交,还真是要分了这笔钱。”

“比如大儿子说自己的孩子学费要,还有孩子初中的学区房。小儿子说自己还没娶媳妇,要房要车要彩礼。”

“几个女儿也赶回来了,特别是他那个二女儿闹得可凶了,觉得自己是被他强抢了,所以一点都不愿意善罢甘休。”

“这一家在医院病房里就闹得鸡飞狗跳,最后被医生赶出去,老头也回家疗养了。”不过想来他后面的日子不会太好过就是了。

王剑说到这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不过,我这次出门就是因为另一家,他们联系上了那个大仙,和大仙说了今天的情况。”

“毕竟彩票是假的后,他们就知道五鼠运财可能出问题了,回家后翻箱倒柜地没找到五鼠运财的五只老鼠。”

“自然是急迫地要找那位大仙。”

“我们还在后台操控了这家的小儿子,看到他和自己的网友抱怨法术没成功,他爸要连夜上山找大仙问个明白,毕竟这次的五鼠运财他爸可是付了五年的卖命钱。”

王剑深夜出门就是想要潜伏,跟踪,想要一探究竟的。

“喵?”绒绒好奇地扔掉已经被他吃完的猫条,眼巴巴看着王剑。

【那,你们抓到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