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不理解,猫猫大为震撼,猫猫觉得他是想要一网打尽,左右逢源。
猫猫觉得那人很不要脸了!!!
顿时气得鼓起毛茸茸的三瓣嘴,翠翠的眼睛怒视那边。
而这时南天河眼中闪过一丝幽色,对他今天的临时摄影师招招手:“让我看看成品。”
等人靠近后,立刻压低嗓音:“我们的身份别告诉你那个同事。”
“放心,我懂!”对方用力点着头,还把相机递过去:“您看看,哪里不满意我好改正。”
几乎眼里都写着:放心包在我身上!
南天河翻了几张照片笑了声:“日常拍风景比较多吧。”
“您这都看出来了?”同事立刻比了个拇指:“不愧是专业的。”
南天河一边提点他怎么拍,一边不动声色地打听那个叫吴柯的情况。
绒绒这时候也在八卦系统里扒拉,一点都不想放过他。
不过这人也没什么好扒拉的,就是坏得不聪明的人。
本来要结婚的女朋友因为那点彩礼,装了一把深情外,其他的倒也就坏得挺明白的。
绒绒扒拉了半天八卦,感觉就是一个痴心妄想的傻子。
“喵。”晃晃尾巴,把脑袋靠在许山君的颈窝。
【不过,他亲妈倒是挺有意思的……】
绒绒小小的轻哼声,毛茸茸的尾巴垂落下来,如今得意的尾巴尖尖勾了勾。
许山君两只手抱着绒绒,没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乖乖要吃早饭吗?”
“喵嗷~”
【不想吃。】绒绒小小地哼唧了一声,特别娇气。
【绒绒不想吃除了周叔以外做的罐罐,预制菜和干粮不好吃。】
哇,这个小猫好坏的。
南荧惑想,平日里偷吃猫粮和罐罐的时候一点都不嫌弃,就一天没吃到周叔做的饭,就开始闹了。
真是坏猫猫呢。
“喵嗷嗷!”绒绒调整了一个姿势,小肚皮是贴着许山君的胸口的。
小爪子扒拉他的下巴:“喵嗷,喵嗷”的控诉。
【昨天的猫粮是兔兔口味的,但你知道吗?】
【里面就没多少兔兔肉的含量!】
“喵嗷!”
【差评!】
“喵呜呜呜!”
【那个罐罐,说是鸽子口味的,但是他是鸽子和鸡胸肉混在一起的。】
【哇,都没有多少鸽子肉。】
【而且罐罐的味道不好吃了!】
“恩?”许山君掏出口袋里装着的罐罐,“绒绒不喜欢吃这个罐罐了?”
说着一只手抱着小猫,一只手仔细看着罐罐。
南荧惑也忍不住凑过来:“绒绒居然不喜欢吃饭饭了?”很震惊的好吗?
毕竟绒绒可是橘色的猫猫呢,从到家开始,最省心的就是他吃饭饭。
别的小猫咪还有不爱吃饭饭的时候,他不是,他什么都爱吃。
还会背着妈妈偷偷刷卡再买点好吃的,躲在房间里偷偷吃,可从来不会有不爱吃饭的时候。
吴柯也凑过来,不过他是为了南飞流,眼睛还落在对方身上,却忍不住指点江山了:“不吃就饿着呗,饿两顿就会吃了。”
“别太宠了,就是一个小畜生,这种猫连老鼠都不会抓有啥用啊。”
“你不会说话就别说了,”那同事都没等吴柯说完就低声呵斥:“人家的事关你屁事?”说着拿过那个罐头看了眼:“我家三个猫从小到大都吃这个罐头,我看着……”
他有些疑惑,不太确定,又有些不可能的。
毕竟南天河的身份在那,他拍照的时候可是把口罩脱下来的。
已知,南天河是南家大公子,那么其他几人什么身份他自然能猜到。
那,南家,T城首富,怎么会???
“罐头好像是盗版的啊……”说着有些不确定:“你要不等等我车就在山下,里面有几个罐头的。”
说着就把手机交给南天河,转身就往山下跑。
“恩?”许山君不敢置信:“他说是假的?”
“盗版的???”南荧惑也觉得很荒唐。
“等对方拿来我们比较下,如果是真的……”南天河皱了皱眉:“这罐头是谁负责采购的?”
“老管家和王妈啊,谁看到仓库里没了,就订一点。”南荧惑奇怪地看着他,怀疑谁都不可能怀疑这两人。
“那就是供应商那边出问题了。”那同事和南北辰一起上山的。
南北辰也知道情况,拿着他手上的几个罐罐几乎都不需要仔细对比,就能看出差别。
“哇,对方不要狗命了?”南荧惑都忍不住感叹。
就算他们真假混乱着买,但怎么敢把东西弄到南家的?
是不想要开公司了?
那同事什么都没说,只是当场开了个罐罐给许山君怀里的小橘猫。“绒绒吃饭饭不?”
“咔哒”罐头一打开,绒绒的小脑袋凑过来。
粉色的小鼻子一耸一耸的似乎在嗅嗅,嗅嗅味道,然后试探着舔了口,“喵嗷!”
【这味道才对嘛!】
然后就把小脑袋伸进去“哗哗哗”地舔舔舔,那人居然还从后腰掏出一个硅胶的小盖头一样的东西,把罐罐倒出来,放在绒绒面前:“慢慢吃,你家猫这么小,这样大半个罐头够吗?”
“呵,他一顿要吃三个。”南天河凉笑。
“恩???”那人不可思议地回头看向南天河:“三个?!!”这罐头真的挺不小的,一百多克一个。
一般来说他家猫能吃掉大半个罐罐,一天顶多一个。
这个小小的,看上去也就五六斤的小橘猫居然一顿要吃三个???
“我们家绒绒胃口特别好呢。”南荧惑反而一脸陶醉地看着绒绒“哗哗哗”舔着罐罐。
刚刚一扭脑袋说不吃饭的猫猫,不存在,根本不存在的。
“哇,这猫吃得可很好。”因为假的罐罐没人要,扔到一边。
吴柯好奇地就拿起来搜索了下,发现一个罐罐居然要大几十,忍耐不住啧啧称奇:“这么有钱,你们平日孝敬父母吗?”
“或者捐给穷人吗?”
那同事叹了口气,压低嗓音:“他真一直是这样。”
吃饭饭的绒绒都不由跟着点头,不过脑袋没离开他的罐罐。
“八十九一个,这么贵,啧啧。”吴柯说着嫌弃地把罐头扔到石头上:“给猫吃这么贵的,这不是玩物丧志吗?”
“随便喂点猫粮就行了,我看隔壁人家就买五块钱的猫粮,那猫也吃得挺好的。”
南飞流和南荧惑他们看吴柯发表完建议,又把脑袋和向日葵似乎的,“唰”的转到他同事面前。
扑闪着眼睛,眼巴巴瞅着他,似乎想要对方发表点意见。
那人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压低嗓音:“我和你们说。”
“他就这样,上次公司里招进来一个实习生,部门经理就说晚上去聚餐热闹热闹。”
“他这人,”说到这还啧啧两声摇头:“别怪我看不起他,这人人品就有问题。”
“他让新来的倒酒,倒就倒一次意思意思也就算了。”
“但你们知道他说什么吗?”
“说什么?”南荧惑最捧场的。
“他说,让实习生按照身份高低倒酒。”那同事自己都要气笑了:“这是在刁难新同事吗?”
“这其实也是在给部门经理没脸,屁股插鸡毛,装凤凰呢。”
“那傻子真的一点都看不清局势,这实习生刚进来,就先去和部门经理打了招呼,肯定是内推或者是对方有点背景,虽然部门经理和他不是很熟的样子,但小实习生绝对背后有人的。”
“这些他看不懂就算了,上来就想对方出丑。”
“那小实习生笑呵呵地说,吴柯是老人了,那肯定知道谁身份高,你给排一个我好倒酒。”
“你们是没看见他脸色有多难看,部门经理也看着他,示意他说。”
“他就说给老大倒就行了,他最大。”
“傻不傻?最后丢人的不就是他自己。”那他同事不理解,“更何况就是同事而已,为什么要刁难人呢?”
就是从这开始,这同事觉得这人人品不行,不能深交,甚至连工作上也要留一手提防对方。
南天河听得津津有味,还把自己的咖啡递给他:“尝尝,我做的。”
那人接过的时候还挺开心:“那我得尝尝。”
南荧惑还挺有良心的,几次欲言又止地想要阻止,都被他没什么良心的三哥摁住了。
一行人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吨吨吨喝了大半杯,表情扭曲了一下,努力了半天咽下去,就夸了一句:“味道挺独特的。”
“那是,这是我新研究的蒜薹拿铁。”南天河说到这还挺骄傲:“好吃吧。”
在努力嚼嚼嚼,嚼嚼嚼蒜薹的同事表情诡异地盯着南天河,半晌忽然想到什么,一言不发地掏出手机就在搜索。
果然!
看到南天河的微博今天第一条就是恭喜自己研发了新口味的拿铁——隔夜蒜薹拿铁。
“呵,我真荣幸成为第一个品尝的。”有点要破防了啊。
南北辰也凑过来替绒绒开了第二个罐罐:“老管家去检查家里有多少罐头不对,会联系供应商的。”
这好处理,不好处理的事,绒绒吃什么?
这小猫看似不挑嘴,其实也挺挑嘴的。
毕竟,周叔可不在这。
这几天刚好绒绒出去玩,南夫人干脆给周叔放了几天假。
绒绒什么时候回来,周叔什么时候回来,抓紧时间让那位三百六十五天待命给猫猫做饭的周叔度个假去。
“我车里还一箱,”那同事不太确定地看着还真在吃第三个罐罐的小猫:“够他吃吗?”
一箱24个罐罐,一天九个……
“够了,今天下午就让人送罐罐来。”南天河知道对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在绒绒吃完最后一口罐罐,幸福地舔着嘴巴时,他迅速把小猫翻个面,“你摸摸?”
那同事震惊地看着圆鼓鼓,看上去就吃得饱饱的小肚皮,很小心地摸上去:“鼓鼓的。”
“他真能吃掉三百多克的罐罐啊。”有些震惊,最后由衷地比了个拇指:“真是了不起的小猫咪!”
“喵嗷~”绒绒身后的尾巴甩来甩去,超得意的。
一直被扔在旁边的吴柯,脸色这时候已经很不好看了,他是有点怂那个同事,但又觉得对方拎不清,怎么能一直抢自己风头呢?
还有这猫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他也想凑过来摸一下:“这猫算是暴饮暴食了吧?”
南飞流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呵斥道:“你要干什么?”
被自己喜欢的人吼,吴柯也愣了下随即脸色又青又涨红:“他摸我就不能摸了?”
“你下手没轻没重的,刚吃饱的人不能乱摸肚子的。”他同事还替吴柯解围。
但对方不领情:“你行,我就不行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每次在公司都对我吆五喝六的,大过年的都和瘟神一样缠着我。”
“你是不是有病啊?”
那同事直接气笑了:“我是来找……”
南飞流目光很冷:“你能离我们远点吗?”
“你已经打扰到我们了。”
“你,你居然这样对我?”吴柯不敢置信甚至一脸受伤地看着南飞流:“你们都喜欢他,他有什么好的?!”
“他不就是有点钱?他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比我强?”说着就暴跳如雷:“你不会也和那些女人一样贪慕虚荣,拜金吧?”
“啊,你有病吧,我都不想说你!”被怼了一通,那同事也是晦气:“几个月前我家一个姑娘相亲,相到你朋友,就是那个一米七六的小瘦猴。”
“我那个表妹自己一米七三,没看上。你隔天到公司就说女的长这么高干什么?你还说自己一米八,才不会找一米七以上的。转头就加我那个表妹,还说自己一米八八,一米八八,你在人事的体检单上就一米七九,你说你一米八一米八二,我都能理解。”
“你说你一米八八,有房有车,工资两万。你虚不虚荣?!”
“你工资十二k多点,是不是到手前的,公积金,税收这么搞下来也就八千多。”
“你还说你考虑了一天一夜,决定给彼此一个机会,人家小姑娘稀罕你给机会了?”
“当初我没好意思说你,你真是大蛤ma带小蛤ma,跑出来纯粹恶心人的!”
绒绒“呃”打了个饱嗝,看得眼睛都亮晶晶的。
吴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也没想到这件事会被自己同事知道,对方居然还一直不说:“你心机好深!”
“我深?”那人冷笑:“我是给你面子!”
“还有,你一直抱怨单位里的吴姐明明和你同姓,八百年前是一家,为什么不给你找对象,反而给别人找?”
吴柯听见了也有点好奇,但又气又怒的:“我怎么知道,这女人心眼一直那么小,说不定我就在工作的时候太严格了不小心得罪她了。”
“你还严格,你还仔细?全组出错率最高的就你了!”那同事都快气笑了:“吴姐那时候给你介绍一个女孩,独生女,父母是医生的那个。”
“私底下嫌弃对方出门就花你钱。”说到这,他作为一个男人都不理解:“你居然在女孩让你给买杯奶茶的时候说,我可以主动给,但你不能开口要,这样很没好感的。”
“小姑娘买了电影票,让你买喝的而已,也没犯天条啊。”那同事抓住离他最近的南天河的手。
“我和你说吴柯,今后结婚了小姑娘孩子可以生,但你别管孩子他爸是谁!”
“我和你说不通,你根本不懂!”吴柯被数落得面红耳赤:“我和你是同事,你居然胳膊肘向外拐!”说到这咬牙切齿地往山下走。
那同事却是一脸吃了屎的表情:“我们也就是同事,也不熟!”拼什么胳膊肘要拐他那边?
吴柯要走谁都没拦着,反而平静地目送。
绒绒等人走远点,突然跳下来偷偷跟上。
【给你找点麻烦~】
【嘻嘻。】
众人还在挑眉时,就听见山下传来狗叫和吴柯的惨叫:“啊,走开,都走开!”
“你们这群畜生都走开!!!”
“快来人帮我把狗拉开啊!!”
而这时候绒绒幸灾乐祸地压低了耳朵,“哒哒哒”又跑回来。
开心得不得了,心里哼哼唧唧地得意:“喵嗷嗷~”
【绒绒刚下山,就看到他对着狗狗踢石头。】
【哼哼,活该被十几条狗狗追着跑。】
南北辰他们对视一眼,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
南天河把今天拍的照片原片都发给他带二胎,带得不亦乐乎的经纪人王影。
望着绒绒离开的背影,他侧头看向摆弄相机的小飞流:“林炎说他来送罐头。”
南飞流一僵,心里哪里不知道了,送罐头是小,教训痴心妄想的人是大。
“啊啊啊啊他好烦他好烦啊啊啊!”南飞流抓了抓头发:“我自己去拿罐头!”才不让林炎现在就来呢。
现在林炎这个杀伤力这么强的猎狗来了,他们还有什么热闹可以看?
肯定一口就咬死那个蠢东西了,都不会有让那个姓吴的多演一集的机会。
南飞流跳进车里时目光格外坚定:“大哥,我先去哄哄他。”说完帅气的比了个手势:“绝对能比绒绒早回来的!”
他哄不好猫猫,还哄不好那条蠢狗了?
哄狗狗而已,他南飞流哄了手拿把掐!
——
王剑则不动声色地把小猫抱走,说到处看看。
实际上是打算带绒绒去看现场的,“看痕迹似乎是五鼠运财。”
“哦,邪术。”绒绒晃晃尾巴,还对着镜子张开嘴巴,露出自己尖尖的小虎牙:“是要绒绒去抓老鼠吗?”
“那抓到最好。”王剑一边开着车一边劈头盖脸地摸着绒绒的脑袋:“这边好玩吗?”
“明天一早他们就要上山拜祖先了。”说着还掏出手机:“上年二舅子一家在那地方放了一个太阳能的信号器。”
“希望今年能有用吧。”否则漫山遍野地找,也够呛。
“喵嗷!”绒绒听见眼睛亮晶晶地站起来,还用小爪子拍照胸脯保证。
【我啊我啊!】
“恩?”王剑有点听懂了,“你说你可以找?”
绒绒就是这样,偶尔说着说着就会喵喵叫,怪可爱的。
“恩!”猫猫超用力地:“大不了我可以把刘家祖先叫出来,然后找出他们的坟呀。”
王剑都要气笑了,捂住猫猫的脑袋推远点:“你还是别出这么损的主意了。”
为了扫墓,把祖先都给叫出来,他怕刘家的祖先大晚上先把自己揍一顿。
说着就把车停下:“就那家,一早上看到几只老鼠在他家院子里一边转一边吱吱叫。”
“每个老鼠手上抓着不同的粮食。”说到这皱着眉头:“他们不是报警,而是先驱赶了老鼠,然后发现家里少了两万多现金才报警,被通知到我们这儿的。”
这时,分局的同事已经伪装成普通警察在四周查看了。
看到王剑这个总部来的在给人介绍情况,当即回头想要看看另一位的风采。
谁知,就看到个“吧唧”跳下车,竖着尾巴“哒哒哒”跑向他们的小橘猫。
“恩?”
“嗯嗯???”
“王队,这个小玩具似的是啥啊?”分局的队员弯下腰,想要捞起这个小家伙。
谁知被这个奶胖奶胖的小猫,直接绕开手。
“嘿,有意思,挺胖的,但挺灵活。”
“喵嗷!”绒绒回头冲他叫了声,随即跳上柜子,绿绿的眼睛东看看西看看,最后还嗅嗅什么。
“五鼠转运,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找个猫妖来岂不是手拿把掐?”另一个队员随即一拍大腿:“不愧是总部来的,就是聪明。”
王剑只是笑笑,看着绒绒在整个房子里到处溜达。
其实这家人不富有,都是打工的,房子都是90年代造的,很多家具更是七80年代的东西。
其实王剑更好奇的是:“他们家这段时间有什么横财吗?”
“怎么会被五鼠运财盯上?”
“具体还在调查,不过听说这家在外打工的二闺女似乎前段时间买彩票中奖了。”
“他爸喝了点酒,在村里到处吹嘘,很快就有人来借钱。”
另一个组员晃了晃手机:“我打电话问了,那位女士就中了一万,被他爸吹成了一百万,所以这次气得连年都不会来过了。”
很好,找到因了。
——
另一边吴柯刚从镇上的医院打了狂犬疫苗回来,躺在床上骂骂咧咧。
吴阿姨心疼儿子,亲自去厨房炖了鸡汤端回来:“来儿子,喝点。”说着放在床头:“你这大清早地就去追着那姑娘。”说完又心疼又自责地:“早知道妈就不带你去看了。”
吴柯又不能说自己大清早是去找那个很好看的男的,就撇过头不理他妈。
吴阿姨坐在床头唉声叹气很久:“我今天打听了一下,对方似乎真的很有钱,昨天来运蓝莓的都是他家佣人。”
说到这似乎痛下决心:“你要真很喜欢那个小姑娘,我托人问问那个大仙?”
“听说大仙施法,只要喝了符水对方就能一心一意跟着你了。”
吴柯皱着眉,一副不怎么相信的样子:“这不是封建迷信吗?”
“哼,你看隔壁张家那女孩有啥好看的,但她这次订婚对象给了六十六万,黄金买了十几万,还给他弟配了车,安排好工作。”
“男的老帅了,爸爸是当官的,他妈是做生意的,家里老有钱了。”
“我听说啊,”吴阿姨压低嗓音:“张家就是求了符水,想办法让男的喝了。”
“这不,你看现在多听话?”
吴柯反手抓住他妈的手:“真的?谁喝了都能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