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真是阳光开朗的男孩呀。
秦仲头疼地揉着眉心:“他特别啰嗦,如果被他逮住,可能会从早上一直说到中午。”
“而且一丁点都没有分寸,会一直跟到我家,甚至到公司找我。”
“我和我哥之间的事情,也被他摸出规律了,哪怕我偶尔让我哥顶班。他也会和兴奋的狗狗一样,很开心地又跑回来找我,觉得这是我和他玩的游戏。”
“我一直很怀疑他是不是脑子有病。”说着求救的目光投向田霜月。
后者耸耸肩:“可能只是过于开朗。”
绒绒清晰地从秦仲眼里看出了绝望:“非要搬家吗?”说着一把抱住绒绒:“可我舍不得绒绒的。”
“喵嗷。”绒绒用脑袋拱拱他,拱拱他。
【可能那只狗狗只是想要和你做朋友呢?】
【你知道的,狗狗都是过于热情的。】
“喵嗷嗷嗷嗷~”绒绒不停地安慰着自己这个养在外面的人类。
用脑袋蹭蹭,蹭蹭。
秦仲搂紧了绒绒,这才感觉自己有被安慰到一点点。
真的,除非绒绒今晚留下来陪他。
他们这边闲聊着,门外又响起了爆竹的声音。
朴顺坐在太阳最充足的地方,身上还披了一条毯子,眯着眼看着那边的喧哗和热闹。
若有所思道:“可能这爆竹还真有点说法。”
“恩?”南荧惑剥香榧子的手一顿:“好的还是坏的?”
“这要看怎么用了。”朴顺很不客气地把小姑娘辛辛苦苦剥的两个香榧子没收了:“一般来说,爆竹是驱邪的,所以每个时间段都用应该是好的。”
“不过我总觉得他们一家驱的不一定是邪,也有可能是心虚的事情。”朴顺把香榧子放在口中慢慢咀嚼,这种坚果特有的味道瞬间溢满口腔:“老金的亲妈什么时候死的?”
“对,这是另一个吐糟的地方,”秦仲耸耸肩:“他亲妈死了才半年多,这个是照顾他妈的护工。”
“比老爷子年轻了足足二十多岁,现在也就刚五十。”
“哼,对这种老东西来说也挺正常。”秦仲冷哼:“怎么死的?”
“病死的,因为是老金出钱,所以是直接送到大医院治疗,这病其实治愈力特别低,所以?”不太确定地看向朴顺。
“恩,”朴顺没有表态,不过摸了摸一起凑过来的猫猫头。
“喵嗷~”绒绒看着那边还忍不住感叹了句。
【那边好热闹呀。】
对,真的好热闹。
都说了这小区非富即贵,小区业主流动性特别特别低,甚至有不少都是生意来往的。
而如今又是过年,不少人在自己家中举办宴会或者派对之类的。
他老金家要是放一次爆竹倒也罢了,但他是一小时放一个,还有停车位!
那边已经吵起来了,而且是几家人,带着保镖过去谈的。
“走,我们下去看。”秦伯招呼他们:“刚好大门要安装这个。”说着晃了晃手上的宠物小门:“绒绒前几天被原本大门上的铁栏杆卡住了,我和秦仲锯了,现在刚好安装小门。”
南家众人二话不说,一个个拿起工具就往楼下跑。
片刻,站在旁边递工具的递工具,拿斧头的,拿斧头,虽然这斧头到底拿着干什么不清楚。
绒绒一开始还含蓄地用自己的小身体试试看这个门能不能用,但被秦伯推开说:“肯定没问题的,我按照狗狗的尺寸买的。”
“喵嗷!”气的绒绒扇了他一爪子,然后就“哒哒哒”地跑到隔壁金家大门一屁股坐下。
直接第一距离看热闹~
而朴顺连忙跑过去:“绒绒呀,绒绒呀你别乱跑。”地乱叫。
但真抓到猫了,他也不走了,靠着墙往那站着看。
南荧惑这时候特别机灵,当即扛着椅子跑过去:“外面风大,朴顺道长你坐,你坐。”
本来也没什么的,但让南家大小姐这么恭恭敬敬,还叫了一声朴顺道长。
这个小区多少也听说过南家似乎有一个关系特别不错的道长,不由多看了几眼那过于年轻英俊,脸色苍白,但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道长。
而那边还在争论,甚至有点要动手的意思了。
“老金,你给我滚出来!!!”
“别给我做缩头乌龟!”
“你家生意做得不算小,但我们这小区就没人生意做得是小的!”
“不想被针对就给我现在滚过来!”
一个看上去就四十多的男人叉着腰,一副蛮横不讲理的样子:“我都说了,我哥不在,这个家我做主,怎么的?”
“我还没问你们要,沾了喜庆的钱呢,你们还有脸过来闹?”
那人沉下脸,身边也有几个过来讲道理的,但如今看着对方蛮横不讲理的样子,“哼”笑了声。
嘴皮子神经质地抽了抽,“是吗?”脸也阴沉下来。
田霜月漫不尽心地走过去拍拍他的肩:“冷静点。”
那人一直僵硬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我听你的,田医生。”
南重华都有些震惊了:“霜月什么时候业务这么广了?”
“缺钱。”南天河抿紧双唇才能让自己不笑出来。
南重华没好气的等了大哥一眼:“还没闹够?”
“后来不是我要闹的,是他老师,唐纳德教授联系我,让我务必想办法让他多接点,增加日常案例。”南天河耸耸肩:“他的案例大多数是针对连环杀手,分尸案凶手等等的。”
“在此之前这种很少。”
田霜月听见了,所以他投来的目光特别怨念。
要不是知道幕后肯定有他老师的手笔,田霜月不可能老老实实地扩展业务,毕竟想办法收拾南天河这个罪魁祸首才是首选。
可惜,老金的弟弟以及他一家却志气昂扬地叉着腰,感觉对方是怕了。
“市区内不允许燃放爆竹鞭炮的,”物业经理也沉下脸:“我之前就警告过,如果还放就报警拘留各位了。”
“城里人就是矫情,我看你们结婚的时候也放啊。”老金的弟弟金玉贵不屑地哼了声,还不屑的打量物业经理:“不就是收钱伺候人的,就老老实实的好好给我们业主干。”
“你不是业主。”物业经理回头看向助理:“联系上金先生了吗?”
“金先生说他在高速上,很快就会赶到。”那助理的电话还没挂断。
“替我问下还要多久。”物业经理这次都没有用准成。
助理询问后看向物业经理:“说是还有一个多小时,此外金先生说,他父亲不说结婚是在后天吗?怎么是今天。”
物业经理掏出记事本:“对,金家不是申请的后天办喜事,怎么突然今天办了?”
“女方等不及了,我爸也想和对方早点结婚。”金玉贵一副无赖的样子。
物业经理这次拿过助理的手机:“金先生现在有一大半的住户投诉过你家了,此外已经发生了冲突,如果再不处理可能会升级到肢体冲突。”
“我这边的建议是,请令尊去别的地方结婚,您名下还有其他房产吗?”
物业经理冷静地询问却让金玉贵气得跳脚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居然在这种大喜的日子,要赶走新郎官?”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是这里的住户!”
金玉贵指着对方鼻子怒骂:“懂吗?我们才是这里的主子!”
老金其实急得已经满头大汗,他想了下:“我郊区是有一套别墅,让他们现在过去。”
物业经理开的是免提,他播放着金先生的话,目光冰冷地看着脸色铁青的金玉贵。
“这位先生请现在就离开。”
“不可能!!!”金玉贵对着电话就骂了一长串难听的话。
但物业经理却不急不慢地对金先生说:“今天小区有三户举办派对和宴会,此外你的弟弟以及其他亲戚霸占了其他业主三个月前就申请的公共停车位。”
“因为现在那位业主是下午用,所以现在在协调,但你弟弟并不答应。”
“还有,一小时一次鞭炮,吵得其他业主无法安宁,并且会严重影响举办宴会和派对的家人。”物业经理看着记事本:“我这边建议过在接回新娘的时候放一次,但你的弟弟以及其他亲戚并不同意。”
说到这“啪”地合上笔记本:“现在我身边已经有八位业主,金先生这件事处理起来很麻烦的。”
这个麻烦可绝对不是指协调今天的事情,而是你弟弟已经把小区其他业主都得罪了大半,你回来后要怎么向那些业主赔礼道歉的问题。
老金是急得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我儿子呢?”
“我儿子怎么没拦着点?”
物业经理看向屋内,目光又看到有些心虚的金玉贵:“您的儿子自始至终没有出现过,我怀疑可能被软禁了。”
“什么?!”老金失声吼道:“金玉贵,我儿子呢!?”
“大哥,不是我和你说,你那儿子太不像话了,他居然和老爷子对骂,这对吗?”金玉贵虽然心虚,但他说起来的时候却理直气壮的。
“放心他现在没事,就是关在房间里反省反省而已。”
绒绒看到这里,就回头对朴顺“喵喵”叫,叫得很急了。
【他说谎,他说谎!】
【是他们一家把人绑了,没收了手机这种通讯设备,然后关在地下室。】
【金玉贵和他爹就是趁着老金出去出差,他媳妇又不在家里称王称霸。】
【本来那个小金都懒得回来,但那天回来拿东西,看他们把家里糟蹋得不像话,而且很多不认识的亲戚就打着提前过来参加结婚,所以先住进来霸占了房间。】
【甚至老金的房间,还有小金的房间都被人住了。】
【小金怎么能忍?】
【就算他和他妈住出去了,但房间里还有很多私人用品以及贵重的东西。】
【就不说那些衣服什么的,手表首饰这种东西也很贵。】
【他去找人问问怎么回事,反而听见他们说明天就举办宴会。】
【还说,等宴会上死了人,就让老金赔钱,不赔钱就让老金去坐牢,到时候公司就能落到金玉贵手上了。】
【其实他们就是想要谋求这个公司。】
朴顺和南家人都听懂了,但是这有个问题。
老金都不在家里,就算赶回来也是下午,他们怎么诬陷?
南家人还要假装听不见,但朴顺却能听懂,所以他低头问猫猫:“怎么诬陷?”
“喵嗷嗷!”绒绒骄傲地挺气小胸脯。
【就是里面有一个老头,他本来心脏就不好,这几天没吃药,等会儿老金回来了肯定会和他吵架,然后他直接嘎就行。】
【这家人有四个儿子要娶儿媳,但他家没钱,真的,一点存款都没有,就和金玉贵联手做局。】
“哦。”朴顺抬头看向金玉贵那边。
而这时候,那个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绪的男人冷着脸:“既然不是住户,那就赶出去吧。”
“对,赶出去吧,还有物业进去把小金找出来。”有个女业主双手抱胸,冷眼看着闹剧:“不报警,我就找警察了。”
“哼,找警察那也是我家的家务事,这也是我家的房子!”金玉贵志气昂扬地挺起胸脯。
“你们管不着!”
“市区内燃放爆竹这个可以拘留几天,而非法拘留小金,你们猜猜,房内所有人要进去坐多久的牢?”那女人目光冰冷,气势很足。
“你个娘们别胡说八道,我们这是管教家里不听话的小孩!”金玉贵身后的亲戚立马出来指着对方鼻子骂。
但那女人也不是好糊弄的,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当即就有两个上去把人的手折下来,同时一个过肩摔,扔到地上。
惨叫声久久地回荡在小区上空,听的金玉贵脸色苍白不敢置信:“你,你们是不是没有王法了?!”
“王法?你不是先没有的吗?”那女人笑容很冷:“怎么,现在一个个摸手机是想要报警了?”
“你,你们这是,这是要坐牢的!”金玉贵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而另一边,观察敏锐的秦仲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朴顺道长:“你能听懂绒绒说话?”
“对。”朴顺很干脆地承认。
“那,那你能替我翻译几句话吗?”秦仲看着绒绒的眼睛都快变成小爱心了。
朴顺没有反对,只是挑眉看着他轻轻的“嗯?”了声。
秦仲一下子反而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绒绒,而猫猫也疑惑地看着他。
还小小的“喵?”了声。
朴顺摸摸绒绒的脑袋:“他问你,你想说什么呀。”
“哇,这个我也猜到了。”秦仲感觉好神奇:“是所有的小动物都能听懂吗?朴顺道长。”
“我肯定不是,但绒绒可以和其他小动物沟通,有时候需要我们会找绒绒做中间猫。”朴顺笑着想起了过去的一些晚上往事。
比如,过去那个知府要查办凶杀案,可现场一点线索都没有。
那知府也没去招魂,或者找他们这些道士,而是上山把小猫山上的绒绒揪下来,让他好好看看周围有没有能用得上的小动物,问问当时的情况。
“真厉害。”秦仲喃喃着感叹:“我就觉得绒绒这只小猫咪很不一般,超级聪明的感觉,我说什么话他似乎都能理解,而他说的,我需要连猜带蒙。”
朴顺看着这个被绒绒迷得神魂颠倒的人类,轻笑着把绒绒放到他手中。
那是一团小小的,但软软的,热烘烘的小东西。
不大,但现在已经六斤多的小猫咪还是有点分量的。
可如果抱着他,不会感觉重,反而心里烫烫的,很有安全感。
“绒绒呀,你真是世界上最棒最好的小猫咪了。”秦仲用脸颊蹭蹭猫猫的脑袋:“我很高兴和你认识,成为朋友。”
“喵嗷嗷。”绒绒也亲昵地用自己的小脑壳蹭蹭他。
【我也很高兴。】
朴顺站在一旁,替他翻译:“他说他也很高兴认识你。”
“喵嗷。”绒绒抖抖胡须。
【毕竟那时候你家的老鼠也好大呀。】
这句秦仲听不懂,所以他渴望地看着一脸笑意的道长。
“他说,那时候你家的老鼠好大好多的。”朴顺笑着弯了弯眼睛:“他都抓了两天才抓干净呢。”
“还有,绒绒还说,他从你家找到了大螂的媳妇,一个超级彪悍的母蟑螂,现在和大螂一起相亲相爱地在京城王家家里定居了。”
“那对蟑螂很喜欢现在的住所和生活,京城王家的老爷子也过得水生火热。”
朴顺一边听着绒绒坐在秦仲的怀里“喵喵”叫着说起和他家有关联的事情。
“喵嗷嗷!”
【对了,你那个助理叫椰椰什么的,他的表妹是不是也养了一只猫呀?】
【上次绒绒去找他的时候,嗅到了味道,是苦苦的,现在好了吗?】
朴顺听到这个的目光有些闪烁,这次他没有继续给秦仲翻译,而是先告诉绒绒:“你说的那只猫已经好了。”
“杜灼让道馆里的灵猫帮的忙,他做了平安符,然后撕开成两半,一半给那只胖乎乎的全糖发面馒头,一半给了灵猫。”
“他还说,他给那只发面馒头和他的主人举办了结契,”朴顺的表情中还多了很多思念:“现在那只发面馒头已经恢复健康了。”
“上次体检,他的身体已经好了。”
“那个女孩也去了道馆还愿。”
朴顺说着,看着一脸惊讶,随即笑得眼睛都弯弯的猫猫,“对,是灵猫的功劳。”
“喵嗷嗷!”绒绒很骄傲地挺气小胸脯。
【我知道,我知道的。】
“喵嗷嗷!”
【那些灵猫是不是当年跟在我身边,或者是小猫山的猫猫呀?】
“对,”朴顺轻声答,“就是他们,如果你想见的话,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
因为阵法是朴顺当年布置的,所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阵法已经一点点的松动。
等阵法完全松开,那些灵猫一定会第一时间跑去找他们的妖王。
朴顺揉着猫猫的脑袋,把椰椰的事情和秦仲说了。
秦仲一脸震惊,连忙给那个叫椰椰的助理办的人打电话。
后者接通后还挺惊讶,不过听到秦仲的询问,立刻很开心地表示表妹带着猫在她家做客,让秦仲打开视频。
那女孩一手一个猫猫,其中一个就和朴顺说的一样,和发面馒头一样:“就是这个!”
“我表妹去道馆里给它祈福的,然后遇到那个道长,后来再去检查身体的时候就发现好了。”椰椰放下自己的猫猫,“看,白白胖胖的,现在特别健康。”
“我表妹还说,那个道长很厉害很神奇的,他说道长一眼看穿白白没有减肥,而是趁机偷吃猫粮了。”说完她还没忍住亲了口猫猫:“小东西平时装傻,现在到是特别聪明呀。”
“喵嗷!”那只白面馒头很不开心地用爪子推开椰椰的脸。
而朴顺和绒绒两人的脑袋已经凑到镜头前,看着那个白面馒头了:“咪~”
【哇,他果然好胖呀。】随即绒绒就对后面“喵喵”叫。
【妈妈,妈妈你看,这个猫猫才叫胖。】
【绒绒一点都不胖的!】
秦仲试探着问:“绒绒是不是说,这个猫猫才胖?”
“对,你很有天赋。”朴顺把绒绒的话翻译了下:“他真的很介意这个了。”
从小就介意。
秦仲却一脸不赞同:“绒绒你要知道,小猫就是要胖点才好看,我那个助理椰椰的猫就是太瘦了一点都不好看。”
椰椰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老板,一本正经地对那只橘绒绒的猫猫胡说八道。
又单手拎起自己的猫猫,也就是那只橘绒绒的猫猫叼给自己的幼崽。
不过猫长得很快的,现在那只猫猫长得都比绒绒都大了。
不过揪起来的时候却是细细长长的一条,和旁边的发面馒头以及镜头前面的绒绒真的像两个物种呢。
想到这椰椰也没反驳老板,反而是搂着猫猫哈哈大笑。
“老板你这么哄猫猫给你吸,真不要脸!”说完就挂断视频。
秦仲不觉得自己是为了哄绒绒,他是真心实意的:“你就是最好最好的猫猫了。”
绒绒傲娇的轻哼声,他当然知道自己最好最好咯。
不过猫猫还是用自己肉墩墩的小身体撞撞,撞撞秦仲的脸颊,愣是把这个人类迷得神魂颠倒,难以自拔。
而这边温馨得不得了,那边已经冲突要升级了。
“我已经报警了!”金玉贵涨红了脸:“你们这是想要非法入侵!”
物业经理平静地看着他:“金先生已经全权委托我们处理。”
“金玉贵先生你们对业主而言,才是那个非法入侵的。”
“请现在五分钟内离开,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