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南流景低头对上吕乐乐充满期盼的脸,一扭头把这一叠十几张的计划书塞到他哥,吕青怀里。

“我觉得我没什么话语权,但你哥就不一样了。他比我们年纪大,一定更见多识广。”南流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肯定能给你更多建议,也能帮你把上面一长串的东西准备好。”

南流景这只小猫妖都能肯定,上面最少有一页的东西,可能不太合法。

“哦,”吕乐乐认真想想:“你说得很有道理。”说完就看向他眉头紧锁,低头看着计划书的亲哥:“哥哥你觉得怎么样?”

“很别致,很……”吕青目光复杂地看向自己的弟弟:“很不同凡响,也很大胆的计划。”

吕乐乐立刻开心了:“对吧,是流景替我出谋划策想出来的!”

“否则我都没想到自己还可以这么做呢。”吕乐乐觉得很有道理的:“毕竟我也没有和人上过床,怎么就能肯定我的属性呢?”

“对!”南流景摸着不太存在的良心,很认同地点头。

“而且流景也说了,矮攻也很有市场的,有段时间也流行可爱攻什么的,我觉得就是为了我量身打造的!”吕乐乐踮起脚,“哥哥你看这一页东西好不好买,你能给我买一下吗?”

“吕乐乐你又要买什么?!!!”云锦刚进门就听见这个,气得不行。

南流景嫌弃地看了他眼,然后凑到吕青的另一边,指着那页上面的软膏:“可以换成魔鬼辣的。”

吕青原本板着的脸顿时露出灿烂的笑容:“你果然很适合乐乐做朋友呢。”

他家乐乐就算没成功成为矮子攻,但没关系,那次也能给云锦留下此生难忘的记忆。

“应该的~”南流景比了个拇指:“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人。”

“哈哈哈哈哈。”吕青摸着吕乐乐的脑袋,目光却看着云锦,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放心,我肯定会帮你搞定好的,乐乐。”

“恩!”吕乐乐刚想对云锦说什么,却被他哥一把捂住了嘴。

“要给云锦一个惊喜,对吗?”低头,贴着乐乐的耳旁,说的却是整个房间都听得见。

“对!”乐乐还是很听哥哥的话。

“你们继续玩。”吕青拍拍乐乐的脑袋,就和撸小狗似的,自己则当着云锦不安的目光把那一叠计划书塞进上衣口袋,鼓鼓囊囊的。

拍拍云锦的肩膀,转身离开。

而作为当事人,准备被动接受惊喜的云锦不安地看了眼离开的吕青,他知道吕青不是好对付的。

但吕乐乐不是,当即就过去:“乐乐,感情说的是两情相悦对吧?”

“云锦哥是不喜欢我吗?”吕乐乐歪着头:“没关系的,我懂的,你说得对要两情相悦你不喜欢我可以直接说。”

这下,反倒是让云锦僵在原地,他一时间分析不清楚自己的心。

吕乐乐却看了他一眼,继续在平板上敲敲打打:“不过惊喜我还是会送给云锦哥的。”

云锦站在原地喃喃着,“我不是,我不喜欢他的,而且他也不是被你直接在学校闹得人尽皆知了?”说到这云锦脸色很不好:“我和他本来就没什么,你却说他是小三,还让全校知道这件事。”

“乐乐你也不是小孩了,你做事就不考虑后果的吗?”

“我考虑过啊,我这么做不会违法,也不会行政拘留。”吕乐乐回答得很认真,“而且你和他不是那个关系,为什么一再维护他?”

说着还贴心地递给他一杯水,“你好像很口渴的样子,喝点吧。”

云锦猛地后退,“不用了,我不渴。”他一年半载是不会喝吕乐乐递来的任何东西!

“哦。”吕乐乐在自己的计划书上删掉一行,改成喷雾的。

南流景捂着脸颊,看着吕乐乐那个同学又在给他发消息,吕乐乐偶尔回。

但对方和热情的小狗似的,围着吕乐乐团团转。

求偶:“乐乐呀,你听说了吗?我们隔壁寝室留校两个的被诈骗了。”

乐乐:“恩?我不太住校所以不熟,他们怎么了?”

求偶:“上铺和下铺关系很不错,然后呢上铺忽然问他借钱,下铺想都没多想直接转账过去了,没想到就这么被诈骗了。”

乐乐:“恩?上下铺关系,他没问一下?”

求偶:“好问题,辅导员也这么说,为什么不直接喊一声,问一下,或者抬个头就能问。”

求偶:“你猜猜下铺那个说什么?”

乐乐:“说什么?”

求偶:“下铺说,看上铺睡着了,不好意思吵醒他。”

乐乐:“???”

求偶:“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那个警察来的时候也问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求偶:“哈哈哈哈哈,这简直是我们学校的奇谈了。”

求偶:“上铺那个现在看对方的眼神很奇怪,问他是不是想撅自己。”

求偶:“下铺说不是。”

求偶:“上铺刚松口气,下铺就说,他可以被撅。”

求偶:“哈哈哈哈哈,我都要笑疯了。”

求偶:“现在上铺和下铺都要写五千字的检讨,上铺那个不服,为什么他也要写。”

求偶:“辅导员反问他:“你觉得呢?”哈哈哈哈,夫唱妇随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现在上玩家教课要赶回去看看热闹。”

乐乐:“好,有进展告诉我。”

求偶:“你在干吗?”

乐乐:“和我哥哥参加酒会,云锦哥也在。”

求偶:“他不是什么好人,你还喜欢他啊?”

乐乐:“我刚给他下药了。”

求偶:“????小少爷这么猛?然后呢?你现在是???”

乐乐:“我哥给的不是那个,而是魔鬼辣椒,是我说错了,我哥哥误会了。”

南流景坐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着一切,他现在能肯定,电脑另一头那个求偶哥肯定和自己想得一样。

绝对绝对不是吕青理解错了,就是存心的,整那个云锦,顺带还不想把自己弟弟搭进去,又想满足弟弟的要求,一举多得。

乐乐:“哦对了,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就是那次我们看视频超帅的!他就在我身边!”

求偶:“我看到他最新的视频了,刚刚不是还在外面抓野猪吗?现在在你哪儿了?”

乐乐掏出手机:“拍个视频。”说着就对南流景拍了一段,给求偶哥发过去。

两人疯狂地讨论野猪事件,丝毫没有搭理他这个当事人。

南流景冷笑,呵。

都说你们适合了,还说门不当户不对。

“啧啧。”

这时候费揽月已经处理好刚刚的事情,下楼时眼神复杂地看着已经没心没肺的吕乐乐。

走到吕青身边:“下次闹的时候能别在我的酒会上行吗?”

“尽量。”吕青没心没肺地对他举杯:“齐鸣在那边,搞他的小团体,你猜他在说谁?”

“南流景……”费揽月其实对齐鸣很复杂。

两人家族是世交,自己因为身体原因小时候性格很闷,而齐鸣虽然学习不行但他特别能聊,特别热情。

每次都来他家把他拽出去玩,逐渐让内向的他变得开朗。

但齐家子嗣繁多,他父亲是长子,但齐鸣能力不行,老爷子没想要传给其父,为此小时候齐鸣经常挨打,甚至还正大光明把聪明的私生子带回家。

母亲干脆一怒之下和其父离婚,这下齐鸣在齐家的地位越发尴尬。

费揽月是他好友,自然能帮就帮。

而如今齐鸣在齐家还有几分话语权,全靠费揽月从中周旋。

他知道,如果齐鸣离开自己后,必定会被驱逐到国外,给一笔钱后让他自生自灭。

但……

他烦躁地喝了口酒,朴顺说那番话时,他立刻信,便是因为齐鸣的确心性不佳,还不聪明。

这些年来他为齐鸣收拾过太多烂摊子了,他也有点累了。

“随他去,我不可能替他扫一辈子的尾。”放下酒杯,费揽月走向了另一边。

与齐鸣截然不同的两条路,一切早已注定。

“南家,又要跃起了。”吕青看着酒杯笑笑。

“因为?”费揽月回头:“他?”

“南天河的角色定了,你猜是谁从中周旋?”吕青挑眉。

“不是张家?”费揽月不信还有自己不知道的情报,“之前不是张老爷子?和南家成为姻亲,张家自然要出力。”

“这次张家从中周旋也无法落子,最终是一个特殊事件处理局的局长出面,亲自飞过去说的话。”吕青举了举杯:“我家人刚好在现场。”

费揽月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还未开口。

吕青再次恭喜他:“道长说得不错,你的确是聪明人。”

“今天你做了两次正确的选择。”

费揽月站在原地,目送吕青离开后这才轻轻地嗯了声,随即弯下腰,低低地轻笑。

笑声越来越大,不少人看向费揽月都没让他停止笑声。

良久,却被田霜月搀扶着站起来。

“我今晚不想加班。”不过看费揽月白皙的肌肤上带上的红晕,还是把自己的私人通讯塞给他:“你要加号可以单独找我,不过诊金五倍。”

“好,好的。”费揽月抹去眼角的泪水:“我早就听说田医生缺钱。”晃了晃手上的名片:“现在看来还真是。”

“需要养家。”田霜月不想提这个话题。

“真是伟大的目标。”费揽月再次端起酒杯走向另一边,压低嗓音:“神手,新年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卖了一幅画,三千万美金。”说着与他擦身而过:“朴顺道长下来了,去吗?”

“不了。”田霜月握紧拳头,笑容有点假:“我刚好有点事。”

而且今晚不想再见到任何一个不正常,需要自己问诊的人了!

一个都不想!

大步走向一脸茫然的南天河,直接薅住他的头发就拖到空着的休息室:“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南天河下意识抖了抖:“挺,挺多的。”

“呵,”田霜月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抽下皮带,轻蔑地俯视他,“你有时间慢慢交代。”

“你,你确定这是奖励我,不是惩罚我?”南天河抽过去,双唇前倾的亲吻皮带的金属扣:“霜月?”

田霜月的笑容更灿烂了,但他却一言不发地把那双修长的手反扣在身后,捆绑住。

冰冷的双唇,贴着那滚烫的耳朵:“你说呢?”

“神手。”

南天河:很好,知道要交待哪方面的内容了。

——

就如南流景说的,朴顺其实很会和人打交道,上到达官显赫,下到三教九流,他都能和对方闲聊到对方打开心扉。

田霜月曾经说过,这种人天生就会洞察人。

南流景也觉得是这样,如今他坐在人群里,和在场所有人一起看着朴顺说起自己一些除魔斩妖的事情。

这件事应该是一千多年前的趣闻了,不过他稍微改了改,变成了现代背景。

这些公子哥小姐们都听不出来,反而跟着故事的跌宕起伏而发出惊呼。

看着朴顺弹指间冒出的火苗,或者用符咒折的小动物,更是惊呼。

所有人都信服在这种小把戏里,没有人再敢质疑他的能力。

一个个眼中充满了崇拜和渴望,甚至还有不动声色地希望能要个联系方式,私下去他家看看风水之类的,几个好商量。

他们都从余家,余十二那知道,一件事起步一千万。

都懂规矩。

朴顺笑着把玩着手上折纸的小兔子,那小兔子在手心里一蹦一跳,甚至还会跳到围坐在周围的小姐怀里。

那优雅的小姐忍不住捂住嘴发出惊呼,“它真的在跳!”

“这是个平安符,既然它选了你,就拿着吧。”说着掏出手机:“给一百元意思意思就行了。”

那女孩二话不说地扫了十万过去,“我懂规矩,道长的本事绝对不止这个,请别介意给少了。”

朴顺退回去,只留100。放下手机:“说多少就是多少。”又低头开始折小狗:“你们还想听什么故事?”

“我知道,我知道前段时间有个山脉下了好几天的雷,雷声滚滚,周围都不许任何人上山。”那人期待地看着朴顺:“道长知道吗?”

“恩~”朴顺对他比了个拇指:“好问题,我还真在现场。”

“是什么事情?我听说是有什么大妖还是什么的。”那人问得很激动:“下雷的时候,那几天那边天天人来人往的。”

“听说还有不少人是被捂住眼睛强行带过去的。”

“哼,”朴顺修长的手指,很快折叠出一只小狗。

那小狗似乎还会发出“汪汪汪”的叫声:“没什么,就是有个邪神,被我斩杀后,那边被污染了,我就引动天劫,净化下。”

南流景又笑了声,朴顺刚好和他对视。

两人但笑不语,谁都知道这件事真正的原因。

“真厉害,那天雷真的货真价实下了好几天。”知道一点事情的人激动地抓着身边的人:“我妈不让我对外说,我当时就想飞过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人还没到机场呢,就被家里的保镖摁住押回来了。”说着还叹了口气:“直接禁闭了半个多月呢。”

“等我过去的时候,那边已经统一口径说是深林着火了,我看到的也是火堆和废墟。”说话这人很喜欢灵异事件。

“你啊。”朴顺认真地看着他:“你安分点,这辈子大富大贵,父母和睦的命很难求的。”

那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我知道。”

“而你的命格其实有点轻,很容易在脏东西的地方沾染邪气,轻则损坏自己的运道和身体,重则……哼哼。”朴顺拍了下小狗的屁股,那小狗“汪汪”着跳到那人的怀里。

对方手忙脚乱地抱住符纸折的小狗:“这个也是平安符?”

“不是,这个是镇邪符。”朴顺说着掏出手机:“你这个要十万。”

“哦哦,好的好的。”那人没有犹豫扫码付款。

“少和乱七八糟的人去一些听着就不吉利的地方。”朴顺说着点了下小狗的脑袋:“否则这张符也救不了你多久的。”

“好。”对方挠挠头,也不知道真听进去还是没听进去。

不过这不是朴顺关心的,他又在叠,不过这次叠的是小猫。

看到猫,有人突然好奇:“荧惑,你们家有没有朴顺道长的符咒呀?有多少?”

南荧惑还没开口,朴顺就说了:“他家没有,一个都没有。”

“为什么?”询问的人似乎很惊讶,看向南流景:“道长和南小先生不是好友吗?”

“哼,谁手上没有一点真本事,南流景手上也有制作平安符的手艺,还是我师兄亲自教的。”他说着轻哼声:“我的符咒可以卖一万,十万,甚至三十万,但也差不多如此。”

“他的不算成本,最少三十五万起。如今只有局里能收购,不对外流传。”说的就是雕玉牌做的平安符。

“道长不会这门手艺吗?”别人立刻好奇地问道。

“会,但太麻烦了,我又没有重要的人需要这么保护。”朴顺折出的小猫,还没跳出手心,就被南荧惑一把薅走。

“我的了。”说完直接塞自己口袋里。

那折纸小猫还呆呆地从口袋里冒出一个小脑袋,对朴顺“喵呜?”声。

朴顺笑着让折纸小猫乖乖待在对方口袋里:“有更好的了,还要这个。”

“哼。”谁让小猫呢,南荧惑有些得意:“你折一个小猫,我就抢一个,看流景站在谁这边。”

朴顺笑着摇头,“那折个小鸟总行了吧。”

“哎,大师大师,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们有很多仪式,然后敲敲打打的,要很多时间?”

“还有有些道馆求得很灵验,有些不灵呢?”

“我先说第二个问题,道观灵验和里面道士做法是否能和万物沟通,能感悟天地,把自己的希望传递给神明有关。”朴顺想都没想,张口就胡诌。

“哦~不灵验的就是法事做不好?”

“差不多吧,你想,你今天出门看到一群蚂蚁,在你家门口用身体写了个中文:求雨,求食,你是不是转身就去厨房给他们拿了一瓶水,一袋米出来?”朴顺挑眉似乎在看有多少人还真信了:“毕竟多稀奇的事儿呢。”

“我好奇心重,可能会把那一窝蚂蚁都关起来养。”有个小姑娘躲在人群后面小声说。

“那你就是邪神,没人会再祭拜你,找你了。”朴顺笑着把小鸟抛向那小姑娘,继续往下说。

“但隔壁,那一窝蚂蚁却叠成了两个七扭八歪的东西,你只会以为闹蚂蚁灾了。”

“有道理,等等!这不就是世事无常,众生皆为蝼蚁?”

朴顺轻笑:“圣人之下,皆为蝼蚁。”

众人一时沉默,“那道长第一个呢?”

“蚂蚁每天在你门口敲锣打鼓,你烦不烦?”朴顺隔空弹了下那人的脑门。

在他眼里,这些年轻人已经不是晚辈这么简单,而是幼童,一群好奇心特别是旺盛的幼童。

他今天有难的有心情哄小孩:“还有什么想问的。”

“道长你的佩剑叫什么?”

“能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吗?”

朴顺挑眉:“这么肯定我有佩剑?”

“肯定啊,小说里都这么说。”

朴顺起身,手腕一转,长剑出鞘,寒光大盛。

众人屏住呼吸,靠得近的感觉一股寒风扑面而来。

而朴顺却脱下西装外套,身着修身的衬衫,手腕一转,挽出一个剑花。

“想看?”

“嗯嗯嗯!”

周围围满了兴奋点头的脑袋,朴顺嗤笑,却没带着嘲讽,而是逗弄。

看似纤细的手腕,握着长剑,如同握着一根柳条。

起手,一招一式如风,却更似出水蛟龙。

在场所有人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看着他招式凌厉地带起一阵阵风。

在场只有南流景惬意地靠在许山君身上看着这一幕:“他小时候练剑的时候还老哭鼻子呢。”

“恩。”许山君轻笑,眼中却是对后辈的欣赏:“他继承了朴凡的剑意。”

南流景一僵,转头深深地注视着他,良久还是一言不发地把头靠回去。

“道长,你的剑叫什么?”

“逍遥。”朴顺收剑,露出坏笑:“对敌时候他叫且慢。”

说到这挑眉看向南流景:“对吗?小猫咪。”

“哼!”南流景当初就吃过这个亏!

“你无耻!”

那是两人时常对练,双方家长坐在树荫下看着。

当时朴顺也就八九岁的小孩,可皮了,很喜欢欺负小猫。

那次朴顺捏了一个剑诀,毛茸茸的小流景刚后腿一蹬要踹。

朴顺忽然对他大喝一声:“且慢!”

傻乎乎的猫猫以为比赛暂停呢,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

谁知道朴顺这是耍阴招!

那把剑直接抄底,从身后窜过去,直接从肚肚这托起猫猫,摇摇摆摆的就飞向朴顺。

然后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