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距离过年还有两三天,家家户户都忙碌起来。

绒绒反而有点无所事事,除了每天晒晒太阳,就是被各种人类追着吸。

南夫人觉得这不行,所以她当即拍板,把所有还在见缝插缝试穿礼服,安排过年宴会的家人叫回来。

这次因为放假,王妈和她闺女钱书萱也积极参加。

林融钰和科洛蒂亚两人也扔下收拾到一半的行李,优雅地端坐在餐厅里,听着南夫人安排。

林雨歌?

呵,她被亲妈就回家问问跟在她身边那个二十几个的男团到底怎么回事了。

南夫人微微皱眉:“你们不是明天就要走了吗?”

“反正包机,我让航空再往后挪一两天就是了。”科洛蒂亚无所谓地耸耸肩,有点眼馋地看着在许山君怀里的小猫:“毕竟听从姐姐的安排最重要。”

南夫人的嘴唇动了动,过年的航线安排有多难她作为南家当家的夫人自然十分清楚,就算是她也要提前安排好。

而科洛蒂亚居然说让人就让人,说挪后几天就能挪后几天?

似乎察觉出南夫人的震惊和困惑,科洛蒂亚耸耸肩:“我虽然对华国的市场不是很感兴趣,但不代表没有足够的合作人。”

“特别是姐姐你找人把我给绒绒做秋千拆掉的小马达送人后。”说完还露出一丝丝玩味的笑容。

南夫人立马扭头不敢看她,那时候绒绒随口说了句:这么好的东西用在绒绒的秋千上太屈才了,怎么不上交啊?

本来玩笑话,但第二天南夫人看着被扔进垃圾桶的马达,它很小很小,但转速居然这么高?

南夫人一边发了条消息问问王剑要不要这个小玩具,是她弟媳给绒绒做秋千用的,一边下楼问科洛蒂亚真不要那个小马达了?她送人了?

科洛蒂亚当时把脸埋在生无可恋的绒绒小肚皮上,一脸陶醉,脑子能分析什么?

随意摆摆手让她随便处理。

晚上王剑来接绒绒的时候顺手拿走了,他也没多想,毕竟本质上王剑也以为是绒绒的玩具而已。

谁承想……科洛蒂亚很快接到一份合作。

“妈妈有什么事吗?”南重华的眼睛还没从她瞬息万变的股票上挪开。

南夫人清清嗓子:“是这样,”她看向绒绒:“我们很久没有亲子活动了。”

“妈,你先说清楚,这个亲子活动是谁?”南天河痛心疾首地捂住心脏:“我们就不是你的宝贝儿子了?”

“不算!”南夫人回答得很果断。

科洛蒂亚差点笑出声,随即还要努力板着脸侧着头小小声地和林融钰蛐蛐:“今后我们也会这样吗?”

林融钰挑挑眉:“对长大成年的儿子一脸嫌弃?”

科洛蒂亚露出笑容:“你果然懂我。”

南夫人也觉得自己有点反应激烈,清了清嗓子:“我打算安排一天做亲子活动。”

“就和上次爬山一样,”南夫人看向小书萱。

钱书萱震惊地瞪大眼睛,拽着妈妈的衣袖:“怎么?上山抓小黄毛是亲子活动?”

张天启由衷地感叹:“那次还好我非要来了。”

“一家一起去白马会所。”又看向小荧惑:“养老院之旅,上次的动物园等等。”

南北辰动了动双唇,他想说,本质上他们都是因为某些意外一家去看热闹的。

怎么能算是亲子活动?

最多那次动物园勉强算吧……

“还去动物园吗?”南荧惑举手发言。

“不行了,”南夫人很遗憾地摇头:“你弟弟被列进黑名单。”

“恩?”这个是科洛蒂亚他们不知道的,“小猫咪怎么了?做什么坏事了?”

“扒了很多孔雀的羽毛。”老管家乐呵呵地喝着茶,指向客厅,那边有个大花盆里插了很多孔雀羽毛,都是绒绒当时的战利品。

“那这次去哪里?出门旅游吗?一日两日的?”南先生倒是不反对:“我这边需要提前一两天让我有时间安排。”

“没事的。”南夫人特别体贴地拍拍他的手,注视着丈夫感动的神情转过头:“你可以不去,我独自带娃。”

南先生的脸瞬间都快扭曲了。

“游乐园,就是有旋转木马,过山车,海盗船的那种。”田霜月自然知道这次的亲子活动真正目的是带绒绒出去玩,他这几天有点懒得动弹。

虽然他觉得小猫咪十有八九是觉得外面太冷,他懒得往外跑了。

“电影?有几部电影超好看的,我们可以带绒绒去看电影,逛街买衣服。”南荧惑积极发言。

众人脑海里想到的只有:“小雨歌那次就是这么被你们碰上的吧。”

富二代爱上电饭煲……

南荧惑讪讪地缩回手,“这几天挑礼服我也不是很想逛街了。”

钱书萱则在网上刷着攻略,刷着刷着就看到:“快递快停运了啊,今年是19号?”

“嗯,你要买只能下单顺丰的。”南荧惑把脑袋凑过去。

“但一块五,二十个的眼镜托用顺丰是不是有点不合理?”钱书萱认真地看着她:“荧惑姐。”

“有道理……所以现在立马下单?”

“但我现在下单能到吗?”钱书萱有些迟疑:“毕竟19号就停运了,现在就18号晚上了。”

“小丫头,”南飞流一把摁住她的肩膀,很严肃地看着她:“19号快递停运,是到19号那天开始不收件,但这些还是会送达的。”

“而不是,到19号那天零点,所有快递员,包括高速上开车的都把车一停,和吗喽一样“嗷嗷嗷”叫着跑下车,把所有快递扔在原地。”

“然后等复工那天,再嗷嗷嗷的跑回去原地找车。”

“懂?”

钱书萱羞耻地扭过头,胡乱点着头:“懂懂懂。”

南天河看到差点笑喷出来,扭头看到小舅妈:“小舅妈你住的地方距离意面国好近啊。”

“对,我的外公就是意大利人。”科洛蒂亚矜持地点点头:“是个非常风趣幽默,会调情的小老头。”

“那他们真不吃菠萝比萨。”南天河扯着最没营养的话题。

科洛蒂亚对他露出假笑:“马上团圆夜了,你们华国人过年的饺子会包榴莲?会包榴莲馅的汤团?”

南天河惊讶地看着她,就在科洛蒂亚会因为自己愚蠢的问题醒悟时,就他很理所当然地点头:“会啊。”

说着打开相册:“喏,榴莲汤团还挺常见的,饺子也有速冻的,我尝过不咋好吃也不咋难吃。”

田霜月看了眼,就眼疼地扭过头。

科洛蒂亚:……!!???

“真是好胃口。”她说话的声音都虚弱了。

“嗨,下次请你尝尝榴莲汤团,这个怪好吃的。”南天河觉得自己很有良心了,邀请小舅妈吃的是榴莲汤圆,而不是榴莲饺子。

老管家端着茶杯凑过来:“择日不如撞日?”

说着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我现在就去安排?”

“不……”科洛蒂亚的拒绝还没说出口。

南天河一拍桌子:“好!我们搞成盲盒的,就是里面有很多口味,什么普通的黑糖沙口味的,豆沙口味的,花生口味的,草莓,蓝莓,白桃,榴莲,巧克力,榴莲,龙井,抹茶。”说着大手一挥:“反正什么乱七八糟的口味都弄来!放一锅煮。”

“盛到什么吃什么。”

老管家乐呵呵地起身去安排:“行,不过这么多口味自己做来不及,我去买速冻的。”

“没问题!”

科洛蒂亚看着正看着老管家离开,而南家那些人明明一脸抗拒,甚至是几次欲言又止,想要说自己不饿,不吃了,但愣是没有人敢开口。

而绒绒这时候扭了扭小肚皮,从许山君怀里跳下来:【绒绒把王剑也叫来吃下午茶,刚好商量商量一起去哪里玩。】

所以半小时后,王剑带着黄鼠狼和他的监护人,哦不是,是引路人附带的陈威一起坐在餐桌旁看着一碗十几个汤圆,一起欲言又止。

所有人都一个表情,包括面前放了一个小碗,里面有六个汤圆的黄鼠狼。

诡异的是,但谁都没开口拒绝,自然,暂时也没有人做第一个。

其实科洛蒂亚不理解,她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就如同她,诡异的居然没拒绝一样。

总觉得这样很好玩,看别人吃到恶心的口味吃也不是吞也不是,虽然自己也一样遭罪~

冒险精神最多的南飞流鼓足勇气,拿起汤勺,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就看向了他。

他舀起一个白白嫩嫩的小汤团,送到嘴边咬了一口,“恩?是花生口味的,好吃!!!”

林炎松了口气,他怕小飞流碗里的大多数不好吃,最后全塞他嘴里。

毕竟:家里人不吃的,狗吃……

有了南飞流的开头,餐厅里所有人都没有讨论去哪里玩,而是在低头认真吃着汤圆。

时不时会发出惊叹和惨烈的嗷嗷叫。

“为什么会是草莓口味的?啊啊啊啊,水水水,太甜了,齁嗓子。”南荧惑掐着自己的脖子哀嚎。

“嗯?”科洛蒂亚看着自己手上同样红色馅料的汤团:“我觉得味道不错?”

“那我这个你替我吃了吧。”林融钰把蓝莓口味的直接塞她嘴里,一点都没有作为丈夫地担当了。

“不行,不行,小飞流你不是说花生口味的很好吃吗?为什么这么噎嗓子?”王剑猛灌水才把那个汤圆咽下去。

黄鼠狼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看他们吃得都这么起劲。

而那个叫钱书萱的人类小女孩一直看他不吃,还用小勺子替自己舀起来一个,吹吹凉后送到嘴边。

“叽~”

【谢谢你,温柔的人类女孩。】黄鼠狼试探着咬了一口,随即错愕地睁大眼睛。

“叽叽??”

老管家立刻凑上来看:“我们的小黄吃到了韭菜鸡蛋馅的了!”

“什么???”科洛蒂亚的端庄优雅都要维持不住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口味?”

“挺正常的,到时候你给我吧。”林融钰耸耸肩,话音未落,他咬到了:“榴莲馅……”

一切的罪恶开始。

田霜月默默地吃着自己的汤圆,什么口味的他都能面无表情地吃下去,让人看不出喜怒。

他身边的南天河不是,吃一个,就大呼小叫一下。

“哇,我运气真好,居然吃到了黑扬沙。”

“哎,居然是白桃,好奇怪的味道!”

“巧克力,有点粘牙。”

“这个很好吃,老管家什么口味?”南天河一惊一乍的,但他身边的田霜月稳如泰山。

“哦,可能芝士酸奶口味的。”老管家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给汤团吹吹凉,喂小猫:“绒绒来,张嘴~”

让绒绒咬第一口很容易,毕竟猫猫的好奇心很重的,但不好吃的他就死活不愿意再吃。

王剑吃着吃着忽然想到一件事:“对了,南先生你记得你前弟媳家吗?”

南先生愣了下,才想起来:“是牧家?怎么了?我那个前弟媳还好吗?”

他问也是出于愧疚,毕竟当年自己弟弟和对方离婚,自己亲妈出了很大力的。

三个儿子,娶得媳妇南老太一个都看不上不说,还挨个嫌弃。

老三的前儿媳确不算有钱,但她家出身清贵,书香门第,别说祖父了,那是曾祖父,曾曾祖父都是才子,家里才子才女辈出。

不如南家这么有钱,但一身的清贵,主要从事教育和医生职业为主。

当年两人离婚的时候小孩很小,留给了老三。这位牧小姐归家后,继续自己的学业,几年后和一个志同道合的学弟结婚。

生育了两个女儿,男方非常敬佩牧家的教书理念,所以直接让孩子都姓牧。

“她过得挺好的,”王剑说着摆摆手:“不是他,是她弟弟的事情。”

牧家上一代老大说好听的是中庸,说不好听的就是不出彩,但治理后方却很稳。

当年不论是牧小姐离婚的事情,还是帮忙照顾弟弟妹妹几个孩子的事情都是他安排的。

为的就是凝聚下一代小孩,从小培养骨肉亲情。

但牧小姐这的弟弟不然,当时是挺出名的天才,年纪轻轻就在自己的领域里做出一番成就,踏上了祖辈之路。

“牧老二对几个孩子很严厉,他结婚的妻子虽然聪明,但有点内向,以夫为天,所以在家里负责生儿育女和他大伯一起管教孩子。”

众人吃汤圆的手顿时慢下来了:“然后呢?”

绒绒也听得全神贯注,顺带把许山君递过来的汤勺用后腿悄咪咪的踹开。

【刚刚吃了个生椰拿铁口味的汤圆……】

【yue~】

【还有刚刚那个红色的,绒绒也以为是草莓,没想到是杨梅!!!yue……】

【白桃是白桃乌龙,还有龙井是茉莉龙井!yue!】

南荧惑看着自己手上那个:“这不会是传说中的牛油果莓莓口味吧……”

她没记错的话,在奇葩口味排行榜上位置很高呢。

老管家瞟了眼那绿油油的外皮,慎重地“恩!”了声。

“他的长子英俊潇洒,聪慧过人,和他爸一样高智商。”王剑说着把这人的资料从公文包里掏出来,放在许山君那边:“他从小到大过的是众星捧月,仰慕者众多。”

“哦?男……”小飞流那个主还没说出口,就被他妈狠狠踹了一脚。

南飞流忍着疼,娇弱地靠在林炎的怀里:“我吃饱了,最多只能再吃八个半个的。”

“???小飞流!”林炎都要被气笑了,这是想要咬到不好吃的继续扔给自己吃。

“这家也有个保姆,”王剑说到这意味深长。

“那不是和郁姨家一样?她家那个侄子不就是和保姆搞在一起了?”南荧惑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汤圆:“好像是咸蛋黄的?”

“这两人结结实实的先虐恋情深了一段,拉扯了一段感情,不过女孩是学艺术的,再加上是保姆的女儿,就算是脾气好的牧夫人都不同意,更何况牧二先生了。”王剑说到这里看向在场所有人。

南北辰放下汤勺:“如果只是公子哥和保姆女儿的故事也不算稀奇,”毕竟他们家刚看过一出:“所以这次是?”

王剑露出假笑:“几个月前,光彩熠熠的牧家这位公子被人在酒会上下了药。但是!!!”说到这停顿了会儿:“保姆的女儿在白天的时候被他妈严令禁止在踏入牧家大门,两人这一段虐恋情深还没结束。”

“就进入下一段也是最关键的剧情了,原本那位公子哥好不容易凭借自己的毅力坚持回家,嘴里叫着女孩的名字,要找她。”

“偏偏人不在啊,而女孩的妈妈在啊,就没多想过去帮忙照顾。”

顿时,周围所有人都倒抽了口冷气:“什么?!”

科洛蒂亚第一次见识到壮举,惊讶得汤勺都掉了;“后来呢?你也说几个月前不是吗?”

“两人拉拉扯扯,最后一夜春风。本来两人应该不会有除了因为女主剧情的交集,但是!”王剑露出诡异的笑容:“女主好看,女主的妈妈自然也是非常美的,只是她的美被掩藏在伪装下。”

“女主的妈妈,也就是那个保姆日常都戴着口罩,戴着帽子,弓着背,低着头,让人注意不到她。因此她女儿和男主拉拉扯扯,纠缠不休的时候牧二夫人也是觉得不该迁怒她,所以才没被辞职。”

“而如今!失去伪装的保姆,看上去不过三十左右,皮肤白皙,眼睛如同小鹿一样水汪汪的。”

“醒来后还慌张地跪在床边乞求他不要说出去,自己不想丢了工作。”说到这顿了顿:“你要怎么样都行~”

周围倒抽冷气的声音越来越响了,老管家都想开窗通通风,免得把房里抽成真空了。

王剑耸耸肩:“这个牧家公子哥也是知道就是自己的错,他是中药又不是失忆,所以昨天晚上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

“好好好,好一个记得清楚。”南重华都忍不住拍手叫好:“然后呢?”

“他和那个女孩反而在一个月内从走向平淡到分手,但私底下和那个不显山露水的保姆打得火热。”王剑说到这顿了顿:“字面上的。”

“好家伙,暗度陈仓!”南重华喃喃:“牧家父母还以为儿子不会和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孩走在一起,但绝对不会想到私底下其实和女孩的保姆妈妈有了首尾。”

科洛蒂亚咬了口汤团,发现是鲜肉的,此时此刻全神贯注听故事的她也能面不改色地自己直接吃掉:“过去几个月,有被牧家人发现吗?”

“现在还没有,但是保姆怀孕了,我调取了她医院的化验单和病历看,推测时间就是那次……”王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也对,只有那次可能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做错事。”科洛蒂亚喃喃:“那孩子有几个月了?她是打算一直瞒着还是?”

“不可能一直瞒着,这次她觉得不舒服去医院,就是牧家那小子折腾的。”王剑之所以能看到全方位资料,就是这是特殊事件处理局发现的小说。

只是还没有超出“合理”范围内,不会对社会引起任何动荡,所以只需要观察,不需要介入。

“她刚去医院没几天,刚把化验单藏起来,还在左右为难不知所措的阶段。”说到这若有所指地看向绒绒:“不过南先生西部的发展,沿路会建设许多中文学校,或许会和牧家再次有联系。”

当年牧小姐的事情南家理亏,除了给足了牧小姐本人赔偿外,还额外给了牧家在教育方面发展的机遇。

但饶是如此,两家这些年几乎不相往来。

除了领域不同,便是当年的事情。

王剑终于把碗里最后一个汤圆吃掉,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牧家于情于理这次过年都会邀请你们出席晚会。”

说到这顿了顿:“自然不会邀请南家三房的。”

“邀请他们做什么,嫌不够晦气吗?”南荧惑冷哼声,但随即又意味深长地笑了声:“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去,”看向自己爸爸:“三叔离了吗?”

“没,”南先生看着碗里多出来两个被咬开的汤团轻叹:“被你小三婶哄好了。”

南荧惑迅速看向王剑,目光锐利地让他立刻抬手:“我还知道你的意思,但她哥的事情还在走法律程序!”

“你三婶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单纯无脑提供资金。”说到这顿了顿:“不过就算不知情,但给黑势力提供资金也肯定不是无罪,最多刑期轻点。”

“不过负责这个案子的同事和我说,你三婶现在没有找律师给自己脱罪,而是在稳住你三叔……”

王剑话音未落,立刻明白南荧惑的意思:“毒啊,好歹毒的计策!”

“你是要当众把她抓去调查?”

“等等会不会真爱就是保姆不是女孩啊!”

也就是说,女主是保姆,压根从头到尾就不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