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和朴顺两人联手把那个局长给的资料改了七七八八时，已经第二天凌晨了。
不过绒绒早就窝在一旁的猫窝里睡觉觉了，反而是朴顺蛇蛇戴着眼镜，用蛇尾卷着笔还在认认真真地改。
是的，真正加班的人只有他。
“呵，杜灼说得对，你们人类！就是这么看脸。”说完还抱怨的晃晃手上的笔，“嘶嘶嘶”的叫。
局长给绒绒盖上小毯子，压下了哈欠的欲望：“朴顺道长你似乎忘了自己也是人类吧？”
“有，有道理。”朴顺焉了吧唧的拉松下脑袋：“做蛇妖太久了，都快忘了自己是个人了。”低头，继续卷着笔画画，写写。
那个局长确定小猫睡着后，他又从抽屉里掏出一份文件。
朴顺条件反射的直接弹起来：“你你你干什么？”
“怎么小猫在干的时候你就说只有这点，我一代替他，就有额外的内容了？？？”他拿笔指着对方：“你别太过分了人类。”
“我现在完全是看在绒绒的面子上，你别得寸进尺！”
“我自然知道，没有绒绒我们想从你这边入手可不容易。”就算他们是同一阵营，就算他们都是人类，就算他们想要一起对付血煞。
但要从朴顺手上得到答案，必须付出不菲的代价。
“其后你需要的所有稳定灵魂的丹药我们都会负责，此外这份资料应该绒绒现在还不能看吧？”说着他打开内容。
上面赫然是张家和几个道馆里那些灵猫的事情：“你说的那些信仰的力量，我们可以理解。”
“只是，为什么要困住猫灵？让它们上千年没有进入轮回？”
说实话，“我们没想通，找过当地的书籍，也问过各方道士，猜测很多，但都不知道你真正的目的。”
朴顺看着上面的内容，过了片刻轻叹声。
【蛇蛇叹息.jpg】
“他也快要知道了。”
“所以你们现在说，还是过段时间让他知道，都没什么区别。”
朴顺扭过头继续用蛇尾卷起笔：“当地的封印已经松动，那些猫灵已经能在我给他们建立的通道里来回走，也就是说，张家，仙渺山的六座道馆之间来回跑。”
“当年我就怕封印松动后，那些小猫四散而跑，毕竟猫这种小东西不太安分。”
“所以在六座道馆和张家之间建立了一个只有猫灵可以自由穿梭往来的通道，这样以猫的心性他们还会彼此串门一段时间。”
“不会冲击已经摇摇欲坠的封印，从而提前突破封印。”
“这样我还能拖一拖，等一等。”说完再次低头看向资料。
保持了沉默，似乎对一切都不愿再提起。
局长坐在那听着，朴顺似乎说了很多，甚至有一种满盘脱出的感觉。
但实际上的真正目的，原因，有用消息，还有他想隐瞒的一句都没说。
所以说，局长觉得从那只天真善良的小猫妖手上突破，果然是最好最容易的。
睡在猫窝里的绒绒翻了个身，“喵呜”了一小声，“吧唧吧唧”着自己的嘴巴，睡得可香甜了。
局长看着被修改过的资料，又看向朴顺和绒绒。
背对着他的朴顺蛇蛇似乎想到什么，“你们不用再给那只小猫妖看一遍确定我改得对不对。”
“你们能想到我也能想到，别给他增加工作量了。”
“他从小就没耐心，这么多资料你们要哄着他慢慢看不知道多久呢。”说到这停顿片刻：“而且我知道你们会怀疑我，考虑第三方验证，所以就不会在这上面做手脚。”
“好。”局长矜持地点点头，似乎接受了他的说辞。
但在场的，除了那只睡得四脚朝天，露出白绒绒小肚皮的猫猫是真傻乎乎外，谁不是老奸巨猾的？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局长笑着对朴顺微微颔首：“我明白的。”
两人视线相交，但是不是真这样却不言而喻了。
不过朴顺看着资料忽然好奇地问：“你刚刚哄小猫说有一个很离谱，很有趣的八卦是什么？”
说着放下笔，显然一副打算中场休息的样子：“刚好我替你把把关，如果不好玩的话，你有时间再去找下一个。”
“这个？”局长没想到还挺有道理的。
他们对朴顺道长和小猫妖的了解中，其中有一条便是，这两人，都是喜欢吃瓜的。
“就T城郊区有条小河，经常有钓鱼佬过去钓鱼。”
“但钓鱼佬多了，那些鱼也学聪明了。那些人经常枯坐一夜，空手而归。”
“直到有一天，有个钓鱼佬实在无聊，拿了一根火腿肠喂了路过的老鼠。”说到这那局长还补充了句：“不是黄鼠狼，就普通的家鼠，黑皮大耗子。”
“那老鼠吃了后，一个猛扎下水给他抓了一条鱼。”说到这那局长还感叹地叹了口气：“从此之后，那条河就多了一个传说……”
“你也去抓过那耗子？”朴顺蛇蛇用小蛇尾趁着下巴问。
“没，”局长转着笔：“我就是去钓过鱼。”顺带也用火腿肠喂过老鼠而已。
“哦~~~”狡猾的朴顺蛇蛇意味深长的“嘶嘶”笑。
“空军佬！”
局长：好好的蛇，张什么嘴呢？
“不行哦~”朴顺蛇蛇晃着尾巴尖：“达咩达咩，这故事不离奇，听个乐子还行，但用来交换不行。”
“……”局长揉着眉心，“那我再想想。”实际上已经拿起手机给自己的助理：“找点离奇故事喂小猫。”
助理：“这次我回家，看到我表弟和我亲弟弟亲这一起算吗？”
局长：“？？？”我只是让你发点有趣的小故事，不是让你自爆啊。
助理：“更要命的是，他们俩都是0！都是0！！！”
助理：“当天求我隐瞒，说他们是真心相爱，会克服一切困难，我当时心软就同意了。”
助理：“当天晚上就因为谁都不愿意上另一个，吵起来了！！！”
助理：“吵到要闹分手，谁都不愿意当1。”
助理：“呵，我到愿意啊，但我没长【哔！】啊！！！”
局长摸摸地拿起茶杯喝了口，缓缓。
但那条小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脑袋凑过来，用自己的尾巴尖往下滑屏幕。
助理：“我建议用工具，他们说我没谈过对象不懂。”
助理：“就要老公的【哔！】【哔！】【哔！！】”
朴顺蛇蛇扭过头，一脸不解：“非要屏蔽吗？”
局长假笑地拿回手机：“不屏蔽就不能播。”
朴顺“哦”了声，表示懂了。
下半夜，绒绒睡醒，要去上厕所。
朴顺蛇蛇还在改文件，最后偌大的办公室里，局长喝了口茶发现就剩自己能伺候猫了……
王剑去给那只小猫妖买女仆装了，局长只能起身抱起用小爪子揉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小猫妖：“我带你去。”
一边说一边往外走：“你要猫砂呢，还是上人类的厕所？”
“喵。”绒绒不愿意变回人形。
局长懂了，所以到隔壁拆了一袋猫砂，拿出猫砂盆。
绒绒跳进去后，还催促他：“喵喵喵。”
【出去，出去。】
局长拿着铲猫砂的铲子，站在门口站在门外，心里五味交杂。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地步的。
真的。
他今天只是先开个紧急会议，既然南绒绒这只小猫妖刚好在特殊事件处理局，那么刚好让他过来一起参加，顺带改一改文件。
这合理吗？
局长对自己说：这很合理。
作为报酬，他把之前找来的小鸟送给小猫妖，这合理吗？
这很合理……
虽然现在会议室一片狼藉，但小猫妖对自己的礼物很满意，也愿意帮忙。
只是帮着帮着，最后没什么耐心，跳下桌子，把打算夺路而逃的朴顺蛇蛇叼回来，让他帮忙一起改。
局长又用力揉着眉心，“所以，我没有错。”对就是这样。
一定就是这样！
这种坚定的心情，持续到他听见绒绒在刨猫砂的声音。
局长深吸口气，拧开把手：“明天一早我就多申请几个自动猫砂盆！”
说话间，他已经推门而入。
那只小猫妖还在很认真地刨猫砂，但猫砂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你没尿在这？”
绒绒一呆，小小的脑叽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还是说你吃了？”
多羞辱猫啊。
绒绒的脑子瞬间清醒，后腿一蹬，晚上该挥出去的爪子，现在终于落到局长的脸上。
“啪！”声音清脆响亮。
局长想要大发雷霆，最后看着气得毛都炸开的小猫，最后决定小发雷霆一下：“我又……”
“喵嗷！”绒绒弓起背。
最后的小发雷霆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是进来替你铲猫砂的。”说着还晃了晃手上的小铲子。
“我是猫妖，这里又不是自动猫砂盆，我怎么会用！”绒绒还对他哈气：“还有，我是猫妖，猫妖！”
“狗狗才会吃！”
对，对狗狗来说，猫砂盆里的还是脆脆鲨呢。
局长很没良心地想：“是我误会了……”但心里还在好奇。
绒绒他天真，又不是真的傻。
小爪子一指旁边，卫生间几个字超大加粗的。
局长弯腰打算抱起小猫：“为表达歉意，带你下楼去吃食堂。”想到王剑第一次和这只小猫妖见面时对方打包的肘子：“你喜欢的都可以打包。”
这下绒绒才放松下来，心不甘情不愿地让他抱在怀里，娇气的：“哼！”了声。
不过两人刚出门，一个狗狗祟祟，眼睛湿漉漉的男人把脑袋伸进来：“局长，我们狗妖也是不吃的！”说完还瞟了眼猫砂盆，“真的！”
局长糟心地一把推开那个狗头：“滚远点，你的引路人说你这个月减肥没减成功，反而胖了五斤，在找你偷吃的证据。”
那个眼睛湿漉漉的男人顿时惊恐地瞪大眼睛：“我我我我！嗷唔！！！”吓得尾巴都露出来了，还被他两条腿牢牢夹紧：“我，我我！呜呜呜。”
扭头泪奔着跑：“他可是真的会揍狗狗的，呜呜呜。”
“我要换引路人，我再也不要这么凶的，呜呜呜。”
“一开始和蔼温柔都是骗狗狗我的，呜呜呜。”
绒绒趴在对方怀里看着这幕，优哉游哉的晃晃尾巴：“狗狗就是蠢蠢的，不太聪明的样子。”
局长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毕竟在他眼里，这只天真善良的小猫妖也好不到哪里去，特别是有个和他一样活了千年朴顺道长衬托下。
“对，你说得对。那狗妖就是没有我们的小猫妖聪明。”自己轻笑着的打趣话，却让怀里的小猫，骄傲地挺起了自己毛茸茸的小胸脯。
“喵~”超开心的样子。
“那当然了，猫猫我们可机灵聪明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那局长抱着小猫走进电梯，摁下了食堂那一楼层的按钮：“没错，我们下去看看有什么夜宵吃。”
“我听说，这个点还有特别供应的烧烤。”局长摸了摸自己的裤兜：“我应该把饭卡带出来了。”
绒绒立刻眼睛都亮了：“你请客？”
“那当然，要吃什么你等会儿自己点。”
“恩！”绒绒的小脑袋点得超用力地，那两只小小的耳朵也扑灵了下，还没翻过来，是局长手动帮忙翻回去的。
“叮咚。”电梯门打开。
和其他楼层的安静不同，这里还挺有人气的，不少加班的，或者值夜班的干脆在这一边闲聊，一边办公。
甚至还有人坐在那疲倦的两眼无神，身上的衣服还带着血迹，手机械地抓着鸡腿往嘴里塞。
他身边还被锁链捆了一个鬼，结结实实，捆的和粽子似的。
其他认识的人，站得远远地：“君业呀，你不先提交任务，把这只鬼送到地下六层去？”
“饿了。”那叫君业的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嘴里的鸡腿，过了好久，才慢慢说：“等会儿就去。”
“好好好，你先吃吧你先吃。”那同事扭头就走。
不过也有同样龙队的人：“要不我替你提交？”说着看了眼那厉鬼：“你留在这里慢慢吃？”
君业还是反应很久才慢慢摇头：“不用，这案子还没结束。”
“哦哦哦。”对方表示明白就去窗口点菜了。
绒绒从局长怀里跑到他肩膀上站着，好奇地看着周围。
不少人会和局长打个招呼，但不会过多客气。
毕竟很多人都是能人异士或者道士，这里更是讲究本事的地方。
绒绒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
角落里还有个人把面前的笔记本都拆开了，主板，电源都在旁边，但显示屏还亮着，甚至还出现红色的血液和各种奇奇怪怪的镜头。
“喵~”绒绒发出惊叹。
【哇，这么凶残？】
“过去这种灵异案子也有，但没这么多，现在这几年逐渐增加，死亡率也高了。”所以龙队一直常年缺人：“我们知道这是血煞引起的。”
血煞希望小世界不太平，死的人越多，他能受到感应的机会越多，从而寄生，甚至借着小世界完全苏醒。
绒绒傻乎乎的“哦哦哦”点头，一副有听，不一定有懂的样子。
那局长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着摸摸他的脑袋：“不过这种事情还是有局限性的。”
“比如这些灵异案件几乎只能出现在晚上，所以这种奇观只能在晚上看见。”
“大多数的案子还是和你之前接触的那些差不多。”
绒绒似懂非懂地继续点头，不过翠翠的眼睛还是眼巴巴看着那台笔记本。
一副，似乎发现什么很有趣的东西。
那局长也没扫兴，带着绒绒过去。
把他放在那个桌上，让他看着笔记本玩：“不许捣乱知道吗？”
绒绒不停地点着小脑袋，但爪子已经贱兮兮地伸出去，扒拉显示屏了。
原本拆电脑的那人看了眼，又看看局长。
想着局长送来的猫应该不会有问题，便没管。
只是说：“主板别碰。”
猫猫立刻乖乖坐在显示屏前，和那个突然出现在屏幕里的脸直接面对面。
“喵！”被吓了一跳的小猫还故作镇定地胡乱点着头，身后那根尾巴已经完全炸毛了。
局长看他那样也没舍得离开，干脆不管了。
“我去给你买吃的，有咸蛋黄干锅虾，要几份？”
还在用爪子跃跃欲试扒拉显示屏的小猫，立刻回头，揪起爪爪。
局长：“五份？”
绒绒一边舔着嘴巴，一边点头。
“行吧。”他记得这只猫挺能吃的：“还要什么？”
绒绒歪着头：“烤羊肉串！”
那局长和拆电脑的人都没忍住笑了，“知道喵喵叫别人听不懂，干脆就直说了？”
“哼。”猫猫还没点完菜呢：“还要烤牛肉，烤猪蹄，小龙虾，烤鸡胗，还有……”绒绒报了一串菜名。
没养过猫的局长微微皱眉：“你吃得掉吗？”
“吃不掉我不会打包？”反倒是绒绒诧异地回头看向他，“你这么小气吗？”
“小猫妖，这段时间让小熊猫上门服务了几次？几次？”局长这个还是知道的，揪住小猫妖的脸颊不撒手，“你还好意思吃？”
“哎呀，哎呀。”绒绒用小爪子扒拉开对方的手：“就吃，就吃，快给我去买，否则我不让朴顺和杜灼给你打工了！”
一击必杀……
等他去窗口排队的时候，前排排队的人一点都没让他先买的意思，还端着自己的咸蛋黄干锅虾走人的时候说了句风凉话：“局长，副局长早和你说了，猫这小东西，都这样，都是主子。”
“你买这么多，他还是猫妖的样子，又不愿意变回去，你说等会儿谁给他剥虾壳？”
“谁给他剥小龙虾？”说完，立马幸灾乐祸地跑了
局长站在窗口前，双手紧握，那要五份咸蛋黄干锅虾实在是说不出口……
而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身后就餐区域忽然传来鬼的惨叫。
那种声音刺痛耳膜，凄厉又鬼泣森森的。
饶是他们所有人，哪怕厨子都是身经百战，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局长迅速回头，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
绒绒居然把屏幕里那只女鬼，咬住手指头叼出来了……
那只女鬼也没逃脱“嘬嘬嘬”的定律，刚伸出一点点手指头，就被眼明手快的绒绒一口叼住。
在旁边还在拆零件的龙队队员的侧目下，女鬼被他直接拖出来大半。
随即，女鬼觉得不妙，扒拉住显示屏的窗口不愿意出来。
绒绒却和小牛犊子似的，埋头往前面走。
“啊啊，破猫，胖猫，你松嘴，松嘴啊啊！！！”
“疼疼疼，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绒绒听见她说自己是胖猫时，气的一甩头，直接把女鬼从显示屏里甩出来，扔地上。
气哼哼地瞪着她，跳上去举起爪子就对她扇：“你说谁胖？你说谁胖？”
“谁回答，谁就胖！”那女鬼被小猫的肉垫打的一开始还挺怕，但随即发现不疼，反而……
好QQ弹弹的小肉垫！
眼尖的女鬼还发现对方的肉垫是粉色的，当即决定！
“橘猪猪！”
心里却在想，扇我，扇我！
对养过猫的都知道，养到后面没几个正常人。
鬼过去是人，所以也一样。
“胖胖的橘猪猪！”
“你肉呼呼的身体一点都没辜负你身橘色的皮毛。”
女鬼被那只小猫妖扇的倒地，但变态的气息在地上蔓延……
“哈！”但绒绒气地冲她哈气。
女鬼干脆躺在地上不反抗了，“呦呦呦~”
那声音，可贱兮兮的。
“居然还是个气量小的只有一丢丢的小气胖猫猫啊。”说着还两只手比划了下：“这么胖胖的身体，怎么气量只有这么一丢丢啊。”
说着还贱兮兮地比了个手指头，“就那么一丢丢~”
“一丢丢~”
其他坐远一点的工作人员忍不住放下筷子。
“好贱。”
“这女鬼怎么死的？”
“我怀疑贱死的……”
那女鬼也听见了：“才不是呢！”
“老娘我可是厉鬼，厉鬼懂吗？”
“枉死的啊啊啊！”原本几乎淡去的戾气突然暴涨：“我可是枉死之人，还是有冤无处申讨的冤死鬼啊！”
“啪！”绒绒下意识扇了一巴掌。
瞬间，戾气又消失了。
“啧啧，气量真小。”女鬼看着小橘猫又哼了声：“你这样是不会有对象的！”
“啪！”绒绒又扇了一爪子。
“你除了会打我外，还会干什么？”那女鬼被扇的就算挺，挺开心的，但是吧~
嘴上还是不饶猫：“你有本事去替我抓凶手啊，替我申冤啊！”
“那是人类干的活，我这只小猫咪怎么能干？”绒绒震惊地看着她：“你居然要猫猫打工？”
“哦，有道理。”女鬼坐起来：“那你不是给我申冤的，就别怪我了。”
绒绒警惕地后退半步：“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吸秃了你这只小猫咪呀~嘎嘎嘎~”
“哈哈哈哈哈，小猫咪，你逃，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一旁还在吃饭的特殊处理局的员工看着一扭头夺路而逃的小橘猫：“好可怜。”
“我们要救吗？”
“是我们同事？如果是同事的话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好像要救一下。”
“不是，听说是借调的。”另一个同事剥着虾说。
“那就看着呗，啧啧啧，我追着我家小猫吸的时候它也这样，哈哈哈哈。没想到都变成猫妖了，还这样。”
“不过，小俞啊，那女鬼怎么回事？”
“是啊，什么案子？需要申冤？”
“警方没有破案？”
刚刚还在拆电脑，就是想要把女鬼抓出来的龙队队员放下工具：“是一个和邪术有关的连环凶杀案。”
“这是唯一一个找到的鬼魂。”那个小俞有些欲言又止，不太确定：“不过看她的精神状况，可能……”
不一定记得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