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妈妈的怒吼永远是最管用的,特别是连名带姓的时候。

绒绒之前高高竖起的耳朵,瞬间贴在后脑勺上。

让原本圆圆的脑袋,变得更圆润了。

科洛蒂亚看得心都融化了,当即就站起来:“姐姐,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绒绒只是一个讲礼貌,懂道理的小猫,知道是在做自己的秋千所以他在这里陪着我。”

“我现在就不做了,明天白天再做。”说着温柔地弯腰收拾东西:“绒绒,姐姐不做了,明天再给你做好吗?”

“喵嗷~”绒绒其实刚就想逃上楼了,但猫猫怂啊,猫猫不敢直接面对妈妈的怒火。

所以下意识躲到科洛蒂亚,也就是自己小舅妈身后。

现在被小舅妈误会,他,他更理直气壮了。.

还小爪子扒拉了她下:“喵喵喵”地叫。

【绒绒挨骂都是为了陪你。】

【才不是因为绒绒自己也贪玩。】

想到这,他转身把五花大绑的黄鼠狼叼到她面前,然后跳下沙发“哒哒哒”地迈开他短短的小Jiojio就往楼上跑。

真的,跑得飞快,小jiojio都有残影的那种。

科洛蒂亚捧着那只被捆的粽子似的小黄鼠狼,“他一定是爱我的。”说着把小黄鼠狼扔给林融钰:“所以才把自己的好朋友交给我,代替他陪我。”

黄鼠狼抖抖耳朵,一扭头不想看这个颠婆。

【有病吧,有病吧!】

【这女人一身的蛮劲,脑子却被那只猫迷的和浆糊似的。】

【刚好,快过年了。】

【就用她脑子糊春联吧!】

“我拿着东西去地下室做,这样就不会吵到任何人了。”科洛蒂亚扛起东西就往楼下走:“明天绒绒一睡醒就能看到我给他的惊喜!”

林融钰深吸口气,低着头给那只黄鼠狼解开身上的绳索:“这几天别招惹那女人……”说到这顿了顿:“也别招惹那只猫。”

说到这都是咬牙切齿的:“都不正常,都不正常。”

科洛蒂亚明显被猫迷得不行,比当初对自己还要离谱。

不过,林融钰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还有点诡异地高兴:“她将来一定会是一个好妈妈的。”

小黄鼠狼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爪子撑着脸颊,胡须抖抖。

不屑的“哼”了声,在心里偷偷吐糟:【那虎的东北虎见她都要退避三舍的女人,还是好妈妈?】

【等你俩有崽子了,她是不是好妈妈不知道。】

【但你准是一个好奶爸。】

想完扭头就往外跑,【得,你这长得花里胡哨男人说得对,这几天少招惹那只猫。】

绒绒刚解锁了新打手,那是对他百依百顺的,黄鼠狼跑到老管家给自己打包好的零食面前,直接拖着两大袋东西就往外跑。

刚好被调到总部的陈威下班,就在围墙外面等着呢。

看着大包小包翻墙出来的黄鼠狼,揉着眉心:“你这是来进货的?”

“这是我的精神损失费。”黄鼠狼坐在后排看着超多的奶酪棒,就幸福地捧着脸颊:“都是橙子和柠檬口味的奶酪棒~”

“哦,这里还有一个小盒子。”他看着饭盒上面的纸条,黄鼠狼一边打开一边读着上面的字:“这是给另外一个爱香菜的小朋友做的手工奶酪棒。”

“给小黄也尝尝喜不喜欢。”

盒子一开,扑面而来就是浓郁的香菜味,熏得黄鼠狼一扭头差点被熏的一个跟头。

“这,这大可不必……”

但,但这是那个老爷爷亲自做的,黄鼠狼叹了口气:“这份好意我还是心领了,不过……”拿起那根香菜味的奶酪棒,眼明手快地塞进打着哈欠的陈威嘴里;“不要浪费,你替我收下这份好心了吧。”

“呜呜呜????”

上面也没说过做小妖怪的引路人还有这个工伤啊!!!

——

绒绒跑上楼的时候,妈妈已经回房了。

小猫咪站在楼梯口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反正,他今天是没有勇气找妈妈一起睡的,所以圆乎乎的小脑袋拱开许山君的房间。

“喵呜~”声,跳上床。

许山君在梦里隐约听见小猫的叫声,所以习惯性地掀开被子。

下一秒,果然怀里多了一团柔软的小家伙。

绒绒其实很困了,所以在许山君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窝好。

打了个湿漉漉的哈欠,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舔许山君的下巴,脑袋就拱进对方怀里。

“喵呜~”

【晚安。】

许山君没有回答他,而是在梦里迷迷糊糊的一口叼住幼仔的后颈……

“咪呜”猫猫习惯性地扭了扭,不过最终还是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趴好。

被叼住的感觉,让绒绒头皮紧紧地,但有种格外的安心。

夜晚,南家除了地下室外,再次归为宁静。

等绒绒睡醒后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该起来吃午饭了,对小猫咪来说应该考虑去吃午饭了。

不过他现在睡得迷迷糊糊的,在床上走起来也是跌跌撞撞的。

而且,而且绒绒总觉得自己后颈这里麻麻的,湿漉漉的。

“喵呜……”小猫咪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吧唧着小嘴巴,晃晃脑袋努力扭头想往后看,但又看不见。

他的性格也不是喜欢追根究底的,所以干脆往地上一趴,懒得动了。

许山君一捞,又把小猫捞进怀里。不过摸到后颈那湿漉漉的,他立马心虚地放下手。

前段时间因为金矿的事情他几乎有一半的时间在天上飞,所以现在许山君就和绒绒睡得昏天黑地,一直到现在两人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不过一卷被子:“继续睡?”

“喵。”绒绒把脑袋埋进去,用实际行动告诉他:【猫猫看行。】

等两人再醒来已经下午两点半了……

许山君一边刷牙一边吐猫毛,绒绒则被他放在旁边的洗手台里洗澡,主打的就是一个尽快销毁证据。

科洛蒂亚在楼下守了好久,看到终于睡醒,还洗了澡,香喷喷的小猫咪。

心都要融化了~

直接上手捧着还在打哈欠的小猫咪:“走,姐姐带你去看看刚做好的秋千。”

其实不想玩秋千,想吃饭饭。

不过这是人家特意做的,作为乖孩子的小绒绒还是鼓着脸矜持地点点头,又瘫瘫在她怀里打了个哈欠。

“你可真能睡啊宝宝。”科洛蒂亚带他去绒绒自己的房间,里面果然有了一个原木色,上面缠满麻绳既可以做猫抓板,又可以做秋千的玩具。

绒绒围着那秋千转了好几圈,最后一屁股坐进去。

大大的,晃起来慢悠悠的,就,就挺好玩的。

科洛蒂亚露出满意的笑容,先拍了一段小视频,随后打开某个开关:“你看,只要摁下这个就可以自动摇摆。”

“喵喵!”绒绒乖巧地点点头。

【他懂,他懂,楼下那个老是半夜三更自己挡起来的秋千也这样。】

【不过?】绒绒目光有些疑惑,迟疑地看着秋千虽然小小的,但越荡越高,越荡越快,几乎有垂直的150度的时候,绒绒当即挣扎着想要跳下来。

但秋千“吱呀”声,转了一圈……

对,秋千360度,转了一圈???

“喵???”绒绒翠翠的眼睛里都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啊啊啊啊,黄鼠狼说你虎,绒绒我一开始还不信。】

【你现在看见了他能360度转,为什么还一脸慈爱的表情啊。】

【没有哪里觉得不对劲吗?】

【啊啊啊啊,还有,还有这个安全椅卡绒绒的小肚子了!!!】

【ou……】

【妈妈,妈妈救命啊QAQ】

【yue,速,速度好快,小舅妈还一脸得意地给猫猫介绍这个秋千用的马达是德国军工业的。】

【大,大可不必,yue,绒绒觉得那个马达都不需要安装。】

南夫人上来解救自己小猫咪的时候,就看到绒绒奄奄一息地趴在地毯上,科洛蒂亚手忙脚乱地不停道歉。

绒绒四脚朝天地躺在地摊上,小爪子都大咧咧的摊开,白绒绒的小肚子都露出来了,一点都没有遮掩下的意思。

翠翠的眼睛放空的看着天花板,而身边小舅妈不停地用好几种语言道歉。

绒绒听不懂,但绒绒“哼”翻了个身,屁股对准她。

这下科洛蒂亚更急了,林融钰慢悠悠地跟着自己的姐姐上楼,刚好看到这幕,慵懒地靠在门框上冷笑声:“我建议过你别安装这个的。”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林融钰的舌头在唇齿间滚了滚,还是把不好听的词换了个:“彪悍。”

科洛蒂亚现在抱起小猫:“我现在是需要带他去看医生吗?”说着难过地低下头:“他都不理我了。”

“没,没关系的。”南夫人抱过小猫,笑容很牵强:“我来看看。”

绒绒却一脑袋拱进妈妈的怀里,“喵喵呜呜”的抱怨。

【yue……妈,妈妈。】

【小舅妈居然觉得小孩就喜欢刺激,她小时候就会特意把秋千荡到360度。】

【yue,所以,所以也给我弄了这个360度,最高时速一分钟能转260圈的电动秋千。】

南夫人顿时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秋千,这还真是军工业级别的马达了。

【刚刚给我调到最低档,一分钟三圈呜呜呜。】

“科洛蒂亚,”南夫人搂着小猫真诚地对她建议:“这秋千把马达拆了吧。”

秋千是好秋千,马达就不知道是不是好马达了。

科洛蒂亚立刻讪讪地点头,“是我考虑欠缺了。”

“不过我能带绒绒去家庄园做客吗?”

“喵~”绒绒一爪子推开小舅妈的脸

【婉拒哈。】

【绒绒对你家那些能喷出马赫环的旋转木马不感兴趣。】

【绒绒我还不想脱离地球,谢谢。】

——

今天晚宴,柳姨邀请南家人,甚至还单独给绒绒发了一张邀请函。

所以绒绒现在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和他皮毛一样金灿灿的项圈,上面还镶嵌着大大的红宝石,最中间还垂着一个一摇一晃水滴的钻石。

老管家从保险箱里拿出来,带着白色手套给绒绒带上。

心满意足地拍拍手:“真是英俊的小猫咪了。”

南荧惑穿着礼服,从旁边抽了一个皇冠放在绒绒头上:“带上这个也好看。”

“这个不好固定。”南夫人有些遗憾:“我订好后就想到这个问题。”

皇冠全部都是金子做的,金灿灿金灿灿,最中间还镶嵌这一个鸽血红。

绒绒披着红丝绒的斗篷,带着满是宝石的项圈,志气昂扬地抬着头,小脑袋上还有一个皇冠。

“他就好像童话故事里,动物王国的国王啊。”科洛蒂亚捂住微微发烫的脸颊:“南夫人我现在愿意去,”期盼地抬起头:“还来得及吗?””

“不,”南夫人用食指点住科洛蒂亚的眉心:“今晚你乖乖留在家里把马达拆了,否则绒绒表示绝对不会玩了。”说着假笑着捞起小猫。

绒绒配合的对她“哼”了声,扭头,身后的尾巴很不耐烦地甩来甩去。

猫猫的脑袋还不能扭太快,否则皇冠会掉。

晚宴上,觥筹交错,香槟塔被堆得高高的。

绒绒粉色的小鼻子刚因为好奇凑过去嗅嗅,嗅嗅,就被南北辰一把揪住后劲拽下来,扔许山君怀里:“看好了。”

“恩。”许山君还在和有意合作的宾客交流,所以头也没回地接住绒绒后,直接放自己肩膀上,“乖。”

南夫人和南重华那边围满了人,南重华英勇的照片还在热搜上。

照片里,她目光坚定,举枪的手稳稳地。

不少宾客围在她周围好奇地讨论着:“这抢的后坐力这么强,你怎么能在半空中瞄准的?”

“是啊,我一个朋友看到你的那段视频,也模仿试了试,人差点去世。”

“这枪的后坐力能震得人手麻。”

南重华下意识看向绒绒,随即收回目光:“可能是腺上激素?”说着耸耸肩,露出豁达的笑容:“谁知道呢。”

不,不是腺上激素。是她当时感觉有一股力量包裹住自己,耳边螺旋桨的声音忽然静止了,完全听不见了。

那股力量从肩膀一直包裹住自己的手臂,甚至手指。

她听见耳旁传来“开枪!”的指令时,那股力量也忽然收紧。

子弹被撞针敲击的瞬间,她都能听见“叮!”的声音。

大脑一片空白,但对方必死无疑,而她能全身而退。

“对啊,那狙击手是猎杀榜上前十的,在这么近的距离,居然没击中你,真是天意。”说话那人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在感叹对方实力的强悍,“而且你手上的枪,射程也就八百多米,但当时的距离可能都要有一千了?”

“奇迹?”南重华举起酒杯:“如果不是奇迹,我和林炎也不可能逃脱这一层层的搜索。”

“对,听说那个安保公司股票暴跌后,开启了大清洗。”几个在海外市场也挺大的总裁对视一眼,眼里有隐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南重华立刻举起手,表示投向:“这次可不是我,我绝对没有公报私仇~”说着一摊手:“是他的竞争对手看不下去了而已。”

不过竞争对手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地击溃那家安保公司,南重华就淡笑不语了。

绒绒看看这边,又看看林狗狗那边也是被人团团围住。

南爸爸还有南夫人各自楼上和友人在不同的包间闲聊,没有脱离主会场,但也没有太贴近。

南飞流和南荧惑被各家的小姐团团围住,一边在商量什么时候去登山,另一边则聊起珠宝服饰还有学业的。

甚至还有人打趣其中一个女孩:“哦,小珏谈了个高傲清贫男大哦~”

原本还有些心不在焉的南荧惑一个箭步把许山君身上的小猫捞过来,然后才示意对方继续说:“然后呢?”

“对方还有一个小青梅~是战友的女儿,不过小珏没说自己是上市公司的女儿,对方就以为小珏是本市有点钱的独生女。”说到这看向那个一脸尴尬的小珏:“现在可痴迷对方了,我约她做美容,她拒绝就拒绝,说没时间也行。”

“你知道她说什么吗?!”小珏的那个朋友气得嗓音都忽然拔高了。

“不是,我,那个,”小珏手忙脚乱地想要解释,但被几个朋友一起摁住,显然她已经激起众怒了。

“小珏没事的,你都觉得你男朋友说得对,那就是正常事,为什么还要怕被人知道呢?”

“就是,而且你的至理名言现在不传播出去,将来也会越传越广的。”好友拍拍她的肩膀:“先习惯丢脸吧。”

身边的朋友却不赞同:“这怎么能是丢脸呢?”看向小珏:“对吧,这对小珏来说是正常事情,所以小珏不要觉得丢脸,而是要觉得光荣!”

南荧惑挑挑眉:“所以,当时小珏说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她说她对象说了,做美容的女人不是劳动者的女人,也不是好女人的表现。”那女孩双手抱胸。

小珏满脸张红:“我当时是上头了,现在不会了不会了。”

“不会了,那就分了啊。”南荧惑不解的目光变得迟疑:“不会是还没分吧?”

“没呢,本来这次的晚宴她也来不了,说要和男朋友一起打工,呵。”她的朋友不冷不热的撇了她眼:“她妈知道后已经和她爸开始商量过完年就把她送出国了。”

“喵呜呜?”绒绒的小脑袋凑过去,对着那女孩叫。

【后面呢?后面呢?】

“然后呢?”南荧惑摸摸小猫头:“不可能就到此为止吧?”

“对,听说她要出国,她的清贫学霸说他只知道索取,不知道付出,父母赚钱不容易怎么能一味地享受?还说她学的那些根本没有用,真想好好学,为什么国内学不了?非要出国?”

那叫小珏的已经害臊得死死低着头了。

南荧惑挑挑眉:“所以你是打算放弃出国了?”

“没,她和男地说,可以带他一起。”说到这身边的几个女孩表情更嘲笑了:“那男人就不说一味索取,在国内也能学好这种话了,反而这几天在问她要办理什么手续,去哪所学校。”

“呵,他还挑上学校和住宿环境了,而那男的亲妈还打电话给小珏,问能不能带上那个小青梅。”

南荧惑显然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个八卦的,当即一脸震惊错愕:“这么不要脸?”

“没,小珏被他妈摁住,装穷说只能两个人去,那个小青梅脱口而出就说,那你别去了。”那朋友一摊手:“当场被小珏扇了一巴掌。”

南荧惑看向小珏:“清醒了?”

“差,差不多吧。”小珏有点尴尬:“主要是真喜欢,又不可能结婚,那不如谈的时候就愿意迁就。”说到这看向南荧惑:“荧惑你肯定明白的吧?反正就是玩玩不可能结婚,他和我压根不是一个世界的。”

在场众人诡异地陷入沉默,最起码南荧惑是真尴尬,毕竟她当年是真想结婚来着。

而小珏只是想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

“对,对的。”南荧惑心虚地连连点头:“小珏也没错。”说着环顾四周,“不是说那个京圈佛子会来吗?”

“人呢?”他家绒绒还等着看呢。

“恩?”但身边的女孩却迅速警惕:“小荧惑,你家有一个京圈太子,现在还想要一个京圈佛子?”

“这倒不是……”南荧惑尴尬地摆摆手:“就是没见过,”说到这眼睛亮晶晶地凑过去:“真和小说里写的那样?”

“对对对!”前几天还爱得死去活来的小珏立刻兴奋地连连点头:“那个千玉墨和我家前天谈合作我特意过去看了!”

“真和小说里一样,清冷,高傲,鼻梁挺的和山峰一样高,眼睛狭长,头发短的和寸板差不多,听说他上半年还在寺庙里修行呢。”

“哇~”

几个显然对千玉墨感兴趣的男男女女也凑过来一起聊:“我听说他二十六七了,也没个对象,他奶奶可急了。”

“但他爸就是个废物,千玉墨十三岁就开始进入公司,十六岁那些高层就开始问他不问他爹了。”

“十八岁正式掌管公司,当时他爸还不服气,闹出不少幺蛾子。那个京圈佛子直接把他爸扔到国外待了三年,人回来后顿时老实了。”

另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孩,眼睛也圆圆的:“我还听说,佛子哥他爸和他妈结婚六年没生出孩子,全家都苛待他妈,觉得是他妈作孽太多的错。”

“逼着他妈在佛像前跪了三天三夜,从那之后他妈就一个月有一半的时间上山拜佛,生下孩子后也几乎带着孩子一年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寺庙里。”

“哇,”有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忍不住把小脑袋伸进来:“缺爱的霸总,垃圾的爹,弱不禁风的亲妈,尖酸刻薄的奶奶,那不是和无依无靠但小太阳绝配吗?”

孩子她哥听的都害臊了,一把捂住她的嘴:“你再胡说八道,我回去就对你那些破小说下毒手了!”

爆料人却很赞同小姑娘的话:“不止哦,小姑娘。还有很多大师都说佛子哥有慧根,但佛子哥尘缘未了呢。”

众人顿时窃窃私语,甚至兴奋地看了眼周围,这下对那位佛子哥更好奇了:“那他现在怎么没来?”

“哦,我知道,今天下午他家司机开车把一对兄妹给刮伤了,他一起送去医院耽误了。”另一个知情人撇下聊到一半的田霜月挤进人群,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毕竟,佛子哥的助理替他处理其他公务刚好不在身边,所以佛子哥不得不亲力亲为了。”

“就是不知道我们的佛子哥,到底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了……”

好,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