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老管家说话间,小舅妈已经提着裙子路过。

绒绒的小脑袋从猫窝里冒出一丢丢,小小的,圆圆的,眼睛看上去亮亮的很漂亮。

科洛蒂亚从门口随意一看,顿时有些诧异:“他好可爱。”

“是的,小少爷是非常好看的小猫咪。”老管家非常骄傲地挺起胸脯,“我们家绒绒小少爷最漂亮了!”

与此同时,绒绒对着那个原本只有一面之缘的小舅妈小小的:“喵呜”了一声,软软的,声音也甜甜的,带着一丝丝的小奶音。

林雨歌激动地抓住了科洛蒂亚的手:“小舅妈,绒绒是不是超可爱?”

科洛蒂亚看了眼自己的手,不出意外,另一只手也被抓住。

不过是林融钰,真是的,两舅侄都一样,喜欢一左一右抓着她。

一开始科洛蒂亚是讨厌的,她不反感林融钰这么做,只是好奇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人会这么做。

后来发现新来的林雨歌也会这样,就以为这是他们华国人或者林家人喜欢做的亲昵动作。

这点没错,但更多的是因为他们依赖自己,喜欢自己,信任她。

一想到这个,科洛蒂亚再也不讨厌这种亲昵,甚至还会一手一个:“对,绒绒是非常可爱的小猫。”

她的华国语言还不是特别标准,毕竟是为了追求林融钰开始学的,如今日常交流已经毫无问题。

“喵呜~”绒绒的小脑袋又冒出来一点点,翠绿的眼睛瞅着她。

过了会儿,跳出猫窝~

“噔噔蹬蹬~”小猫咪登场咯~

科洛蒂亚捂住嘴,差点没笑出声:“他好胖。”

轻笑着看向自己的爱人:“脑袋圆圆小小的,身体方方的。”圆鼓鼓的,一看就是奶胖奶胖,没有做好身材管理的小孩呢。

“喵嗷,喵嗷!”绒绒气鼓鼓的“哒哒哒”跑到科洛蒂亚面前,对着她就喵喵叫。

声音可响了,一听就很不服气。

林雨歌在南家住过一段时间,自然知道:“绒绒不喜欢别人说他胖哦。”说着抱起小猫:“小舅妈要摸摸嘛,绒绒比一般小猫都好摸。”

那涂着猩红指甲的手,迟疑了下,还是摸在了小猫的头上。

她刚想收回手说一点捧场的话,林雨歌已经把绒绒翻过来,非常热情地邀请她再摸摸小猫的肚子。

“超柔软的!”

“对。”她摸着小猫咪的肚子想,这一家人也是超柔软的。

南夫人他们在收到消息时,就已经从书房退出来,虽然有些遗憾没办法继续听绒绒和黄鼠狼的闲聊,但家里忽然来客人他们也挺意外的。

“科洛蒂亚,”南夫人上前给了她一个拥抱:“是住在这里还是?”

“小住几天,然后还要在除夕前带着他们去林家。”科洛蒂亚注视着南家这些英俊又出色的孩子,“真是令人羡慕的大家庭。”

“你如果愿意也可以有。”南夫人热情地为她安排房间,甚至聊起了林融钰的小时候。

科洛蒂亚对这位南夫人非常尊敬,她知道林融钰就是这位女士照顾大的,一直跟在身后听着林融钰小时候的趣事。

不过,但她听见口哨声,以及南重华从书房冒出头时。

科洛蒂亚对南夫人欠身:“看来要等会儿聊了南夫人。”

“和融钰一样叫我姐姐吧。”南夫人捋过她的发丝:“这次很感谢你的帮助。”

科洛蒂亚眼中闪过一丝什么,笑容更灿烂:“这是我应该为家人做的。”

而与此同时,吕安安也和南荧惑会合,超生气地叉着腰:“不是说好回程的时候来找我玩嘛?”

南荧惑心里咯噔声:“忘,忘了……”当时事情还挺多,最重要的是王剑让他们尽快离开那个养老院,所以说走就走了。

“对不起对不起!!!”南荧惑连忙道歉:“不过我也有发你地址嘛。”邀请对方一起来玩的。

“哼,”吕安安非常自来熟,热情,开朗,但不是没有分寸,相处起来特别舒服的人。

她高傲地抬起下巴:“想要我这么容易原谅你可没这么简单。”

“哦,没事的。”南荧惑指着她身后:“就是你家吕小安在被黄鼠狼和我家绒绒一起追,要紧吗?”

“啊啊啊啊绒绒,绒绒你这只小破猫不许欺负鼠鼠啊!!!”吕安安直接从三楼楼梯上翻栏杆跳下去。

别说,还真别说,身手真是了得。

王剑坐在角落里看着吕安安,表情很古怪:“真是人才。”喝了口茶:“就是不知道政审能不能通过,他家放人不放人了。”

还没过年,家里就很热闹呢。

老管家站在一楼,看着生机勃勃的南家,哼着小曲往厨房走:“要泡茶,要泡茶咯~”

“科洛蒂亚小姐要什么?”

“哦,玫瑰蜂蜜红茶。”老管家了然地点点头:“吕安安小姐呢?”

“我要养乐多!!!”一手抓着吱吱叫的吕小安,一手抓着胖咕咕不服气的南绒绒:“有嘛,管家爷爷?”

“那当然,管家爷爷什么都有。”说着打开冰箱:“还有香菜牛奶呢。”

就是这段时间那条喜欢香菜牛奶的小蛇跟着他哥哥杜灼出任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找他们小小少爷玩了。

“哇!”吕安安眼前一亮:“我可以尝尝吗?”

“当然~”

吕安安是一个非常能聊天的人,她捧着香菜牛奶,桌子上还有两板全插上吸管的养乐多,表情很激动的在给南荧惑说八卦。

“我和你说!这次我来T城是因为我三舅妈她侄女的事情!”吕安安说着,表情就很生气。

原本还满草地追着胖乎乎的花枝鼠到处跑的绒绒一听有乐子,当即一扭头就扑进二姐的怀里。

愣是让坐在椅子上的南荧惑一个踉跄,一人一猫俩连同椅子一起翻倒在地。

“绒,绒绒。”南荧惑四脚朝天地躺在草坪上,生无可恋:“你真的有点点长大了……”

过去扑进姐姐怀里是轻飘飘的一小团,现在居然能撞翻椅子了。

“喵~”绒绒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错,是椅子的错。

所以拍拍二姐,又拍拍椅子,示意姐姐可以开始了。

南荧惑看懂了,嘴角抽了抽。

但吕安安没懂啊,“他是不是在说椅子的错?”

“恩。”南荧惑盘腿坐在地上,示意绒绒到自己怀里,然后假装很生气地拍拍椅子,又摸摸小猫头:“椅子坏坏,都是椅子的错。”

“喵!”绒绒当即附和地点点头。

吕安安不可思议地看着猫猫和椅子:“他刚刚是这个意思???”

南荧惑一言难尽地点头,虽然表情不是这样,但话却是:“不然呢?”

“小猫咪哪里会有错?”

“好好好!”吕安安对她竖起拇指:“我妈说我宠坏了吕小安,我妈应该来看看你。”

“我家都这样。”南荧惑坐回椅子上,随即又心有余悸地让王妈帮忙换一把,总觉得这把不结实:“你刚刚说你三舅妈那边的亲戚?”

“怎么了?”

“是三舅妈的侄女,我也叫表姐。”吕安安晃着两条腿看着绒绒也专注地瞅着自己,忍不住伸手摸摸:“你知道的,一表三千里。”

“恩,算远房亲戚。”南荧惑拿起养乐多:“然后呢?”

“她在T城读大学,独生女,大三的时候决定在这个城市定居。他爸妈就给她买了一套房子。”吕安安撑着脸颊:“那房子装修都是我三舅妈出的。”

毕竟家里有点钱,倒也不在意这种小事情。

“表姐和三舅妈关系特别好,特别懂事的那种。所以这次出事,她二话不说哭着跑三舅妈这了。”吕安安存心的,就是在吊对方胃口。

“男朋友劈腿?”南荧惑很配合地凑上去,笑着问。

“不是!”吕安安看她猜错立刻开心极了,“两人是实习的时候认识,男方比我表姐大三岁,而且先入职。谈了两年,其实我表姐觉得太早了还不想结婚,但男方说可以先定下来,就问我表姐要多少彩礼。”

“我表姐自己在T城都有房子,不过骗男方说租的,就说意思意思八万八,但说好到时候结婚了陪嫁一辆车的。”吕安安冷笑:“要知道在T城车牌都不止八万八呢。”

“对。”南荧惑眼巴巴看着他:“然后呢?然后呢?”

“双方家长见了一面,我那表姐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人,无意中说出来他们在T城给女方买房子了。当即吃饭的时候,男方父母就说什么:“既然有房子,那就我们不买婚房了,今后结婚生孩子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还有,我那个表姐手上有金手镯,是我三舅妈给家里所有小孩都买的,男方亲妈就说,结婚花钱地方多,这个也暂时不买了,等结婚后让自己儿子再买。”

“笑死我了,到时候还是男方买?”

这时候黄鼠狼已经骑着花枝鼠回来了,听到这,胡须一抖,张口就来:“吱吱~”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这一家是开启了狂暴模式吗?】

绒绒差点笑出声,而黄鼠狼还摇摇头:【真不理解,这么早就露出狐狸尾巴,说他们是聪明还是蠢?】

【我都觉得他们一家的智商和喜马拉雅山的氧气一样稀薄,谁和他们做亲家,是嫌家里不够乱,再要个低能的下一代吗?】

“这算盘珠子……”南荧惑摸摸小猫头啧啧摇头:“没当场翻脸?”

“没,就是太老实了,所以我那个表姐和三舅妈亲也不和他爸妈亲。他爸妈居然还说算了,我那个表姐就说,行,但孩子要跟我姓。”

“不过这个她爸倒是赞同的,就跟着说:彩礼不要了,房子车子还有酒店什么都他们家来,孩子跟自己姓。”

“表姐他爸真觉得入赘也可以,挺好的。”

黄鼠狼把自己一长条挂在椅背上,小爪子撑着脸颊:“吱吱。”摇摇头。

【老头真是想不通,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找罪受。】

【天底下的蛤蟆多的是,找个屁眼被堵住,觉得自己天生富贵命,貔貅转世只进不出的。】

黄鼠狼都摇摇头:【何必呢?】

绒绒揣着爪爪,很赞同地跟着点头:“喵嗷~”

【就是就是~】

吕安安听不见,所以激动的手舞足蹈:“那男方立刻翻脸,说自古以来哪有跟女方姓的。然后立马把八万八彩礼放桌上,然后说也没说不买房子,不过是看小两口工资都不高,不想给双方压力什么的。”吕安安双手抱胸,“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

黄鼠狼抖抖胡须“切”了声,对这不发表建议。

“吱~”那是不可能的。

【这一家是算盘成精,打算以小博大啊。】

“才八万八,八万八彩礼!又不多,你知道最离谱的是什么吗?”

“什么?”南飞流咬着苹果抓了一把椅子凑过来。

挂在椅背上的黄鼠狼也好奇地抬起头,“吱吱。”

【说说,让黄爷爷我领教领教,现在的男人能多丢雄性的脸。】

吕安安一看有更多观众,一点都没不好意思,反而更兴奋了:“第三天,也不知道这男人脑子怎么想的,就去警察局,报警说女方收了高价彩礼,还说国家现在反对高价彩礼的,女方就是违法的!”

“还说结婚不是女人赚钱的手段,这样女人来钱太容易了!”

南飞流错愕地瞪大眼睛:“报警了?”

“对!”吕安安超用力地点头:“亲自去的警察局呢。”

黄鼠狼都要被气笑了:“吱吱?”

【觉得女人赚钱容易,他怎么不切了自己两个蛋呢?】

【是想要晚上听一首《穷得叮当响》好入眠吗?】

“我那个表姐一听都懵逼了,她当时还在公司,听到警察这么说当即就去别的部门去找男方。”

“然后男方的同事说,他接了他妈一个电话就走了。”

“然后女的气得不行,就在他办公室说:“你们知道他为什么吗?”

“因为他去警察报警说我家要高额彩礼,要我家退还八万八的彩礼!”他妈还说不买三金不买房子,因为我家都有了。”

“说完转身就叫上她还没回去的爸妈去警察局退彩礼。”

“真的,这男人可离谱了。”吕安安说到这就来气:“他爸是带着八万八现金去的,当场就把钱还了。”

“等表姐他们要走了,男方妈突然开口问:什么时候结婚,去领证。”

“好家伙,在场所有人都无语了。”

“那警察都一脸无奈,他们一开始还以为是女方退婚,不还彩礼,没想到是这死出。”

“我表姐说,彩礼退了,自己分手了,让他儿子和鬼去结婚吧。”

黄鼠狼立刻看向那只小胖猫:“吱吱吱!”地乱叫。

【怪不得,怪不得你非要我跟你回家。】

【你身边竟是这些没战斗力的,一点都不会骂人。】

【什么叫让他儿子和鬼结婚?鬼得罪你们了?鬼要遭这罪?几个意思呢?看不起鬼了?】

绒绒被一起骂地扭过头不敢看那只黄鼠狼,抖抖耳朵,超小声的反驳:“喵嗷~”

【就是不会骂人,才特别想要你过来帮忙的。】

黄鼠狼顿时趾高气扬地叉着腰:“吱吱吱!”的指点江山。

【这时候就应该回击他家:人穷志短,和他儿子的命根子一样短!】

绒绒立刻摇头,还用小爪子扒拉他:【话糙理不糙,但这也太糙了。】

南荧惑两边听都要分心了,当即抓住绒绒的小爪子,轻轻的拍了下。

让他安静点,等会儿再和黄鼠狼一起骂人,现在姐姐要来不及听了。

旁边吕安安深吸口气,一脸的荒唐:“你知道那个狗男人干什么吗?她前男友居然还有脸冲上来要抓她的手说什么:只是要退还彩礼又不要分手不结婚,还问她:不是说结婚你爸要给自己要买车吗?自己看好了,什么时候去买?”

“荧惑你知道那车多少钱吗?八十七万,八十七万啊,这是普通家庭能买得起的车吗?这合理吗?”

“他家房子都不出,也不是出大平层或者别墅,就要空手套白狼八十七万的车。”吕安安都气笑了。

“我那个老实本分,木讷了一辈子的亲戚终于暴怒,一巴掌扇他脸上,让他滚。”

“然后男方就不干了,说什么你们家答应给买车,就必须要做到,自己现在连车的订金都给了,不买岂不是浪费自己十万的订金?还说当时女方说会给五十万的陪嫁,也要给的,否则就要上法院告他们。”

吕安安说到这瘫软在椅子上:“哎,也不知道我表姐怎么和这种人谈这么久的。”

“我三舅妈知道后,就问表姐: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对方手上?”

黄鼠狼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林炎一把捏住嘴巴,然后若无其事地用手上的橡皮筋绑住了他的小前爪扔飞流的卫衣帽子里。

黄鼠狼“呜呜吱吱”的骂骂咧咧,但还要费神去咬开橡皮筋。

南飞流听着也有点想不透:“是啊,否则对方怎么会这么狮子大开口?”

这很不合理,就,就正常人脑子想不出来的骚操作。

不买房,不买三金还能说男方抠,想还要白嫖媳妇。

但给个八万八的彩礼,都没在电话手机上沟通要退回,而是直接去警察局举报对方收高价彩礼。

这八万八虽然钱不是很少,但怎么着都不属于高价啊,有的是地方六十六万六,八十八万八呢。

退回就退回,那就分手。

男方又不要,反而还有脸问婚期,还私底下自己选了一台八十多万的车。

哇,这真的是离谱大了。

甚至还能说出去法院告对方,也不知道男方的脑回路。

“对,后来吵起来我表姐才知道原因。”吕安安冷笑:“因为我表姐在和闺蜜聊天的时候说道,自己今后有小孩要怎么养,怎么养。”

“男地看见了,以为我表姐怀孕了以为可以拿捏她。”

说到这更是笑得讽刺:“我真的是,我啊,真的,这人脑子怎么想的?”

“也不问问我表姐是不是真的怀了,而是私下就和自己亲妈说,然后他亲妈一口咬定肯定有了!”

“就闹这一出。”说完吕安安拍手叫好,“真有了,我表姐不会打了?或者去父留子?”

“别别别。”南荧惑立刻摁住她的手:“这男人的智商不行,不能留。”

“有道理……”吕安安给她比了个拇指:“大小姐就是大小姐,一听就知道这方面经验比我们家丰富。”

“嗨,这都是基操了。”南荧惑一摊手:“我们这边有些家里都这么教育姑娘的,二十六二七之前,找得到好对象就找,找不到就考虑去父留子或者基因库找。”

“我圈子里一个朋友,她前段时间从国外飞回来开始养胎了。”

南飞流立刻叫道:“你怎么不和我说?”

怎么,瓜不先和家里人说的吗?

“嗨,”南荧惑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其实圈子里挺多这样的,就是……”她想了下:“林炎你应该认识,就是你妈的亲表哥家闺女。”

林炎想了下,终于有印象了:“他家发展得不错,没有和我妈金家那样节节败退。”

“对,那个姐姐今年也有32了?大概一年前在国外交了个留学生对象,27左右学历外貌很拿得出手,男的以为女方会急,但女的一点都不急,他就想逼宫,结婚后好到岳父公司里上班,然后继承家业走上人生顶峰。”南荧惑一摊手:“然后女方一怀孕,直接把男的踹了,还把他们当时住的房子买了,顺手拉黑。”

“其实这个姐姐一开始就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回国继承家业,这男的主动送上门时,那个姐姐就说了自己是不婚主义。没想到男的听不懂人话,以为女的只是说说,真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想尽设法吃药也玩命的努力。”南荧惑露出假笑。

“男的现在满世界托关系找人,一点踪迹都找不到。”耸耸肩:“现在那姐姐家人偷偷和合作公司放话,不许录用这男的。”

吕安安耸耸肩:“偷鸡不成,啧啧。”

“你那个表姐的事情后来怎么处理的?”南荧惑很好奇了。

绒绒一直没听见黄鼠狼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有点好奇,往后找了半天,最后在三哥的帽子里看到气的疯狂咬橡皮筋的黄鼠狼。

“吱吱吱!”黄鼠狼指着林炎就告状。

【这人类是不是把用在他对象身上的手段用在我这只无辜又可怜的毛茸茸身上了?!】

【他居然用红色橡皮筋捆我的前爪。】

【他是不是死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