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田林,田霜月的堂弟,似乎是第四个也就是四堂弟。

田家这一代非常枝繁叶茂,又在田奶奶英明神武的带领下。

兄弟和睦,子嗣繁多。

田林是田奶奶这一房的,但和田霜月这一房关系非常紧密,小时候几乎一起长大。

田霜月如今拿着肯德基全家桶进来时,田林先是号啕大哭,控诉所有人都欺负他。

“我妈,我奶,我哥哥姐姐们都来看我了!呜呜呜。”田林都不知道自己一个小手术居然能这么兴师动众。

“呜呜呜,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当时我也在犹豫是在本院做,还是去其他医院做。”

“我妈说,本院能特别照顾,我当时脑子一抽觉得我妈说得对,我还能尽快复岗,不落下工作进度就同意了。”

田霜月靠在椅背上挑眉:好牛马的发言。

“哇QAQ”田林一把抓住他哥的手:“然后就是我噩梦的开始啊。”

“你看你堂弟我也是一表人才,追求者众多。而我的梦想又是做那些霸总的家庭医生。病没多少,最多晚上被叫过去给他的小娇妻打针,然后说一句:你把我深更半夜叫来就是为了这个?看一个发烧?”

“呜呜呜,谁知道学医这么难,这么累,我看你学心理学和解剖学的时候这么轻松,一本书随便翻一翻就记住了。”

“我小时候还以为都很简单呢。”田林嚎啕大哭的抓住他哥的手,然后发现他哥手上还提着东西。

“哥,你真好,来看我还给我带吃的。”说着低头一看,和肯德基老爷爷那张小白脸对上了。

田林:……

“哇QAQ”他哭得更大声了。

“你明知道我不能吃,你明知道的!!!”

田霜月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拍拍自己的大腿。

绒绒立刻从病床上跳到过去,开心地用脑袋拱拱,拱拱田霜月。

他知道,可以吃第二顿早餐了!

对,田霜月慢条斯理地解开袋子,拿了一盒吮指原味鸡,这是他后来又买的。

拿了一个鸡腿放在绒绒面前:“谁说给你吃的?”

田林看着小猫咪嗷唔嗷唔一口口吃的特别香,下巴都是震动模式的,“呜呜呜……丧心病狂,不是人!”

田霜月挑了挑眉,心情很好地看着他这个小堂弟哭得特别伤心。

“什么时候的手术?”

“马上……”田林哭得更大声了,“呜呜呜,说好专业的,说好都不在乎呢?”

“喵~”绒绒吃地抬起头看了眼哭的可怜巴巴的田林,心里可幸灾乐祸了。

【本来这种小手术没两个人,也就其他小医生做就行了,但这次由你的老师亲自操刀哦~】绒绒笑的胡须也一抖抖:“喵嗷~”

【嘻嘻,否则你以为你的好老师为什么今天千里迢迢来看你呀。】

【当然了,刚刚没告诉你,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

田霜月克制住笑意,但忍不住带动了下胸腔,发出了轻微的“哼”笑声。

田林以为这是堂哥在嘲笑自己,而绒绒则在用小爪子拍拍他的胸口:“喵嗷~”

【猫猫我已经是有对象的人了,对其他人的胸不感兴趣。】

田霜月低头,对上小猫妖清澈的眼眸。

修长的指尖揉搓着这个喜欢自作多情的小猫妖,“乖乖,好吃吗?”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又低下头:“喵~”点点自己的小脑袋。

看似很乖地在和自己说,很好吃。

实际上心里想的是:【就算哄猫猫,猫猫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屈服的!】

田霜月搂着小猫,嘴角的笑容更大了几分。

“那你那些师兄师弟呢?”田霜月微微侧着头:“我记得你有很多同门。”

果然引导性的话很容易让绒绒透露出他想要听的信息,猫猫一口咬住鸡腿上的脆皮,啃的咔嚓咔嚓响,特别香的样子。

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田林:“喵嗷~”

【有空的都在医院某个角落等着和他偶遇呢~】

【嘻嘻嘻。】

【都怪你这个堂弟,在学校的时候一副天才高岭之花的样子,现在高岭之花得了痔疮。】

【他们可不要一起来研究研究?】

【这些人私底下还讨论研究了很久呢~】

绒绒兴奋的都在田霜月怀里站起来:很认真地对他“喵喵”叫。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叫高岭之花陨落记,但凡咱们要是在海棠,你堂弟可就倒霉了。】

【那哪里是做手术,那就是被爆炒……呜呜??】

绒绒奇怪地看着田霜月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脸疑惑。

田霜月笑容有些僵,上次在喝鱼汤的那个饭店里,他看到南北辰掏出牌位,当场哐哐磕头就感到奇怪。

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了,有些事情还是从根源处就杜绝的确最稳妥。

“猫猫别出声,说不定会被巡查发现赶出去的。”田霜月随便找了个借口,说着起身:“我去替你升级下病房。”

田林如今的病房就是带洗手间的单间,已经很好了。

但田霜月决定让他住得更好点,时间更久点,这样他能带小猫来看他笑话的次数也更多点。

“堂哥你真好。”田林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我今后再也不吃辣的了。”

“你戒不掉的。”田霜月起身,“高中的时候你痔疮出血,但学校有运动会。你情愿垫着卫生巾也毅然决然去长跑……”

想到那件事就算是田霜月都没办法镇定下来,因为当时还是他去救场的!

这小子!

“那时候你就说要戒辣,到现在都没戒掉!现在你们高中学校里还有那个传说呢,也不知道是谁在男子长跑的时候掉了的。”

“那群人怀疑了所有人,都没有怀疑你这个高风霁月的年级第一!”

田林呜咽着捂住脸,他白皙的肌肤更因为哥哥的训斥而涨红了脸:“别,别说了。”

“丢死人了。”

丢,死人,他田霜月做过,但他丢死人他田霜月还从来没有遇见过。

笑容又多了几分假:“我听说你的手术就是你的老师亲自带着学姐学弟们做的。”

田林愣了下,“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才一屁股坐起来,立马发出惨叫。

田霜月走到门口:“我听说当初追你追得最猛的那个学弟也在其中。”

说着推开病房:“你一切安好。”

“哇QAQ”田林扑到窗户边:“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霜月哥,你要不帮我,我就让你的职业生涯遭受一次滑铁卢!”田林脸上带着哀求:“求求你了……”

“来不及了。”田霜月笑容更灿烂了:“他们已经去术前准备了。”

说完反手关上门,“走,给他一点糖吃。”给小堂弟升级病房去。

“喵~”绒绒的眼睛亮晶晶的,不过一扭头就看到几人穿着白大褂一脸亢奋。

“喵?”

【他们是谁呀?】猫猫好奇地歪着头。

“喵嗷?”抬起头用小爪子撩撩田霜月。

“绒绒是好奇这些人在病房外面徘徊,或者表情很亢奋很古怪吗?”田霜月嘴角的笑容却多了几分真诚,甚至还有好几人上前和他打招呼。

一直走到电梯口时,他才缓缓开口:“我这个弟弟你也见到了。”

“长相出众,外貌出色,在学校更是品学兼优,名列前茅,在外人面前寡言少语,清冷高傲。”说到这低头看向自己怀里的小猫,“懂了吗?”

绒绒拼命点头,“喵喵喵!”

【懂懂懂,绒绒可太懂了。】

【就是清冷高傲校草,还是年级第一的学霸那种。】

田霜月笑笑,心里点头同意:“谁都喜欢看高冷校草……”说到这他抿了下双唇,想到自己这一路读书以来多少也是有些同门,当即决定还要更加清淡饮食。

他又低头对上猫猫清澈的眼睛,最后把“糟蹋”两个字吞下去了。

“喵嗷!”绒绒举爪子表示自己知道的。

【他们是来看清冷校草倒霉的!】

【不过,那几个过去暗恋过咱弟的,也来凑热闹是不是不太好啊?】

【就一个小小的痔疮手术也不用不到这么多人,总不会参观完一批又来一批?】

【哦,不过这到的确是本院特殊关照了……】

绒绒抖抖耳朵,心里嘀咕【就算是普通小医生,到时候主刀医生来一句,这个屁股的主人是我们院的。】

【绒绒都觉得这一辈子要抬不起头了,真是抬头不见屁股见,人生屁股熟呢……】

田霜月都快忍不住了,脚下的步伐走到更快,他打算快点走到外面把这只小胖猫扔给那只彩狸,自己先到旁边一个人待会儿冷静冷静。

猫猫可不知道田霜月心里在想什么,还在胡思乱想呢。

【更何况咱弟还是校草,那个红着眼睛,扒着门框的那个男孩似乎就是暗恋他五年的师弟?】

【也不知道等会儿是不是要跟着一起进手术室,到时候……】

田霜月再也忍不住了,推开二楼的窗户,对还在草地上晒太阳的彩狸招招手:“带小孩吗?”

“喵!”彩狸一抬头就看见了绒绒,当即就顺着树干爬上来。

急不可耐地叼走胖墩墩,她几乎叼不起来的小猫。

绒绒还在扒拉着挣扎“喵喵喵”地乱叫。

【唉唉唉,彩狸,彩狸你松开,我不是幼仔了,我都长大了。】

【啊啊,彩狸姐姐,你松开啊啊啊。都快开春了,你是不是要找对象了?】

【找我干什么?我又做不了你对象。】

“喵嗷!”彩狸不容拒绝地叼着小猫就跳下树。

【这个春天我不找对象了,你做我崽儿。】

绒绒气得嗷嗷乱叫:【我不要,我不要啊。】

【嫂子,嫂子救我!!!】

可看田霜月无动于衷,绒绒气的“喵喵喵!”地乱叫。

【啊啊啊,你不救我,那就不是我嫂子了啊啊啊啊!】

狼子野心的田霜月转身走向电梯间:“不做你嫂子也可以做你……”

田林再次醒来就是躺在豪华病房里,好消息糟心的一面他是昏迷的,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坏消息是,堂哥不在,但那个学弟还有一个学长一左一右坐在两边,两人什么都没说,只是眉头紧锁地沉思。

田林心里咯噔声,“怎么了?”他嗓音还不是很清凉。

两人看向他的目光,顿时更加复杂了,眼中的思索几乎要溢出来了。

田林虽然现在不敢乱动,但上半身还是可以抓点什么,比如叫护士铃。

但进来的不是护士,而是他老师。

田林看到他年迈的老师心却更加暗了:“老师!!!”

“我到底怎么了?”这两人怎么看他的表情这么奇怪?

好像,就好像!

那老师瞪了眼这两人,偷偷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没事,老师在呢,能有什么事?”

“那他们?”田林扭着头,趴着,但很想努力看向老师了。

老师的表情很古怪,最后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田林,你有对象了吗?”

田林摇摇头:“没啊,老师你不是知道的?”

“那你过去谈过对象吗?”老师做到他床边开始削苹果,“是男是女的?”

“我也没谈过啊,老师你不是知道吗???”田林更疑惑了。

这时候田霜月拿着自己买的果篮进来:“你老师其实是想问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刚刚那两个都对你有意思。”

“啊?”田林呆了呆,随即想要捂住屁股:“狼子野心!更何况就没学姐学妹看上我的吗?”他就不能是直的吗?

“哦,也有但没打赢,这两个学长学弟以免费无偿帮忙加班,帮忙写论文等等龌龊手段获得最终进入决赛圈的资格。”

田霜月挑眉看向他:“你知道的,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不论怎么说现在来看两人还是真心实意了。”

“他们刚刚坐在那可能就在沉思,这个筹码给的值不值得吧。”说着低头看了眼被遮住的屁股:“希望堂弟你能让他们感觉物超所值。”

田林表情变来变去,一把抓住老师的手:“老师!!!”

“救徒儿一命啊!!!”

“胡说八道,他吓唬你的,那两小子我想办法赶出国,让他们出国进修去,你别怕别怕。”

“呜呜呜,可是我下半年也要出国进修呜呜呜,老师到时候会不会山高皇帝远?”

“这这这~”老师努力在给自己找借口的时候,抬手就想从水果篮里摸点什么吃的。

随即一摸,摸到一个毛茸茸的,低头就对上一张翠翠的眼睛……

“呦,水果篮里的水果长毛了。”

嘿嘿,田霜月不想给堂弟卖水果,爱凑热闹的绒绒主动叼了个空水果篮过来,自己爬进去假装水果。

晚上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发现绒绒和田霜月和好了。

田霜月还把自己的鱼分给他大半条,绒绒更是会和他主动贴贴。

还会发出特别好听的“咕噜噜”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

吃饱饱的猫猫,一边舔着自己毛茸茸的三瓣嘴,一边对妈妈努努嘴,看向窗外草坪上,自己的秋千和跷跷板,还有小火车。

“妈妈要等会儿陪你玩,现在哥哥和姐姐们陪绒绒玩吧。”南妈妈很抱歉地看着乖小孩:“好不好呀?”

绒绒矜持地点点头:“喵~”了一小声。

【行叭。】

然后他路过关系很好的田霜月,也路过了很喜欢和他疯玩的二哥,甚至路过了最后一个南荧惑。

就在众人疑惑时,门卫那边传来消息。

“小少爷飞快地跑下山了!”

“恩?”南妈妈呆了呆:“绒绒是想要出去找别人玩?”

“似乎不是,他把秦家二少爷叼出来了……”

对,他找了外室,到家里陪他玩。

别说,还真别说。

南夫人目光复杂地看着跷跷板上陪着绒绒玩的秦仲,表情古怪又带着愧疚。

“我其实没那么好耐心陪绒绒这么晚的,”守着还看了眼手表:“而且就这么傻乎乎地在一个项目上玩了一小时,接下去还有五六个项目呢。”

“恩……”猫的精力其实很旺盛的,所以当绒绒特别想玩的时候一般要消耗几个哥哥姐姐。

可秦仲真的特别有耐心,陪着从跷跷板,到推推高的秋千,还有小火车,甚至还有滑滑梯,他都很有耐心的一项项陪着小猫玩下去。

“我只喜欢玩荡秋千,所以我只负责秋千。”南荧惑举手。

“我是负责跷跷板的。”南北辰也有点不好意思,“主要是跷跷板只要掌握了规律,我可以继续看合同。”

“呵。”张天启对这个工作狂表示了鄙视,“我是负责开小火车的……”虽然他也没好多少,但是!“我是和重华一起开的。”那就不一样了。

这哪里是你陪着小猫玩?

纯粹是和重华在约会吧?

可秦仲就很有耐心地一个个玩过去,甚至还有叼彩球,玩回旋镖等等。

“哇!绒绒居然能接到。”

秦仲脸上都多了一点薄汗,但脸上的笑容却格外灿烂。

老管家知道这位少爷是超级社恐,把果茶和点心放的有些距离,放下餐盘转身就走,连招呼都没打。

秦仲等人完全离开才过去拿了柠檬水吨吨吨地喝了起来,绒绒也急不可耐地把一小碗清水吨吨吨喝完。

最后用脑袋蹭蹭秦仲,表示自己玩得可开心了。

秦仲也是,“今后你想玩的话,只要我在,就找我玩。”

“喵!”绒绒超用力地点头。

但气喘吁吁的绒绒“哈哈哈哈”地吐着气,小舌头都没来得及缩回去,看着就可爱死了。

“许山君回来看到一定要气死了。”看着绒绒玩得这么开心,心里酸死吧。

“无所谓,”张天启耸耸肩:“反正他有的是办法哄。”

秦仲还是有点社恐,所以和南夫人告别的时候站的远远地,点了点头就跑了。

绒绒趴在围墙上看着秦仲跑远了,小爪子撑着脸颊:“喵?”

【秦仲周围似乎又有瓜了。】

猫猫跳下围墙,晃着尾巴“哒哒哒”地往楼上跑:“喵。”

【等会儿管他的事情,我先看看姐姐他们。】

南重华那边,唐兆龙的事情被检举揭发给他的头目,这就有了背叛的嫌疑。

同时他投靠的资本家和小舅妈那边的欧洲老牌贵族因为期货对上,作为双方博弈的契机,而且居中轻重的关键点,南重华自然成了核心人物。

小舅妈那边是帮忙隐瞒许山君的金矿,因为他们还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甚至还在影响黄金走势,让其尽可能走低。

这价格低到南重华都没有预估到的,甚至比她和绒绒给的最低价还要低一个百分点。

最可怕的事,这还不是结束。

南重华看着数据不得不感叹:“这就是老牌贵族?”

“显然是的。”林炎这几天熬得眼睛都充血了:“你还要补吗?”他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你呢?”南重华看向林炎:“后悔出手早了?”

林炎哼了声,没吭声,但的确如此。

他们谁都猜测到,那位远在欧洲的小舅妈不是想要玩一票小的,而是和林炎一样疯狂。

甚至她比林炎更贪婪,林炎只是单打独斗,他倾家荡产的只是自己一个人,甚至不算上林家。

可他们的小舅妈,可以拉上自己的家族,甚至和几个同盟家族。

那代表什么?

“局势千变万化。”南重华坐在休息室里轻叹。

“是啊,”林炎并没有喝咖啡,他打算趁着时间休息会儿,“战场瞬息万变。”

就在这时,他们两人的手机同时响起。

南重华看到来电人一愣,随即接起。

“流景?”南流景很少会直接给家人打电话,如果有,那势必是……

电话那边传来焦急地喊声:“姐姐,快逃!”

“别走走廊,别走电梯,那群人是全副武装的,我已经通知了小舅妈和安东尼,王剑和我说之前我联系他的时候,他在你们周围放了人。”

“带上保镖往楼上走,那边有直升飞机赶来。”

“最多十分钟就能抵达!”这辆直升飞机是王剑那边安排的,就在不远处另一栋楼上随时待命。

“快!”

林炎已经先一步合上两人的笔记本放进背包,他直接背着拽着南重华推门而出。

这时,楼下已经传来枪击声,两人二话不说飞快地往楼上跑。

身后的枪林弹雨,以及保镖和杀手的枪战都被抛在身后,两人不顾一切地往楼上走。

手机里,南流景的声音还在焦急地响起:“我给你们的玉佩戴着吗?”

“戴着!”

林炎和南重华这时候完全忘了,玉佩不是南流景给的,而是绒绒叼到枕头下面的。

只是时间焦急,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山君呢?”南流景一直没听见许山君的声音,心却开始莫名惊慌了。

南重华不知道,所以他看向林炎。

后者推开一扇门的时候皱着眉:“他说他下楼去买咖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