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南重华万劫不复很容易,许山君的金矿提前曝光。
期货市场引起回升,南重华所有的如意算盘肯定会被打破。
最起码她是无法创造神话,而且一旦因为最低点无法掌握,她可能无法在短时间内推算出自己要抛售的点。
也就是说,现在姐姐很危险。
各种意义上的,人身上不安全,期货市场的。
南流景站在原地,脑子分析得很快。
“能给我姐姐带来这么多麻烦的,短时间我只想到一个人。”他又找出平板,给王剑也发去视频:“你们俩有人盯着唐兆龙吗?”
南流景盘腿坐在地上,脸上有些凝重。
同时拿起手机给姐姐还有二哥发了条关于金矿消息走漏,重华姐姐要注意安全的话。
王剑的手伸不到国外那么深,但安东尼却微微点头:“他这段时间在贩卖军火的老大手下混得风生水起。”
说到这,精致优雅的面容上带着一丝丝的困惑:“你是觉得他和期货这件事有关?”
“但这人近期应该没有离开过美国。”也就是说,他怎么知道金矿的事情?
好问题,南流景盘腿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脸颊,同时在识海里翻阅八卦系统里的内容。
关于唐兆龙的,他这段时间的确凭借自己的本事,在那边混得风生水起,而且第六感很准,捞了很多油水和外快。
日子潇洒又自在,没有国内法律的约束,让他更乐不思蜀,现在都不想回国了。
挺好,垃圾留在国外才对。
南流景还在翻阅……
忽然他找到了!
“还真特么是他。”南流景目光忽然锋利:“是唐兆龙在帮派内培养的手下,有一群人是混进去的,平时小偷小摸。有一次偷到一个地质勘探人员的公文包,他手下看不懂到处扔。”
“刚好有一张纸被他看到……”
这么荒唐,安东尼微微皱眉,“真的?”甚至有些不确定。
“现在别管真的假的,而是他把消息怎么透露出去,透露给谁了?”王剑心怀不安,如果南家这大小姐真出事了……
“我姐这几天在期货市场的风声他也有所耳闻,毕竟华人,女的,同为华人的他肯定感兴趣。”南流景目光阴沉:“而唐兆龙又和我南家过不去,所以势必会抓住这次机会,想要给我姐找个不痛快。”
八卦系统上同时也给出答案:“他把消息卖给全球五大矿石的持有者之一。”南流景同时把这条消息发给大姐和二哥。
“那他们现在肯定会有所反应……”
南流景看着手机,“我姐说她提前了。”
对,南重华原本的心理价位并没有到,而是刚到绒绒给的最低价格,她立刻全投。
并且,就在同时她答应了小舅舅的妻子也就是自己的小舅妈的请求,虽然不是最低价格,但如今她操控的,可不只是他们小舅妈一个家族的金钱。
“好消息是,他们没有那座金矿的确切数据,在哪个国家,哪个矿区等等都没有。”唐兆龙的那个手下把资料到处乱扔,甚至烧了很多,所以现在到手的数据极少。
不过,“唐纳德现在带着手下去找那个被偷的人。”
安东尼立刻明白:“把对方资料给我,我派人去转移对方。”
南流景矜持地想了下:“我这个还无法肯定,可以问许山君,他能尽快给出答案。”
“我现在只知道他被偷的地方,距离他家也很近。”他给出了自己能给的全部信息。
安东尼结束通信,大姐南重华回他消息表示知道,林炎已经替他联系小舅妈那边的人,告知现在局面。
他们南家在那边的势力到底小,现在可是欧洲贵族和欧美资本家的对手。
南重华只是贵族们手上的刀而已,风险自然应该由操控者自己承担。
王剑并没有结束通信,而是看着他走来走去,甚至从空间里掏出一个打包盒。
他有些无语:“南流景!”
“恩?”被点名乖乖抬起头的南流景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你也要吃吗?就是那家饭店打包的鱼汤,加了很多粉皮呢。”说着夹起一块晶莹剔透,QQ的粉皮晃晃。
鱼汤熬的奶白,粉皮吸溜下就会被他吞掉。
就是:“没有人帮忙挑鱼刺了。”绒绒不开心。
想到这他又随手从空间里掏出一瓶带汽的饮料,喝起来甜甜的,包装也是那种蓝白色,上面有着青柠的图标。
盘腿坐在那一口一口喝着鱼汤,吃着粉皮的南流景却在思考:“我姐那边其实还好。”
“但我担心我妈这边。”他抬起头看着平板里面容严肃的王剑:“你懂吧,一直不来,一直不来,十有八九是要憋一个大的。”
南流景的话让王剑微微颔首:“所以想扫除障碍吧。”
在这个南家,王剑也知道绒绒最喜欢妈妈了。
所以一直没有出现的剧情,就好像是悬在胸口的铡刀,让人惴惴不安。
“恩?”南流景一时间没明白,不过很快他就听懂了:“先收拾了三房那件事。”
其实三房那点破事,南流景刚来没多久就吃上了。
但绒绒也不知道怎么和爸爸说,而且他看家里对南锦衣这个混不吝的也是一言难尽,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感觉。
但上次二姐对着手机怼那个李娟娟的时候,南流景也看出来了。
可能爸爸他们早就调查到了,但不知道怎么和自己的亲弟弟说。
但这次刚巧不是?
可二姐南荧惑也就说了李娟娟过去喜欢的人是他儿子,其他却留了一些脸面,没有告诉他小孩子是他孙女不是孙子。
“这个我可以促进。”南流景决定了:“先把家里的事情全部解决,还有妈妈在意的郁阿姨、外婆外公所在的林家这两边处理完。”
“到时候妈妈就算参与了恶毒女配剧情,也不会有多少人在意。”
“恩,”王剑掏出记事本:“郁家、林家那边我先派人替你盯着,如果有风吹草动就先提前告诉你,如果能当场解决我们会替你把故事结束在萌芽里。”
“好。”南流景吃得脸颊都鼓起来了,“那我现在睡个回笼觉吧。”刚吃饱,事情都和姐姐哥哥们说完了。
认真想想,手上似乎也没有绒绒急着需要处理的事情。
王剑眼睁睁地看着南流景噘着屁股爬进那个对小猫来说巨大无比的鲤鱼猫窝里,小猫爬进去,猫窝大大的。
但人类爬进去,猫窝可就显得有点点小了。
南流景虽然只有178,没有到能刻在墓碑上的180,但那两条长腿还是要委屈地卷起来才能缩在猫窝里。
“哎,哎??”王剑看到他卷起珊瑚绒毯子,说睡就睡的样子,头皮都要炸了,“你先变回去!”
“变回去啊啊啊啊!!!”
但这时候南流景已经睡着了!
对,他居然!
秒睡!!!
王剑在那边撕心裂肺地吼了半天,别说把睡眠超级好的小猫咪,哦不是,是南流景叫起来,他反而把平板叫没电了。
“啪!”挂断。
南流景蜷缩在猫窝里,幸福地又翻了个身。
用毛毯盖住脑袋,迷迷糊糊,稀里糊涂的超小声:“真吵。”
午后的暖阳照射在房内,小小的茶几上除了一盒几乎快吃完的鱼汤外,旁边放着的饮料上赫然有着锐欧以及百分之5.7的酒精含量……
不怪绒绒的,真的,他那只小猫咪有什么酒量?
错就错在,绒绒去囤货的时候,没看清到底是什么饮料,就感觉和汽水可乐放一起的就是饮料,想都没多想直接哐哐往购物车里塞。
现在,遭报应了。
晚上六点,老管家原本想要上楼叫绒绒去吃饭。
但打开房门看了眼,立刻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帮忙锁上门,急急忙忙的就往楼下跑。
“二少爷,你们谁都别去楼上房间,绒绒喝酒了,迷迷糊糊地忘记变回猫猫!”
“我去看看!”张天启还没见过喝醉酒的小猫呢,第一个放下筷子就要冲上楼。
“我也去,我也去!”南荧惑紧随其后。
可惜,老管家今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拿起门后的竹条:“小小少爷睡了一下午,这个点应该快醒了。”
“你们现在上去,万一和他视线对上怎么办?”
小小少爷的马甲还要不要了?
“有,有道理。”南荧惑很惋惜的一屁股坐回去,“哎~绒绒这只小猫咪真是的,自己的小尾巴都藏不好。”
张天启也被迫坐回去,跷着二郎腿,思考着:“是中午传递消息时喝的?”
“应该没跑了。”南北辰手上还拿着资料,“安东尼去救人的时候,刚好和唐兆龙的人对上,当场发生火拼。”
“不过,安东尼这边的人有雇佣关系。许山君补上了雇佣手续,所以他们作为保镖去保护那个被偷包的人。”
当时情况很惊险,唐兆龙的人先到一步。
安东尼这边还没下车就看到唐兆龙的手下把人往车上拽,当场发生枪战。
唐兆龙这次前往不敢带太多人,毕竟是背着自己的头目做的事情。
所以带的都是自己亲信,人不多。
而安东尼把手上的能调动的人一分为二,一部分和南重华会合,一部分来到这。
结局自然不言而喻,不过很可惜:“又被那小子逃了。”张天启耸耸肩。
“这小子和泥鳅似的,不好抓。”南天河喝了口汤。
“但安东尼把这件事捅到唐兆龙现在的头目那边,唐兆龙短时间内是无暇分身。”张天启说到这顿顿:“不过,这么一来就是收到他资料的那个资本家就要出手了。”
对这种人来说,要搞清楚是否有新金矿,产出,地址,规模等等轻而易举。
甚至能轻而易举地给当地施压,找金矿真正主人的麻烦。
“这时候就需要我们的好舅妈出手了。”南北辰眼中闪过一丝讽刺:“若非如此,重华不会在第一时间邀请对方入局。”
南流景是晚上七点多醒的,迷迷糊糊地从鱼鱼猫窝里坐起来,看着昏暗的室内,脑子“咔哒咔哒”转了很久,才终于反应过来。
“哦。”绒绒睡了一下午,现在晚上了。
南流景低头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心里咯噔声,慌慌张张地爬起来:“啊啊啊,妈妈他们没进来看过小猫吗?”
进来看过的话,岂不是就看到房间里没有小猫,只有南流景了?
到时候自己怎么解释啊?
怎么解释突然出现在南家,又怎么解释没有绒绒只有南流景这件事啊???
小闪电躲在窗户后,双手抱胸:“小废物。”嘀咕着,却没有让那只小猫妖发现自己。
“他傻乎乎的没脑子,还好南家靠谱,否则以这只傻猫猫藏不好尾巴的德行,刚来就能被发现马甲了。”
这个窗户看着那只小猫妖急急忙忙的跑到门口,发现是内锁的,终于松口气。
小闪电是想来打个招呼,他要离开段时间,但最终还是隔着玻璃摇摇头转身就走。
“这边应该快要进入大战了。”他怕绒绒太依赖自己,他这只小猫妖不好好完成任务,所以干脆先找个理由离开。
房内,南流景虽然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锁的,但还是松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还好,还好。”
妈妈和老管家他们还是很注意孩子们的隐私,如果绒绒的房门是内锁,他们就不会打开进来吸小猫的。
南流景拍着胸脯,终于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而就在他刚放松下来,瘫软在地毯上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老管家又过来小声地敲了敲门:“绒绒小少爷还没睡醒吗?”
“M……”下意识刚要回答,随即手比脑子快速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老管家听了会儿,没听见动静又离开了。
南流景这才真正松口气,超小声地嘀咕:“好险好险。”
走到餐桌前,把吃剩下的扔进垃圾袋里,然后再扔进空间。
不过怀揣着对自己忽然倒头就睡的好奇,他还是多看了几眼餐桌上的东西。
然后~~
“居然是酒精度数不低的鸡尾酒饮料??!!!”绒绒中午还觉得这饮料怪好喝的,吨吨吨就喝完了一瓶,本来想着吃完鱼汤,刷着短视频再喝一瓶呢。
还好没喝,真要喝了明天自己都不一定能醒。
南流景决定了:“明天就把那些带酒精的饮料扔到二姐的房间里!”
他是不敢喝了,这次还好锁门了,下次呢?
下次万一没锁门,被妈妈和老管家看到,真的是有嘴也解释不清。
南流景心里哼哼唧唧地把东西放进空间里,又变回小猫,“哒哒哒”跑到房门口,小爪子扒拉开门锁,这才晃着尾巴得意洋洋的跑出去。
很好,今天小猫咪做的坏事,人类没有发现!
就在小猫“哒哒哒”跑出来看到老管家时,立刻恶猫先告状“喵喵喵”地对他叫。
眼睛却瞟向其他方向,可不敢看老管家了。
【管家爷爷为什么不叫醒我呢?】
【所以,绒绒没吃饱饭,都要饿瘦了。】
【哼哼~】
“喵嗷嗷嗷!!!”
【绒绒都饿了,饿了!】
看上去超凶的,似乎在怪管家爷爷,实际上就是在嗷嗷待哺,要饭饭吃。
管家弯着腰,看着对自己奶声奶气的小猫咪,眼角的笑纹,却越发深了几分。
“小少爷是饿了吗?”
“喵!”绒绒超用力地点头。
翠绿的眼睛充满期盼地看着管家爷爷,还舔了下嘴巴。
“刚好,周叔给你准备了不少吃的。”老管家在前面带路。
而这时,他刚好看到田霜月少爷一脸怒色地匆匆往里走。
立刻欠了欠身:“田少爷终于回来了,真是上班辛苦了。”说着干脆弯腰抱起还喵喵的小少爷:“要不要和绒绒小少爷一起用晚餐?”
田霜月却僵在原地:“你们等我一起用晚餐?”
“是的。”老管家的表情却是:不然呢?
这下轮到田霜月僵在原地,进退不得。
但南天河的脑袋却从自己房门里冒出来,指着他鼻子就怒道:“怎么有家不回?”
“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你平时都四五点下班,现在都七点多了也没回来。”说着还掏出手机:“出去玩也没和我说一声。”
“是不是心里没这个家了?!!”
田霜月表情复杂地抬头注视着似乎拿捏到自己的把柄,忽然理直气壮的南天河。
他今天下班后并没有和人聚会,只是回到自己在市区里的平层公寓里。
优哉游哉地喝着红酒,关掉灯,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
享受着片刻宁静时,南天河的骚扰信息来了……
“天河,我们关系应该还没到同居的地步。”他深吸口气:“上个星期我约你,你还拒绝我的邀请。”
现在居然到同居的地步,这是大跨步跨太大。
“那是上周,更何况我也没和你同居。”南天河一摊手,眼中带着挑衅:“你可以住在隔壁那栋楼,或者这栋楼的一楼,我住在四楼,我们也是分居状况。”
对,南家足够大,大到有几栋楼,但大家习惯性住在主楼而已。
田霜月心里更复杂了,他知道南天河的意思。
不管他们的感情如何,但人必须要住在南家。
他回头,对上那一脸呆呆的小猫咪,又看向南天河理直气壮的表情。
田霜月都要被气笑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和南天河的感情怎么会走到这一步的。
明明之前还是他追,他逃,现在变成了现在这么奇怪的样子?
他总觉得这一切都是翻天覆地,瞬息万变间的变化。
快的,让他以为自己是知道缘由,但又无法肯定。
“我们去你的画室谈谈。”田霜月揪住绒绒的脸颊,“我数到三!”很严肃了。
反倒是无辜被牵连的绒绒用小爪子推推,推推,气鼓鼓的“喵嗷喵嗷”叫。
【你和大哥吵架,干什么牵连到猫猫啊。】
【猫猫是无辜的。】
【猫猫什么都没做啊。】
“喵嗷!喵嗷!”
【你这样,就算是用鱼鱼都没办法哄哄绒绒的。】
老管家在一旁也劝,“田少爷你自己也是学心理的,怎么能不知道,父母吵架,不能祸及孩子啊。”
“就是。”南天河急急忙忙地从楼上往下跑,“放开绒绒,有事冲着我来!”
“冲你来!”田霜月冷笑:“你发消息说,我今天不回来过夜,你就带着孩子离婚。”
“说清楚,哪个孩子?!”
绒·孩子·绒,呆呆地看着一脸尴尬的大哥:“喵?”
【这么丧心病狂的吗?】
“嗨,这不是说着玩嘛。”南天河耸耸肩,“松开绒绒的脸颊,他的脸已经足够圆了,再扯,也要扯对称。”说着一把拽住绒绒的另一边脸颊。
绒绒的嘴角抽抽,也不知道是被扯的,还是被气的:【呵,大哥果然狗。】
老管家一人给了一巴掌:“拿小孩撒什么气?”
“松开,都给我松开!”说完,直接抱着绒绒就去厨房:“田少爷没吃饭的话就过来一起用餐。”
“如果吃过了,就去画室和天河少爷好好谈谈。”
说到这,站在餐厅门口表情古怪:“但我们都懂,二次元和三次元都是有壁的。如果您觉得和自己渠道认识的大少爷截然不同,这边也是支持退货。”
“只是退货后,就不接受二次售卖咯。”
潜台词就是,退了,就没破镜重圆的机会了。
成年人啊,考虑清楚再下定决心。
而这时,南天河却邀请他:“要去参观吗?我的地下画室。”
田霜月现在心里反而多了几分犹豫,眉头微锁,看着漆黑的走廊,甚至多了几分退意。
他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其实并没有完全考虑好,现在贸然决定,或许……
“叮铃铃”
正想着,田霜月的手机响了。
他迅速掏出手机,心里甚至还有一种逃过一劫的松懈。
微微欠身先到旁边接起手机,电话里传来他母亲的声音:“小月啊,你四堂弟这几天住院了,明天手术,他爸妈都在国外,身边没个熟人陪着总归不好。”
“要不明天你抽空陪一会儿?”
田霜月皱眉:“是那个刚毕业进入医院的堂弟?什么手术?需要我找更好的医生吗?”
“不用,就是痔疮,让他少吃辣,饮食清淡点,他不听。”田霜月的母亲轻哼一声:“现在遭报应了吧。”
田霜月揉着眉心:“在哪家医院?明天一早我就过去。”
“就他本院。”田霜月的母亲声音都诡异地亢奋起来:“你也知道的,你那四堂弟也是英俊潇洒,人高腿长,长相帅气。”
“怎么就这么想不通,非在本院做手术呢?”
“这不是抬头不见屁股见,今后提起他都准说那个大白屁股的小医生?。”
“啧啧啧,真是人生屁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