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用脸颊蹭蹭黄鼠狼:“喵呜?”问他。
【你等会儿能和我们去一个地方吗?】
黄鼠狼喝了会儿牛奶,又自顾自坐在桌子上,抓了一个奶酪棒。
小爪子特别灵活地撕开包装袋,“吱吱?”
【去哪里?干什么?】
两个小前爪捧着奶酪棒咬了口,随即漫不经心的表情变成震惊,不敢置信,最终定格在吃到好吃的一脸陶醉的表情。
“吱!”
【这是什么?】
【好好吃啊!】
“喵?”绒绒凑到包装袋面前看。
【似乎是表姐给我买的奶酪棒。】他舔了舔嘴角:“喵嗷。”
【表姐说,小孩都拒绝不了奶酪棒的。】
黄鼠狼疯狂点头:“吱叽叽!”的叫。
【对对对,谁都拒绝不了奶酪棒。】
这是林雨歌和自己的小舅妈到处玩的时候尝到的,觉得巨好吃,就买了一箱给荧惑送来。
南荧惑其实已经是“大人”了,所以有零食就应该给家里的“小孩”尝尝。
弯腰打开柜子,把里面所有的奶酪棒都拿出来,分了一大半给一脸崩溃的陈威。
“拿去,国内买不到的。”当然了,也要分给家里小孩的小朋友。
顺手再给林雨歌发条消息,让她多买点,家里小孩爱吃。
陈威颤抖着手接过奶酪棒:“今后,你们南家别喂这么好行吗?”他怕他供不起。
“没事,小黄不够吃可以来我家拿。”南荧惑蹲在角落拍着胸脯一脸豪迈:“吃得管够!”
收下奶酪棒的陈威实在是不敢打开淘宝搜索同款……
很快,绒绒也得到了一根奶酪棒,他的放在小碟子上。
低着头“吸溜吸溜”地舔舔舔,很快,软软的奶酪棒就凹下去一小块。
而黄鼠狼那边已经吃到第二根,幸福地揉搓着脸颊:“叽叽~”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胖乎乎的了。】
“吱叽叽!”
【这肯定不能怪你啊,都是家里好吃的太多了。】
“叽叽~”
【真不敢想,我也被你家一起养了会多幸福~】
黄鼠狼细细的一条,因为吃了两块奶酪棒,小肚子有了漂亮的弧形。
可!南家还在上菜。
奶酪棒已经吃了两根,那就应该再吃点咸的。
王妈熟练地拆开一个烤小鸟放在碟子上,旁边还放了一杯水和一杯甜甜的饮料,甚至还贴心地插上了吸管。
礼貌的黄鼠狼冲王妈点点头,还表示对方可以摸自己:“吱吱~”
【摸摸,能有小小的好运,人类。】
王妈看到凑到眼前的小脑袋,笑着摸了摸:“我们绒绒小少爷的朋友呀,太瘦了多吃点。”说完又继续忙。
而绒绒这时候已经抬起头:“喵嗷嗷”地和他说。
【我奶奶在养老院竞选院花,被隔壁的院花比下去了。】
刚拿起烤小鸟的黄鼠狼呆住了,有些没理解这只小猫到底在说什么。
可小猫还一脸苦恼地自顾自往下说:“喵呜呜呜。”
【养老院那边说啊,我奶奶的竞争对手很厉害,因为她今天两个养老院的老头打群架了。】
“哐当”这是烤小鸟掉回盘子里的声音。
“喵呜呜?”绒绒有些费解地看向黄鼠狼。
【这么说来,我奶奶输得不冤枉?隔壁养老院的院花应该很漂亮吧?】
“吱吱……”黄鼠狼抹了把脸。
【真是小刀拉屁股,给爷开眼了。】
【老年人的爱情真是轰轰烈烈啊,年轻人的恋爱还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老年人的面子里子都能不要了。】
黄鼠狼坐在那还冷漠地笑笑:“吱吱吱?”
【一群住养老院的老头打群架?】
【他们到底是闲着还是真的为了真爱?】
绒绒小爪子撑着脸颊耸耸肩,“喵嗷~”
【绒绒怎么知道。】
【绒绒也是过去看热闹的。】
黄鼠狼坐在那看着盘子里的烤小鸟,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吱吱吱吱????”
【哎?等等,你奶奶只是竞争院花失败而已,怎么?】他环顾四周,一大家子人:“吱吱?”
【也被叫家长,哦不是,这属于叫孩子了?】
“喵~”绒绒嫌弃地哼了声。
【还能为什么?】
【她嫉妒心可重了,当初在家里的时候就经常闹得鸡犬不宁的,还看不上绒绒的妈妈呢。】
【这次作为院花被比下去了,她肯定不乐意啊。】
【所以,就闹呗。】
黄鼠狼又捧起烤小鸟:“吱?”
【闹什么?这个有什么好闹的?】
黄鼠狼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烤小鸟,鼻子嗅嗅的确好香啊。
张开嘴巴,露出阴森森尖锐的獠牙。
“咔嚓~”烤小鸟的脑袋被他咬掉了。
“吱呜呜?”一边咬烤小鸟的脑袋一边含含糊糊的。
【去找隔壁院花闹?】
老管家看他一边吃一边说话,碎渣渣都掉下来。
忍不住找了一个小围兜给黄鼠狼系上,还顺手拍拍他胸口的绒毛。
“吱吱。”黄鼠狼很有礼貌地道谢。
【谢谢你,尊敬的老人家。】
【您今天也会有好运的。】
“喵呜。”绒绒懒散地晃了晃尾巴。
【还能闹什么?】绒绒粉色的小鼻子嫌弃地哼了声。
【不就是觉得这些老头没为自己打架,气不过就要闹着他们再打一次。】
黄鼠狼听的连咬都没继续咬烤小鸟了,不确定又问了一遍:“吱吱?”
【你奶奶要求那群养老院七老八十的老头打一次不够,再为了她打一次?】
“喵。”绒绒翻了个身,露出一小截肚皮。
【对呀,还是当着那些先赶来的子女的面说的。】
“吱吱吱……”黄鼠狼目瞪口呆。
【那你奶奶脸皮够厚的。】
说到这双唇抖抖,“吱吱。”
【虽然我不应该骂你的奶奶,但是。】黄鼠狼抬起头,目光非常真诚地看向摆烂的小猫咪。
【你奶奶的皮是用航空钢做的吧,普通狙击枪的子弹是打不破的。】
绒绒躺在桌子上认真想想,煞有其事地点头。
【一定是了!】
然后黄鼠狼就看到南家那些人担心小猫咪不吃东西了,就拿奶酪棒喂到他面前,让他舔着吃。
对,小猫咪只需要躺着,一动都不用动,就有好吃的直接喂到他嘴边……
黄鼠狼:???
就在他想要转头说点什么前,陈威先一步捂住他的眼睛。
“别想了,你又不是猫,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小黄鼠狼的肩膀“啪叽”立马垮了……
还委屈地吸吸鼻子,“吱吱。”
【就知道你们人类喜欢以貌取人,哼。】
吃完手上的烤小鸟,王妈还抽出湿纸巾替黄鼠狼擦擦小爪子和脸蛋,解开围兜,又把身体也擦擦干净。
从来没被人类这么伺候的黄鼠狼简直飘飘欲仙,觉得做那只猫妖的宠物迫在眉睫了!
“吱吱?”黄鼠狼还抽空推推那只昏昏欲睡的猫妖。
【那你要我跟去干什么?】
“喵。”绒绒说得很理所当然。
【骂人啊。】
【你的嘴皮子这么利索,不骂人多可惜。】
绒绒的小爪子在半空中舞来舞去。
说到这小猫还翻了个身,猫猫脸超认真地看着黄鼠狼:【更何况你看,这一群人里哪一个不该骂了?】
【我奶奶就不说了。】
【那群七老八十还在热血的老头,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居然打群架!】
【就不想想自己的医保卡会不会刷爆?】
【这不是没事找事儿?】
【还有,那个隔壁院花,以我看小说的经验来说,十有八九她也参合了。】
绒绒坐起来“哼”了声,“喵嗷!”
【我奶奶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她最起码做得光明磊落,要别人打群架,她就直接说。】
【她蠢得正大光明,可不像某些人。】
小猫咪可阴阳怪气了,就算绒绒不喜欢奶奶,但奶奶到底是南家人。
另一个可不是,反正绒绒不管的,又护短,又不讲道理的小猫咪是没理也要争三分。
更何况,他觉得这件事里面就是她奶奶一点错都没有。
【她就是爱美而已,喜欢争强好胜而已,没有干其他坏事情。】
黄鼠狼坐在他旁边看着那只小胖猫被人类伺候着,他敷衍地点着头。
【对对对。】
【但我去,也只会吱吱叫啊。】
傻猫猫这时候也想到了,原本还在认真舔着自己的肉垫。
现在忽然小脑袋卡住了,粉色的小舌头都忘记缩回去了。
呆呆地看着一脸认真地瞅着他的黄鼠狼,“喵?”
【那,那怎么办?】
黄鼠狼一摊手:【到时候再看着办呗,不行,我就变回去在旁边说风凉话。】他可是清楚自己被猫妖叼回家的唯一作用。
车辆一直开着,绒绒也被妈妈哄得昏昏欲睡的。
黄鼠狼还很有精神,陈威在给留在原地的王剑发消息,表示了由衷的羡慕。
不止他带的小妖怪,还有他的小妖怪居然时不时会给他送来这种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的事。
发到后面,南天河看到这人都是在用中指回消息的。
收回目光:“怨念很深了。”
“恩。”田霜月靠在椅背上,拉上两人位置外围的隔间,拉上窗帘。
而自始至终坐在内侧的南天河都是一言不发地注视着一切,眼中带着笑意。
“这么迫不及待?”
俯身几乎把半个身体跨坐在南天河身上的田霜月不自在的耳尖发烫,垂下眼帘认真地注视着南天河的眼眸。
修长漂亮的指尖勾住窗帘,一点点,一点点拉上。
黑暗缓慢地把他们包围,一种隐秘的,无法宣之于口的刺激与背德在包间内弥漫。
他们知道,周围还有很多人,都是南天河亲近的家人。
他们距离自己半步之外,他们说话声议论声自己清晰入耳。
可在窗帘拉上的瞬间光线昏暗,狭小的空间内安静的似乎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那种隐秘的,背着家长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却让空气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
南天河的手,有意无意地撩拨着还没回到座位上的田霜月的侧腰。
“你想知道什么?”他问。
修长的指尖,带着一丝丝的凉意。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撩开了那单薄的毛衣。
精瘦的肌肤与微凉的触觉,让他在黑暗中微微眯起了自己狭长的眼眸。
过去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就喜欢哭的小东西到底是长大了。
“到底怎么回事?”田霜月微微锁眉,想要坐回去:“刚刚在废弃工厂的时候,我有感觉到窒息。”
但南天河没有让,甚至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轻叹道:“小时候你的肚子可是圆鼓鼓的。”
“就和绒绒一样,一坐下来,肚子就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弧度。”说着,低下头似乎透过昏暗的光线依旧能清晰地看到被自己撩起衣摆的腹部:“但现在没有了。”
说着,指尖从他的肚脐下一点点往下滑动。
现在这里是漂亮的薄肌,他的指腹划过时,还能隐约的感觉到些许的人鱼线……
是他喜欢的。
田霜月第一次感到紧张,手比脑子快一步地抓住了他的手:“你要干什么?”他的话中没有往日的平静。
甚至还透露出一股气急败坏,似乎在谴责南天河。
或许是做贼心虚,田霜月还看了眼身侧包间刚刚被他拉上的门。
不知为什么,难以言诉的羞耻和背德在空气中弥漫。
他很怕房门突然被拉开,自己如此窘迫的一面被人看见。
南天河轻笑一声,另一只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俯身贴在对方的耳旁:“好玩吗?”
那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他的耳垂。
“你是因为我可以听见,所以接纳我?”田霜月感觉自己的腰,有点无力,几乎要撑不住了,两只手更是抓不住扶手。
田霜月想坐回去,但南天河却不容置疑地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
除非,除非自己坐在他大腿上……
就算是在黑暗中,田霜月依旧觉得羞耻了。
被强制的,控制住的,无法反抗的。
无形的束缚,让他有一种想要反抗,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在和南天河的感情里,他一直是主动方,而现在,此时此刻。
田霜月抬起头,想要在黑暗中认真地注视着那算漆黑的如同深渊的眼眸。
“你……”唇间被手指顶住。
“嘘。”
田霜月感觉到了猫抓耗子的戏弄,对方的享受与欣赏。
那种感觉很微妙,因为他现在就是南天河手中的耗子……
“你用的是食指还是中指?”田霜月努力绷着脸。
但不出预料的,下一秒他听到低沉的,从胸膛上传来的轻笑。
田霜月感觉身上的束缚消失不见,心里有一丝丝诡异的遗憾坐回位置上。
“那是法则。”
黑暗中,身边的人对自己说。
“绒绒假装自己只是普通的小猫,我们要配合。同时也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们能听见什么。”南天河凑到他的耳边,“知道了吗?”
“恩。”田霜月有些不明白:“为什么?”
“你这句为什么包含了太多的意思。”南天河把自己的椅子放平,“你是想要问,为什么你会听见?”
“其他人听不见吗?”
“听见的范围是什么?”
“是所有小妖怪都能听见吗?”
“为什么要假装不知道?”
“还有什么是法则?”
“等等等等。”
田霜月感觉到自己的发丝被南天河轻轻地拽了下,他配合着也放下椅子。
“十万个为什么先生。”南天河的声音慵懒,又带着些许的无趣:“等我们有空了慢慢说好吗?”
“现在先睡会儿。”
田霜月知道,南天河不会给自己多详细的解释,但他可以去问其他人。
他靠在椅背上思索着南家谁能给自己带来最全面的答案,第一位无疑是哪位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南夫人,但最好套话显然是南家那位二小姐。
真想着,他感觉刚刚被自己关上的小门被什么小爪子轻轻扒拉了几下,下一秒一丝丝的光线从门缝里透出来。
“喵?”
毛茸茸的小脑袋很艰难地往里面钻,而小脑袋进来了,胖胖的小身体却怎么都进不来。
钻了会儿,干脆放弃的猫猫一屁股坐在地上。
脑袋在门内,身体在门外。
【大哥和他的变态心理医生在睡觉呀?】
“喵嗷?”
【好规矩的睡觉姿势,】绒绒看着无趣,【如果是三哥和林狗狗的话,说不定还能为了找刺激做点什么呢。哼哼~】
【这样,绒绒就可以告诉妈妈,让妈妈扒了林狗狗的狗皮!】
猫猫一边在心里想着坏主意,一边想要把自己的小脑袋拔出来。
但傻猫猫发现自己卡住了!
“喵?”
绒绒不太确定,但还是努力用小爪子在门外推推,推推,想要把自己的脑袋拔出来。
发现这样没用,干脆站起来,四只小爪子一起顶着门,努力把脑袋拔出来。
可依旧没用,房门卡得结结实实。
其实一直醒着的南天河早就在黑暗里睁开了眼睛,眼巴巴看着房门。
门外有光线的,所以他能很清晰地看到绒绒把小脑袋伸进来又拔不出去的整个过程。
现在四只爪爪一起用力,甚至连尾巴都绷紧了,都没把自己解救出来。
气得绒绒鼓起脸颊,小胸膛“呼呼”地喘气。
南天河“啪”的打开他的小隔间的灯,把田霜月赶到内侧的椅子上,自己蹲在地上看着气哼哼挣扎了半天没挣扎出来的小猫咪。
圆鼓鼓的脸蛋被卡住,眼睛也瞪得大大的,粉色的小舌头不停地舔着嘴巴。
看着就好气好气的。
南天河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手指头揉搓揉搓小猫咪:“偷看我,然后被卡住了?”
“哼!”猫猫想要撇过头,但动不了,只能看向别的地方,就是不看大哥。
南天河猖狂地哈哈大笑:“遭报应了吧,小猫咪!”
“喵嗷!!”绒绒冲大哥嗷嗷叫。
都不用翻译,所有人都知道这只小猫咪骂骂咧咧呢。
【要你管!】
南天河也不客气,又换了个姿势,撅着屁股趴在地上。
然后噘起嘴,闭上眼睛,“嘬嘬嘬”的一点点靠近小猫咪的脸蛋。
绒绒看到后,惊恐地瞪大了漂亮的绿眼睛,“喵喵喵嗷嗷嗷!!!”疯狂挣扎,脑袋死命地往后缩。
【妈妈,妈妈救命啊!!】
【妈妈,妈妈快来救绒绒啊。】
【啊啊啊啊,大哥要亲到我QAQ!!】
【大哥那张臭嘴要亲到绒绒了。】
【啊啊啊啊,绒绒香香的,才不要变臭呢!!!】
南夫人听见猫叫声立刻起身要帮忙拉开隔间的小门,但被坏心眼的张天启和南荧惑一左一右拉住。
是的,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也不是那么和谐呢~
嘻嘻。
可惜绒绒怎么挣扎,都没有逃出去。
只能闭着眼“喵喵喵”地惨叫着,被大哥那张臭嘴“吧唧!”亲到咯~
气得绒绒小爪子伸进来对着大哥的脸就挠挠挠,但南天河早有准备,亲完就后退。
绒绒气呼呼地等着大哥,眼睛都瞪得大大的,一副:大哥完了,今天猫猫一定要和你打一架!!
从今往后,有猫猫没大哥,有大哥没猫猫!!
气哼哼,气哼哼的。
小胸脯“呼呼”的起起伏伏。
许山君?
呵,他人在国外呢,远水解不了近渴。
不过黄鼠狼还是很知道自己的地位,所以他看够热闹,就跳下桌。
走到隔间的小门边,从绒绒的身体底下钻进去。
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扒住门的一边,“吱吱!”
【看,门是这么开的。】
说完,就把房门往左边推动。
绒绒“吧唧”一屁股坐在地上,目光呆呆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喵……”
【对,对哦,我忘了是移门。】
刚刚卡住了,绒绒太紧张完全忘了,尴尬的小猫咪舔舔嘴巴。
但看向大哥时,翠绿的眼眸阴森森的。
“哼。”
【绒绒我现在恢复自由了。】
【那就是大哥的死期!】
“噗。”南荧惑实在是没忍住,“我们的傻绒绒是不是用小脑瓜换了可爱?”
说着抱起气鼓鼓气鼓鼓的小猫咪:“好了好了,现在放过大哥吧。”
“我们到地方,要下车了。”
对,大巴,现在停在了养老院的大门口。
而他们的院花,南老太,余念高傲地抬起下巴,穿着一身修身旗袍,高高在上地站在大门口。
身后有人打伞,左手还被一个比她小一些的老太太搀扶着,一副太后娘娘的做派,睥睨中视。
“吱……”黄鼠狼表情诡异地看向南行。
【这是你家老太太?】
这一刻,南爸爸很想说,不是,不认识,现在就掉头把车开走!!!
就当他从来没来过,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