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南夫人想,那倒真是违背祖宗的决定。

不过……

群:

张天启距离绒绒比较远的位置,所以抽回自己放在兽语牌上的手,迅速把绒绒刚刚的心声打在群里。

片刻,重华第一个发文:“她到时候能过政审吗?”

山君:“这就要看她父母和祖父辈有没有案底了。”

天河:“外婆有先见之明的黑洗白,所以子女的生意就开始变了。但要说彻底还是这个外孙女洗得最干净啊。”

天河:“直接一步到位了。”

而这时,那脸上有疤的男人也察觉不对。

毕竟正常小姑娘看到他们这一群人出现早就怕的瑟瑟发抖了,就是男人也会怂的逃跑,可这群人没有一个怕的。

这就不对,这不正常。

说到这微微眯了眯眼睛:“你父母是做什么的小姑娘?”

“就开个店铺,做点小买卖的。”吕安安一摊手。

那刀疤脸显然不相信,但其他人显然没把这个小姑娘放在眼里。

站在刀疤身后的男人抽着烟,阴恻恻地看着吕安安:“行,你先打个电话让你爸妈筹钱,我家大嫂这行头最少十五万,再加上要我们亲自上门取钱,也不多要,就加五万辛苦费。”

吕安安也没拒绝,直接打了个电话给她外婆:“喂,外婆啊,有人放走我家小安,我就泼了对方可乐。然后那人现在要我赔二十万呢。”

“哦?”对面苍老的声音反而很平静:“既然要你赔钱你就带过来吧,到时候我让你舅舅给钱就是了。”

“不过你自己要注意安全哦。”

“恩!没问题的外婆!”吕安安挂了电话看向那几人:“你们谁要跟我一起回去?”

说着下巴指了指一个方向,“其实不远的,就是下一个高速消费站就到了。”

几人对视一眼,随即分出近十来个人。

不过他们也没先急着走,刀疤看向南荧惑:“你折断我兄弟的手怎么说?”

南荧惑也没绕弯子:“你说你家大哥是谁,什么身份再说一遍。”

“还有,别藏头露尾地把对方的名字说出来。”

“哼,怎么?怕了?”刀疤还是觉得有古怪,但带着儿子的大嫂抬起头,大声冲他们喊:“我老公叫南鸿苍!”

绒绒的小爪子撑着脸颊,粉色的小舌头舔舔嘴巴,“喵。”

【可算等到对方叫什么了。】

八卦系统也是,迫不及待的,都没有等绒绒自己去翻。

直接把这人的内容贴在南流景面前:【南鸿苍,原名李鸿苍。有个妹妹叫李娟娟,现嫁给南家老三南锦衣。】

【哦,原来是仗势欺人,还嫌弃三房已经被踢出局,他招摇撞骗不带劲,所以干脆胡编乱造一个大房的名头。】

【平时用他妹妹在南家顺来的钱花天酒地,装阔绰和门面就从他妹妹那借点。】

绒绒嫌弃地看着这个矮矮胖胖的男人,【真没看出来他妹妹长得还是很水灵的。】

【还有,李鸿苍的妻子会真不知道?都结婚这么久儿子都这么大了。】

【李鸿苍的妹妹嫁入南家的时间可比她嫁入李家的时间短啊。】绒绒有些好奇,又翻了翻八卦面板,随即表情古怪起来。

【哦,原来这一家人防着这女人呢,所以一直瞒着她,没告诉对方小姑子嫁给了什么人。】

【然后男人某天就告诉她,自己是要被过继给南家大房的,现在就是接受对方的考验。】

【还有他家现在不富裕的样子是,他也在被南家考验。】

【女人一开始是不相信的,但李鸿苍时不时从他妹妹手上拿来的钱,还有买的假货,以及三天两头换的车就信了……】

绒绒一脸荒唐,不可思议地在田霜月怀里站起来,用小爪子扒拉他肩膀上的黄鼠狼:“喵喵喵”地把刚刚看到的内容告诉黄鼠狼。

黄鼠狼也震惊地看看那女人,又看看那男人。

【这女人是天生固执愚钝的命啊!】

黄鼠狼天生就会看点面相,小爪子给绒绒比划:【天生愚钝不是说真的笨,就是愚钝。】

【她就算考试能考一百分,就算什么高校都考上了,就算博士硕士也没用。这种人很容易固执己见,一、轻信别人,就是可能买保健品的,传销的,或者自己丈夫;二、一旦相信就是认死理,别人怎么好言相劝都没用,轻者破财,重则家破人亡。】

而被两个毛茸茸“喵喵喵”“吱吱吱”旁若无人议论的女人,

现在还在嚣张地叉着腰:“我老公就是这么好命!被过继给南家大房,今后要继承南家家业的!”

周围其他人点头附和,“对,我们大哥可是南家人。”

一提到南家,周围不少人就嚣张起来:“就算是一条龙都要给我盘着!”

“你们又算什么东西?”

南荧惑发现身边的女孩就算听到南家的名号也没带怕的,也就满不在乎的样子。

她忍不住好奇,压低嗓音:“你不怕吗?”

“怕什么?”吕安安也小小声地回答她:“一看就假的啊。”

“这又不是T城,更何况附近有沾亲带故的我肯定知道。”吕安安拍着胸脯保证,“我妈消息最灵通了。”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想:【还真是,吕安安的妈妈是开酒吧的,而且好多酒吧。】

这时,那矮胖的男人骄傲地抬起下颚:“知道怕了吧?”

“折断我兄弟的手就赔个一百万吧。”说完还色迷迷地看向南荧惑,“当然你一个小姑娘太冲动,要打折也不是不可以。”

都没等南荧惑出手之前报警的警察终于来了。

绒绒看到带队那人很眼熟,特别眼熟呢,眼熟的猫猫都心虚地撇过头“喵呜~”了一小声。

【咦,怎么是他来了?】

王剑似笑非笑地看向偷溜出来玩的小胖猫,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但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怎么回事?”

说着还严肃地瞪了眼那一看就不是好货色的:“把身份证交出来!”

绒绒一看,当即就从田霜月身上跳下去,开开心心地翘着尾巴“哒哒哒”地跑到王剑身边,还矜持的“喵呜~”了声,然后用下爪子拍拍,拍拍。

示意王剑他拎得轻点,把自己抱在怀里,他要看看那些人的身份信息。

王剑敢拒绝?

呵,他来就是来求着祖宗帮忙的,弯腰揪起小东西直接扔肩上。

顺带呵斥那边的:“怎么?身份证没带?”

“不,不是,我们带了。”几个男人对视一眼,有些心虚地想要往外挪,一看就是有案底或者是通缉犯的。

黄鼠狼看到猫猫这招很好用,他也跳下去,用小爪子拍拍陈威:“吱吱~”学着小猫矜持地抬头。

颇有一种:猫有的待遇,他也要。

黄鼠狼:你既然是我引路人,你也得和王剑一样。

黄鼠狼:王剑怎么对猫的,你也要怎么伺候我。

黄鼠狼:有点眼力见,学着点知道吗?

陈威表情变来变去,他恨不得从自己口袋里掏出老鼠夹!

忍了半天最后还是咬咬牙弯腰,没把黄鼠狼放在自己肩膀上,但放王剑肩上了。

黄鼠狼也不嫌弃,和绒绒一起头碰头看王剑手上的身份证。

绒绒贴着王剑把那些人的身份一个个看过去,有个问题的他就用小爪子摁一下,没问题的他就“喵”一声。

然后王剑就看到绒绒的小爪子和印章似的,挨个摁爪印。

黄鼠狼站在他肩上,超小声地翻译:“这人打架斗殴,还有三起没报案的盗窃案;这个和前面好几个一起开赌坊的。”

“这个和2、5、6,负责高利贷。”

王剑看完这些人的身份证顿时满意了:“不错。”又是一起大案。

人全都在这了,一起抓了还不是顺手的事儿?

绒绒似乎察觉到王剑的坏心思,一爪子戳他脸上,毛茸茸圆圆的小脸蛋非常坚定地:“喵!”了声。

王剑和他搭档这么久,都没等黄鼠狼翻译就懂了。

“现在不行?”

“喵嗷!”猫猫的小脑袋点得飞快,眼睛亮晶晶的看看妈妈这边,又看看带头那个矮胖矮胖的男人。

意思很明白了,妈妈他们要亲自钓鱼执法。

至于为什么,绒绒也不知道,不过妈妈他们想做,作为家里的好猫猫一定不会让王剑破坏。

绒绒刚刚就看出来了,二姐南荧惑为什么好好的热闹看到一半忽然杀出来。

她肯定是在那女的开口说自己老公是南家大房继承人的时候,就察觉到那女人的丈夫狐假虎威,扯着南家的皮为非作歹,在外坑蒙拐骗无恶不作。

现在妈妈爸爸他们十有八九也不想善罢甘休,最起码要自己出口恶气?

绒绒不清楚,甚至可能还有一些绒绒不知道的恩怨,但二姐想做就做呗。

“喵嗷~”绒绒用爪子推推,推推。

王剑都快被吊成翘嘴了,不动声色地摸摸小猫头,转头严厉的批评教育最显眼的那个刀疤。

随后便挥挥手示意他们快点散开,“一直聚集在这里干什么?”

“还想闹事?”说完把身份证还给他们:“都散开!”

然后都没等把头那些人离开,他率先回到警车上,很快又跑去厕所那,没多久一辆辆警车就开走了。

没有人注意到,换了一身铆钉卫衣,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还背着一个皮卡丘痛包的男人从厕所出来后,径直走向南家的大巴。

驾驶位上的钱叔:“???王队的包,很别致。”也很眼熟。

“绒绒给的。”王剑拍拍包,拽下口罩笑容很得意了。

看,绒绒多想到他?

钱叔扭过头,几度欲言又止,他总不能说这包十有八九是他们大少爷的,然后被绒绒叼走借花献佛给你吧……

这多不好?

就好像渣男用原配的东西补贴养在外面的外室,虽然这么说也没什么毛病。

而另一边,刀疤他们几个原本散开了点,但见警察一走,立刻不怀好意地再次聚集。

“这件事没这么容易完的!”带头那个刀疤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警察来的时候,这一家人居然不吭声,甚至那个小姑娘也没和警察告状。

但现在一切都向着自己有利的一面,这群嚣张又肆无忌惮的地痞自然不可能有所顾虑,“我兄弟的手,一百万,少一分我就剁了你的两只手!”

南荧惑还没开口,身边的吕安安轻轻拽了下她的衣袖:“行了,也就十万和一百万而已,走呗。”

“她不给,我家给。”说着吕安安抬起下颚:“最近那个收费站出去后不远处有个废弃工厂,我舅舅说在那边等着给你们钱。”

那矮胖的李鸿苍,哦不,对外他叫南鸿苍眼前一亮:“那就一人一百万,少一分钱我就不让你们走!”说着大手一挥:“走!都上车!”

说着就要上来去扯两个女孩,“怕你们跑了跟我上车!”

可惜,下一秒就被南天河一把扣住手腕,“我跟着你们去吧,我家妹妹就不需要你们照顾了。”

南天河戴着口罩,声音也压得低低的,说着还举起那个胖子的手。

又粗糙又恶心,手指和他人一样矮胖的,甲床又短,指甲缝里还有数不清到底是什么的恶心玩野。

这种手,就应该剁下来,直接放进绞肉机里……

李鸿苍显然不愿意,毕竟这么水灵灵的小姑娘坐在旁边说不定还能揩油。

但他还没开口,手腕一疼。

“不同意?”南天河笑的眼睛弯弯的:“那不是真心实意地要解决问题咯?”

说着看向车辆离开的方向:“那刚好,警察应该没离开太远。”

矮胖的李鸿苍眼看钱要到手,自然不愿意再出波折。

这里人来人往的,到底是一百多万很重要还是逞能占女人便宜重要,他还是知道轻重。

回头看了眼自己浩浩荡荡十几二十来个兄弟,顿时觉得一点都不心慌了,甚至还很有底气:“行!”

他一咬牙:“你跟我们一起。”说着啐了口:“老实点,否则我到时候弄死你。”

废弃工厂?

刀疤脸显然是比矮胖的李鸿苍有脑子得多,一边走向跑车,一边皱着眉,总觉得有些不安。

不过他们也是周围混的,高速下面有个废弃工厂的事情也清楚。

拉了拉周围的兄弟:“再叫几个兄弟在工厂附近等着。”以防万一。

“行!二哥。”

南先生则发消息给保镖们,跟着躲远点别让人发现了。

马骏收起手机,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来活了!”

“才二十几个混混,我一个人就能干五个!!”身边年轻的保镖眼里全都是跃跃欲试。

“这次一定要给南先生他们好好表现!”让他们知道,自己除了拎包外,还能干点别的正经事。

南荧惑拉着吕安安直接跑向自己的巴士,这时候陈威已经和王剑排排座了。

南先生上车就再次为自己的英明神武感到骄傲:“看看,我说的吧,位子一定要多,地方一定要大。”

毕竟谁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家就又要有编外人员一起跟着出来玩。

吕安安被南荧惑拉进位置里,小姑娘才刚刚成年,年纪小小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古道热肠。

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几个舅舅和妈妈都在那个工厂等着呢!”

小姑娘很骄傲地挺起胸脯,“我舅舅他们才不会允许我被人欺负。”说着秀气的鼻子皱了皱:“不过南家不是这样的人,而且这人说的话好奇怪啊。”

“一看就好像骗子。”

吕安安坐在那叨叨叨地说着,一直到南荧惑递给她一瓶水,她才不好意思接过:“不过这件事还真的挺不好意思的,连累了你们。”

“等会儿处理完来我家做客吧,让我尽地主之谊带你们吃顿好的!”说完小姑娘还对沉默的众人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了你们叫什么呀叔叔阿姨。”

“呵~”一直沉默看到现在的张天启觉得这是个好问题。

“哎?”吕安安神经大条,但也不是傻子。

车内的气氛有一点点压抑的欢快,还有一点点诡异。

“怎么了?”她不觉得这一家人是坏人,毕竟在服务区就一直帮她,她家猫猫还帮自己找到吕小安这只花枝鼠。

还是叼回来,没咬死的那种。

绒绒这时候已经撇下黄鼠狼了,而是跳到桌上,一脸好奇地凑到吕安安的前面,伸长小鼻子嗅嗅,嗅嗅躲在她衣服口袋里的冒出一丢丢小鼻子的花枝鼠。

“喵!”开心地用爪子就要往里掏掏。

吕安安推开绒绒的脑袋:“不行,除非你先答应我不咬他,也不让你身边那只黄鼠狼咬他。”

绒绒矜持地点点头:“喵~”

【行叭。】

说完还回头对坐在陈威肩上的黄鼠狼“喵~”了声。

黄鼠狼一起跳到桌上,黑豆豆的眼睛期盼地看着吕安安,矜持的“吱吱~”两声。

似乎在保证。

吕安安这才把肥嘟嘟的花枝鼠从自己口袋里拽出来,“要做好朋友哦。”说着还用肩膀蹭蹭南荧惑:“我们也做好朋友好不好呀?”

南荧惑学着绒绒的样子,矜持地点点头:“好吧。”

“那好朋友,你能说自己的名字了吗?”吕安安期盼地回头看向南荧惑。

丝毫没看到,她一扭头,绒绒那只坏心眼的小猫咪一爪子摁住了那只花枝鼠的脑袋。

花枝鼠吓得“吱吱”叫,但被黄鼠狼一爪子捏住嘴巴。

就,恩……

南夫人为数不多的良心让她凑过去摸摸绒绒的后背:“乖乖说好不欺负他的?”

猫猫这才松开爪子,一边看着肥嘟嘟的花枝鼠,一边还用小脑袋撞撞妈妈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好听的,很会哄人类的“咕噜噜”声音。

南夫人喜欢死了,摸摸小猫脑袋,“真是妈妈的最最最乖的小孩。”

黄鼠狼小小的一条坐在那,看看那只小猫妖,又看看被他哄得眼睛都要冒出爱心的人类。

若有所思地看向陈威,他现在的预备引路人。

察觉到目光,陈威立刻伸手捂住这只黄鼠狼的眼睛。

“别看,别学,你不行的。”

人家是小猫咪,用脑袋撞撞人类妈妈,很可爱,还圆鼓鼓的,撒娇的样子也很可爱。

钻被窝,要好吃的样子也甜甜的。

但他这只黄鼠狼如果做出同样的动作,陈威打了个哆嗦。

“不行,不可以,绝对不行!”

别学,学了最后遭罪的就是他了。

他想和这只黄鼠狼成为普通的引路人和小妖怪的关系,简简单单地填填表格,教他怎么用手机的关系。

其他的:“不行!”

黄鼠狼用小爪子扒开陈威遮住自己眼睛的手,“哼!”了声。

他不信没用,他只觉得自己只是学艺不精,技术不到家而已!

在旁边看着的王剑已经笑得要直不起腰了,果然日子好不好过是要靠对比的。

哈哈哈哈。

绒绒很突然的回头看向妈妈,翠绿的眼睛亮晶晶的,小爪子还急切地扒拉妈妈:“喵嗷嗷!”的叫

【妈妈,妈妈,你看,它这样才是胖嘟嘟!】

【绒绒不胖的!】

【和它比是不是绒绒也很苗条呀~】

吕安安本来还在问身边女孩叫什么,但被这幕看到有些震惊地瞪大眼睛:“他是不是在和我家吕小安比谁苗条?”

“对呢。”南夫人摸着小猫咪圆滚滚的肚子:“可能是宠物医生一直劝他减肥的关系,绒绒看胖乎乎的都要比一比。”

“哇~”吕安安抓起自己的花枝鼠放到小猫咪身边:“那绒绒你放心,我家花枝鼠比你胖多了。”

绒绒看着排排坐的花枝鼠,实在是忍不住猫猫天性凑过去,粉色湿漉漉的小鼻子嗅嗅,嗅嗅。

花枝鼠虽然被妈妈抓着放在猫猫身边,但脑袋还是很倔强地扭到另一边。

“吱吱吱QAQ”

“喵嗷~”绒绒开心心地舔了口胖咕咕的花枝鼠。

【你,胖胖的!】

花枝鼠干脆两腿一蹬,在吕安安的手上装死了。

吕安安被自己的小老鼠逗笑得腰都直不起来,“鼠鼠你被猫猫夸胖了。”

“吱吱吱!”花枝鼠气得张牙舞爪。

【妈妈,妈妈难道是什么好事情吗?】

【鼠鼠被猫猫夸胖胖。】

【鼠鼠我呀,就要远航了!】

吕安安听不懂自家鼠鼠到底在抗议什么,但她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而偏偏这时候,坏心眼的南荧惑凑到她耳边。

“你刚刚是不是在问我叫什么?”

“我家叫什么?”

吕安安傻乎乎地点头:“对啊。”眨了眨眼睛:“叫什么?”

南荧惑露出狡诈的笑容:“新朋友你好,我叫南荧惑。”

“我爸叫南行。”说到这忽然恍然大悟,特别夸张地一拍手:“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已故的大伯就叫南鸿景。”

“你就说耳熟不耳熟。”

“巧不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