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绒绒被二姐摁在猫窝里要吸吸,而他在激烈反抗的时候听到久违的南老夫人四个字他还愣在原地。

就这么点功夫,愣是被丧心病狂的二姐,摁在地上“啵啵啵”吸了好几口。

吸得猫猫脾气都上来了,一回神小爪子就扇上去,还不忘抽空“哈”一声,连忙“哒哒哒”地往楼下跑。

南老夫人,又名余念,南家的老夫人。

绒绒记得的,他可太记得了。

那时候绒绒刚到南家没多久,似乎是吃的第三个瓜?

绒绒一边往楼下跑,一边还在掰着手指头想:【绒绒被妈妈见到后吃的第一个瓜是二姐恋爱脑上线,被那个叫杨嘉的人骗心。】

刚要跟着下楼的南北辰心里咯噔声,立刻加快脚步向走廊上那个蹦蹦跳跳的小猫跑去。

就在他弯腰捞小猫的时候,绒绒奇怪地回头看了二哥一眼:“喵呜?”了一声,方方的小腰一扭。

软乎乎的身体直接凸出了S形,成功地躲避二哥的抱抱。

在继续“哒哒哒”的,四个jiojio上就和安装了弹簧似的一蹦一跳地往楼下跑。

【对,第二个就是二哥你的故事。】

南北辰错过第一次机会就知道完了,堵不住小猫地嘴了!

张天启却眼前一亮,慢悠悠地往楼下走,等待着那只小猫咪的爆料。

【被刘家那个叫刘富贵,但长得特别像黑狗熊的盯上,对方对你一见倾心,再见变态。】

【应聘成我家的园艺师,然后和负责照顾二哥的女佣合作,买二哥穿过的所有衣服,包括袜子,衬衫,裤子等等。】

张天启顿时对南北辰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原来南二少居然还有如此往事不堪回首的故事。

啧啧啧,忽然他觉得自己爷爷那点破事儿根本不算什么。

南北辰直接被看得恼羞成怒,瞪了眼张天启后,就撩袖子干脆直接去抓小猫。

而绒绒却和弹簧似的,一蹦一跳每次都从二哥的指尖逃过。

这还没完,绒绒似乎发现这是很好玩的游戏。

软乎乎的小身体每次都贴着二哥的指尖擦过,就是让他抓不到。

看着逐渐恼羞成怒的南北辰,绒绒心里可开心了~

【嘻嘻,二哥现在生气的样子,让我想到那天他看到刘富贵把他的内裤套在头上一脸陶醉似的表情很像呢。】

【嘻嘻~】

南天河探出头,也:“嘻嘻。”

他不在的时候有这么好看的热闹,居然也不告诉他。

南北辰忽然觉得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

恼羞成怒之下,他直接抢过老管家递来的网兜,追着一看不妙,立马扭头把耳朵压在后脑勺上夺路而逃的小猫咪。

“南绒绒,你逃什么!?”南北辰吼得咬牙切齿。

“喵喵喵!”绒绒一边往前跑,一边还不忘回头对大哥喵喵叫。

【我哪知道二哥你发什么疯?】

【好好地走在楼梯上忽然要抱小猫,猫猫不给你抱,你就恼羞成怒了。】

绒绒很气了,回头就冲他:“喵喵喵”叫。

【二哥,你很莫名其妙了好嘛。】

【猫猫我又没做什么。】

【哼!】

对,最起码站在绒绒这边,他什么都没做。

然后二哥好好地就生气了,真是奇奇怪怪的。

“喵!”

【难道二哥是更年期了?】

【所以莫名其妙?】

南北辰这次忍无可忍,直接挥舞着网兜就对小猫咪劈头盖脸地就套!

站在楼下的南先生头疼地揉着眉心,“你们奶……”没说完。

两个小崽子就和一阵风那样从自己身边吹过。

王妈二话不说就往南先生手里塞了一根竹条:“小的就算了,毕竟小的真的什么都没做。”

南先生本来还想说,不至于,他这个做亲爹的气量没这么小。

但下一秒身后传来花瓶被打破的声音,还有网兜舞的虎虎生风以及南北辰咆哮的怒吼:“南绒绒,今天我和你势不两立!”

“喵喵喵!!!”

“嗷嗷嗷!!”

【气量小的男人是没有人会喜欢的!】

【你看,大哥都有对象了,就你没有!】

【知道的人以为你和工作结婚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二哥你不行呢。】

【上次那个李家的大小姐长得多漂亮,对你用美人计,把你的手放她胸口,说自己的心脏跳得好快哦~】

【你玩命的抽回手,说对方的心率有些不正常,建议明天一早去看医生。】

刚整理好衣服从楼上下来的南夫人震惊地张大了嘴,表情空洞,“我引以为傲的儿子……”

“哈!”绒绒还抽空回头凶了二哥一下,眼看网兜就要罩过来,连忙一扭腰就逃。

“喵喵喵……”

【刚刚扭得太快了,腰都要抽筋了。】绒绒小小声地抱怨:【哼,二哥奇奇怪怪的,忽然就乱发脾气。】

【肯定是更年期了!】

【还有,还有上次孙家的那个二少爷看到你,耳朵都红了,想要贴着你。】

【谁想到你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居然私底下吐槽,这狗男人耳朵是不是发炎了?居然这么红。】

【你没发现你朋友差点酒都喷出来了?】

【眼里充满了同情,你还以为是同情你,人家是同情那个孙二少的!】

【呵,之前你还有脸说大哥三年没碰过那个什么什么谁谁谁的,是纯爱战士?】绒绒实在是想不起来对方的名字了,干脆跳过。

【绒绒看你是脑子缺一根筋!】

这点南夫人可太赞同了,甚至还有一种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而这一刻,南爸爸他动了。

原本只是握紧竹条,而现在转身追在南北辰身后就挥的风声冽冽。

南爸爸的表情差不多就是狞恶的:“死孩子!!!”居然这么不长脑子!

田霜月看着楼下鸡飞狗跳的,他却没披上外衣,而是靠在栏杆上对一脸看好戏的南天河说:“他真的很啰唆。”

自始至终,田霜月都觉得绒绒好哆嗦。

甚至他有点想不通,这只猫这么小,但为什么有这么多话能说?

南天河趴在他旁边一起看着楼下小猫在最前面夺路而逃,“绒绒的世界和我们不一样,一定是多姿多彩的。”

而南北辰在后面咬牙切齿地挥舞着网兜,而他亲爹则在南北辰身后把竹条抽得虎虎生风。

“你不换衣服?”南天河都没侧头看向田霜月,只是抽空问一句。

田霜月刚想说自己为什么要换?

楼下已经传来南北辰吃痛的哀嚎。

他一开始还不知道亲爹在后面呢,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一边跑一边还喊:“爸,爸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南爸爸又不能说真正的原因,只能咬牙切齿的胡编乱造一个借口:“当然是抽你这个居然欺负亲弟弟的王八蛋!”

绒绒顿时开心了:“喵喵喵!”

【爸爸真好!】

【爸爸果然喜欢绒绒~】

【那我再过段时间告诉妈妈你藏私房钱的事情。】

南先生开心的表情,没维持半分钟。

就一边继续追着南北辰屁股后跑,一边回头看阴沉着脸,双手抱胸的妻子。

要不是有点费力气,南夫人也想拿一根竹条在后面追着打。

“妈!”但这时,唯恐天下不乱的南天河却忽然眼前一亮,把自己120码的轮椅搬出来:“坐这个!”

“这将是你最好的坐骑!!!”

顿时,南夫人的表情特别复杂,甚至隐隐约约有些愧疚地看向田霜月。

后者低头喝了口咖啡,甚至开始研究起咖啡杯上的花纹。

此时此刻,南夫人很想要挽回下南家的形象。

毕竟张天启又或者林炎、许山君刚加入南家的时候,南家众人还是知道装一段时间。

但现在可能是放飞自我太久,所以南天河把人往家里带,他们还没调整回来,一个个和松开链子的哈士奇似的。

“妈,你坐!”张天启看南夫人迟迟没有坐进那个120码的轮椅,干脆亲自过来动手,“还有这个您拿着。”说着把手上的扫把塞她手上。

“去吧,妈!”说完把轮椅调转方向:“您的未来将是星辰大海!”

南天河这个大孝子直接偷偷帮妈妈启动。

南夫人回头对还没有同流合污的新人露出坚强的笑容:“霜月,你看他们符合入……院啊!!”

等等,怎么这破轮椅起步就是120码?!!!

田霜月又喝了一口,看着南夫人在惊吓后,立刻握紧扶手操控轮椅灵巧地来了个大转弯就加入了这场混战。

半途还不忘弯腰捡起已经跑累的小猫咪放在膝盖上……

“你们家,真的每天都这么热闹?”田霜月放下咖啡杯,这次是真好奇了。

“绒绒在,一定这样,绒绒不在就……”南天河耸耸肩,慵懒地靠在栏杆上,回头时,那双狭长的眼眸带着似笑非笑,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你应该懂的吧。

“哦。”原来那阵风是台风,直接刮进南家所有人心里呐,田霜月凉凉地想。

事实告诉田霜月,这风刮的不只是南家人。

他不自在地在车里脱下南天河的外套,南先生在前排夸赞着自己的足智多谋。

“看到吧,我特意定的大容量,多人搭乘,外表朴素无华,但内在却别有洞天。”南先生甚至还站起来拉开一个柜子:“这里面还有绒绒的罐罐和猫粮,不过到底地方有点小,所以这边猫砂和厕所放一起了。”

其实外观看上去很像一辆大巴车,只是车内盖得很宽,沙发又是定制的,或坐或躺都很适合。

南先生很骄傲地介绍着车里的各种细节,最后还挺起胸膛:“为此,你们钱叔还特意把A1的驾照考出来了。”

“哪里哪里。”钱叔其实挺不好意思的。

他过去有C1驾照的,但一直不开,C1变C2。

绒绒揣着爪爪,他在车里有一个专门的猫爬架以及上下两层的猫窝。

刚刚得罪了二哥的猫猫,现在很老实地窝在最上面的猫窝里俯视人类。

“我们家现在人越来越多了,这辆车是20人座的,只能是运营车辆。”南先生在心里算:老大和还不确定的田霜月,老二北辰,大闺女重华和那个入赘小白脸张天启。老三飞流和那条疯狗林炎,小闺女现在也没对象,但难保将来会没有,最好还是预留一个位子,这就是八九个位子。

随后是绒绒还有许山君,再加上他和他媳妇,老管家和王妈经常要带上的,这又是六个。

还有偶尔来串门的王影,许冉那丫头以及他的对象赵怀德,又是三个不固定成员。

这么一算十八九个位置,南先生骄傲地环顾四周:“刚好!”

南北辰慢条斯理地放下毛衣:“哼。”他知道老头在想什么。

一个大家庭~还是特别热闹每天鸡飞狗跳的大家庭。

“爸,奶奶到底怎么了?”南荧惑很好奇了:“还有奶奶不是在万岛湖那边的养老院吗?”

距离T城可是有一百五十多公里,高速也要三小时左右。

绒绒的小脑袋迅速转向爸爸,翠绿的眼睛亮晶晶的。

虽然毛茸茸的三瓣嘴没动,但心里已经嘀嘀咕咕上了。

【对啊,绒绒吃的第三个瓜就是奶奶的。】

【奶奶对妈妈一直不好,挑三拣四的,所以绒绒也不喜欢她。】

【上次她来也不是看绒绒的,更不是看爸爸妈妈或者哥哥姐姐们的。而是……】

南先生很想阻止绒绒,但刚刚二小子阻止绒绒的下场他记忆犹新。

还有,张天启那王八蛋坚定不移地拽着自己的手,用眼神告诉他:这是内容提要。

呵!

张老爷子这段时间是不是太闲了?

所以没时间管孙子了???

【陪自己的老情人参加那个什么作家协会,然后被绒绒和妈妈他们抓奸,没想到原配带着一家人浩浩荡荡的也来了,还想敲诈勒索我家。】

绒绒晃着尾巴不耐烦地想:【奶奶就是超级恋爱脑,本来还想和对方私奔,没成功就在对方花言巧语下私底下倒贴了那个叫张浪的一辈子。】

【张浪用这钱养了新小三以及对方生的两儿子,还养了他有点心思的同母异父的亲妹妹。】

【大姑姑也是张浪的崽儿,甚至觉得大姑姑是自己的延续,所以当年支持大姑姑私奔。啧啧啧~】

【奶奶就被爸爸和小叔联手送到养老院了……】

张天启在心里捋了捋关系,绒绒的奶奶,南老太也就是赫赫有名的南老爷子的夫人……

啧啧,这次看向自己的老丈人的目光就变味了,眼里充满了怜悯,手也松开。

田霜月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看似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镜片后深邃的眼眸,错愕地微微睁大。

南天河毫不客气地伸长脑袋过去看他在写什么,没想到一个字都没有,反而画了一个胖乎乎的小猫。

田霜月低头对上南天河的眼眸,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咯噔声。

但他反应太慢了,南天河一把抢过他的本子,举到绒绒面前:“你看,田霜月把你画得好胖!”

田霜月这次是掩藏不住的错愕和震惊了,南夫人甚至还看到他眼中都要溢出来的不敢置信,他聪明的大脑里似乎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哎,这怎么说呢?

南天河甚至还愿意做一点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甚至一千六的事情呢。

而这时,原本揣着爪爪的小猫立刻超凶地扭头俯视田霜月。

后者心里咯噔声,就算和猫没怎么打过交道,田霜月也从那只毛茸茸的小脸蛋上看出了【记仇.jpg】。

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垂下眼泪,决定祸水东流:“抱歉绒绒,是你哥哥一直在我耳边说你好胖的,跑起来的时候身上的肉都是一抖一抖的,所以我下意识把你画成这样。”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南天河立刻跳起来,手忙脚乱地就和那只小胖猫解释:“我不是,我没有,你信我还是信他这个才见过几面的?”

绒绒粉色的小鼻子“哼”了声,慢悠悠地站起来,尖锐的爪钩也从肉垫里弹出来了。

看向大哥的眼神都充满了不怀好意:“喵。”

【就是和大哥你一起住了这么久,我才更知道这话绝对是你说的!】

“喵嗷嗷!”

【你居然还想抵赖!】

【人家田霜月才懒得搭理我,就你!】

“喵嗷喵嗷嗷!”

【三天两头地欺负绒绒,找小猫的麻烦!】

【不是你说的,还会是谁?】

这时候南天河真觉得自己长了八百张嘴都解释不清:“不是,这次真不是……”

绒绒直接从天而降,一个猛虎下山,超凶地扑向南天河。

南天河连忙扭头就跑,“真的,是田霜月诬陷我!!”

而再次拿回本子的田霜月翻过一页,迅速在上面画了一只苗条的小猫:“这才是我心里的绒绒。”

绒绒追打大哥的时候还不忘抽空伸长脖子过来看一眼,随即矜持地点点头:“喵~”

【画得很不错,再接再厉。】

回头顺着大哥的毛衣爬到他脑袋上,张嘴就:“啃啃啃!”

“啊啊啊!我马上要拍一个广告,这是新造型啊啊啊啊!”南天河看着满地的碎发,顿时痛心疾首:“王影知道一定会撕了我的。”

欲哭无泪,南天河可太了解王影了,绝对会怪自己,绝对不会怪绒绒的。

最终为了保全头发,南天河一狠心一咬牙,和鸵鸟似的把脑袋抱住,直接撅着屁股埋在沙发里,任凭绒绒对他啃啃啃,挠挠挠,都不为所动。

田霜月优哉游哉地坐在他旁边继续画着小猫暴打南天河的Q版,还时不时给绒绒看一眼,听着身边传来的惨叫,忽然觉得现在的天河和他以为的天河、之前认识的天河、想象中的天河还有记忆里的天河、从老师病例里了解的天河都截然不同。

这是一个全新的,他所不了解的南天河。

想到这,他又翻了一页,在空白页面上写上几行字,放下笔的时候还顺手帮南天河拉了下裤子。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喜欢皮卡丘,老师病历上并没有提到。”看了眼黄皮耗子的内裤,田霜月收回目光:“昨天我在你房间里还看到十二件皮卡丘的吊带睡裙,也是你私下穿的吗?”

他想自己建立一套关于南天河的……

不,不算病例,是属于自己的观察日记。

“恩?”南夫人迅速扭头:“什么?”

而她身边的荧惑也迅速爬到沙发上从前排看过来:“大哥,你私下居然穿裙子?”

“我不是,我没有!这是限量款,我只是收藏,没穿过!!”南天河不顾被绒绒啃啃啃,为表清白连忙抬头:“我又不是飞流!”

果然下一秒,脑袋上挂了一只化身小绵羊的猫猫“啃啃啃”。

“有道理。”南夫人有点放心,“天河虽然变态了点,但做人最坦荡了。”如果穿了一定会理直气壮地承认。

南北辰看了眼车上乱糟糟的,没有一个把问题转移到重点上的样子,不由叹口气,靠在椅背上:“所以,爸你刚刚说到一半。”

“我们奶,在养老院到底怎么了?”说着南北辰看了眼时间,感觉再不拉回来,他们都快下高速了。

南先生要不是在车里,他都想抽根烟冷静冷静了。

抹了把脸:“还能怎么了?”

“你们奶奶在养老院也不安分!”

“进去大半年,先是在养老院里拉票选院花,成了养老院里的一朵花后还不够。”

“万岛湖周围有不少养老院,两个月前不远处开了一家价格中等的养老院,里面服务条件虽然不如你奶奶他们住得好。但人多,热闹,你奶奶住的养老院太安静不少老头老太就来回串门。”

“这下好了,你奶奶院花的名头被另一个老太太抢了,她不服气要找别人理论互扯头花。”

“这边她带上人还没来得及动手呢,养老院里的老爷子一个个都喜欢上了隔壁的新院花。”

“但新院花在自己养老院的支持者不干了,好嘛!”

“一群最低六十多,最大八九十的老头们打起群架了!!!”

“等等,这和我们奶奶有什么关系?”南荧惑一脸费解:“她总不会是幕后元凶?现在所有人都找上门了?”

她不信,南荧惑还会不了解自己亲奶奶?

绝对绝对不可能有这个脑子,要有,当年也不会被一个没什么本事的张浪耍了一辈子。

但如果不是这个,那养老院为什么要找他们南家?

还是说:“我奶也打群架了?”

咋地?

六十六岁正是闯的年纪,她打算干脆染一头黄毛做个激情老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