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剑错愕之后,立刻站起来走到马叔身边:“你怎么不和我们说?”他眼中带着焦急,“钱够用吗?”
毕竟ciu,这一听就是每分钟都在跳金币,“你家都出这么大的事情不说就算了,我叫你,你怎么就立刻来了?”
马叔反而笑着拍拍他的手,“你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两个字说不出口,毕竟小时候王剑还有漫长的叛逆期呢,“你一直是好孩子,特别是工作后,难得有事叫我肯定是事出有因。”
说着更是轻叹:“更何况,如果不是我这次来了,我能遇见朴顺大师?”
有道理,这就是所谓的缘份。
朴顺笑着点点头,“心存善意总不会有坏事,老宋家祖上就是积善之家。”
所以老宋家,除了宋老三外,三观都特别正,家里还留有余富。
否则也不会弯弯折折的遇见他,可惜了,眼皮子太浅,没想通老宋家的问题归根究底是什么。
“之前我给他们次算一卦的机会,便是想看他们聪不聪明,会不会问他们如今为什么会过成这样,或者为什么儿子这么多。”
“毕竟,全生儿子就不太对劲。”当然,那女孩不是他们命中该由的,而是兄弟自带的。
可惜,这一家关注了眼前,对全生儿子头疼却没太反感,只能说:“活该了。”
王剑一听立马来了兴趣,“怎么说?这一家有古怪?”
“应该是被人咒了,所以全是男孩,很多孩子的命运也多波折。”朴顺摇摇头,“可惜他们没问。”机会白浪费了。
王剑有些替宋家惋惜,但现在已经离开宋家干脆闲聊着问:“不过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朴顺倒也没藏着掖着,甚至还卖弄的轻笑声:“老宋家往上数八十多年,九十年左右,反正不到百年,有个儿媳生了很多女儿,老宋家的长辈没善待那个儿媳。”
朴顺之前在老宋家看他们面相和八字看出来的:“那儿媳家的人应该做了点什么,比如对祖坟埋了点黑狗的胎盘,里面塞了不少朱砂。”
黑狗和朱砂都是至阳之物,胎盘又寓意子嗣。
“不过没必要提醒他们,因果报应。”现在都没察觉不对,难保不是乐在其中:“继续受着吧。”也是他们应得的。
王剑觉得有些惋惜,回头又看了眼老宋家所在的那个小区:“哎!”
明明化解的机会就在眼前,却白白错过了。
马叔还带了两个自己的徒弟,之前就给他们引荐过了。
现在又引荐一次,不过这次王剑说了自己另一个身份:“如果今后有这种事,除了上报外,还可以找我。”他掏出名片。
朴顺他不一定能请来帮忙,但绒绒这只小猫妖这么爱看热闹,自己还不是轻轻松松拿捏~
“喵嗷~”绒绒跟着点头,不过他还不忘用爪子推推朴顺的脸颊。
【饿饿,饿饿。】
中午刚吃过饭,现在居然又饿了。
朴顺没好气地哼了声,“真是橘猫。”胃口好得不得了。
说完带头继续往肯德基那边走:“先去喂猫。”
王剑哪里不知道?
这不是朴顺这种道骨仙风的人要吃,而是他肩膀上那只胖乎乎的小猫咪要吃。
“行了,你们找个地方坐着,我去买。”他伺候猫有一手。
“我去吧。”马叔觉得既然别人帮忙,这肯德基就应该他请。
王剑却连忙把他推回去:“我能报销。”
“恩?”马叔愣住了。
“对,猫的伙食他能报销。”朴顺看了眼周围:“去哪儿?”
很快一行人坐进一家隐蔽性比较好的咖啡包间,朴顺又掏出自己的笔墨。
一言不发地在黄纸上写写写,写完一张又写下一张。
绒绒则在旁边摇着尾巴给那些纸上的墨迹吹干,干了一张,他就用小爪子扒拉到一边。
王剑最后提着大包小包,六大袋的肯德基回来的。
“这是绒绒的吮指原味鸡,这是绒绒的冰激凌,我给朴顺你也带了一个。这次新口味是凤梨的。”说着把两个冰激凌放在他们面前,“新口味的派绒绒你不爱吃,我给你买了红豆的。”
“然后这是薯条,你们俩趁热吃。”
“这是汉堡……”把整理好的袋子放到绒绒面前:“给你打包好了,塞空间吧。”
“喵!”绒绒的小脑袋还往袋子里钻呢,一听眼睛翠翠亮亮的,开心地笑弯弯的。
他也不客气,当着马叔他们的面,直接把另外四袋肯德基都塞进空间里。
这些人也就以为这只小猫是能人异士身边的灵宠之类的,反正不会多想别的。
“马叔你不爱吃这种我们直接在这里点菜就行。”王剑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给他们留了一盒原味鸡和炸鸡翅,又打开薯条让绒绒吃,“都是小孩爱吃的。”
马叔的表情都要扭曲了,“要不是知道这是猫,我都以为这是你在外面的小孩呢!”
王剑不好意思说,这比自家小孩难伺候多了。
朴顺这时候也写完了,“这是祈命词,把这个放在小孩周围,他的命暂时能稳住。”说着把所有纸张递给马叔:“你家的事就先不急了。”
“说说案子,这事儿应该比较急。”不过此时朴顺没看过具体情况,只觉得有人危在旦夕。
马叔刚要问这纸能不能叠,就眉头皱起,不过他不是因为先后次序,而是:“还要出人命?”
朴顺点头:“你家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人,但那案子不是。”
“那是要快点。”不过马叔没有带出案件资料,“要不我……”
“师父我们两个跑一次,我去给你送这祈命词,老二去拿资料。”说着急急忙忙地接过卷起来的黄纸:“放心,半小时内一定会回来。”
被称呼老二的那男人已经在旁边披上外套了:“对,师父你等着我们马上回来!”
两人风风火火地出去,马叔也没劝,只是目送人离开后,这才压低嗓音:“这段时间不太平的事情有点多。”
“再这样下去会被普通人发现蛛丝马迹的。”
王剑靠在椅背上,头疼地揉着眉心:“对,龙队已经扩张了好几次。”
“大多数案子是无害的,或者没什么危险的,但也有些像你遇到的这样。”他一边说一边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小围兜给绒绒系上:“别弄脏皮毛,否则你回去还要被洗。”
“喵!”绒绒回头冲他不满地喊了一声。
朴顺笑笑,“天道有裂,早晚的事情。”
王剑动了动双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这猫?”马叔之前就发现了他们之间有点古怪。
“绒绒才是我负责的,这位朴顺道长不是龙队的,”说到这王剑忽然愣了下,看向朴顺:“你是不是也没登记在册,还有那只狐妖。”
朴顺一摊手:“不登记,我和狐妖可能本来就活不长了。”
绒绒抬头看了他一眼,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低头对着吮指原味鸡的鸡腿啃啃啃。
人各有命数,但人类坚信人定胜天,所以人类的命运能够改变。
朴顺在改变自己和其他人的命运,那他自己要承受因果。
比如,他救了他师兄,他可能会代替他师兄死。
朴顺显然很接受这个命运,所以他现在在坦然赴死的路上。
“那也……”王剑不知道怎么劝说,看向小猫妖。
但这只小猫吃得吭哧哼哧,头也不抬地,气的王剑都想揍小猫了。
“行了,我已经活得够久了。”朴顺靠在柔软的沙发椅背上,看着窗外繁荣的街景。
“时代变迁,朝代更替。”他笑笑:“都一千五百多年了……”
“我活得够久了。”活得他都累了,要不是还有执念,他早就……
“长生好,跟着仙童寻长生。”
“长生好,仙童带我走长生路。”
“长生台阶九万九,我步青云上台阶。”
“长生好,长生妙。我下台阶已是百年。”
“物是人非,事事休。”
“孙儿已老,无人识。”
“风寒,心寂,无人诉。”
“长生好,长生妙。”
“我寻长生,世人抛。”
他去找了长生,但世间却把他抛在身后……
“长生歌?”绒绒不停地舔着吃的油璐璐的小嘴巴。
朴顺轻笑一声:“对。”拿了一张纸巾替他擦擦小嘴巴:“你的大妖就没教过你吃完饭要擦擦嘴?”
“喵嗷!”绒绒娇气地哼了声。
【绒绒才不要自己擦呢】
“对对对,都是你大妖伺候的。”朴顺也想到了当年,有些啼笑皆非:“那年大妖还来道馆找我师兄,说今年天气冷,要学着给你做衣服。”
“还说要给你惊喜,所以每天晚上把你哄睡后,就来道馆给你做小衣服。”
绒绒也想到了,耳朵瞬间烫了。
用后腿站起来就想捂住朴顺的嘴巴,急得小尾巴乱甩:“喵喵喵”
【别说了,别说了啊。】
“但等好不容易做好后,却发现你穿不上。”朴顺靠在椅背上揪揪小猫的脸颊:“我师兄连夜赶过去跟他一起研究。”
“还说,我师弟不是穿上了吗?你家的怎么穿不上?”
朴顺想到这眼里的冰霜都融化了,“我穿着其实都有些小,更何况你这只吃了睡,睡了吃就知道努力养肉肉的小橘猫了。”
“喵嗷!”绒绒抬爪子就和他打起来。
【这能怪我吗?能怪吗???】
【是他自己说的,要我吃多多,才能长大,还说他小时候一顿能吃一只羊呢。】
“喵嗷嗷!”绒绒超凶地挥舞着小爪子。
【我一直以为自己和大妖一个品种的,所以也应该能吃一只羊……】
听到这句,朴顺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我师兄很早就发现不对劲,或者说第一次看到你就感觉不对。”
“那时候还婉转提醒你和你家大妖不是一个品种的,但他那时候斩钉截铁地说肯定是一样的,毕竟你的皮毛还有身上的斑纹都和他一模一样。”
“我师兄难得一次使坏,就顺着他说。每次发现你们因为品种的事情搞的乌龙,他就在旁边看得笑眯眯的。”
绒绒也想起来了,气得小前爪捂住耳朵,“喵喵喵”地叫。
【我不听,我不听!】
【啊啊啊都是坏人,都欺负小猫!】
朴顺笑得更畅快了,“对啊,我师兄还提醒我,千万别告诉你,你和大妖根本不是一个品种的。”
而朴顺从小就机灵,又坏,一听立马眼珠子一转连连点头,保证绝对不会说。
朴顺的师兄,朴凡那时候还以为自己的好友最迟一年就能发现。
谁承想,一年又一年,一年过去还是一年。
自家好友,反而在纠结,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捡来的这个小崽子怎么就是长不大呢?
每次带着好酒来找他诉苦的时候,朴凡都会心疼一下,然后更好奇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发现真相?
王剑已经熟门熟路了,拿了纸巾抽空把绒绒的小嘴巴擦干净,还有小爪子也是。
马叔看着啧啧称奇:“这猫真有意思。”
“哼哼。”王剑没好意思说,这小东西坏心眼的地方也多了去了。
朴顺慢条斯理地拿起冰激凌杯,“刚好有空,你说说自己家从什么时候开始不顺的。”
马叔皱着眉,“我工作忙,其实回家的时间不多。儿子儿媳和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孙子我媳妇带得比较多。”
“所以具体什么时候我不清楚,但最少也有三个月了,只是这一个月不好的事情发生的频率似乎越来越高了。”马叔有些费解:“但很奇怪,我似乎没有受到影响。”
他看向朴顺,“这是为什么?”
“难道说他们沾上了什么坏的,我不在家所以没碰见?”
“是有这个可能。”到底是刑警,敏锐和观察都比一般人高很多,“但还有一点,是你的职业和你这些年做的好事。”
说着朴顺指了指他的证件:“过去捕快这种,小鬼都不敢随便招惹,更何况你这一代的公安。”
正气凛然,自有庇护。
“再加上你常年不在家,他们可能沾染上脏东西的时候,你碰巧不在。”朴顺打开手机看了看日历。
“周围有其他人像你们家一样倒霉吗?”
“亲戚肯定没有。”马叔摇头。
“邻里邻居呢?”朴顺让他把家人的生辰八字还有照片找出来。
“邻居?”马叔不太清楚,但唯一知道的是:“我家小区除了街里街坊的吵架报警外,没有任何刑事案件。”
“喵喵喵。”绒绒从自己的冰激凌杯子里抬起头,看着马叔忍不住感叹道。
【好家伙,职业性真强呢。】
朴顺也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也就是说不知道。”
绒绒侧头想了下:“喵?”
王剑揪住绒绒的小胡须,压低嗓音小小声的问:“乖乖,说人话。”
“他的意思是,你看看业主群里,说不定有线索。”朴顺觉得有理,挑眉:“你加了吗?”
“我没有,但我妻子肯定有。”马叔说着连忙打电话,让去医院的那位徒弟,把还在昏迷的妻子手机带来。
“我现在是看不出什么,你孩子和妻子甚至孙子儿媳的八字都不错,应该是一帆风顺的。”朴顺又看向马叔的脸:“你脸上也看不出来,我得对症下药,到时候看看你一家妻儿的面相。”
“好,不过。”马叔深吸口气,虽然心有不舍,但还是责任心更重:“先处理案子。”
而这时去拿案件资料的那位徒弟已经急急忙忙地跑回来,厚厚一沓,用纸板箱抱过来。
“现在死了两个,要不是两人的死法都很古怪,都一样,我们都不会把他们联想起来。”说着打开一份资料,“这是第一个死者,38岁,单身,独居,活活憋死的。”
“这是他的验尸报告,没有任何气道堵塞或者被人闷死的痕迹,就忽然呼吸不过来,憋死的一样。”
这在现实几乎不可能,毕竟身体器官都是好的,但他就是突然呼吸不上来,验尸结果也没有发现任何堵住他口鼻的东西。
就好像忽然自己进入一个封闭的空间,或者说,自己周围没有空气,没有氧气,呼吸不上来了。
这时去医院的那个徒弟把师娘的手机带来了,“嫂子说会在随身携带这些祈命词的,等转入普通病房就放在小孩的床垫下面。”
“那就好。”马叔松口气。
旁边还在继续介绍案件情况:“而且一般人呼吸不上来最起码会抓脖子,掐自己咽喉,他也没有。”
“表情也很奇怪,是那种一脸享受的样子。”
古怪,的确古怪。
王剑也忍不住凑过去一起看,而他旁边还多了个猫猫头。
“喵?”绒绒看向朴顺。
【幻术?】
“不好说。”朴顺看着照片上的面相,死的时候和生前最近的。
“不过很显然,这人不积口德到很严重的地步。”他指着一张道路监控截图上的照片,上面标注的时间是对方临死前一两天。
“周围都长疱疹了,虽然是有可能免疫力,但……”对他们道士来说,也有可能是不计口德。
“因为死得蹊跷,所以我们也询问了对方家属他是否有什么疾病。”马叔的二徒弟皱着眉,掏出几分笔录:“这人除了上班下班外,日常没什么朋友,也没有对象,有点愤世嫉俗。”
“喵。”绒绒看了眼笔录,抬起头讽刺地抖抖胡须。
那二徒弟沉默了会儿,看向王剑:“他刚刚是不是在说脏话?”
“差不多吧。”王剑也听不懂,但不妨碍他判断,“不过我也听不懂,你们可以问他。”指向朴顺。
后者挑眉,“对,说脏脏的坏话。”
“喵呜~”绒绒也没反驳,反而用小爪子拍拍笔录上的一段。
他们凑过去一起看:“对还有口腔溃疡什么的,不过他这人平时就不注重卫生,吃饭也很偏食,他母亲都六七十了,也劝过他好好做人,多吃蔬菜少吃肉,没用。”
“这口腔溃疡他妈知道就有两三个月了,而且越来越严重,去医院也没看好。”
一般这么严重的口腔溃疡,要么是口腔卫生,或者是缺少维生素C之类的。
双管齐下一般都能好,但这人……
“啧,激光治疗都没用,没跑了,就是不计口德的问题。”朴顺看着他的就诊报告。
“我们也调查了他的上网情况,的确……”那个徒弟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份资料,“两个受害人都是这样,在网上肆意辱骂别人。”
说到这他忽然想到什么:“难道说是有怨鬼报复?”
“好想法,的确是最有可能的。”朴顺没否认,“说不定是被他们网暴死的,找找看这个方向?”
“如果有的话,找到受害人,然后超度了就行。”说到这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不过可能也不是纯粹恶鬼索命。”
“但具体什么情况,你们调查起来应该不难。”两个案子交叉比对一下就知道了。
不过王剑看向绒绒:“你那有什么线索吗?”
“喵。”绒绒摇摇头,随即发现自己还是喵喵叫,马叔怀疑就算了,他本来就和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有点关系,但其他人他不想让知道,所以拍拍照片摇摇头,“喵嗷~”
【就是,我必须要看到当事人,这都是照片不行的。】
这话有点复杂,所以朴顺帮忙翻译了下。
“那去太平间?”王剑起身,“死人行吗?”
“喵嗷~”绒绒不耐烦的甩甩尾巴。
【不知道呢。】绒绒被他捞起来也没反抗,反而调整好姿势,【朴顺你看呢?】
“你知道我不乐意去龙队的吧。”朴顺单手撑着脸颊,“这种公益活动偶尔做一次就行了,我选择做马叔家的。”说着他一指:“而且他们都上报了,龙队会派人来的。”
也有道理,但马叔有些不安地皱眉:“您不是说还会死人吗?”
“反正我看来都是该死的。”朴顺耸耸肩,“罪不至死,那也是有生死因果在里面。”修道法之人没那么心怀慈悲的。
绒绒倒也不反对,不过身后那根尾巴一甩一甩的,小声嘀咕:“喵喵喵。”
【猫猫也不想去那地方。】说着还耸耸粉色的小鼻子,嫌弃的“哼”了声。
“他说他也不想去。”朴顺指着猫说。
其实他不说,其他人也看得出来。
王剑头疼地揉着太阳穴,好嘛,两个当事人都不去。
“那?”马叔微微皱眉,“那龙队的人最快要什么时候赶来?”
“他们比较忙……”王剑都不好意思说,他刚刚也问了。
不过对这种死几个该死之人,龙队也不是特别积极,只是回复说按照系统派发的时间他们会尽快完成前面任务就赶过去的。
“这?”
绒绒还优哉游哉晃着尾巴时,马叔突然接到电话,眉头忽然皱起:“什么?”
“真的?”说着原本和善的脸上顿时带上怒容,“小雅你先别哭,现在拍张照过来。”
“是的,刚刚写祈命词的大师就在我旁边。”
“你拍照先发来,我这边问问。”
“放心,一定能解决的。”说到这他拿起自己妻子的手机,灵光一闪又问了一句:“小雅,你知道我们小区,除了我们家外,还有谁家这么倒霉吗?”
电话那头的哭声小了点,似乎在思考。
而这时马叔打开外放。
那位小雅,也就是他儿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想想,不过我们家就不太平所以没太关注别人,但我隐约听婆婆醒着的时候提起过。”
她有些迟疑,“小区里,的确有几家挺倒霉的,而且比我们先倒霉。”
“爸你也知道的,君君之前有个好朋友,叫小满对吧?”
“他两个月前摔了一跤,就平地摔,滚到小区的湖里,那湖水只有到脚踝的,人脸朝下被呛得昏迷不醒。”
“还好保安巡逻及时发现,否则命都不一定有。”
“不过他家就小满遇到不好的事情比较严重,其他的有没有我就不清楚了。”而他们家可是除了公公外所有人。
“还有和妈关系挺好的娟阿姨家,她买菜的时候被电动车撞了,直接半身不遂,她女婿工作好好的忽然出现什么纰漏被开除也没赔偿,女儿被盗刷信用卡,反而背了二十万债,现在房贷都要还不上了。”
“还有……”小雅越说眉头皱得越紧,“哎?不说不知道,似乎还真有不少人挺倒霉的。”
还很集中,就这两三个月发生的事情。
想到这小雅有些迟疑,“爸,难道我们小区真撞邪了?遇到不好的事儿了?”
马叔也不清楚,但他看向朴顺。
后者挑挑眉,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向他大徒弟的手机。
下一秒,果然那手机响了。
“队长,不好又死了一个人!”
朴顺双手一拍手,笑容却格外灿烂,“今天真热闹啊~”
而又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