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南流景愣了下,他想起来了,刚刚这只橘猫一边吃着罐罐,一边和他说那个老板娘有多好。

这里的猫窝都是老板娘带着周围善良的好心人给他们搭的,还会驱赶那些熊孩子。

和他们说,不喜欢没关系,但别伤害这种话。

还会带他们去找宠物医生,会给狗狗猫猫尽可能找领养,反正是积德行善的好人。

南流景下意识侧头,看向朴顺那条小青蛇。

后者非常认真地对他点头:“我也看到这些人的面相有变化,或许和这个有关,南流景记住,天道自始至终站在你这边,所以快去。”

南流景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入人群,“带我去!”

那橘猫后腿有点跛,走路的时候一颠颠的,但还是在努力哒哒哒地跑。

它跟不上南流景,就在后面焦急地“喵喵喵”叫。

【那边,那边,不是这家店。】

【前面那家,上面有个大大的李字的。】

南流景几乎不带喘息的靠近后门,轻轻地推推窗户。

这窗户是内锁的,所以他用点力气也就推开一条缝,但也足够南流景看到里面的情况。

而朴顺带着另一条小青蛇直接顺着缝隙爬进去,还对南流景点点头,表示里面交给他们。

“嘶嘶。”

【我们会想办法看清这人到底要做什么,如果是偷袭老板娘就让小青咬他。】

对,小青是标准的毒蛇。

和朴顺他们打打闹闹的时候,他咬人也不会放毒液,但真遇到坏人。

哼哼~

小青立刻张开嘴给南流景看自己漂亮的蛇牙,细细长长的,一看就很吓人。

但还没得意完,就被朴顺的蛇尾用圈住蛇尾,直接拖走。

“嘶嘶嘶……”

小青忍不住小声地抱怨。

【真凶。】

朴顺张开自己巨大的蛇嘴,表示自己可以一口吞掉你。

【我还能更凶点。】

两条小青蛇都小小的,漂亮的,现在顺着有点脏兮兮的墙角往里爬。

他们两妖视力很好,很快就发现这人打开一袋袋面粉,往里面倒了点什么。

甚至还在所有调料里也放了点东西,动作又兴奋,又心虚的。

他甚至还没罢休,就连仓库里的面粉都小心翼翼地撕开一点点缝隙,往里面倒了白色的粉末。

朴顺让小青在这边盯着,他迅速跑到窗口,用蛇尾尖尖戳戳窗户。

南流景打开一条缝,立马一个绿油油的小蛇头伸出来,“嘶嘶”地对他说。

【这人应该是投毒,他在很多面粉里面都放了一种白色粉末。】

南流景掏出手机给王剑发了条消息,“这里有情况,有人在早餐店的面粉里投毒。”

“你们来的时候准备一车的面粉还有调料和油。”

王剑那边回消息很快,“收到!”

王剑:“人立刻到!”

与此同时,那个投毒的男人已经蹑手蹑脚地打算原路返回,小青跟在后面,还小小声地“嘶嘶”叫。

【小猫妖,他要逃了,他要逃了!】

南流景顺着声音跑到侧门,等这人刚要翻出来,他直接一个擒拿,把人摁在地上。

这个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阴狠的男人发出声惨叫,这动静自然引来店铺前面,刚要起来准备早餐的夫妻俩。

两人赶来时还穿着睡衣看到这幕都傻眼了,“怎么了这是?”

“这人投毒,在你们面粉和调料里放了东西。”南流景长话短说:“后面所有东西都不要动,警方的人马上就会到。”

“什么?!”男店主不敢置信地指着地上的人直跳脚,“你你你!我好心好意教你手艺,说好你去别的城市,最起码远点的地方开店。”

“那时候你还跪在我面前举手发誓,说如果开在我附近就发不了财。”

“好啊,你现在发不了财又怀恨在心?居然投毒!”

那个老板娘脸色煞白,扭头就用钥匙打开门要进去看看。

不过对方撒的也是白色粉末状的东西,根本看不出来。

“你,你胡说!”对方被当场抓获,脸色煞白:“你有什么证据?!”

他现在也是虚张声势,毕竟这种事做不了假,只要验一下就知道了。

“你你你!那么多好面粉呢!”老板痛心疾首,“今天的生意还做不做得了了?!”

那男人眼珠子转了一圈:“我,我就放了点泻药而已,就表面那点,你们大不了用后面仓库的。”

“我就是想要你的客人拉几天肚子,生意不好,我能抢生意。”

那老板还有些迟疑,“那……”

他话没说完,老板娘已经出来干净利落地给了地上那男人几巴掌,当机立断地决定:“这些面粉都扔了,不能用!”

“谁知道这个歹毒心肠的会不会在后面放东西?”

那老板还有些不舍得:“不行不行,这么多面粉呢,这多浪费粮食,更何况要多少钱啊,而且今天的生意不做了?”

“你个废物东西,”老板娘穿着红色的棉睡衣指着自己丈夫的鼻子怒骂:“当初我就让你别教别教,你这徒弟一看就心术不正,你说我女人家家的,懂什么?不讲义气。”

“后来这狗杂种在我们对面开店,你一个屁都不放,就知道在家抽烟。”

“果然,男人都是废物东西!”老板娘越说越来气,抬手也给了他一巴掌:“就这狗东西,你还指望他会和你说真话?!”

“他都要下毒害人了!你明知道,你都被人提醒了还用那些东西做吃的,万一真吃出事情,我们也是全责!”老板娘看着特别结实,就是那种浑身充满劲道,气血很足的那种中年妇女。

说话利索,做事果断。

现在气得涨红了脸,暴跳如雷。

那男人被她骂得唯唯诺诺,缩着脖子又不肯说了。

就是没什么担当,没主见的窝囊废。

而被南流景压在地上的男人这时候还在挑拨:“真的,我说的是真的,这里这么多面粉呢。”

“师傅,你信我!”他越说越急:“而且也不是我要放的,是,是别人挑拨离间。”

“说让你生意坏两天就行,都说你把整个小镇还有医院的生意都做了。”

“所以我才没生意,别人也没生意。你的油条啊,大饼啊,还有其他烧饼什么的,其他店都会拿去卖。医院也是,很多病人都过来买你吃的。”

“他们眼红你生意,他们挑拨离间的!”对方越说越急,眼珠子也在乱转:“所以,所以他们就让我给你的面粉里下点泻药。”

“药也是他们给的!”说着还想要挣扎着起来,“我就下了一袋里面,就那个,其他都没有的!”

“真的!”说着还回头对南流景骂骂咧咧,“你谁啊,这是我们的私事,和你没关系!”

南流景知道对这种无赖没什么好解释的,所以二话不说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小青,摁住他的嘴,强迫小青蛇吐出蛇牙,冷笑着用冰冷的蛇牙贴着他的大动脉,“你再说一次。”

身下那男人吓得瞪大了眼睛,“你,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他大吼大叫,就算这不是主道上,都有不少人被吸引了注意力。

“你说你到底进去干了什么,”南流景用小青的蛇牙摁在他的血管上:“我手上的是青蛇,七步之内必死无疑,就算医院在旁边你也死定了。”

“而且,你只是被蛇咬,可和我没关系。”南流景说着还松手,让小青自己张着嘴,而他一只手摁着这个垃圾,另一只手拍拍对方的脸,“听见吗?”

那男人顿时不敢乱动,哆哆嗦嗦的,“我,我,我……”

“想清楚点。”

“我,我,我的确下药了。”那男人不是良心发现,而是发现这条蛇真的在用蛇牙在自己脖子上啃来啃去,虽然还没啃下去,但他吓得都尿裤子了,“啊啊啊扔远点,把这条毒蛇扔远点啊!”

“什么毒药。”南流景示意小青蛇继续。

“砒,砒霜!”那男人感觉到冰冷的蛇牙啃了口自己的脖子,吓得顿时尖叫,“他咬我了,他咬我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

老板娘的脸色铁青,“没咬出血,死不了。”

但她已经气得浑身发抖:“那仓库里的面粉,你是不是也放了?”

“我,我……”那男人还哆哆嗦嗦着不想说。

气得老板娘都不怕蛇了,直接抓起小青,用毒牙对着他的脸,“你不说?!!”

“我说,我说!”低头就能对上小青一脸懵逼的眼睛,这人又不知道小青蛇现在嘴巴都张酸了,哆嗦着就说了实话,“都放了,所有的都放了,调料也放了!”

“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幸免?”南流景忽然起身。

那男人感觉身上一松,刚要后腿一蹬拔腿就跑。

却被路口的王剑一个过肩摔,狠狠地砸地上:“狗东西,你知道这要死多少人吗?!”

“他们都不让我活,我凭什么让他们好过!!”那男人大吼大叫,“我就是做了,我就是做了!!!”

“他说是我师傅,会好好给我介绍生意的,但是呢?”

“我不过开的铺子近一点,就给我脸色,还抢我生意,还对外说我做得不干不净!”

“我都要活不下去了,凭什么让他们好过!”他挣扎着嘶吼着。

“就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南流景弯腰捡起一脸闷逼,但嘴巴张开闭不上,卡住下颚的小青蛇。

“怎么卡住了?”低头看着小青可怜兮兮的,橙黄色的眼睛都蓄满了泪水,委委屈屈的。

那老板娘看着一队又一队的人走进自己的铺子,把所有,包括调料,甚至擀面杖都搬出来。

她心疼,但也知道轻重,咬紧后牙槽摆摆手:“拿走,都拿走!”

“放心,我们会打扫干净确保没有毒素残留才会让人撤走。”王剑说着又把他们这对夫妻带到另一边:“这里我们临时空出来一个地方,你们可以今天在这做生意,就是地方不大,种类不可能和平时那样多。”就在街对面一个空地上,“面粉调料我们也尽可能给你们带来了。”

“我们知道,你们家早餐铺是附近镇上最受欢迎的,他们要是送神后吃不到肯定会遗憾。”

那老板娘感动的热泪盈眶,抹了把脸,“放心同志,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绝对不辜负你们!”

王剑拍拍她的肩膀,让她加油,自己走到南流景身边,“怎么了?”

“小青的下颚卡住了,也有可能是……”脱节了?

南流景不敢乱动,“怎么办?”他有点急。

那寒风就顺着嘴巴往里面灌,吃多了冷风,小青都开始打嗝了。

小青蛇这下更委屈了,“嘶嘶嘶”叫声都细细小小软弱地。

之前还是眼泪汪汪,现在泪水更是顺着眼眶掉下来了。

趴在南流景肩膀上的朴顺蛇蛇,更是笑得打滚,甚至刚刚差点掉下去,还好一旁王剑的队友看到了,帮忙扶了一下这条幸灾乐祸的小坏蛇。

朴顺这条小坏蛇还挺懂礼貌,矜持地对他点点头道谢了。

“没事,带来的人里有懂点兽医的。”王剑看着小青蛇怪可爱的:“不过他有毒吗?”

“有啊,”南流景奇怪地看着他:“朴顺其实也是有毒的,不过他因为某些原因毒性不如小青大。”

如果是杜灼的原型,那肯定贼毒。

“那我让人过来的时候多带点手套……”王剑接过小青蛇。

而这时,已经快早上五点半了。

街道上过来越来越多人,送神的仪式也越发热闹,路上烟雾弥漫,香烛燃烧。

神在后面,前面则是一个放鞭炮,一个举着香。

如若是一人的,就身后背着神,一手举着鞭炮一手拿着香,倒也能风风光光送神。

有些队伍很长,甚至有三四十人的大家族,送着祈求安康的神明。

神像有泥塑的,也有纸扎的。

朴顺告诉南流景:“这些神像只供奉一年,一年后要送回道馆回到上面,所以一定要烧掉或者损毁。”

南流景不太确定,“我以为我刚刚阻止了那个投毒,这些人应该能活啊。”

他现在站在硝烟之中,周围除了人来人往送神的,还有唱着古老的旋律送神的人群。

绝大多数还是有血光之灾。

南流景不太理解,他看向王剑,果然也有,不过应该不是必死的劫难。

“是这个镇子的问题。”朴顺冰凉的蛇头贴着他的脸颊,尽可能让自己站起来观察四周。

“之前很多人是必死的样子,但现在大多数人还是重伤,或者是生死不知,在一线之间。”

“恩。”南流景是很信任朴顺的专业能力,他看相乃是一绝。

比夜观天色都十拿九稳,自己如今只能看到这些人有血光之灾,仔细地看不清。

但朴顺却能从面相上看出这些人是不是死劫,又是否有转机。

“哇,那我想不通了。”南流景反而很闲庭漫步地走在人群里,对周围指指点点,“这个县城人口不多,有外来人的话,王剑他们早就排查到了。”

“而且你知道的,现在有天眼。”他耸耸肩,“我们这些小妖怪都难以逃脱天眼的踪迹,更何况普通人。”

朴顺也想不通,“这些人有些是受伤,有些是必死无疑,有些是在生死的交接线上。”他用尾巴指着一个人:“这人刚刚肯定是死定的。”

“你抓了那个投毒后,他就是生死一线之隔。”

“恩。”南流景望过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身后还有蹦蹦跳跳的孩子和温柔的妻子,“他的妻儿好像没事。”

“对。”朴顺很肯定地点头:“我看最多就是受点小灾的样子。”

南流景把他这条小青蛇塞进口袋里:“你先别出来。”他直接大步走过去,“大哥你叫什么?”说着很世俗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软中华递过去:“你们游神后,打算去什么?”

“我叫张军,等会儿肯定是去祖先庙拜拜啊!”那大哥脸上带着喜悦,“听说这次还要发钱呢。”

南流景看向他身后,“孩子和媳妇不去呀。”

“不去,反正也不远,就那。”那大哥指了一个方向,就是镇子上的,“那边我们过去拜一拜,然后拿钱,签字就行。”

“那边乌烟瘴气的,我媳妇带着孩子刚好去吃早饭。”

南流景点头道谢,直接走向人群不远处,研究着手上小青蛇的王剑招招手。

“喏,小青蛇已经能合上嘴了。”王剑把他放在南流景的另一个肩膀上:“那个兽医让你抓小青,让他张嘴的时候温柔点,轻点,你太用力了。”

“哦。”南流景指着一个地方:“排查那边。”他想了下:“这个是人祸,那那边就是天灾,或者说意外。”

王剑呼吸一顿:“还没过去?”

“是啊,”南流景一摊手:“快去吧,我和朴顺真的很尽力了。”

“嘶嘶嘶!”朴顺当即就用自己的尾巴尖勾住了王剑的肩膀衣袖,非常期待地瞅着对方。

“他说什么?”王剑刚要走,感觉衣袖被人拽住,回头就有些不解,“还是有什么交代的吗?”

“他问你要这次事后可以有多少奖金。”南流景抿了下双唇,“他和狐妖过得真的很穷了……”主要是有那个喜欢主动跳进消费陷阱的狐妖在旁边拖后腿。

“包批的!”王剑连忙保证。

朴顺一脸欣喜地目送王剑跑远了,“你觉得是什么?”

“线路老化,和……”南流景已经看到了,“我刚刚顺着那人,那个必死的人看下去,是线路老化,旁边又是面粉厂的老式仓库。”说到这失笑,“粉尘爆炸真的是大规模的。”

而他们领钱的地方又是旁边,靠得很近,现在已经陆陆续续有人送完神就过去领钱了。

“你为什么刚刚不说?”朴顺很奇怪,毕竟以他对小猫妖的了解,这人是很喜欢帮助人类的。

“你也说了我功德圆满了,所以看得比较多。”他一边往医院那边走,一边给肩上的小青蛇解释,“这是必然的灾,就是必须要发生的。”

“其实应该还会有踩踏,或者其他的。否则我们两个人不可能都看不出天机。也就是说,这个镇势必有逃脱不掉的血光之灾。”南流景走到医院门口。

“我们提醒了,人类又很聪明,为了以防万一他们给这个医院也补充了很多药品和医生,所以就算发生意外也能救回大多数人。”说到这耸耸肩,“一些缺德的,或者做了坏事的血条会比较薄而已,但不一定非要死。”

朴顺很明白这个,点点绿油油的小脑袋,“那你……”

话音未落,不远处一条街上发出一阵轰鸣,南流景都感觉到脚下的震动。

“呵。”不过他知道这没什么事情,“应该是一个缺德的小孩把鞭炮扔下水管或者粪坑里了。”

“恩……”死不了人,最多有些受伤,但……

朴顺用尾巴尖尖捂住鼻子,“能恶心死人。”

“哈哈哈哈哈,是啊。”南流景笑得腰都直不起来,“这种事情我肯定不会说。”

“这也是一灾。”说着他看向肩膀上嫌弃脸的小青蛇:“这个还是你教我的。”

“恩?”蛇蛇惊讶地回头,眼睛里带着疑惑不解。

“你教我的,用小灾去抵大灾。如果只是避灾,那灾还会在,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跳出来,而迎劫,迎灾才是最好的方式。”

南流景说着再次看向前方:“人生这种总有很多劫难,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而且越避越多,最终难以死里逃生。”

“不论做人,还是作妖,你说逃避不是办法。”

“你说,要勇于面对,同时要学会聪明化解。”

南流景原本想深吸口气,但空气里的臭味,让他顿时闭嘴,“反正……”

“谢谢。”

肩膀上的小青蛇良久才轻轻地:“恩”了声。

南流景很轻易地就同意和他交易属于自己的信仰,甚至没询问杜灼。

便是他其实,欠着朴顺点什么。

虽然在因果上没有,甚至因果上朴顺还欠自己的。

但南流景明白,朴顺是自己的良师益友,是他教会自己为人处世,如何做人。

虽然目的不纯,但自己受益良多。

“我一定会和你交易的。”他听见自己说,“只是你也要提供平等的交换品。”

“否则不是我不同意,而是天道不同意。”

“我明白。”朴顺又看到不远处原本南流景指的地方发出了小小的火光和震动,但很快就熄灭了。

“小灾抵大灾。”朴顺抬起青绿色的蛇头,看着已经破晓的天空。

虽然日月交替,他看不见星辰,但能感觉到这镇子的劫过去了。

“然后呢?”朴顺靠在南流景的脖子上:“我们去哪儿?”

“去睡觉,王剑还要收拾会儿烂摊子。”南流景转身就走,“睡醒了,他就会带我们去看小青的热闹。”

“嘿嘿,小青肯定也很期盼吧。”

躲在口袋里的小青用尾巴尖卷住已经冷掉的暖宝宝,很没道德的直接扔地上,“嘶嘶嘶!”的抗议。

【我想通了,他肯定是有苦衷的!】

【他肯定是因为爱我才骗我的!】

“嘶嘶嘶!”

【绝对是这样!】

“呵~”南流景这下更期待等会儿的乐子了~

“所以说,恋爱脑就应该进医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