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今天所有人回来的时间都特别早,就连说今晚要出差的南爸爸都另外做了安排。
脱下外套对上孩子们诧异的目光,谦虚地笑笑:“没什么,没什么。”
“我只是把飞机的时间改成了明天早上两点。”
早上,两点。
“红眼航班啊。”南天河对他亲爹比了个拇指,“爸爸你真厉害。”为了一个瓜能熬夜坐飞机。
南爸爸没好气地哼了声,“你懂什么懂?”
这是普通的瓜吗?
这可是!
郁妙淼的瓜!!!
自己和夫人结婚到现在,郁妙淼可没少给自己找麻烦。
现在能听听她的乐子,只是熬夜又算什么?
他还能废寝忘食呢。
想到这把外套递给王妈:“家里孩子们都回来了?”
“除了绒绒,都回来了。”王妈笑得有点牵强。
关键人物没回来,他们这么早回来也没用啊。
“小家伙跑外面哪个家玩了?”南爸爸脱下衬衫,打算上楼换衣服。
“是医院那位田老太太,她似乎特别喜欢绒绒,留他下来吃饭。绒绒带着她去听医院的八卦。老太太那是拄着拐杖就去,还一边听一边评价,顺嘴给绒绒说个更劲爆的。”绒绒可没见识过这么刺激的,还能一边看现场一边再听一个。
那是两只小耳朵都忙不过来了,一边看着那边现场版的,一边又要“喵呜”声,扭过头看看田老太太。
田老太太看到这么机灵的小猫咪那是一个喜欢,要不是小猫咪脖子上挂着的项圈,她都想和人商量商量,多费点功夫搭上人情也要把小猫弄过来自己养了。
既然猫不能要过来,只能耍手段了。
田老太太人精似的,很快就发现这只小猫咪喜欢听八卦。
这不巧了?
人老成精,什么事儿都多少知道点,当即就给绒绒说的一愣愣,都快七点了还没想到要回来。
南爸爸听到都要气笑了,不过他随即发现:“老管家呢?”
“去亲自接猫了。”南夫人在给桌上的花瓶换花:“刚好他和田老太太认识。”
“哇,大芍药。”南荧惑撑着脸颊幸福地坐在一旁看着妈妈插画,“这芍药圆圆的,粉的好漂亮。”
“那是,”南夫人偷偷说了个数,“别和绒绒说,他可小气了。”说着还皱皱鼻子。
上次绒绒不小心碰掉了一个花瓶,花瓶不贵,但鲜花很贵。
收拾的佣人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绒绒听见那鲜花六朵要十几万,“喵喵喵”骂骂咧咧黑心商家好几天。
从那之后家里的鲜花就没超过几百的……除非是自己花圃里的。
小荧惑立刻坐直了点头,“妈妈你放心我绝对保密!”
南夫人把插好的鲜花放到桌上,王妈麻利地收拾好桌子,“要准备晚饭吗?老管家已经在山下了。”
“好呀,准备吧。”南夫人去洗手,顺带冷静冷静,毕竟她等会儿也要说个劲爆的。
顿时,收到消息的所有南家人,立刻就位!
许山君原本还在自己隔壁许家的书房看文件,群里消息一响,他外套都不披,直接拔腿就跑。
刚要端起碗吃饭的许冉看到还呆了呆,随即反应过来,“哥哥,带上我,带上我啊!”说着放下碗筷,“你肯定有瓜听,不带我!!”
“还是不是我的好哥哥了!”
许山君不屑地哼了声,他没好意思说,前几天南家人想票选今年最佳八卦奖。
他想投给自己的亲妹妹呢,许山君怕是这辈子都忘不了当时吃到自己亲妹妹这个瓜时的震撼和难以置信。
许家和南家中间的护栏早就拆了,甚至已经完全打通,连成了一大片草坪,上面还有绒绒的游乐园,跷跷板啊,小火车之类的。
南爸爸偶尔下班就算深更半夜,绒绒想要,他也会下楼陪着绒绒玩会儿。
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又负责的好爸爸。
唯一问题就是,游乐园里那个感应秋千,它真会三更半夜自己荡起来!
已经好几次了,好几次了,深更半夜的“吱呀~”“吱呀~”的自己晃荡会儿。
就好像真的有人坐在上面玩了会儿,又突然停了。
老管家报修了好几次,没用,白天好的,晚上还是会吱呀吱呀的摇晃。
要不是家里有只小猫妖在,南家人绝对连夜拆了那个破秋千!
现在许山君为了快一步,直接翻窗进入餐厅。
这让落后一步的许冉眼睁睁看着他亲哥翻窗进去后,居然还随手把窗户关上了。
甚至还转身,对她露出一个坏笑,把窗户上的锁扣“咔嗒”扣上。
许冉都要气笑了,转身就往正门走。
“他是不是有病,忘了南家有好几个门?!!!”
绒绒被老管家接回来的路上就用准备好的热水擦了爪爪和小肚子,脸蛋也用湿纸巾擦了擦。
“乖乖,现在是漂亮亮的小猫咪了。”
“喵!”绒绒骄傲地抬起下巴。
【那是必须哒!】
等回到家时,“刚刚好!”一家人已经入座,王妈给许冉多准备一双碗筷,大家就要一起用餐了。
“喵呜呜~”绒绒一看,立刻开心地翘着尾巴跑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嗅嗅今天周叔给他炖的乌骨鸡汤,开心得眼睛都笑的弯弯的。
【好耶,可以吃饭饭咯。】
南夫人几次欲言又止,她倒是想要开口。
但第一次做爆瓜人的她还有点不习惯,所以在心里给自己做了几个建设。
刚要开口,忽然餐厅的房门被猛地推开。
孙医生手上捏着六个电子秤,邪恶地站在门口,对刚把小脑袋埋进饭碗里的小猫咪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绒绒,你的孙医生来突击检查咯~”
众人心里咯噔声,南夫人偷偷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完了,忘记通风报信了!”
绒绒被吓得直接起飞!
“喵喵喵!!”
孙医生早有准备,反手锁上门,满餐厅的抓小猫。
绒绒被身经百战的孙医生逼到角落,最后颤颤巍巍地看着孙医生当着他的面掏出10个体重秤……
“喵喵喵!”绒绒一边对孙医生哈气,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的。
【哈!】
【你有病吧!!】
【对一只小猫咪突击检查什么???】
【还有,还有你是不是变态?】
【居然准备了十个,十个电子秤。】
【啊啊啊啊我就是一只五斤重的小猫咪,我承受不了这么多的关注啊啊啊啊。】
绒绒心虚地舔舔自己湿漉漉的鼻尖,又讨好地对妈妈那边小小声,还夹着嗓子的“喵呜,喵呜”的叫。
【妈妈,妈妈快来救救你的宝宝啊。】
【妈妈,妈妈你不会想要失去绒绒吧QAQ。】
南夫人立刻起身,“孙医生,要不?”
孙医生蹲在地上凉凉一笑,拎起小猫咪命运的后颈,放在第一个体重秤上。
“您说什么?尊敬的南夫人。”说着转过头看着小小的电子秤上鲜红的数字:“5.8斤……”
第二个秤,“5.7.”
第三个“5.8。”
第四个……
孙医生掏出本子,把最终的数字记录在册,“5.8斤啊。”
“南绒绒,才过去几天?嗯?才过去几天?”他说着揪住绒绒的脸颊,顺手摁在墙角,“你说啊,小猫咪才过去几天你居然胖了这么多?”
“是不是上次蒙混过关了,这次就露出马脚?”
“或者说干脆放飞自我了?嗯?”
“喵呜呜。”绒绒用粉色的小肉垫不停地扒拉孙医生的手,委委屈屈,可怜巴巴。
两只小耳朵也压在脑袋上,让原本就圆润的小脑袋更圆乎乎的。
翠翠的眼睛,也是可怜巴巴的弯弯的,小珍珠就在眼眶里打转。
“喵呜呜。”
【妈妈,呜呜,孙医生好凶凶。】
“好了好了,我们家崽崽有点胖而已。”南夫人就想过来抱抱绒绒。
但被严厉的孙医生直接阻拦,“南夫人,我知道你们做家长的溺爱孩子,但请看一下小猫咪的体重列表,令郎是不是超标很多了?”说着从个口袋里掏出绒绒这只小橘猫每个月的标准体重。
南夫人一看,立刻扭过头,“我,我家小猫不胖的!”
“他不是这样的小猫,他可以长很大,所以,所以他是大型猫,比一般的小猫咪重一点怎么不可以了?”
“呵,真是会自欺欺人的家长。”不过!孙医生可是见了很多了,“等年纪大了,心肌肥厚,糖尿病,高血压高血脂,到时候你家小猫咪可是需要打针吃药的!”
南夫人立刻闭嘴,随即就听见绒绒不甘心地“喵喵”叫。
【我可是小妖怪,小妖怪!】
【小妖怪都不会生病的好吗?】
【你们人类才会得三高,我小妖怪才不会呢!!】
【过去森林里的野猪胖的和球似的,都没有三高也不会生病,绒绒我更不会!】
南夫人刚要被忽悠过去的心,顿时偏向了自家小猫咪,“绒绒不会的。”
说着伸出手,“我家小猫咪不会的对不对?”说着拍拍小胖猫的屁股,心里却在嘀咕,你还是去你那个小妖怪朋友那办一张卡吧。
多少钱妈妈都给你出!
主要是,太胖真的不好忽悠普通人类啊。
“喵……”绒绒感觉到孙医生有点松手,立马一脑袋拱开孙医生,把孙医生直接拱的屁股着地。
拱人的招式他可熟了,毕竟小时候没少被小野猪拱。
自己则“哒哒哒”可怜地扑进妈妈的怀里,委委屈屈地把自己团成一个球球。
扭过头看了眼揉着屁股的孙医生还“哼”了声,这幕直接把孙医生都气笑了。
“南绒绒!”
“哼!”绒绒不理他。
南妈妈想了想,“绒绒我们下个月把体重控制在五斤好不好?”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想想,矜持地点点头。
南夫人见状立马对孙医生说:“看绒绒答应减肥了!”
孙医生刚要张嘴说什么,心疼绒绒小少爷的老管家也连忙帮腔:“我帮忙盯着绝对能减肥成功的。”
“还有周叔炖了很多汤,孙医生去拿点带回家?”
这次来找小猫咪麻烦,并且成功过的孙医生也不勉强,“那下个月见了绒绒。”说着兴高采烈的就去厨房打劫周叔的库存了。
见人走后,南夫人这才偷偷松口气,“孙医生好凶。”
“哼,那是你孙伯伯最小的儿子,从辈分来说,妈你还要叫他小叔呢。”南天河耸耸肩,“上次我和投资人谈生意,刚好遇见他,他喝了酒拽着我非要让我叫他爷爷。”
说到这南天河就心有余悸,“还说如果我不答应,他就去找绒绒的麻烦。”
“噗。”张天启侧头忍住笑,“怪不得你们一家都对这位宠物医生这么客气。”
“哎~”南夫人搂着气鼓鼓胖乎乎的小猫咪再次回到餐桌前,坐下后才空出手一摊:“他啊,就是喜欢找小动物的麻烦。”
“但医术真的很好。”
南爸爸笑着说起趣闻:“上次他爷爷家养的狗睡得迷迷糊糊的,孙医生回去看到大摇大摆从自己身边路过,吃了饭又趴下晒太阳。顿时不顺眼,给他做了体检说三高,每天让人拉着那条狗小跑,减肥,吃减脂餐。”
“让那条狗特别不待见他,见到就绕路的地步。”
张天启笑着看向一边委屈,一边还竖着耳朵偷听的绒绒。
“不过我们家绒绒今后也会看到他绕道走了吧。”
“喵!”这叫声特别小声。
【绝对绕!】
【哼,真不想见到这个人类。】
【坏死了!】
绒绒在心里嘀嘀咕咕,一扭头把自己的脑袋塞进妈妈的胳膊肿里面,就露出胖乎乎的小身体。
南夫人看着就喜欢死了,忍不住低头亲亲乖崽儿。
不过!
南先生用眼神示意她,快说快说,他今晚还有红眼航班呢。
南夫人这才想起来今天大家提早回家为的是什么,立刻一僵,不过还是清清嗓子。
“上次郁家,就是我的闺中密友郁妙淼举办了一个小宴会。”
原本还埋着脑袋的绒绒顿时把小脑袋扒出来,甚至扑灵了下耳朵,睁大了翠翠大大的眼睛。
忽闪忽闪的看着妈妈,似乎在等妈妈讲故事的乖宝宝。
南夫人看着他表情都要气消了,揪了揪他的脸颊。
绒绒稍微长大点后,就好多人喜欢揪揪他的脸颊了。
毕竟软软的,胖胖的很好拽。
南夫人每次揉搓他脑袋的时候,就很庆幸绒绒也就兽形的时候脸蛋圆润,但人形的时候还有着漂亮小巧的尖下巴。
不过想到这南夫人认真摸摸绒绒,“乖仔还是有尖下巴的啊。”看着脸蛋圆润,但还是有尖下巴呢:“真厉害!”
“喵~”绒绒矜持地用爪子推推妈妈的手。
【不用,不用这么夸我。】他哼哼唧唧的把手手摊开点点。
【毕竟我有一点点点壮壮的,猫猫心里也清楚。】
南夫人看他不好意思的样子,都要笑出声了。
“事情是这样,”南夫人稍微想了想,“港城那边近期发展有限,她想回内地发展,一来政策,二来那边地方小,神仙多。郁家在那根本排不上什么号。”
“想要更进一步,就必须广阔的地域,郁妙淼举办的第一个晚宴就是想要先在亲近的人之间试探下,看有多少人能够合作互赢的。”
“自己可以介绍甚至让出一部分在港城的产业,换取内地的一些机会。”
“第一个晚宴只请了亲近的人,一般都是亲戚和关系比较紧密,或者是家里长辈的老友。”
“人数不多,但贵在精。”南夫人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搓着怀里的小猫咪。
“第一个晚宴结束,试探结束后他才会准备第二个对外的晚宴。”
“而第二个则是介绍郁家要进入内地发展,而有了第一个晚宴打的基础,也会有一个开门红。”所以之前郁妙淼一直找她准备筹谋,就是特别看重那个晚宴。
可以说重中之重,关乎郁家接下去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发展的重要一步。
郁妙淼花了多少心血她这个好友一直陪在旁边帮忙的,自然也看在眼里。
“可偏偏,就在临门一脚的时候一直出状况。”南夫人说到这有些无奈,“或许当时这些就预示着那个晚宴不会特别顺利吧。”
他们有钱人多少有点信这些的,更何况南夫人现在还有一只小猫妖在怀里。
想到这,南夫人惬意地靠在椅背上,低着头和绒绒翠翠的眼睛对视上,手有一下没一下摸着猫猫丝滑的背毛。
“乖乖~”
“喵呜~”
【妈妈~】
“宝宝~”
“喵呜~”
【妈妈~】
“宝宝~”
“喵呜~”
【妈妈~】
哇,他们一叫一答玩得不亦乐乎。
南夫人被绒绒一声声妈妈叫的心软软的,忍不住凑过去用鼻尖蹭蹭绒绒的脸颊。
“乖死了。”
“喵呜~”
【所以今晚可以多吃几根猫条吗?】
南夫人一僵,呵,刚刚孙医生的恐吓恐怕是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她好想直接和绒绒说啊,“乖仔去你朋友那办卡吧,办卡吧。”
哎,晚上和王剑打个招呼,让他想想办法。
不过不管怎么说,乖崽儿肉墩墩的还是很可爱的。
“咳咳。”张天启还等着听重点呢,现在忍不住轻声提醒。
南夫人这才抬头想起还在说事情,当即往下说:“这次晚宴大概会来二十多人,几乎都不带伴侣的,如若带,伴侣也是参与公司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说到这南夫人似乎想到什么,都要被气笑了。
“你们也知道,郁阿姨有一个侄子一个侄女对吧?其中侄子是作为继承人培养的,侄女性格比较温和胆子小,他们家只注重继承人能力,这小侄女性格不太行。”
南荧惑和那个女孩一起玩过,立刻连连点头,“对对对,她特别容易含羞,说话都是特别小声地。”
“所以那个侄子就作为家族继承人重点培养。”南夫人缓缓往下说道,“不算特别优秀。”说着还看向自己引以为傲的两个孩子,“当然不能和我的重华还有北辰比的。”
南夫人下巴翘的高高的:“但这孩子也算稳重,处事有条有理。”
“而且长得高挑周正,出手阔绰,看上去也是很优秀的继承人。身边有过几个女朋友,但都是好聚好散。”
绒绒小爪子撑着下巴,眼巴巴看着妈妈。
他感觉,马上就要到终点咯~
“周围倒追他,打他主意的人也不少。”说到这南夫人露出一个:这点,大家都懂的眼神。
南北辰特别有感触地微微点头,“然后?”
“这次晚宴我是全程帮忙的,真的很多地方你们郁阿姨忙不过来,我帮忙带人盯着。”南夫人说到这语速都有点快,“我也没想到,有一个女孩装扮成服务员的样子进来给他下药。”
“嗯?”张天启觉得这很神奇,“怎么做到的?”
“等等!”南荧惑嗅到了一丝丝熟悉的味道,“然后他中春药了?”
“对!”南夫人把绒绒放到桌子上,对小荧惑点头,“中了!”
“其实那小姑娘为了以防万一是下了好几杯,但其他人不是不小心打翻了,就是没选哪个杯子。”南夫人咬牙切齿,“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是能精准地拿到那杯酒!”
“那后面呢?”南荧惑往前面挪挪,“吃药了,谁是解药?”
“这点就要说到另一个故事。”南夫人露出一副高声莫测的样子,“我们这样的家庭都有女佣,而恰巧这个女佣有一个漂亮的女儿。”
王妈一僵,“嗯??”
“我的郁贤侄一直看不起那个保姆的女儿,还觉得她贪慕虚荣,低人一等。”
“啊啊啊这剧情我熟悉,我熟悉!!”南荧惑可喜欢看这种虐恋情深了,“所以女孩是他的解药?”
“然后真把人睡了,就觉得她是自己送上门的?”
“然后女主就和哑巴一样,不知道怎么解释?有口难言,百口莫辩?”南荧惑一拍手,“最后再来个追妻火葬场?”
“呵,如果是这样的话,怎么会演变成让我家那位长辈说再也不去俞家晚宴?”林炎双手抱胸,“所以他是不是抓错解药了?”
南夫人露出诡异的笑容:“还真没错,那女孩第一次下药,没轻没重的,下得太猛了。”
“直接给人搞出一个人畜不分的地步。”南夫人说到这也是僵着脸,咬牙切齿。
“我那个郁贤侄急不可耐,都没等到两个女孩中的任何一个,直接抓了一个人就……”说到这南夫人深吸口气,感觉自己实在是说不出口了。
“所以那个幸运儿是谁?”张天启也忍不住微微向前倾,眼中燃烧着幸灾乐祸,还有一种八卦的喜悦。
“我们认识吗?”
“合作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