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王剑低头,和座上还在甩尾巴的绒绒对视一眼。

后者扑灵了下耳朵,翠翠的眼睛贼兮兮的扫过爸爸妈妈。

而南夫人和南先生连忙低头开始玩手机,绒绒又看向姐姐和那个讨人厌的……哼有害垃圾。

南重华连忙转头和张天启开始说悄悄话,绝对做出自己其实很忙,没观察到绒绒在干什么的样子。

最后,绒绒看向许山君,许山君则开始着迷的研究绒绒后腿的小肉垫,一边捏捏,一边还想亲亲。

“粉粉的,真漂亮。”一副痴汉又变态的样子。

绒绒不自在的抖抖jiojio,想要把小后腿抽出来,但同时还偷偷给了王剑一个眼神。

王剑用力地揉着眉心才没笑出声,这个小家伙如果去拍那种欧美间谍片,准是憨豆先生的那种。

可爱死了,哈哈哈哈哈,这种时候还要使眼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己往前走,他直接跟出来不就行了?

想到这,王剑揉了下小猫头,故作严肃地对身边的手下说:“好,我这就来。”

说着对还在沉思的陈征微微颔首,“请稍等片刻。”

“你先忙。”陈征摆摆手,一点都不在意。

王剑拉开房门,果然,座上的绒绒“蹬蹬”“蹬蹬!”后腿,把抓着自己后腿的许山君踹开。

“吧唧”跳下桌,“哒哒哒”的就跟上去。

南夫人还恰当地说:“绒绒真的很喜欢和你玩呢王队。”

王剑站在门口等了会儿这个小短腿,“我这人可能比较招猫喜欢。”

说着等绒绒完全出来后,随手把门关了。

弯腰一把捞起小猫,“快走,让我们去看看顶楼那些人到底带了点什么好东西。”

房内,许山君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自从进入这个办公大楼后,他就嗅出大楼里杂乱的气息。

而如今,就刚刚,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熟悉的味道。

许山君不屑的轻哼声,“伤不轻啊……”活该。

“咦?”绒绒围着被人搬下楼的巨大蛇皮绕了一圈,“伤不轻啊。”

“妖?”送蛇皮下来的就是先前那个从许山君手上拽走绒绒的年轻人,他戴着黑框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存在感不强的样子。

“对!”绒绒超用力地点头,还扑灵了下耳朵。

“蛇身这么大,那也有好几千年的样子啊。”绒绒好奇地又凑过去用自己粉色的小鼻子嗅嗅,嗅嗅。

嗅着嗅着眼睛都忍不住睁得大大的,开始迈开小短腿“哒哒哒”地绕着蛇的身体走。

腿短短的,身体方方的小小的,看着就让人有些着急。

那个黑框年轻人忍不住又问王剑,“他的原型真的不是矮脚猫?”说着还偷偷摸摸地从自己胸口掏出一个卷尺,背对着绒绒比画了下,最后掐了一点点出来:“我觉得只有这点长。”

王剑努力板着脸,心里却在拼命摆手,几乎要哀号了:啊你别说了你别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绒绒听见的话,他准要杀过来挠死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可不想受到连累。

想到这,王剑还往旁边挪了挪,深吸口气才努力平缓道:“没有,他就是只压塌炕的小橘猫而已。”

“哦。”黑框男人想了下,“以现在体重增长速度很有可能。”

“扑哧”这次王剑没忍住。

而这时绒绒探索到一半,回头疑惑地歪着小脑袋瞅着他们俩,“喵?”

【说什么呢?】

王剑立马一个箭步往他那跑,“绒绒,绒绒他说你坏话!”

身后那个年轻人一怔,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他说你腿短!问我你是不是矮脚猫?”王剑突突突地说个不停,“他还说你可能是压塌炕的橘猫。”

“我没有!!”那人连忙大声否认,“我没说第二个!!”

眼见那只小橘猫越来越气,身上蓬松柔软的绒毛都要炸开了,黑镜框连忙完指向王剑:“第二个是他说的!!”

王剑也是贱兮兮的,蹲下身一本正经地看着绒绒:“你信我还是信他。”

绒绒抬起爪子毫不客气地给了他“砰砰砰”几拳,随即后腿一蹬冲上去对着那个黑镜框就是“嗷唔!”声。

一边啃头发,一边揍。

“啊啊啊啊!!”黑镜框哀号,“你又打我!!!”

“刚刚在电梯里你就打我!!”

“啊啊啊啊,别挠脸,别挠脸啊。”

“在电梯打你是因为你嘴贱!”绒绒就和小山羊似的,对着他后脑勺“啃啃啃”

现在还抽空“呸呸呸”吐掉头发,小脑袋特别坏心眼地从他的额头往下滑,翠翠的眼眸对上他乌黑的眼睛:“记得在电梯里你问我什么吗?”

“矮,矮脚猫……”黑框眼镜说到这如鲠在喉。

“所以第一条绝对是你说的。”绒绒撤回猫猫头,继续啃啃啃!

“啊啊啊啊头发,我宝贵的头发!!!”

王剑摸着被打蒙的脑壳,再看看那边的惨状,心有余悸地觉得:“果然我是绒绒的自己人。”所以才只是几肉垫。

等绒绒消气后,终于绕着走到了蛇七寸的地方,果然看到些许的血迹。

这次粉色的小鼻子很认真地嗅嗅,嗅嗅,“是我咬的那条蛇。”

绒绒坐在桌上,看着地上巨大的蟒蛇蜕下的皮,“一般蛇妖如果受重伤就会蜕皮疗伤。”

“但好奇怪,他明明这么大,为什么昨天在我手上只有挨打的份,一点都不会反抗,甚至还是细细小小的一条。”说着绒绒就用小爪子比画了下,“就这么长,这么细。”

“我还以为是小辣条呢,打算舔舔然后啃啃吃掉,所以才留在家里的。”

“如果知道这么大,这么危险的蛇妖我肯定早就驱逐或者干掉他了。”绒绒疑惑地歪着头,甚至还不自觉得用小爪子扒拉蛇皮,“不过这么大的蛇蜕皮,可以炼丹配药吧。”

“对,已经有几个部门申请了。”黑镜框拍拍身上的碎发,找了个镜子,随即松口气:“还好。”说着抹了把额头:“没怎么掉头发。”说完放下镜子继续对那只小猫妖手:“不过蛇皮足够大,这次应该够他们分了。”而他脚边是一地的头发碎……

王剑看着他转身时露出的一大块秃头的地方,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最终他身边的副队长一把抓紧了他的手,用眼神阻止,甚至压低嗓音警告:“队长想想,他可是想要偷猫偷你的人!”这种人其心可诛!

有道理,不提醒!绝不提醒!王剑连忙收回目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地再次看向绒绒。

黑镜框走到绒绒身边,“也就是说他一定是妖了?还是很强的妖?”

绒绒的小鼻子还在嗅嗅,嗅嗅。小脖子都拉的长长的,显得他还有脖子似的。

又缩回脖子,绒绒迟疑地摇摇头。

“按照蛇妖来说,体型这么大的蛇皮应该有上千年,但他身上的妖味太淡了,淡得就和刚变成妖没多久的小妖一样。”绒绒绕着蛇皮伤口转了一圈,“而且,”他的小爪子拍拍伤口,“昨天和我打架的时候他一点力气都没用,为什么?”

绒绒眼中浮现出几分疑惑,“他是这个世界孕育的妖怪,按理说这世界早就没能力孕育妖和精灵,山神这一类了。”

说到这猫猫顿了顿,翠绿的眼眸逐渐锋利:“他是大妖,绝对是大妖。”

“这体型是活了上千年的大妖,也就是说他可能和我一个时代,甚至是比我更强大的大妖。”

“嗯?”那黑镜框皱眉,似乎没听懂。

原本下意识还想说,你不是说以你为界,你之上天道不许,你之下都是弱者吗?

但他随即抿紧双唇,这话可是偷听的,就算双方都心知肚明,也不能放在台面上说。

绒绒自顾自往下说:“他比我弱只有一个可能。”猫猫抬起头,目光格外坚定:“他欠了我因果。”

“而且是天大的因果,他是仙渺山的妖!”

只有那个地界的妖,才会被他压制得这么死。

王剑稍稍思索,“和你对打很弱,或许是这个原因,那妖味呢?”他指着蛇皮,“不只是你说他的味道弱得像刚幻化的小妖。”

“这我不知道。”绒绒的目光微微闪烁,粉色的肉垫拨弄着蛇皮七寸那留下的暗红血迹:“不过总会知道的。”

表面这么好吃,但咬开居然这么腥臭的血……

绒绒翠绿的眼眸闪过一抹异色,真是不好吃的小辣条,哦,不,是大辣条。

说着看向黑镜框:“你们想抓到他?”

“没,”黑镜框拿起本子:“他现在也没违法乱纪,所以我们只是要找到人后调查登记,确定他是无害的,还要留下他上一点培训课。”

说到这眉毛微微皱起:“就因为他们这种没上过学的妖到处乱晃,才会给我们增加这么多工作量!”

“哦~”

绒绒战术性地往后挪挪,总觉得刚刚一瞬间,这人类的怨气比鬼都重呢。

嘿嘿。

黑镜框又转头看向绒绒:“你虽然现在表现不错,但也需要上课!”说完把单子一开,就要贴小橘猫的脑袋上。

绒绒一扭头,耳朵压在后脑勺上,紧张地舔舔自己湿漉漉的小鼻子,“哒哒哒”的就跑起来了。

用事实告诉他jiojio短短的但真要跑起来,人类也是抓不住的。

王剑半路捞起小猫,对黑镜框露出假笑:“我带他去吃陈家的瓜了。”说完转身浩浩荡荡地带着自己的队员鱼贯而出。

黑镜框捏着刚开出的警告单,直接都气笑了。

转身就走向电梯间,他需要把这一切尽快禀报。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路上人来人往的同事,不管认不认识都下意识多看他几眼。

黑镜框微微皱眉,一直等顶楼的电梯间缓缓打开,队员和他打了个招呼,又低头翻阅文件时忽然卡壳。

“你你你!”

“嗯?”黑镜框皱眉,放下笔记本,目光审视:“有事?”

“我倒是没事,但你……”说着拽着他走进老大的办公室,“老大,我就说让他少看点书,少想点事儿,你看人都秃了!!!”说完摁着黑镜框的脑袋一转,露出被啃的凹凸不平还微凉的脑壳。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被谁啃的?路过的羊?还是牛牛啊。”

黑镜框捏紧了自己的笔记本,咬牙切齿:“也有可能是某只胖猫……”他深吸口气,“南流景我和你势不两立!!!”

做了坏事的小猫咪现在可开心了,哼哼唧唧坐在车里,尾巴一晃一晃的。

陈叔陈征眉头紧锁地跟着一起上车,不过看到这只小猫活蹦乱跳的,在车里跑来跑去,还追自己尾巴玩的样子,他的嘴角也忍不住多了几分笑容。

“南家和王队的关系真不错啊。”说伸手摸了摸小猫头,“居然连绒绒都托付给你照顾。”

王剑低头看向顺势抱住陈征手臂就要往人家脑袋上爬的小猫,心里嘀咕:他和南家其实不熟,但现在不得不“很熟”。

车一停,绒绒就率先跳下车,随即一个闪退,回到车里。

看看脏兮兮的地上,又回头看看王剑。

后者认命的弯腰把小猫扛肩上:“走,小少爷,你的坐骑拖着你走。”

“喵~”绒绒骄傲抬高高脑袋。

王剑一路向里面走,而公安局里今天格外闹哄哄。

一个个调解室里都是人,不是调解室的办公室都有不少人。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眼睛都亮晶晶的。

他忽然听见有人怒喝;“你个小崽子是我让你说这个的?!”

绒绒连忙用爪钩勾住王剑的头发,“喵呜~”了一小声。

王剑示意副队带陈征先过去,他带绒绒看个热闹再来。

对王剑而言,本职工作或许就是陪着小少爷看看热闹,偶尔忙忙工作。

但事实上是,他忙工作到经常把小少爷抛脑后,甚至十天半个月都不联系的地步,所以偶尔陪着的时候他还挺乐意先以小少爷为优先。

一人一猫贴着门框偷偷往里看,就看到一个明显领导的男人怒拍桌子,指着一个脸蛋都青涩的年轻人鼻子怒骂。

“今天那群老头老太就是为了领个鸡蛋,没领到。”

“闹事儿而已,我们人都来了,让鸡蛋多发几个,再让老头老太散开就行了。”

“你呢?你呢??!!!”他气得身边几个中年警察都没把他顺下气,反而越说越气,直接跳起来指着年轻人的鼻子。

“要不是我看在你爷爷是我老同事的份上,我会给你这次机会?”

“喇叭一给你,你就扯着嗓子吼。”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说完,他脱下警服,撩起袖子,“咋地,你是警匪片看多了?!”

“人家大爷大妈排了两个多小时的队,超市就发了二十份鸡蛋所以不服气而已。”

“咋地你还要剿匪了??!!”说着都被气笑了:“要是你在古代,杀良冒功我怀疑你都干得出来!”

“这不会,这不会,我嘴比脑子快,说错台词了。”年轻人连连摆手,怂了吧唧地给自己辩解,“我还是受到祖国熏陶的好公仆!”

“我今天不做你领导,我做你长辈!”

说着弯腰抄起一旁的扫把,追着他打!

“嗷嗷嗷,李伯伯,李伯伯我错了我错了!”年轻人直接崩的三尺高,“我真错了!”

“我写检讨,我认罚!!!”

绒绒低头看向王剑,“喵呜?”了一小声。

配合默契的王剑立马猜到他的意思,“那台词是港片里,或者八90年代的那种抓土匪的警匪片里的。”

“现实里咱们不这么说。”王剑拍胸脯保证。

“喵?”绒绒扑灵了下耳朵,好奇地继续往里看。

【那应该说什么台词?】

“你问应该说什么吧。”王剑连猜带蒙,见绒绒好乖好乖地点头,那双翠绿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应该说相信国家相信政府之类的安抚的话。”

说到这王剑也忍不住笑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就一个领鸡蛋,这小子准是土匪片看多了。”果然只要不是自己手下犯的错,这种热闹看起来真有意思~

不过,王剑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的笑声太得意,被里面的人听见了。

一把拽开门就看见王剑那张一脸正气的脸小的特别贱兮兮,他肩膀上还趴着一个一脸傻乐的猫。

“呵。”老领导冷笑说,“揍一个也是揍,揍一双也是揍。”

年轻人立刻递给他另一把扫把,“李伯伯,双刀流!”

看来是挨揍挨少了……

王剑的确没得意太久,主要原因倒不是那位李伯伯没空打他,而是对自己这个侄子单独展示了真正的双刀流。

而是他在某个调解室看到了自己的丈母娘,而这时绒绒为了看热闹刚好变回人形,拽着他的手就往前跑,还眉飞色舞地说着刚刚看见的:“你知道吗?我都想不到。”

“隔壁调解室里打架原因居然是,一个大叔吃饺子沾番茄酱,一个蘸醋看不过去和他吵起来了。”

“最后直接动手了!”

“这两人居然因为沾番茄酱还是醋打起来了!”

“现在还在那边吵架呢。”南流景震惊的眼睛都睁得老大老大,“我和那边的人说了,吵出结果和我说一声。”

南流景是有正儿八经的证件的,现在正经事没做多少,倒是让他发现不正经的用法了。

南流景作为小妖怪的力气可是超大的,王剑被拽得踉跄两步,刚要站定。

就被一脚踹屁股上,直接趴地上滑出去三米远。

“哇,地板是不是湿了没拖干啊。”南流景没拍手叫好,已经是他作为小猫妖最后的底线了,看着这幕他还有点遗憾:“早知道不这么早……”变回人形了。

这样说不准自己现在就能骑在王剑头上,跟着一起滑出去,多有意思?

王剑听出来了,听出来那只小破猫没说完的言外之意了!

一翻身,直接想要跳起来指着南流景就怒怼。

但地上还真没拖干,一手扶着墙,两只脚忙活地跳踢踏舞,他还要指着那只小破猫,“我告诉你南流景!!”

“告诉我什么?”南流景挑挑眉,双手抱胸。

“我!”王剑还没吼出来。

南流景就自顾自往下说,“你丈母娘踹的你。”

“什,什么?”王剑打了个哆嗦,一扭头果然就看到站在不远处阴森森看着自己的丈母娘。

她,手上还拎着一袋鸡蛋。

很好,今天被喊包围的老头老太里还有他那位爱领鸡蛋的丈母娘。

他,早该想到的……

王剑哆嗦了下,“那超市这么远,距离您家也有十几公里了,天寒地冻的何必呢?”

“包月卡自动续费了。”老太阴森着脸。

潜台词就是,不用浪费。

“我现在就想替你取消!!!”王剑咬牙切齿,两次自己挨揍挨骂被误会,都是因为这王八蛋包月卡!

他和小黄车的包月卡势不两立!!!

“呵,您这个大忙人。”说完看向漂亮的年轻人,深吸口气语重心长地拽住南流景的手:“年轻人,你长得这么好还年轻,别被他一脸正气的脸骗了。”

“奶奶相信你一定不是自愿的,是不是他骗你,或者利用……”丈母娘还没说完呢。

王剑连忙把人分开,“妈,他是我同事,同事!!!”

“另一个部门的同事!!”说着就让南流景把证件拿出来给丈母娘看,“你看,同事!”

丈母娘看了眼名字和照片,随即对南流景的笑容更温柔了:“早说呢,乖崽儿你长得可真好看,什么时候到奶奶家吃饭呀?”

“奶奶做糖醋荷包蛋很拿手的,奶奶还会做糖醋排骨,红烧鱼!这天也快要可以吃冬笋腌笃鲜汤了,那可鲜了。”说着摸摸年轻人的脑袋,“来来来,加个微信,有空一定要来吃饭哦。”

“奶奶都给你做!”

王剑好不容易把人送走,这才松口气,“丈母娘从第一次见面就看不太上我。”

南流景已经看到了:“她颜控。”

“对,特别颜控……”王剑说到这,就感觉如鲠在喉,“我这张脸从小到大都挺吃香的,特别是工作上。”一脸正气,“就在婚事上。”

“结婚这么多年了,丈母娘都没看我顺眼过,特别是我家丫头出生后,那脸型像我。”

南流景立刻流露出同情和活该,“你儿子像你就算了,但女儿……”

“呜……”王剑捂住脸哀号。

“让你女儿吃国家饭,这样一辈子就很顺了。”南流景耸耸肩往最里面的审讯室走。

“真的吗?真的吗?”王剑凑上来忍不住追问。

“对,你这张脸就是天生吃国家饭的,如果你女儿和你很像。”南流景耸耸肩。

王剑刚张嘴还想问点细节,最好能把自家闺女想个办法带到南流景面前。

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也不求大富大贵,就求子女顺风顺水点。

忽然前面的审讯室旁边的调解室里传来尖叫和怒喝声,“徐英,徐英你个狗杂种居然真活着!!!”

“你居然还和这个贱人在一起,卷了我家的钱,出国逍遥自在?吃香喝辣!”

“还生了孩子!”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而令南流景诧异的事,陈叔陈征居然没在里面,而是脸上带着笑容地靠在走廊上抽着烟,时不时看看里面的动静。

他眼中有心在乐活,也有大仇得报的畅快。

而站在他对面,还被戴着手铐压力的侄子徐卓却一脸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什,什么?”

“谁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