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过,就在仙猫神像下面一排排的牌位最中间。
张天启记得很清楚,或许其他列祖列宗张家人可能会记不住,但这位所有人都记得。
因为张家的族谱,是从他这里开始记录的。
“他父亲的名字里面没有?”南重华看向他又一次追问。
“我记得,”张天启忽然站起来,匆匆跑出去又拿了一本书回来,这本书就很有年代了。
一看就是手抄本,“这本书里提到过张虎这人,是说张虎五岁被一个老道士收养的,继承了一部分对方的衣钵,同时他和揽月城其他人一样家里供奉猫仙。”
但,没有提到他的父亲,或者说养父,或者说师父,又或者他们之间有别的称呼。
但这叫张虎的就是被老道收养长大,同时也和自己血亲上的关系,更是张家族谱上的第一人。
对,族谱上并没有记录老道的姓名和过往。
“还有!”张天启又开始翻页,“猫仙庇护揽月城三百多年,但真正活跃的其实也就……”他停顿片刻,“几十年。”
“迅速地升起又迅速的陨落。”
南重华却在重复之前的一个问题:“那边的道馆都不排斥这个猫妖。”
“对,如果是之前默默守护了三百多年为什么忽然活跃起来了?”张天启也不明白,“我这边能找到的记载就是三百多年前开始的,一开始是说山中有灵猫,会给迷失的人引路。”
“然后是某个村落的猫特别会抓老鼠,还会看家护院。”
张天启一边说一边翻阅那些书籍,“但也就是这样,不过三百多年来日益影响也让揽月城的人知道,那个小山头上有一个很有灵性的猫,对道士而言,可能那就是猫妖。”
张天启指着另外几本书,“在猫仙守护揽月城前两百多年里,这时代揽月城的书籍里是有记录其他鬼怪和妖怪的,而且鬼、妖大多数都是伤人性命。”
“书里的记录很平静,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感觉。当时也有很多书籍记录的就是各种鬼怪灵异故事,也就是说,那时候就是人妖殊途。他们是两个对立面的,可那些道士对猫妖的态度……”
那就耐人寻味了。
“这猫仙是天生天养还是有人养大的?如果~”南重华优雅地把双腿翘在茶几上,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我打个比方,比如他就是在道馆里长大的,或者他的长辈就是善的一方呢?”
“是有这个可能,但……”张天启记得,那小猫妖应该是被另一个妖王收养。
这可算不上正义的一方吧?
“关于这个妖王的事情,不知道是时间太久记录太少,还是张家只关心猫仙,所以并没有记录,只是提到,但对方在书中记载是羽化而飞。”
“飞仙了?”南重华诧异,“猫仙的父亲也是妖,然后还飞仙了?”若是如此,那到是能理解那些名门正派会对他高看一眼。
“是养父。”
绒绒的爸爸,或者说养父南重华心头一跳:“他是什么妖?”
“不确定,。”张天启眉头紧锁,沉思良久依旧摇头,“我这边只有记录猫仙的父亲命为山君仙君,具体的道馆内应该有碑文。”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保留至今了。
“山君?”南重华却呼吸一重,她下意识想起了许山君不合常理的地方。
其他人,不论是林炎还是老管家,都是属于南家家人的范围才能听见绒绒的心声。
许山君一开始没有带兽牌他就能听见南流景心里的猫叫,而南重华记得很清楚,许山君脖子上没有东西……
“真是风雨欲来。”她喃喃道:“你们……”怎么知道那个妖王飞仙了?的话最终还是被他吞下。
张家连猫仙的养父具体是什么妖都不知道,恐怕只有道馆里有所记载。
现在回想起来,许山君这么喜欢绒绒……
本身就很变态很可疑啊啊啊啊啊!
南重华的脑子都要炸开了,道馆那边对他们的态度很微妙也不知道能不能翻阅。
或许要从许山君的爷爷那边入手……
“这么多人供奉猫仙,但只有你家是供奉保家仙持续到现在,而你也应该知道供奉猫仙祭拜猫仙,和供奉保家仙是完全不同的。”南重华干脆换一个恩替修长纤细的指尖敲击着扶手,“供奉对方作保家仙是要得到对方首肯的吧?”
“也就是说,只有你们家得到了猫仙的首肯?”
张天启双唇张张合合,最后用力点头:“对,他同意才可以,才会主动庇护。”
“你自己也说,猫仙活跃的是几十年,而从时间上推测,是不是和张家那个道士年纪相差不多?”南重华顿了顿,“是不是他的关系才让绒绒进入世人的视野内,开始逐渐活跃的。”
绒绒可是一只有提到一个道士来骗他山上的小猫,言谈中能听出虽然绒绒烦他,但关系非常亲近:“十有八九应该就是他了。”
“也因为某些事情,那时候他就同意做了你们张家,不对,那时候还没有张家,是他个人或者是符合其他条件才能成为保家仙,最后也就是你们现在的张家。”
显而易见,这是现在最合理的可能。
张天启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塔,看着那些书籍。
“在这些书里面是没有提到过于重要的“反派”或者和猫妖对着干的人,或者妖。”他目光凝视着那些书,想要从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现在是风雨欲来的时候?”
不树敌,张天启不信,但所有书籍上统一没有写到,那很只有两个可能。
但不论干掉和没干掉,但民间知道的不多。
或许道馆那边有线索,张天启食指敲击着扶手思索着如何从道馆那边复刻些关于猫仙的书籍。
他抬头看向南重华:“绒绒是不是他的后人?”
南重华张了张嘴,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干脆反问:“你要不要入赘我们南家?”
“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的是占我便宜?!!”张天启脸颊忽然绯红,又气又急地站起来,“更何况你们南家入赘的还少吗?”
“还差我一个?”
南重华又靠回椅背上,双手抱胸,不轻不重地哼了声:“他们又不是你。”
这话,真的好渣啊。
张天启的理智告诉他,这太渣了。
但为什么自己听了心脏会激动地乱跳?
等等,对啊,这话没有问题。
张天启的目光不由亮了亮,那些人对南重华而言不重要,他们又不是我。
重华关心的,在意的是自己,所以她才说那些人不是我。
想到这张天启不由自主地抿了抿双唇:“入赘不行,但我可以多住在你们那边。”
“一言为定!”南重华都没和他讨价还价:“子嗣分配问题以后再说,但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作为交换条件你要多住在我家。”她才不想和自己胖咕咕的小猫咪分开呢。
这天大冷天的,如果绒绒愿意钻她被子,晚上被她搂着睡~
想想那日子就是美~
张天启被南重华忽然的强势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甚至想说,我们俩恋爱都没谈呢,怎么就开始商量婚后住在哪里?
还有孩子跟谁姓了?
“嗯……”
但他还是垂下眼帘点头答应了。
南重华见他答应,这才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往下说,“你看,你家十有八九是欠了猫仙的对吧?”
不说当年那笔烂账,就说受到猫仙一代又一代的庇护。
“对,我们张家欠猫仙很多。”张天启说得很慎重,“这点我们张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铭记于心,不会忘记的。”
“然后你也知道,那只小胖猫和你们猫仙有关系,具体什么关系……”南重华笑笑没说,“那就算你嫁到我家,是不是也合情合理?”
“父债子偿~”祖宗欠债,子嗣还。
“这笔账不是这么算的!!!”张天启气得脸颊都红了,“怎么能用我来抵账?”
“怎么不行了?”南重华双手抱胸,骄傲地抬着下巴看向他,“你信不信我去问绒绒,用你来抵账,他肯定立马同意!”
都不需要去验证,张天启心里就知道南重华说的没错。
那只小胖猫可护短了,可喜欢给家里人叼好东西了。
上到螳螂,下到珠宝首饰,那是什么好的都想给妈妈,给姐姐。
每次肉墩墩,肉墩墩的跑过草地,惊飞一群小鸟,气势汹汹的杀过来的时候,看到他或者南天河,肯定是扑上来就咬一口,或者伸出小爪子绊一跤他们。
反正看到他们没憋好屁!
但是!
“那不一样!”张天启越想越羞恼。
他堂堂张家长孙,从小天资过人,被爷爷带在身边悉心培养。
是作为张家继承人培养的,他的目标是远大的。
才不是抵债到南家做,做童养夫的!
“你,你别太过分了!”
张天启气的别说脸颊红了,现在连耳朵都红了。
南重华忽然俯身逼近,“你说,我哪里过分了?”
张天启忍了忍,实在是忍不住,揪起她的脸颊:“南重华你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吗?”这动作和她揪绒绒脸颊一模一样,“今后不许再看那些奇怪的霸道总裁小说了!”
“哼!”
书房走廊的另一端,一个身穿道袍的身影若隐若现。
隐藏在黑暗中的竖瞳,却瑶瑶散发着光芒,让人想要忽视都不容易。
“入赘就可以还债?”他低下头喃喃自语,“多容易的还债方式啊。”
他也好想要……
“喵呜~”白色的灵猫穿墙而过时,嘴上似乎还叼着一个什么东西。
回头看了眼对方,又直接大摇大摆的甩着尾巴后腿一蹬就要跑了。
紫袍男人顿了顿,立刻压低嗓音追上:“等等!”
“你嘴上叼的是什么??”
“快还我!!”
白猫跑的飞快,紧张的耳朵都压在脑袋上。
“喵呜~”
【才不还,猫猫抓住的就是猫猫的!】说完又一头穿过另一面墙。
而身后紧随不舍的道士……
“嘭!”
南重华听到声音起身,“什么声音?”
“可能是猫吧。”张天启皱眉,推门而出:“张家其他人在另一个庭院内。”
寂静的走廊上昏暗又宁静,就连猫毛都没有一根……
——
南流景被王剑带到白羽宾馆门口。
王剑进去后本来想直接开个隔壁的房间的,南流景却抢先一步,“不用,我团购了,也是钟点房。”说着让前台扫码扣费。
“好了,不过两位先生请出示身份证。”
王剑递上去的时候才感觉哪里不对劲……
可看到身边的少年已经没心没肺地把身份证交给前台做登记了。
他抿了抿嘴唇,希望别被同一个城市的媳妇看到,否则他半辈子都解释不清楚了……
南流景一进房间先把所有的黄皮耗子都塞进空间里,然后当着他的面变成绒绒,跳到床上伸了个懒腰,拍拍遥控器,示意他调好电视台。
王剑看了眼手机:“人已经就位,”说话间,他去打开房门,把一个身高颀长女孩放进来,对方对着电视机捣鼓了会儿。
画面闪动了下,就切换到隔壁提前安放好的监控。
王剑见状刚一屁股坐下,伸手打算撸小猫。
他就看到李耀猴急地扑向那女的……
“这钱也不好赚。”队员收拾东西的时候眼睛都没舍得从电视屏幕闪挪开。
绒绒揣着爪爪,非常赞同地跟着点头。
而王剑原本撸小猫的手,顿时变成捂住他的眼睛。
“这东西不是你个小孩能看的!”王剑义正词严。
完全忘了南流景是只小猫妖,就算是人形的样子,也是成年人了。
“喵喵??”绒绒立刻扒拉捂住眼睛的手,急得喵喵叫。
他,他现在有点后悔一进来,看只有一张单人床。
连一把椅子都没有,他们两个大男人坐在这张一米二的小床上有点挤。
南流景特别贴心地变回猫猫的样子,这样床让给王剑,他只需要一丢丢的地方就够了。
谁知道!
“喵嗷!!”
【你欺负猫!】
王剑听不懂,但不妨碍他能猜啊。
“你还是别看了,我给你说。”王剑清了清嗓子,顺手还把遥控器手上调低音量。
“就那个李耀要对刚进门的女性犯罪嫌疑人,实施不轨的意图。”
“没什么好看的,太辣眼睛了。”王剑感觉现在就是,他和家里的小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好好的情景电视剧里,两个男女主突然亲嘴了,而且是连亲带摸的那种,他尴尬的脚指头都在抠地板了。
他在家都没这么照顾过小孩,现在出任务居然要这么照顾一个小破猫!!
王剑都要被自己气笑了,掏出手机,忍不住给他的小孩发条消息:“等现在手上的任务结束,爸爸会来带你们去游乐园玩。”
大儿子:“爸,你在外面和年轻男孩开房间的事情被我妈知道了。”
小闺女:“爸,这就是所谓地在外面做错事,想要回来弥补吗?”
王剑:???
我就上个楼的功夫,媳妇怎么就知道了?
王剑连忙拿起手机给两孩子发语音:“不是,我和同事在房间!”
“你徐姐知道吧,她还在我房间里,外面还有几个在埋伏呢。”说着压低嗓音,“谁出卖我的?!”
大儿子:“外婆出门去领鸡蛋的时候说看到你一个年轻小伙开钟点房,还是年轻小伙出的房钱,说你出轨都要外面小三花钱,不要脸。”
王剑一时间五味杂陈,看着手机久久没有回神。
过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手去点那个亮着99+的家族群。
是他,这次大意了!
不过,“这里距离你外婆家有十几公里,她怎么来这里领鸡蛋了???”
小闺女:“嗨,外婆前几天不小心开通了共享单车包月卡,说不用浪费。”
有道理,但王剑:“你们先替爸解释下,剩下的等我结束这个任务再说。”
说着心情沉重地放下手机,“我回去就替丈母娘举报了那个共享单车的包月卡有误触的风险!”
没那张包月卡,他丈母娘领鸡蛋的范围绝对不会这么大!
绒绒这只小猫咪却仰着头,翠翠的眼眸里充满了好奇地看着王剑头疼又咬牙切齿地模样。
好玩,好玩,真好玩。
嘻嘻~
王剑揪住绒绒的脸颊就扯,“你是不是在幸灾乐祸?”
“喵嗷~”绒绒用爪爪推推,翠翠的眼睛鄙视地看着他。
【哼,被揭穿了还找我这只小猫咪的麻烦?】
【真不要脸。】
与此同时,隔壁。
化名叫茉莉的杀猪盘的诱饵,心里嫌弃地推开房门,但为了让这个狗男人付出代价,还不得不硬着头皮干。
“钱难挣,屎难吃。”她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一切都值得。
接下去还有十八般酷刑等着那狗男人呢,没事的,没事的。
可,一推开门,她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呢。
一个又黑又胖的身影向她扑过来,茉莉下意识一个闪身又跳出房门。
这时候跟在诱饵身边的打手立刻上前两步想看看什么情况,就听见房内那男人对茉莉的训斥:“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懂规矩,有求于人还给我摆谱。”
那一刻,打手感觉到茉莉后悔死接她这一单了。
他只能在手机上安慰茉莉:“等会儿多打他几拳头。”
茉莉假笑:“你不愿意那我走。”快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却被李耀一把抓住手腕就往房里拖,“我们进去好好谈谈。”
茉莉对打手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别等,门关三分钟内就冲进来!
对方站在走廊上回了他一个okk的手势,让她放心。
李耀把门反锁后,这才安心地上下打量茉莉。
的确好看,比之前那个被他骗的女孩要好看太多了。
茉莉双手抱胸,“你说要谈什么?”她没心情和对方虚情假意了。
“我家虽然是一定要女的怀孕才能结婚,但我这么喜欢你,我一定会说动我妈,让我们先结婚再怀孕的。”李耀觉得自己已经是做出巨大的让步了。
茉莉都不忍了,直接撇过头翻了个白眼。
李耀却不觉得对方生气,反而看对方不开口,沉默就是默认了。
便继续搓搓手往下说:“不过你一个女人也不好管太多钱,等我们结婚后,交到我手上,我替你管。”
“放心,我很有理财的手段的,而且认识很多人。”李耀拍着胸脯和他保证,“知道那个谁吗?”
说着就开始吹嘘自己人脉有多广,认识多少人,有多大本事了。
之前那个小姑娘没见过世面,才被他忽悠的。
茉莉不是,茉莉什么男人没见过。
转过头露出讽刺的笑容,“你既然这么有本事,怎么还穷的开个钟点房?还是附近最便宜的?”
“我告诉你,你们女人别这么物质!”李耀被踩到痛处,当即暴跳如雷,上去就要对她动手动脚,“别说这么多废话了,你先……”
话音未落,身后原本应该反锁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直接拿着棍子走进来,吓得李耀一哆嗦。
“你,你们什么意思?”说完看了眼从一开始就不耐烦的茉莉,忽然脑子就上来了!
“你,你们仙人跳??这是违法的!”
带头揍李耀的都没等到三分钟,一分多钟他就冲进去了。
实在是他偷听都忍不住手痒,越听越是一肚子火。
直接先把人揍了一顿后,张嘴就问他要:“六十万,没六十万你就别想全头全尾地回去了!”
一般来说他们是看人下菜碟的,李耀这种穷鬼也就会敲诈个十万以内。
但这人太烦人了,看着他就肚子里冒火。
“我没钱,我要报警!我!”李耀窝囊又怂的一边往后缩,一边被打得哀嚎。
可惜,这样会招来更重的毒打。
茉莉还没打够,回头示意:“这里闹太大容易被发现,先带出去。”
“好。”
他们除了开价外,就没问他要钱,也没让李耀找人借钱。
冲进来劈头盖脸的一顿揍,纯粹就是在发泄心里的火气。
一行人熟门熟路地把李耀捂住嘴塞进车的后备厢,直接开出市区。
王剑看他们下楼的时候,已经抓起小猫跟着一起往楼下跑,“他们应该是有一个窝点,刚好这次先探探底。”
绒绒就和毛绒玩具似乎的,还发出“叽~”的声音。
王剑没忍住又捏了一下。
“叽。”
再捏一下。
“叽?”
小猫咪抬头,清澈的目光带着疑惑不解。
王剑没忍住,又捏了一下。
“叽??”
王剑努力看着前方,另一只手捂住嘴。
有,有点可爱怎么回事?
要不,等抽空去把绒绒上次送自己的那只小黄毛带回家?
不知道它捏一下会不会也发出“叽叽”的声音?
那行人把车停在郊区一个废弃的工厂,绒绒直接正大光明地叼着监控就跑进工厂内。
把监控找了个最好的角度放好,它直接揣着手手就看下面那个茉莉指着李耀的鼻子暴跳如雷的怒骂。
一连串,都不带停顿的。
“老家养的一头猪和你一个体重,二百五十斤的体重,你这头就有二百多斤,当初毒奶粉没少吃吧?”
“你这自信心哪来的?我就不明白,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上来就说我,求人,我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茉莉气疯了,连踹带扇,“我求你什么了?啊!狗东西。”
“我这个是仙人跳不是很明显吗?富婆求子,你是没下过反诈中心?”
“也没被普法过?”
“我都做得这么明显了,你还觉得自己是魅力十足?你哪来的魅力?”
“老母猪的魅力吗?!!”
“你这狗东西,长得丑玩的花,我看你是癞·蛤·蟆,不只是长得丑还想得美!真是膈应人。”
“你要钱没钱,要工作没工作,怎么就会觉得这种天大的好事会轮到你?啊!狗东西,说啊!”
茉莉真的是气疯了,“我们都打算转行了,没想到你还自投罗网!”
“哇,我干这行就没见过你这么蠢的,这么自以为是的,别人上当也是要东问西问,你反而上来就是,“你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啊啊啊啊啊!”
茉莉越想越气,把人直接打成猪头。
这时候,拿着李耀手机的男人铁青着脸过来:“他大部分的借贷平台都已经借满了。”
也就是说,他们忙活了这么久,真是掏不出钱了……
茉莉更气了,“你个狗东西!!!穷成这样,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啊!”
“就你这借贷情况,你怎么敢活着??”
“你晚上怎么睡得着的?!!”
“难道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陪你这恶心的东西周旋了两三个月,最后你身上只有一百多块钱,还有刚刚贷的三百。”
“然后没了,一分都没了!”
“我这几个月受的苦又算什么??!!”
算她倒霉叭,绒绒抖抖耳朵。
它大摇大摆地躲在房梁上揣着手手看着气疯了的茉莉,第一次,有一米米,一丢丢地心疼这个坏人。
真的,只有一丢丢。
而李耀被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直接吓得瑟瑟发抖地抱着自己。
这时,绒绒项圈里藏着的小话筒突然出声,“别光看戏,正经事忘了?”
“喵。”没有,绒绒连忙从角落里跳下来。
在偌大的厂房里巡逻,他除了确定有多少坏人外。
还要看是谁牵线搭桥的,刚刚那个茉莉可是说,他们本来都打算转行了。
那转什么?
不是金盆洗手。
那,是谁在中间建议的?
又是转哪一行呢?
“喵。”绒绒一边观察四周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地吐槽。
【真是的,王剑这人好麻烦哦。】
【看个八卦都想着怎么能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