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兆龙还不知道光头已经被通缉了,只是以为他行事低调,怕引起注意。
所以没多想就往那边走,等上车后揉着眉心:“什么生意?”
这时候光头已经找南流景好几天,但一直没有消息。
仿佛这个人真有点神出鬼没,他想出来才能出来,不想出来就让人找不到。
光头又不是国家的人,监控也不可能随便他查。
所以和无头苍蝇一样找了好几条没找到丝毫线索,而警方的人在排查他们,一点点差不多快排查到他们之前隐藏的别墅里。
不得已,什么都没捞到好处,但光头带着人直接撤了。
事已至此,他考虑,要么干一票大的直接跑出国。
要么想办法趁着黄子路他们在国内,身边没什么人,一不作二不休干掉他们后并吞境外势力。
但这么做,他在俄那边人生地不熟的,对方有逆反的心思他肯定也会翻跟头。
就在光头苦思冥想,这两条路到底走哪一条的时候。
他忽然想到了唐兆龙!
这兄弟讲义气,而且脑子灵活,聪明,识人善用,最重要的就是会让人臣服。
如果让他想对策的话,说不定能有办法。
所以,在跑路前光头找到了唐兆龙。
后者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就算你在这边干掉黄子路和安东尼,但没有猎狗或者其他人牵线搭桥,你其实是联系不上俄那边的人。”
也就是说,最少要找一个和猎狗一样贪得无厌的人,“然后带他们做两次生意,把真金白银扔在他们面前就行了。”
说得简单,这生意光头也会,但其他的不会了。
“我也听说你们家的事了,要不兄弟你跟我走?”光头眼珠子一转,立刻笑容真诚地揽住了唐兆龙的肩膀。
唐兆龙心里咯噔声,假装疲倦地揉着眉心:“我现在不行,我还被警察盯着呢。”说到这不轻不重地哼了声,“你看谁好端端的会被扣下十天的?”
光头的手立刻和被烫到似的缩回去,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那等你这件事了了再说。”
说到这他又顿了顿,“那你手上有钱吗?”
说到这个唐兆龙的表情都要扭曲了,“没有,家里的都被查封了。”
“本来我想买一块地试试水,但南家得到风声后一点都不遮掩地大肆囤地,和他关系好的几家也在囤。”
“现在好了,周围的地立刻水涨船高!”说到这他后牙槽都要咬碎了:“十倍,就我进去十天,他涨了十倍!!!”
原以为,原以为自己凑一凑钱是够的!
光头眼中也闪过一丝遗憾,如果自己早点过来和唐兆龙一起干,说不定就不用冒险,直接老老实实地做房地产,说不定也一样能富得流油。
还没什么危险,安安全全的,不用像现在和过街老鼠似的。
不过,光头忽然抓住重点:“又是南家?”
“怎么?南家也得罪过你?”唐兆龙立刻反应过来,眼中带着期盼。
“对,”光头想了想,就把自己的遭遇挑了点能说的,说了下:“这个南流景你知道多少?”
唐兆龙想了想还是缓缓摇头:“不过我听我女朋友提起过,这个南流景是有特权的。可以随意进入南北辰和南行的办公室,而且进去前不需要打招呼。”
“他到底是谁?”光头越听越弄不明白了,不过随即他眼前一亮:“你那个女朋友是在哪里做?”
“前段时间因为得罪南家的猫,被开除了。”唐兆龙说到这也眉头紧锁,“南家对那只猫真的比对亲儿子都好。”
他自己就是因为南家那只猫被送进去的!要唐兆龙不怀恨在心不可能。
“那应该也挺熟的吧。”光头喃喃着,忽然眼前一亮,对唐兆龙招招手:“兄弟,你缺钱,我也缺钱,我们为什么不干一票大的?”
“什么?”唐兆龙的心跳越来越快,“其他好说,违法乱纪的我不想做了。”
光头心里鄙视,但也没能接受,毕竟唐兆龙就是一个够义气但不学无术的富二代,他真要参与进来肯定也不顶事。
“兄弟会害你吗?”说完拦住他的肩膀:“你恨南家,巧了,我也恨透了他们家。”
“要不,一不做二不休?”光头做了个握拳的手势。
“你是打算?”唐兆龙不解。
“我这段时间找南流景的时候也顺带调查了下南家几个小子,南北辰和南重华的保护力道很大,老大南天河这段时间没有通告,而且进出都是保镖和经纪人,不好动手。但……”说到这意味深长地笑笑。
“但那叫南飞流和南荧惑的两个还在读书,身边虽然有保镖,但才两个,真要动手并不难。”毕竟他身边可是有一群出生入死的兄弟。
唐兆龙的心跳“哐哐哐”的,感觉随时都要跳出胸口,惊恐却又有些说不出期待地看向光头,良久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就南荧惑吧。”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天跟着南家人一起来看自己热闹的女孩,笑容甜美,带着与世无争的活泼。
优雅,从容,仿佛天生就高高在上,俯视众人。
那种疏离和高傲让心高气傲的唐兆龙很不舒服,但不能否认他唐兆龙还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女人。
当时一股征服欲从心底油然而生地冒出,更何况南荧惑身后带来的好处和利益。
“南飞流是南行收养他家大哥的儿子,但南荧惑是他家货真价实的女儿,也是唯一一个女儿,如果她出点什么事情……”唐兆龙说到这笑笑,但意味深长。
他给光头出谋划策的同时,自然也有自己的想法。
如果南荧惑残了,或者被毁了,自己到时候自己乘虚而入的概率就大大增加了。
到那时候,南家就算是为了安抚自己或者弥补,也会给他大量的机遇和金钱上的帮助!
光头拍拍对方的肩膀:“上过大学的就是聪明,老哥我这脑子就不行,转得不如你快。”说完又亲自给唐兆龙点了根烟,“那劳烦你帮忙向你女朋友套套话了。”
“这真的能行?”唐兆龙还是有些惊慌毕竟触犯刑法的事情,他还真是第一次。
“香港几次绑架勒索案,你应该听说过吧。”光头点到为止,“好了,兄弟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后面的事情就不要你出马了,哥哥我会搞定,到时候直接给你分钱!”
说完还拍着胸脯保证:“真出事儿了,兄弟绝对不会供出你的!”
唐兆龙抽着烟,浑浑噩噩地从车里下来。
脑子还有点混,但被T城湿冷的风一吹,顿时脑子清醒了。
裹紧外套走向自己的车,心脏依旧疯狂地跳动着。
他现在一边祈祷光头能成功,不管分不分他钱,他就是不想要南家好过。
但同时又莫名的恐惧……
唐兆龙哆嗦着拉开驾驶座的门,但随即想到自己喝酒了,T城查酒驾很严,他可不想再进去关个十五天。
毕竟进去十天就物是人非,他实在是不敢想,在T城这个节奏这么快的鬼地方。
自己再进去十五天,出来后是不是又要变天了。
当即爬到后排,给自己叫了一个代驾……
——
南爸爸今天回来得有点早,六点就到家了呢。
也是,这段时间先是海运,又是王家倒台,他们南家不可能不参与瓜分一下蛋糕的。
整个南家大厦这段时间几乎灯火通明,怨气能养十几个邪修。
镇压怨气的方法可能只有月底发工资的时候了……
南氏集团给的加班费真的足,能让前一秒恨不得和老板鱼死网破的员工,下一秒看到账通知,立马觍着脸在群里积极响应:“到!”
“到到到!”
“我在,我在~”
“二十四小时为您待命!”
今天,南爸爸回来和大家说一下:“明天晚上有空吗?”
“你们黄叔要请客吃饭,当然是为了感谢一下小流景的救命之恩。”南爸爸洗了手后,又用热风吹热了手才去抱起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猫咪。
“绒绒今天在家里乖嘛?”
“喵~”绒绒打了个湿漉漉的哈欠。
【乖!】
【超乖的!】
【睡了一天能不乖嘛。】
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哼哼唧唧地用小爪子撩爸爸的脑壳。
“明天黄叔叔请小流景吃饭,下次再请绒绒吃。”南爸爸见绒绒根本没听进去,无奈再重复一遍。
果然,原本还懒洋洋打着哈欠的小猫咪突然僵住,过了好一会儿才一点点,一点点在自己怀里软化了。
就和一块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黄油,一点点,一点点融化软掉咯~
“喵。”
【那明天流景就跟大家一起吃饭饭。】绒绒在心里小小声地思考:【那和他们约在外面还是约在哪里?】
【约外面吧,顺带去看一下自己的新朋友,维护下猫猫和他们之间摇摇欲坠的友谊。】
绒绒舔舔自己粉色的小肉垫,对是友谊,才不是为了骗猫条!
南爸爸摸了摸小猫的脑袋,带着他出去玩那些娱乐项目:“小流景这段时间喜欢吃海鲜,这次换一家店,也是吃海鲜,不过这次你们黄叔说是海鲜火锅和烧烤都有的。”
绒绒的眼睛顿时更亮了,粉色的小舌头不停地舔着自己毛茸茸的三瓣嘴。
人类“吧唧吧唧”的声音不好听,但猫猫“吧唧吧唧”的声音超可爱!
南爸爸听着都忍不住摸了又摸小猫的脑壳:“绒绒也想吃?”
“喵呜~”绒绒用份额的小肉垫推开爸爸凑过来的脸。
【绒绒不敢想,否则万一爸爸明天你要把我也一起带过去。】
【绒绒可无暇分身的。】
“那你在家乖乖的,下次再带你,让周叔给你做你喜欢吃的。”南爸爸找了个很合情合理的借口,“来我们绒绒坐小火车咯!”
那小火车小小的,南爸爸坐进去腿都要很努力地屈着,但绒绒就放在自己胸口。
南爸爸两只手牢牢地抓着扶手,小火车的速度还是有点快的。
风呼呼地吹,绒绒脸上的绒毛都被吹到后面。
眯着眼睛,但,但绒绒身后的尾巴不停地甩。
脸上看上去是,人类,我勉为其难得陪你玩会儿。
但竖着的尾巴可出卖得一干二净呢。
南爸爸还抽空摸了摸小猫的脑壳:“绒绒好玩吗?”
小火车一圈又一圈地绕着,还时不时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绒绒矜持地点点头,“喵~”了一小声。
【还,还行叭~】
【就是速度能更快点就好了。】
南爸爸可不敢让速度更快,毕竟他怕绒绒坐着坐着一不小心飞出去。
张天启表情诡异地端着咖啡看着这幕,“南叔很有童心。”
“我们家就是这样的,”南重华虽然回家了,但手上还有点工作没完成:“父亲不能缺失对孩子的教育工作。”
“绝对,绝对,”南重华说着抬起头目光不善地盯着张天启:“不允许有丧偶式婚姻。”
“都丧偶式婚姻了,为什么不一步到位,直接丧偶呢。”说着捋过散乱的额发,又低下头:“你说对吧。”
“对。”张天启摸了摸自己乱跳的心脏。
“你说得都对。”他喃喃着。
刚刚在楼下他听见绒绒“喵喵”叫的时候,隐约还听见一个很轻很模糊的声音。
这声音很空灵,但每次响起的时候他的家传玉佩都会有点点发烫。
这是第一次,那种感觉让张天启奇妙的同时,更有种悲痛的感觉。
原来,祖上所说的仙猫真的和南家这只胖的和小方块似的猫有渊源。
张天启想到这,又想到古籍上记载那只仙猫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无法和眼前这只一天不喝奶瓶就哼哼唧唧,用小脑袋撞人小腿的猫猫联想到一起。
或许那只方块小猫和古籍上的猫有血脉上的关系?
张天启下意识地猜测,这只猫觉醒了他祖上那点稀薄的仙猫血脉?
有可能,张天启又喝了口咖啡给自己的想法点了个赞。
毕竟,那方块小猫看着就有点……
“那只绒绒是不是该断奶了?”先给对方找点小麻烦。
“我妈问了宠物营养师,羊奶可以喝一辈子的。”南重华抬头疑惑地看向张天启,想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答案:“你也想要一杯?”毕竟张天启是有前车之鉴的。
“不,我只是觉得他应该已经长大了。”张天启迅速给自己狡辩。
南重华只是笑笑,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入睡前,张天启就收到一杯温热的牛奶。
老管家端上来的时候还很贴心地告诉他:“绒绒小少爷喝的是羊奶,但羊奶人类可能有点喝不惯,所以我给您热的是牛奶。”说着递过去,“喝完记得刷牙。”
张天启握紧拳头,深吸了口气:“好的谢谢老管家,但明天开始就不用了。”说完二话不说直接仰头一口闷了。
那豪爽的样子,绝对绝对!不像每天都需要一杯牛奶才能安稳入睡的宝宝。
对,他才不是那只只知道撒娇,哼唧唧的小胖猫呢。
老管家看他端起杯子的时候就想张嘴阻拦,但对方喝得这么猛,一口喝完就杯子放在托盘上转身关门。
到嘴的话最终没说出口,只是下楼的时候忍不住嘀咕:“这么烫,这位小张先生不觉得吗?”
“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吃这么烫,这高温可是会攻击九秒的食道的。”
“明天早上我就和大小姐说一声。”他可不想要一个难得杀入决赛圈的姑爷,因为坏习惯而英年早逝。
另一边,绒绒四只爪爪抱着奶瓶,“啾啾啾”的超用力啄着奶瓶。
南夫人轻柔地拍着小猫的后背,无视身后房门外传来炙热的目光。
“有些人憋着憋着就变态了呢。”南夫人小小声地抱怨。
绒绒努力抬头看了眼房门,果然对上新邻居许山君那双着迷的目光。
小猫咪又习以为常地躺下了。
【没办法,猫猫我就是太受欢迎了。】
“啾啾啾!”
最后用力把小奶瓶吸完,绒绒这才心满意足的松开奶瓶,任由对方滚到角落里。
南夫人则拍拍他的后背,直接捧着猫猫去刷牙洗脸,最后擦擦干净Jiojio,这才出门。
等她回到房间时,果然没错过许山君蹑手蹑脚地跑进绒绒的房间了。
南夫人轻叹口气,最终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真是……”她摇摇头掀开被子,“山君那孩子真打算和绒绒过了?”
“让他们去。”南爸爸也先开自己的被子,“反正最后绒绒是不可能吃亏的。”
作为钢铁直男,南爸爸是站在战斗力来说的。
他觉得绒绒肯定能轻易把许山君镇压,那么被占便宜的是谁?
一目了然。
但南夫人动了动双唇,最终还是放弃解释。
一脚把人踹床下,这才心满意足的卷过被子,关了灯:“晚安~”
从地板上爬上床的南先生又抖开一条被子:“晚安。”还好他早有准备。
第二天中午绒绒就溜达出去了,他先去看望了那个怀孕的女孩,她现在已经要求离婚,如果对方不同意,就直接招呼亲戚,雇上人去他婆家闹腾。
再偷偷放出消息,让她那个重男轻女的婆婆知道自己肚子里是女孩。
其实这时候对方也是不知道肚子里孩子的性别,但她不想要孩子出生的时候,生父那一栏写那个垃圾的名字,所以干脆趁孩子还没出生前离了。
不过这一招真好用啊,原本还期盼着自己有皇帝命的大孙子出生的前婆婆一听这个消息,又从对方的朋友圈看到了女孩的报告,立马拉着自己儿子要求立马离婚。
这个婆婆根本不知道,这朋友圈是单独她一人可见的,女孩算着时间发完半小时就立刻删除。
以她前婆婆的脑子,可不会记得要保存图片。
所以等对方回头要找的时候,发现这个朋友圈都没了。
可偏偏就是这样,那个前婆婆就认准了对方是做贼心虚,是怕他们知道要生的是女儿。
吵着闹着非要自己的儿子和对方离婚,原本还不愿意的儿子被自己母亲软磨硬泡下,还是同意了。
绒绒去看他时,就看到女孩兴高采烈地拿着离婚的小本本欢快地跑回来。
“狗渣男,一定没想到我把你的所有私房钱都搜刮走了吧!”他们离婚协议里可是写明白没有其他债务和钱财的问题。
“咪咪,我的嫡长猫~今天回家就请你吃罐罐大餐!”说着就给她爸发了消息,“给我的嫡长猫开个罐罐庆祝下!”
所以,女孩回家后就看到猫碗上冒出两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哇!!是你!!橘橘!!!”
绒绒用爪爪推开凑过来的脸,小脸蛋上写满了嫌弃,多拿粉色的小嘴巴却在“嗷唔”“嗷唔”一口口吃着其他小猫咪的罐罐。
在这里骗了一顿,绒绒在公园的假山上休息了会儿,又去秦氏集团那骗了几根毛条。
秦仲和他说,下个月轮到他休息,要找猫条就去家里找。
绒绒还看到秦仲脚边有一些旅游计划,是打算趁机出去走走,看看整个世界。
猫猫的小脑袋凑到地图上,用小爪子摁在一个四季如春的地方。
助理办公室的椰椰还和绒绒说了那只小猫的现状,更给绒绒看了对方胖了一圈的照片。
绒绒这才心满意足地晃着尾巴走了~
王剑这个不负责任的家长在临走前,直接把他那只小橘猫扔给焦斯年,说先帮忙养着。
焦斯年第一时间为那只小黄毛预约了割蛋蛋,可惜,因为年纪太小而被宠物医生婉拒。
这让他遗憾了很久呢。
当时捡到瘸腿的小猫也被送到宠物医院后,治疗好被人收养了。
绒绒坐在假山上掰着手指头想,“喵?”
【那今天任务完成,现在时间还早,绒绒要不去哪里去听听八卦呢。】
【还是去美食街逛一圈?】
【又或者以南流景的样子找山君玩?】
【他上次就想找我,但被妈妈打断了……】
绒绒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还在纠结时。
忽然,莫名的绒绒就很想去找二姐玩。
“喵?”
绒绒有些奇怪,但猫科动物的直觉很敏锐的。
所以绒绒也没有迟疑,而是跳下假山,打算找叫一辆车去学校找二姐南荧惑。
而就在他站在路边等徐大哥车时,忽然听见脑海中传来八卦系统的提示音。
【叮!】
【下午第二节下课后,宿主标记人物南荧惑会被绑架。】
南流景错愕地听到这句话,瞬间浑身发冷。
刚好这时徐大哥的车停在面前,他一把拉开车门,“徐大哥,有点急事把车开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