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肖涵那边的目的不外乎是给两个最热门的人泼脏水,而梁清月死了。
可以来个死无对证,随便他们怎么说,当事人之一的都没办法解释。
张怡那边自然知道,而且她作为女性在这场流言蜚语里反而更不利。
而且这份计划歹毒就歹毒在,煽动已故梁清月的粉丝,让他无差别攻击两个当事人,往他们身上泼脏水,拽下马。
甚至还在其中阴谋论梁清月的死,是不是张、南两家的密谋。
原本对这件事不感兴趣的张天启忽然停住脚步,“这里面应该有王家的手笔。”
娱乐圈的事情他不感兴趣,但围猎京城王家,那就不一样了。
“今天找过我,发现我不愿意配合,王家还知道罪魁祸首是我们两家。”南北辰双手环胸走到王影身边,嘴角微微上挑。
冷峻的面容更是充满了讽刺与讥笑,“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切入口。”
桑肖涵想要的是热度,是要张怡和南天河自乱阵脚,但他不敢,他的经纪公司也不敢。
而京城王家想要找切入口,以及引开网上对王斌和林果的过度关注,保护王家候选人。
从娱乐圈入手最好,而恰巧这时候桑肖涵就进入他们的视野内。
对王家而言,张家和南家的最后滔天的怒火只会集中在桑肖涵一个无名小卒头上,他们也能隔空恶心下这两家。
有意思,南天河也嗤之以鼻地笑了。
“真是有意思啊。”他喜欢玩的游戏。
南北辰跟着笑了,“桑肖涵那边傻就算了,王家什么时候也这么傻了?”
张天启从口袋里摸了下,没摸到,直接伸手向物业经理要了烟。
对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自己口袋里小半包的烟递上,还从其他工作人员手上薅走一把六个打火机,给他们一人两个。
很贴心的举动了。
张天启点燃烟头的时候笑道,“你们这儿的物业做得不错。”
“嗯,一直很好。”否则他们早就想办法换物业了。
原本还站在旁边的王影一点点,一点点挪到角落去。
他觉得现在的话题有点危险就算了,还不是他一个小人物能介入的。
害怕……
就是,就是,“如果天河一直保持这个状态该多好啊。”经纪人陶醉地捧着自己的脸看着气场全开的三人,“真的好帅呢”
和平日的哈士奇判若两人,嘤嘤。
“对了,你的经纪人来找你到底什么事?”张天启原本还在考虑怎么让王家自讨苦吃。
忽然想到这个,指了指一脸痴迷的王影。
“他说要开个直播澄清下。”南天河也不太确定,探头看过去:“你开了吗?”
原本还在扭捏的王影一僵,开了,之前打算营救的时候就开了。
他发消息打电话给南天河就是想要和他说一声,但现在才想起来对方没带手机……
王影慌张地扭头看向摄影师,索性摄影师站在挺远的角落,只是镜头对准这边。
张天启笑容更虚假了几分:“录进去了吗?”
南荧惑的脑袋从角落冒出来,“没,就录到你们几个人影躲在角落说话,林炎之前提醒他们把声音关了。”
“很好,你们南家也有靠谱的。”张天启笑容更牵强了:“可惜是编外人员。”
南北辰后背靠在树身上,“你先别急。”
抽了口烟,仰着头露出棱角分明的下巴,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等我给你想一个借口。”
一副已经看淡生死,平静得如同死水的模样,无虑无忧。
——
直播间。
“不是说要南天河要给我们哥哥一个交代吗?”
“谁他妈要给你哥哥一个交代,经纪人只是说要给我们看看天河哥哥的日常。”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带我们领教下什么是首富的生活是什么样。没想到是给我们看首富一家被关在暖房里,还是深更半夜。”
“那个物业经理说暖房有窗的时候,我感觉南家人都要碎了。”
“哈哈哈哈哈,不过没有人好奇为什么都凌晨了他们都要下山来这里啊?”
“刚刚经纪人说似乎是来抓半夜三更偷偷跑出去玩的小猫咪。”
“所以一家人全穿着睡衣就杀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天河不抽风的时候好帅啊!!!”
“啊啊是啊,他现在不说话站在那,靠着树面无表情地和人一起说话聊天抽烟的样子,帅的我腿软。”
“摄像师你再过去点,不开声音就不开,我想近距离看看。”
“一个是天河的弟弟,还有个是谁??”
“不知道,旁边穿宝蓝色睡衣的和摄影师打招呼的我知道,是林家的继承人,但这个似乎是南家的新人?”
“你们不知道吗?不知道吗???我们京城这边已经传疯了。”
“什么什么?什么瓜?”
“京城有四个做生意很多年,甚至在当年支持咳咳,大家懂得都懂,反正站队正确,还在经济方面带来领头作用,那四个很出名的家族大家都知道吧。”
“他就是刚上位的张家家族的张天启。当年老爷子膝下子嗣不争气,难成大用。而这个孙子起名时老爷子难得上山问命求道得之:天启。”
“他很厉害的,具体多厉害不方便说,但真的很厉害!他是张老爷子一手养大的,我听家里长辈说,百分百继承张老爷子的能力。”
“那他为什么会在南家?还穿着睡衣一起被困在暖房里???”
其他人好奇死了。
“现在找个好对象不容易……”
看到这条立马有人回复:“他是看上了南北辰??”
知情人:“????【惊恐!!!.jpg】”
其他知情人:“!!!【兴奋!!!.jpg】”
——
南荧惑看到这条弹幕笑的直接满地打滚,“哈哈哈哈哈哈。”
“天启哥,哈哈哈哈哈天启哥你还是快表态吧。”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他们,他们都以为你想追我二哥哈哈哈哈哈。”
张天启今天接连打击已经让他能平淡地接受一切,看着南北辰那张便秘的脸他只是笑笑,一排无所谓:“好猜想。”
无所谓了,他自从来到南家后,心胸开阔了很多。
毕竟不开阔不行,会被活活憋死。
呵,现在网上那些人只是说自己看上南北辰而已。这有什么?没说他看上南家的老管家,他都能风轻云淡的不放在心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们还有猜你是来追我爸的。”南荧惑的笑声止都止不住,人都要扶着墙。
张天启把烟嘴咬的嘎吱嘎吱响……
等回去就弄死罪魁祸首,王家那群兔崽子!
南北辰叼着烟嘴,“王家那边怎么处理?”他对网上的东西不感兴趣。
张天启低头稍稍思考,目光却看向南天河:“你到现在都没开口。”
“是不是早有准备了?”
南天河这时也拿到了从山上下来保镖带给自己的手机,“我倒是有一段视频,但不知道能不能放。”
南北辰看向他,“合法吗?”他只问这一句。
“不是特别合法。”南天河说得很真诚,“但光看视频可能也不是很要紧。”
果然,南北辰咬着烟头,眼神复杂纠结的盯着这个不靠谱又王八蛋的大哥。
伸手:“拿来我们看看。”二话不说拿过手机点开视频。
里面是梁清月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忏悔自己这些年做的所有坏事。
一件不落,就连吃饭顺手两包纸巾上厕所的事都说了。
“的确不太合法。”张天启指了指对方的脸色:“他明显失血过多,你用刑了?”
说话的时候却格外平静,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对。
“没,我用钱了。”南天河不屑对他这么动手,“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和他做了交易,只要他说清楚一切我就既往不咎,花的钱和资源不会要回来。”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点别的不可言说的交易。
“当初拍这视频也是为了留个纪念。”南天河的笑容带着一丝丝难以捉摸的缅怀。
“剩下的我来处理。”南北辰把视频导入自己的手机里:“你去和直播间的人打个招呼然后散了。”
小荧惑见正经事结束,立马屁颠颠的拿着手机,欢快的读着评论跟上:“天启哥,天启哥,他们还有猜你和张怡两抢我大哥的。说你们两因爱生恨,私底下大打出手,你现在是为爱私奔。”说完,她还把那人的头像举到对方面前,非常真诚的询问:“眼熟嘛?”
“他还说你其实是私下喜欢穿小裙子,在外越狠,裙子越粉,在外越凶,裙子越短呢。”
“他更是亲自画了你喜欢的粉色带闪片的百褶裙,咯,这件。”
“还有还有,半年前他还在自己微博里说,自己写了一本以你为原型的《霸道总裁对我强制爱》。”
“我找了那人的专栏,之前还写了几本《亲亲霸总为我三年抱两》、《哥哥不可以》、《霸总哥哥追妻火葬场》、《总裁的小裙子》、《娇夫日常》……”
“天启哥,你私下是不是灭他满门了?”
张天启原本还能无动于衷,但他听见那句三年抱两,娇夫日常。
都不用南荧惑在开口,一把夺过手机。
这人头像是一块百达翡丽的高定手表,巧了,张天启还真认识:“张天潼!!!”他堂弟!
亲堂弟!!
从小穿同一件裤衩长大的亲堂弟!
一个喜欢在背后蛐蛐自己,但表面狗腿的亲堂弟!!
“这个王八蛋!”张天启压根安耐不住火气,“老子我一早就飞回去揍断他的狗腿!!!”
“别气别气。”南荧惑非常没良心的安慰他:“没多少人知道这些都是你,没在圈子里丢脸。”说完还故作惊讶的点开那个阅读软件的app:“哇!《亲亲霸总为我三年抱两》居然在金榜第一!!!”
张天启眼睁睁就看到南家这小姑娘顺手点了个收藏……
还一本正经的抬头对他说:“我替你收集下证据,然后在他断手断脚的岁月里替你批评他,谴责他,教育他!”
“呵。”张天启气场全开的单手插在口袋里,叼着烟,目光冷彻:“和你姐一样。”一个大义凌然的骗子。
南荧惑又勇又怂的跑到亲妈身后,还小小声的和南飞流蛐蛐:“我亲姐,当然像了。
“就是就是,在封前把书名发我一个。”南飞流看着书名搜索:“哎,他那本娇夫卖版权改连续剧了?那这个三年抱两……”他们买?
绒绒听见这个忍不住抖抖耳朵在心里小小声嘀咕:【还是让他堂弟别写了生子文了。】
【毕竟这世界这么奇怪,万一写多了,某些内容被世界融合,他堂堂京圈太子给我姐三年抱两……】
【嗯??】猫猫忽然一歪头,翠翠的眼睛里全是不确定。
【嗯嗯嗯???】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猫猫居然觉得这主意很不错呢~】
这让原本还下意识想要劝说的南北辰立刻闭嘴,甚至考虑偷偷私下资助那位堂弟多在文学领域发光发热,再创辉煌!
瞬间,南家众人默契的,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
先前,就在南家被困暖房时,急着解决此事的张怡,她经纪人联系了王影,但张怡本人联系南天河,但手机没打通。
张怡还打给自己堂哥,毕竟她知道这段时间自己这位堂哥在家里老爷子期盼中住进了南家,开始登堂入室,但没想到她还是没打通。
这位大小姐在手机响了十几遍还没被接通,短暂的时间里想了很多针对张家的报复,为此甚至她还第一时间联系了老爷子。
所以现在被解救出来,拿到手机刚想跟着大家一起上摆渡车的张天启:……
看着上面的未接来电,张天启想了想,给自己挽尊地找了个借口。
“爷爷,我在约会。”很真诚,也很不要脸。
张天启怕被南家的人收拾,还压低了嗓音躲在草丛里偷偷说的。
可惜,他没注意到自己脚边还有一只毛茸茸的小可爱。
刚刚绒绒看他狗狗祟祟的跑进草丛里,没第一时间跟着保镖他们上摆渡车就感觉不对。
所以连忙从妈妈怀里跳出来,“哒哒哒”得跟上。
很好!就知道你是个坏东西。
绒绒抖抖耳朵,嫌弃地在心里骂骂咧咧。
【明明一家都被关在暖房里,你为了挽尊居然说自己和姐姐约会。】
【哼!】小猫咪嫌弃地张开自己毛茸茸超可爱的小嘴巴,在心里比划着怎么对这人的脚踝咬一上口。
毕竟绒绒刚换牙,两颗小乳牙还在识海里被温养。
现在绒绒咬人不太疼,绒绒很生气了。
“对,爷爷,请你别打听,我有自己的节奏。”张天启今天说起来一点都不心虚,毕竟他今晚的确和南重华约会过。
想到这嘴角还有几分得意地上扬,“对,我们进展得很顺利。”
“是的,她是一个非常好的姑娘。”除了有某些不太好说的癖好。
“对,南家也很喜欢我。是的,他们接纳了我。”甚至想要把他吸收了。
“没错,让您担心了爷爷。”
绒绒这时候也找好角度了,甚至为了更用力地咬一口,还用小爪子把张天启的裤腿往上挪了挪,露出一截皮肤。
不过想到直接咬上去可能不太卫生,绒绒还凑近嗅了嗅。
【很好,是干净的,】
张天启一边和爷爷打着电话,一边感觉脚趾上有什么东西在动,低头一看。
刚好对上了小猫咪凑过来嗅嗅他的粉色小鼻子,嘴角也微微上扬,“是的,他们家所有人都挺喜欢我的,就连那只猫都……啊!!!”
猫猫歪着头:“啃”
在草丛外准备多时的南飞流和南荧惑迅速撤回一只小猫咪……
“嘶,疼疼疼。”张天启一手扶着树,一手拉着脚踝看,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没事,爷爷,是小猫和我打打闹闹而已。”
虽然嘴上说没事,但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南重华浅笑地站在树丛对他扬起一抹笑容,有看穿的,也有嘲笑的。
张天启瞬间明白自己刚刚躲到角落打电话的整个过程都被南家人听见,窘迫的故作镇静挂了电话,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向摆渡车。
等落座后才强撑着:“我只是给我爷爷……”
“哇。”南荧惑掰开绒绒的小嘴巴,“绒绒好厉害哦。”
“就是就是,这一口小白牙长的真不错。”南飞流摸摸小猫的肚子疯狂夸奖。
张天启缓缓还是继续硬着头皮解释:“他大晚上被张怡吵醒,看我这么久没讲电话所以……”
“以为我出事了。”
“绒绒你真厉害!”南荧惑鼓掌。
南飞流立马一起拍手:“我们家绒绒就是能分辨善恶!对坏人一口,一击毙命!”
这两人是不是在内涵自己?是不是?是不是?
张天启咬牙切齿,但还是故作镇定:“我这么说只是希望他老人家安心而已。”
“哦。”南重华也伸手摸摸肚皮朝上露出来的小肚子,面无表情。
张天启看她这么不冷不热的模样心里顿时涌起一股火和委屈:“更何况我们不是今天的确约会过?”
“所以?”南重华挑眉,“今晚的海鲜喜欢吃吗?”
“还行……”张天启话没说完,他和南重华中间就冒出一只毛茸茸又可爱的小脑袋。
粉色的肉垫不停地扒拉南重华,一声又一声的“喵呜,喵呜~”叫的人都心软软的。
【猫猫也要吃,猫猫也要~】
南天河更是捂住胸口,“我感觉我要下奶了。”
“飞流有可能,你也没可能。”南妈妈讽刺。
“嗯???”忽然被点名的南飞流又气又羞耻,“妈妈你这么说我要生气了!”
“是是,你不会你不会。”南妈妈似笑非笑的目光扫过他和林炎。
反而还漫不经心地问了句:“你的狗,阉了吗?”
没阉掉,可是……
“啊啊啊啊啊!!!”忘记了,忘记了!!!
南飞流头皮发麻,一把薅住林炎的头发,“明天!不对,”他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天亮我就带你去!!”
林炎被突然暴起的小飞流薅着头发来回晃,原本还想挣扎下,但一想到这次爆发的原因顿时安静了。
“不去宠物医院。”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这让原本看热闹的张天启有些……莫名害怕。
压低嗓音问身边撸着小猫咪的南重华:“你弟弟是男的,林炎也是男的,为什么还要???”
“不是,等等阉掉???”林炎是犯了什么滔天之罪了???
“啊,这个……”南重华顿时不知道怎么解释了,“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这次张天启很严肃,“还有你们家到底有什么规矩?”
“别弄的和规则游戏似的,还需要我一条条摸索。”现在人虽然坐在南重华身边,但魂要吓得飘起来了。
“比如,为什么林炎要被阉掉?”
“不是阉掉!”林炎还被南飞流薅住,但他还是努力给自己狡辩。
“没什么差别了。”张天启摆手,让他闭嘴,“这条法则是所有……”女婿几个字他现在实在是说不出口,“都要遵守的,还是林炎触发了其他法则?”
南重华舔了舔嘴唇,张嘴想要组织一下语言。
还是南飞流好心地凑过去给他解释:“他是触发了其他指定人物的隐藏规则,一般的都不需要。”说到这还指了指自己。
“也就是这条法则只针对你一人?”张天启下意识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心里更是暗暗松了口气。
“嗯。”南飞流拍拍他的肩膀,“所以别怕,不阉掉你。”
张天启表情一阵青一阵白的,五颜六色特别好看。
一言不发的双手抱着胸坐在那看着南重华,似乎在问她你有什么说的?
有,但不知道该怎么说。
南重华其实还有点不太能接受自己会有一个对象的这件事,所以在整个过渡时期,她有点木木的,有点不太习惯。
毕竟,“我和你在一起是不是就不能去白马会所了?”她忽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
那张卡,是不是要被她封印了?
想到这,南重华感觉心,有点点疼~
几辆摆渡车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南夫人都忍不住捂住脸,心里说着:“对不住了对不住了,是我不好,是妈妈不好。”
南先生也是死死低着头,一言不发。
张天启的脸皮抽了抽,随即被气笑了,一言不发的直接从还在开的摆渡车上跳下去,自顾自地往前走。
从来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的南重华犹豫了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时被南飞流和南荧惑两人一左一右推下车。
两人趴在车后座,中间还夹着一只小猫咪,一起看着南重华站在张天启身边说着什么,原本还生闷气的张天启被姐姐拽了拽袖子,立刻顺台阶滚下来,而他们的摆渡车一点点开回了南家。
“喵呜”哎呀,既然冬天了,那春天还远吗?
绒绒刚要跳下车自己回房间,就被许山君一把捞起来,直接往楼上走。
春天远不远他不知道,但回去睡觉前要给小猫擦擦小爪子,洗洗小脸蛋,最后还要摸一把肚皮。
一晚上到处跑,白绒绒漂亮的小肚皮都变得灰蒙蒙了。
许山君压下了打哈欠的欲望,算算自己入睡前要做的事情还不少。
“今晚配合点,都这么晚了。”许山君说着直接上楼,仿佛就是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
把小猫咪放在他的浴室里,拿了专门擦身体和擦脚的湿纸巾,挨个给绒绒把肉垫擦干净,还翻过来把雪白的肚皮来来回回擦了好几遍,最后刷了牙,擦了小脸蛋。
伺候完,许山君也没回隔壁,而是直接推开一间客房直接抱着小猫就住进去。
“喵?”绒绒坐在枕头上看着掀开被子就躺下的新邻居。
【不回去睡了?】
“回去太远了,还要来回走太麻烦。”许山君可没张天启那么矫情。
心里嘀咕着搂住小猫咪亲了亲他肉鼓鼓的小身体,“乖乖睡吧。”
刚说完,忽然又坐起来看着翘着后腿打算舔舔的小猫。
许山君目光危险的眯起:“你是打算舔哪里?”
“喵?”猫猫不缺定的低头看看肚皮又看看他。
【舔,舔舔肚子?】
“算了,管你舔哪里。”许山君抓住小猫的前爪摁在枕头上,直接自己埋进柔软雪白又蓬松热烘烘的小肚子上,“我替你代劳。”
说完,假公济私的就对着猫猫的小肚皮“啵啵啵”的吸,吸的绒绒两只原本高高竖起的耳朵,“扑灵”下,就压在后脑勺上。
原本水水的,翠翠的眼眸也瞬间变成不耐烦的倒三角。
摁着的小前爪也忍不住弹出爪钩,尾巴都不耐烦的左一下,右一下的抽着新邻居。
“呜呜……”喉咙里还发出威胁的吼叫声。
【你是没猫猫吗?】
【非要跑别人家,把别人家的小猫咪摁在床上啵啵啵的乱吸!】
【吸吸吸!】已经耐心耗尽的绒绒一边用粉色的小肉垫拼命推推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类,一边超凶的对他哈气。
“哈!”
【吸哪里?人类你吸哪里??】
“喵嗷嗷嗷!!”
【你刚刚是不是捏了下我的大腿根??】
见好就收的许山君立刻抬起头,用自己的左脸狠狠的抽打了绒绒的肉垫。
“啪啪啪!”一直打到对方服气,这才心满意足的躺下。
他知道,自己再不收手,南家就会有人杀上门了。
“哈!”绒绒气的站在许山君的脑壳上,低头还要咬他的鼻尖。
可惜,许山君早有准备:“绒绒啊,记得我除了许冉和不着调的许欣外,还有一个脸上有胎记,但读书很好,早年就被爷爷送出国读书的大妹吗?”
绒绒顿时不咬了,甚至还揣着手手表示自己准备好可以听听。
“她前两天打电话给我和爷爷,说自己要结婚了,是出国留学的大学同学也是本国人。”许山君心里有些得意,他就知道怎么拿捏这只恨不得长在瓜田里的小猫咪。
绒绒立刻把小脑袋放在许山君的脸颊上,小小声的:“喵呜”了声。
【是要你们参加他的婚礼吗?】
许山君嘴角微翘,一边抚摸着猫猫的后背一边压下哈欠缓缓说道:“是让我们查查他的未婚夫和他一家以及借住他家的堂姐情况,她个人感觉有点不对,但没找到证据。”
“调查结果如果没问题她就结婚,如果有问题就直接分手。”说到这许山君缓缓张开双眸:“我那聪明的好妹妹以要准备要结婚为由把男方一家都邀请到国外,既可以观察对方人品,也可以方便我们调查。”
“国外的警察可没我们这边讲道理,万一发现不妥。她住在富人区,不论是报警还是请保镖都能把人驱逐,甚至可以~”说着晃了晃比了个枪的左手,“永绝后患。”
绒绒微凉的小爪子摁住了许山君的双唇,很认真的“喵呜”了声。
【不至于哦,不至于。】
【但你可以带我见见你最后一个大妹妹。】绒绒想到这眼睛都是亮晶晶亮晶晶的:【到时候绒绒可以替你看看具体情况。】
粉色的小舌头不停的舔着嘴巴,发出“呲溜呲溜”的声音,兴奋的翠翠的眼睛都明亮了几分。
毕竟~
【这个新邻居家的瓜,一个比一个炸裂,一个比一个香甜可口。】
绒绒掰着肉垫想:【上有三弟睡错白月光,下有二弟算计老三差点失身,中间还有小妹强取豪夺霸总,最后还有一个想要小三上位的二妹见针插缝。】
小猫咪怜悯的用脑袋蹭蹭许山君的脸颊,还讨好的发出咕噜噜声音:【山君,山君,你家好热闹呀~】
【绒绒好喜欢好喜欢的~】
【绒绒一定要和你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嘻嘻~】
猫猫死命的用脸颊蹭着许山君,甚至还主动舔舔他的鼻尖~
许山君没好气的拍拍小猫的后背,让他安分点自己要睡了。
绒绒没见过许山君的那个妹妹,但他见过许家其他几个兄弟姐妹,所以顺着他们的瓜也能吃一口。
绒绒小爪子撑着脸颊打开八卦系统:【哦哦哦,是许大小姐感觉那个堂姐和她女儿奇奇怪怪的,而男朋友老家所在的县城有养童养媳的传统,所以拿了女孩的头发和未婚夫的做对比,发现不是父子,但是兄妹……】
绒绒用小爪子扒拉了下新邻居的头发,发出软乎乎的“喵呜”。
【你妹被这个答案震惊的连夜给你和爷爷发消息寻求帮助,毕竟她原本就以为是童养媳,没想到对方可能是自己小妈。她又好奇心重,干脆拿着男朋友全家的dna去做个对比。】
【现在这个男人适不适合结婚已经不重要了,她只想知道答案……】
绒绒低头怜悯的舔舔许山君的头发:【今天晚上加急的第一封结果会出来,你妹的男朋友和他堂姐是血亲,但男朋友不是他爸的孩子……】
【他堂姐是他爸的孩子,但不是他妈的。】
绒绒有点晕头晕脑的,【等等,他妈不是他妈,他爸不是他爸,他姐可能是他姐,他侄女其实是他妹……】
南荧惑已经拿出笔画了一个树状图:“已知他男友的堂姐是他爸的亲女儿……”
“求解,堂姐的女儿他爹到底是谁?”抓抓头发,“死脑子你到是快想啊!!!”
猜不出答案,她一晚上也会睡不着的QAQ
许山君假装翻个身,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就给远在海外的亲妹发了一条消息:“把那群垃圾赶出去!!!”
反正他是不想知道那些乱七八糟,错综复杂的关系,他只想确保这个亲妹的生命安全。
发完消息,许山君伸手一搂,直接把猫塞怀里,捂住眼睛:“有后续再和你说,现在睡觉。”
【才不~】小猫咪开心的咕噜噜着:【猫猫还要看看新朋友,秦家两兄弟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心声的南飞流捂住嘴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姐猜测的一样。”偷偷摸向枕头下,藏着的烈性犬用的银色口塞。
“咦?”怎么没摸到?是佣人收拾房间的时候拿走了?
“嗯。”林炎敷衍着脑袋躲在被窝里偷偷取消宠物医院的预约号,靠近他那边床底,在月光照射下,隐约有什么银色的东西若隐若现。
而与此同时,踏月而归的南重华目光微微闪烁,有些不习惯地牵着张天启的手,心里却在想这个老奸巨猾的人会什么时候听见猫猫的心声?
他听见的话会是什么表情?
真的好好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