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谢离殊咬着牙,如何也说不出那几个字。
顾扬便凑得越来越近,画册摊在桌案上,他的鼻尖蹭过谢离殊软绒绒的狐狸耳尖,亲昵地嗅闻着。
他还真有些好奇到了新婚夜的时候,谢离殊知道他是个男子的模样……
顾扬没忍住唇角弯了弯,轻轻捏了捏谢离殊的尾巴尖。
那人瞬间炸了毛:“你做什么?狐狸的尾巴不能轻易碰的!”
顾扬挑挑眉:“为何?我可都要嫁给大王,当大王的新娘子了,连个尾巴都不能碰?”
谢离殊自然不会告诉他摸狐狸尾巴很容易……于是干巴巴道:“在狐族,只有心爱之人才能触摸尾巴。”
“那我就更应该摸了,大王日后才能更爱我些。”
眼下是花花绿绿的图册,尾巴还被人揉搓着,谢离殊很快就扛不住,眼尾泛红,眸色迷离地推搡着顾扬:“放肆。”
这新娘子,怎么比他想象中的还可怕得多。
他从前未接触过女子,才知道人界的女子都这般生猛开放。
两人抱得越来越近,顾扬今日穿着的是抹胸纱裙,外头披着件宽袍。
他指尖一撩,将自己外面的宽袍滑下去。
谢离殊面色烧起来,耳尖烫得快滴血,要瞥过眼眸,却被顾扬扼住下巴,只能睁眼看着他的肩头。
“你干什么!”
生猛的「顾娘子」打定主意不肯饶过谢离殊。
谢离殊羞怒交加,正要一掌挥过去,顾扬一个踉跄往身后摔去,而后哭哭唧唧:“你……大王……你竟然打女人!”
打……女人?
谢离殊收回手,罪恶感更重,手忙脚乱扶起「半露肩头」的顾娘子。
“你没事吧?”
“疼死了,疼死了。”
谢离殊正色道:“何处疼?”
“哪里都疼,大王可真薄情,半分不知怜香惜玉,欺负人家身似蒲柳,弱不禁风,竟狠心如此……”
谢离殊一时无言。
他手心的臂膀比自己的还粗了一圈,怎么也算不得蒲柳吧。
但终究不该对一个女儿家下手。
谢离殊咳了咳,将人扶回木椅上。
“我不是成心的,顾姑娘。”
顾扬却还是那副矫揉造作的作态,他掩着帕子,偷偷笑了笑:“大王莫不是嫌我丑,才这般推三阻四。”
“并不是,你勿要瞎猜。”
顾扬眨了眨眼,凑过去:“那我好看吗?”
谢离殊面色微僵,顿了顿:“挺好看的。”
“你也好看。”顾扬笑了笑:“我也很喜欢你。”
见那人如此直白,谢离殊倒是面色微变,转过眸躲避,不敢接话。
“夫君?”
“你!”
“左右都要成亲了,大王怎么这般小气,不让唤?”
“……”谢离殊没辙,任由他乱喊。
闹着闹着,顾扬眼眸微转,又要来几坛酒。
“如此良宵,共饮一杯?”
“嗯。”
谢离殊嘴角抽了抽,眼前人太过狂放,连喝酒都是拿碗装。他们干脆磕个头在此拜兄弟得了。
顾扬非但自己喝舒畅了,还非要谢离殊喝。
谢离殊本来不胜酒力想推辞,还是被顾扬硬灌了好几碗下肚。
他眯着狐狸眼,尾巴胡乱摇晃,啪嗒打在顾扬的手臂上。
顾扬醉眼迷离地一抓,伸手捉住雪白柔软的尾巴尖。
“离殊,夫君……你长得可真好看。”
他的臂膀揽住谢离殊的肩,纱裙松松垮垮,要掉不掉,谢离殊掌心无意触摸到他胸膛前袒露的肌肤,如被烫到般收回手。
好硬……
女子的胸膛,都是这般硬么?
谢离殊面色更红:“抱歉。”
顾姑娘却将他的手按得更紧。
“不想负责?”那人醉气地笑了笑:“谢离殊,你得负责。”
“如何负责?”
顾扬眯了眯眼:“你说呢?”
谢离殊顿过片刻:“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好啊夫君,那可说好了,你什么都得给我。”
谢离殊被人抱在怀里,后知后觉到这姿势不对,他按住顾扬的后背,非得换个姿势。
“你是女子,怎么可以我坐在你怀里。”
“无妨……”
“不行!”
他刚要强行起身,忽然发觉有个东西正硌着他,谢离殊蹙眉道:“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热。”
顾姑娘挑了挑眉:“是我随身带的脂粉盒。”
“脂粉盒是热的?”
那人笑眯眯的:“这脂粉盒是特制的,会随着人的情绪变化升温。”
“还有……这种东西?”
“大王没见过的东西还多着呢,以后都可以给大王看看。”
“哦。”
谢离殊喝醉了,便也不再多想。他站起身,收回图册,没走两步又被顾扬拽回来。
“继续喝啊。”
两个醉鬼闹腾了大半宿,谢离殊彻底迷糊了,眼前的人从一个幻化成了两个,左右摇摆,重重叠叠。
眼前人又来剥他的衣衫,谢离殊耳尖倏地竖起,仓惶握住顾扬的手。
“你做什么?!”
顾扬抱着他的头,低声道:“大王,你最乖了,对不对。”
谢离殊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好像还在了悟顾扬的「乖」是什么意思。
顾扬眨了眨眼,指着自己的肩头:“过来,咬这里。”
白狐狸疑惑地歪了歪头,张开唇,尖尖的犬齿亮出来。
他醉意懵懂,「嗷」了一声,在顾扬的肩头咬了一口。
“对嗷,就这样。”
谢离殊耳尖动了动,迷惑地看着顾扬:“然后呢?”
“然后……在我脖子上也咬几口。”
谢离殊温顺地靠过去,酒意控制之下,他确实想咬着点什么。于是又在顾扬的脖子上留下了好几个红印子。
“夫君真乖。”
顾扬笑了笑,将谢离殊拽到床榻上。
“那夫君什么时候娶我?”
这一问,谢离殊却犹豫了。
婚嫁实在是大事,他本还想再瞧瞧这位顾姑娘的为人,再行定夺。
况且顾扬也不知道他们白狐族的秘密……
顾扬却不满意,沉下脸:“你犹豫了?”
“……”谢离殊摇了摇头。
“可还有顾虑?”
“我们才认识不久。”
顾扬眼眸微动,拉着谢离殊的手。
“那大王喜不喜欢我?”
谢离殊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是喜欢我的人,还是我的容貌?”
谢离殊这点还是知晓的,当然不能答容貌,顾扬人热忱温暖,性子也并非他厌恶之人,因此答道:“自然是你的人。”
顾扬又道:“那是不是我变成什么模样……你都喜欢我?”
“当然。”
“那好。”顾扬嘴角扯过一丝暗笑,将谢离殊按到床榻上。
“等等,还未成亲,你怎可——”
顾扬无辜道:“左右也是我吃亏,我是为了快些和大王有狐狸崽崽。”
他手心端起一杯酒,递到谢离殊唇齿边:“这陈年佳酿,放着也是可惜,不如我来喂大王喝吧。”
“等一下……我怕我喝醉了,控制不住!”谢离殊还保持着半分清醒。
“难道离殊不愿意?”顾扬委屈道:“这只是为了早些让大王的白狐一脉发扬光大啊……”
“但是——你,你!”
“没事的,离殊,我都不害怕,你怕什么?”
谢离殊被强迫着灌了一壶,晕乎乎醉了过去。
顾扬将他剥了个干净,在谢离殊脸上啵唧亲了一口。
面前人已彻底昏了过去,若不做些什么,还真辜负了这满榻美色如春。
于是他解开自己衣裙,将谢离殊的大尾巴捞起来,放在自己一边肩头,随后分开那人的双褪。
狐狸尾巴下一览无余,像朵可爱的小花,顾扬也喝得醉意迷蒙,呼吸微重,没忍住揉了两把。
谢离殊喝醉的面庞霎时软了,他现在是狐狸的身躯,喉间的声音也有几分像幼狐的咛咛细语。
“别……别……”
“大王,我在帮你生崽崽,别急。”
“哦……那你继续吧。”
顾扬眯着眼,指尖试探了几下,实在太紧。于是又探着鼻尖过去,喉间滚了滚。关键时刻却被狐狸尾巴挡住。
这般紧迫,他只能作罢,下次还得备上药膏。
顾扬收了心,醉眼迷离地将尾巴撸直,把谢离殊抱在怀里。
不行……要让谢离殊决意和他成亲,还得做点其他的。
他抱起谢离殊的狐狸尾巴玩了许久,玩得那人尾巴根也逐渐湿了起来。
然后又在谢离殊身上咬了许多印子,故意在自己身体上掐了好几道青痕。
做完这些,顾扬也撑不住了,抱着谢离殊光滑的身躯睡着了。
翌日。
谢离殊揉着额角坐起身。
宿醉的晕沉让他头重脚轻,谢离殊爬下床榻,拿起铜镜一看,愕然醒了神。
他上半身都是青青紫紫的印子,斑斑驳驳,浑身像是拆碎了般。
为何后面……也有点疼?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晃了晃头,正要起身穿衣,身旁却传来道慵懒的声音:“夫君……你醒了。”
转头一看,「顾姑娘」身上也尽是肮脏的痕迹,还带着狐狸的牙印。
桩桩件件,都像在控诉他昨晚做了怎样禽兽不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