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渣男?”贺简一愣。

所有人都看向贺简,满脸的不可思议。

顾恒说:“你这些天都干了什么?”

贺简摇头,深刻的反思后也没想到自己做了什么会被一只小蘑菇误会成渣男。

“我没有。”贺简头疼,他本来想要给小蘑菇一个完美的第一印象,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贺琛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小绿草耸肩摊手,示意不知道,需要再沟通。

就瞧小绿草和一只小蘑菇对着比划了起来,小绿草晃晃叶子,小蘑菇扭扭伞杆,看起来还挺萌的。

蘑菇用白色的菌丝指指贺简,又指指顾恒,还指指自己,最后叉腰。

小绿草一愣,他们居然在一棵草的脸上看到了怔愣的表情。

随即小绿草开始无风颤抖,笑的直不起要来,直接软在花盆里打滚。

顾恒说:“到底怎么回事?”

小绿草开始打字,一边打字还在一边颤抖,以至于打错了好多字,还需要重新打。

蘑菇看着小绿草打字,菌丝弯弯曲曲冒出一堆问号,看不懂……

但其他人看懂了,顾恒第一个惊呼出声,说:“我和他?!”

当事人大渣男贺简一愣,说:“这真是个误会。”

贺简恍然大悟,失忆的顾夏根本不记得他自己长什么模样,所以看到视频就以为那是顾恒,这样的确合情合理,毫无破绽。

此时此刻,顾夏叉腰站在镜子前,盯着里面圆溜溜的蘑菇,心想我才不长那个样子,一点也不一样。

“等等,”顾恒抓住了重点,说:“顾夏还是一只小蘑菇,你就吻了他?”

大家又都看着贺简。

贺简哭笑不得。

贺琛打圆场说:“还是先解释清楚吧,别把误会弄大了。”

贺简觉得也是,他不想当渣男。

解释的任务当然要指派给小绿草来完成,小绿草又开始比划来比划去,和蘑菇的沟通倒是顺畅。

蘑菇似信非信,还有点听不懂,呆呆的举着通讯器想,我以后会长成这个样子吗?挺好看的。但……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以后长成什么样子?

他们不会都是骗子吧?

蘑菇警惕的眨巴着大眼睛。

小绿草又是指来指去,大功告成开始在通讯器上打字,报告情况进展。

顾夏好奇的看着那部通讯器,不只是能播放画面,还能出现奇怪的弯弯曲曲黑疙瘩。

都看不懂……

但别人都能看懂。

蘑菇叉腰,生闷气。

小蘑菇跳过去,用菌丝指指通讯器。

贺简问:“顾夏在说什么?”

小绿草打字:顾夏也想用通讯器和你们交流。

顾期为难的说:“可是……顾夏不识字啊。”

顾夏失忆了,失忆的很彻底,不会说话也不识字,根本没办法打字交流。

贺简微笑着说:“没关系,画画也可以交流。”

他将通讯器的记事本关闭,改成了画图,耐心的和小蘑菇比划着交流。

蘑菇郑重点头,没错没错,只要画下来,这些人就能看懂自己要表达什么了。

菌丝从蘑菇盖冒出,拧成一根笔的模样。顾夏思索着,灵机一动,就先画了一个横着的椭圆,然后在圆的下面加了一个竖道。

顾期一愣,问:“这画的什么?”

贺简将军机智的说:“当然是蘑菇。”

顾恒:“……”别说,还挺抽象的。

顾夏点头,蘑菇盖来回晃着。

贺简笑着说:“我猜对了。”

接下来小蘑菇继续创作,这回先画了一个大大的m,然后在m面上加了小小的黑叉。

贺简沉吟:“……”这是。

顾夏侧头去看贺简将军,说:“是什么?”

贺简还在沉思,这太有难度了。

顾期又去看贺琛,问:“你看得出来吗?”

贺琛也在沉吟,和贺简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

顾恒头疼,完全猜不透。

蘑菇仰着伞盖,满怀期待的看着他们,但没人理解,让蘑菇有点发蔫。

顾恒指挥着小绿草,说:“你问问这是什么?”

小绿草点头,用叶子指指m。

蘑菇比划着解释,还指了好几下贺简。

小绿草一抖,然后颤悠起来,他绝对是在大笑,笑得又在花盆里不停打滚。

顾恒催促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绿草打字:贺简。

就两个字,简洁明了,但大家还是一头雾水。

蘑菇感觉到了深深的挫败感,这些人类好笨啊,我明明画的这么像,他们居然看不懂。

顾夏站在桌上仰着头去看贺简,一眼看过去,最瞩目的就是贺简那结实的胸肌,不管是洗澡不穿衣服的时候,还是穿着骑士团制服的时候,都分外引人注目。

所以蘑菇用一个大大的m,两座高山代表了贺简的胸肌,又在胸肌上画了两个黑叉作为眼睛。

蘑菇对自己的创作很满意,越看越像,而且简洁明了。

小绿草又打字解释了半天,众人可算是明白了,忍不住都开始笑。

贺简:“……”

蘑菇迷茫的看着他们,不知道在笑什么。

贺简无奈的说:“画的很像。”

蘑菇挺胸,有点高兴。

蘑菇自从会画画之后,和贺简的交流就顺畅了那么一点点,每天都用菌丝拖拽着比沉重太多的通讯器到处跑,跑的还挺快。

贺简一不留神就会发现蘑菇不见了,赶紧四处寻找。

因为蘑菇很好动也很调皮,贺简根本不敢把他带出门去。

顾夏在家里玩了一个星期,感觉家里已经玩腻了,没有他没去过的地方,开始琢磨着怎么去外面玩。

菌丝一伸,将小蘑菇荡秋千一样甩起,蘑菇顺利跳上桌子,再跳上衣架,最后黏在了客厅的玻璃窗上,眼巴巴的看着外面。

好高啊——

蘑菇心想,直接从这里出去,不会有危险吧?但好像没有看到其他的出路。

贺简好不容易被叫走了,顾夏暗自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出去玩!

蘑菇闭上眼睛,咬牙,在心里默数,1、2、3……

跳!

“顾夏!”

贺简才处理了一点公事,回来一推门就看到顾夏站在打开的窗口,一脸马上就要跳楼的样子。

贺简冲过去,一把抓住蘑菇,将顾夏捞了回来。

小蘑菇站在贺简的掌心里,菌丝气愤的指来指去,控诉贺简囚困他的恶行。

贺简耐心的讲解着:“不能从这里出去,想出去要走门,然后坐电梯。”

蘑菇歪头。

贺简叹气说:“好吧,你只要乖乖的,我明天就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顾夏只听懂了一点,就是出去玩。

蘑菇用力点头。

贺简笑着说:“那乖孩子要怎么样?”

顾夏迟疑了一下,不情不愿的伸出菌丝,抱住贺简的“大脸”,很主动的亲了一下贺简的嘴唇。

小蘑菇Q弹软滑,贺简很满意。

“这么乖,明天带你出去玩。”贺简说。

蘑菇高兴的在贺简嘴巴上又亲了一下,相当热情。

贺简应该是高兴的,但是……

“顾夏……”贺简舔了舔嘴唇,不确定的说:“你刚才又去哪里玩了?”

贺简感觉嘴唇上被亲了一层土,差点呛得他咳嗽。

定眼一看白色小蘑菇差点变成波点菇,伞盖上脏脏的,伞杆上也脏脏的,连菌丝都是灰色的。

“咳咳!”

贺简头疼的说:“我带你去洗澡。”

蘑菇点头。

顾夏喜欢温暖,喜欢晒太阳,也喜欢洗澡。尤其洗澡的时候可以直面高山!失忆的蘑菇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害羞。

贺简拿了衣服和小盒子,去浴室放水,将蘑菇放在盒子里泡上。

蘑菇漂浮在水面上,看上去很惬意,还在水里冒了几个泡。

贺简叮嘱说:“这个水是洗澡用的,不可以喝。”

蘑菇听话的点头。

“过来,”贺简对他招手,说:“给你打一些沐浴液。”

顾夏划着船漂过来,听话的站起,把伞盖伸向贺简。

贺简给蘑菇洗澡不是第一次了,动作相当纯熟,说:“洗完澡就给你准备晚餐,是不是饿了?”

蘑菇点头。

顾夏虽然失忆了,但其实和以前没有太大的改变,尤其是什么都爱吃的毛病。

呲——

贺简正说着话,就听到一声轻响,立刻说:“顾夏,不可以搞破坏。”

蘑菇严肃摇头。

呲——

贺简头疼的说:“顾夏……”

他将小蘑菇拎起来,就看到一根细细的菌丝伸的很长,原来是在玩沐浴液的瓶子。

在贺简不注意的时候,小蘑菇按了好几下沐浴的瓶子,浴缸里现在全都是滑溜溜的沐浴液。

贺简:“……”

贺简将军发现的显然晚了一点,很快整个浴室里就都是蓬松喷香的泡沫,不只是把小蘑菇淹没,连贺简也被淹没了。

贺简捞了好几下,才将蘑菇从泡泡里捞出来,赶紧洗干净送出浴室。

蘑菇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开心的翻滚着。

贺简无奈的叮嘱:“不许再调皮了,否则不给你吃晚饭。我现在要回去整理浴室,你不许下床,听话,知道吗?”

蘑菇点头,一脸乖巧懂事的模样,让人很不放心。

贺简将通讯器拿给他,说:“自己玩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贺简不放心的进了浴室,以最快的速度清理着泡沫,然后就听到卧室内发出咚的一声。

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顾夏?”

“顾夏?”

贺简叫他,没人回应。

好在泡沫已经不会从浴室蔓延到卧室,贺简洗了手又出来,说:“顾夏,你又调皮了是不是?”

卧室的大床上根本没有小蘑菇的踪影,贺简一看立刻转身就要拉开门去客厅的阳台瞧瞧,顾夏别又不死心的去“跳楼”了。

“啊,嘶——”

大床的旁边的发出一声轻呼,贺简的脚步立刻顿住,又走了回来。

就见一只白皙的手扒住床头柜,晃晃悠悠的往上爬。

是手,不是菌丝。

贺简一愣,说:“顾夏?你变成人了?”

刚才那咚的一声,是蘑菇滚下床的声音。

原本一只小蘑菇滚落不该有那么大的声音,顾夏本人也觉得纳闷。

他就是做了坏事很开心,在床上滚来滚去,滚着滚着,感觉不对劲儿,大床好像变小了,也可能是他突然变大了。

总之一侧身,直接就滚下了床,摔得屁股很疼。

顾夏疑惑的仰头看着贺简,完全忘记要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贺简比划了好几下。

顾夏从蘑菇变成了人,这很让人惊喜,但可惜的是,变成人的顾夏也还不会话说,甚至不知道要怎么站起来用双腿走路。

贺简弯下腰,将顾夏打横抱起,放在床上,还给他盖上被子。

这个场面贺简很熟悉,之前顾夏每次从蘑菇变成人都是光溜溜的,没有衣服。

顾夏缩在被子里,感觉有点冷,拽着贺简的袖子不松手。

贺简说:“乖,我不走,我不会走的。”

顾夏摇头,他不是这个意思。

贺简奇怪的问:“你想说什么?”

顾夏立刻拿起通讯器,打开绘图,这次不需要用菌丝,直接用手指笨拙的在上面画了起来。

他先画了一个大大的m,然后把大大的m划掉,在旁边画了一个很迷你的m,最后指指贺简。

贺简将军一愣,好像是感动了……

但他觉得看懂还不如不看懂。

顾夏摇头,满脸的焦急,他的意思是贺简伟岸的胸肌突然变小了。

贺简哭笑不得,顾夏从小蘑菇变成人,在他的眼里,贺简的胸肌当然是变小了。

顾夏愁眉苦脸的拍了拍贺简胸口,摇头叹气,很惋惜又很嫌弃的样子。

贺简握住他的手,说:“你是故意要把我气死吧。”

顾夏迷茫,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惋惜之后,顾夏又开始画画,画了半天,大体意思是虽然贺简的胸变小了,但不会对他始乱终弃。

贺简:“……”

顾夏为了表达自己坚定的决心,主动凑过去勾住贺简的脖颈,送上一个炙热的吻。

贺简呼吸一窒,这种感觉和Q弹的蘑菇一点也不一样,熟悉的让他热血沸腾。

贺简立刻将人抱在怀中,加深了这个吻。

顾夏很配合,不过很快气喘吁吁,软的不成样子。

贺简很想要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但……

顾夏现在的样子让贺简非常有负罪感,根本下不了手。

先前的顾夏看起来十八岁,现在的顾夏最多十四五岁,看起来和顾期一样年轻。

贺简突然就很能体会到贺琛的不容易。

顾夏喘息了好半天,然后嘟嘟嘴唇,示意再亲一个。

贺简头疼,低声自言自语:“这是对我的考验……”

顾夏突然就变成了人,顾恒和顾期非常惊喜,围着顾夏上下左右的观察。

说实话,顾夏对自己的长相也很好奇。

他坐在沙发上捧着镜子看了半天,嗯……和视频里的确像,但……但也有点不像。

顾夏不高兴了,指着视频,又指着顾恒,再指指自己和镜子。

贺简:“……”

现在贺简已经能和顾夏无障碍交流,完全明白顾夏在说什么。

贺简解释说:“视频里真的是你。为什么会有点不一样,嗯,当然是因为你现在太年轻了,过几天就会变得一模一样。”

顾夏将信将疑。

“没骗你。”贺简赶紧转移注意力,说:“答应今天带你出去玩的,要不要出去?”

“嗯!”

顾夏点头,立刻从沙发上窜起来,热情的扑向贺简。

贺简将人抱住,给他穿好大衣穿好鞋子,扶着他走出房间,说:“小心点,你走路还不利索。”

顾夏正在学步,比小孩子快很多,但也不是很稳固,需要贺简在旁边扶着,不然一不下心就会摔倒。

刚走几步,顾夏就有点累了,在电梯里直接靠近贺简怀中,一看就知道他们关系相当亲密。

贺简低头吻了一下他的发顶,说:“这么快就累了?”

他干脆将顾夏抱起来,直接抱到车上,给他系好安全带。

“坐好,今天带你去保卫团玩。”贺简说。

顾夏需要去保卫团做检查,顺便贺简要去见见唐存将军和唐喻博士。

贺简开车到保卫团,抱着顾夏往唐存将军的办公室去,一开门……

唐喻眼睛都直了,不敢置信的说:“顾顾顾夏!”

唐存将军眼睛看不见,镇定多了,说:“我没猜错的话,顾夏是不是已经变成人形了?”

唐喻说:“好快啊!我以为你们要养个十年八年呢。”

贺简:“……”

顾夏坐在沙发上,好奇的打量着整间办公室。

唐喻笑着说:“顾夏现在比顾期还年轻呢,真可爱啊,贺简将军你有没有把持不住啊?”

贺简无奈的说:“叫我过来,应该是有正经事情吧。”

唐存将军说:“当然。”

唐喻说:“这也很正经啊,贺简将军,顾夏这么鲜嫩,你可不能禽兽啊。”

“小喻,别戏弄贺简将军了。”唐存说。

顾夏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就知道他们和贺简很熟的样子,应该关系也不错。

顾夏心里想,我们的关系是最好的。

于是顾夏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扶住旁边贺简的肩膀,低头就吻在他的嘴唇上,又快又准。

唐喻张大嘴巴,本来还想继续戏弄贺简,瞬间吓得没声了。

贺简一愣,有点头疼,嘴唇却很难压制,一直在上翘。

贺简搂住顾夏的腰,说:“乖,别闹,坐下吧。”

顾夏摇头,一脸很正经的样子,这是在表达他们的关系最好。说白了,顾夏在宣布主权。

顾夏再次低头,又吻了一下贺简的嘴唇。

唐喻伸手托住自己的下巴,叹息声说:“不得了不得了,贺简将军的福利也太好了吧?诶!等等,我的通讯器呢,我要拍下来!我要录像!”

唐存拦住他,说:“小喻……”

唐喻撒娇说:“哥哥!这么劲爆,录下来留个纪念吧!多有纪念意义啊!”

唐存:“……”

贺简安抚着顾夏,说:“乖孩子,来坐。”

顾夏不坐,指指自己的嘴唇,非要贺简也主动亲他一下才行。

贺简微笑,又是无奈又是宠溺,低头在顾夏嘴唇上吻了一下。

唐喻小声嘟囔:“我怎么觉得现在某个人在暗爽?”

贺简的确在窃喜,但也觉得很头疼,这么主动的顾夏看起来还是未成年,根本就是有的看没的吃。

唐喻笑着说:“顾夏又不是普通人,他是一只蘑菇啊。哪有蘑菇十八岁才成年的,我觉得蘑菇一天就能成年。你说对不对贺简将军。”

贺简觉得唐喻就像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恶魔,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唐存将军将话题拉回来,说:“还是说正经事吧。”

贺简问:“发生了什么?”

这次唐存和唐喻叫贺简过来,是想说关于白图智的事情。

唐存将军说:“之前白图智一直被看管在医院,现在他的伤势好转,已经被押送回保卫团。”

他所说的白图智是已经变成苏慧芯的那个白图智。

白图智被带回保卫团,一直都不老实,想要出去,还一直问有没有找到东西。

“这个白图智坏透了。”唐喻说:“他还想要出去呢,我们没有杀了他已经是便宜了他。”

贺简沉声说:“杀了他才是便宜了他。”

因为白图智的贪心,世界差点被他摧毁,人类不停的被灾难洗礼着。如果不是因为白图智的实验,顾夏也不需要吃下白先生拿来的药片。

唐存说:“白图智应该是听说白先生来找我们谈判的事情了。”

最近白先生经常带着宋管家来保卫团,根本没有打消带走十三号的想法,不过每次都没有如愿。

白图智发现白先生的虚影出现,简直吓坏了,还是彻夜难眠,一直大喊大叫。

唐存将军皱眉说:“白图智说,我们被骗了。”

“什么?”贺简问。

顾夏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还是听得很认真,下意识的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

唐喻说:“白图智说白先生把我们都给骗了。他说,他只是提出了半神的理论,也花了很多钱请人去研究半神,可是根本没有成功过。”

贺简皱眉,说:“没有成功?”

唐喻点头:“白图智说实验都失败了,他已经放弃了这项研究。可……半神还是出现了,是白先生研究出了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