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见鹿定拍后,秦珩和胡莉莉就叫上平三通直接去了餐厅,让赵律师团队留下跟珀利拍卖行交涉结算。
等结算好后,胡莉莉再单独宴请律师事务所众人。
港式餐厅包厢内,秦珩正要拿茶壶倒水,只见平三通忽然起身,快他一步抢过茶壶,殷勤备至的绕到胡莉莉身旁为她倒茶。
“你怎么还抢我的活儿?”秦珩打趣问平三通。
平三通放下茶壶,直接在胡莉莉身旁坐下,顺便给自己也倒了杯茶:
“我今日也算得见真佛了,做梦也想不到,原来大师就在我身边!”
胡莉莉刚想谦虚两句,却见平三通忽然豪气干云的把茶水一饮而尽:
“我干了,您随意。”
秦珩笑言:
“喝茶被你喝出了二锅头的感觉。”
平三通说:“大师就算要喝二锅头,在下也舍命陪君子。喝吗?我让他们现开……”
说着,平三通就作势起身要去港式茶餐厅要二锅头的架势,秦珩赶忙阻拦:
“得了,你正常点儿吧。”
平三通重新坐下,对胡莉莉解释:
“我就想说您这手究竟怎么长的,怎么能雕出那么老贵的东西呢?”
平三通说着就想去抓胡莉莉的手,被秦珩越境执法一把拍了下去:
“放规矩点。”
平三通捂着自己被打的手,丝毫不觉得疼,眼里只有对大师的渴望:
“我这也是高兴嘛,从没见过真人。”
胡莉莉看着平三通耍宝,想起前世他也曾这么夸过自己,不过不是夸作品贵,而是夸作品好。
前世的平三通不知是有意还是被人授意,只要见了胡莉莉的作品就是一通彩虹屁吹上天,给当时不自信的胡莉莉提供了很多情绪价值。
可惜当胡莉莉生活不再困难之后,平三通就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
留下一封没头没尾的,犯了事要去国外躲难的信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也没出现过。
前世胡莉莉还曾为他担心了很长时间,现在想来,那些担心……全都喂狗了。
点的菜送上桌来,胡莉莉其实不太饿,吃了两个虾饺就捧着杯冻柠茶喝起来,平三通干脆就坐她身边不走了,边吃饭边对胡莉莉旁敲侧击:
“大师,那个……”
胡莉莉无奈:“别这么叫,怪不好意思的。”
“收到,那我还叫您胡小姐,您放心,我嘴严,您的真实身份没您允许,我跟外人绝口不提。”平三通从善如流的保证完,终于问出了憋在他心里一路的话:
“那什么,不知胡小姐有没有签约作品经纪人?您看啊,今后您的作品肯定越来越多,总得有人帮您跑跑腿儿,帮您跟各方打打交道,您说是不是?”
胡莉莉看了眼秦珩,以目光问他:你跟他说什么了?
秦珩摇头表示没有。
之前秦珩也建议胡莉莉找个作品经纪人,但那时胡莉莉想着前世那个黑市经纪,当时就没找,如今黑市经纪就在眼前,他居然主动跟胡莉莉提起这事儿。
“平老板有兴趣?”胡莉莉问他。
平三通一拍大腿:
“我可太有兴趣了。您不知道,我们那行生意越来越不好做,说了不怕您笑话,我祖上那点家业快被我干完了,我又不豁不出去作假,眼瞧着人家用假东西混的风生水起,真东西反而没什么人要了。”
“一直琢磨着改行,但都没遇到机会,我瞧胡小姐您面善,又有手艺,便起了投靠之心,君若不弃,通必报之。”
平三通光拽文还不够,说着话还想给胡莉莉行李作揖,被胡莉莉一把拖住:
“大可不必大可不必。”
“那……”平三通满怀期待的看着胡莉莉。
胡莉莉看向秦珩,只见秦珩对她点了点头,大概是想表明平三通气人信得过的意思吧。
不过也是,要是秦珩信不过平三通,前世也不会特意让他去苏城接近自己,就为了帮胡莉莉把作品卖掉,让她有资本安然度日吧。
“我确实想成立个工作室,平老板要是愿意,我……”
胡莉莉话没说完,平三通就急着答应:
“愿意!我一百个愿意!”
那就没啥好说的了,胡莉莉用冻柠茶跟平三通碰了碰,就算把这事儿给敲定下来。
饭后,秦珩和胡莉莉还想去别处逛逛,平三通识趣不当电灯泡,跟胡莉莉约了下回详谈的时间和地点,就主动告辞了。
两人把平三通送上公交车,秦珩牵着胡莉莉的手问:
“上回我让你找经纪,你不是说要等一等吗?今儿怎么该注意了?”
胡莉莉垫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这不就等到了嘛。”
秦珩忽然被亲,眼神骤亮,刚想俯身迎合,就被胡莉莉捂着嘴推直,示意他:
“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被捂着嘴的秦珩:……
谁先不注意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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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莉莉的第二件作品顺利拍出,跟上个作品龙牌相比,林深见鹿的成交金额较低,但架不住林深见鹿的成本几乎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拍卖款到账后,胡莉莉给赵律师等经手的律师们都发了奖金,还请整个律师事务所的全体成员去仿膳团建了一次。
李晴和陈媛培训结束,已经正式进组拍摄了,全封闭拍摄五个月,要到明年一、二月才能回来。
十月的时候,秦珩对胡莉莉说,他在深市的科技公司正在研发的一款社交通讯软件取得突破性成功,他打算过年期间带团队去阿拉斯加滑雪度假,让胡莉莉有空的时候去一趟使馆,把签证办好,到时候和他们一起去。
胡莉莉不会滑雪,但有机会出去玩当然愿意。
放假之前,胡莉莉分别跟胡卫东和朱宝真吃过一回饭,朱宝真也不知什么时候从胡卫东那里得知了胡莉莉交往对象的事,倒是没像胡卫东似的问东问西,只是一味叮嘱胡莉莉男人靠不住,一定保护好自己,别太早交付真心。
胡莉莉从跟他俩说话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两人各自组建的家庭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美好,各家都有各家的事,朱宝真甚至近来有想法把朱晓成转学到京市来,估计跟宋宝华的家庭有关。
宋宝华的家人胡莉莉在沪市见过一回,就宋家老太太的嘴脸,胡莉莉完全不想见第二回,但朱宝真没办法,她被朱晓成绊着,就算再不想见,那都是她名义上的婆家人,不见也得见。
至于胡卫东,他跟李芬的感情如何胡莉莉不知道,但从胡卫东懒得谈论她的态度不难看出一二。
胡佳佳最终还是演上了女主角,不知道她怎么劝说胡卫东的,反正最后胡卫东确实给她找的那部电视剧投了钱,但不是两千万,是五百万。
她拿着五百万如愿带资进组,跟剧组签的是分账合同,就是演员没有片酬,等电视剧拍完后,按照电视台最终的购买价格统一分钱。
因为拍电视的事情,胡佳佳还跟学校请了长假,虽然都是拍电视,但她的性质跟李晴她们不一样。
李晴和陈媛去拍电视,是影视学院自主推荐的,不算片酬,只算工资,每集据说只有四千块,电视剧一共二十四集,她们跟剧组签约都是通过学校,所以哪怕她们出去拍戏小半年不回学校也不会影响她们的学分,将来把考试补一补,照样可以毕业。
但胡佳佳不同,她读的是音乐学院,本身学院内容并不涵盖演绎,她想上学期间拍电视,除了休学就只有请假,将来要想毕业,还得回学校把学业全部完成才行。
胡莉莉工作室的组建工作全权交给了她的作品经纪人平三通,明年年初应该就能正式成立。
十二月,胡莉莉的签证下来了。
她火速赶去商场,买了两个大尺寸的行李箱,滑雪服、护目镜及手套这些虽然滑雪场都有提供,但可选择性不多,就在国内买好带去,雪板、雪靴、雪杖这些专业设备则到地方再买或租都可以。
至于其他的胡莉莉就看着买了些,她给自己和秦珩多挑了几套羊毛的保暖内衣,棉质内衣出汗后容易失温,所以去滑雪最好穿化纤或羊毛质地的衣物。
秦珩团队有八人,三个外国的,五个华国的,他们都从深市出发,约好到目的地汇合。
二月初,一切准备就绪。
胡莉莉和秦珩便踏上了人生第一次共同度假之旅。
他们要去的滑雪场位于阿拉斯加安克雷奇市内,从京市出发到西雅图转机,再从西雅图直飞安克雷奇,全程16个小时。
胡莉莉从来没飞过这么长时间,路上状态一般,幸好头等舱座位还算舒服,睡着睡着也就到了。
秦珩经常去国外出差,这点行程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这让胡莉莉不禁想起前世听到的传闻,说这位秦总过于勤奋,哪怕发烧39°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坚持坐24小时的飞机去国外谈生意。
也不知秦珩怎么受得了的。
下了飞机,秦珩主动揽下拿行李的工作,轻车熟路带着胡莉莉往出口走,那里已经安排了车在等候他们,司机是个当地的外国人,看见秦珩立刻跑来帮忙搬行李。
两人上了车后座,胡莉莉还是没什么精神,秦珩给她开了一瓶温热的矿泉水送到嘴边,胡莉莉就着秦珩的手喝了两口便不想喝了。
秦珩盖好瓶盖,伸手在胡莉莉额头上轻抚测温,确定没感冒发烧才懊悔的说: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不适应,早知道就选北海道了。”
胡莉莉靠着他的肩膀说:
“我可能有点时差,休息一下就好,你女朋友我壮的跟头牛似的,不用担心。”
秦珩长臂揽过她的肩膀,让她在怀里依偎得舒服些,想让她开心一点,故意跟她逗趣:
“哪里像牛,这里吗?还是这里?”
秦珩在胡莉莉的脑袋和腰上戳了两下,被胡莉莉奋力反抗抱住:
“别闹,我可是记仇的。”
“哦,那你想怎么报仇?”
“就……这样、那样呗。”
“哪样?”
“别吵,我睡会儿,等我睡饱你就知道了!”
秦珩俯身在胡莉莉额头上亲了一下,从车载柜中拿出一条毯子改在胡莉莉身上,让她枕在自己腿上好好睡。
汽车大概开了一个小时,在当地时间晚上七点抵达他们将要在这里待上半个月的度假小屋。
小屋是一栋美式三层别墅,共十二个房间。
胡莉莉和秦珩虽然是京市出发的,但他们居然比深市出发的更快到达目的地。
“我们选二楼的房间吧,东边两间挨着的,有一间房间里应该有浴室,你先去收拾一下,我把壁炉里加点柴。”
秦珩知道胡莉莉累了,把她打发上去休息,自己则任劳任怨的跑到后院去搬柴火。
在他们到来之前,小屋的壁炉已经烧了会儿,但整体温度还不太够,胡莉莉上楼搓了搓手,从行李箱里找出换洗的衣物,去浴室开着烘暖机洗了澡,立刻感觉身体轻盈了不少。
她换上绒绒的居家服,一边擦拭湿头发一边下楼对秦珩说:
“我洗好了,你也去洗一下吧,洗完整个人都精神了。”
谁知她下楼后没看到秦珩,壁炉里的火倒是旺盛不少,胡莉莉正疑惑着,就见秦珩一身风雪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两盒披萨。
“外面下雪了,不然还想去附近找找看有没有中华餐馆的。”
秦珩将披萨放下,站在玄关处脱下厚厚的、沾了风雪的羽绒服,搓着手拎着披萨回到客厅。
见胡莉莉头发还湿着,赶紧把她从披萨前拉开,强行按着坐到壁炉前的沙发上,然后从一楼的浴室里取来吹风机,绕着胡莉莉的沙发转了一圈,在她左侧的沙发地面上找到插座。
“你先上楼洗澡吧,我自己来。”
胡莉莉跟他走的是同样的路程,自己累了,秦珩肯定也累,他只不过不说而已。
“不用,这里暖和,我给你吹,很快就好了。”
秦珩坚持自己动手,胡莉莉拗不过他,便把身子转到背靠沙发扶手的位置,让秦珩更好操作一些。
吹风机呼呼的暖风吹出,胡莉莉头上身上顿时暖和起来,秦珩修长的手指在她头顶轻抚,把被吹到她脸颊上的头发握在手心慢慢的拢到她身后,他的指腹偶尔碰到胡莉莉的肌肤,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感觉在胡莉莉心尖氤氲而生。
壁炉里的柴火烧得裂开,发出‘噼啪’的声音。
胡莉莉的头发很快就吹干了,她把发圈从手腕上取下,想把头发扎起来,秦珩见状,不知出于何种心理,他拿过胡莉莉的发圈,自告奋勇的表示:
“我来。”
胡莉莉由着他笨拙的在自己脑袋上折腾,原本十秒钟就能搞定的事情,秦珩愣是做了三分钟才做好,这还是在他不满意效果想要第八次重新扎被胡莉莉拒绝后的结果。
“就这样吧,披萨都要凉了,下回再给你练手。”
秦珩遗憾的坐下,把披萨拿到胡莉莉沙发前的茶几上,两盒都打开问道:
“这个是培根的,这个是烤肉的,我觉得都差不多,你要哪个?”
胡莉莉挑了培根的,秦珩切了一块给她,小屋的厨房有饮用水和饮料,秦珩拿了两罐可乐。
“我刚看下,厨房里有食材,冰箱里也有肉和菜,应该是房主为我们准备的,你要吃不惯这里的炸鸡薯条披萨,明天我们就自己做吧。”
秦珩坐在胡莉莉身边,把一罐可乐开好递给她。
“有食材?”胡莉莉接过可乐,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可惜啥也没看到:“早知道我就自己做了,大雪天还是吃点汤汤水水的热乎。”
秦珩说:
“食材是有,但调料跟国内不一样,只有油、盐、胡椒粉什么的,你要自己做的话,咱们明天可以去附近的超市找找看。”
胡莉莉咬着干巴的披萨,原本还跃跃欲试,想去煮个蔬菜汤来配披萨的,但听说没调料,只好遗憾作罢。
“你的团队什么时候到啊?照理他们从深市出发的话,应该比咱们快吧。”
整栋别墅里就只有他们两人,一安静下来就有点引人遐想,胡莉莉努力找话题分散注意力。
“飞行时间不一定的,都要转机,转机的时候也不确定晚点与否。”秦珩说。
胡莉莉想想也是。
两人就着可乐吃了几块不太美味的披萨。
饭后秦珩把剩下的披萨收到冰箱去,胡莉莉打开客厅的电视,看了一会儿ABC电台的大富翁节目,觉得没啥意思,等秦珩收拾完回来问他:
“你有什么要看的吗?”
秦珩瞥了一眼便摇头,胡莉莉便关掉了电视,看看时间说:
“他们今晚也不知会不会到,咱们要等他们吗?”
“不用,他们到了有人接的,车直接送过来我们在楼上肯定能听见。”秦珩说。
胡莉莉觉得有道理,便没再坚持:
“那我上楼休息了,你也早点睡。”
秦珩应了一声,让胡莉莉先上去,他要把壁炉的火熄灭,放好防护罩才能上楼。
胡莉莉回到房间先洗漱,又转了一圈,熟悉了下环境,然后往床上一躺,发现这张大概只有一米五的小床柔软得不可思议,躺上去几乎能把人陷进去,弹性也很好。
她故意在床上弹坐了几下,正玩得不亦乐乎时,敲门声响起。
胡莉莉过去开门,发现秦珩捧着他的换洗衣物站在门外。
“咋了?”
秦珩指了指胡莉莉的房间:
“东边这两间房,只有你这间有浴室。”
胡莉莉赶忙从门边让开,让秦珩进来:
“啊,抱歉,我以为每间都有呢,你快进来。”
把秦珩迎进门,胡莉莉热情的帮他打开浴室里的灯和烘暖机,邀请秦珩进入。
很快浴室中响起水声,胡莉莉心无旁骛从房间书架上拿了几本书和杂志,坐在床头灯下翻看。
感觉没翻几页,秦珩就洗完出来了。
他穿着垂感十足的长裤,浴袍松松垮垮的系着,随便一动胡莉莉都能看到他似乎还在淌水的胸膛……
秦珩拿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往坐在床边看书的胡莉莉扫了一眼,他便走了过来。
刚洗完澡的清新味道扑面而来,胡莉莉下意识向后退了退,但她背后是床板,能退的距离有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珩在她面前俯下身来,藏在浴袍里的风光一览无遗。
胡莉莉非礼勿视,慌忙避开目光。
“在看什么?”
秦珩的声音在胡莉莉头顶响起,胡莉莉呆呆的‘啊’了一声,好半晌才嗫嚅回了句:
“你都这样送到我面前了,我能看什么?”
秦珩眉峰微动,抿唇一笑,指着胡莉莉放在身侧的杂志问:
“我问你在看什么书。”
胡莉莉:……
不早说。
胡莉莉正要告诉他自己随便看看,谁知秦珩长臂一伸,从胡莉莉身边的几本书的最下方抽出一本杂志,向胡莉莉展示杂志封面:
“这个?”
硕大的比基尼女郎让胡莉莉脑仁儿一震,女郎诱惑的姿势更是让胡莉莉老脸通红,慌张解释:
“不是,我,我没看那个!我在看这本,这本是探案的小说,你看嘛……”
胡莉莉把自己刚才翻看的小说送到秦珩面前,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谁知秦珩只是把书拿走扔到一边,单手撑在胡莉莉身后的床板上,又低头问了她一句:
“好看吗?”
胡莉莉懊恼极了,恨自己刚才拿书的时候没多看两眼,秦珩好像不信她根本没看的样子,胡莉莉只好蔫儿蔫儿的辩解:
“我真没看……”
“我是说我。”
胡莉莉今晚第二次震惊,秦珩在放什么厥词,是她脑子里正在想的那个吗?
“你什么?”
“身材。”
秦珩低头看了看自己,胡莉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他快要敞开的衣襟下,线条流畅的薄肌若隐若现。
没有夸张的隆起,只有恰到好处的紧实轮廓。
下腹处,几道清晰的腹肌线没入阴影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胡莉莉只觉喉咙干哑,整个人如水般从床头滑了下去,然后抓着床尾的柱子爬起身,远离还没发生,但可能发生的危险。
“孤男寡女,说什么呢?”胡莉莉拍了拍自己红通通的脸颊,指向房门:“洗完就走吧,再留要犯错误了。”
秦珩再度逼近,不依不饶:
“犯什么错误?”
胡莉莉还未开口,秦珩便俯身亲了下来。
现在的秦珩可远没有刚开始谈恋爱时的秦珩青涩,他熟练的捏住胡莉莉的下巴,撬开她的唇,不给她任何闪躲的机会。
胡莉莉被亲得头皮发酥,四肢发软,头晕目眩。
要不是被秦珩压在床上稍稍弹起来的那一下,她几乎就要沦陷在那潮湿的温情中了。
手忙脚乱的按住秦珩几乎已经探进她衣内的手,在秦珩抗议的目光中,坚定不移的把人送出了自己房间。
当着秦珩的面关上房门,胡莉莉为自己又一次的成功坚守而点赞!
然而当她走回床边,看到刚才被秦珩随手丢在一边的杂志……
这种杂志,不会是每个房间都有吧?
秦珩看着紧闭的门,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努力平复好心情才往自己房间走去。
谁知才走了两步,胡莉莉就从房间出来,秦珩心上一喜,正要转身迎接他失而复得的幸福,却看见胡莉莉三步并作两步从他身旁经过,一股脑儿冲进他隔壁的房间,很快从他房间抱出一堆比基尼杂志……
主打一个她虽然不给碰,但秦珩也别想碰别的,看也不行!
秦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