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觉得自己脚要踩不到地了。
陆则却很喜欢，扣住他的腰，把他压在怀里，看他小小的身体站不住晃着。
鼻腔里还会发出软绵绵地低哼声，还会主动收紧鱼尾巴，很乖很软很好欺负。
陆则扣住他的下巴，让他侧过脸来，林瑜已经被吻熟了，寻到他的意图就主动张开唇，陆则满意地温柔地碰上他的唇，勾着他的舌尖：“乖小鱼。”
林瑜听到这句话，彻底控制不住，玻璃脏了些许。
陆则指腹安抚地摸了摸林瑜潮红的脸色，嘴里控制不住地闷哼声，声音都被陆则吃进自己的嘴里了。
林瑜想拨开他的手，却被陆则扣住：“不喜欢？”
林瑜委屈说了句：“……好难受。”
他从没感受过这么强烈的感受，汹涌地让他招架不住。
就好像要溺水了，大脑完全没办法思考。
“难受成这样了是吗？”他吻去他眼角的泪水，“是小鱼煮出来的鱼汤？”
他说得认真，林瑜羞耻得全身都泛红：“不，不是。”
他说着伸手扣住林瑜的手腕，林瑜感觉自己掌心一热，耳边传来他温热的呼吸：“那是什么？”
林瑜的头差点撞在玻璃上，陆则单手压着他往怀里一带。
林瑜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速度快到让人昏厥。
他觉得自己真的像是一条小鱼，被海浪拍打。
“哥……腿，好酸。”
林瑜脚尖踩着地，小腿难受，手撑在发烫的玻璃上，脚软到颤颤巍巍地站不住。
陆则还是太高了。
陆则沉默未语，眼底是藏着的疯狂，单手把他抱起来，俯身低头吻住他的唇，咬着他的舌。
疯狂掠夺。
陆则也不知道吻了多久，他只是盯着林瑜最后哭都哭不出来，只会张着唇接吻的样子，满足地仰头。
他按着林瑜的脑袋，让他的唇压在自己喉结上。
林瑜被欺负惨了，老实人也带着小小的脾气，张唇就咬在他的喉结上，小小的牙齿带着几分力道在他凸起的喉结上留下几个牙印。
诡异的爽感让陆则再也没有克制。
林瑜的脸上，锁骨，甚至是肚子上都是陆则的气息。
他像是一只被标记的可怜小兽。
林瑜还抽泣了下，委屈不已：“好疼。”
陆则捏着他的脸，把他嘴巴又啃了下，这才把挂在自己怀里的人洗干净放到床上，林瑜趴在床上，不敢翻身。
虽然陆则还没做全，但是鱼屁屁还是被蹭破皮了！
林瑜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条半身不遂的可怜鱼。
陆则看他红了一片，皮肤怎么这么嫩，也是拧着眉心：“我去找药，你先睡。”
“哼。”林瑜哼了声，不高兴地撅着唇，把红透的脸埋在枕头里，不搭理人。
然后脑袋就被陆则的掌心揉了下，陆则走出去。
林瑜就自己爬起来，摸了摸自己疼得厉害的腿。
好疼，都破皮了。
陆则变态。
他才不是好人。
他是最大的坏人和变态！
“小鱼！刚才一个小时我都联系不上你。”系统的声音再次冒出来。
林瑜眼泪汪汪，因为他被陆则欺负了一个小时。
“小鱼，我现在看你一身马赛克！”系统着急地问，“宝宝，你没事？”
林瑜：“……”
那他现在岂不是没一块好地方了？
变态陆则，真的很坏！
林瑜趴回去，想到刚才那些混乱的场景，又觉得全身跟着酥麻起来。
他摸了摸脸，想到之前弄到脸上的东西，瞬间意识到自己被陆则给……
顿时他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他现在觉得自己一身都要被陆则的气息腌入味了。
“宝宝你真的没事？”系统更是着急了。
林瑜摇头：“没事，有点累。”
陆则一身的力气很大，而且时间很长，以后要是真做了，他觉得自己会做到一半晕过去。
系统：“？”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林瑜也反应过来自己想了什么，急忙拍了拍自己黄黄的脑袋，红着脸朝系统小声地问道：“宝宝，我的任务完成了吗？”
“嗯，完成啦！现在你的光明值已经到了40%！现在你的光感会更强了。”系统也为林瑜高兴。
林瑜试着去感受不同，先听到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他发现一片暗晃过去。
自从失明后，他第一次感受到动态的东西。
“陆则？”林瑜不确定地问。
陆则走到他面前，冷嗤：“哥哥都不喊了？”
林瑜羞耻地咬着唇：“刚才喊了好多句了。”
而且他才不要喊变态喊哥哥，那会喊爽他的。
而且他发现40%的光明值，能让他看到一些动态的光影。
就像现在陆则正在他面前，他除了能感受到他的气息，还能发觉他是在动。
但他看不清楚任何东西，只能看到黑影在晃动，他伸手试着去触碰他。
指腹下去是衣服的触感：“哥哥，你穿的黑色的衣服吗？”
“嗯。”陆则点完头意识到林瑜问的是什么，“你怎么知道？”
林瑜美滋滋地勾着唇角：“我猜的啊。”
他很高兴，能看动态的光了，以后能看到的东西会越来越多的。
真好。
林瑜去看自己大脑里的两个任务条，他猛然发现这个任务下面，X欲值这个进度条已经90%了。
看来兄控陆野肯定怀着要杀掉他的心，要不然这个进度条也不会疯长了。
他觉得以后只需要随便一个任务，X欲值就可以完成了。
陆则看他笑眯眯的样子，问道：“笑什么？”
“秘密。”林瑜闭了闭眼，声音都跟着懒散起来，“反正会是个好消息哒。”
陆则没多问，坐在床边，伸手握住他的膝盖：“擦药。”
“我自己擦。”林瑜小声抗议。
“你看不见怎么擦？”陆则吃完一顿脾气重新平和，也很有耐心。
“那你不许弄得我难受。”林瑜有点难以启齿。
陆则心想，他这么敏感的身体，吹口气都能难受。
他低头去给他红了一片的大腿擦药，他皮肤是奶白的色调，现在大片的红在上面，看来有种被凌虐后的美感。
指腹将药膏轻轻地擦在他红的地方，还没擦几下，林瑜就伸手捂住。
“不许吹气。”林瑜羞耻地说道。
陆则无奈：“我在呼吸。”
林瑜抿着唇，小声请求：“……能不能别呼吸。”
啪的一声，林瑜的屁股被打了下，林瑜顿时委屈巴巴地看他。
“得寸进尺。”陆则声音压的很低，盯着他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林瑜看不见，只是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眼睫还眨了下，可怜地在心里生气。
他决定现在开始，他都不会喊陆则哥哥了，除非陆则承诺再也不欺负他屁股了！
陆则盯着他打了下就重新泛红的身体。
这么敏感的身体，兴奋的时候，后面都会失。
他看的唇舌都干了几分，专注地给他上药，等上完药林瑜已经睡着了。
他趴在那里，半张脸睡得泛红，没有半点设防。
这只笨鱼。
这么小怎么才能吃得下……
*
第二天，几人吃完早饭就打算回市里，林瑜穿着自己的羽绒服，走路都走得颤颤巍巍，坐车更是煎熬。
还好这次坐车的只有三个人，宋金宝，还有他和陆则。
林瑜一个人坐后排，坐累了，可以撅一撅屁股，不那么难受。
宋金宝开车朝正在看手机的陆则问道：“昨晚陆野大晚上就和周礼走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昨晚？
林瑜听得耳朵都竖起来了，看来昨晚那个任务真的陆野给气走了。
“没什么。”陆则对这些事情向来平淡，好像跟他无关。
林瑜想到昨晚陆野说陆则不是他的亲哥哥。
这句话是气话，还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陆则不是陆家的孩子，那是谁家的？
他悄悄问系统：“宝宝，陆则不是陆家的孩子吗？”
“小鱼，我只能告诉你，陆则不是陆野的亲哥哥。”系统觉得再说下去，就要剧透了。
林瑜也没为难系统，而是有点担心陆则。
昨天陆野说陆则要离开，他为什么突然要离开一直生活的地方。
其实认识这么多天，林瑜还没对陆则有很多了解。
他只知道有爱咬人的病，当然现在发展成想吃掉他的病了。
嗯……他还是变态。
“哎哟，我家小鱼怎么还一脸愁眉苦脸的。”宋金宝从后视镜看到林瑜的皱巴一张漂亮脸。
陆则回头看，看林瑜蹙起的眉心，以为他很难受，直接要宋金宝停车。
“又干嘛啊，祖宗。”宋金宝停车，陆则从副驾驶下来，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开吧。”
“嘿！你突然坐后面去干嘛？”宋金宝不解，“你问过我家小鱼了没？”
林瑜认真地摇头：“没问哦。”
陆则看他还跟宋金宝一起，轻嗤：“昨晚的房钱和包天文台的钱都记得转一下，每个人十万。”
林瑜一听，想到自己九毛钱余额，只能老实巴交地把自己九毛钱转过去了，还不忘留言。
大嘴鱼:哥哥，我只剩下这么多了（可怜）
陆则看到他转来的九毛钱红包，觉得好笑：“九毛不是上次毛球欠下的吗？”
林瑜已经忘记这一茬了，现在一听急忙放下手机，故技重施再次双手合十，小声地嘟囔着：“求求了，哥哥，放过小穷鬼弟弟吧。”
林瑜的余额彻底归零了，柠檬水都喝不起了。
陆则靠在座椅上，看他求饶的样子，舌尖抵着上颚，手下意识碰上口袋。
里面没有药盒。
之前那个药盒里的药已经空了，李其说的一个月还有很多天，但他一颗药都没了。
这意味他要么离林瑜远点，要么把他彻底吃掉。
陆则没说话间，林瑜已经自动凑过来，柔软还是桔子气息的身体就挨着他，小声地说：“哥哥，嘴巴还疼呢。”
他倒是没想到林瑜还会用苦肉计，现在的手段确实比之前更高级了。
他侧眸看他的唇，昨天吻得狠，现在都泛着肿，但看起来更加饱满湿润，更好亲。
他喉结滚动，咬着舌尖压下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欲望。
只是垂眸看他半截纤细的脖颈，伸手把他羽绒服的帽子盖上，语气淡淡：“等会给你上药。”
林瑜愣了下，他只是想卖惨让陆则给他免去债务，最好是能把那九毛还回来。
现在居然还要羊入虎口。
他抿着唇，不吭声了。
等到了学校，陆则把他送去了宿舍，宿舍之内有人，林瑜发现陈知云在有点尴尬。
陈知云看到高大俊美的陆则，又看向林瑜，脸上显露出几分不耐烦：“宿舍不能带人留宿。”
说完就拿着书走了，看架势完全不想和林瑜在同一个空间。
陆则看出了对方对林瑜的敌意：“你的室友对你很有意见。”
“嗯，我之前做的事情比较坏，害得他没了五百块钱。”林瑜趁机说道，“九毛钱对我们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你知道五百块需要用多少九毛存起来的吗？”
陆则：“我知道几十个亿存银行的利息。”
林瑜：“……”可恶的资本家。
林瑜保持着微笑：“哥哥，再见。”
陆则第一次被驱逐，手里还被塞了一包辣条，有点哭笑不得。
爱送垃圾食品的抠搜鱼。
把陆则送走，林瑜摸索到床上躺下来，手机就响起一道美妙的声音。
“支付宝到账9999元。”
他惊喜不已，急忙点开微信就听到陆则给自己发的消息。
Zz：一万个弥足珍贵。
林瑜笑了出来，在心里默默评价可爱小则。
Zz：还有少吃垃圾食品，鱼会变笨。
林瑜在心里撤回上一个评价，回了个微笑，就懒洋洋地缩在被子里，反复点着支付宝的余额。
耳边一直响着余额9999元。
他心口感觉麻麻的，唇角忍不住上扬，心情雀跃不已，他把手机压在脸上，把鼻子压扁，深吸一口气想压下这股莫名的高兴。
但是心跳却无法压下，陆则太好了，好到他都觉得很像梦。
因为没人对他这么好过。
林瑜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上，全身还有点难受。
可见陆则昨晚到底有多疯狂。
他还是觉得陆则要按时吃药，自己也不要主动送过去撩拨他了。
这次陆则放过了他了，下次大概就不会了。
林瑜之前讨好陆则是想抱大腿，现在他有点害怕了。
林瑜缩在被子里小小一团，拿出手机和蓝牙耳机，认真地搜索——体型差距大的两个男人，做的时候会死吗？
没一会，出了答案。
会。
会爽死。
林瑜：“……”这个人心黄黄的世界呀。
他抿着唇退出界面，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找出上次没听完的小黄文，继续听。
林瑜听小黄文向来秒睡，但这次却没有，因为之前他无法幻想文字的场景，他的空间感很弱，所以很多场景他无法想象到。
但是现在他能想象到浴室，坐在洗手台上接吻，甚至是扶着墙收腿是什么样子的。
耳边的文字都能让林瑜想到自己和陆则做的每一件事。
甚至是昨晚陆则意乱情迷地喊他乖小鱼，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林瑜听得燥热，夹住被子，但不得章法。
他还是觉得陆则的手很舒服。
林瑜脑海浮想联翩，最后还是爬起来，打算找些事情干，让自己不要老琢磨陆则的身体。
系统开完会已经回来了，林瑜裹上围巾，戴上帽子，拿着盲杖，背着自己的小书包拿着盲杖就出门了。
虽然陆则给他转了这么多钱，但林瑜还是想靠自己挣钱，他打算在学校周围找一找兼职。
现在他有光感了，但还是不适应，他只能察觉到有些东西过去，但不知道是什么。
这样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
他一个人在陌生的街道走着，全程靠系统认路。
“小鱼这家招咖啡师！”系统兴奋地跟他说。
林瑜一听往店里面去了，店员看到他拿着盲杖十分热情地迎过来：“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你，你好。”林瑜紧张地说着，“我看你这里招人，请问还招咖啡师吗？”
“啊？可你看不见啊。”对方有点诧异。
“那，那打扰了。”林瑜说完就想离开，这时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
“林瑜？”是周礼的声音。
林瑜发现自己最近和周礼碰到的次数好多啊，他想走了。
但是周礼凑上来：“林瑜，你一个人怎么在这里？来买咖啡吗？”
“没，没事，我走走。”林瑜并不想和周礼多牵扯。
他下意识觉得周礼这个人不可信，因为原主给他刷了一百万，但他好像一点也没认出原主这张脸。
他也不清楚原来发生的事情，反正他的殷勤林瑜觉得很排斥。
周礼见林瑜要走，急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来都来了，我请你喝杯咖啡吧。”
林瑜莫名觉得一道阴沉沉的目光盯着他的手腕上。
他下意识地挣开：“不用了，学长，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说完想离开，电话先响起，林瑜急忙接通。
蓝牙耳机传来陆则声音。
“我去学校接你回去上药。”
林瑜没想到这前有狼后有虎。
“哥哥，我还有事，我会自己上药的。”
“什么事？跟周礼一起喝咖啡吗？”陆则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但林瑜却敏锐地察觉到危险。
“出来。”陆则朝他说，“到我车上来。”
林瑜觉得也算是在劫难逃，拿着盲杖慢腾腾地走出去，刚出去几步，他在想陆则的车在哪里。
周礼的声音和鸣笛声一起响起。
“林瑜请你喝牛奶。”周礼塞他一杯热牛奶，林瑜却察觉到另一道更加冰冷的视线。
林瑜吓得一缩，这肯定是陆则的视线，他莫名有种自己要完蛋的感觉。
但陆则从不是周礼这样的人，他就坐在车内盯着他看，似乎在等他自投罗网。
“学长，我有喜欢的人了。”林瑜不想应对周礼的殷勤了，搬出大佛，“我喜欢我哥哥。”
周礼错愕了：“陆则？”
“嗯，所以很抱歉。”林瑜说完就转身就走，就怕晚一秒就会被拆穿。
等到了车旁，电动门开启，林瑜坐进去，感觉窗户被降下来寒风吹来，他被陆则的手臂半抱着到他身上。
不远处的周礼看着车窗内的场景，被陆则一个眼神盯了下，吓得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陆则把车窗关上，看带着一身寒气的人，直接把药放他手里。
林瑜正不解，就听到陆则说：“不是自己上药？”
“我回去会擦的。”林瑜小声说，心里害怕。
“在我面前，”陆则把暖气打高，低声说，“自己上药。”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