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银的时候,翟京安要付款,聂攀怎么也不让他付:“你请我剪头发,我请你吃个饭,这属于礼尚往来。”
翟京安听他这么说,便没再坚持。
杨振轩说:“我就不跟你们抢了,一会儿直接给攀哥饭钱。”
说到饭钱,翟京安看了一眼聂攀,好像没听到他说邵曜把钱给他,回头问问他。
回到公寓,聂攀就赶紧张罗晚饭。午饭大家都没吃好,所以晚饭要好好吃。
他做了四菜一汤:大盘鸡、泡椒炒牛肉、蒸蒜蓉粉丝生蚝、荷兰豆炒午餐肉,以及紫菜蛋汤。
色香味俱全,香得人直流口水。翟京安本来饭量挺大的,但是碰上杨振轩,还是要甘拜下风。这家伙吃饭用聂攀盛菜的大碗,把菜拨到碗里,就端起碗扒起来,风格十分粗犷,不知道跟谁学的。
聂攀和翟京安小碗里的饭还没吃完,他一碗就见底了,接着添第二碗。
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翟京安出言相劝:“胖子,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杨振轩打了个嗝:“我就是饿的,先吃一碗垫垫底,再慢慢吃。你们吃啊,别光看着我吃。”
翟京安说:“看你吃饭有食欲。”
聂攀笑了起来,给翟京安夹了两片荷兰豆:“安哥吃菜。”
翟京安夹起荷兰豆塞进嘴里吃起来。
亏得聂攀有先见之明,特意多煮了米饭,把电饭锅都煮满了,这才填满了杨振轩的黑洞胃,让他和翟京安也不至于没吃饱。
翟京安看着他摇头:“你这一顿吃下去,又要花多少天才能减下去。”
杨振轩嘿嘿笑:“主要是攀哥做的菜太好吃啦!”
聂攀问:“杨哥吃饱了吧?”
“饱了,饱了,心满意足!”杨振轩满脸都是笑容。
“一会儿跟我们动一动,消消食,别全都化为脂肪了。”聂攀说。
杨振轩傻眼:“还要运动的?”
“对啊,吃了饭就要运动啊,不然就会长肉。放心吧,都是很简单的运动。”聂攀说。
翟京安收拾碗筷去刷碗,聂攀把餐桌灶台收拾干净,两人带着杨振轩在餐厅的公共区里打太极。
他们打太极的时候,聂攀的几个室友都来围观,他们对神秘的中国武术好奇极了。不过看这慢慢悠悠的太极拳,很难相信它能制敌。
史丹按捺不住好奇心:“攀,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这也是中国功夫吗?”
聂攀说:“是的。不过这种是用来锻炼的,强身健体的,不是打架用的。”
“我也可以学吗?”
“当然,你要是喜欢,可以跟着我们练。”
史丹一听,赶紧也站了过去,跟着打起了太极,几乎每个男孩都有一个武侠梦,哪怕是外国人也不例外。太极拳虽然不能打架,但摆摆架势也可以糊弄一下不懂的朋友,这样很酷。
打完太极拳,翟京安和聂攀又打了一遍军体拳。聂攀的军体拳已经打得很像模像样了,所以不必怕人看。
他俩这套军体拳打下来,把史丹看得眼睛都直了,嘴里一直叫:“酷!这才是真正的中国功夫,实在是太酷啦!”
杨振轩也看呆了:“安哥会我还能想得通,攀哥你为什么也会?”
聂攀笑着看一眼翟京安:“安哥教我的。”
杨振轩看着翟京安:“安哥,你好偏心啊。我都不知道你会打拳,你竟然还教会了攀哥!”
翟京安看聂攀一眼,说:“谁叫你不会做饭呢。”
聂攀听到这里,没憋住笑出了声。
杨振轩说:“好吧,你非要说这个理由,我服气了。”
翟京安斜睨他:“你学什么拳,让家里给你找几个保镖就行了。减肥你都不乐意,还想练拳?这个更难。”
“老戳我痛处,算了,不学了。我还是适合躺着。”杨振轩是个心很宽的人,绝不纠结自己的不足。
打完拳,翟京安就要回去了,他先送杨振轩回家,再去明家接段思旖回剑桥。
聂攀把他们送到楼下,翟京安说:“回去吧,我到了给你发信息。”
聂攀点头:“好,安哥你慢点开,一路平安。”
回到楼上,聂攀就接到了杨振轩的信息:“攀哥,谢谢你的招待,我已经把饭钱给你转过去了,你做的饭太好吃啦。”
聂攀查了一下PayPal,果然收到了两百镑的转账,他赶紧回:“杨哥,你给得太多了!”
杨振轩发信息来:“不多。我今儿要是在外边吃,保不准还不止二百呢。今天我吃得高兴,希望下次还能来你家蹭饭。[转圈圈.gif]”
聂攀看着新增的二百英镑,想起昨晚给邵曜做饭,他到现在都还没给钱呢。难道还要自己主动去找他要?这怎么好开得了口。
聂攀洗完澡,拿着相机翻看了一下白天拍的照片,分别给翟京安和杨振轩发了跟他们的合照。
杨振轩收到后很快就回复了:“呜呜呜,攀哥,跟你站在一起,我又粗又圆,我要减肥!你监督我,我每天要跑15分钟步。”
聂攀满口答应:“可以,你每天运动完了来我这里打卡。要是没打卡,我就提醒你。”
“好。”
“那就从今天开始吧。”
杨振轩:“……”
聂攀已经想象到了他的表情:“杨哥,迈开腿,跑起来。”
杨振轩磨叽了一会儿:“好,我去了。”
几分钟后,杨振轩就回来了:“我不行了,才五分钟就觉得累了。”
聂攀:“[鼓掌.gif]虽然只有五分钟,但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杨哥加油,你可以的!”
杨振轩发现聂攀真是太会提供情绪价值了,要换了别人,肯定会笑他没用的:“攀哥,你真是太好了。我决定了,再去跑五分钟。”
聂攀看着手机笑,胖子也挺可爱的。
翟京安的信息是十点左右发来的:“我到家了。照片拍得不错,小胖子技术还行。”
“安哥你到家了?我也觉得拍得不错。杨哥给我转了200镑,我觉得太多了。”
翟京安说:“不多,他今晚吃的那些米饭,在中餐厅里,没个几十镑下不来。”
翟京安这么说并不夸张,伦敦的中餐厅里,一碗小小的米饭,就要卖四镑、五镑,高档的要卖十来镑,杨振轩今天吃的那些米饭,给餐厅盛个七八碗不在话下。
聂攀诧异:“这么贵吗?”他只在剑桥吃过中餐馆,知道米饭是单独收费的,但他没买过单,不知道米饭价格。
“就是这么贵。你吃饭的那个小碗,有的餐厅一碗得十镑呢。对了,邵曜的钱还没给你?”
“是的,没给。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没提起过。那家伙肯定是故意的,想让你去问他呢。”
“这我怎么好意思问啊。”
“你别理他,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聂攀觉得邵曜不至于真不愿意给钱,而是想让自己主动去找他说话,但他并不愿意主动跟他搭话,那就先搁着吧。
翟京安倒是要看邵曜要装到什么时候,真不给,他就去群里嘲讽他。
邵曜还真拖到了星期三才联系聂攀:“小攀,哥哥不找你,你就真不找哥哥啊。”
聂攀觉得这句“哥哥”过分油腻,他装傻:“邵哥找我有事?”
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复:“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了?”
聂攀心说,这人明知故问,他也不装了,直接说:“邵哥是问我要账号吗?”
邵曜被噎了一下:“对。你把账号给我,我把钱给你,拖了这么多天,不好意思啊。”也不解释理由。
聂攀把自己的PayPal账号发过去:“谢谢邵哥,让你破费了。”
邵曜又问:“该给多少?”
聂攀说:“杨哥他们都给二百,邵哥你看着给吧,别多给就行。”不想跟他扯皮。
过了好一会儿,邵曜说:“已经给你转过去了。”
聂攀点开看了一下,到账了二百:“收到了,谢谢邵哥!”
“你做的饭很好吃,下次再找你啊。如果来牛津做饭,你愿意吗?我开车来接你,并且送你回去。”
聂攀心想,果然在这里等着呢,他回复:“邵哥,牛津太远了,不方便,我就不去了。”
“你去剑桥就方便,来牛津就不方便?”
“我去剑桥主要是跟安哥请教数学题,多麻烦也是该跑的。”
“早知道我也学理科了。不过科学的尽头是哲学,你们学数学的,说不定将来还会跟我探讨哲学问题呢。”
“如果我真能达到那个层次,一定跟邵哥讨教。”
邵曜还不死心:“我们牛津不比剑桥差吧,就算来旅游,也值得跑两趟的。我还可以给你当导游。”
“谢谢邵哥好意,牛津很厉害,不过我最近学业繁重,不打算出去玩。”
“那就等你以后有空的时候来,来了一定要告诉我啊,我给你当导游。”
聂攀看到他的话,没再回复。他并不想跟邵曜打交道,只是不愿主动跟人撕破脸罢了。
过了一会儿,翟京安发消息过来:“邵曜今天还钱了吗?”
聂攀很惊讶:“给了。安哥你怎么知道?”
翟京安说:“他们今天在群里讨论周末去哪儿玩,我顺口提了一句。”
“原来是安哥帮我说的,谢谢!”
“这周我就不去伦敦了,你可以休息一下。”
聂攀想起上个周末自己就没给翟京安准备吃的,他这周都在啃干巴面包了,下周还要啃一周干巴面包,便说:“安哥,我上周末没给你做吃的,你这周吃的是什么?”
“你上次来给我做的牛肉酱我没吃,这周用它来拌面条、涂面包。”
“下周是不是就没有了?”
“是。虽然由奢入俭难,但还是可以适应的,干巴面包也不是不能吃,艰苦奋斗是我党的优良作风。”
聂攀发现翟京安又红又专,家里多半是从政的。
“那好吧,安哥你就再艰苦奋斗一周,下周末我再给你做好吃的。”
“好。”
周末没有约,聂攀忽然觉得自己时间好富足啊,都不知道要去干啥。他查了一下天气预报,发现周末天气还行,打算去明天晴说的那个农贸市场转转,也许能买点平时买不到的食材。
陈玉轩跑来找他:“阿攀,周末有约会吗?”
“没有,你有事?”
陈玉轩摇头:“我想去看展,你有兴趣吗?”
聂攀说:“我想去逛市场。”
“跳蚤市场吗?也可以啊,也许能淘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不是,农贸市场,我想去找找超市里没有的食材。”
“我也想去,我听说农贸市场的东西比超市都要便宜一些,我想去买点水果,我爱吃蓝莓,市场肯定比超市便宜。”
“那周六咱们过去?”
“好,你先做攻略,看看去哪个市场,把交通方式查清楚。”
“交给我吧。”
于是周六一大早,聂攀就打电话把陈玉轩给轰醒来了。
陈玉轩看着外面的天色:“你没搞错吧?这才几点啊,天都没亮!”
“快七点了。早点去,不堵车,赶早能买到新鲜东西。你要是起不来,我就自己去了。”
“起、起、起,等我一下。”
十分钟后,两人出了门,整个公寓区都静悄悄的,大周末的,谁会这个点起来啊。
聂攀拖着他的小车,背着包,里面装着他的电脑和相机。
陈玉轩说:“至于吗,你出去买个菜,还带着电脑和相机,不怕被偷吗?”
“我昨天听同学说,Wilson House那边有入室盗窃的。我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带在身边吧。”
陈玉轩听他这么说,站住了:“我要不要回去把我的包也带上?”
聂攀说:“随你,你不放心就回去拿,我等你。”
陈玉轩想了想:“算了,懒得上楼,就一个上午,不至于被偷吧,周末公寓有人在。”
“那就走吧。坐巴士过去,可以直达。”聂攀昨天已经查好了交通方式,坐地铁需要转车,巴士能直达,虽然绕了点,胜在便宜,所以他特意早起,因为早上不堵车。
伦敦的巴士比地铁便宜,问题是车次太少,又容易堵车,所以大家通常都选地铁出行。今天周末,早上不堵车,才选择坐巴士。
清晨的巴士上人很少,一上车,陈玉轩靠着聂攀睡得昏天暗地。
聂攀则一直在留意路旁的风景,他来英国两月有余,去过的地方很少,所以这就当是短途旅行了。
路况果然很顺利,一个小时后,他们下了车。
陈玉轩睡眼惺忪跟在聂攀身后,聂攀走进市场,发现这里和国内的菜市场有点像,很热闹,各种肤色的人都有。他把包背在了身前,这种地方鱼龙混杂,小偷肯定多。
刚到,陈玉轩就发现了惊喜:“哇塞,菜市场也太好了吧,这么多蓝莓,还这么大颗,居然只要一镑,超市起码要卖三镑,买!买!买!”他赶紧拿了两盒,犹觉不够,又拿了一盒。
聂攀也想买,但这东西不能压,放在推车底层会被压坏,便说:“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再买吧,放推车里会被压坏的。”
陈玉轩恋恋不舍,最后还是拿了一盒,一边走一边吃,洗也不洗。
聂攀无奈摇摇头,市场的物品比他预想的要丰富,而且非常便宜,他看到什么都想买,最后买了秋葵、荷兰豆、四季豆、西红柿、玉米、南瓜、辣椒、香菜、大蒜、生姜、黄瓜、橙子,甚至还买到了薄荷!谁懂一个滇省人看到薄荷的亲切感。
等买好蔬菜水果,又去买肉。肉也比超市便宜许多,非常新鲜,没有冰冻过,他买了牛肉、鸡、鸭,甚至还在一个印度人的摊位上买到了处理好的鸡杂,在中东人的摊位上买到了金钱肚,价格都非常便宜,甚至还可以砍价。
陈玉轩也买疯了,看到什么都想要,于是两个人很快就把小推车给装满了。陈玉轩带的购物袋也装了不少。
聂攀提前做好了功课,准备了不少零钱。陈玉轩也准备了一些,不过他本来没打算多买的,结果买多了,零钱花完了,他掏了个50镑的纸币出来付钱。
他的钱刚拿出来,聂攀就察觉到周围很多道目光射了过来,这属于财露白了。陈玉轩捏了一大把纸币和硬币在手里,还没收起来,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直接就要从他手里抢钱。
聂攀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用力一拧,对方吃痛告饶。
陈玉轩吓了一跳,赶紧把钱揣进了兜里。
聂攀狠狠地瞪着对方:“滚!再让我看到你,对你不客气!”
那个被抓的中东人赶紧溜走了,聂攀本来还想逛海鲜摊的,出了这种事,便对陈玉轩说:“不逛了,咱们回去吧。万一他有同伙,吃亏的是咱们。”
陈玉轩也不敢逗留:“好!”
他们匆匆离开菜市场,走的时候路过最开始看到的那家水果摊,陈玉轩还不忘买了两盒蓝莓,聂攀也拿了一盒。
这趟农贸市场之旅结束得比较仓促,但收获也颇丰。
等上了地铁,陈玉轩还在惋惜:“都怪我,没带够零钱,不然今天还能接着逛。今天多谢你,阿攀,你那一手真是太帅了!”
聂攀说:“你没损失就好。”翟京安教他的总算派上了用场。
回去选择地铁,是因为怕巴士堵车,他俩早饭也就吃了两个煮鸡蛋和一杯牛奶,要赶回去做午饭。
辗转回到公寓,已经快十一点了。他俩坐电梯上到七楼,门一开,跟一个带着棒球帽的陌生人打了个照面,那人提了个鼓鼓囊囊的包。
对方见到他们,神色略慌张地快速低头。等他们走出电梯,就要上去,却被聂攀一把抓住了胳膊拽住了:“请等一下,你是谁,来找谁的?”
那人故作镇定:“我是维修工,这里有水管坏了。”
聂攀问:“请问是哪里的水管坏了?”
陈玉轩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他为什么拦着这个人,聂攀用中文说:“我怀疑这是个小偷,他穿的是不是你的鞋?”
陈玉轩赶紧低头一看,那人脚上穿了一双限量版AJ:“好像还真是我的。”
“快抓住他,别让他上电梯。”
陈玉轩赶紧抓住了对方另一只胳膊,拖住了他:“你是谁?你为什么穿我的鞋?”
电梯门关上了,那小偷还在狡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我自己的鞋。你们想干什么?我真是个修理工,有个房间的水管坏了,我去修了一下。”
聂攀问:“哪个房间?”
“709。”
聂攀听完直接一个屈膝,撞在了对方的肚子上,趁着对方弯腰,一个肘击凿在对方背上,喊陈玉轩:“过来帮忙!”
陈玉轩帮忙将对方的胳膊扭到背后,两人一人扭住一只胳膊:“还真是个贼。”
聂攀用英语大声呼唤:“有人在吗?拉维,你在吗?我们抓到了一个小偷,快来帮忙。”
他一吆喝,立马就有人开了房门,是住在701的印度人拉维:“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在干什么?”
“这是个小偷,他偷了东西,赶紧来帮我。”聂攀叫他来帮忙。
拉维过来帮忙扭住小偷,聂攀把买回的东西送回房间,发现自己的房间也乱糟糟,明显有翻过的痕迹,他来不及细看丢了什么,赶紧出去,反正贼还在。出来的时候,小偷已经被压在了地上,陈玉轩也把那个人的鞋子给脱了。
三个人揪着这个小偷去了警卫室,说明了事情缘由。警卫开始搜这人的身,从他的包里搜出了陈玉轩的电脑、平板、相机,也搜出了聂攀自己的无人机,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不是他俩的,可能是别人的。
除此之外,他的包里还真有维修工具,不知道真是个维修工,还是个假冒维修工的小偷。
警卫打电话报了警,聂攀等人先回去,看看还丢了什么东西没有。
陈玉轩惊奇不已:“阿攀,你怎么知道他穿了我的鞋?”
“你那鞋不是说限量版的吗?全球也没几双。这人浑身衣着都跟这鞋子不搭,我看着像你那双。没想到还真是个贼,幸亏我拦了一下,不然我的无人机也要丢了。”聂攀不得不庆幸当时多看了两眼。
“阿攀,你就是我的神!幸亏你机警,不然我损失就大了。”
“也得感谢你今天没穿那双AJ,不然就让他溜了。”只要对方一进电梯,那就很难再抓到他了。
他们回去检查一番,聂攀贵重东西除了那个从没用过的无人机,别的都在背包里,所以其它的都没丢。
陈玉轩东西丢得比较多,他藏起来的现金也不见了,总共有六百英镑,他赶紧跑回警卫室去报失,警卫从小偷身上搜出了他丢了的六百镑。
一个小时后,警察才姗姗来迟,聂攀和陈玉轩被要求跟着去警局做笔录,等到忙完回来都两点了,两个人饿得前胸贴后背。
难兄难弟对视而笑,今天真是过分精彩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