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聂攀和翟京安各忙各的,完全不知道段思旖满脸都是磕到了的姨母笑,还脑补了不知多少限制级画面。

这时聂攀的手机响了起来,聂攀放下抹布,拿出来一看,是邵曜打了语音电话过来,他接通:“邵哥。”

翟京安一听称谓,就竖起了耳朵。

那头的邵曜说:“小攀你还没出发吧?我现在过来接你。”

聂攀赶紧说:“不用了邵哥,我马上就出发,不用来接我了。”

翟京安开口:“我们一会儿就过去,不用你来接。”

那头听到翟京安的声音,沉默了片刻,才试探着问:“翟京安?”

翟京安说:“是我。”

邵曜说:“行吧,你载他过来。”

段思旖听到这一幕,忍不住低头偷笑,这不就是赤果果的雄竞现场吗?这瓜真是太有意思了,学弟魅力真大啊。

聂攀挂断电话,回头看见段思旖在那偷乐:“学姐你笑什么?”

段思旖赶紧用手捂嘴:“没什么没什么。”

聂攀问:“学姐,你洗手了吗?”

段思旖才想起自己拿了抹布的手还没洗,就去摸脸了:“啊——我忘记了!不行,我得去洗把脸。学弟你哪个房间?”

聂攀把钥匙给她:“709。”

段思旖这个脸洗得有点久,因为洗了脸,还要重新化妆。

翟京安把锅碗洗刷干净,聂攀用干帕子把碗里的水擦干,两人配合默契。等他们忙完,段思旖妆还没化好。

两人又等了她十分钟,才见她收拾好包包从卫生间出来:“我好了,走吧。”

翟京安问:“你们女生每天出门都要花这么长时间打扮吗?”

段思旖冲他甜甜一笑,摆了摆戴着漂亮美甲的手指头:“才不呢,我平时上课就洗把脸,画一下眉毛,口红都懒得涂。眉毛还是因为我眉毛太淡才画的。因为学校没有值得我化妆的人。所以你俩今天看到我全妆,应该感到幸运。”

翟京安和聂攀对视一眼,笑了。

翟京安问:“你看出她素颜和化妆的区别了吗?”

聂攀有非常强的求生欲:“化了妆的学姐当然更漂亮。”其实他并没有发现多大的差别。

翟京安说实话:“我没看出来。”

段思旖白他一眼:“太正常了,因为你对我不感兴趣,我怎么打扮收拾都入不了你的眼呗。好了,走吧。”

翟京安闻言挑了挑眉,她说的确实有道理。

三人出门,直奔纪家。

路上段思旖突然说:“我老去蹭饭,是不是也该做回东,请大家吃一顿?我买菜,学弟来帮我做?我还得借个地儿才行。我没他们那么有钱,学弟给我个友情价,费用打八折吧,哈哈哈。”

聂攀说:“学姐你也太见外了,我怎么能收你的钱。”

翟京安没插话,这是他们姐弟之间的事,他不便干涉。

“那就等过一阵子,我过生日的时候请大家吃饭,我跟天晴说一声,去她家做。到时候要辛苦一下学弟了。”

“好!”

抵达纪捷家的时候,已经三点了。邵曜见他们到了,赶紧迎上来:“到了啊。今天又要辛苦你,大家都太爱吃你做的饭了。”

聂攀客气地笑笑:“那是大家看得起我。邵哥病好了?”

“已经好了,谢谢你的照顾。”这是肉眼都可以看得出来的,邵曜现在容光焕发,跟一个礼拜之前判若两人,精致到头发丝,身上散发出昂贵的香水味儿。

聂攀赶紧摆手撇清关系:“我并没有做什么,不用谢我。”

翟京安忍不住扭头打了个喷嚏,拉着聂攀远离了邵曜。

段思旖站在后面吃瓜吃得津津有味,三个人的修罗场画面真好看!这邵曜也算得上是个精英了,长得也不赖,人也挺有品位,如果不是他的黑历史,还真有一定的竞争性,不过现在嘛,他大概只能做个助攻了。

邵曜见翟京安把聂攀拖走,脸上也没露出什么不满的表情,而是紧跟上去:“我按照你的要求买好了菜,你看看还需要补充什么的没有,如果有,你告诉我马上去买。”

聂攀听他这么说,便直接往厨房里去,翟京安也跟了过去。

邵曜对翟京安说:“翟少,你跟来做什么,难道你还会做饭?”

翟京安瞥他一眼:“什么时候规定我不能进厨房了?”

“今儿我做东,您是客人,就不劳烦您了,去歇着吧。”邵曜一口一个“您”,这是要把翟京安架起来。

翟京安瞥他一眼:“我又不是帮你,是帮聂攀。怎么,你请他做饭,不允许人给他帮忙?聂攀,我来帮你,可以做点什么?”

聂攀回头冲他粲然一笑:“安哥你帮我剥蒜吧。”

“好。”虽然只能干点削土豆皮儿剥大蒜的活儿,也算是帮上忙了,翟京安并不觉得活儿小就不值当干。

邵曜还没见聂攀对自己这么笑过,果然人长得帅更有优势。

“小攀,你看看我买的菜怎么样?还需要添置什么?”邵曜见赶不走翟京安,只好把他撇下去跟聂攀说话。

聂攀仔细检查了一番:“暂时没发现缺什么,我先备菜,少了的话再跟你说。”

聂攀把每道菜所需的主料辅料都搭配了一遍:“不缺什么了。”

“那就好。需要我帮忙做什么?”邵曜问。

聂攀看了看:“帮忙把青菜洗了吧,胡萝卜削削皮什么的。”

菜是邵曜跑了几个超市才买齐全的,本来他想法挺多,想让聂攀做点平时难得吃到的菜,最后不得不败给现实,因为就算想吃,英国也找不到食材。

在英国能买到的鱼虾都是冰鲜的,猪肉要跑几家才能买到没骚味的外国猪肉,蔬菜翻来覆去就那几样,配料也难凑齐全。

聂攀先把豉油鸡炖上,再去处理别的。

今天来吃饭的人很整齐,聂攀认识的那些人基本来了,就连很少跟他们一起玩的陆丛青都来了。

单雯来了之后,习惯性地要进厨房帮忙,被段思旖一句话打消了念头:“我本来想去帮忙的,但里面在搞雄竞啊,让他们自己玩去。”

单雯伸长脖子往里瞅,发现翟京安和邵曜都在里面忙活,她捂嘴偷笑:“里边怎么回事?”

段思旖说:“翟京安要去帮忙,邵曜不让,翟京安非要去,然后就成这样了。”

单雯看了一会,发现还是不行:“他俩水平太菜,菜都不会切,根本帮不上多少忙,都是弟弟一个人在忙,我还是去把他们都轰出来好了。”

聂攀确实有些无奈,翟京安的水平也就只能帮忙剥蒜削土豆皮,处理食材切菜都不行,但他又不好让他走,因为邵曜一直都赖在厨房里不肯走,他不想跟邵曜独处。邵曜也帮不上太多忙,水平就比翟京安稍微高点儿吧,但也不顶用。

幸好单雯来了,把这俩帮不上忙的家伙给赶出了厨房:“您二位别搁这儿添乱了,都出去吧,还是我来帮弟弟。”

段思旖见单雯进去帮忙了,也赶紧进来了。

聂攀在她俩的帮助下,终于把豉油鸡、啤酒鸭、小炒牛肉、孜然羊肉、葱爆里脊、红烧鳕鱼、海鲜粉丝煲、蟹粉豆腐、鱼香肉丝、蒜蓉生菜等十道菜给整了出来。

满桌子都是下饭菜,聂攀也算是尽可能满足了邵曜的要求,大部分都是他平时没给大家做过的菜。

这顿饭吃到最后,竟然是没有米饭了。最后不得不烧水煮挂面,大家就着面条把菜给吃光了。

吃完饭,聂攀又继续去厨房忙,给纪捷做牛肉酱,这是他惦记了好久的菜。聂攀答应要满足他的要求。

他做牛肉酱的时候,单雯、段思旖和明天晴都站在一旁看,主要是学着做,明天晴还举着手机把他做牛肉酱的过程给录制了下来。

杨振轩也想吃牛肉酱,但他才不学,站在人群外说:“攀哥,明天有空去我家做饭吗?”

段思旖笑着说:“学弟,你好忙啊!”

聂攀说:“对不起杨哥,我明天没空,已经有别的安排了。”

“那下周呢?”杨振轩问。

明天宇凑过来,勾住他的脖子:“胖子下周你请客?”

杨振轩推开他:“别想,不请客。每次都让攀哥做这么大一桌子菜,攀哥不累的吗?”

“你知道他累,还每个礼拜叫他做饭。”

“我就做点家常菜,很简单的。”

“然后你就让攀哥给你包一冰箱的饺子,你偷摸着吃独食对吧?”明天宇揭他老底。

杨振轩狡辩:“我可没这么想!”

翟京安坐在沙发上,竖起耳朵听他们在厨房里斗嘴,聂攀好像没答应给杨振轩做饭。

陆丛青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过了一会又把手机放下,偷瞄翟京安一眼,又看看厨房的方向。这些人里她跟杨振轩最熟,今天也是跟着杨振轩一起过来的,来碰运气看能不能碰到翟京安,没想到还真见到了。

按说吃完饭,小姑娘就该走了,她家司机早就在等着她了,但她不愿意走,想多看翟京安两眼,尽管翟京安就没拿正眼瞧过她,但也挡不住怀春少女的绮思。

好容易等到聂攀把牛肉酱做好,厨房里的众人都出来了,翟京安朝聂攀招手,让他过去坐。

陆丛青鼓起勇气说:“大家下周要不要去我家吃饭?我家保姆做饭也还可以,虽然比不上聂哥哥的手艺。”

说完这话,她紧张地看着翟京安,她的目的显然想邀请翟京安去她家。

她这话一说出口,众人都不知道怎么接,很显然,大家都把她当小朋友,她过来跟着玩儿还可以,但要说去她家玩吧,好像有点儿不对味儿。

杨振轩说:“妹妹,我们就不去了吧,我们这些人自己凑在一块瞎胡闹还成,去你家闹不合适。”

陆丛青脸通红,眼眶都泛起了涩意:“可是我老蹭大家的饭,觉得不好意思。也想请你们吃饭,要是去我家不方便,那咱们到外面吃也可以。”

纪捷开口了:“别开玩笑了,我们什么时候让姑娘请过客?你来我们这儿吃饭,是看得起哥哥,我们还差你一双筷子不成?安心玩,想来就来,别瞎想。”

陆丛青捏着手机的手指头都泛白了,单雯察觉到小姑娘的窘迫,赶紧转移了话题:“阿捷,芳姐还来吗?”

纪捷说:“来不了了,她推荐了她的亲戚,说是做饭也不错,我妈见过了,考核也通过了,正在给她弄工签过来呢。”

“这过来都要放寒假了,马上就要回国了,你不如让她过了年再来。”单雯说。

纪捷摆摆手:“还是早点来吧,我天天去外头吃,点外卖,别说吃腻味,就是每天花的那时间就够烦的,现在觉得吃饭都成了大工程了。而且伦敦这路况你也是知道的,哪哪儿都堵车,停车也不方便,罚单都快把我搞崩溃了。还是家里随时想吃就吃的方便。”

杨振轩笑着说:“我就不嫌外卖麻烦,每天都跟开盲盒似的挺有意思的。保姆我是受够了,不想要。”

“那是你胃口好,我就不行,难吃的就吃不下。”纪捷说。

明天宇说:“胖子,我觉得你可以不要保姆,你最好让你家里给你安排个司机。”

“司机我也不想要,我想要自由的生活,出门我打车就成。”杨振轩说。

纪捷给他一脚:“那你还老叫我们给你当司机!”

杨振轩嘿嘿笑:“兄弟就是拿来蹭的啊。”

“咦!恶心死了!”纪捷抹了抹胳膊,仿佛抹掉身上的鸡皮疙瘩,他接着说,“上次我哥生病的事,让我更加确定有个保姆的好处,不然死家里都没人管,太惨喽!”

其他人都开始关怀起邵曜的病情来,邵曜一直躺在沙发角落里没说话,时不时瞟向沙发另一个角落里凑在一块说悄悄话的翟京安和聂攀,他俩自成结界,好似不受周围影响似的。

面对大家的问候,他说:“谢谢大家关心,我已经好了。有保姆的话,生活当然便利舒坦得多,但也意味着你的生活有个外人在偷窥。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还是自己住的好。生病也不是常态。”

他刚来英国的时候家里也安排了保姆和司机,但是处处不自由,等上了大学,他就把他们都辞退了,现在家里卫生是从保洁公司找了个东欧大妈来定期打扫的。

聂攀和翟京安一边听其他人聊天,一边小声聊天。

“安哥,你晚上在哪过夜?”

“我跟胖子说好了,去他家住。正好他不会开车,我给他当司机。”

“那一会儿我坐你的车回去。”

“当然,不然你还想坐谁的车?”

聂攀笑起来:“明天咱们什么时候去剪头发?”

“我约的是下午一点半。”

“剪头还需要预约?”

“对啊,不然你想剪都剪不上。英国就是这么个破地方,干啥都需要预约。”

“那你明天早上去我那儿吃早饭?中饭也在我那吃,吃完了再去剪头发。”

“好。”

单雯看着他俩自顾自聊着,忍不住问:“你俩聊什么呢?聊得那么开心。”

聂攀赶紧解释:“没什么,就是说一会儿回去,让安哥送我。”

不明状态的杨振轩问:“要走了吗?安哥,我跟你一起。”

“好。”翟京安顺势提出来,“时间也不早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陆丛青站了起来:“振轩哥哥,你不跟我一起走吗?”杨振轩来的时候就是坐她家的车。

“不了,我回去蹭安哥的车,你自己回吧,你家司机应该还在外头等着吧。”杨振轩说。

“嗯。”陆丛青点点头,背起她的小包包,“那哥哥姐姐们再见,今天感谢款待!”

大家跟她拜拜,杨振轩还特意把人送出门外,看到她上车。

这边大家也都起身准备离开,聂攀还在交代纪捷自己把牛肉酱装瓶保存。邵曜还躺在沙发角落里保持原姿势,他视线落在聂攀身上,从聂攀脸上看出了真诚与认真,自己也曾像他这样努力认真地活过吗?

突然,翟京安挡在了聂攀身前,遮挡住了他的视线。邵曜皱起眉头,翟京安绝对对聂攀有不一样的心思,可自己和他相比,还没比就一败涂地了。

如果早几年遇到聂攀,不,早几年他也不会喜欢聂攀这样的,太乖太认真了,玩不起,是他避之不及的对象。人生,为什么总是在不断地错位呢?

聂攀交代好这些,就和翟京安准备离开,他跟邵曜打招呼:“邵哥,我们走了。”

邵曜抬起手掌弯了弯:“好,有事微信联系。”

众人一起出了门,段思旖去明天晴家过夜,单雯也顺路搭明天宇的车。翟京安车上坐着聂攀和杨振轩。

杨振轩说:“攀哥,你还没答应我呢,下周去我家做饭啊。我给钱。”

翟京安替聂攀回答:“你们就不能让他休息一个礼拜?他每周都在给你们做饭。”

“上周就没有啊。”

“上周他被薅到牛津去给邵曜做饭去了。”

“原来纪捷还是把你叫去做饭了啊?”杨振轩才知道聂攀上周是去了牛津。

“是的。他说邵哥病了想喝粥,就拉了我过去帮他熬粥。”

“那你确实每周都在忙。好吧,下周我就不叫你了,攀哥你休息休息。”

“好!”虽然有钱赚很快乐,但他的确也适当需要休息一下。

“安哥,你们明天去哪儿玩?”

翟京安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玩?”

“你跑伦敦来,肯定不光是为了吃今晚这顿饭吧。你俩是不是有节目?”杨振轩看起来笨笨的,实则是大智若愚。

“没节目,明天去剪头发。”翟京安说。

“攀哥也要去吧?那你明天早上肯定要去攀哥那儿吃早饭,把我也带上吧!”胖子的美食雷达格外高,随时都能联想到吃的。

聂攀忍不住笑了,真不愧是他啊。

翟京安问:“吃白食?”

“不、不、不!当然要给钱!”杨振轩猛摇头,反正在外面吃也要给钱,聂攀家的饭可比外面的好吃多了,“明天早上我跟着安哥一起过来。”

“行,明天早上你们过来吃早饭。”他还得想想明早吃什么。

杨振轩俯身到前排:“攀哥,明天早上吃什么呀?”

翟京安剜他一眼:“你还挑上了?”

杨振轩求生欲非常强:“我不挑,可以让我先期待一下。”

聂攀说:“我想想,主要是条件有限,能发挥的空间不足啊。”

“也对,要啥没啥,你随便弄吧,反正弄什么我吃什么。你做的都好吃,我都喜欢。”杨振轩说。

翟京安仿佛猜到了聂攀的心思:“随便吃什么都行,别弄太复杂。”

“好!不会很复杂的。”其实聂攀本来已经想好了,要给翟京安做过桥米线的,没有米线,他准备了龙口粉丝,但杨振轩要来,那就不够三个人的量了,所以得换个花样。

他不想吃面条,打算做别的,他想了想传统的中式早餐有什么比较好实现的。他拿出手机,搜了一下煎饼果子,发现不管是炸薄脆还是油条,都需要用到明矾,这个他没有,中国超市不知道有没有,他没有留意过。

既然做不了煎饼果子,那就做包子或者烙饼,聂攀问:“你们想吃烙饼还是包子?”

杨振轩高兴了:“攀哥,还有得选啊?烙饼什么馅儿的?”

“都是牛肉馅儿的,我没买到不骚的猪肉。”

“做包子需要发面,很麻烦吧。”翟京安想起那次他给自己做发面馒头,那样的麻烦事他不想让聂攀再做。

“其实还好,我觉得做包子比馒头风险小。馒头发面不成功就等于失败,包子发面不成功,还有馅儿可以拯救啊。”

翟京安果然不说了,他好像很久没有吃过包子了,说不想那口是假的。

杨振轩咽了咽口水:“我都很想吃啊。这个选择好困难啊,烙饼香,包子鲜,要是都能吃上就好了。”

“胖子,别得寸进尺!”翟京安警告他,“再贪心,明天就不带你了。”

杨振轩嘿嘿笑:“安哥我错了,攀哥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怎么方便怎么来。”

“安哥你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

“好吧。我自己拿主意。”

回去之后,聂攀把牛肉拿出来放冷藏里解冻,明天早上做包子。想吃鲜的和香的,其实都可以满足,毕竟包子既可以蒸也可以生煎。

第二天早上聂攀是八点起的,不用太早,毕竟他俩再早应该也要九点多才到。

起来后,他就开始烧水和面,等面醒发的时候,就去准备馅料。

等翟京安和杨振轩九点多到的时候,第一锅包子已经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