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惊鸿以身入局,用自己中招来判断一个结果。
他给了陆燃舟选择的机会,也无比好奇着陆燃舟会如何选择。
血情花毒曾被无数人吹嘘过是如何的厉害,如不欢爱必爆体而死,这也并不是空虚来风,雪惊鸿指尖的血迹还没有干,就已经感受到一种如同热浪翻滚的难受感。
就像是他第一次服下迷情丹,想要用迷情丹磨炼心性一样。
灼热在体内不断地翻滚,像是想要点燃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少时不知何为情爱,只觉这丹药的确如传闻中一样极其难捱。
后面再服用那丹药,雪惊鸿少有再动容,这一次却是有点回到多年前的感觉。
修士若是连自己的身体欲望都控制不住,又如何控制得了自己手中的剑。
他吐出一道灼热的呼吸,还是觉得有些太慢了,他这样子怎么看也是刚刚中血情花毒的模样。
他十分大胆给自己服用了一颗迷情丹,火焰再度被点燃,甚至比起之前的热浪还要恐怖,就好似那情花毒与迷情丹发生了什么反应。
雪惊鸿还想再给自己吃下几颗迷情丹,但那系统已经在他耳边尖叫了,像是雪惊鸿在做什么极为恐怖的事。
雪惊鸿也不想真的被情毒左右,妨碍他观察陆燃舟到底是什么反应,索性便将那几颗丹药送了回去,只留了一颗再次送入嘴中。
他能感受到身体发烫,脸上的触感更是如此。
雪惊鸿撩乱了额前发丝,重重喘息了一声,闭目像是强行忍耐的模样。
额头已然在那短短时间渗出细汗,额前部分发丝因为细汗黏在了脸上。
雪惊鸿略微满意,他现在这模样看起来怎么也像是忍耐情毒,忍耐了两三个时辰。
陆燃舟穿行在那密道之中,分外谨慎,担心这密道中存在什么棘手妖兽。
他一路穿行,果然这密道之中有不少的东西,那些东西多是极为危险的存在,不过陆燃舟也对此算是眼前一亮,这么多东西弄在这里,也几乎可以看出是密道的主人并不想他深入。
而且连阵法禁制等手段都用上了,很明显这个密道是人留下的,而不是妖兽。
曾有传闻说遗落秘境是仙界仙人掉落在修真界的小世界,且这小世界就是为了让小辈历练玩耍的。
这一点猜测便是来自此地分明是限制修士的秘境,但里面又有着不少手法高明的阵法禁制,里面的不少灵植极为罕见,在修真界已经灭绝的都有。
陆燃舟一开始对这个猜想嗤之以鼻,现在却是也有些信服起来。
不然实在很难说明密道的存在。
陆燃舟一路过五关斩六将,可算是走到了通道的尽头,浓郁的灵气隐隐约约从尽头传来。
陆燃舟花了点时间将最后一层禁制打开,他没有猛然冲过去,也好在他没有冲动,那出口外面竟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血情花。
这要是不小心一个人进来,又中了这血情花毒,这几乎称得上必死无疑。
陆燃舟刚这么想,结果他一穿过禁制就感受到了来自另一个人的气息。
陆燃舟肌肉绷紧,警惕防备着周围,结果他竟是瞧见了意料之外的人。
那人一身华贵白衣,像是闭目忍耐着什么,汗水打湿发丝,以往清贵高华的脸上无端透出几分狼狈。
雪惊鸿。
对方灼热的吐息着,连呼吸都是紊乱的,冷峻的脸上隐隐有着两分痛苦之色。
陆燃舟有点看愣了。
这是雪惊鸿从不会在人前露出的样子。
这幅模样也实在让陆燃舟有那么一些惊奇,傲雪凌梅一般,像是谁都无法采摘的绝云君竟是也会露出这幅模样吗?
那脸上的滑落的晶莹汗珠都带着诱人的味道,就连那蹙眉忍耐的模样也好看到了极点。
有人笑问过“为什么大家喜欢看高岭之花跌落泥潭”,无数网友给出回答,那是想看高高在上跌落在尘埃,露出不同于以往的模样,越是目中无人,越是好吃。
陆燃舟此时有点明白下来。
他没有靠近。
而是远远看着雪惊鸿,眼中涌动着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粗重的,灼热的,就像在那海岛上苦苦挣扎的他。
陆燃舟总是想遗忘那段记忆,既然他已经逃出来,那就当从未经历过,就当只是一场噩梦,梦醒了,那也不必再留下什么印记。
可是……
忘不了。
陆燃舟此前一直保持着正常人睡觉的习惯,但自此过后,他开始不敢睡觉。
因为一旦睡着,他就会陷入噩梦之中,再被惊醒。
午夜梦回中,他甚至会摸到自己脸旁的泪水。
那几乎要在性欲中溺死的可怕欲望,那一声声“你乖吗”,像是某种魔咒。
去他的乖不乖,可在那梦中他却是忍不住吐出一声声“我乖”,就像是渴求那男人的垂怜。
“本座是否会成为你此生心魔劫,你又是否……会后悔。”
他每每都会在血色中梦到那魔修问他这句。
问他是否后悔。
他不会后悔,他怎么可能后悔。
可在那一遍遍的“你是否会后悔”中,陆燃舟感觉自己要疯了,别问了,无数的鬼手向着他汹涌而来,像是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才肯罢休。
每次的“我不后悔”,他都会被拖入更深的深渊。
他想要忘记那魔修,可他的身体早已记住,忘不了,抹不去,这是他喉间吐不出吞不下的刺,其中苦楚与难受也只有他自己知晓。
但他同样知道,他不是雪惊鸿,他不会如对方这般,哪怕陷入情毒中都有种诡异的性感。
他就是个受不住苦的软骨头,他甚至在看见与当年自己类似的雪惊鸿时,感到了害怕。
陆燃舟一连退了好几步,像是想要再退回那密道禁制之中,就好像他从未来过,也从未发现有那么一个人身中血情花毒。
雪惊鸿被热浪逼着闭上眼眸,藏下眼中情欲,但他也知道陆燃舟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又看了他多久,再到脚步近乎有些慌乱的撤退了几步。
所以这是在好奇他是什么情况,又在发现他中了那种不上床就要爆体而亡的情花毒后害怕了?
雪惊鸿本就是想验证陆燃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对方就单纯是个喜欢女色,下半身思考的家伙。
可对方当真如此他又不快。
他好歹是有特意给陆燃舟留下一点好印象,两人说不上朋友,但也算有那么一点交情。
他以为陆燃舟怎么也会犹豫一二,会为他想想办法。
如今陆燃舟的反应,实在是让他失望。
看来这个赌,他赌赢了。
陆燃舟的确不会为一个男子舍身相助。
雪惊鸿吐出一口灼热的气,他抬手随意撩了一把已经被汗水润湿的碎发。
脚步声响起,这一次不是往后退,而是一步步艰难却坚定向着他方向走来的声响。
雪惊鸿眼睫微微抬起,那双被热气蒸腾得有些湿漉漉的清透眼眸看向了那穿过血情花丛,向着他走来的魔修。
陆燃舟大抵也是担心雪惊鸿害怕,开口道:“我之前与你见过一面,你不用担心,我对你没有恶意。”
陆燃舟的声音分外的干哑,说起话来都有些艰涩。
雪惊鸿眼眸微微下垂了一点。
陆燃舟呼吸都滞了一下,雪惊鸿明明深陷情欲,但是那双眼眸却还是清清冷冷的,就像是一片纯洁的雪。
他大抵是担心自己的靠近,让此时没有什么反抗能力的雪惊鸿紧张害怕,在距离人还有个两三米的距离时,他停了下来。
“你是中了血情花毒吗?传闻这个毒不和人欢好会爆体而亡……”
陆燃舟话顿住了,或许是因为雪惊鸿出了汗,淡淡的寒梅香在空中浮动,那是来自雪惊鸿身上的味道。
梅,梅花……
胸口那被人留下的梅花印记似乎在隐隐发痛。
陆燃舟顿时有种自己分外肮脏的感觉。
“你,什么意思?”见陆燃舟不说话了,雪惊鸿主动询问。
清冷低沉含着两分欲望的声音让陆燃舟的耳朵都酥了一下。
他不由后退了一步,才问:
“你心仪之人是谁?我为你将她找来。”
等把那一句说完,陆燃舟十分顺畅的说出剩下的话语,“想来你也已经使用解毒丹等物,你现在还深陷情花毒中,很明显这些东西都没有用,现在其他人都还不知道应该如何进入圣瑶瀑布,只要你告诉我,你的心仪之人是谁,而她也在这秘境之中,我会为你找来。”
陆燃舟其实已经认定雪惊鸿对独孤清妍有意。
雪惊鸿作为太初仙宗少君,凛玄尊上亲子,怎么也没必要陪当时筑基巅峰的独孤清妍退婚。
心下虽已认定,但陆燃舟也不好直接就把独孤清妍带过来,还是需要问问对方的意见。
雪惊鸿对此极为意外的模样。
“我似乎,并没有和道友说……我有什么心仪之人。”
陆燃舟也知自己有些心急了,当时若不是曲流萤想要以身相许,雪惊鸿绝不会对不熟的人说自己有心仪之人,他的身份似乎有些瞒不住。
果然,雪惊鸿连思考的时间都没要,就已经极为笃定地道:“我该叫道友周然,还是陆燃舟。”
陆燃舟陷入了沉默之中,如果可以,他其实更希望自己是周然。
九幽冥火将陆燃舟的身份捅了出来,而陆燃舟当初被一个魔修带走,做了禁脔的事人尽皆知。
陆燃舟听过修士聚在一起编排过他,说他不过是卖屁股的玩意儿,淫邪地猜测他到底是个什么长相,能够引元婴老祖扛下那等风险带他走。
种种恶劣低俗的话语,让本就对此耿耿于怀的陆燃舟难以释怀。
他不想让雪惊鸿知晓他是陆燃舟。
不想让这个他觉得是一片雪的人知道他曾经狼狈的过往。
他有些艰涩地道:“你认错了。”
雪惊鸿像是有些意外,他嘴唇张了张,到底是吐出一句,“可能,是我认错。”
雪惊鸿难受地再次闭上眼眸,他的眼尾带着漂亮的绯红,像是抹了胭脂一样。
陆燃舟知晓这只是被情欲逼迫留下的痕迹。
他再次问道:“绝云君心仪之人到底是谁?”
雪惊鸿反应都已经慢了半拍,陆燃舟话落好几息,他才道:“我没有心仪之人。”
陆燃舟这下子是真的有些焦急起来。
血情花毒是真的会死人的。
他以为雪惊鸿是还觉得他是陆燃舟,不想说出他前未婚妻的名字。
他想说他与独孤清妍只是打小订婚罢了,他们互相没有感情。可他已经否认他是陆燃舟,这种话自然是说不得的。
他只能转而问道:“那绝云君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我帮你找来,再不解毒你会死的。”
雪惊鸿单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陆燃舟知道这是被情欲逼得头昏脑涨了。
雪惊鸿语调缓慢地道:“多谢道友,不劳道友……费心,在下,也无意耽误他人。”
陆燃舟在那淡淡寒梅香中有些焦躁起来。
就听到雪惊鸿再次开口道:“道友可是,为七宝妙树来,就在那……”
雪惊鸿抬手指了指远处的一棵高大树木。
那高大树木浑身为金色,像是一棵招财树,曝光萦绕,上面结着一个个血红的果子。
“不过道友可要小心……血情花。”雪惊鸿像是用最后的力气补充。
陆燃舟更加仔细地向着那个方向看去,那七宝妙树上竟是还生长着一些缠绕上去的血情花,雪惊鸿应该就是这样中招。
雪惊鸿像是终于难以忍耐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陆燃舟这些年见识了什么叫越好看的女人越心狠手辣,这修真界危险残忍,大家全都诡谲多变,利益至上,雪惊鸿简直像是这修真界的一股清流。
陆燃舟总归是不想这修真界少数会救人,还不求回报的好人出事。
他向外走了几步,轻声道:“我会带一个你喜欢的女子回来。”
“不用……”
雪惊鸿也不知道陆燃舟怎么就这么肯定他喜欢女人。
至少系统还是说对了一半,陆燃舟其实是善良的,在经历了那么多事后,对方竟是还能保留这么一份敢帮助他人的勇气。
修士千千万,修炼一途如多人争过独木桥,多的是人被挤下独木桥,你想拉人一把,别人却说不定想把你挤下去。
雪惊鸿早已学会冷漠,一度觉得陆燃舟此前是愚蠢。
试问曲流萤被救为什么那么感动,那当然是这修真界的好人太少太少,伪善之人一抓一大把,真正的善良稀缺到不成样子。
雪惊鸿想要阻拦陆燃舟,然后陆燃舟的脚步顿住。
他那进来的通道居然被封住了。
陆燃舟有些焦躁不安起来,这样他该如何去寻找雪惊鸿喜欢的女子,他不是不能慢慢破解那禁制,但等他破解出来,都不知道是多久以后。
雪惊鸿有些明悟过来。
“此地应该是感应到有人中了血情花毒。”
而此时又刚好进来一个可以解毒的。
如果这秘境真的是上仙给晚辈历练用的,自然是不希望能够进入圣瑶瀑布的人死在情毒之下。
陆燃舟那要走的模样,大概是让此地觉得他要抛弃他这个中血情花毒的人,故而将此地封锁。
陆燃舟其实也有些明悟过来,正是明白,他反倒是浑身透出一种焦躁感。
他的这种焦躁对于雪惊鸿来说,便是陆燃舟极不愿意和他发生关系。
雪惊鸿的骄傲让他对陆燃舟的这种区别感到不快,因为这几乎在变相告诉雪惊鸿,在陆燃舟的眼中他不如洛无音。
雪惊鸿闭目忍耐着这种痛苦,全当磨炼心性了。
系统咪已经在雪惊鸿耳旁焦急地叽叽喳喳,表示自己可以兑换解开情毒的丹药。
雪惊鸿静静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热浪在身体内流淌撞击,很热很燥,连带着另一人的呼吸都变得格外的吵人起来。
脚步声再一次响起,陆燃舟在靠近。
他这次甚至比上一次走的更近。
在两人距离还有一米的时候,他留了下来,有人说过一米是社交的安全距离,一旦超过这个距离,人会有种自己领地被他人冒犯的感觉。
陆燃舟在这不远不近的距离中看了雪惊鸿好一会,清寒的梅花香像是也在这灼热中带出了一点醉人的味道。
清浅的,勾人的,让人想要闻到更多。
陆燃舟知晓这只是人对于好闻气息的本能捕捉,就比如雨水森林的清新味,迷人的香水味。
但或许因为这人是雪惊鸿,陆燃舟还是隐隐有一种冒犯感。
他低声开口道:“出口被封锁了,那禁制很难,没有几个月我破不开,瀑布这条路也走不了……”
雪惊鸿再次睁开了眼眸,像是在好奇陆燃舟想要说什么。
陆燃舟在雪惊鸿睁开眼眸后,话语就给顿住。
他将目光挪开,快速道:“血情花毒不解,你会死,现在只有我,你应当也不想和男人发生关系,我用手帮你。”
陆燃舟不知道用手有没有用,但始终是要试试。
雪惊鸿那沾染雾气的眼中掠过一丝意外,他在把陆燃舟都盯着不自在后,方开口道:“我与道友……非亲非故,道友不必如此。”
沙哑低沉的话语,被欲望已经熏染得不成样子,说话间甚至有着若有似无的喘息。
陆燃舟被人喘得有那么些耳热。
但他已经顾不上那点不自在,他强调道:“你若是不将毒给解了,你会死,你真的明白吗?”
“修仙一途,若登不上……高顶,总归会死的。”
雪惊鸿轻声道。
陆燃舟没想到他会在一个修士口中听到近乎“人生自古谁无死”类似的话语。
“好死不如赖活着,绝云君莫非没听过这句。”
雪惊鸿呼吸很重,想要开口,却又情不自禁地喘了下。
陆燃舟这下也不听雪惊鸿意见了,对方一定是拒绝拒绝。
此时身中情毒的不像雪惊鸿,反倒是像他。
陆燃舟索性打破了那个安全距离,他抬手就想要摸雪惊鸿,又在雪惊鸿那清冷冷的目光下,及时止住。
其实就算他不止住也摸不到雪惊鸿,对方的手已经捏住了他的手腕。
滚烫的手白皙修长,指腹有剑茧,并不柔软,反倒带着一股属于男人的强硬。
雪惊鸿十七岁结金丹,如今许多年过去,他的容貌依旧是结金丹那会,带着些许少年稚气的一张脸。此时这张脸该是狼狈的,该是渴求他人触碰的,就如同当年承受不住欲望的他一样,他为了渡过那难捱要命的欲望哀求了那个魔修,觉得那魔修就如同那痛苦中的一缕光。人都是贪生怕死的,他不觉得自己有错。
可……
真的有人能在那几乎将人烧死的欲望中保持理智吗?
雪惊鸿艰难道:“道友可以,不管我。”
陆燃舟想到了一个可能,他脸色有点难看,“你是嫌弃我是魔修,觉得我脏吗?”
雪惊鸿眼中有诧异闪过,“怎会。”
陆燃舟微微松了口气,不是如此想的,便好。
他有点想说“其实我是陆燃舟”,但陆燃舟被魔修当做炉鼎囚禁三年,这三年来他与魔修肌肤相贴,好长一段时间日日承欢,他一边告诉自己没事的,韩信忍胯下之辱,他就当是被狗咬了几口算了。
可在意就是在意啊!
越是想要忘记反倒是越在意。
陆燃舟这个身份莫非在雪惊鸿眼中就能干净些吗?
他强硬道:“别说话,别反抗,你连死都不怕了,被男人撸几下怎么了。”
陆燃舟的话实在是太糙了。
雪惊鸿也不知是不是被这话羞恼到,脸色的那份红潮更盛。
陆燃舟再次开口道:“我只是想帮你。”
雪惊鸿在那真诚的目光下很缓慢地点了点头。
陆燃舟松了口气,雪惊鸿能同意自然是最好的,他并不想强迫雪惊鸿。
他前面一副很想帮雪惊鸿的样子,可等真的摸上那份灼热他的身体却是有些僵硬了。
他不自在,雪惊鸿像是更不自在,那低垂的眼眸,微抿的唇瓣,都好似害羞。
陆燃舟真的有种在亵渎雪惊鸿的既视感。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手上极有技巧地动作。
陆燃舟觉得自己的活应该挺好的,雪惊鸿的喘息更重了一点,两人靠得太近,陆燃舟有种那喘息就响在耳边的感觉。
雪惊鸿在看着他。
这个认知让陆燃舟手上的动作都已经僵硬起来,他问:“你可以闭上眼睛吗?”
雪惊鸿眼睫轻微翻动。
凑的近了,陆燃舟觉得雪惊鸿更好看了,那翻动的眼睫都如同蝶翼翻飞。
一条白色,绣有金色莲花的发带被雪惊鸿取出。
他用那发带遮住眼睛,低声问:“如此,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