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蔓穿越的这本小说, 男主角正是萧正阳。
作为书中女主童佳雨青梅竹马的玩伴,两人从小打打闹闹,后因故分别, 萧正阳一直喜欢童佳雨却傲娇嘴硬不承认, 两人的感情大戏纠缠了上百万字,相当波折精彩。
可这份波折精彩也有“受害者”, 书中的反派大佬程朗便是首当其冲的一个。
分别多年后, 书中男主萧正阳与女主童佳雨重逢,得知童佳雨追求过程朗,爱吃醋的萧正阳自然对情敌没好脸色,尤其两人感情拉扯数年,始终没在一起, 程朗还终身未婚,萧正阳始终认为程朗其实在勾引童佳雨, 便将这醋从小说开头吃到了结尾。
在萧正阳的视角里,都是程朗在引诱单纯的童佳雨,不然他为什么一直不谈对象, 不结婚, 必定有问题。
加上程朗的生意越做越大,两人在事业上的摩擦也越发地多, 萧正阳更加认为程朗是在针对报复自己, 每次交锋都是在暗暗勾引自己的心上人,而剧情推动下的程朗逐渐黑化, 行事手段狠厉非常。
至此, 书中的男主角萧正阳和反派大佬程朗彻底处在两个敌对阵营,争斗了一辈子,打得天昏地暗。
可以说, 这场敌对大戏,从头到尾都是萧正阳单方面的臆想和吃醋,而书中的程朗真是断情绝爱,一心只搞事业的工作狂。
冯蔓回忆着剧情,陷入沉思。
没想到萧正阳和程朗的第一次见面如此突然,在书里应当是没有记载的,甚至好像提前了…
毕竟没有自己穿越进来的蝴蝶效应,尤长贵和尤建元还能蹦跶几年,自然不会在1990年年初就引起童华锋的怀疑,萧正阳便不会帮忙调查。
程朗默默盯着冯蔓,几分钟前,自己说出萧正阳的名字后,冯蔓便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像是在回忆什么,也像在思考什么。
“你真的不认识萧正阳?”程朗心头疑窦丛生。
“当然不认识啊。”冯蔓还真不知道萧正阳长什么样,只是在思考该如何破局。
毕竟人家是小说男主,主角光环强大,没必要和对方厮杀个鱼死网破,吃亏的肯定是自己这方,尤其这还是个误会!
更何况,他和童佳雨的感情纠葛,也没人想掺和。
程朗若有所思,没再追问。
……
次日一早,程朗上矿区核对了采矿情况和账目,迎面就碰上瘦猴急冲冲赶到金安矿区。
“怎么突然来这儿?”程朗和瘦猴的见面向来隐蔽。
“朗哥,我悄悄进来的,尤家的肯定不知道。”瘦猴心急如焚,实在是顾不得其他。
“到底怎么了?这么着急?”
“朗哥,我什么时候结束这个间谍工作啊?”瘦猴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像热锅上的蚂蚁步履匆匆,“尤建元说我帮忙沟通强哥买房有功,加上过去这一年一直表现良好,忠心耿耿,比他之前的亲信都忠心,要给我升职,替代刘雷的位置。”
刘雷是尤建元的第一心腹,什么事都有他参与,最受信任。
瘦猴欲哭无泪:“朗哥,再不让我回去,我担心我都要做到尤家一把手了。”
程朗剑眉微挑:“你倒是很自信,这都敢想。”
看出这人实在是在尤家人身边待得厌烦,加上当间谍确实折磨精神,最重要的是童华锋已经着手给尤家叔侄致命一击,瘦猴倒是可以回来。
“行了,最后配合好一件事就可以结束了。”
瘦猴激动不已:“朗哥,什么事!”
程朗目光幽远,薄唇轻启间仿佛定下生死:“尤长贵和尤建元要栽了,到时候公安肯定会四处调查询问,你就知道什么说什么,放心,里头没你的事,我也向童矿长说明了情况。”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瘦猴还剩最后一个问题,“那他们俩栽了之后,我…”
“我会另外给你一笔钱,你想干嘛就干嘛。”程朗向来不亏待为自己办事的人。
“我想跟着你,朗哥!我有点本事的,不是没用的人。”虽说第一次见面就被程朗按在河里收拾了一顿,可瘦猴实打实地服,这一年多时间里,瘦猴最是清楚程朗的头脑和手腕,跟着这样的大哥,他愿意。
程朗倒是没想到瘦猴这个要求,不过既然他想,矿区多个人倒也问题不大:“办完事就过来。”
学着电视剧里抬手敬礼,瘦猴像猴一样窜走了。
办公室清静下来,程朗想到大仇即将得报,心情还算不错,只是…
心中郁结又起,他拿起桌上听筒放在耳边,修长手指按下几个数字,往崇岭镇拨去一个电话。
“帮我查一下萧正阳这个人,重点是有没有去过崇岭镇和九山村。”
自己媳妇儿对萧正阳的异样态度做不了假,程朗眸光冷厉,如果两人以前真有过交集…
这萧正阳倒也是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不过比蒋平更俊朗,明显也富有许多,方方面面看,都像是另一个更像样的蒋平。
难不成,这男人勾引过自己媳妇儿?
如果真是这样…程朗眉目冷硬。
萧正阳,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
“肯定是那个程朗勾引的佳雨!”萧正阳不屑道。
解放矿区矿长办公室,童华锋看着对面的青年才俊,不由失笑。
“是佳雨之前一直追求程朗同志。”童华锋认真解释,毕竟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
萧正阳哪里听得进去这种话:“童叔叔,佳雨年纪轻轻,经受不住诱惑和勾引,被那个程朗迷惑了也说不定。那天我看到那个程朗就觉得不对劲,这人年纪也不算太大,但是城府极深,一看就不简单。”
不知为何,萧正阳第一眼就看程朗不顺眼,甚至没缘由。
“程朗同志在解放矿区的时候就是个人才,从零学起,很有头脑和技术,年纪轻轻就自己承包矿区,短短一年时间能做大做强到这个地步,确实不简单,后生可畏。”
听着童叔叔对这个程朗极尽夸赞之词,自己青梅竹马的童佳雨还追求过他,萧正阳心头愈发不平,对这个程朗十分不满。
“我看他倒是阴险得很。”
“萧正阳,你幼不幼稚!”童佳雨推门而入,为这个可恶男人的小心眼不满,“还背后说人坏话。”
“你倒是挺维护那个程朗的。”
“要你管!”
“童佳雨,我是为你好,担心你被坏男人骗了。”
“你管管你自己吧,之前搬家走了这么多年没见,现在一碰上就想管我?”
童华锋看着如小时候那般斗嘴的俩小孩儿,无奈地笑了。
三人聚齐,正事要紧。
童华锋手握不少证据,一方面是解放矿区的账目表,一方面是程朗提供的这些年秘密搜集的证据,两相结合,必定能将这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好好整治。
“爸,可是尤长贵他们背后的尤家会不会…”童佳雨有些担忧。
“怕尤家干什么?”萧正阳出身不凡,并不把尤家放在眼里,“他们要是敢包庇这种东西,我亲自写信到纪委揭发尤家。”
“就你能!”童佳雨一胳膊肘杵在儿时玩伴手臂,没想到这人全家搬去京市后,过了这么多年,性子一点没变。
童华锋点点头:“尤家再怎么也要脸,我们要做的就是抢先举报曝光这件事,到时候尤家也只能将这两个败类切割掉。”
几日后,解放矿区爆发大新闻,在阳平区轰动一时。
童矿长清理门户,亲自带着公安同志和七八家报社的记者同志上门,打了尤长贵、尤建元和财务科科长一个措手不及。
刚刚将最近的公款窟窿补上,做好平账,表面看不出来异常,尤建元正得意洋洋呢,又筹谋着想去城南开发新区分杯羹,以期弥补前阵子囤房的巨额损失。
毕竟这些年,尤家叔侄从解放矿区公款挪用上百万,一部分吃吃喝喝用掉,一部分行贿收买用掉,剩下一大部分也亏在了这次囤房行动中。
他不甘心!
可这份不甘心,竟然只能去监狱里诉说了。
……
公安上门抓人,媒体大加报道,在童华锋的人脉授意下,此事闹得满城风雨,自然也惊动了邻省的尤家人。
本想保全自家人,可奈何证据确凿,事情又闹得太大,公众舆论之下,难有操作空间。
尤家当家的身居要职,尤其正是换届选举的关键时刻,经不起任何家族丑闻影响,只能尽快切割,保全自身。
金羽汇午饭点儿后休息时间,今天休息过来凑热闹的董小娟捧着报纸大声朗读:“尤长贵、尤建元长期侵吞国有资产、挪用公款、行贿受贿…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将报纸一巴掌拍在桌上,董小娟甚至想鼓掌:“好啊,这俩害人精终于要去蹲大牢了!”
冯蔓拿起报纸一看,没想到终于等待了这一刻,尤长贵和尤建元的作妖仿佛还在昨日,至于他们的后台…没想到竟然切割得如此迅速。
——
晚饭时间将至,金羽汇再次忙碌起来,准备着今晚的两桌餐食。
程朗预定了一桌要给瘦猴开个小型高档庆功宴的,这便带着人过来。
只是,男人没直接往二楼包间去,脚步一拐,找上前台的梁妙音。
“同志,你们老板在后厨?”
“是啊。”梁妙音觉得眼前的男人有点眼熟,又忘了在哪儿见过,见他提腿就往后厨去,忙起身拦他,“哎,同志,后厨不能去。”
哪有食客去后厨的,可要乱套了。
稍迟两步赶来的瘦猴帮忙把梁妙音拦住,见朗哥去后厨找他媳妇儿,笑道:“梁同志,你拦你老板的男人,不怕被扣工资?”
“老板的男人?”梁妙音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觉得那人眼熟了,之前见过呢,“哎呀,我才想起来!”
梁妙音一向有这个毛病,老记不住人,模糊有些印象,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刚来金羽汇上班时,她每天晚上回家悄悄背同事的名字和特征,还记了笔记呢。
失悔之余,梁妙音定睛看向眼前的黄毛:“你怎么来了?”
梁妙音一眼认出眼前的黄毛是谁,毕竟傻乎乎的,头发还发黄的小混混太有特点。
这个瘦猴真是挺傻的,被自己忽悠得团团转,当初冯老板让自己假装被他收买套取信息,这人直接就上当了,也不知道假消息被带回去,这人会不会被他上面的人惩罚,哎,也是挺可怜的。
瘦猴如今春风得意,尤长贵和尤建元落马,自己结束间谍生涯,能跟着朗哥混,还得了个高档庆功宴,竟然能上金羽汇吃饭,难免嘚瑟起来。
抬头挺胸昂着头,瘦猴仿若骄傲的公鸡:“我来吃饭!”
看着眼前傻乎乎的女同志,瘦猴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当初被嫂子安排任务,故意接近这个女同志去骗去信息,也不知道有没有给她的心灵造成伤害。
两人看着对方都觉得傻乎乎的,不太聪明的样子。
而后厨里的两个聪明人则在密聊。
冯蔓洗净手,正准备着给瘦猴的庆功宴,毕竟是扳倒尤长贵和尤建元的功臣,卧薪尝胆一年有余,瘦猴劳苦功高,值得丰盛佳肴。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冯蔓头也没抬:“后厨重地,程老板这是不请自来?”
“你的服务员拦不住我,没办法。”程朗大步流星停步在灶台前,盯着正专心做菜的媳妇儿,目不转睛。
“野蛮!”冯蔓将砂锅盖子盖好,抬眸望去,眼里星星点点:“以前吃饭庆祝都没法叫上瘦猴,这回尤长贵和尤建元终于倒了,终于能给瘦猴开个庆功宴,光明正大吃饭了。”
庆功宴是冯蔓提出的,她早看出来瘦猴羡慕的眼神。
“我的功劳不大?”程朗单手撑在灶台台面,长身靠近。
“你当然也是大功臣!”冯蔓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白肉喂到程朗嘴边,笑眼盈盈奖励:“来,这是你的奖励!独一份儿!”
蒜泥白肉讲究刀工,煮好的五花肉切得过厚容易肥腻,最佳口感便是匀薄大张的外形,白肉薄如蝉翼,似乎能看见肉身的纹理走向,在灯光下泛着晶莹光泽。
程朗被喂了一嘴,薄薄的五花肉片裹着蘸料,与普通的炒肉口感完全不同,肥瘦得当,鲜嫩爽滑,留有浅浅回甜。
“对了,听说尤家竟然很快就切割了尤长贵和尤建元,没有什么挽救举动,看起来也是毫不留情哎。”冯蔓知道尤家后台硬,只是没料到放弃得如此迅速。
程朗早早算到这一点:“我在这个时候向童矿长提醒,并且交出多年证据,就是算着邻省正值换届选举,尤家不敢保,免得惹一身腥,要是被牵连影响,那就得不偿失。”
“你倒是考虑得深远。”冯蔓深深感慨,反派大佬不愧是反派大佬,算计得面面俱到,不会留给尤长贵和尤建元一丝一毫破局的可能。
冯蔓将十八片白肉交叠摆盘,每一片重叠的角度一致,如精准的手术刀之手,白嫩中带着微红的白肉如裙摆散开,精致漂亮。
今日饭点的两桌,都是熟人。
一桌是给瘦猴的庆功宴,特意邀请了范振华董小娟一家来,还有一桌则是之前早早定下的解放矿区矿长童华锋的餐席。
原本是场稀松平常的餐食,可萧正阳突然来到墨川,顺势出现在餐桌前,倒令人警醒几分。
瘦猴在庆功宴上喝着酒,大谈自己当间谍的丰功伟绩,董小娟一家也颇为捧场,尤其范有山最激动,以前看抗战电视剧就佩服地下党传递消息,这会儿更是听得津津有味,甚至提出好些问题。
按照亲妈的话来说,平时上课都没见他提问如此积极过。
这个包间热闹,另一个包间就稍显冷清。
包间里就三个人,童华锋和一双年轻人,安安静静吃饭,算作是给萧正阳的正式接风宴。
“正阳,当年你父亲调职去京市,全家搬走,算起来咱们两家也是多年未见,这回在墨川多待待,让佳雨尽地主之谊,带你到处看看。”
“童叔叔,我当然愿意,就是不知道这丫头肯不肯。”萧正阳从小就爱和童佳雨斗嘴,如今依旧没变。
童佳雨吃着砂锅焖好的鸡肉,只觉鲜嫩爽口,清香扑鼻,实在是惊艳:“这就是现在墨川最高档的饭店,吃完了就赶紧回京吧。”
“嘿,你想我走啊?我偏不走。”
“爱走不走。”
看着俩孩子又斗起嘴来,童华锋无奈。
夜色渐深,月挂中天,两个包间差不多同时结束用餐。瘦猴和范振华喝了不少,转头又要和小学生范有山拜把子,毕竟这辈子,他都没遇到过如此崇拜自己的人。
这个兄弟,自己认了!
年仅八岁的范有山:?
前方几人热闹离去,程朗和冯蔓稍慢几步,却正巧在走廊碰见从另一边包间出来的童华锋三人。
刚刚合作打倒了尤家叔侄,双方关系融洽,程朗同童华锋寒暄两句的功夫,却已察觉空气中各种目光交织,情形复杂。
左前方袭来对自己有敌意的目光,来自萧正阳。
而自己身边的媳妇儿已经悄悄掀起眼皮往左前方看了四次,盯着萧正阳看了又看。
如此一来,程朗也将目光转移到萧正阳身上,眸光冷厉,并不十分友好。
萧正阳的资料很快送到了程朗手上。
对比尤建元这样的富贵人家出身,萧正阳竟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父亲是京市高官,母亲是京市报社主编,爷爷辈同样声名赫赫,这回来墨川的目的不详,可能是和童家叙旧,也可能是其他。
程朗怀疑过一秒,萧正阳和童佳雨有没有关系,不过根据打听的情况,两人从小就爱斗嘴,听说最近重逢关系仍不融洽,经常吵起来,必定是没有男女暧昧氛围的。
再结合自己媳妇儿听到萧正阳名字时的异样反应,以及昨天在金羽汇见到萧正阳悄悄打量好几眼的举动…
程朗危机感袭来,必定有问题。
也许在蒋平之前,萧正阳还见过自己媳妇儿,这人一看就不正经,兴许勾引过自己媳妇儿。
程朗血脉偾张,麦色肌肤下的血液似滚烫起来,管你是不是什么京官的儿子,真敢和自己抢媳妇儿,来勾三搭四,都要他好看。
下定决心的程朗找上吴德彪,有些事得找能走野路子的人去办,吴德彪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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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蔓这几日也在悄悄打听萧正阳的情况,毕竟是敌视自己丈夫的书中男主,化干戈为玉帛是最重要的。
至于找谁办事打听呢?自然是曾经在解放矿区的陈兴垚。
陈师傅平日里也挺八卦,知道童矿长家来了客人,矿区早有传闻,几句话的功夫就给冯蔓透了底。
冯蔓再次确认了萧正阳天之骄子的身份,随便一个条件摆出来都是能唬人的,更别提,各种buff叠加,妥妥的小说男主配置。
再看看童年悲惨,长大后仍旧被各种剧情杀的程朗,真是让人心理不平衡!太过分了!
陈师傅的小眼睛闪烁着八卦光芒:“童矿长闺女以前不是追求过阿朗嘛,阿朗没答应,现在可不得了了,我觉得姓萧那小子像是喜欢童矿长闺女。”
冯蔓几乎想抚掌赞叹,陈师傅真是恋爱高手,已经从男女主打打闹闹的相处中敏锐察觉暧昧气息:“小姑父,您这眼光好啊。”
陈兴垚被一句小姑父哄得舒坦,回赞道:“小冯同志,你也不差啊。对了,你让阿朗注意点儿,我看那姓萧的背景太深,前几天还跟其他人打听童佳雨追求阿朗的事儿,多问了阿朗的情况,你让他有个防备。”
“好,知道了。”冯蔓自然想化解这一劫。
程朗手里有不少低价收来的店面,全是坑的尤建元,不要白不要,冯蔓准备在城东再开两家冯记,反正店闲着也是闲着。
借口开分店需要人手帮忙,冯蔓借来何春生帮着安装设备时继续打听,了解了当初童佳雨追求程朗的细节。
何春生别的不提,人还是机灵,以为师娘是在秋后算账吃醋呢,忙解释道:“师娘,你放心,师父他完全没正眼看过童佳雨,话都没多说什么!”
“你在怕什么?”冯蔓笑道,“我没准备算什么账。”
怎么让萧正阳明白,程朗和童佳雨毫无关联呢?怎么让萧正阳别瞎吃飞醋呢?冯蔓冥思苦想,终于想到个好办法!
简单且有效!
星期天,趁着程朗休息,冯蔓找好借口去看望住在解放矿区家属楼的小姑和小姑父,拉着程朗出门。
提前打听好萧正阳和童佳雨今天会在解放矿区食堂用餐,冯蔓决定去当回显眼包。
一步步迈入解放矿区,程朗心情复杂,师父陈兴垚和徒弟何春生私下告知了自己,冯蔓找他们打听萧正阳和童佳雨的事,尤其重点打听的萧正阳,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现在又明显别有目的地拉着自己来解放矿区,很难不让人想歪。
按照冯蔓的计算,两人进入解放矿区不久,还真的在食堂附近撞上了前方的俊男靓女——小说里的男女主萧正阳和童佳雨。
和别有心思的男人意外相遇,程朗再次确定,自己媳妇儿对萧正阳有超出寻常的关心,面目阴沉之下,程朗看向萧正阳的眼神十分冷漠。
肯定是这个狗男人勾引自己媳妇儿,吸引她的注意力。
本就看不惯被童佳雨追求甚至还瞎了眼敢拒绝童佳雨的程朗,萧正阳回敬程朗的目光犀利,这个该死的男人肯定给佳雨下了降头。
冯蔓见所有当事人已就位,面向萧正阳和童佳雨,落落大方道:“萧同志,童同志,真巧啊,我和我丈夫阿朗来探亲的。”
萧正阳,听见没,我们程朗已经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