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望的动作不算太快,储容眠依然觉得刺激。他的眼眸盈满水光看着徐令望,然后被人吻住了眼睛。
储容眠搂住他的脖颈,迎上去。
龙舌兰酒气和水蜜桃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徐令望的眼尾泛着红,高挺的鼻梁有一丝细密的汗水在橘色的灯光下蒙着水光。
储容眠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手指顺着徐令望的脖颈落在他的后背,他的身子痉挛一下,手指在他后背的肌理留下划痕。
动作不可避免的变得急促起来。
储容眠感觉变得敏感起来,他的信息素更浓烈的释放出来,腺体发烫。
这个时候,他的发情期来了。
顿时手脚都没了力气,虚虚搭搭的勾着徐令望。
深到了一种地步,储容眠失神。
腺体被咬了一下,注射信息素,储容眠吃痛微微仰着头,金发在身后飘荡,肌肤上有蒙着水光的汗水,吐出的气息纠缠灼热。
舌尖在唇瓣若隐若现。
……
徐令望含住他的舌尖。他的精力很充沛,再加上储容眠的发情期到了,徐令望稍微重一点的动作对omega而言都很刺激。
发情期长达一周,他们说好的去看房子的计划泡汤。
储容眠醒过来给单位请假,自己躺在床上宛如咸鱼,每根手指都没有力气。
他起床坐在沙发上喝着粥吃小笼包,浑身散发着龙舌兰和水蜜桃的气味。他吃完眯着眼睛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徐令望在看士兵的名单,要把一半的士兵留在边境,他采用随机抽签的方式来做决定。要是由他直接指派,有的人想留在帝王星,有的人想去边境总会闹出说法,把事情交给随机,结果出来后没有太大争议。
他把一个随机抽签的链接发到群里,让士兵们抽签。
夏高朗看了一眼,他是不用抽签的,作为副官,徐令望在哪里,他就去哪里。
在边境有边境的好处,虽然条件艰苦了一点,但待遇比在帝王星会更优待,工资会高一点。
留在帝王星有更多的机会跟着上官,生活条件更舒适。
两种方式都有各自的好处和坏处,看自己怎么选。徐令望允许私下换名额,但要两个人都同意。
他把分兵的事情处理完,夏高朗给他发送了一些资料需要他看后签字。
徐令望处理完军务已经快中午了,说的是放假还是有些事堆积的不得不处理。
在室内的温度是暖和的,储容眠抱着一个枕头在沙发上睡的正香。
冰箱被填满,家里的蔬菜和肉类还够吃,他去设定机器人做什么菜。
“等等,我点个蒜蓉虾,等会中午加餐。”储容眠拿着手环点了一家私家菜。
他盖着毛毯看手环没有其他消息,发情期合理请假太爽了,储容眠躺在沙发上用脚顶着毛毯开心的翘唇角。
徐令望把水果拼盘放在茶几上,储容眠用叉子叉着吃。
“你的易感期不能跟我重叠,到时候你易感期请假回来,我也跟着请假回来,这么一算有半个月的假期。”储容眠眼睛一亮。
“这么说也没错。”徐令望笑着应答。
“你家的地址在哪儿?”储容眠问道。
徐令望如实的告诉他。
“可以了,我今年不能过去,要陪我爸。但是我的礼物可以送到家。”
徐令望眉心一跳,“不要买太多,用不完。”
他上前抱住储容眠,储容眠自己玩手环,他觉察到alpha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腹部。
他打算不在意徐令望的目光但根本无法忽视。他抬头怒视:“为什么一直看?”
徐令望若有所思,“昨晚我好像进到一个另一个地方。”
储容眠听见徐令望这么直白的话,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你生物课没学好。”储容眠含含糊糊,“在发情期的时候很容易被撞开,你可以自己查。”
徐令望看储容眠的样子,估计自己再问下去要炸毛了,他识趣的没有再问,打开手环自己查阅。
过了半晌,储容眠回过神来,徐令望放下手环,“我知道了。”
储容眠拿着枕头,把头埋在里面。
徐令望把枕头从他手里夺过来,储容眠抬头如今连沙发自由都没有了。
“吃饭了。”
储容眠的气焰落下,坐到餐桌吃饭。
徐令望去门口的柜子里取了蒜蓉虾,储容眠立马眼睛一亮,很满足的吃虾。
一周的发情期,徐令望买的三盒东西还剩下三只,储容眠恢复过来,拉着他一块去看房。
徐家住的是100平的平层,房贷被宁飞的星积金覆盖,徐空升职后一口气还了三分之二,现在对他们家而言完全没有压力。
房产经纪人带着储容眠看房子,“这里在内环,有200平的大花园,喷泉,游泳池,各种设备设施完善,附近一千米有学校,以后有孩子可以就近上学,离军部很近,走路五分钟就到了。”
“目前的价格在7245万星币,我们公司跟联邦有合作,储少爷跟徐上校要买的话可以打折优惠。”
他们已经看了四套房子,这套房子是他们看的第五套,目前他们都很满足。储容眠打开门,看了游泳池和各种房间,装修也很好可以拎包入住。
徐令望说道:“除了这一套,我们还想买郊外的别墅,所以价格上有点犹豫。”
储容眠看着徐令望讲价,房产经纪人面带微笑,跟徐令望开始拉扯。
这么大的买卖,没有杀价的空间徐令望是不信的。最后两个人相互退让一步,把价格说到7000万,再送一套高品质智能家电。
储容眠目瞪口呆。
“郊外的别墅我也很了解,我开车送两位。”房产经纪人还想做一笔生意。
储容眠现在的购买欲望很强烈,到了郊外,经纪人刚下车,在郊外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过来,“我是公司的经理,现在由我来为两位介绍。”
经纪人有些遗憾,恭敬的跟在经理身后。
两个人看见经理介绍的第一套就有点喜欢,他们又看了三套还是觉得第一套更好。
储容眠:“就买第一套吧。”
徐令望跟着点点头,经理正要报价格,他想了想,自砍几刀,但还是抵挡不住徐令望的大刀。
一下子卖出两套豪宅,经理想了想爽快应下,另外也送了全屋高品质智能家电。
“请问是刷卡还是需要办理贷款服务?”经理按照公司的规定问道。
像是他们这样的客户一般是不差钱的。
储容眠拿出一张黑卡,“刷卡。”
虽然他阿爸说了要为他们付钱,但储容眠想了想把事情告诉他爸。
他爸说了自己黑卡的位置,刷他爸的卡更爽。
经理听见一声刷卡声,脸上的笑意更甚,虽然他更想办贷款服务,但有这么大一笔钱入账,他也很高兴,高兴疯了。
储容眠跟徐令望正要离开,经理要送他们。储容眠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接待我们的经纪人很不错,第一单应该算他的。不用送,我们自己开车了。”
经理一愣,面带笑容,“好的,储少爷。”
房产经纪人顿时露出感激的笑容。
……
买完房子又花了一大笔钱,储容眠跟徐令望回到家里吃完饭,晚上徐令望要去一趟医院。
徐令望给储元帅做完信息素刺激,他回到家里抱着储容眠一块睡觉。
军部放假了,徐令望又在帝王星待了三天,然后买票飞回第六星。
徐令望落地后,宁飞开车来接他,把孩子接回来,家里的厨房机器人还忙着,徐云雨又拉着他哥去买零食抱了三口袋回来。
“徐云雨你少吃点,等会还要吃饭。”宁飞喊道。
“知道了。”
宁飞拉着徐令望坐下,“回来就好,隔着屏幕看还没什么,现在站在面前看起来成熟多了。”
徐云雨看了他哥一眼,看起来是成熟许多毕竟是已经要订婚的alpha了。
宁飞前几天收到储容眠买过来的东西,他们家已经用一个空房间堆着了,买太多了,但都比较实用。
“你们哥俩说话,我去厨房看看。”宁飞拍了一下徐令望的肩膀。
徐令望推着行李进入房间,徐云雨拿着薯片跟在他哥身后一起进去。
徐令望打开行李箱把自己买的画具递给他,“新款的。”
徐云雨顿时跳起来,桃花眼潋滟,“你真是我亲哥!”
徐云雨拿着画具出去想试一试,徐令望立马把门带上自己收拾东西。
晚上徐空回来,全家一起吃饭,徐令望把他跟储容眠的打算说给家人听。
当面说话更正式,家里的人都没有疑问,徐令望松了一口气。
有一年没回来,徐令望回到家里觉得家里的天花板变得矮起来,可能是他住的房间天花板都很高,徐令望躺在床上,看见一些自己曾经翻阅的书籍在书架上。他摘下手环,拿着书籍躺在床上阅读。
回到家后,徐空去上班,宁飞放了寒假,有人上门拜访看见徐令望就要问他。
徐令望偶尔回几句,更多的时间是跟徐云雨一起出去,徐云雨带他去了电玩城。
“小时候,你读高中,我读初中。每次我考试考好了,你都会带我来电玩城。”徐云雨给跳舞机扔了一块游戏币进去。
徐令望无情拆穿:“那是你一直缠着我,不带你去就要哇哇大哭。”
徐云雨:“……不要在意了!”
徐云雨在跳舞机上玩的很溜,每个节拍都能跟上,他年轻貌美,过年的时候回来的人很多,很多年轻的alpha和omega,beta的目光都在徐云雨身上。
徐云雨跳完后,从徐令望手里拿过奶茶,“累死了,看来一直窝在房间里画画,要跟你学习,锻炼一下。”
“行,明早起来跑步。”
徐云雨当做没听见,徐令望想冷笑。
玩了一晚上,两兄弟缩着脖子回家,外边太冷了。徐云雨喊了一声哥。
徐令望:“又要干嘛。”
“哥,虽然你穿军装很帅,但也要保护好自己。”徐云雨说:“当时瓦雅帝国的时候离我们的生活太远了,但离你太近了。”
脚踩在雪地上吱嘎的响,徐令望轻柔的摸了摸徐云雨的头。
“小孩子想那么多,你有没有在大学谈恋爱?”徐令望问道。
徐云雨拍开徐令望的手,“小孩子不会谈恋爱。不过你说我是和alpha在一起,omega在一起还是beta在一起。”
徐令望顿时被卡住了。
“这三个性别的人都有追我的。”徐云雨苦恼的说。
行行行。
“你的疑惑跟我认识的一个beta学长有点像。”徐令望想到于秀。
“等我画画画好了,再考虑这些。”徐云雨很有事业心。
过年的时间总是过的特别快,徐令望给储容眠打过视讯,打过通讯,等吃完年夜饭,长辈们在说话,徐令望和徐云雨默契的躲在房间里。
长辈们各自带了家里的小辈过来,徐令望跟徐云雨都不是喜欢带孩子的人,吃完饭就溜了。
徐令望一般情况下是在家里玩游戏,徐云雨是在家里画画。
他给储容眠发消息,储容眠去参加军部的晚会了,他代表的是储元帅不得不去应付一二。
储容眠:【alpha的信息素味道太冲了,很难有人完全克制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徐令望:【摸摸。】
储容眠:【猫猫委屈.jpg】
储容眠:【幸好我的酒量已经在你身上练出来了,我现在千杯不醉,这点度数小意思。】
徐令望:【吃点东西垫一垫。】
晚上十一点储容眠打了视讯过来,他已经站在自家的花园,储元帅的身体好一些,没有再恶化。过年瑟贝尔问过司医生后让储容眠把他爸接回家过年。
跟以前一样,过年的时候他们一家人都会在一起。储元帅拿着一块苹果。
储容眠剥了塞他手里的。今天他去水果摊随便买的,他不会选水果,有什么就拿什么。
储元帅塞到嘴里,“谁买的水果,一点也不甜。”
储容眠塞了一块苹果吃,确实没什么甜味,“你吃什么东西都没有味道。”
还有一个水果拼盘,储容眠塞给他哈密瓜。
储元帅:“这个才甜。”
“爸。你尝得出味道了?”储容眠围绕着储元帅走了一圈,扒拉一下他的胳膊和脸,重点看了他的后脑勺。
“突然就能感受到一点味道。”储元帅自从精神力枯竭后,吃东西都没有味道,现在他感到一点味道,突然也感到饿了。
储容眠立马打开手环:“想吃什么?”
储元帅点菜。
瑟贝尔知道这件事后,他先给司医生打了个电话,两个科研狂魔决定等今晚过去后再把储元帅送到医院研究。
储容眠给他爸点了餐,交代机器人给他爸喂饭,立马给徐令望打视讯。
“我爸恢复一点味觉,他能吃到点味道了。”
徐令望看储容眠脸上的笑意,他也跟着笑起来:“太好了,以后也会越来越好。”
储容眠点头,晚风吹过来很冷,他伸手把窗户关上,“一年多了,我爸没有恶化也没有恢复,这次终于有点效果了。突然之前不知道说什么,但想把这一刻的心情告诉你。”
徐令望唇角上翘,他的面容在灯光下变得柔和,“我知道的,我会为你高兴。也很高兴你愿意跟我分享。”
说完这句话后,周围变得安静下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看着对方。
雪花在窗外极速的飞旋,洋洋洒洒。
尽管对方的脸已经刻在脑海里,现在看见还是会不由的被吸引。
储容眠回过神,“告诉你一声。另外我爸出事后,我一直感到有压力。以前我只要无拘无束的就好了,有我爸跟我阿爸在,不用太担心。现在才发觉还是有压力。”
徐令望笑:“那把压力给我吧,我比较抗压。”
“我先去看我爸了,等你回帝王星。”储容眠伸出手点了点徐令望的额头。
新年之后,储元帅的状态好转,司医生建议可以回家静养。储容眠毫无疑问的选择把他爸接回来养着。
李副官跟着储元帅一起住在别墅,侍从官和警卫都在。
瑟贝尔把订婚的地点和时间确定告诉给徐令望和储容眠。请柬他发了储家跟他们家的亲朋好友,徐令望这边可以发请柬给他亲近的人。
徐令望看了时间正好是过年之后,他可以带爸跟阿爸过去。
真的走到这一步了,徐令望突然感觉不真实。他遵着脑子的指令把请柬发出去,回过神已经是晚上了。
徐云雨打算抱着画册送给自己未来的嫂嫂,并且要跟嫂嫂同框合影收藏。
宁飞把一家人拖去商场好好的买一身衣服。有新衣服穿,家里的每个男人都默默不语听指令。
宁飞买了个爽,看着也满意:“可以出发去帝王星。”
看着日子一天天临近,徐令望他们提前来到帝王星,白年有一家酒店的股份,他把徐令望一家安排的妥妥当当,对他的学弟徐云雨也很好。
白年是一个靠谱的omega。
储家给帝王星的家族发完请柬后,众人都知道储容眠和徐令望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
在储元帅的身子不行的时候,他们又找到了军中最耀眼的新星。
有人心中暗自嘀咕,储家这是什么好运气。
他们不知道在储容眠遇上徐令望的时候,徐令望只是一个刚入校的大学生,或许他们知道,但他们不承认。把一切归于运气是一件让人释然又能坦然接受的事。
储容眠到了订婚的前一天变得有些焦躁,也有期待。
储容眠:【我今晚睡不着。】
徐令望看见消息,他穿上外套:【要不要出来走一走。】
徐令望走出酒店,开车去储家别墅。储容眠朝着车子挥挥手,徐令望停下车,储容眠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他驱车到了郊外,徐令望停到一个水池旁边,他之前看见这里的风景还不错,而且晚上没有什么人,可以来散散心。
储容眠下车,围着围巾,他伸出手挽着徐令望的手臂,“这里我来过,夏天开花后很美。”
储容眠跟着徐令望绕着路走了一遍,心情平静多了。
“明明已经那么熟了,还是会感到不适应。”储容眠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要不要来抛硬币?”徐令望笑了笑,他从衣兜里拿出一枚硬币。
储容眠愣了一下伸出手去摸徐令望的衣兜,然而只有一张酒店的房卡,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徐令望你竟然还带硬币。”储容眠不可置信。
徐令望笑着举着硬币:“所以要不要试试看。你可以说出你的愿望和苦恼,如果是好的结果,那么就是正面朝上。”
“我不信这些。”储容眠嘟囔一句,他的脸上露出期待,“但你已经带来了,试一试也无妨。”
储容眠心里默念自己的愿望。
“我念完了。”
硬币轻轻一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反射出银光,看不清正反两面。
徐令望用手接住硬币,一只手拍在硬币身上。储容眠凑过去看,徐令望好整以暇没有挪开手掌,储容眠抓住他的手挪开。
正面朝上。
看来他运气不错。
储容眠的心情好一些。
他说,“我还要许愿。”
既然运气好,那不能浪费,多让自己开心。
“不行,这段日子硬币只能许一次愿,不然就不灵了。”徐令望拒绝。
储容眠不信:“你把硬币给我,我自己来弹。”
徐令望不想给,储容眠抢着去要,徐令望只好束手就擒,“本来想订婚之后再给你的,现在都没有惊喜了。”
“什么硬币这么宝贝,它被你保存多久了,边角已经有磨损了。”刚才没有看清楚,现在凑近才看见硬币的边角有些被磨平了,像是被人常年拿到手指上把玩。
储容眠拿着硬币现在还能感受覆盖在上面的温度。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硬币,储容眠打量上面的图像。
“这是我自己制作的硬币,十二岁的时候在第六星找一个铁匠学的皮毛手艺。”
储容眠:“你怎么什么都会,这跟真的硬币有什么区别。”
徐令望轻咳一声:“这是一枚游戏币,我只是做了一点小改动。”
储容眠被徐令望激起好奇心,他没看出这枚硬币有什么不同,他翻了一面,图像还是磨损的,一枚游戏币为什么这么宝贝。
等等……
储容眠看了一眼图像,然后犹疑的翻开另一面,是一模一样的图像,这枚硬币根本没有反面。
徐令望看见储容眠注意到自己的小改动,他低沉的笑了笑:“never lose a battle。”
储容眠的心跳漏跳一拍猛的撞击胸腔,仿佛听见一阵雷鸣在心中跳跃。他摸着游戏币,低头看见斑驳的印迹,被磨平的画像。一切的痕迹像是他寻着这枚游戏币在窥探徐令望的过往。一个被他隐藏起来的一面。
徐令望:“我打游戏是初中的时候,游戏很有趣,我喜欢竞技,只要掌握了技巧之后,游戏就会一直赢。人生不一样,人生总会有点小波折,不会一直顺风顺水,我还是不喜欢输的感觉。”
储容眠拿着游戏币对上画像上面有些被磨平的天平秤。
徐令望带了点笑,“这枚游戏币是两枚游戏币融在一起的。我把反面融到一起,它只有正面,永远不会输,只会赢。”
路灯亮了起来,整条路变得明晃晃的。
“我把它送给你,你会一直赢下去。我的天平永远倾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