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岳父的关心

夏高朗还是跟在队长跟前打杂,他的安全得到了保障,队长这两年把他视为心腹,两个人隐隐交心。说了说隐隐交心,队长还是压着他。队长自己是一个中尉,他是一个少尉,难道要给他邀功,然后两个人平起平坐。

两年的时间,足够让夏高朗对军营熟悉,同时认清军营里的人情世故。

何玉树身上有一个抓捕星盗的功劳,他在前线立功也多,很快就升职到少校,王羽军功卓越也成为了少校,储容眠毕业一年是中尉也很不错。

反观其他人,他们升职总是艰难的,更有功劳被上面的的据为己有。任何时候都会有这样的人,他的发小的功劳足够升一级,但他现在跟他一样还是一个少尉。

夏高朗更加坚定要抱一条大腿的决心。像王羽和何玉树,他们家族势力大,早有投靠他们的人,甚至家族安排了侍从官,副官等一应俱全,只要级别到了,立刻走马上任。

徐令望家中没有背景,但他男朋友有,他还是一个超级潜力股,目前还有人在观望,但夏高朗不观望,他投身入局。

“要是所有人都跟令望一样通透就好了。”夏高朗亲切的说。

徐令望笑了笑,从夏高朗的语气中听出这位学长在军部过的不如意。

两个人有联系方式,但在军部等一天后会发军用手环,夏高朗把自己的联系方式说给徐令望,这样他拿到军用手环两个人也能加上好友,保持联系。

徐令望记下,又好奇的问道:“军用手环怎么用?”

夏高朗把自己的手环给徐令望一边演示一边说:“这里没有娱乐的方式,更多是一个联络方式,主屏幕就是联络人,训练场,食堂。训练场有人数限制,毕竟这里的训练场不算大,食堂会把一周的菜单上传,食堂旁边是超市的图标,可以看有什么东西可以用,当然这里不负责上门配送,只是列一个条目。”

徐令望落在一个笔记的小图标身上,夏高朗解释道:“我目前在给队长打下手,总要做备忘录,有一个应用功能,你可以参考一二。游戏的话只有贪吃蛇和扫雷,余下的应用都是功能类。”

军用手环的所有应用仅供军部使用,徐令望长了一回见识。

“我明白,训练场有个小门我去看过是机甲维修,如果我想找其他的机械师维修有没有规矩?”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在军部混了两年的老油条,徐令望的问题多着。

至于他跟储容眠见面为什么没有问这些,他见了眠眠连亲热的时间都不够,还要拿这些问题来占据两个人的时间,实在不划算。

夏高朗又打开一个图标,“这里有在军部驻扎的机械师,上面有基础价格,你可以线上私聊后然后线下交易,当然军部有三位机械师常年在宿舍楼的一楼,上面标有机械师的牌子,你可以进去寻找。如果你有认识的机械师,你们私下交易都不关其他人的事。”

徐令望明白了。他的机甲今天的损害程度不高,但还是要为以后做好打算,晚上他决定去骚扰一下林意,保持联系。

跟夏高朗说一阵话,很快天就黑了,他先去主楼张望了一下,很遗憾没有看见储容眠。

他回到宿舍先洗澡,在战场的味道太呛人了。他洗完换好衣服,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

宿舍有些拥挤,但该有的都有,还有一个小型的冰柜摆着。这个季节吃不得冰,徐令望喝了一口热水,很快睡着。

冯盛从外边回来,正要说话看见徐令望已经睡着了,下意识放轻了声音。他在群里说了一句令望睡着了。

在食堂的莱德和谢故刚打完饭,莱德说道:“睡这么早。”

谢故:“我听人说,他加入的是先锋营还是第九队,在最前面冲锋,能保住一条命就好了,还干了一件大事,头一个冲进瓦雅帝国的防御线,守了一会儿等到先锋营的人疯狂扑上来把口子撕大,这回瓦雅帝国吃了一个闷亏。”

莱德目瞪口呆:“好家伙,我在后勤部搬箱子,他在先锋营杀进杀出。”

虽然他们是要进先锋营,但他们缓和了这个过程,开头就是这么大的场面,家中的前辈让他们缓之,慢之。

谢故没有搬箱子,他在后厨帮忙发盒饭,总不能在军部吃白饭,军部不养闲人。

他们在食堂吃饭,士兵们也在谈今天的战役,一个火爆的声音说道:“今天那台前面的机甲挺帅的,不知道是谁的机甲一直冲在前线,很有胆量。”

莱德跟谢故对视一眼,他们见过徐令望的机甲,保守估计都是3个亿,拿到战场很抗造。

但冲到前线去,莱德想起来就头皮发麻,他拿着这么贵的机甲,他也做不到。

“是啊,储容眠的机甲也不错,冲锋了几波,可惜没把防御线冲破,这次这个机甲冲过去。”队长们大声说话。

储容眠也从于秀的口中知道徐令望的事迹,第一个反应不是为他感到骄傲,而是破口大骂,“是谁把他安排到这么前面的,这是去找死啊?!”

于秀有点懵,“会长,你之前不是也上了前线也是先锋营?”

怎么做人还双标。

储容眠咬牙:“那能一样吗?我是先锋营待了一周后才调到前面的,徐令望是头一次上战场就到最前面去,他不吓坏了,甚至直面死亡的恐惧。”说着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于秀:???

不是,少爷你担心过头了吧。

于秀心想就徐学弟的样子被吓坏?应该不成,怎么把人当成小白羊似的,徐学弟没有这么脆弱。

“不行,我要去看他。”储容眠说着风风火火的出去了。于秀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这叫什么事,徐令望给会长灌了迷魂汤,这一下子又把会长拿捏了。”于秀深以为然。

alpha嘛,不仅要展示自己的强大,更要展示自己强大之中的脆弱感,这样的脆弱感对omega而言是致命的。

储容眠来到alpha宿舍楼下,正好撞上莱德,让他上去喊徐令望。

莱德:“冯盛说他还在睡觉,估计是今天累了,你明天再来找他吧。”

储容眠只好遗憾的点头,他回到宿舍一晚上都在走神,既然没有进医疗区,说明没有受伤,可能只是累到了。

早上醒来后,储容眠又要跟着去忙,他没有时间来看徐令望。徐令望一觉醒过来听了莱德的话。

“中午可以在食堂碰头一下。”他睡了一觉醒过来神采奕奕,周身的疲倦一扫而空,小腿和双臂有些酸软,今早做一下拉伸活动就好。

早上吃了四个包子,徐令望喝着豆浆到了九队,稀稀拉拉来了五个人,受伤的程度不严重,他瞅了一眼,“目前训练没有加强,你们先去把伤养好再来。”

五个人心中松一口气,对徐令望怀有感激,“谢队长。”

今天的重点也不在受伤的士兵身上,他是想着要操练他的兵,但不是操练伤兵。说好的要补充兵力,现在他的兵去哪儿了?!

为什么他的兵又不在了?!

徐令望一看他的副队长也没在,眼神眯了眯,给副队长打视讯。

球副队长隔了十秒接了视讯,“徐队长,我正在军营挑人,现在已经挑好了,马上就过来。”

秋副队长深知在九队他想要维持一个平衡,必须要有自己的人在,所以他今天起了个大早就是来挑人的。

他跟新兵营的人混的熟,能提前选一选,当然有的好苗子早就内定了,他只能从底下的人选。

他最喜欢选没有背景,家境贫寒的新兵,这样出了事也不怕,而且这样的兵受了委屈不知道反抗,怕得罪上官,也怕丢了饭碗。

有脏活累活扔给他们干就好了,这样能维持九队的平衡。

说起来要是真有背景,谁又会来先锋营做炮灰。秋副队长轻蔑的笑了笑,敷衍完徐令望,带着新兵回到营地。

营地只有徐令望一个人孤独的站在一旁,他腿长人俊,难怪凭着一副好相貌勾引了储少爷,真是个男狐狸精。

秋副队长暗想,表面上带了讨好的笑过来,“队长,人选定好了,这次加进来五十个人,加上还有十个伤兵,我们九队就有六十个人了。”

伤兵嘛,多半活不过下次,用不着费心。

“副队长做的不错,但这件事为什么没有提前给我打报告,难道我不是你的上司,还是你视军法为无物?”徐令望目光冷冷。

在军部军令如山,徐令望作为队长有资格知道小队的一切,秋副队长本来可以告知徐令望之后再行动,处于对前辈的宽容,徐令望不见得要跟着去新兵营。

但这次他去新兵营没有告知徐令望,反而把人晾到一边这就是故意为之,甚至有倚老卖老的嫌疑。

秋副队长没想到徐令望拿着鸡毛当令箭,他忙道:“我是忙忘记了,队长大人不记小人过。”

徐令望今天非要做个恶人,“按照军法你没有给上官打报告,打十军棍,你有没有异议?”

秋副队长看徐令望的脸上知道他较真,脸皮一抽,心中愤恨,“我没有异议,官大一级压死人!”

徐令望心中齿冷,明明是他做错事,现在还推到他身上,看来是不知悔改,也没认识到自己的错处,这样的人不能用,徐令望想到。

他既然到了九队,就想让九队成为他的人,至少他们能在先锋营中互相信任,在前线拼杀军功的同时活下来。

秋副队长已经被他剔除了。

徐令望点了一个新兵打副队长的军棍,新兵老实,听说徐令望是队长,又是副队长做错事,他拿着军棍就打,没有任何留手。

秋副队长养尊处优,除在逃跑方面有优势外,根本就没锻炼,现在十军棍打下来,他疼的厉害,又强忍着不让新兵看笑话。

徐令望让人扶着他,然后开始给新兵分成五组,“有想当组长的自己站出来,没有的话,我就随便点了。”

这么点人还要分什么小组,装腔作势,秋副队长心中鄙夷的想,面上还是做出一副心悦诚服的表情。

五个小组出来八个人,有人想争夺小组长的名额,徐令望笑了笑,“可以比试来决定。”

徐令望做裁判,最后确定了五个小组长的人选,从小处着眼,徐令望开始先让他们跑步热身,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在最后要解散的时候,徐令望说道:“你们各自介绍一下自己,让队友对你熟悉一下,也让我熟悉你们。”

“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是联邦大学今年大四生,今年刚到军部,我拿过联邦大学三年的年级第一,并且拿到了杰出人才奖,联邦机甲大赛第一名,在作战模拟指挥中积分位于第一,单兵作战积分位于第一。我是第一次进军部,跟你们一样都是新人,以后多多指教。”

这么多头衔,还不如一个储少爷男朋友的分量重。秋副队长心里泛着酸吐槽。他在军校的成绩属于中等,不然不会这么多年还只是一个队长,应该是副队长了,徐令望空降过来顶了他队长的位置。

徐令望门清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要展示自己的强大,他不知道怎么展示,只好把在学校的东西展示一下。

底下的新兵很吃这一套,眼中有对徐令望的崇拜之情,这样的崇拜之情很浅薄,但也比没有好。

徐令望放他们解散,他去了食堂。这回他跟储容眠两个人都有心思,徐令望打完饭找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过去,“能不能拼个桌?”

储容眠在徐令望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他了。现在他听见徐令望的脚步声,感觉到旁边有人坐下来,唇角微翘:“可以。”

徐令望刚坐下来,储容眠的目光就飘过去打量他,身体没有异样,他不放心问道:“你没有受伤吧?”

“没有。精神力消耗的多,所以昨晚你找我的时候我早就睡着了。”徐令望笑着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储容眠的鼻尖上,瞧着有细微的汗珠,“你上午做什么了?”

“训练。我现在练不成机甲,只好拉着队伍训练。你到先锋营了,像是我们从大学出来的,若是适应不了先锋营可以调到中部。”

军官是要指挥先锋营,但军官自己冲锋,这还是太吓人了。

“你在先锋营待过吗?”储容眠随口说出先锋营的名字太熟练了。

“待过一个月,上过五次战场。”储容眠没有瞒着徐令望,“上五次战场,我的机甲严重损毁,最近我又冲了一回先锋营,现在不会再冲了。”

储容眠给徐令望使了一个眼神,让他自行体会。

现在他升了中尉,身份不同了,又已经毕业一年在军部有根基,不需要做这样要命的事。其实他本来也不用去先锋营,只是去先锋营更能证明自己的实力,也是用先锋营扬名。

比起储容眠而言,那徐令望就更需要先锋营了,而且既然他已经做了九队队长,他希望有始有终。

于秀扒拉着饭,听他们说话。

徐令望:“你不用担心我,我有分寸,要是真不行,我也不会跟个傻子一样往前冲。”

储容眠:“我从来就觉得你很聪明,但总是担心。你在其他地方也能做的很好,不是非要去先锋营。”

于秀听见徐令望开始扯大旗,他隐隐有感觉会长绝不是他的对手。

果然半晌,储容眠的语气就软下来,“听你的,你在战场上保护好自己。”

徐令望微微一笑,“眠眠,你真好,太善解人意了。”

于秀心中啧啧作声,表面把饭吃完了,内心把狗粮也吃饱了。

吃完午饭有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徐令望陪着储容眠走了一会儿,他拉着储容眠在超市背后,四下无人,他亲储容眠的唇,刚开始还是轻盈的,后面越来越黏糊,唇舌变得重起来。

储容眠伸出手搂着徐令望的脖颈,他还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很温暖。

徐令望的精神力有些躁动,他咬了一下储容眠的舌尖,退出来轻轻的喘息,腰腹之间贴的很近。

储容眠仰着头,雾蓝色的眸子有几分失神。

徐令望的吻技更加高超,储容眠招架不住,他圈着徐令望的腰,“你练吻技了,以前没这么会。”他的语气隐隐有质问。

“在梦里练的。”徐令望觉得储容眠这副样子显得可爱,他又亲了他的脸颊一下。

两个人是光明正大谈的恋爱,在军营中却是要小心翼翼。在军营待三天,徐令望就感受到军营的严格和秩序性。这里根本容不下谈恋爱,整日都有分配的任务,只能忙里偷闲。

储容眠:“你在先锋营做的好,我为你请功。”储容眠笑起来很漂亮,矜持的看了徐令望一眼。

徐令望应一声,心里发软说道:“心领了,不能越俎代庖,等我顶头上司傅上校给我请功,不然要被骂了。”

“知道了,受委屈了,我还是会为你撑腰。”储容眠理所应当的说。

“我男朋友果然是星际最好的omega。”徐令望海豹鼓掌,并且夸奖不断。

储容眠反而觉得徐令望夸的有点夸张,他虽然好,但星际最好还是太过了,可以等他升官后再说是全星际最好的omega。

徐令望握住储容眠的手一直到主楼,两个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他现在都想跟眠眠结婚,他想了想自己的身份,还有帝王星的房价,宛如一盆冷水泼过来,他变清醒了。

储元帅从主楼出来,他是特意来找徐令望的。徐令望看见储元帅朝他走过来,他行军礼,“元帅。”

储元帅嗯一声,“一起走走吧。”

徐令望跟着储元帅,他站在他的身侧,储元帅没有表示。有人在军营看见徐令望跟着储元帅走的这么近,心中诧异。

有人解释,“那是储少爷的男朋友。”

“原来如此。”

储元帅带他去大路上,过了半晌开口:“我知道昨天先锋营撕开一个口子你立下大功,你们的上校会记得。你想继续在先锋营,还是调到其他营去?”

“不要有压力,我问这句话没有其他的想法,你可以随心所欲的回答,把我当成一个可靠的长辈就好了。”

徐令望看着储元帅的俊脸,对他口中说的一个字都不信。

徐令望说道:“还是就在先锋营,我被分到这里来了,跟九队的人一起上过战场,任何事情都要有始有终,我想再试试。”

作为一个军校生,徐令望当然希望在先锋营获得军功。

但他同样也认为现在逃离先锋营完全没有必要,他接手九队后就要对底下的兵负责。

储元帅脸上带了笑,“好一个有始有终,不要只是嘴上说说,我想看到你的实际行动。先锋营小队的人数名额在五十人到一百人之间,你可以招揽一百个新兵。他们可以是你的触手,你的棋子,虽然你在先锋营,但有时候军阵演练也是有必要的,可以减少伤亡率。”

“先锋营要突破防线,打开战局。同时也要承受最高的死亡率,激发士气,给全军做个榜样。你做指挥我没见过,现在你是小队队长,你现在把小队管好就足够了。联邦大学有作战模拟室,但那还是纸上谈兵,你要经历的还有很多。”储元帅语重心长。

徐令望知道好歹,明白储元帅是在教他。

“军营中什么样的人都有,你可以自己多看看,不要变得狭隘。我说的狭隘是非黑即白。”储元帅笑着说。

“作为被人掌握的兵的可以非黑即白,每个人,每个兵种都有各自不同的位置,但作为指挥官就要容纳所有,非黑即白是一个中性词。”

徐令望信服的点点头,“谢元帅教诲。”

储元帅难得露出一点促狭的神色,他拍了怕徐令望的肩膀,“小徐,你不用这么紧张。你在我面前很像张扬五爪的螃蟹,偏偏又要收敛下来,变得战战兢兢,时刻关注。我曾经面对瑟贝尔的父亲也是这样,作为父亲总是喜欢稳重的孩子,懂礼节的孩子。”

徐令望觉得被储元帅拍的肩膀在冒烟,他整个人也在冒烟。

忽略一些倒霉事,他从小到大过的顺风顺水,人聪明,成绩好,长相出众,到了大学,忽略一些倒霉事,他也是事事顺心,这个年纪的alpha当然还是意气风发,有点自命不凡。

被储元帅看穿,他不好意思,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高高的个子在储元帅面前像是在罚站。

储元帅看着倒是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颇为自得。

“你这小子!”储元帅脸上带着笑,“人生的很多条路,每次都有选择,你选择一条路后就不要想另外的路了,先锋营适合你,好好干。要活着,活的更久一点。”

徐令望脸上的红褪去,他正色道:“元帅,我知道了。”

众人都看见储元帅跟徐令望一块散步,他们看似在巡逻,实则目光总是会瞥到两个人身上。看来储少爷谈恋爱家里也是知道的,现在更是认可了?

听见储元帅的笑声,巡逻兵不可置信,多看了好几眼。元帅一向在军中威严端方,这样哈哈大笑的时候少之又少。

上次见到的时候,当时的元帅还不是元帅,还是储上尉,他结婚的时候在军部发喜糖哈哈大笑,轻狂放浪,春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