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约会

储容眠返校看见徐令望唇角有淡青紫,他的目光一凝,气冲冲的走上前。

徐令望正在跟林意说话。

“A级机甲跟A级机甲有很大的差别从灵活性和内部的蓄力来看,零件和设备的重要性越来越大。S级机甲造价高,适合人数少,从人数和财富来看,S级机甲每年生产量在万台左右,一台售价达到上千万。”

徐令望瞠目结舌,知道机甲后他真觉得钱花的很快,要维修费,要保养费,要充能费,养机甲太难了。

“你跟我过来。”储容眠冲到徐令望面前,语气冰冷。

林意知道他们俩的关系,听储容眠的语气不妙,他还是趁早溜了。

两个人的关系是情侣,不会出什么事,他一个电灯泡在这里反而影响他们的发挥。

“你们聊,我先走了。”

储容眠没有在这里跟徐令望多说,他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徐令望跟上他,他们到了一个教学楼的拐角处。

“你唇角的伤怎么来的?”储容眠抱胸看他。

“我——”

“我要听实话,不要想借口敷衍我,什么时候受伤的,是在周末吧,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是——”

“你做的不对,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做,我非要狠狠的教训他。”

“已经——”

“你的脸已经毁了一小半了,你知道在这么一张俊美的脸上,唇角有青紫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现在的你看起来很可怜。”

徐令望觉得自己说不出话来了,他无奈的笑了笑。

储容眠凑近过来,他的呼吸浅浅的,伸出手碰了碰徐令望的唇角。唇角的温度似乎有些烫人,他顺着唇角的青紫的看向对方的唇瓣。

徐令望的唇瓣很丰满,微微勾唇笑的时候,神采飞扬,唇瓣是浅红色的,储容眠觉得心跳的很快,有些左顾右盼,眼神飘空落不到实地。

“我没事,周六晚上回来在前门的小巷子遇上了杀手,跟他打了一架。”徐令望本想瞒着储容眠,借口说跟人打架就混过去,现在被他问的没脾气了。

“杀手?!学校附近怎么会有杀手?”储容眠被徐令望吸引了注意力,心里边的情意瞬间就换了个方向。

“当时路灯坏了……”徐令望说清楚。

储容眠闻言一阵后怕:“你小心一些,我会找人去调查。”

“我都没事了,我给李老师说了,你不要为我担心,我想他不会再有第二次出手的机会了。”徐令望伸出手勾住储容眠的手,安抚他。

储容眠握紧徐令望的手,他深吸一口气,蓝色的眸子有些黯淡。

“我爸也遭受过刺杀,他那个身份遭受的刺杀很多,有一两次都冲到身前了,幸好他自己的身手不错。但你怎么会……”

储容眠隐约有些想法。

徐令望进一步伸手抱住他,“不要多想,总之我是不会让人得逞的,我划破了他的手掌,要是他不逃走,我应该可以留下他。”

储容眠把脑袋搁在徐令望的怀里,“我发现了,你会吹牛。”

徐令望抓着储容眠的头发绕着玩一会儿。

“我太冤枉了,我一般不吹牛。”但不一般的时候就会吹牛。

“唇角的青紫应该一周后可以淡下来,我还想周末约你去玩。”徐令望这周末不用去顾家做家教,他得知这个消息后就想把周末的时间留给自己。

不能周末再去闯关。

还是去约会好。

“你周一告诉我,我会一直想这件事的。”储容眠伸手捏了捏徐令望的俊脸。

徐令望带笑:“那就从周一一直期待吧。”

两个人确定关系后,周末见了一面,现在到学校又见了一面,他的目光落在储容眠脸上,仔仔细细的看。有一缕头发落在前额,徐令望伸出手拨到后面。

他的手放在储容眠的脸上没有放下来,顺着额头落在鼻尖,双颊上,最后落在唇瓣。

“……”

储容眠觉得徐令望的目光越来越灼热,被手指碰过的地方渐渐红了,蓝色的眸子无辜的看向徐令望,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徐令望的手指捻了捻储容眠的唇瓣,柔软的,脆弱的。他真想看看他的口腔,手指也想伸出去。

储容眠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眼眸像是含着一层水露。

他的腰肢很纤细,但又精于锻炼,柔韧性很好,徐令望搂着他就像搂着一片雪一样。

玉颊生香,唇艳如花。

学生会会长,他一向在外有些冷淡。

徐令望的手指一直停留在储容眠的唇瓣上,储容眠有点弄不明白他想做什么,心里生了恼怒,直接张口准备狠狠咬他一下。

下口的时候又忍不住松了力度,但还是咬中了徐令望的手指。

手指就这么顺着他唇瓣的打开进入了温热的口腔。徐令望的眸子猛的一沉。

被咬了一口。

徐令望闷哼一声,不知是痛还是……

手指被咬过的地方迅速反应,一圈变滚烫起来,电流一下子从手指传递到大脑,又痛又爽。

他似乎碰到了储容眠的舌头,他的舌头好水,好烫。

徐令望身体紧绷把手指收回来,手指上一圈的牙印很明显。

听见徐令望的闷哼声,又看见他手指上的牙齿印,储容眠有些心虚。

“我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他辩解道。

徐令望看自己修长的手指,“感觉被咬的这一圈麻了。”

储容眠:“你活该。”

徐令望放下手指,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盯着储容眠的唇不放。

他的目光太露骨,让储容眠都怀疑起来自己的唇是不是甜美的草莓蛋糕。

外边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这个拐角的地方可不是太掩人耳目的地方。

他拉着徐令望从另一个方向绕走。

“好了,你好好养伤,保护好自己的脸。”储容眠没好气的说。

徐令望笑着点头,“我会的。”

等徐令望走后,储容眠抿唇回到宿舍,他把电脑搬到床上打开一个网址进去。

使用双刀的雇佣兵,特征很明显。储容眠很快就能找到他的代号和身份。

雇佣兵的事就应该由雇佣兵自己来解决。

储容眠直接找了雇佣兵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个人,储容眠跟着储元帅在边境的时候,跟这些雇佣兵也会打交道。

雇佣兵一般不会接跟军方背景相关的人,否则就是打破微妙的平衡。储容眠的身份在雇佣兵之中就是烫手山芋。

cat:【我要雇佣你追杀双刀。】

cracker:【亲爱的,好的,请问你出价多少?】

cat:【五千万买他一个教训。】

cracker:【好的,尊贵的客人我接下了,这件事很简单。】

雇主没有说双刀的命,那他就随心而为了,不过双刀以后在这里已经混不成了。

储容眠把钱打到一个虚拟账户里,一秒钟后虚拟账户的钱就被转走了。

储容眠的心情放松一些,花钱也花的痛快。

看来有一些宵小想对徐令望不利,储容眠想了想,他跟徐令望在一起还没有发过表明他身份的朋友圈。

现在想发张照片彰显一下,他绝望的发现他没有跟徐令望的合照。

找个时间要拍一张照片。

储容眠自己喜欢拍照,他的相册里有一个关于他专门的空间。

小时候的照片用胶卷拍的,人手三份。他爸和他阿爸各自一份,还给他自己留了一份。

储容眠看自己小时候的照片能看美,小时候太可爱,软软糯糯的,蓝色的眸子扑闪扑闪。

徐令望是黑发黑眸,储容眠把自己的头发和眸子的颜色跟黑发黑眸组合一下。

金发黑眸好像不错,或者干脆全继承他的配色,五官可以借鉴徐令望的样貌。

果然储容眠还是更喜欢自己的配色。

“为什么要打脸,太可恶了。”储容眠想起来就想发怒。

徐令望倒是不在意自己的脸,看了十几年有点看腻了,再说了,男人的脸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看出来储容眠很在意,徐令望没有摸自己的唇角,越摸越好不了。

他晚上吃饭的时候运气不好,撞上了王羽。他端着清汤寡水的饭菜,王羽端着大鱼大肉。

王羽看见他露出一个微妙的笑,“你被人打了?”

怎么没被打死呢。

“些许小事,我根本没放在心上。”徐令望坐到椅子上,有伤在身,他吃的很清淡。

王羽目光阴沉,唇角抽搐了一下。他坐在另一边味同嚼蜡,看来双刀没有得逞。

储容眠这边是走不通了,他可能把徐令望的存在已经说给元帅听了,那么元帅凭什么还要提拔他。

难道是看他是个人才,所以待他跟子侄一样提拔?没有追求到储容眠,元帅待他也终究会变得平淡。

他触手可得的富贵就被徐令望拦截了。

该死的裙带关系。

徐令望吃饱饭又回去上课,等到晚上回到宿舍才跟储容眠聊天。

以前他不理解情侣之间怎么有那么多话要说,现在他光是隔着屏幕看着储容眠就觉得心里很软。

晚上最晚的课上到十点,徐令望今晚就是上的这样的课。

储容眠换好睡衣,抱着抱枕已经躲进温暖的被窝了。

他开着床帘里的小夜灯,美貌依然能打,他嘀咕一句:“果然大一的课很多,加油,长大了就没那么多课了。”

“课程是有点多,根本没有时间玩。”

储容眠把手环对着自己的脸,甜蜜蜜的说,“那是你太规矩了,有些课就是水课,你可以逃了。比如军事理论,那课程又无聊又催眠,期末背一背重点就过了。”

“我没有逃过课。”徐令望老老实实。

储容眠一阵兴奋想拐徐令望逃课,这样的好学生就应该逃课啊。

“你有没有不重要的课,直接逃了,可以躲在宿舍睡觉,也可以出去玩。”储容眠的眼睛突然亮晶晶的。

徐令望摇头:“我没有逃课的欲望,如果是跟你在一起的话,我可以逃课。”

什么,什么啊。

储容眠被徐令望的话说的脸红心跳,说的好像是他把他带坏了一样。

还有好像他想做什么,他都会陪着他一样。

“你真没谈过恋爱?”储容眠开始怀疑起来。他一个人被徐令望弄的心思浮动,他这么会,怎么可能是第一次谈恋爱。

“货真价实。”

“信你。要是有一天发现你骗了我,我就让你断子绝孙。”储容眠恶狠狠的说。

徐令望:“……”

他轻咳一声,“早点睡吧。”

储容眠点头,懒懒的打一个哈欠:“是有点困了,真不想上课,什么时候才能痛痛快快的玩。”

有时候储容眠像个孩子一样。

徐令望关了视讯,戴着耳机看了一遍军事分析的视频。

看完后他才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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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学弟,你要的几本书送给你了,我拿着没什么用。”段思带着徐令望到了12楼,这是大四学生住的楼层之一。

“谢谢段学长。”

“没事,你可以多看看,我经常不在学校,除了去军部历练,其余的时间都是我们自己的。”段思笑道:“我回校就听说你的事了,很厉害,要是以后在军部遇上了,我们系出一脉还要相互照应。”

“还要学长照顾我。”徐令望笑着说。

段思:“好啊,来军部,学长罩你。”

宿舍门一下子被打开了。夏高朗带了几个水蜜桃过来。

席海:“昨晚的球赛明明是蓝队胜的,都怪那个大块头太不灵活了,仅仅以一分就输了比赛,我……你,徐令望,你怎么在这里?”

席海退出去看了看门牌号,发现自己没走错又理直气壮的进来。

夏高朗扶额,“家里给我寄了两箱桃子过来,给你几个。”

“徐学弟在这里,你也拿几个,不然吃不完放在我这里只会烂掉。”

席海终于回过神来,“不要客气,他家是开果园的。”

徐令望接过水蜜桃,对夏高朗多了几分好感,“谢谢。”

他对吃水蜜桃的人总是要顺眼一些。

夏高朗心思一转,“你们先聊。”

他回到宿舍又拿了很多水蜜桃过来递给他们。

段思懵逼:“我过年了?”

徐令望:“太多了,太感谢了。”

夏高朗带笑:“吃吧不吃也烂了。”

席海刚征用段思宿舍的水龙头洗了个桃,他咬着桃子张大了嘴巴。

不是,为什么?!

席海想大声尖叫。

徐令望也把来意说给夏高朗和席海听。

夏高朗:“原来如此。”

徐令望回到自己的宿舍,把段思的书翻看后停不下来。

他整个一周都在看。

储容眠本想找徐令望拍照,但他想了徐令望说周末要去约会,那就等约会的时候再拍照发动态。

周五晚上他先给储元帅发消息。

【我这周末不回来。】

储元帅过了半晌才回短信:【你去哪儿?】

储容眠:【找白年一块去玩。】

储元帅:【知道了。】

给他爸报备完行踪,储容眠又去找白年统一口供。

白年:【我做事你放心,另外下个月15号我们学校在艺术馆有个画展,你要不要来看,我给你准备门票~】

储容眠:【那我要两张,我跟徐令望一块去。】

白年:【好哒。】

储容眠有白年打掩护他松一口气,在衣柜里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找出来。

室友都回家了,宿舍只有他一个人在,这样也很爽。

储容眠上线游戏,兴奋的跟徐令望开了视讯。

“来打游戏!”

徐令望的号是个新号,储容眠是个氪佬,他送了装备给徐令望,立马就把一个新人包装成了大佬。

好在徐令望上手很快,会用技能后,走位很骚。储容眠在前面杀,徐令望总揽全局,做一个灵活的打野。

储容眠玩了几把游戏,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晚上一个人睡在宿舍,储容眠还有些新鲜,“我们不要挂视讯。”

“好。”徐令望挂着视讯,他关掉了宿舍的灯。储容眠的视线一下子的黑了,他听见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

徐令望换了睡裤睡在被褥里。他抬头看了一眼手环里漂亮的惊人的储容眠,视线黏在上面。

他闭上眼睛。

储容眠不甘示弱也关灯躺下,他时不时要看一眼手环,已经看不见人影了,只有漆黑的一片。

他把手环放在耳边听见了徐令望浅浅的呼吸声,耳朵有几分发红。

这样好像睡在一起,他怎么会这么快就睡着,就这么安之若素?

储容眠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哈出一口气,把自己埋在枕头里也睡了。

早上枕边传来一点动静,储容眠睁开迷茫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有点不知道自己到哪里来了。

眼睛酸胀,他抬头想看手环上的时间。

等等。

徐令望脱下手环放在枕头上,他刚洗完澡出来去衣柜找衣服放在床上,正要脱下浴袍。

他要不要说一声,视讯还开着。

储容眠心里说了。

徐令望起的早,他看视讯时,储容眠还在睡,他就先去洗澡了,洗完澡出来一时之间就把视讯的事忘记了。

他脱下浴袍,露出光滑的胸膛,伤已经养好了,手臂的肌肉微微紧绷,储容眠的目光在他腹肌和胸膛上流连忘返。

他穿好上衣坐在床边,寻一条黑裤。极少的布料包裹着他的下面鼓鼓囊囊的,看上去极为有分量。

储容眠整个人瞬间变成了红柿子,脑子也是被蒸腾的晕乎乎的。雪白的脖颈染上一层嫣红,他捂住脸觉得自己像是涩情狂。

捂住脸又偷偷从指缝间看。

徐令望身上的肌肉恰到好处,大腿看起来比他精壮一些,手臂的肌肉练的很漂亮。

对了,他好像说过自己会打拳。

真酷。

又会玩枪又会打拳,还是指挥天才,这样的男朋友上哪儿去找。

储容眠见徐令望穿好了,他连忙闭上眼睛装作自己快要睡醒的样子。

徐令望看见放在枕头上的手环拿起来戴上,储容眠已经舒展了手臂,睁开眼睛,脸上红的要滴血一样。

“你睡的很好,气血很足。”徐令望笑道。

储容眠瞪了他一眼。

两个人洗漱后一起去吃早饭就去玩,储容眠拿着一杯芋圆葡萄,“你说去哪里玩?”

“郊外有个跳伞中心,我们去跳伞玩,下午去玩云霄飞车。”徐令望跃跃欲试。

“你原来喜欢玩刺激的,正好我也是,跳伞之后加个攀岩。”储容眠眼睛一亮,高兴的挽着徐令望,蹭了蹭他的手臂:“你怎么这么合心意。”

“我还有第二套方案比较温和,逛水族馆和动物园,晚上坐摩天轮,看个电影就结束了。”徐令望补充说明。

“太棒了,我一点也不喜欢做方案,通常是随心的玩,有时候会闹乌龙。我跟白年他们出去玩,一般是他们做方案,现在你可以做方案了。”

储容眠突然赧然,他这么说的好像自己是一个夸夸怪,还有附和的嫌疑。

他才不会附和别人,只有别人附和他的份。

徐令望轻轻一笑:“好吧,我愿意做方案。”

两个人到了郊外,徐令望出示买的票。他特意带了一个包,可以装纸巾和水瓶,手环也可以放在里面。

教练已经在前面等候了,给他们两件跳伞服。徐令望首先穿好跳伞服,看见储容眠的背带有些长,上前按住他的肩膀调整了长度。

他们戴上护目镜。

两个人的眼中都没有害怕。储容眠做过跳伞训练,徐令望并不恐惧高度。

这是两个人一起的活动就变得更有意思了。

他们登机,螺旋桨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徐令望跟在储容眠面前又检查了一遍他身上的设备。

教练看着好笑,“放心吧,设备没有问题,你男朋友也太担心你了。”

储容眠眼中带笑,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抿唇。

“我自己检查一遍更放心。”徐令望大大方方。

“好了,你们可以跳了。”教练笑了笑看高度差不多了。

储容眠有好久没有跳伞了,风声从耳边吹过,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他跳了下去。

徐令望随即跟着跳下去。他先闭上眼睛,有两秒钟的失重感,随即感觉身体在极速下降,好像是在跳崖,做自由落体。

风声成了白噪音,他睁开眼把下面的世界尽收眼底,蓝色的大海在他眼前像是一个小碗,丛林是一条碧色的线。

高楼大厦成了一个个台阶。

降落伞打开,降落的速度变慢,他感觉后背被扯了一下,像是被牵动的木偶。

储容眠靠近徐令望,声音从风中传来:“要不要牵手。”

徐令望在风中抓住了储容眠微凉的手。

远处的云朵没有实感,连他整个人在空中都没有实际的感觉,只有手里的触感是他能接触到的真实。

天光乍现,世界安静。

安静到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徐令望不知道是不是失重的感觉还在,心跳如擂鼓。

储容眠抬头看徐令望,他扬起一抹灿烂的笑。

多巴胺失灵了,脑子里发出嗡嗡作响的声音。

着陆了,徐令望闻到青草的香气,他仰躺在青草地上。

储容眠躺在一边,他俯身凑过来端详徐令望的脸色。

他趴在徐令望身上,双膝分开跪在他胸膛上虚空没有落下,徐令望黑色的眼珠动了动,他伸出手抱住了储容眠的腰。

储容眠瞬间坐落到他的胸膛。

这个姿势——

储容眠跳开了。

“起来了,教练来了。”

徐令望有些遗憾的解开降落伞,他们换好衣服,储容眠有点腿软,一只手臂伸到面前。

“要不要先靠着我,我们在这里坐一会儿。”徐令望拧开瓶盖把水递给他。

储容眠靠在他的肩膀,抱住他的手臂,“可以把你当枕头,不过有点硬。”

“硬才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