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通道中, 灯光照不进这一隅角落,叶清语的耳中不断灌入嘈杂的重金属音乐。
面前是男人凛冽的气息,始料未及,眼前陡然变黑, 唇被堵住。
傅淮州是带着愤怒和狠厉亲她的, 叶清语攥紧他的衬衫,天鹅颈仰起, 回应他的吻。
男人察觉到她的不抗拒, 加深了这个吻。
他教她换气, 勾着她的舌头探入口腔,纠缠不休。
是占有欲,是掌控欲……
或许还有其他,只是她不敢奢望。
不是迟钝, 是害怕万一她多想, 剩下的只有失望。
毕竟, 他们现在这样很好。
她要的不多。
傅淮州察觉到她的分神, 微微松开她, 哑声说:“专心点。”
男人惩罚地咬了她的上唇, 轻微的呜咽声从唇齿间溢出来。
周围环境嘈杂,只他一人可闻。
叶清语背后是坚硬的墙壁,面前是炽热的男人。
合法夫妻躲着所有人, 在角落里接吻。
耳中摒弃了杂声,放大加速的心跳, “砰砰砰”, 震耳欲聋。
廊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近,不知道吻了多久。
叶清语咬了傅淮州的舌头,停下湿漉漉的吻, 她平复狂乱的心跳,“傅淮州,我还没结束。”
一双眼眸蒙着软雾,像浸了水的黑宝石。
光线昏暗,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叶清语的眼睫簌簌抖动,她攥着傅淮州的衣服,趴在他胸口喘气。
傅淮州抬起手指,摁在她的唇角,口红被他亲花了,晕到两侧。
叶清语避开他的眼神,埋怨道:“都怨你,我口红花了。”
她舔了一下嘴唇,拿出镜子补了口红。
被他吃没的口红补好,唇仿若樱桃,红唇皓齿。
傅淮州低声笑,“赔你。”
男人俯下身,压在她的唇上?
他的赔就是亲她吗?
出来的时间太久,叶清语踩了他一脚,狠狠心推开他,“傅淮州,你不要亲了。”
傅淮州不让她离开,死死困在怀里,黑眸深邃,淡声问:“他亲你了吗?”
叶清语摇头,“没有。”
男人又问:“他碰你了吗?”
姑娘答:“没有。”
傅淮州抽离刚刚的欲望,面无表情地上下审视。
视线从绯红的脸下移,到修长的脖颈、清冷的锁骨,婀娜多姿的曲线,笔直的长腿裸露在外。
肤如白雪,红色衣服张扬。
于叶清语来说,是她极少打扮的风格。
叶清语受不住他的打量,抬起手臂捂住胸口,提了提V领裙子的胸线,“你看什么呢?”
傅淮州嗤笑一声,“旁人能看,我不能看吗?”
男人懒洋洋说:“再说,你哪里我没看过。”
叶清语脸颊发烫,瞪着他,“你说的都什么话?”
傅淮州凑到她面前,“中国话。”
叶清语重新补好口红,整理完毕裙摆,“我要走了。”
傅淮州抓住她,她毫不犹豫拨开他的手。
姑娘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傅淮州抹掉唇上的口红,跟在她的身后,坐在老位置。
两人之间隔了一条走道。
纳尔森说:“姐姐,你去了好久。”
叶清语保持镇定,抿了一口水,“绕来绕去绕晕了,你们这太大了,就久了点。”
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她,如鹰隼抓住她,强势、瘆人。
仿若被人监视,叶清语浑身不自在。
她赶不走傅淮州,男人不会听她的话。
纳尔森:“姐姐,你脸好红。”
叶清语用手背给脸颊降温,“酒劲上头。”
纳尔森指了指她的身后,“姐姐,那个老男人一直在看你,是不是看上你了啊?”
老…老男人,要被傅淮州听见,后果不堪设想。
叶清语哂笑道:“不知道。”
纳尔森:“他太老了配不上姐姐,而且听说年纪大的人都不行,要靠吃药维持。”
叶清语蹙起眉头,男人攻击男人才最伤人。
不过,他有句话说错了,傅淮州可太行了,行得她害怕。
“啊,这样说不好吧。”
纳尔森:“我说的是实话,还是年纪轻的好。”
男生很会绿茶。
叶清语灌掉一杯酒,放在包里的手机持续亮起,她开了静音,看不见消息。
傅淮州:【少喝点。】
傅淮州:【让他的手和眼睛老实点。】
叶清语又喝掉一杯酒,她故意装醉,好奇问:“那个门通往什么地方?”
纳尔森回:“不知道,领导没说,我也不问。”
叶清语佯装可惜,“哦,我以为是什么好玩的地呢。”
纳尔森摇头,“不是。”
叶清语抓住他话里的漏洞,“你知道啊?”
纳尔森:“我猜的,最好玩的地方在这里,姐姐,你怎么只喝酒?”
叶清语挽了忧愁的笑,“我是来找情绪价值的。”
纳尔森:“姐姐是担心得病吗?我们有体检报告,你放心,卖身的事我们不会做。”
叶清语直言,“怕,胆子小,这样聊聊天不是很好吗?”
纳尔森:“都是你情我愿。”
想给他们鼓掌了,不叫卖身叫你情我愿,编了一个与时俱进的话术。
这人不好套话,会所底层的打工人,避而不谈,明哲保身很正常。
叶清语扯了几句其他的事,不算毫无收获,这里肯定不是简单的会所。
只不过,有人撑保护伞,加上比较隐秘,一直没有进展。
纳尔森看着她的脸,“姐姐,你和一个检察官长得很像。”
叶清语心里跳了一下,“是吗?我看看。”
他拿出的果然是节目的视频,她掩饰内心的慌乱,“是挺像的,可惜啊,我没人家那么有本事。”
纳尔森夸赞,“姐姐也很厉害。”
叶清语给自己的定位是忧郁的富婆姐姐,小费给的大方。
她不知道的是,消费账单同步到傅淮州手机。
男人看到备注消息,笑了,拿他的钱打赏男模。
隔壁卡座,傅淮州绷着一张脸,满脸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
这时,又有一个女人借机认识他,被他三言两语打发。
男人抬起下颌,眼神瞥向叶清语的方向,薄唇轻启,“我喜欢她。”
女人说:“她身边有男模了。”
傅淮州不以为然,“是吗?等她玩好,我再去。”
女人问:“你不介意吗?”
傅淮州凌厉眼神扫过她,不屑于搭理她,紧紧盯着叶清语。
姑娘心真大,毫不在意他被人搭讪。
一直如此。
第三个找他搭讪的女人了,叶清语握紧杯子,酒滑过口腔,好苦好疼。
都是傅淮州的错,亲她那么用力做什么。
三十的人了,这么受人喜欢吗?
招蜂引蝶不守夫道。
叶清语心里泛起酸楚,她打了一个哈欠,“姐姐走了,下次再来找你玩。”
“好的,姐姐,我送你出去。”
纳尔森对叶清语态度特别好,不找事不骂他,小费给得多,还不会被占便宜,天选顾客。
“不用,我认得路。”叶清语避开他的手,不让他碰到自己。
否则他的手一定会骨折。
叶清语用余光瞅向隔壁卡座,不见傅淮州的身影。
被别人拐跑了吗?
她甩过链条包,抿紧嘴唇。
“我走了,拜拜。”叶清语恹恹打了招呼,朝停车场走去。
后面跟着一辆黑色汽车,“嘟嘟嘟”,车子的喇叭突然响了起来。
她下意识让路,车子依旧在她左侧晃悠。
叶清语眉头紧蹙,她瞅了眼车牌号,南A25802。
是傅淮州的车。
他的车子前面数字一样,仅最后一位不同。
叶清语小跑过去,后排的车门打不开,她转而拉开副驾驶的门。
待她坐稳系好安全带,男人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马达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汽车上路,车内寂静无声。
方向与曦景园背道而驰,叶清语侧着身体,声音放缓,“傅淮州我们不回家吗?”
“不回。”傅淮州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径直上了高架,向城郊驶去。
夜晚出城的车辆少,南城市区高架不抓拍限速,男人踩下油门。
汽车与黑夜融为一体。
三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处半山腰。
周围一片漆黑,远处零星的斑点告诉叶清语,他们还在南城。
马达声消失,连空调的声音都弱了些。
男人的侧脸阴暗不明,指节轻点方向盘,一下两下,颇为沉重。
空气无声无息流动,光线晦暗不明。
仅靠月亮照明。
叶清语手指揪着安全带,视线转过去,小声问:“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傅淮州解开一粒衬衫纽扣,凝视她的眼,“叶小姐什么时候回的南城?我怎么都不知道。”
叶小姐?如此生疏的称呼。
叶清语迎着他的目光,小心翼翼问:“傅淮州,你生气了吗?”
傅淮州面无波澜,缓缓开口,“我没生气,叶小姐和我又不熟,何故生气?”
顿了顿,他补充道:“不对,我们压根不认识。”
明晃晃的生气,话里话外透出冷冽的气息。
叶清语自知理亏,半晌,她垂下眼眸,“对不起,我当时在套话,不能暴露我们的关系,不是有意的。”
傅淮州内心有所松动,面上不显,“叶小姐,随意上别人的车,跟别的男人走,这不好吧。”
叶小姐?叶小姐?怎么这么会阴阳怪气。
叶清语赌气说:“那我下去。”
车门被锁住,她拉不开车门把手,回过头瞪着他。
“你干嘛不让我下车?”
傅淮州心口痛,“叶清语,气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叶清语脱口而出,“可以继承你的遗产。”
“行。”傅淮州气极反笑,真不愧是熟读民法典的人。
两相对峙,男人面色稍稍缓和。
“傅淮州。”叶清语扯了扯傅淮州的衣袖,一把抱住了他,声音柔和,“你不要生气了。”
傅淮州嘴硬道:“叶小姐这是做什么,让我太太知道了,我要怎么交代?”
演上瘾了是吗,叶清语配合他,她假装松开手,“那算了,有妇之夫还是保持距离好。”
男人箍住她的后背,幽幽道:“我太太不会知道,她忙着见别的男人呢。”
叶清语昂起头,嗅了嗅空气,“傅淮州,你闻到酸味了吗?”
傅淮州果断回答,“没有。”
猝不及防之间,男人放下主副驾驶的座椅,掐住她的腰,抱在自己腿上,“啊,傅淮州!”
叶清语挣扎,“你放我下去。”
傅淮州振振有词,“你主动抱我的。”
叶清语嘀咕道:“我是抱你,我又没有坐你腿上。”
傅淮州眼眸晦暗,“傅太太哄人都这么没诚意没耐心吗?谁稀罕敷衍的抱。”
叶清语转开头,“哄什么?难道不是说两句道歉就行了吗?”
“我教你,你先亲我。”深夜,男人磁性的声音蛊惑她。
叶清语照做,吻上他微凉的唇。
傅淮州不满意,“亲歪了。”
“哦。”叶清语重新亲。
傅淮州拍她的臀部,“好好亲。”
叶清语用力压住他的唇。
男人说:“不够。”
严厉得好像她的领导,怎么都不满意。
傅淮州的语气意味深长,“就会蜻蜓点水敷衍人。”
男人亲身教学,“你张嘴伸出舌头,来找我的舌头。”
为了哄人,叶清语握紧拳头,豁了出去。
她微张红唇,探出舌尖,被傅淮州的嘴巴吸了进去。
想着他刚刚的话,与他的舌头纠缠。
渐渐的,傅淮州掌握主动权,想将她吞吃入腹。
手掌不老实,捏她腰上的软肉,拍她的屁股。
亲了许久。
叶清语嘴唇要麻了,她吸了吸鼻头,控诉道,“傅淮州,你太坏了。”
她对他有愧疚,各种占便宜逗她。
傅淮州勾起薄唇,“宝贝,你今天真好看。”
逗老婆真好玩,他怎么说她怎么做,生涩的技巧,勾的他心痒痒。
姑娘的眼尾似乎会发光,锁骨涂了一层星星。
四目相视,两人眼中的情愫无法隐藏。
只是暗暗较劲,不先投降。
叶清语学着他的话,“你喊别人‘宝贝’,你老婆知道吗?”
傅淮州可怜道:“我老婆在和别的男人玩呢,早忘了我。”
“哦,那你怪可怜的。”
叶清语嘟囔,“那你就和我玩吗?”
傅淮州好奇问:“我们玩什么?在车里做吗?”
叶清语吐槽,“你想什么呢?”
傅淮州故装无辜状,“我什么都没想,你先说玩的。”
腹黑的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件事。
叶清语突兀地转开话题,“傅淮州,你喝酒了吗?酒驾是不对的。”
傅淮州贴在她的唇角,“你是不是问晚了,而且,你亲了 这么久,没亲出来吗?”
“没有。”叶清语:“也许酒淡呢。”
她直面男人的异样,短裙裙摆早已堆积起来,叶清语和他商量,“傅淮州,我们回家好不好?”
姑娘声音软软的,多了一丝撒娇。
“不好。”傅淮州趴在她的耳边,诱惑她,“你不想试试吗?”
叶清语摇头,“不想,还没有套,回家你怎么做我都答应你。”
“有…套。”傅淮州打开收纳箱,掏出一盒。
顷刻,叶清语明白过来,“傅淮州,车里怎么会有?你又是有预谋的。”
傅淮州懒洋洋说:“以备不时之需。”
狡辩,事实摆在眼前,即使今日没有用上,总有一天会哄着她来。
叶清语尚存幻想,主动透露,“汪楚安的酒吧,一直有暗门,做不正当的生意。”
他消了气,会不会放过她。
傅淮州找到她裙子的隐形拉链,在手指尖把玩,“有警察,他们负责调查。”
叶清语喃喃问:“那要等多久?”
傅淮州担心,“你这也太危险了。”
叶清语目光坚定,“我必须要取得足够多的证据,才能将他一击致命。”
傅淮州补充,“哪怕堵上检察官的前途。”
叶清语:“对。”
傅淮州不解道:“你就这么恨他。”
“是的。”
叶清语和0222案件的受害人家属沟通,有个人提到了汪家,她不确定是不是一个汪家。
万分之一的机会,她都不能错过。
叶清语翁声翁气说:“我们可以回去了吗?我都交代清楚了,审问犯人还顾念自首行为呢。”
“西西,我想要你。”
尾音落下,傅淮州落下吊带裙的拉链,“不会有人来,不会有人看见,不会有人听见,我怎么舍得别人看你,只有我可以看我可以听。”
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在耳边炸响,窸窸窣窣的塑料声、布料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
傅淮州不着急开始,他哄着她,“宝贝,你来。”
“怎么……”叶清语语无伦次,她不会啊。
男人不帮她,不疾不徐等她自己动手。
叶清语心脏骤跳,要跳出胸腔,害怕、羞涩和隐隐的期待汇聚在大脑。
没有办法,她慢慢地进行。
“真棒。”
傅淮州宽大的手掌护住她的发顶,不会碰到车顶。
宇宙洪荒,天地万物。
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车内温度攀升,空调丧失作用。
循规蹈矩的乖乖女,竟然和男人在野外。
叶清语沉沦在这场鱼水之欢之中,什么束缚什么羞耻,通通忘却。
傅淮州比她更甚,或许是晚上男模的刺激,他比往日要狠厉。
钳住她的腰,咬住她的耳垂。
留下一个又一个印子。
夜晚风停止了流动,只有车子在摇曳多姿。
叶清语跪在驾驶座座椅上,她扶住扶手。
是新的体验。
下半夜,月亮划到天空另一侧。
叶清语咬紧嘴唇,声音忍不住叫了出来。
她不知道一盒多少个,傅淮州好像没有停歇期。
一言不发,偏要她发出声音。
终于,终于。
裙子完好无损,只是皱巴得成样子。
傅淮州捞起西服外套,包裹住叶清语,抱进副驾驶,“睡一会,宝宝。”
她被他欺负狠了,眼睛水汪汪的。
看着可怜,让他更想欺负她了。
一刻钟的时间,车子到达傅淮州位于南郊的别墅。
男人打横抱起副驾驶的姑娘,她藏在她的怀里。
他安慰她,“放心,没有人。”
傅淮州一边走一边亲她,他都不累的吗?
还是他晚上听见了‘老男人’三个字。
叶清语拽他的衣服,“傅淮州,我们去房间,好不好?”
一开口,她的嗓子已经哑了。
“不好。”傅淮州抱着她,走到落地窗边,“宝贝,你看前面的湖。”
他亲吻她的脖颈,声音沉沉,“宝贝,只有我能看你亲你。”
旁人算什么东西。
月色皎洁,叶清语被迫赏了一回圆月。
“宝宝睡吧。”
叶清语筋疲力尽,没有力气回答他。
更没有精力问他睡衣在哪。
翌日一早,叶清语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陌生的房间,缓了一会,想起自己在哪。
昨日和今早的画面在脑海中循环播放。
像跑了800米似的,好酸。
她低头一望,胸口和锁骨全是印子,她决定再也不要理傅淮州了。
旁边床铺没有人,他人呢?
哼,做完就跑的男人。
叶清语越想越气,她都主动坦白了,坦白从宽呢,他根本不听。
突然,室内响起一道清冽的男声,“醒了,饿了吗?”
叶清语闭上眼睛装睡。
还不给她穿衣服,其心可诛。
姑娘在装睡,傅淮州坐在床头,掀开被子一角,“叶清语,你怎么不理我?”
叶清语一言不发,扯到被子重新盖上。
她挪到另一边,结果,一动,好痛。
傅淮州扬起眉峰,“你躲我这么远做什么?”
叶清语背对他,“一直就是这么远。”
傅淮州摸摸她的额头,“还生我的气吗?”
叶清语拍掉他的手,“你以前没这么多问题。”
男人自说自话,“是气我在车里还是在落地窗前?还是走着?”
这人是在复盘吗?
叶清语制止他,“你不要说了。”
傅淮州悠悠说道:“可是宝贝,你明明也很舒服,它喜欢得紧,吸得特别用力。”
叶清语怒斥他,“傅淮州,你怎么一点都不知羞,你是一个总裁。”
“和自己老婆要什么脸。”
男人嘴角噙着坏笑,“还是说,你来了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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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菜狗]傅总:满意否?
西西:累死了累死了[爆哭]
可是,原本还有傅总口(删了),还有晨起睡觉d.o(删了)
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