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林旭东到底会做什么,于森有些担心,但要说他去阻止,那他可就不会了。
当初甚至算是他主动联系的林旭东,而且还是他将一些陆青烊的事和林旭东说了,为的就是让林旭东对陆青烊这个人有点兴趣。
显然这么多年的发小不是白当的。
果然林旭东在知道陆青烊这个人的存在后,立刻就非常感兴趣。
尤其是在得知到有程烟这样的存在后,兴趣几乎瞬间达到了顶峰。
林旭东这个人,活的就是一个随心所欲,潇洒肆意。
他起了兴趣,自然第一时间就过来了。
至于林旭东会不会对程烟动手,于森也提前做了准备。
比如陆宁,就算是他送到林旭东身边的。
本来一开始还有点没把握,谁知道陆宁居然也是个喜欢往上面爬的人。
显然他家里的那些过往,就算是现在看起来自由了没有关系了。
可是人的情感没有那么好控制,受到过的打压会镌刻在身体上。
陆宁现在跟着林旭东,他身上有一些和程烟相似的地方,但又有他自己的一些特点。
不是随便的一个人,他的野心和慾望,于森看了都会都看两眼,何况是林旭东了。
果不其然,林旭东甚至是见到陆宁的当天晚上,就把人给拉到床上去了。
有陆宁在满足着林旭东,想来一时半会不会没有了兴趣。
那他就可以安心一些,等着哪天他看上的另外一个人,到自己的手里,甚至是怀抱里来。
可以说当初程烟在他怀里流泪的那一幕,他滴落的眼泪,已经滴淌在了于森的心底。
他很难去喜欢一个人,有了一个特殊的,总得想方设法弄到手里来。
夜里大家坐一起吃饭,吃的肉都是下午打猎来的。
所以很多人喜欢吃野味,因为真的味道很好,哪怕是被圈养在岛上的动物,但相对的自由 ,也会让它们的肉质更加鲜嫩。
至于先前说的谁打的猎物更多,当时没有提及到什么奖励或者惩罚。
所以即便最后是于森打到的猎物重量第一,也就是得到了大家的一些称赞,但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奖励。
于森身边坐着别的人,有的人一看于森的穿着和气质就知道他这人肯定身份不一般,所以凑过来想要表现一下。
有另外两个姿色那么好的,其他的人,哪怕全部加一起,也比不过那两人的任何方面。
偏偏,他们旁边又各自有别的人。
跟班?
于森觉得好笑。
谁会用那种满是爱意和慾望的眼神去看跟班,陆青烊分明就是喜欢着程烟。
那么程烟呢?
必然也对陆青烊是有感情的。
如果但是论外形和气质,两人在一起,画面上还真的是好看。
但就是让于森觉得心情说不上好。
于森低头吃菜,惊天桌子上的驴肉挺多的,有专门的厨师,甚至是他们边吃,还在旁边,炭烤着,烤好了端到桌子上来。
鹿肉相当的鲜嫩,吃到嘴里似乎还在爆汁。
程烟很少吃鹿肉,自己一般也不会买这种肉来做,鹿肉的话,烤起来味道才好,家里烤,家具还没有那么多。
不过今天尝了下新鲜的鹿肉,确实好吃,刚打猎回来,就剥皮然后制作出来的肉,没有过夜也没有冰冻过的
吃到嘴里,那种鲜嫩感,令程烟胃口大开。
他吃了不少,比平常吃得都多了一点。
桌子上还有红酒,程烟端着喝了一口,奇怪的决定味道有点怪,好像透着一点腥味。
他看向其他人,大家似乎表情正常。
总不至于他这杯有点什么问题吧。
陆青烊就在他旁边,他不会落单,哪怕真有问题,他不离开陆青烊就行了。
大概是这个原因,所以程烟没有说什么。
而他这里的疑惑,当看到他喝了几口酒后,林旭东直接就解释了。
“有的人酒里,加了一点鹿血。”
这话一出,桌子上好几个人露出果然的神色来。
“我是说味道奇奇怪怪。”
“还以为是我嗅觉出了问题。”
“鹿血没什么问题吧?”
另外一个人端起他手里的红酒,放到鼻子下闻了闻,要说腥味,其实也不是那么重,经过加工和处理的,他个人没有那么敏感,最多是觉得这里的酒和以往喝得有点不同。
没有想过里面会加鹿血。
“大问题没有,最多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可能会比较熱。”
“鹿血易燥。”
林旭东端起他手里的酒,他这杯倒是没有加鹿血,不用加,到了晚上深夜,他也会很躁動。
程烟看了眼红色的血液,鲜血般的猩红。
知道是鹿血后,程烟也就没有继续喝太多了。
吃了些肉,后面又多吃了一些蔬菜,没有让自己真的吃撑。
吃过饭后,大家换了地方。
走出餐厅,去隔壁的宽阔大厅里。
地上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扫干净,还是太滑了,程烟居然没有走稳,身体歪了一下,他下意识抬手去抓旁边的沙发,几乎是在同时,周围的几个人,都看到他摔倒,然后纷纷伸出手来。
陆青烊伸手很正常。
于森也是,他本来就对程烟有想法,既然程烟歪倒,肯定要伸手去扶。
哪怕他位置远一点,陆青烊更近,陆青烊抓住程烟的胳膊,一把将他给拉到了怀里。
但那边的陆宁,他都是被林旭东给搂着腰,却也在这个时候伸出了手。
陆青烊看了眼陆宁,陆宁身边的林旭东也脸色微微一变。
陆青烊嘴角似乎勾了一下,他放开程烟的手之后,程烟和他说谢谢。
在看其他人,手虽然收回去了,可程烟还是注意到大家的动作。
一时间大家走动的脚步都停了下来,有一瞬间的空气凝固,谁都没有说话,程烟转头,陆青烊正凝视着他,虽然看起来表情很平常,但那种隐藏的占有慾,随时要爆发了似的。
“哥。”
程烟桃花眼很温軟。
陆青烊嗯了一声后揉了揉他的头发。
“玩几场牌,如何?”
林旭东是个性格开朗的,很容易就提出晚上的玩法。
陆青烊和程烟坐在一起,一些其他的人,有的在旁边围着,有的到别的地方去玩了。
“二十一点,简单点。”
“如果有人能赢两次的话,晚上他就可以指定和想要睡的人睡一个屋。”
“如何?”
林旭东给出来的条件,很多人都是愿意的。
陆青烊不置可否,游戏他都可以玩,至于输赢,他想他的宝贝,不会让他输就是了。
林旭东让人拿了牌来。
陆宁把牌拆了,准备洗的时候,林旭东忽然转头询问:“这里谁不会玩牌?”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基本都会。
好在还是有个人不会,连学也学不会的那种。
那是个女生,她微微举了手。
“行,那就你过来洗牌发牌。”
“想玩的都可以过来玩。”
不过来的人也不是很多,估计自己都很难赢得了,干脆就在旁边看好了。
那名女生甚至连洗牌都洗得不怎么好,被几个顶级帅哥给看着,很容易紧张起来,牌掉到地上,她慌张去捡,程烟捡了两张递给她。
“不是考试,错了也没关系。”
女生望着程烟的脸,脂玉一样莹润和雪白,叫人多看两眼,脸颊都会烧起来。
女生低头快速洗牌。
每个人发三张,她基本毫无技巧可言,发牌的时候,有的人眼睛尖,都可以看到别人的牌。
虽然不是三张一起,但一两张也足够了。
程烟拿起牌。
二十一点,极其简单的游戏。
谁的牌数加起来越是接近二十一点,就赢面越大。
不过要是超过二十一点,再靠近,比如二十二点,也不会大过十九点。
小的靠近才行。
程烟的牌第一局就大过二十一点了。
他把牌扔桌子上,凑过去看陆青烊的牌,陆青烊牌数还可以,十九点。
陆青烊将牌拿在手里,那边林旭东直接把牌给放到了桌子上。
他的居然也是十九点。
“这就稍微凑巧了一点。”
“看来我和陆少,还是挺有缘的。”
陆青烊没接话,脸色和眼一样的冷淡。
陆宁拿到的都是小牌,加起来居然只有十一点。
陆宁耸了耸肩。
那边于森看着自己手里的二十一点,这个运气,他自己都觉得挺诧异的。
但赢两次,他就没什么把握了。
这局很显然的,赢家是于森。
林旭东鼓掌:“看来也许很快你就能得偿所愿了。”
林旭东故意往程烟那里看,程烟知道他的意思。
赢了就能指定人员夜里一起睡吗?
程烟抬起眼,和那边的于森对视着。
于森看到程烟在注视自己,他温柔地笑了笑。
第二局很快发牌。
当自己拿到二十点的牌时,于森简直没能掩饰脸上的表情。
“不会你又要赢了吧?”
林旭东好奇起来,专门找的不会牌的人来发牌,结果还真的让于森运气这么好?
林旭东靠在沙发上,他手搭在陆宁的腰间,给他轻轻揉了揉腰,如果把衣服想起来的话,可以看到几个清晰的指印。
陆宁崾肢有些发酸,他扭头看了林旭东一眼,林旭东朝他露出点宠溺的笑。
陆宁心底叹息了一声。
于森直接把牌给放出来。
别的人,程烟他们则还拿着牌。
当看到他的牌是二十点后,程烟微微眯了眯眼。
一边的陆青烊眼底冷意更深了。
于森居然真的连赢了两场。
陆青烊猛地朝发牌的女生看过去,女生身体一个激灵,连忙摇头:我,我真的不会玩牌,我没有动手脚。
陆青烊相信女生也不敢在他们面前随便演戏,那就是于森真的手气好,老天很照顾他。
陆青烊转而看向于森,于森会指定谁,是显而易见的。
但让陆青烊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的宝贝给拿走,陆青烊可没有这么大方。
林旭东这个时候身体往前,他双手交叉,抵在了下巴上,用一种极其锋利尖锐的视线注视着陆青烊。
“陆少,你不会不同意吧?”
陆青烊忽的一笑:“怎么会,既然是游戏愿赌服输。”
林旭东于是打了个响指,示意于森可以说出他想要的人了。
于森自然是不客气,他紧盯着程烟,说出了程烟的名字。
程烟却在听到自己名字后,转而看的人是陆青烊。
这个人不是很在意他吗?
现在能看着他去和于森睡一个屋?
陆青烊则是抬手,捏了捏程烟戴着红钻的耳朵。
没人规定,他想要和谁睡,对方不能半夜离开的,不是吗?
程烟稍微放心一点,只要陆青烊不生气就好。
既然给了指了方法,那他进去房间后再出来就是。
简单,不是什么难事。
林旭东啊哈地叹了声气。
“于森,看来我帮你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于森眉头拧着,他知道肯定很难随便碰触到程烟,可那两人表现出来的谁都介入不了的样子,还真的让他越来越觉得刺眼。
之后大家不再玩牌,而是拿了酒来边喝边玩别的。
程烟靠在沙发上,拿了水果刀给大家削水果吃,还是切好成一块一块的,方便大家吃。
他总是不自主地就会去做这些小事,一种多年来的习惯了。
陆青烊拿过了程烟削的水果,吃了后他拿起一块,直接喂到了程烟的嘴唇边。
程烟吃的时候,碰到了陆青烊的手指,陆青烊手拿回来后,轻轻摩挲着指腹。
大家玩到深夜,陆青烊是送程烟到于森的房门口的。
于森随后从他身边进去,当着陆青烊的面把门给关上。
陆青烊看到紧闭的房门,依旧没什么表情,他转身回自己的房间,期间和林旭东打了一个照面。
“真不生气?”
林旭东两手抱胸,仔细观察陆青烊的表情。
“你的宝贝,和别人在一个房间,会发生什么,你不担心?”
陆青烊脸色依旧是冷淡的:“你不如多担心一下自己。”
“尤其是你身边的人。”
陆青烊走过林旭东跟前,林旭东转过身,看着他冷酷而高大的背影。
“怎么,难道是陆总你安排的人?”
“我还没兴趣去做这种事。”
“不是安排的就好,哪怕是自己有所图才来的,不更有意思吗?”
陆青烊继续走到自己门口,打开门走了进去。
他走到窗户边的椅子上坐着,等待着程烟的回来。
程烟在于森的屋里,于森站在门口,似乎是用身体挡住了门,挡住程烟离开的道路。
程烟观察了片刻房间的构造,这里是三楼,如果是二楼的话,他还可以跳一下楼。
三楼他就不跳了。
免得有人会担心自己。
至于堵着门的于森,程烟慢慢转头和他四目相对。
于森静站了片刻后,朝着程烟靠近,脸色是随和的,但眼神里有步步紧逼的意思。
可是程烟丝毫没有后退,站在房子中间,目光始终都直视着于森。
“我学过一些。”
一些什么,于森不明说,程烟从他的身形和体魄姿态,他知道于森是有点身手的。
“对付你,应该足够了。”
于森这话就是威胁的含义了。
程烟依旧没有退避,继续目不转睛地看着于森。
“我可以叫人去旁边,把你的老板给控制住。”
于森停下来,这个岛上都是林旭东的人,但陆青烊却只有他和程烟,只要他们想,可以随时让人拿枪来控制住陆青烊。
程烟嘴角勾了一抹弧度起来。
“但显然,你们不会。”
于森和林旭东都不会。
陆青烊哪怕真是一个人,也不是随便就能胁迫到的。
除非他们想给自己惹一个天大的麻烦。
如果只是为了来動他,就去招惹到陆青烊,让陆青烊不高兴的话,得不偿失。
程烟不觉得于森会色令智昏到这种程度。
他又不是什么绝色天仙,什么烽火戏诸侯的事,不会发生在他身上,也不会发生在于森身上。
于森看程烟始终不说话,心底说不出来的一种挫败感。
“我不觉得陆青烊有比我更优秀的地方存在。”
他拿自己和陆青烊比,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其实就证明,他已经输了。
感情的事,既然能随时喜欢,那就能随时不喜欢,这是程烟的观点。
“你喜欢,是你的自由。”
“但我不喜欢,也是我的自由。”
程烟语气不强硬,眼神里的那份坚定和决绝,一时间就微微刺痛到了于森的心。
于森吐出一口浊气。
“你走吧。”
他倒是想对程烟动手,可看着程烟漂亮而安静的桃花眼,如果对方在自己面前流眼泪的话,大概他只会很心疼。
程烟径直朝门口走去,打开门的时候,于森对他说了一句话:“但如果有机会的话,程烟,我会把你藏起来。”
程烟瞥到于森脸上的那份冒出来的疯狂,他走出门外。
走去陆青烊的房间,敲门后陆青烊过来开门。
进到屋里后,陆青烊一把就将程烟给摁到了床上。
后背跌倒柔軟的床上,程烟抬起手抵着陆青烊的肩膀。
“我不会让别人动我。”
“我知道!”陆青烊捉住程烟的手,一根根手指吻了过去。
程烟想抽回手,被陆青烊扣住了,陆青烊滚烫的唇落在程烟的手掌心。
“回去后,我就找个地方把你锁起来,你觉得怎么样?”
程烟一愣,但从陆青烊燃烧着火的眼睛里,分明就看出来不是在开玩笑。
程烟主动搂住了陆青烊的身体,他揽住陆青烊的肩膀,用肯定的语气和他说:“我只会待在你身边。”
陆青烊低笑出声。
“你太美好了,随时都在吸引着人。”
尤其是程烟安静看人时,美丽的桃花眼,让人想要沉溺在里面。
“有吗?”
程烟没觉得真有那么特别。
“你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所以才让我想把你彻底藏起来。”
刚才于森也说过这话,他们都很奇怪,把他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吗?
这份爱,可真够扭曲的。
“我还得给你做饭啊,你不吃我做的饭?”
陆青烊转过身,让程烟趴在自己的身上。
他亲亲程烟的眼睛,程烟闭上了眼。
身体有些抵触,却还是没有选择推开陆青烊。
等到衣服都被脫了下来,程烟想要去拿被子遮住身体,但被陆青烊给阻止了。
陆青烊的眼神当时甚至是虔诚的,他親着程烟的身体,每个地方都落下濕漉漉的吻。
程烟只是被親着,但却有种被陆青烊彻底完全占有的羞耻感。
陆青烊抱起程烟,去浴室里,两人一起洗过澡,出来后,陆青烊抓着程烟的脚踝,然后低头靠近。
程烟以为他只是给他叼个水笔,却没有想到,他竟是靠近了那个地方。
当潮濕和侵袭感传来时,程烟身体哆嗦得不成样子。
他猛地抓住陆青烊的头发,想要用力推开人,可越是这样,反而越是让一种滑膩的东西,侵袭到他的身体里。
程烟眼眶一片濕潤,他根本无法低头往底下看,可身体已经瑟瑟发抖起来。
那种侵袭,那种靠近,柔軟的像是蛇一样的造访。
程烟发出了一声呜咽,等到陆青烊抬起头时,程烟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敢去和陆青烊对视。
陆青烊拉下他的手,程烟红着眼,眼泪早就濡濕了眼睫毛,他眼神不停地躲闪着,腰腹因为強煭的袭击,而不停起.伏着。
“脏。”
程烟低声说。
陆青烊却笑着親他的下巴。
“不脏,一点都不,反而很甜。”
那里会甜吗?
程烟听到感觉脸很臊,他闭上眼睛。
后来好像喝过的鹿血在身体里渐渐变成了火,燃烧到程烟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当他哆嗦着吐了一次次墨水后,到后面,已经是清水了。
但是身体还是燥熱的,陆青烊于是继续把玩着他的水笔,在他的身上来回地绘画。
等到某个时候,程烟感到小腹一阵酸脹,他拍打着陆青烊的手臂,让他放开自己,他要去厕所。
结果陆青烊不仅没有放开他,反而忽然从后面将他给抱起来,若同时抱小孩那样,抓着他的脚弯,把他给搂在怀里。
跟着陆青烊走向了浴室,打开了马桶盖子,他低头親程烟的耳朵。
程烟已经渾身都是泥泞和潮濕了。
他渾身一个激灵后,一股清水流在了马桶里。
看着滴落的清水,程烟呜咽了起来。
陆青烊听到他的哭声,将他放下来,拿过纸巾给他擦拭了一下。
把人给打横抱回被子上,陆青烊親親程烟的脸颊,搂着人,程烟小声地哭泣着。
“为什么……”
“要这样欺负我?”
程烟控诉着陆青烊的过分。
陆青烊想到刚才程烟发抖的画面,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
再说都已经做过了,再说对不起,也没意义。
因而他親着程烟的后颈,安抚地抱着他。
“以后不会了。”
程烟张开嘴巴,就在陆青烊肩膀上来了一口,重到流出了一点血丝。
当看到鲜血时,程烟立刻停下,他担心地看向陆青烊。
陆青烊却只是对他微笑,然后说:“你想怎么咬都行,只要你不再哭了。”
程烟咬着嘴唇,推开陆青烊后钻到了旁边的被子里躲起来。
陆青烊直接连人带被子给搂在怀里,他親着程烟的头发。
“不疼的,不是吗?”
程烟想说这根本不是疼不疼的关系,是欺负他太狠了。
怎么能够把他当成是小孩子那样,搂着他让他去浴室里放水。
程烟捂住脸,想到那个画面,羞耻到他想要在地上挖个洞,然后钻进去了。
“接下来你不准動我了。”
程烟闷声说。
“好,我答应你。”
陆青烊在心里补加,最多一周,超过了可就不行。
程烟拉下被子,转过身背对着陆青烊。
“我睡了。”
他生气地说。
陆青烊笑着摇头,随后宠溺地親親程烟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