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烊继续说下去：“我想着，就算我对你有慾望，可是因为太喜欢你，心疼你，你是直男，我舍不得掰弯你，一辈子保持家人和兄弟关系都可以。”
“程烟，我一度都在控制和忍耐着。”
“甚至于我觉得我已经能够调整好对你的感情了。”
“可是到头来，程烟，是你打破了那个界限，是你让我们的关系，从原本的清晰，到现在的混乱。”
“程烟，你想把昨天当意外？”
“这样一来，你就又可以心安理得地在我身边，给我工作，当我的跟班我的家人？”
“是不是？”
“是，可是哥……”
“程烟，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真的很残忍。”陆青烊眼眸一片猩红。
“对不起，但我、我没想过去伤害你。”
如果他的拒绝，会让陆青烊难受，那么他也会更加痛苦。
程烟紧紧抓着陆青烊的手，他也喜欢陆青烊，可是这种感情，不是身体上的那种。
一辈子，甚至如果有事情发生，他都愿意为陆青烊去死。
但就是不能是睡的关系。
陆青烊把程烟的手给推开，跟着他站了起来，他还往门口方向走了两步。
站在房屋的中间，他低垂眼眸，眼底光很幽暗，他声音是喑哑的，是难过的。
“你想忘记，我忘不了！”
“程烟，我这辈子头一次喜欢一个人，应该也是最后一次。”
“除开你以外，我不可能再爱上别的谁。”
“你如果拒绝我，可以，程烟，我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给我当恋人，要么就是离开这个家。”
“离开我，彻底的离开。”
“只要你今天走出这个门，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以后将永远不会再见。”
“我不会再和你见面，永远都不会。”
陆青烊把话说的很重也很绝。
他想要用温和的手段，但程烟不给他机会。
他想抹平一切，然后继续安安稳稳地当他的跟班。
但是他不行。
他过去可以忍耐，经过昨晚后，他无法再看着程烟，而不能随时去触及他，去拥有他。
他的慾望，从他们睡过之后，就已经开了闸口，洪水滔天，无法再关上了。
要不是担心程烟身体受不了，他甚至现在都想要扑过去，将程烟给再次深深地完全占有。
“程烟，你怎么选？”
陆青烊很残忍，他让程烟做这种选择，他真的很残忍，程烟眼睛里都是泪水。
他用力摇头，他无法选择。
他更无法离开陆青烊。
他之前泪失禁，是陆青烊每天陪着他度过的，现在陆青烊要他离开。
别说只是给他选择，哪怕只是提到这个事，程烟心底都裂开似的。
狠狠疼了起来。
“我不……离开你！”
“错了。”
陆青烊不要这个答案。
他要程烟给他另外一个更为明确的回复。
程烟说不出口。
他一直都是直男，就算做过春梦，可后来他看视频没有任何的触動，他是直男，他怎么能和陆青烊在一起。
“哥，别让我选，好不好？”
他不想选，他想躲起来，他拉过被子，把自己身体给捂住了，他发出了一声哽咽。
陆青烊听到了，可是他必须要程烟明确态度。
他不需要跟班，他其实从来都不要跟班。
只需要一个恋人。
陆青烊不再出声，他静静地等待着。
他在逼程烟，但他只能这么做。
他不对程烟狠，程烟就会对他狠。
他是个商人，一直都是，他可以温柔，也可以利用程烟对他的感情。
程烟其实根本就没有的选，只能选其中一个。
程烟把被子拉了下来。
“哥，能给我一天时间……”
“不行！”
陆青烊脱口而出的拒绝，令程烟眼睛更红了。
他几乎是哀求般的看着陆青烊，希望他不要这样逼迫他。
可陆青烊无动于衷，甚至于他还转过身，往门口走去。
“我走出这个门，程烟，我就立刻打电话让人来送你离开。”
“我们，再见。”
程烟眼泪落了下来，他真的快哭了。
陆青烊心底其实也不怎么好受，可既然已经打破了界限，那么过去就回不去了。
陆青烊一步步走向门外，来到门口，身后还没有声音出现。
陆青烊捏了捏手指，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会食言的。
哪怕程烟不叫住他，他也会立刻食言，然后找人过来，不是送程烟走，而是将他给看管起来。
直到程烟能点头为止。
他会控制程烟的自由，除非他答应和他交往。
他不会给他任何拒绝他的机会。
陆青烊走到了走廊里，程烟还是没有出声。
陆青烊狠狠咬了下牙关，就在他打算下楼时，身后一道脚步声跑了过来。
然后陆青烊身体微微往前被撞击地踏了一步。
他的后面，程烟抱住了他，程烟手臂分明还在发抖，却又紧紧抱住了陆青烊。
“哥，我不离开！”
“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的！”
陆青烊低头看向程烟的左手，上面的戒指，程烟没有取下来过。
陆青烊拉着程烟的左手，他转过了身。
程烟已经满脸泪水了。
“哥。”
程烟把脸埋进陆青烊的怀里。
他根本就离不开这个人了，如果让他离开，他想他可能半条命都会失去的。
程烟抓着陆青烊的衣服，他声音哽咽不止。
“我、我和你谈恋爱，什么都好，只要别让我离开。”
陆青烊抬起程烟的下巴，親在他的嘴唇上。
他一把抱起程烟，将人抱回到卧室里。
他直接蹲在了程烟的面前，他抓着程烟的两只手。
他的眼睛此时也逐渐红了起来。
程烟没见过陆青烊红眼的时候，这会看到陆青烊居然会是这种表现，程烟心里又疼了，他抚摸着陆青烊的眼尾。
陆青烊低头轻吻他的手指，他的手背，他左手上佩戴的戒指。
“对不起。”
陆青烊立刻道歉。
程烟马上就笑了起来。
“我不怪哥。”
他很快就能感知得到，陆青烊是因为太爱他，所以才这样逼他的。
从雇佣关系到情人关系……
其实要说变化，也不会改变太多。
他们是家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哥，以后别再说让我离开的话，好不好？”
“对不起。”
陆青烊又一次道歉。
程烟眼泪滚落下来，陆青烊给他擦拭干净眼泪。
程烟笑出了声。
“我保证，绝对不会再说了。”
“哥，我以前没谈过恋爱……”
“嗯，我知道。”
但凡程烟谈过，陆青烊大概得找到他交往的人，然后让对方不好过。
陆青烊望着坐在他面前的程烟，他拉起程烟的手，放在他的脸颊上。
“程烟，我真心地爱着你。”
“嗯，我知道。”
“我逼迫你了，你别讨厌我。”
“不会的。”
“哥，我想我应该还是直男。”
程烟想要让陆青烊明白这个事实，就算他答应和他在一起，但未必能做到让他完全满意，他可以是一个合格的跟班，但多半不会是一个合格的情人。
他不清楚该怎么去真心爱一个人。
他没有经验，他不会。
陆青烊单膝跪在地上，他抓紧程烟的手。
“你不会的，我可以教你。”
“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好。”
程烟抿着嘴唇：“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他一开始被大家误会是陆青烊的情人，后来澄清了只是跟班。
现在却又变回情人，他不怕别人误解他，他不想别人误会陆青烊，说陆青烊任何的一点不好的话。
“好。”
陆青烊没理由会拒绝程烟的这点要求，只要他答应他，其他的就都是小事。
“在外面我们依旧是雇佣的关系，不是……恋人。”
程烟最后两个字，音调非常低。
甚至说出来都让他觉得羞赧。
陆青烊脸上全是宠溺。
“好。”
“要不要列个清单，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
陆青烊开着玩笑，程烟被他的轻松给感染到，虽然他们关系是变了质，可这个人，是他不可能放手的。
只是恋人关系而已，没有什么，他可以适应的。
程烟总能自我宽慰好。
“我再慢慢想。”
程烟眼睛转了转。
陆青烊站起身，将程烟给搂进怀里，程烟听着他心脏的跳动，虽然心底还有抵触想法，可只能这么选了，他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两人拥了一会，该下楼去吃饭了。
陆青烊直接抱起程烟，程烟惊呼一声。
“哥，会被阿姨看到。”
“难道连阿姨也不能知道？”
程烟眼睛往左右两边看。
他想说不能，可这里是陆青烊的家，如果连这里陆青烊做什么都要小心翼翼，那他就太得寸进尺了。
程烟抓着陆青烊领口的衣服，把脸埋在他怀里，被抱着下楼放在餐桌边。
阿姨看到他们这样，却完全没有多想。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鉴于程烟之前泪失禁过，现在程烟在阿姨眼里，和一个随时都脆弱的人差不多了。
看到程烟被抱下楼，理所当然地以为程烟这是生病或者怎么样了？
程烟想摇头说他没病。
结果陆青烊开口就是一句：“阿姨，我和小烟在一起了。”
不只是阿姨一时间表情呆住，程烟也是。
哪怕这事家里的阿姨迟早会知道，可是陆青烊居然一点不隐瞒，就这么直接说了。
程烟想在地上挖个洞，然后直接钻进去。
他不敢看阿姨的眼睛，阿姨会怎么看待他。
他一个原本是当跟班做家务的人，这会却变了身份，成了陆青烊的恋人，阿姨会不会觉得他是个狐狸精。
程烟心底忐忑不安，陆青烊知道他不安，于是抓住了他的手。
阿姨片刻后缓过了神。
然后她问：“现在才在一起吗？”
程烟顿时抬头，愣怔地看向阿姨。
“我以为你们其实早就在一起了。”
程烟嘴巴开开合合，半晌没说出话来。
“你们的相处和恋人难道不是一样的吗？”
阿姨眼里，见过的有的夫妻，恐怕都没有他们关系这么好。
程烟眨眨眼，转头去看陆青烊。
陆青烊拉着他的手，親了一下，程烟立刻瞪他。
陆青烊却不以为意。
“以前没说开，现在说开了。”
“是不是，程烟？”
程烟很想说不是的，但答应的话已经在前面了，这会再说不是，显得他没有担当似的。
“阿姨，我和过去没有变化，该做的事我还是会做，不用特别对待我。”
阿姨一听立刻就点头笑了起来：“行。”
“我去给你们盛饭。”
阿姨进去厨房给两人舀饭，程烟身体不太舒服，陆青烊特意叮嘱阿姨做的容易消化的。
程烟端着碗喝瘦肉粥，今天的饭菜都比较偏清淡，显然是为了附和他的身体。
陆青烊也会在生活点滴上照顾自己。
明明看起来应该是个不会照顾别人的人，结果很多事他做起来，确实让人感动又悸动。
吃过饭，程烟窝在沙发上，不想上楼去，哪怕是在自己床上，他也会想到昨晚的事。
陆青烊给程烟拿了毛毯来，也在他后背加了个靠垫，让他坐得能舒服点。
跟着陆青烊还拿了水杯和退烧药来，看着程烟吃了。
吃过药后，程烟很快就困了起来，他就在沙发上躺着睡了过去。
陆青烊陪着他到下午，有点事要出去，叮嘱阿姨照顾他，也观察他的体温，他随即出了门。
等忙完回来，程烟身体好了一些，他居然一点不空闲，跑去后院打扫院子。
还拿着扫把在扫落叶，因为每天打扫着，所以到处都很干净，偶尔有一点落叶，程烟是个爱干净的人，他直接拿扫把打扫。
陆青烊回来就看到他忙碌的身影，本来该休息的人，不好好休息，跑去扫地，陆青烊但是脸就黑了。
他径直走过去，程烟知道陆青烊回来，听到汽车声音了，这会回头来，刚喊了一声哥，他身体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扫帚还在手里，程烟微微挣扎起来。
“哥，我马上就扫完了。”
“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让你再没有一点力气做这种事。”
这话的暗示意味很浓烈，程烟立马就不动了，他把扫帚给放下，陆青烊抱着他走到屋里，放到客厅沙发上，陆青烊摸摸程烟的脸，看起来他还是很虚弱，整个人没什么精神。
“是要让我专门找人来看着你吗？”
陆青烊少有这么严厉的时候。
程烟望着陆青烊，觉得怎么今天的陆青烊，真的比往常要变了很多，好像更加的强势和强硬了。
可昨天他都还那么温柔。
怎么一下子就变了这么多。
“哥，我只是扫地。”
又不是去做别的重活，扫个地，多小的一件事，为什么陆青烊会觉得他会马上晕倒似的。
程烟不明白。
陆青烊知道自己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
他干脆拿出实际行动来。
他直接把程烟推到沙发上，程烟啊了一声，两手立刻抵在了陆青烊的身上，陆青烊捏着他的下巴，就深吻了上去。
直接把程烟给吻得浑身无力，軟在他的怀里。
楼上阿姨下来，看到这一幕，又转身回去了，等过了段时间，楼下似乎好了她这才下楼。
阿姨刚去楼上摘了点新鲜的菜，放在盆里种的，当做调料，这会经过客厅往厨房走。
放在里面后，她看到花园里扫帚落在地上，她出去拿起扫帚扫一下落叶。
等这些做完后回客厅，程烟脸颊通红，一脸地想躲起来的表情。
阿姨慈爱般的看向他。
陆青烊搂着他，在给他揉腰。
程烟白皙的腰肢上，能看到几个清晰的痕迹，陆青烊动作轻柔，给程烟按得很舒服。
程烟却无法感谢他，如果不是这人昨晚摁着他做那个事，他根本就不会浑身不舒服。
晚上的饭菜依旧是清淡容易消化的。
等吃了饭，陆青烊让程烟上楼。
程烟以为他是有什么话要和他说，结果到了卧室后，陆青烊忽然让程烟趴下。
程烟惊得难以置信地看向陆青烊，刚才不还疼惜他身体不舒服，怎么眨眼间又要欺负他，让他难受了。
一看程烟那副随时要跑的表情，陆青烊就知道他误会了。
走过去将程烟的手拉住，带着他到床边。
“你那里，我看看有没有发炎。”
哪里陆青烊没明说，真说了，大概程烟得跑了。
程烟往后退了两步，他还立刻捂住了后面。
“没、没有事，不疼。”
“我看了才知道。”
“过来。”
陆青烊伸手，完全是命令的口吻。
就算他之前也让程烟过去过，可是真的和眼下不一样。
那是程烟如果违背，陆青烊就会冷酷的惩罚他似的。
“哥，能不能别这样……”
程烟全身都在抵抗。
陆青烊不想和他废话，几个箭步走过去，抓着程烟胳膊，将他搂到怀里，然后把他摁在了被子上。
程烟手脚乱動，他真的不想被看那个地方。
可下一秒他身后一凉，皮肤暴露在了外面。
程烟全身都缩了起来，更是想要缩成一团。
陆青烊一边摁着他的后背，不准他躲，一边掰開他的一片渾圆。
连两片莹潤的肉上，都是清晰的指痕，显然昨天陆青烊是吃饱喝足了。
陆青烊仔细观察程烟绯艶的地方，有一点肿，好在没有破皮。
放心的同时，另外一个想法又冒了出来。
他昨晚还真的没太怎么观察这里，只是直接用了，没有去看，这会再一看，他甚至诧异于，这么纤细的地方，居然能够接纳他的那里。
他那里，他的水笔可一点不小，甚至是形态可观的。
却能够完全完整地被程烟给接纳着。
陆青烊手指微微弯曲，想要去触及一下。
不过想到如果自己碰了，大概程烟会哆嗦着哭出来吧。
陆青烊拿开手，给程烟把褲子拉上，同时掰过程烟的身体，还将程烟拉起来，他坐到床上，让程烟跨坐在他的怀里。
陆青烊捏着程烟的下巴，啄了啄他的嘴唇，程烟咬了咬嘴唇，想让陆青烊别这样欺负他，可说了估计陆青烊不会听。
这个人，其实是一个非常专制和霸道的人。
只是以前，他表现得不明显。
应该说，一直都很明显，是程烟没有去在意和关注而已。
他能够因为别人说他几句恶劣的话，就让人家里都受到牵连，日子不好过，他这个人，冷酷又强势。
“真的不能是梦吗？”
程烟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不能。”
陆青烊摇头，立刻就打碎了程烟的幻想。
程烟垮着一张脸，显得纠结和懊恼极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的话，大概程烟会倾家荡产也要去买一颗来吃。
然而现实是，没有后悔药这种东西，他只能被迫接受眼前的一切。
程烟被陆青烊搂在怀里，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会更像是一个大型抱枕，被陆青烊给搂在怀里。
程烟还真的希望自己只是一个抱枕，不然就不用去给陆青烊当情人，而不是跟班了。
程烟这个晚上就不再自己单独睡，和陆青烊睡在一起。
他洗本来是想去自己房间的，陆青烊在他身后只说了一句：“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程烟就知道，他如果睡自己那里，估计一会陆青烊也会来。
他转过头：“我能适应几天吗？”
就非得说一起就直接睡一块了？
会不会进展太快了？
程烟没跟人谈过恋爱，别人怎么谈的他不知道，但就算两个人恋爱，也不是一定得睡一块吧。
然而陆青烊这里，他的规则就是唯一的规则。
他觉得该一起睡，那就得按照他的来。
程烟的意见一点都不重要。
程烟被陆青烊搂在怀里，他自然是喜欢陆青烊的怀抱的，可以前他们拥着是，陆青烊不会拿他的武器来威胁他。
现在，陆青烊好像一点都不避讳了，他的水笔直愣愣地抵着程烟，硌得程烟不舒服，程烟试图拉开一点距离，被陆青烊给制止了。
“别勾我。”
程烟简直要欲哭无泪了。
他什么都没有做，怎么就勾他了？
“哥，你是不是对我滤镜太深了？”
陆青烊过去好像也没接触过人，都是单身状态。
忽然间跟他睡了，开了荤，觉得有意思，或许只是对这件事有意思，未必是对他有兴趣。
换一个人，也许……
程烟想到这里，自己就停了下来。
陆青烊去抱别人吗？
抱过他的陆青烊，再去抱别人。
程烟怎么觉得他会不舒服呢。
他想陆青烊是他一个人的，他不想跟别人分享了。
但又只愿意当家人，程烟想他可真贪心。
他才是最贪心的那个。
程烟垂着头，陆青烊把他的脸给抬起来。
“我当初对你就是一见钟情，不然你以为随便塞个人过来，我都会要？”
“仅仅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你，刚好是你而已。”
程烟啊了一声，好一会没缓过神来。
“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
陆青烊重复了一下。
程烟反应了过来：“哥你……”
程烟心如捣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