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到陆青烊后,程烟随后把手里拿着的抹茶蛋糕递给了陆青烊。
分明是相当重要和特别的场合,可程烟自从进来后,眼睛就没有怎么去看周围的别人,只注意着陆青烊。
陆青烊对于他这样心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存在,确实非常受用。
尤其是程烟递来蛋糕的时候,陆青烊直接一把搂着程烟的腰身,在程烟微微露出点惊讶的表情中,陆青烊将程烟就这么当着许多人的面,给按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突如其来的姿势的变化,关键他还从站着立马就坐到了陆青烊的怀里,程烟完全不用抬眼看其他人,那些落在自己身上各种审视和探究的目光,就让他耳朵瞬间发热起来。
只是当抬眸,和陆青烊相当温和的目光对上后,那种冷酷和冷厉,始终都对着外人,并不曾对程烟表露过。
程烟心头的那点不适,就这么立刻就消失了。
他正好也看到了左手上佩戴的戒指。
想来陆青烊一切都是故意的,故意对他这么暧昧,为的就是让这里的人,不知道他们关系真相的人,都来误会他。
这样一来,就算是他代替陆青烊去玩接下来的牌局,肯定会有人会因此小看自己。
他先前确实和刘总玩过一次,可能会有人听到风声。
但听到的,总归不亲眼看到的。
因而,还是会有人会选择去忽视。
这样对陆青烊而言,大概反而正好。
他们越是小看程烟,越有可能在接下来的牌局中面临没那么好的境地。
程烟一下子就将陆青烊的所有行为,给立马合理化了。
甚至于,随后陆青烊就这么打开了抹茶蛋糕,并且放到程烟面前,眼神里完全是让程烟来喂他的意思。
戏台既然都已经搭好了,作为一个极其合格和敬业的跟班,关键是这个月,他已经开初就拿了陆青烊两百万的工资了。
大概也就陆青烊这样的老板会做这种事。
还没有工作完,就提前把工资给提前给了。
像是根本不担心,程烟会拿着钱跑路一般。
程烟拿着勺子,当着许多双注目过来异样的目光,舀了一勺抹茶蛋糕,就这么喂到了陆青烊的嘴里。
算是一个千层蛋糕,下面有红豆有白色巧克力,都是程烟喜欢吃的。
可以说这样的蛋糕,其实程烟也会做。
只是他下意识认为,陆青烊的性格,大概不会喜欢吃这种糕点。
然而陆青烊吃过后,立马就被蛋糕的香甜味道给吸引了。
他说了一句:“很好吃,很甜。”
他就那么旁若无人地凝视着程烟,简直把四周所有人都给忽略了般。
程烟耳朵再次热起来。
即便清楚陆青烊对他没有任何旖旎暧昧的心思,可他一个成年人,坐在陆青烊的怀里,简直昨天趴在他的后背,让他背他自己的时候,还要让程烟心头发热。
陆青烊就知道程烟是个容易害羞的人。
一如他当初对他的猜测,虽然经历丰富,但他的经验,却好像简单得很。
一番接触下来,陆青烊真的经常会觉得,他怀里的这个漂亮的青年,他是个异常单纯和澄净的人。
这样也好,以后需要什么色彩,他在程烟这张白纸上,画上去就好了。
陆青烊抬手,捏捏程烟的耳朵。
阿盖尔红钻石,识货的人,基本上看一眼,就知道价值几百万。
却被陆青烊就这么随手送给他的情人,加上两人还戴着同款戒指。
哪怕再有人想要去轻视程烟,也会渐渐有了点别的想法。
“陆少,我想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陆青烊算是今天的贵客,这场赌局,可以说就是为他专门设置的。
陆青烊搂着程烟的腰,淡淡抬了抬眼帘,刚才还温柔的表情,霎时恢复到冷酷,几乎能瞬间冰冻人的冷酷。
哪怕康扬是个能镇得住大场面的人,但在陆青烊面前,像是与生俱来,他们之间就间隔了一点东西。
而且还是康扬,再努力也获取不了的。
陆青烊沉寂了几秒钟后,淡淡颔首。
他就这么让程烟坐在他的怀里,抹茶蛋糕吃了两口,一会结束了在吃。
现在该有更加重要的事了。
稍微转过一点身,转向了旁边早就准备好的牌桌。
桌子的前后左右,几乎都站满了人。
有的是康家的成员,另外有些,比如于森这样的存在,就算是慕名而来的。
提前知道这里有一场相当重要和特别的赌局,特意推脱开手里的事,临时赶了过来。
能够站在这里的,都能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
谁的家底,都有那么几个亿。
当然,除开某些被当成是工具的人,其他的,掌控者,都是有权有势的。
牌桌的前面站了一名荷官。
这是赌场里排名在前三的荷官,特意邀请他们来和陆青烊玩。
也算是和程烟玩。
程烟坐在陆青烊的大腿上,男人的大腿肌肉紧绷着,程烟是见过陆青烊的半倮体的,全倮还没有见过。
但他有理由相信,陆青烊的倮体,大概能称得上一句维纳斯,必然是完美和性感的。
程烟稍微调整一个坐姿,好让自己在陆青烊的怀里坐得舒服一点。
既然已经在这个假情人的身份上了,程烟向来对于工作,他以为的工作,他必然是投入十二分的认真和专注。
程烟表情也在慢慢地变化,那份先前的乖顺和乖巧,倒是还在,可他的眼底,刹那间就簇亮起来,如同有一簇篝火在猛烈的燃烧。
玩法依旧简单,德州扑克,先发两张底牌,然后依次再发牌,每一次都跟注或者弃牌,两张之后,会再发三张,有三次跟牌和下注的机会。
筹码早就放在桌子上了,上面的金额,已经没有几千几万,直接就是几十万,上百万的额度。
程烟却只是瞥一眼后,并没有太在意。
他来之前还有点紧张和不安,不过陆青烊搂着他之后,他的手放在他的腰间,带来的力道和热度,只一下子就给了程烟无尽的支持和支撑。
不管最后结果输赢如何,程烟已经从陆青烊的眼神里察觉出来他的态度了。
他希望他可以放开来没有任何顾虑的玩,玩一个开心。
就像去买体彩一样,别想着赚钱,有时候不要,反而才容易得到。
程烟垂眸看着他左手上的戒指,任何人看到,都会觉得这是情侣戒指。
但戴在他和陆青烊身上,却有别的定义,他们自己来做出的定义。
是朋友,是家人,是兄弟。
程烟转头和陆青烊相当沉寂的眼眸对上,他看到了自己映在里面的缩小的身影。
同时程烟也听到了他胸腔里那颗砰砰砰跳动着的心跳。
“哥,我赢了的话,你要给我一个奖励。”
程烟提出了要求。
以前陆青烊总是让他不用和他客气,想要什么就和他说。
现在他要东西,就算是天上的月亮,陆青烊都会给他摘下来。
“好。”
不是问要什么,而是直接说好。
“哈哈,哥,那如果我要你所有股权,你给不给?”
程烟开着玩笑。
“我敢给,但你未必真的敢要。”
程烟就不是个适合去商场里战斗的人,他只适合待在家里,待在他的家。
程烟笑起来:“还是哥了解我,你真给我的话,大概我撒腿就跑的远远的。”
“股票我确实不敢要,就只是想要哥,去我的新房里帮我踩踩房。”
新房踩房这个习俗,陆青烊倒是知道,虽然很少去给人踩过,但总归是了解的。
“好。”
陆青烊收紧搂在程烟腰间的手臂。
程烟带着浅浅的笑意,回过头,和荷官对视了一样后,程烟语气是轻柔的,可周身的气质,却已经凌然和凌冽起来。
荷官先给两人各自发了两张牌。
全程荷官的手不会接触拍,都是机器洗牌,并且放在一个不透明的盒子里,用专有的工具,去将牌给移动出来,移动到他们各自的面前。
程烟拿过两张牌,就这么低头快速看了一眼,速度很快,只有他自己看到。
荷官那边则是拿一张牌,就打开一张,不会像程烟这样藏着。
“请。”
荷官示意程烟要不要新的牌。
如果要,那么同时就得下注。
程烟伸手拿了一个十万块的筹码,放了出去。
可在随后,他竟是侧眸问了陆青烊一个问题:哥,你希望这局我赢还是输?
陆青烊抬起手,卷着程烟耳边的头发,别人在全神贯注的关注着牌,可陆青烊,仿佛根本没有把这场特别的游戏,给放在心上似的。
只一味的和他的情人在那里你侬我侬。
康扬收到一点关于程烟的风声,但也就知道一次程烟的玩牌,后来程烟出去,最多就是玩玩花牌,类似的那种竞技类型的,却没有第二次了。
那次,到底是他运气好,还是真的有这个实力。
康扬见识过很多会赌的人,有的是赌徒,有的不是,但要想把把赢,除非幸运之神,永远眷顾他。
可神是博爱的,今天爱这个,明天爱那个。
康扬盯着陆青烊的手,卷了两卷细顺的头发又立刻松开了。
他目光游移到程烟的脸上,毫无瑕疵的一张雪白而漂亮的脸,这样姿色的人,哪怕是给人做情人,爬床的玩物,似乎他和别人还真的有很大不同。
康扬收敛了一下眼神,陆青烊的信心,他们迟早会给他打破。
这场游戏,可不是一两局就能结束的。
他们准备了很多很多。
“输吧,好歹是在别人的主场,一来就不给人面子,似乎说不过去。”
“如何?”
“可是哥,一开始就输,会把运气也给输掉的。”
程烟眨眼,眼神和话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他的自信,同样是写在眼底深处的。
“不是叫我哥吗?那就该听哥的话,不是吗?”
“好吧。”
“哥你钱多,我会慢慢用你的钱的。”
“用一辈子都可以。”
一辈子吗?
程烟瞥向陆青烊,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想用陆青烊的钱一辈子。
等他头发都花白了,他也要用陆青烊的钱。
给陆青烊当跟班,当弟弟。
程烟伸手,掌心向上,那是请的意思。
“发吧。”
第三张牌送到程烟面前,程烟看了看牌,又要了第四张,这次依旧是十万块的筹码。
第五张牌同样是,押了十万块。
等牌都发完后,程烟将五张牌给翻过来。
对面荷官的牌,四个顺子,他却只有三个同花。
显然这局是荷官赢了。
第二场随即又开始。
上次用过的牌换了下去,转而另外拿新的过来,这样一来就是完全全新的牌,想要算牌计数,弄一个概率,也是不可能的事。
程烟只有陆青烊的支持,而对面的荷官,却是整个康家几十号人在支持着。
荷官俯视着坐着的程烟,他一直站着,并没有座位给他坐。
这样也是为了在一定心理程度上给坐着的人,玩家造成一点视觉上的俯瞰的压力。
程烟却只是身体往后靠一点,然后眼睛平静地注视荷官。
两个人,一个身经百战,一个是技术自学的过关,看起来似乎根本没法比。
然而牌桌上,从来不是讲究经验和技术的地方。
任何一次,都和过去毫无关系。
哪怕过去把把赢,从来没有输过,下一次,也永远是第一次。
输或赢,每次玩的概率是一样的。
程烟把手放在牌桌上,荷官再次发牌。
依旧是发两张给彼此,程烟低头轻轻扫一下。
忽的他右胳膊一推,把桌子上大半的筹码都给推倒了。
“发。”
程烟说,简单的字,却掷地有声。
清朗的声音,扎到荷官的耳朵里。
荷官十多岁就开始在赌场上班,赌场几乎等同于他另外一个家,甚至比他的住处还要呆的久。
他了解这里的一些,甚至每张桌子,每个角落什么样,他闭上眼睛都可以分辨出来。
荷官发第三张牌给程烟,程烟把牌给盖在手底下。
他又和上把一样,还是转脸问陆青烊,想要赢还是输。
“既然都给了面子了,那么这把就稍微赢点回来好了。”陆青烊说。
“这可不叫赢一点。”
于森和陆宁站在一起,他抬起手,胳膊搭在了陆宁的肩膀上,陆宁听到他的声音后回过眸。
于森笑意弥漫在眼里,他凝视着牌桌边坐在陆青烊怀里的程烟,什么想法,陆宁不用看也知道。
他居然会盯上陆青烊的人。
“或许你可以去和他玩一把。”
陆宁提议道。
于森立即就摇头了。
“没有把握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何况,我自信应该赢不过那里任何人。”
陆宁对于森的坦诚,勾了勾唇。
“什么时候轮到你?”
他是来看戏的,可陆宁,于森相当清楚,他不是。
他很快就会取代那里的荷官,然后站在程烟的对面。
“我发现,你好像对他很有好感。”
于森的话,让陆宁感到无语。
“你眼神出了问题。”
“他对陆青烊有好感吗?”
错了,他看到陆青烊的第一眼,就只有一种感觉。
怨恨他和嫉妒他。
嫉妒老天只宠他一个人,不肯垂眸别的人。
为什么都那么有权有势,资产无限了,却还能长得那么帅。
长得英俊不说,他又凭什么拥有程烟这样柔軟到一汪水似的情人。
好东西都让他得了,好像在随时对别人说,你们都是可怜虫,你们一无所有。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陆宁想,那边的陆青烊,怕是早给他千刀万剐了。
“你误会了,我说的不是他,而是他怀里那个。”
“你对他……”
“喜欢的吧。”
陆宁猛地绷紧了眉头。
“没话说可以不说。”
很乖的一个人,似乎看着是逆来顺受的,可和他眼神对上的话,那份柔軟像大海,有着无限的包容和接纳,不是吗?
陆宁望向人群中间的程烟,他的手指弯了弯。
要是自己能取代陆青烊就好了。
取代陆青烊之后,让程烟坐在自己的怀里。
那个人,真的从头到脚,似乎每个地方都是纯白的。
纯洁到,只要看到他,过去的那些肮脏和污秽,都会自行被洗刷干净似的。
陆宁闭上眼睛,好一会才重新睁开。
他和他成为不了朋友,他们是敌人。
在程烟和陆青烊踏足到这座城市的那一刻,他们之间,就已经没有成为朋友的可能了。
陆宁心头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总觉得,如果换一座城市,换一个场合,他和程烟相遇的话,兴许他们能有说有笑,还能坐在一起,在他们的家里,一起吃饭。
虽然这样的事,已经有过了。
可那不是陆宁想要的。
陆宁把握紧的拳头给松开。
程烟那边五张牌都拿到手里了。
“你先。”
程烟请和荷官第五张牌打开。
荷官的牌意外的不错,是同花,五张相同花色的牌,黑桃。
程烟看了一眼后,他轻轻笑了一下。
拿着自己的五张牌,掀开后放在桌上。
周围瞬间爆发出小小的惊呼声。
“满堂红。”
“居然会是满堂红?”
“运气未免太好了吧?”
第二局就拿了一个满堂红,和先前第一轮的输相比,似乎这局,才是程烟真正的实力一般。
运气,在很多时候,也能算是实力的一种。
不然如果没有实力,运气来了也把握不准。
程烟五张牌,一个三对,一个两对。
三张j,两张五。
组合起来,就是德州扑克里的满堂红。
“哥,我赢了。”
程烟露出来一种分明是求表扬的神色来。
而陆青烊,也不会吝啬他的夸张,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程烟的整个身体,似乎任何地方都是柔軟的。
陆青烊又捏了两下程烟的后颈。
“累了的话要和我说,可以适当休息一下。”
程烟点点头。
第三局开始。
程烟手指放在牌上,这局发一张牌他就打开一张。
两张底牌同时打开,手指弯曲,修长漂亮的手指,让人忍不住会下意识盯着他的收拾看,而逐渐忽略到手底下的牌点数。
程烟点了点牌,左手拿筹码,直接抓了一把,随手就扔到桌子中间。
这么豪放的动作,仿佛钱不是钱一样。
再去看陆青烊的态度,不是宠溺又还能是什么。
结果他们想要打压一下陆青烊,却给陆青烊和他的情人提供了消遣和娱乐。
康扬眉头几不可查地拧了起来,他立即和不远处的陆宁对视一眼,陆宁抿着嘴唇,他随时可以上场。
康扬却摇头,还轮不到他。
“再等几轮再说。”
“发。”
程烟道,铿锵有力的声音。
“哥你猜一个结果,猜对了,我满足你一个条件。”
程烟倒是会和陆青烊玩游戏了。
陆青烊思索了片刻。
“要是你赢了的话,那就晚上再给我暖一次床吧。”
陆青烊几乎可以完全肯定,就算他再这样说,到时候程烟也只是拿身体给他把床暖和了,然后起身就跑。
陆青烊手指在程烟的腹部点了两下,像是在弹奏钢琴的琴键一样。
程烟笑起来,转而他趴在了牌桌上。
少有人像他这样,玩这么金额数大的牌局,能像是在自己家随便玩一样。
仿佛间,他是这里的主人了般。
荷官面无表情,把牌用道具移动了过去。
来一张,程烟就翻开来,不像之前藏着不给人看。
这次随便大家看。
底牌是一个q,一个2。
花色不同顺子也根本扯不上关系。
就在大家觉得这局程烟大概手气不好时,第三张牌直接又来了一个2。
陆青烊盯着那两个2,怎么有种感觉,说不定比上局的满堂红还好。
“哥你认为赌博什么最重要?”
程烟歪着头,和陆青烊说话,他平时不会这么话多的,尤其是在人多的场合下,他基本上会特别低调,不会让自己成为众人关注的中心。
只不过当下他大概是兴奋了一点,他一高兴起来,话就会稍微控制不住。
主要也有陆青烊在全身心的信任他的缘故,不然他不会这么放肆和张扬。
可就算程烟表现得肆意,也和别人的张狂不同,他是柔軟和柔暖的。
白皙的脸庞,雪一样清润,叫人随时看着,都想要把手给放上去,感受他皮肤的细腻和柔滑。
陆青烊给出他的回答:“适可而止。”
“不对。”
程烟马上就否定了。
这倒是让陆青烊好奇,程烟是怎么看法。
“是根本不要去赌。”
“不管大赌还是小赌,都不要去赌。”
“只要坐上赌桌,再有定力的人,都会想要一个赢。”
“不是吗?”
陆青烊倒是意外于陆青烊对赌博是有这样的看法,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明明他牌技这么好,显然他最初学习那会,难道只是出于喜欢,而不是出于想要去赢钱的吗?
真要这样说的话,程烟跟了无数的金主,是不是他所求的,也只是一颗真心,而不是谁的钱或者权。
陆青烊手掌直接覆盖在程烟的后脑勺上,真的很想就在这里吻上去。
然后再次告诉程烟,他喜欢他,
不,是他爱着他。
陆青烊心头猛烈奔腾出许多的浪潮起来。
他这辈子,过去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爱上谁。
会喜欢一个人到想要和对方白头到老。
感谢上苍。
他真的头一次感谢上苍。
必然是有神灵的存在,不然他又如何能得到程烟。
陆青烊点点头:“你说的对,不赌才是最好的做法。”
程烟得到认可后,笑得很开心,比赢牌还要开心。
程烟要第四张牌,依旧是抓一把筹码,一把下来快几千万了。
程烟却眉头都没有眨一下,他给出去的,他都会给陆青烊赢回来。
不是赌博,是一场必赢的游戏,为了不辜负陆青烊对他的真心。
作者有话说:
德1州扑1克,这个玩法,没玩过,网络看的,
程烟,我当初随便起的名字,昨天忽然想到了一句话,
愿你在尘世里像烟花一样绚烂绽放!
哇!真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