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烊搂着程烟的腰,走在宴会中,虽然他来的时间晚,可他一出现,现场几乎很多人的焦点都落在了他和程烟的身上。
先不说他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真正的权贵世家,资产都不能用一个数字来形容了,赚钱对他而言,就仿佛是吃饭呼吸这么简单容易的事。
他与生俱来就有一种上位者威严冷漠的气息。
而他的外形,同样非常的优秀,俊朗有型,气质不凡,宽肩厚背,大长腿,走路姿势也异于常人的有气魄,一张脸也冷峻冷酷,坚毅泠然。
但凡见过他的人,只会感慨老天对他的偏爱。
都给了他数不尽的财富,却还要给他这么一副与众不同的外貌和皮囊。
他个子高,一米九几,非常有型板正的身体,他的脸也是那种相当标准的帅哥模版,脸部线条尤其流畅,拿出手机来拍,很难拍出不好看的一面。
以往很多时候,他都是一个人出现在聚会里,哪怕带着助理,但助理不怎么会和他走在一起。
至于别的朋友,江辰他们,就算和陆青烊走在一块,别人的锋芒,只会眨眼间就被陆青烊给遮掩下去。
几乎很难有人可以站在他身边,而不被他的气质气场给遮掩。
但今天,就是这么奇特,虽然有人已经知道程烟的存在,但真正见识过程烟的人不多。
只听到一个外界传言的大概,说程烟姿色相当不错,靠着一身高超的本领,把陆青烊这个太子爷给轻易拿下了。
然而听说是一回事,见到本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传言总会有夸大的可能,真人恐怕未必一定是绝色。
因而很多人在看到陆青烊身边的青年时,当即就目光转移过去,想看看到底长了一张什么样的脸,可以把陆青烊这个过去男女不沾的禁慾冷酷的人给迷得神魂颠倒。
本来都抱着一般看戏的心态,可真正看清楚后,好些人表情收不住的惊讶和惊艳。
程烟长得漂亮,是那种柔和没有攻击力的清俊的美,加上他整个人透露出来的气质,极其的清冷干净。
那种清净,似乎随着他的出现,让喧嚣的宴会厅都莫名有春风拂过,叫人心旷神怡。他的桃花眼并不妖冶,但极端的柔,也就多了丝撩人的意味了。
有的人甚至一双眼完全停在程烟的脸上,将他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给一点点仔细地观察清楚。
如果说陆青烊外形是完美的,那么他身边的程烟,他的漂亮情人,同样也是无与伦比的。
那两个人走在一起,画面简直和周围仿佛不是一个图层的。
两人极其的般配,衣服似乎还是同一个款式,于是有的人甚至会冒出这样的想法来。
这个别人举办的宴会,怎么看起来竟然有点像是陆青烊和他情人的结婚现场了。
陆青烊带程烟去往前面,那里站了几个人。
其中有一个注意到陆青烊来了后,立刻停了和身边人的交谈。
男人四十多岁,保养得好,脸上皱纹并不多,也就眼尾在笑起来的时候有几条鱼尾纹。
他目光里有着长辈的慈祥,微笑着凝视从人群中走来的陆青烊和程烟。
对于程烟的到来,男人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他向来知道陆青烊做事有分寸,就算身边跟了个有点不一样的情人,他喜欢就好。
男人脸上都是和煦的笑容,陆青烊走近后,开口称呼了一句张叔。
张琛是陆青烊父亲的好朋友,父亲在世那会,张琛就对陆青烊很看重,也帮了陆青烊不少的忙。
陆家后来在陆青烊未成年的时候,就已经比较稳当地拿在陆青烊手里,这里面的张琛的帮助,可以说功不可没。
对别人,陆青烊基本是冷淡和漠然的,但是对于张琛,他的尊敬是刻在身体里的。
他父亲走了后,陆家虽然还有很多亲朋,只是怎么说呢。
他一个小孩,别的人都想要拿他手里的权力,血缘关系反而成为了一种威胁。
大家都对他虎视眈眈,导致有一段时间,陆青烊遭遇过一些意外,虽然查出来不是赌鬼就是瘾君子做的,好些人精神不正常,最终事情也只能不了了之。
可是他心知肚明,有的人恐怕不想看到他好好活着。
他的存在,阻挡了一些人奔往更有钱有势的道路。
期间他还去张叔家里住过一段时间,等他彻底成年后,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且强大到能够掌控陆家的产业,张琛也就安心放他回家了。
前段时间张叔忙着手里的事,他虽然年纪不大,但他不服输,随时都是该拼搏奋斗的时候。
只是他这人,和外在的坚毅看起来有些不同,内里其实相当温柔。
家里妻子怀孕了,他们老来得子,于是张琛对妻子特别照顾,本来该去奋斗的事,为了妻子,他慢慢放了下来。
有的交易,也就转手到了陆青烊的手里。
陆青烊对于这个叔叔,他不会一家吃独食。
比如临县那边的开发,他就打算让出一点给张叔。
张叔微笑对陆青烊点点头:“一直都没看到你来,我还以为你贵人事忙呢?”
别的人说这话,大概会有一点讽刺的意味,不过张琛说起来,就是长辈的玩笑话了。
“是我的疏忽,一直只顾着自己,没怎么来和张叔喝喝茶。”
“今天机会难得,你得多待会再走。”
张叔说罢,眼神已经游移到陆青烊身边的人身上了。
“这位是程烟吧?”
张琛显然也知道了程烟的存在。
陆青烊先前搂着程烟的手拿开,这会他又放到了程烟的后背,宽阔的掌心贴着程烟的背脊,给程烟带去了一种明显的宽心和安慰。
程烟眉眼抬起,直视着张琛,并不冒犯,却也相当地礼貌和乖顺。
张琛是喜欢温顺一点的人,如果太张扬,跟着陆青烊,大概也不会安分,会给陆青烊惹点是非出来。
“张总,您好。”
程烟可不会跟着陆青烊叫一声张叔,那样一来,他就太高看自己了。
张琛对着他也算是友善地点点头,程烟眼帘微微落了下来,陆青烊揽着他,和张琛站着说了会话。
比如介绍几个别的长辈给陆青烊认识。
有几个是国外回来的,打算好好发展一下家乡了。
陆青烊和几人相继握手。
“对了,这位,叫于森,和青烊你年纪差不多,你们年轻人肯定相同话题多,可以多聊聊。”
张琛侧过身,他旁边一个青年走上来。
男人的脸,程烟是陌生的,但这个名字,令程烟忽的抬眼朝一米开外的青年看了过去。
青年早就注意到程烟的存在了,只不过暂时没上来打招呼而已。
这会既然介绍了,青年,也就是于森,先和陆青烊握了握手。
“陆少,早就听过你的名字,只是没什么时间碰面。”
陆青烊面色不浓,淡淡的。
转头于森忽然又朝程烟伸出了手。
“程烟,有缘啊。”
这一个行为,可把周围的一群人都惊了一下。
陆青烊眉头更是几不可查地皱了皱。
“哈哈哈,之前就觉得以你的外形,肯定身份不一般。”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于森的手停在程烟面前。
程烟就算快忘记他了,可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已经立刻把于森是谁,给记了起来。
程烟不动声色地和于森握手。
他眼神水一样沉静。
“于少。”
于森轻声的笑,同时朝着程烟挤了一下眼。
算是给程烟的某种暗示。
放心,关于你卖二手货的事,我不会随便告诉别人的,算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程烟还是有些感谢他,没有当场说出来,他自己不觉得卖点不要的东西是丢脸的事。
但在这种重要的宴会场合上,他不在乎自己的脸面,但陆青烊的脸面,他不得不维护。
好在于森也是个有眼力见的。
程烟于是对他轻点头。
注意到程烟和于森之间,眼神里有点来往,陆青烊收紧了搂在程烟腰间的手,还把人往怀里揽了一下。
程烟回头过来,眸光里的坦诚,令陆青烊知道,他对程烟的占有慾,大概是越来越强了。
张琛示意陆青烊和于森几个年轻人去那边坐,他们老一辈就不绊着他们了。
陆青烊搂着程烟转身,直接从于森面前走了过去。
于森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他抬手摸了摸鼻子。
他是被陆青烊给讨厌了吗?
可明明他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呢。
不过,倒是真的挺意外,见了两次面的二手货漂亮卖家,居然会是陆青烊的小情人。
这就有点意思了。
于森跟上两人,和别的几个人,一起去沙发边坐着,陆青烊和程烟单独坐在一个宽阔的沙发上,其余四人则坐在对面和旁边。
陆青烊靠在沙发上,看向对面的于森,于森一脸地友好笑意。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陆青烊这人有个性格,第一眼不感冒的人,那么以后也不会再感冒。
他不需要来什么日久生情之类的,他不缺朋友也不缺任何。
不会从不喜欢到喜欢。
陆青烊嘴角抿着,毫无变化,倒是程烟看了看他,又去看对面的于森。
当时卖他东西的时候,程烟虽然从于森周身的气质上,感觉他可能应该家世也不一般。
但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和陆青烊这么接近。
显然他穿着很低调,都能去买二手货,很容易让人误会,他只是一般富二代。
如今看来,就算是富二代里面,他也是前面几个阶层的。
于森叫来了服务生,很快有人送了酒过来。
正要询问陆青烊喝什么,对待别人可以随便给酒,可陆青烊不能随手送。
旁边一个人正好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两杯酒,走到陆青烊旁边就弯腰放下了其中一杯。
“青烊他喜欢喝帕图斯,不过显然今天这里没有准备,我提前叫人拿了一瓶过来。”
来人是陆峰,端着的酒色泽艳丽,像是鲜血一般。
陆青烊眼帘也没有抬,只是看着面前茶几上的红酒。
他一只手放在程烟腰间,一只手则随意地放在膝盖上。
哪怕陆峰相当热情地给他送酒,他也完全没有要拿起来的迹象。
这一幕给对面的于森等人,算是看了个真切。
对于陆家的事,各种争斗,外加不少人都有所耳闻。
别的家庭成员,大概在外面总要装一下你好我好,兄友弟恭。
不过显然放到陆青烊身上,他不想做的事,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别人往后退,轮不到陆青烊来委屈自己。
所以陆峰给他酒,就算是投其所好,他不喝就压根不会动。
而陆峰,想来也见惯了陆青烊对他的这种态度。
这个人不是那种不打笑脸人的性格,他生下来就是矜贵和傲慢了。
明明年纪比自己小,却对什么都极其有天分,陆峰需要努力的事,到了陆青烊手里,几个月甚至几天就能轻易上手。
小时候陆峰是真的羡慕和嫉妒陆青烊,很多时候还生出了歹毒的心,想要把陆青烊推下楼或者推到水池了。
不过陆峰就算再恶劣,也不是反社会人格,他只是图钱,图一个人上人的生活。
杀人抛尸之类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见陆青烊不喝他送的酒,陆峰也没有绝对太被落面子。
毕竟陆青烊就是这样的人。
他要是忽然给谁面子,怕是反而得小心一点。
陆峰坐到了于森的身边,两人之前就有过接触了,只不过没什么说话的时间,这会显然可以好好地了解了。
几个人坐在沙发上,有片刻的安静。
陆青烊忽然伸手去端酒,然后递到了程烟的嘴唇边。
虽然陆峰葫芦里不卖好药,但在这个地方,陆青烊相信他不至于在酒里动什么是手脚。
这款红酒帕图斯,味道相当醇厚,是陆青烊一口就喜欢上的品类,他喜欢的,他也希望程烟可以品尝一下。
因而把酒杯直接递到了程烟的嘴唇边。
不是让程烟拿的意思,而是要喂程烟喝的态度。
程烟只用和陆青烊眼神一个交汇,立刻明白了陆青烊的意思,不管陆青烊是有什么打算,反正他作为他的跟班,拿他那么多钱,他唯一需要遵守的事,那就是听从陆青烊的一切安排。
他要他扮演情人,虽然没有明说,可程烟知道不会假的。
陆青烊的身边,需要一个聪明人,而不是一个太傻的。
所以程烟手安静放着,看着面前红艳的酒,浓稠的液体微微摇晃,程烟张开嘴唇。
他唇形极其漂亮,是那种m型嘴唇,而且唇角的弧度非常柔和,唇珠也是明显的。
这种嘴唇,就是那种明显的索吻唇。
陆青烊吻过程烟几次了,尤其是不久前的那次,他还啜过程烟的舌头。
陆青烊盯着程烟的唇,程烟张开后喝了一口酒。
陆青烊眼底那片凌冽,立刻就被一片柔和给取代了。
程烟拿舌头舔,舐了一下嘴唇,很自然的动作,可落在陆青烊眼里,他忽然想捂住程烟的脸,不然周围的人看到他的样子了。
陆青烊把酒拿着,轻轻的摇晃,当他抬眼和对面的陆峰对视时,身边却突兀传来了程烟的话。
“嗯,挺好喝的,虽然我以前没有喝过这种,但想来价格肯定不一般。”
“谢谢陆总的好意。”
陆峰意外于程烟居然也会说这种讨好的话了,他不是专注于服务陆青烊,对别人也该是傲慢的吗?
陆峰正诧异中,紧跟着程烟的一句话,成功让他脸色变了变。
“……味道醇厚,应该没什么毒,陆少你可以放心喝了。”
“什么?”有人惊讶不已。
“谁会再酒里下毒?程烟,你开玩笑也有有个分寸。”
“别什么该说不该说的都乱说!”
陆峰没开口,先有人替他打抱不平了。
“你也别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在这里无法无天!”
大家其实等着陆青烊的反应,就算是他宠溺的小情人,可也不该口无遮拦。
结果陆青烊也只是眯了眯眼,别说制止程烟了,反而还嘴里勾可抹笑。
什么叫酒里没毒,一看陆峰的脸,简直要挂不住变色了。
陆青烊顿时心情愉快起来。
该怎么形容这个人?
他真的,一个心全扑在他的身上了。
陆青烊抬起酒杯,就着程烟碰触过的地方,把酒给饮了一口,随后看向周围,每个人表情都是微微异样的。
陆青烊是知道别人对程烟有许多猜测,以前他觉得不在意这些事。
他们怎么想程烟,他不去那样觉得就行了。
他喜欢程烟,对程烟算是一见钟情。
所以让程烟当他的情人。
他尊重程烟,保护程烟就行了。
不需要别人对程烟来平等看待。
以前他是无所谓,可忽然的,他逐渐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既然他要护着程烟,那么是不是也该将有所异样的目光也该清理干净,不让他们拿带着轻视和鄙夷的眼神来看程烟。
陆青烊把酒杯放茶几上,转而拉过程烟的左手,低头看着程烟空荡的无名指,定做的戒指已经做好了,放在家里。
本来想再晚点给程烟的,比如他们有点关系后,确定了再给程烟。
现在看来,他或许该早点给了。
有了戒指,外面的人才会知道程烟对他陆青烊到底意味着什么。
不是一个随便拿来就能随便扔掉的情人。
哪怕是程烟背叛他,欺骗他,就算程烟去杀人放火,他也不会再把程烟给推开了。
程烟最合适待的地方就是他身边。
陆青烊摩挲着程烟的无名指。
程烟刚才的话令陆峰表情不太好看,想要辩驳几句,可那边陆青烊根本不在意他。
连眼神都懒得给他。
要是自己再跑来为自己解释,显得他真做了什么似的。
陆峰端起他手里的酒沉沉灌了一口。
于森看了一场小的戏码,豪门的恩怨,果然很有趣。
他家里就他一个,别的旁支都很少,他家家教也非常严格,根本不会有这些谁嫉妒谁的问题出来。
很早就清楚各自的身份,不会去贪图不该有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于森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陆少。”
于森开了口,陆青烊冷彻的眼和他交汇。
“临县那边,听说陆少打算弄一个大型的乐园。”
陆青烊做的这个投资,没瞒着外界,该知道的显然都知道了。
于森继续往下说:“好像还是一个能够让游客们沉浸式扮演各种角色的乐园?”
“不过真弄出来,大概前期投资也不会少。”
于森虽然对乐园不了解,但想也知道,陆青烊做项目,必然是做最好的,不会正什么差劲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陆青烊还拿着程烟的手,不打算翻开。
程烟不参与他们的谈话,只合格当他的假情人。
至于被于森误会他的身份,误会他的人还少了吗?
不差于森这一个。
何况他们之间交集,除了买家和卖家,应该也不会再有别的了。
因而程烟伸手拿了点茶几上的吃的,放的有点远,还得弯腰去拿。
陆青烊余光瞥到了,给程烟把果盘移了点过来。
程烟对陆青烊笑得很乖,陆青烊仿佛能看到他脑袋上晃动的两个兔子大耳朵。
“钱不钱的,在我这里,从来不是问题。”
别人说这种话,有自傲的嫌疑,陆青烊说出来,只能是一个简单的事实。
“哈哈哈。”
“陆少有魄力,换我的话,我大概得好好地考虑一会,一下子拿那么多钱出去,几个亿恐怕下不来,得再加个零还差不多。”
“我恐怕很难睡一个好觉了。”
于森姿态呈现出慵懒来,他弯着眉眼笑。
他手里钱虽然没有陆青烊那么多,可权力,那就不小了。
准确来说,于森家里其他家人都是从政的,唯独于森不爱去当什么官,就爱做点小生意,当一个商人。
家人一开始也想让他去仕途里奋斗,可于森说拒绝就拒绝。
一点都没有改变的痕迹。
家里人对他显然也是宠爱的。
于森不去当官,他有姐姐,哪怕是表姐之类的,一家人,于家是齐心协力的,根本不会有别的权贵家庭那种,为了得到点利益,甚至能够下死手。
于家谁拿的多或者少,彼此关系丝毫不会受到影响。
因为大家都在做着自己喜欢的事,为梦想而奋斗,根本就不会随便再被慾望给裹挟了。
于森哈哈哈地笑,那张脸就是一点没有受到过挫折和欺负的脸。
程烟打量着于森,于森和他对视一眼后,笑意更浓了。
程烟则是很平淡地又看向别的地方。
大家光是聊天,自然也不怎么好玩。
很快于森就叫人拿了一副牌来。
他们这些人玩,总是玩点牌,才更能活络气氛。
“之前陆少和刘总的赌局,好多人都有所耳闻,我也听说了一点。”
“好像陆少你的这位,玩牌特别厉害。”
“陆少带人出来,却让人就这么干坐着,太冷落人了吧。”
“要是不开心了怎么办?”
于森话语中心指向了程烟。
陆青烊握紧程烟的手,修长而漂亮的指骨,拿牌确实赏心悦目。
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是不想让程烟去给别人表演。
程烟身上美好的一面,陆青烊更想要自己一个人独占。
“你想不想玩?”
陆青烊捏紧了程烟的手。
眼神是由着程烟的选择,可掌心里的力道不是。
程烟有颗聪慧的心,除了在感情上面有点迟钝,别的地方,都能瞬间察言观色。
“可以不玩吗?”
程烟脸色里有种恃宠而骄的意味,他总能在合适的时候扮演最合适的身份,装乖也好,又或者装陆青烊娇纵的情人,他都得心应手。
“当然可以。”陆青烊一笑,显然程烟猜对了他的心思。
“于先生你也看到了,我的人不想玩。”
“哦,是吗?真的是他不想玩吗?还是别的人……”
于森不说,可坐在这里的都是人精,大家心知肚明。
“不玩牌的话,那玩点别的什么?”
于森两手环着胸,认真思考了起来。